高鐵商務艙的排隊人潮從驗票口一路蔓延到月臺邊,小雅拎著筆電包站在隊伍尾端,手指不斷敲打手機殼邊緣。該死的下午會議拖太久,她連上車前喝杯水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上廁所。 膀胱傳來的脹痛感越來越明顯,她看了一眼電子看板,離發車還有十五分鐘。洗手間在月臺另一頭,來回至少十分鐘,萬一排隊… 「算了。」 她轉身往車廂方向走,打算上車後再解決。列車長已經站在車門旁,她加快腳步,高跟鞋在月臺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走進車廂時,那股脹痛已經變成尖銳的壓迫感。她穿過走道,推開第一扇門——不對,這是茶水間。第二扇,鎖著。第三扇,她沒看清楚門上的標示就直接轉開把手。 一個男人站在小便斗前,褲鍊已經解開,正要掏出東西。 小雅的腦袋瞬間空白,本能地往後退。「對不起、我走錯——」 她的手腕被一把抓住。 力道很大,大到她整個人被拽進門內,背脊撞上門板。門「砰」地關上,鎖扣轉動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 「放手。」小雅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已經帶上怒意。「我說了是走錯。」 張傑沒有鬆手。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讓小雅背脊發涼——不是害怕,而是某種本能的警覺,像在野外撞見掠食者的瞬間。 「你知道這裡是男廁吧?」他的聲音很輕,卻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要我幫你叫人來看看嗎?廣告公司創意總監,誤闖男廁?」 小雅瞳孔微縮。他知道她是誰。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張傑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商務艙的乘客,大多是你們公司的客戶吧?讓他們看看,李偉手下的大將是怎麼走錯廁所的。」 小雅咬緊牙關,胸口急促起伏。她想掙脫,但狹小的空間讓她使不上力,每一次扭動只讓身體更貼近他。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菸草、皮革,還有一點金屬感的冷意。 「你到底想怎樣?」 張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像在欣賞某種獵物掙扎的畫面。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手腕內側,動作很慢,慢到像在故意延長時間。 小雅瞪著他,眼神從最初的驚恐逐漸轉為憤怒。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放開我。」 張傑沒有動。 狹小的廁所裡,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小雅背貼門板,雙手被張傑單手扣在頭頂,眼神從驚恐轉為憤怒的對峙。 --- 張傑鬆開了她的手。 小雅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腰就被推了一把,整個人往前踉蹌,膝蓋撞上冰冷的瓷磚地板。 「跪著。」 那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像在吩咐服務生倒水。 「你瘋了。」小雅撐著地板想站起來,臀上卻狠狠捱了一巴掌——力道很重,隔著裙子和絲襪都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我說了,跪著。」張傑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討論天氣。 小雅咬著牙,跪在原地沒有動。胸口急促起伏,憤怒讓她的耳根發燙。她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在公司裡她說了算,在會議室裡她掌控全場,現在卻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膝蓋隔著絲襪貼著廁所地板,冰涼的觸感一路竄上大腿。 張傑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什麼——一把折疊刀,銀色的,刀刃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別動。」 小雅的身體瞬間繃緊。刀刃貼上她的大腿外側,冰涼的金屬隔著絲襪傳來壓力,然後是一聲細微的「嘶——」,絲襪被劃開一道口子,從大腿中段一路裂到腰際。黑色的裂縫裡露出白皙的肌膚,邊緣的尼龍絲線蜷曲起來。 張傑把刀收進口袋,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粗暴地往下一扯。棉質布料擦過臀部,卡在大腿中段,露出底下未經衣物覆蓋的肌膚。 「你到底——」 「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打開門讓全車廂的人看看,廣告公司創意總監是怎麼跪在男廁裡、裙子掀開、內褲掛在大腿上的。」 小雅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她瞪著面前的瓷磚牆壁,指甲掐進掌心。 張傑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部,從腰際滑到臀縫,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他的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探,觸到穴口時停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了進去。 小雅倒抽一口氣,整個背脊僵直。 「放輕鬆。」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點笑意。「你越緊張,只會越難受。」 一根手指在體內緩慢地轉動,像在探索什麼。小雅咬緊下唇,逼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的形狀——骨節、指甲的邊緣、指腹的紋路——每一處觸感都清晰得讓人發瘋。 張傑抽出手指,帶出一點濕潤的聲響。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牽著的透明絲線,笑了。 「比我想像的快。」 他解開褲鍊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小雅閉上眼睛,聽見皮帶扣碰撞、拉鍊滑開、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一個溫熱的硬物抵上她的臀縫,頂端擦過穴口,沾上她體內的濕意。 「看著。」 張傑的手機不知何時已經舉起,鏡頭對著她的臉。螢幕裡,她的表情狼狽而憤怒,頭髮散亂,嘴唇咬得發白。 「不要拍——」 「看著鏡頭。」張傑的聲音依然平靜,雞巴卻已經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推。「不然我怎麼讓你的同事們看看,他們的女總監是怎麼被人幹的。」 小雅想反駁,張口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東西正在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寸的進入,從穴口的緊繃到內壁的吸附,像被從內部撐開、填滿。 張傑沒有停,一直推到最深處,恥骨貼上她的臀肉。他停頓了幾秒,似乎在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緊度。 「夾得真緊。」 他開始抽送。 剛開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再推入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小雅咬著牙,雙手撐在馬桶邊緣,指甲掐進陶瓷表面。她不想發出聲音——絕對不能發出聲音——但身體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呼吸亂上一分。 張傑的手機一直舉著,鏡頭對著她的臉,偶爾往下移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螢幕裡,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際,絲襪破了一個大洞,露出被撞得泛紅的臀肉,以及那根進出她體內的雞巴,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 「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張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像在點評一件作品。「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 小雅沒有回話,只是把臉轉向側邊,避開鏡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小腹深處有股熱流在累積,每一次抽送都讓那股熱流更強烈一分。她想夾緊雙腿阻止那種感覺,但張傑的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逼她張開。 張傑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從平穩變成急促,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大腿一路蔓延到腰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絞緊什麼。 「要射了。」 張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身體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噴出,量很大,從交合處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瓷磚地板上,形成一小攤乳白色的水漬。 張傑抽出雞巴,退後一步。 小雅癱軟在馬桶邊緣,膝蓋發軟,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液體還在從體內往外流,順著大腿滑落,在絲襪的裂口處匯聚,滴落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從體內流失的過程,像某種屈辱的印記。 張傑關閉手機,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嘴角浮起滿意的笑。 --- 張傑沒有馬上離開。他靠在小便斗邊緣,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小雅。 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裡,她跪在馬桶前,裙子掀到腰際,絲襪破了一個大洞,露出泛紅的臀肉。一根沾滿液體的雞巴正在進出她的身體,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光。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在襯衫裡搖晃,乳頭頂出明顯的形狀。 小雅瞪著螢幕,呼吸停住。 那是她。 跪在男廁地板上的女人是她。 「畫質不錯吧?」張傑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語氣輕鬆得像在展示旅遊照片。「4K,六十幀,連你穴口收縮的樣子都拍得很清楚。」 他把影片倒回幾秒,停在一個特寫鏡頭——她的小穴正含著他的雞巴,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邊緣沾滿白色的泡沫。 「這個角度最精彩。」張傑放大畫面。「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連夾緊的樣子都這麼明顯。」 小雅的喉嚨像是被掐住,發不出聲音。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瓷磚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張傑關掉影片,把手機收回口袋,低頭看著她。 「我已經上傳到雲端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三個備份,兩個不同的服務器。就算你搶走這支手機,也刪不掉。」 小雅抬起頭,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 「你會後悔的。」 「是嗎?」張傑微笑,拉開門鎖,把門推開一條縫,冷風從門縫灌進來。「你可以走了。」 小雅咬著牙,撐著馬桶邊緣站起來。膝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每一次移動都能感覺到精液從體內擠壓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但布料已經濕透,沾滿透明和乳白色的液體,根本穿不上去。她只能把內褲塞進口袋,拉下裙子,勉強蓋住破掉的絲襪和腿上的液體痕跡。 張傑讓開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雅低著頭,推開門,快步走出男廁。 走道上沒有人。她加快腳步,高跟鞋在車廂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大腿內側的液體順著膝蓋往下流,在絲襪裂口處匯聚,滴在地板上。她不敢回頭,不敢停下來,一直走到自己的座位,跌坐進靠窗的位置。 車窗外的月臺正在緩慢移動——高鐵已經啟動。 小雅坐在座位上,雙手緊握扶手,指甲掐進掌心,眼中含淚但強忍不哭。 --- 小雅坐在座位上,雙手緊握扶手,指甲掐進掌心,眼中含淚但強忍不哭。高鐵一路晃到臺北,她幾乎沒動過,直到列車進站才機械式地站起來,拉緊裙子,快步走出車廂。 隔天中午,手機震了一下。 張傑的頭像跳出來,只有一行字:「我在你公司樓下。五分鐘不出來,我就把影片傳給你老闆。」 小雅盯著螢幕,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三秒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她繼續看電腦上的提案文件,假裝沒看見。 三十秒後,手機又震了。 一張照片——她公司大廳的接待櫃檯,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日光燈,角落的盆栽清晰可見。 小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抓起桌上的手機和錢包,對助理說了一句「出去吃午餐」就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襯衫整齊,裙子筆挺,妝容完美。沒有人看得出來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走出大樓旋轉門,陽光刺眼。騎樓下,張傑靠在一根柱子旁,手裡拎著一隻提袋,看見她就露出那個該死的微笑。 「中午好,創意總監。」 小雅站在他面前,壓低聲音:「你到底想幹嘛?」 張傑沒回答,把提袋遞給她。「穿上。」 小雅接過提袋,拉開袋口,看見裡面的東西——一條黑色皮項圈,內側鑲著銀色鉚釘,還有一條短鏈,鏈頭是金屬扣環。 她的手指僵住。 「你瘋了。」 「我沒有瘋。」張傑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討論天氣。「你有兩個選擇——戴上它,或者我現在就把影片傳出去。你老闆應該會很想知道他的創意總監在高鐵男廁裡做了什麼。」 小雅瞪著他,胸口急促起伏。騎樓下來往的行人從身邊經過,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這裡是公司樓下。」她咬著牙說。 「我知道。」張傑微笑。「所以你要快點決定。」 小雅握緊提袋,指節泛白。她轉頭看向騎樓角落——一個堆放雜物的陰暗角落,旁邊是消防栓,剛好被柱子擋住。 她走過去,背對街道,把提袋裡的東西拿出來。裙子脫掉,襯衫解開,皮項圈釦上脖子——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喀」一聲,皮革貼住肌膚的觸感冰涼而陌生。她快速穿回襯衫和裙子,但項圈就這麼箍在脖子上,無法藏住。 張傑走過來,從她手中接過那條短鏈,扣上皮項圈前方的金屬環。 「很好。」他輕輕拉了拉鏈子,力道不大,但項圈勒住脖子的感覺讓小雅整個人僵住。 「現在,趴下。」 小雅瞪大眼睛。「在這裡?」 「在這裡。」張傑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或者我現在就打開手機。」 騎樓下的行人來來往往,有人好奇地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小雅咬著下唇,膝蓋彎曲,先是一隻,然後另一隻,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裙子繃緊,膝蓋貼著粗糙的地面。 「手也放下。」張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雙手撐在地上,十指貼著磁磚。襯衫領口因為彎腰而敞開,露出鎖骨和項圈的黑色皮革。 張傑繞到她身後,鏈子被拉直,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往前爬。」 小雅抬起頭,看著騎樓延伸出去的人行道,陽光刺眼,行人的腳步在身邊穿梭。她的臉頰發燙,耳根燒紅,但還是移動膝蓋和手掌,往前爬了一步。 項圈上的鏈子發出輕響,張傑跟在後面,步伐從容。 她爬過騎樓下的磁磚,爬過人行道的紅磚,膝蓋磨得發疼,手掌撐在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次移動都讓裙子往上縮,露出大腿和絲襪的邊緣。有路人停下腳步,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小雅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看著地面在她眼前一格一格移動——磁磚的縫隙、落葉的影子、自己的手指撐在地上的模樣。 項圈箍住脖子的觸感從冰涼變成溫熱,像一圈烙鐵。 --- 項圈箍住脖子的觸感從冰涼變成溫熱,像一圈烙鐵。 小雅低著頭,膝蓋在紅磚地上磨了半小時,從公司騎樓一路爬到公園入口。手掌撐在粗糙的地面,掌心已經發紅發燙,手指沾滿灰塵和細碎的石子。裙子往上縮到大腿中段,絲襪邊緣露出,膝蓋處的布料已經磨破,露出泛紅的皮膚。 張傑走在前面,步伐從容,鏈子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偶爾有人停下腳步,但很快就被同行的人拉走——這個城市裡的人習慣對奇怪的事情視而不見。 「到了。」 張傑停下腳步,鏈子鬆弛下來。小雅抬起頭,面前是一張公園常見的綠色長椅,旁邊有一棵榕樹,氣根垂落,在地面投下斑駁的陰影。不遠處有小孩在溜滑梯,笑聲清脆,幾個老人坐在涼亭下棋,偶爾傳來棋子敲擊棋盤的聲音。 「起來,坐著休息一下。」張傑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常,像在對朋友說話。 小雅撐著膝蓋站起來,膝蓋發軟,大腿內側肌肉顫抖。她坐到長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掐進掌心。陽光從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她臉上,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 張傑在她旁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滑了幾下,然後接起電話。 「喂,對,下午三點,老地方。嗯,帶兩個人來,我這邊有個驚喜。」他的語氣輕鬆,像在約朋友吃飯。「對,公園入口這邊,到了打給我。」 小雅聽著,心臟越跳越快。兩個人?驚喜? 張傑掛斷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站起來走到幾步外的垃圾桶旁,點了一根菸。煙霧在陽光下緩緩上升,他背對著她,像是在給她時間喘口氣。 小雅深吸一口氣,喉嚨乾澀。她趁著這個空檔,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張傑轉過頭,煙從嘴角溢出,瞇著眼看她。他沒說話,走回長椅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無法別過頭。 「我要你承認自己就是母狗。」 小雅的瞳孔縮了一下。她咬緊牙關,下巴在他的手指間繃緊。 張傑沒有繼續逼她。他鬆開手,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把螢幕轉向她。 畫面裡,她跪在男廁馬桶前,裙子掀到腰際,絲襪破了一個大洞,一根沾滿液體的雞巴正在進出她的身體。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壓抑的呻吟。 小雅別過頭,耳根燒紅,指尖掐進掌心。 「等會還有更精彩的。」張傑關掉影片,把手機收回口袋,走到垃圾桶旁繼續抽菸。 小雅獨自坐在長椅上,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不遠處,小孩在溜滑梯上尖叫笑鬧,老人們在涼亭下聊天,陽光溫暖,微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一切都很正常,像任何一個普通下午的公園。 但她跪在這裡,脖子上戴著項圈,膝蓋磨破皮,裙子沾滿灰塵,體內還殘留著昨天那個陌生男人的精液。 她低下頭,一滴眼淚落在水泥地上。 張傑掐熄菸蒂,走過來說:「他們來了。」 --- 張傑掐熄菸蒂,走過來說:「他們來了。」 小雅抬起頭,看見兩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從公園步道走來。她認得那兩張臉——上週才在部門會議上見過,其中一個還幫她泡過咖啡。實習生,剛進公司三個月。 「總監?」其中一個停下腳步,瞪大眼睛。 張傑走上前,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朋友:「你們總監說想玩點特別的,找你們來幫忙。」 「張傑!」小雅站起來,聲音發抖,「你瘋了——」 張傑掏出手機,點開影片。畫面裡她跪在男廁馬桶前,裙子掀到腰際,絲襪破了一個大洞,一根沾滿液體的雞巴正在進出她的身體。聲音從喇叭傳出來——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壓抑的呻吟。 兩個實習生盯著螢幕,嘴巴微張。 「這是她自願的。」張傑關掉影片,語氣平淡,「你們總監喜歡被這樣對待。」 「不是!」小雅聲音尖銳,「他在說謊——」 「要不要我打給你HR?」張傑舉起手機,按了幾個鍵,「還是直接傳到公司群組?」 小雅喉嚨像是被掐住。她看著那兩個實習生,他們的眼神從震驚逐漸變成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東西——興奮。 其中一個實習生吞了口口水,問:「總監,你真的...」 張傑沒讓他們說完,一把抓住小雅的手腕,把她往公園深處拖。樹叢遮擋了陽光,地面是潮濕的泥土和落葉。小雅的膝蓋撞上樹根,痛得她悶哼一聲。 「跪下。」張傑的聲音沒有商量餘地。 小雅咬著牙,膝蓋陷進泥土裡。兩個實習生站在三步外,西裝褲管沾到落葉,其中一個已經解開領帶。 張傑繞到她身後,解開項圈上的短鏈,把鏈頭遞給其中一個實習生。「拉著。」 實習生接過鏈子,小雅感覺脖子被往前扯,整個人往前趴,雙手撐在落葉堆上。另一個實習生繞到她側面,蹲下身,伸手掀開她的裙子。布料翻到大腿根,露出破掉的絲襪和泛紅的肌膚。 「操,她真的沒穿內褲。」那個實習生聲音發抖。 「她不需要穿。」張傑靠在樹幹上,舉起手機。 實習生A吞了口口水,解開褲鍊。褲子滑落,一根半勃的雞巴彈出來。小雅別過頭,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實習生A蹲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臀肉,冰涼的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探。 「不要——」小雅的聲音發抖。 實習生A的手指按上穴口,那裡還殘留著昨天的體液,濕滑黏膩。他的指尖滑了進去,小雅倒抽一口氣,整個背脊僵直。實習生A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抽出來時指尖牽著透明絲線。 「她好濕。」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實習生A扶著雞巴,龜頭抵上穴口。小雅咬緊嘴唇,感覺那根東西正在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比昨天那根細一點,但更熱,頂端擦過穴口的每一寸皺褶。雞巴推進到一半時停住,實習生A喘了口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小雅悶哼一聲,指甲掐進落葉堆裡。 實習生A開始抽送,剛開始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淫水,再推入時發出細微黏膩水聲。小雅咬著牙,撐在地上的雙手開始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分泌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總監,你裡面好緊。」實習生A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喘息。 小雅沒有回答,只是咬緊嘴唇。 實習生A加快速度,抽送節奏從平穩變成急促,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肉體拍擊聲在樹叢間迴盪。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大腿蔓延到腰際,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某個臨界點。 「不要——」她想壓制住那股快感,但身體不聽使喚,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快到了。」張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像在解說某種實驗。 實習生A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一股溫熱液體噴進她體內。小雅的身體跟著痙攣,小穴猛地收縮,淫水從交合處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實習生A抽出雞巴,退後一步。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滴在落葉上。 「換你。」張傑對另一個實習生說。 實習生B走上前,褲鍊已經解開,雞巴完全勃起,比前一個更粗。小雅看著那根東西靠近,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要——求求你——」 實習生B沒有停下來。他蹲到她身後,扶著雞巴,龜頭抵上穴口。小雅感覺那根東西撐開她還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比前一次更脹,更滿。實習生B沒有慢慢推進,而是直接一插到底。 小雅尖叫出聲。 實習生B開始抽送,力道比前一個更粗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落葉堆上磨出痕跡。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留下紅印。 「總監,你叫得真好聽。」實習生B的聲音帶著喘息和壓抑的興奮。 小雅咬著牙,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斷斷續續的浪叫,像某種她無法控制的聲音。 「對,就是這樣。」張傑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叫出來。」 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從腹部深處擴散開來,像一波波浪潮沖刷她的理智。她的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實習生B的大腿上。 「操——」實習生B加快速度,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一股溫熱液體噴進她體內。 實習生B抽出雞巴,退後一步。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在落葉上匯聚成一小灘白濁液體。 小雅癱軟在地上,全身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她的臉頰貼著潮濕的落葉,眼神失焦,看著頭頂樹葉縫隙間的天空。陽光從葉片間灑下來,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 兩個實習生站在旁邊,褲鍊還沒拉上,西裝上沾著落葉和泥土。張傑關掉手機,把它收回口袋,然後蹲下身,捏住小雅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還沒結束。」他的聲音很輕。 --- 小雅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潮濕落葉,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張傑的手還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口水。 「還沒結束。」他的聲音很輕。 樹叢外傳來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響。小雅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一條人影從步道拐進來。 那個人停住了。 「操——」 是李偉的聲音。 小雅渾身僵住。她認得那個聲音,認得那個人站在樹叢邊的身影——她的直屬上司,廣告公司業務總監,她最討厭的那個人。 李偉站在那裡,眼睛瞪大,從震驚變成難以置信,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腰,手指著小雅,笑得幾乎喘不過氣。「我操,這不是我們創意總監嗎?你他媽在幹嘛?」 小雅想縮起身體,但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低下頭,讓頭髮遮住臉,但李偉已經走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撥開她的頭髮。 「別躲啊,總監。」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的兩個實習生剛幹完你?我錯過了什麼?」 張傑靠在樹幹上,嘴角掛著微笑。「李總,來得正好。」 李偉站起身,看向張傑手裡的手機。「你錄下來了?」 「從頭到尾。」 「操,太精彩了。」李偉伸手,「讓我看看。」 張傑把手機遞過去。李偉接過手機,滑了幾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誇張。「我操,你跪在男廁被幹?還爬到公園來?小雅啊小雅,你他媽真是——」 他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惡毒的光。「你知道公司群組多少人嗎?」 小雅的瞳孔猛地收縮。「不要——」 但李偉已經打開群組,按下直播鍵。 「各位同事,午休時間給你們看個好東西。」他把鏡頭對準小雅,「來,跟同事們打個招呼,創意總監。」 小雅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鏡頭對著她的臉,她能想像螢幕那端有多少人正在看著這一幕——她手下的組員,其他部門的主管,連總經理都在群組裡。 「李偉,求求你——」 「求我?」李偉蹲下身,鏡頭貼近她的臉,「你他媽也有今天?你不是最愛在會議上打我的臉嗎?現在誰跪在地上?」 他伸手扯開小雅的襯衫,釦子彈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鏡頭往下移,照著她裸露的胸部和沾滿泥土的裙子。 「看看我們總監,奶子真大,平時穿西裝都看不出來。」李偉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還有你們看,她腋毛沒刮——」 小雅縮起手臂,但李偉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拉開。「別遮啊,讓同事們看看,創意總監的腋毛多濃密。」 鏡頭貼近她的腋下。小雅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還有陰毛,」李偉的手伸進她的裙子,「我剛看到了,操,跟森林一樣——」 他的手碰到她濕漉漉的陰部,淫水和精液沾了滿手。「操,這麼濕,被實習生幹爽了吧?」 小雅咬著牙,身體顫抖。 李偉站起身,開始解褲鍊。「既然大家都看著,我就幫總監再補一課。」 他掏出雞巴——比她想像中更大,龜頭泛著暗紅色。他蹲到她身後,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她的穴口。 「看著鏡頭,總監。」李偉的聲音帶著命令,「讓同事們看看你的表情。」 小雅睜開眼睛,看著手機鏡頭。螢幕上顯示著直播畫面,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三十幾個人,還在增加。 李偉的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比實習生的更粗,撐得她穴口發脹。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泥土。 「操,真緊。」李偉的呼吸變粗,「被幹了兩次還這麼緊,總監你天生就是被幹的料。」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小雅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叫出來,總監。」李偉的聲音帶著戲謔,「讓同事們聽聽你的叫聲。」 小雅咬住下唇,但李偉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別咬,叫出來。」 「啊——啊——哈——」 她的呻吟在樹叢間迴盪,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迎合。 「對,就是這樣。」李偉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空氣中迴盪,「操,你的穴在收縮——要到了?」 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不是從腹部深處升起,而是從穴口開始蔓延,像電流竄過全身。她的身體弓起來,淫水噴出來,濺在李偉的大腿上。 「操——」李偉被她噴得一愣,然後笑出來,「你們看到了嗎?總監噴水了。」 鏡頭往下移,照著小雅的下體。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落葉上。 小雅癱軟在地上,全身力氣被抽乾。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聽見李偉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 李偉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一股溫熱液體噴進她體內。他抽出雞巴,退後一步,鏡頭對著她的下體——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在落葉上匯聚成一小灘白濁液體。 「精彩。」張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偉關掉直播,把手機還給張傑。「影片發我一份。」 「沒問題。」 小雅趴在地上,意識模糊。她聽見張傑的聲音——「把狗牽過來。」 她抬起頭,看見張傑對其中一個實習生點了點頭。實習生走向樹叢深處,沒多久牽著三條狗走回來——都是流浪狗,體型中等,毛髮骯髒,舌頭垂在外面。 小雅的瞳孔收縮。「不——不要——」 張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我說過,還沒結束。」 實習生放開牽繩。三條狗聞到氣味,低著頭湊過來,鼻子在她腿上嗅著。小雅想後退,但膝蓋發軟,整個人癱在地上。 第一條狗繞到她身後,鼻子貼上她的臀縫。小雅感覺到狗舌頭舔過她的穴口——粗糙的、溫熱的舌頭,帶著狗特有的氣味。 「不要——求求你——」 但狗已經爬上她的背,前爪搭在她腰側。小雅感覺到一根溫熱的硬物抵上她的穴口——比人的雞巴更細,但形狀不同,頂端有個膨大的節。 「不——」 狗猛地一頂,那根東西撐開她的穴口,插了進去。小雅尖叫出聲——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恐懼和羞恥,那種被非人侵入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狗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小雅的身體隨著狗的動作前後晃動,眼淚和口水流了滿臉。 「操,真他媽精彩。」李偉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這下你真的是母狗了。」 第二條狗繞到她面前,鼻子湊到她臉上。小雅聞到狗的氣味——潮濕的、腥臊的氣味。狗的舌頭舔過她的臉頰,舔掉她的眼淚。 然後那條狗轉過身,把後腿跨過她的頭,把雞巴湊到她嘴邊。 「張嘴。」張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小雅搖頭,但張傑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狗的雞巴塞進她嘴裡——粗糙的、帶著腥味的東西,頂端頂到她的喉嚨。 小雅想吐,但張傑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她的眼淚流得更兇,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 身後那條狗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小雅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高潮的前兆,而是身體承受不住刺激的本能反應。 但她的穴肉還是不受控制地收縮,夾住狗的雞巴。 「操,她要到了。」張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小雅的身體弓起來——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更猛烈,從腹部深處爆炸開來,像某種她無法控制的痙攣。她的淫水噴出來,濺在狗的身上,狗被她的收縮刺激到,猛地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一股溫熱液體噴進她體內。 同時,嘴裡那條狗也射了——腥臊的精液灌進她喉嚨,嗆得她咳嗽。 兩條狗同時從她身上退開。小雅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精液從穴口和嘴角流出來。 第三條狗走上前——比前兩條更大,毛髮更髒。牠繞到她身後,鼻子嗅了嗅她的臀縫,然後前爪搭上她的背。 小雅感覺到那根東西抵上她的肛門。 「不要——那裡不行——」 但狗已經頂了進去。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痛,更脹。小雅尖叫出聲,聲音在樹叢間迴盪。 狗開始抽送,肛門的摩擦感讓小雅的身體繃緊。她的眼淚流得更兇,意識開始模糊。 「看著鏡頭。」張傑的聲音傳來。 小雅抬起頭,看著手機鏡頭。螢幕上顯示著她的臉——滿臉淚水和口水,嘴角還掛著精液。 「說,我是母狗。」張傑的聲音很輕。 小雅搖頭。 「說。」 「我——」她的聲音嘶啞,「我是——」 「大聲點。」 「我是母狗——」 「再說一次。」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她的聲音在樹叢間迴盪,像某種咒語,一遍又一遍。 身後那條狗加快速度,用力頂了幾下,然後身體繃緊。小雅感覺到一股溫熱液體噴進她直腸裡——比陰道裡的感覺更奇怪,更讓她噁心。 狗抽出雞巴,退開。 小雅癱軟在地上,全身力氣被抽乾。她的臉頰貼著落葉,眼神失焦,看著頭頂樹葉縫隙間的天空。 張傑蹲下身,把手機放在她面前。螢幕上顯示著IG的發布頁面——影片已經上傳,只差一個按鍵。 「發出去。」他的聲音很輕。 小雅看著螢幕,手指顫抖。 「發出去。」 她的手指按上螢幕——按下發布。 螢幕上顯示「已發布」。 張傑收起手機,站起身。他低頭看了小雅一眼,嘴角掛著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李偉收起手機,跟著張傑走出樹叢。 實習生牽著狗,消失在步道盡頭。 小雅趴在地上,周圍散落著手機、項圈,她的IG頁面上顯示影片已上傳。張傑收起手機,微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