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粗重的喘息聲。 Gigi站起身，裙擺輕晃。她走到我面前，低聲說：「該讓她們看看真正的性愛了。」 三女聞言驚醒。詩詠咬住嘴唇，目光移開，臉頰泛紅。祖兒坐直身體，眼神亮起來。柏妍好奇地睜圓眼睛，視線在我和Gigi之間遊移。 Gigi拉起我的手，把我帶到客廳中央。地毯柔軟，腳踩上去沒有聲音。她轉身面對三女，手指勾住裙擺邊緣，慢慢往上拉——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露出來，裙襬堆在腰際，露出濕透的內褲邊緣。 「看清楚了。」她說，聲音低沉。 她解開我的褲頭，拉下拉鍊。我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她蹲下來，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我倒抽一口氣，手扶住她的肩膀。 三女的視線黏在我們身上。詩詠別過頭，又忍不住轉回來，眼神閃爍。祖兒舔了舔嘴唇，手不自覺地放在自己腿間。柏妍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圓圓的。 Gigi吞吐了幾下，站起來，轉身背對我，彎下腰，手扶住沙發扶手。內褲褪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插進來。」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命令。 我扶住她的腰，陽具抵住穴口。她往後一頂，龜頭滑進去，濕熱的肉壁緊緊咬住。我們同時發出呻吟。我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沙發扶手。 三女圍坐在地毯上，視線集中在我們連接的地方。詩詠咬著手指，祖兒呼吸加重，柏妍的嘴唇微微張開。 Gigi開始前後搖擺，穴肉隨著動作收縮。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 「夠了，」她突然說，聲音沙啞，「停。」 我停下來，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她轉過身，面對我，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上來——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濕熱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我摟住她的腰，她順勢脫掉我的襯衫，釦子彈開，布料滑落在地毯上。 她的手往下摸，握住我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我倒抽一口氣，她笑了，鬆開吻，退後一步。 三女的視線黏在她身上。Gigi慢慢脫掉連身裙，黑色內褲露出來，濕透的布料貼在胯部。她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淫水牽出細絲，滴在地毯上。 她蹲下來，張嘴含住我的陽具。 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頂端。我倒抽一口氣，手扶住她的頭。她開始吞吐，節奏緩慢而用力，每一次都含到根部，鼻子抵住我的恥骨，發出嘖嘖的水聲。 三女目不轉睛地看著。祖兒的手已經伸進腿間，指尖在陰蒂上輕輕畫圈，呼吸加重。柏妍咬著嘴唇，模仿Gigi的動作，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滑動，眼神迷離。詩詠別過頭，又忍不住轉回來，視線停在Gigi的嘴唇和我的陽具之間，臉頰燒紅。 Gigi吐出陽具，龜頭從她嘴唇滑出，牽出一道唾液絲。她站起身，拉著我躺到地毯上，然後翻身躺在我身上，雙腿分開，穴口對準我的陽具。 「看清楚了，」她說，聲音低沉，「這是傳教士體位。」 她握住我的陽具，抵住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肉，一寸寸滑進去——濕熱的肉壁緊緊咬住，她仰起頭，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扶住她的腰。 「開始動，」她說，「慢一點。」 我開始抽送，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慢慢頂回去，穴肉隨著動作翻出又吞入，淫水被擠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溢出低沉的呻吟。 三女圍得更近。祖兒跪在地毯上，手在腿間快速移動，眼睛盯著我們連接的地方。柏妍趴下來，下巴擱在手臂上，視線在Gigi的臉上和我的腰之間遊移，嘴唇微張。詩詠盤腿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泛白，視線鎖在我們身上，呼吸急促。 Gigi呻吟著弓起背，穴肉開始收縮，緊緊咬住我的陽具。我持續抽送，節奏加快，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手抓住地毯。三女圍得更近，視線黏在我們身上，空氣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呼吸。 --- 「現在輪到妳們了，」她說，聲音低沉，「互相碰觸，感受對方的身體。」 詩詠和柏妍對視一眼，猶豫了片刻。祖兒從背後推了她們一把，笑著說：「來吧，別害羞。」 詩詠咬著嘴唇，慢慢轉向柏妍。柏妍的眼神閃爍，卻沒有退縮。她們的臉越來越近，呼吸交織在一起。詩詠伸出手，指尖碰觸柏妍的臉頰，然後輕輕吻上她的嘴唇。 柏妍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放鬆下來，回應著詩詠的吻。她們的嘴唇慢慢摩擦，舌頭試探著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 祖兒從背後摟住兩人，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們的乳房。詩詠和柏妍同時倒抽一口氣，吻得更深。祖兒的手指揉捏著她們的乳頭，輕輕拉扯，讓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 「對，就是這樣，」Gigi低聲說，手在我大腿上輕輕摩挲，「讓她知道妳喜歡。」 詩詠的手從柏妍的臉頰滑到她的脖子，然後往下，握住她的乳房。柏妍的乳頭已經硬挺，在詩詠的掌心輕輕摩擦。柏妍也學著動作，手繞到詩詠背後，解開她的胸罩釦子。 胸罩滑落，詩詠的乳房露出來，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柏妍低下頭，含住詩詠的乳頭。詩詠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呻吟。 三人的身體漸漸貼在一起，滾作一團。祖兒的手從她們的乳房滑到腰際，然後往下，觸碰她們的腿間。詩詠和柏妍同時分開腿，讓祖兒的手指更容易探索。 祖兒的手指在詩詠的陰蒂上輕輕畫圈，詩詠的身體顫抖著，腿張得更開。柏妍則含住詩詠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讓詩詠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 「啊——祖兒——那裡——」詩詠的聲音顫抖著。 祖兒笑了，手指加快速度。詩詠的腰往上頂，穴口滲出更多淫水，順著祖兒的手指流下來。 柏妍抬起頭，看著詩詠的反應，學著動作，手指探進詩詠的穴口。詩詠的身體繃緊，抓住柏妍的肩膀。 「別——停——」詩詠的聲音夾雜著呻吟。 柏妍的手指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詩詠的穴肉緊緊咬住她的手指，淫水從縫隙滲出。柏妍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用力，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 祖兒趴到兩人下方，臉貼近她們的交合處。她伸出舌頭，舔舐詩詠的陰蒂和柏妍的手指。詩詠的身體弓起，尖叫一聲，穴肉劇烈收縮。柏妍的手指被夾緊，抽送變得困難。 祖兒的舌頭繼續舔舐，從詩詠的陰蒂滑到柏妍的穴口。柏妍的身體顫抖著，腿分得更開，讓祖兒的舌頭更容易探索。 「啊——祖兒——那裡——」柏妍的聲音也顫抖起來。 祖兒的舌頭在柏妍的陰蒂上畫圈，手指在詩詠的穴裡抽送。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淫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痕跡。 Gigi看著她們，嘴角勾起。她拍了拍我的大腿，低聲說：「繼續。」 我扶住她的腰，陽具再次抵住她的穴口。她往後一頂，龜頭滑進去，濕熱的肉壁再次咬住。我們同時發出呻吟，開始抽送。 三人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地毯上迴盪。詩詠的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咬住柏妍的手指。柏妍的身體也繃緊，穴口滲出更多淫水，滴在祖兒的舌頭上。 三人同時輕喊，身體繃緊，再次達到小高潮。 --- 祖兒的呼吸聲在地毯上格外清晰。 她坐直身體，眼神裡的猶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堅定。Gigi從我身上退開，微笑著拍了拍祖兒的肩膀。 「去吧。」 祖兒爬到我面前，膝蓋在地毯上壓出淺淺的凹痕。她停下來，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少女特有的香氣。然後她傾身，吻上我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試探的顫抖。舌頭怯生生地探進來，碰到我的舌尖時縮了一下，又慢慢纏上來。這個吻生澀卻認真，像在確認什麼。 她退開，眼神直視我。 「讓我成為你的人。」 聲音輕，卻沒有猶豫。 Gigi笑了，退到一旁，在地毯上坐下。詩詠和柏妍勉強撐起身體，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 祖兒拉著我躺下，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背。她跨坐到我腰間，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我的肋骨，溫熱而細膩。她低頭看著我，咬了咬嘴唇，然後伸手握住我的陰莖。 她的手在發抖。 龜頭抵住她穴口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我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她還是處女。她慢慢坐下，眉頭皺起來，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 「嗯——」 龜頭頂開穴口，撐開緊窄的肉壁。她停了一下，額頭滲出汗珠，然後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穴肉緊緊咬住我的陰莖，那種濕熱的包覆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好脹——」她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Gigi靠過來，手輕撫祖兒的背，低聲說：「深呼吸，放鬆。」 祖兒順從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稍微放軟。我扶住她的腰，沒有動，等她適應。她的穴肉在細微地收縮，像在試探體內的異物。 「可以了——」她輕聲說。 我慢慢往上頂，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我放慢節奏，等她跟上，她才開始輕輕搖動腰肢，動作生澀而笨拙，每一次套弄都讓她皺眉。 「啊——好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撐在我的胸口，指尖陷進我的皮膚。穴肉在我的抽送下漸漸放鬆，淫水開始滲出來，順著我的陰莖流到大腿。 「慢一點——」她喘著氣，「太快了——」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送。她咬著嘴唇，眉頭緊蹙，穴肉卻收縮得更緊，像在挽留我。 「祖兒——」詩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擔憂。 祖兒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搖動腰肢。她的動作漸漸順暢，穴口滲出的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地毯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她咬著唇壓抑叫聲，額頭抵在我胸口，身體隨著我的律動輕輕晃動。 --- 客廳陷入一種黏膩的沉默。 我的呼吸還沒平復，祖兒仍跨坐在我腰間，穴肉還在細微地收縮。她額前的瀏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角殘留的淚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皮膚上。 Gigi率先打破寂靜。她從沙發扶手站起來，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聲音帶著笑意：「第一次性教育課——成功。」 她環顧四周，視線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秒，最後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下週同一時間，繼續。」 詩詠從沙發角落站起來。她的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校裙，背對著所有人，慢慢套上，手指在釦子上停了一下，才一顆一顆扣好。她沒有回頭。 「我去洗澡。」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她往走廊走去，經過我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快步走進房間，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祖兒動了一下。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我，頭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胸口。她的聲音很小，帶著試探：「我們這樣——算在一起嗎？」 我還沒開口，Gigi的笑聲先傳來。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抱胸，語氣輕鬆：「一次體驗而已，別想太多。」 祖兒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反駁，只是垂下眼簾。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慢慢從我身上跨下來，腿軟了一下，扶住沙發才站穩。地毯上那攤暗紅色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柏妍打了一個呵欠，眼眶泛紅，聲音帶著睏意：「我想洗澡——身上黏黏的——」 她從地毯上爬起來，內衣歪了一邊，露出半邊肩膀。她拉了拉肩帶，搖搖晃晃往浴室走去。 我撐起身體坐起來，撿起散落在一旁的毯子，遞給祖兒。她接過去，裹住身體，縮進沙發角落，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微微縮著。 浴室傳來水聲。柏妍在洗澡。 客廳只剩下我、Gigi，和裹著毯子的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