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光從窗簾縫斜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坐在餐桌旁批改學生的作文，偶爾抬頭，看見三個女生窩在客廳沙發那一片陰影裡。 詩詠靠著沙發扶手，抱著一個灰色抱枕，鉛筆在指間轉了兩圈又停下來。祖兒盤腿坐在她旁邊，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一半，露出裡面白色背心的領口。柏妍坐在地板的坐墊上，背靠著沙發邊緣，頭髮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 「欸，你們聽說沒？」祖兒壓低聲音，眼睛卻亮得很，「五班的陳美琪和那個籃球隊的，在體育器材室被人撞見。」 詩詠皺眉：「又在傳這些。」 「這次是真的啦，有人看到他們在裡面——」祖兒比了個手勢，自己先笑了起來。 柏妍推了推黑框眼鏡，小聲問：「看到什麼？」 「還用說，當然是——」 「祖兒！」詩詠拿抱枕丟她。 話題就這樣歪了。從同學的緋聞，不知不覺滑到更私密的地方。祖兒先起的頭，說她聽說女生自己來也很正常，問她們有沒有試過。 客廳安靜了幾秒。 柏妍盯著地板，聲音細得像蚊子：「洗澡的時候……會好奇。」 「好奇什麼？」 「就……摸一下。」柏妍的臉紅到耳根，「但不知道對不對。」 詩詠抿了抿嘴唇，手指在抱枕邊緣來回摩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偶爾也會。」 祖兒眼睛一亮：「真的？」 「就只是碰一下而已。」詩詠把臉往抱枕裡埋了半邊，「又不代表什麼。」 「那你呢？」柏妍鼓起勇氣問祖兒。 祖兒的耳尖紅了，但她沒躲，反而笑了出來：「我有時候會想——想具體的對象。」 「誰啊？」 「不告訴你們。」祖兒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反正就是有。」 三個人的笑聲混在一起，推來推去，抱枕在沙發上飛來飛去。詩詠笑得眼鏡都歪了，柏妍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鬧夠了，祖兒突然坐直身子，眼神閃爍著某種躍躍欲試的光。 「不如——」她舔了舔嘴唇，看看詩詠，又看看柏妍，「我們示範給彼此看？」 空氣瞬間凝結。 詩詠的手停在半空中，柏妍的笑容僵在臉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又飛快地各自移開，臉頰像被午後的陽光燙過一樣，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 詩詠的手停在半空中，柏妍的笑容僵在臉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又飛快地各自移開，臉頰像被午後的陽光燙過一樣，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過了許久，詩詠深吸一口氣，手指慢慢解開校裙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白色內褲和纖細的雙腿。她沒看任何人，側身躺上沙發，背靠扶手，雙腿微開，閉上眼睛。 「這樣？」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祖兒吞了口口水，跪著挪近。手指懸在詩詠內褲上方幾秒，才輕輕按下去。隔著薄薄的棉布，掌心感受到微微的熱度。詩詠的呼吸頓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柏妍看著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咬了咬嘴唇，慢慢拉起自己的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平角內褲。手指猶豫地碰了碰自己的胸部，隔著內衣輕輕揉捏，眼睛卻始終盯著祖兒的手。 祖兒的手指在詩詠的私處畫著圈，隔著布料按壓。詩詠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開，指尖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柏妍學著祖兒的動作，將手伸進自己內褲邊緣。觸到那濕潤柔軟的縫隙時，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弓起。 「感覺……好奇怪……」柏妍的聲音細得像貓叫。 祖兒抬起頭，眼神閃爍。她將手滑進詩詠內褲邊緣，指尖觸到濕滑的肌膚。詩詠猛地睜開眼，抓住祖兒的手腕。 「別——」 但她的手沒有推開。只是握著，顫抖著，指節收緊又鬆開。 祖兒沒有抽手，指尖輕輕滑過那道縫隙。詩詠的腰顫了一下，抓著祖兒手腕的手軟了下來，癱在沙發上。她偏過頭，咬住自己的嘴唇，卻還是洩出一聲低吟。 柏妍看著兩人，手指在自己腿間摸索得更用力了。她學著祖兒的動作，找到那最敏感的一點，輕輕按壓。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她忍不住弓起背，膝蓋抖了一下。 「啊——」柏妍的呻吟短促而壓抑。 詩詠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祖兒的手指在內褲裡緩慢移動，感受著那濕滑的觸感和肌膚的顫抖。詩詠的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 三人糾纏在一起時，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 鑰匙轉動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沙發上的三人同時僵住。詩詠猛地拉下裙子，祖兒飛快抽出手，柏妍把T恤往下扯，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門開了。 我站在玄關，手裡提著一袋外賣，愣在原地。客廳的畫面——三個女生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空氣裡瀰漫著某種黏膩的氣息——讓我的大腦空白了兩秒。 「哥——」詩詠的聲音尖得變調。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Gigi拖著行李箱走進來，空姐制服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光澤。 她掃了一眼客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喔——妹妹們在自主學習？」 詩詠的臉瞬間燒起來，柏妍把頭埋進膝蓋裡，祖兒咬著嘴唇，眼神閃爍，卻沒躲開。 Gigi笑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倒在玄關，蹲下來解開鎖扣。我看著她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精巧的黑色包裝盒，上面印著燙金的英文字母。 「正好，」她站起身，走向茶几，「我帶了點東西回來。」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幾個矽膠玩具——粉色的跳蛋、細長的假陽具、彎曲的震動棒，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色澤。 三個女生的視線同時被吸引過去。 祖兒最先開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這是——」 「性教育輔助教材。」Gigi說得雲淡風輕，拿起那顆跳蛋，按下底部的開關。細微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擴散開來，像蜜蜂拍打翅膀。 柏妍倒抽一口氣，眼睛卻沒移開。 Gigi拉過一個坐墊，在茶几前坐下，拍了拍身邊的地毯：「來，圍過來，姐姐教你們。」 詩詠猶豫了一下，慢慢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坐到地毯上。祖兒立刻跟進，柏妍咬了咬嘴唇，最後一個挪過去，三個人圍成半圓。 「女生最敏感的地方，在這裡。」Gigi的手指隔著褲子按在自己下腹的位置，「陰蒂——不是陰道。很多人搞錯，以為做愛就是插進去，其實大部分女生靠外面就能高潮。」 她把跳蛋的震動調大一檔，嗡嗡聲變得清晰可聞。 「把這個放在陰蒂上，輕輕壓著——」Gigi將跳蛋隔著褲子按在自己腿間，微微仰起頭，呼出一口氣，「震動會刺激神經末梢，大概五到十分鐘，就會達到高潮。」 祖兒吞了口口水，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詩詠的眼神在跳蛋和Gigi的臉上來回移動，嘴唇微微張開。 「想試試嗎？」Gigi看向她們。 沉默了三秒。 詩詠伸手，指尖碰了碰盒裡那隻彎曲的震動棒，矽膠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沒收回手。 「這是——」 「按摩棒，可以放進身體裡，也可以在外面用。」Gigi的聲音很平穩，像在教一堂生物課，「震動可以調強度，也有不同角度。」 詩詠的手指沿著矽膠表面滑過，喉嚨動了一下。 Gigi站起來，繞到柏妍身後蹲下。柏妍的身體繃緊，肩膀縮了縮。 「別緊張。」Gigi的聲音很輕，把跳蛋放在柏妍的手心，「放在你自己內褲裡，輕輕壓著。試試看。」 柏妍的手在發抖。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個小小的粉色物體，震動的頻率透過皮膚傳到骨頭裡。她咬了咬嘴唇，慢慢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邊緣。 手指觸到濕潤的肌膚時，她猛地倒抽一口氣。 「啊——」 輕叫一聲，身體弓了起來。 --- 柏妍的手在短褲裡輕輕動著，身體隨著震動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輕哼。Gigi站起身，繞到茶几另一邊，啪一聲關了主燈。客廳暗下來，只剩落地燈昏黃的光圈落在地毯上。 「躺下來，舒服一點。」Gigi拍了拍地毯。 詩詠咬了咬嘴唇，慢慢躺下去，長髮在地毯上散開。她閉上眼睛，胸口起伏著，雙手放在身側，指節微微收緊。Gigi在她身邊跪下，拿起那根彎曲的震動棒，按下側邊的開關——低沉的嗡鳴聲響起，比跳蛋更深沉。 「腿打開，放鬆。」 詩詠的睫毛顫了一下，雙腿慢慢分開，膝蓋朝兩側倒下。白色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貼著肌膚，隱約勾勒出凹陷的形狀。Gigi沒有直接碰她，而是把震動棒輕輕壓在詩詠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大腿內側，每移動一寸，詩詠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震動棒碰到內褲邊緣時，詩詠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地毯。 「噓——」Gigi的聲音很輕，「吸氣，慢慢吐。」 詩詠深吸一口氣，胸口鼓起又落下。Gigi趁她吐氣時，把震動棒滑進內褲邊緣，矽膠表面貼上濕潤的肌膚。詩詠的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對，就是這樣。」Gigi壓低手腕，讓震動棒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動，從穴口往上，經過那顆充血的小核時，詩詠的腿猛地夾緊，卻把Gigi的手夾在中間。 旁邊傳來細微的水聲。祖兒已經脫了內褲，側躺在地毯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拿著跳蛋在自己腿間畫圈。她沒閉眼，視線在詩詠和柏妍之間遊移，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逐漸加重。跳蛋每次壓到陰蒂，她的腰就輕輕顫一下，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點。 柏妍還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但手已經從短褲裡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她猶豫了一下，學著Gigi剛才說的，試探著把一根手指往自己身下塞——指尖剛碰到穴口，她倒抽一口氣，輕叫一聲，手指縮了回來，又忍不住再試，這次進去了一個指節。 「啊——好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來，額頭抵在地毯上。 Gigi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幫我拿潤滑液，在行李箱側袋。」 我愣了一下，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行李箱的側袋裡躺著一瓶透明液體，塑膠瓶身冰涼。我拿起來，走回茶几前，遞給Gigi。視線掠過詩詠——她正好睜開眼，目光與我對上。她的瞳孔裡映著落地燈的光，嘴唇微微顫抖，像想說什麼，卻又咬住了下唇。她閉上眼，把頭轉向另一側。 Gigi接過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塗在震動棒的尖端。透明的液體在矽膠表面滑開，泛著光澤。她另一手撥開詩詠的內褲邊緣，露出濕潤的穴口——粉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開，淫水在燈光下反光。 「放鬆，慢慢來。」 震動棒的尖端抵住穴口，輕輕壓下去。詩詠的腰弓起來，雙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震動棒一寸一寸地滑進去——矽膠撐開肉壁的阻力透過Gigi的手指傳回來，詩詠的穴口緊緊咬住棒身，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 「啊——好脹——」詩詠的聲音斷斷續續，眼鏡歪到一邊，眼眶泛紅。 「吸氣。」Gigi壓低震動棒，讓它停在深處，輕輕轉動手腕。 詩詠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震動棒在她體內震動，每一次震波都沿著肉壁擴散開來，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吞得更深。 「要——要到了——」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弓成一道弧線，腳跟抵住地毯，腰懸在半空中，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震動棒。她尖叫一聲，又馬上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像哭又像笑。 旁邊傳來柏妍壓抑的哭腔——「啊啊——」她整個人癱在地毯上，手指還插在自己穴裡，大腿內側濕成一片，身體一抽一抽的。祖兒看著她們，手速加快，跳蛋在陰蒂上猛壓，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癱軟下來，手裡的跳蛋滑落在地毯上，嗡嗡震動著。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粗重的喘息聲。 三女癱軟在地毯上，衣服凌亂，頭髮散開，腿間的淫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Gigi滿意地關掉震動棒，收回盒子裡，拍了拍手：「以後每週可以來一次性教育課。」詩詠別過頭，不敢看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