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光線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深色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庭園裡的樹影被風吹得微微晃動，隔著玻璃也能聞到一股青草混著泥土的氣味。我坐在蘇雅身側，整個人往她身上靠，肩膀抵著她柔軟的上臂，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香。 「媽，你都不知道，沈媽媽家的廚房比我們整間公寓還大。」我仰起臉，語氣裡帶著獻寶似的興奮。 蘇雅低頭看我，眼睛彎成一條縫，嘴角的笑意溫柔得像午後的陽光。「啊啦，那你有沒有幫沈媽媽做飯？」 「有啊，我還會烤餅乾。」我往她懷裡蹭了蹭，眼角餘光卻飄向對面。 沈知燕坐在單人沙發上，藍色高馬尾垂在肩側，無邊框眼鏡後的鳳眸正看著我們。她手裡擱著一份報表，指尖輕輕翻過一頁，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完全沒被我們的對話打擾。 蘇雅順著我的視線望去，語氣帶著點拘謹：「沈總，真是麻煩你了，小宏在這邊住得還習慣嗎？」 「叫知燕就行。」沈知燕放下報表，端起茶几上的白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他適應得很好，老師也誇他聰明。」 我趁機從蘇雅懷裡鑽出來，湊到沈知燕身邊，仰頭看著她：「沈媽媽，我媽難得來一趟，我想帶她到處看看。」 沈知燕垂眸看了我一眼，鳳眸裡沒有半分波動，過了片刻才放下茶杯，語氣淡淡的：「去吧。」 我回頭衝蘇雅咧嘴笑，伸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溫暖而柔軟，微微帶著一點薄繭，是常年做家事留下的觸感。我往後一帶，她順著我的力道站起身，嘴裡還唸著「啊啦，你這孩子急什麼」——但我沒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指握得更緊，回頭朝沈知燕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沈媽媽，那我們去逛逛。」 沈知燕微微點頭，指尖擱在杯沿上，目送我們離開。那雙鳳眸裡始終平靜如潭，像是默許了一切。 --- 午後的光斜斜地鋪在二樓長廊的木地板上，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光線從落地窗篩進來，在木紋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界，空氣裡浮著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打轉。我牽著蘇雅的手，她的手心溫溫的，指節柔軟，像是剛從洗衣水裡撈出來似的帶著一點潮氣，我腳步不急不緩，領她走到第一幅油畫前。 那是一幅秋日山景，金紅的樹林佔滿大半畫布，油彩厚得在光線下微微凸起，近看能看見畫刀刮過的紋路，像是樹皮真的在畫布上長了一層。我鬆開她的手，側過身，手指點在畫框邊緣的木紋上，說：「媽，這幅是沈媽媽從法國拍回來的，畫家專門畫楓葉的，你看這顏色——」我回頭看她，她的側臉浸在午後的光裡，睫毛在顴骨上投了一小片陰影，「聽說畫了兩年才乾透。」 蘇雅湊近看了看，瞇著眼笑，眼角擠出幾道細細的紋路：「啊啦，真漂亮，像真的一樣，那樹葉好像會掉下來似的。」 「掉下來也不怕，我接著。」我說著，繞到她身後，像是要指畫框上方的細節，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背，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她肩胛骨的弧度，她身上那股皂香混著一點汗味，溫溫熱熱地飄過來，像是剛曬過的棉被味道，帶著一股讓人想埋進去的安心感，我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放軟：「你看那邊樹梢的顏色，畫家疊了三層油彩，最底下那層是赭紅，中間是金黃，最上面那層——」我湊近她耳邊，呼出的氣拂過她鬢角，「是楓糖色，像你上次烤的餅乾。」 蘇雅微微縮了下肩膀，但沒挪開，語氣裡帶著寵溺：「你這孩子，看畫就看畫，擠這麼近做什麼，畫又不會跑。」 「我怕你看不清楚嘛。」我笑了笑，沒退開，反而把手臂從她身側伸出去，指尖虛虛地點在畫框下緣，像是要扶她站穩，掌心順勢按在她腰側，隔著那層米白色針織衫，能感覺到她腰間的軟肉微微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被按到什麼開關似的，她整個人僵了半秒，才恢復呼吸。 「我怕你站不穩嘛。」我語氣無辜，手掌卻沒移開，拇指輕輕在她腰側蹭了一下，隔著針織衫的紋路，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一點一點升上來，蘇雅沒回頭，耳朵卻悄悄紅了一小片，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像被晚霞染過似的，她頓了頓，才說：「啊啦，媽站得穩，你倒是……手別亂放。」 「我哪有亂放，我是在保護你，你看這地板多滑，萬一你摔了，我還能扶著。」我理直氣壯，身體又往前貼了半分，胸口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曲線，隔著衣料也能察覺她呼吸的起伏，她的背脊在我胸前微微起伏，像海浪拍岸的節奏，她沒再說話，只是盯著畫布，像是想把注意力全放在油彩上，可我掌心貼著的地方，她的腰側正微微發著熱，那塊軟肉在我手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又像是錯覺，我低頭看她後頸，有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被汗微微濡濕，彎成一個小小的弧。 長廊安安靜靜的，只有午後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畫框邊的牆紙微微鼓起，又癟下去，像是牆在呼吸，遠處隱約傳來一樓廚房收拾碗盤的聲響，叮的一聲，又沒了，我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後的碎髮，聲音壓得低低的：「媽，下一幅是荷花，你肯定喜歡，畫家是杭州人，畫荷花畫了一輩子。」 蘇雅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有點悶，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她垂著眼，睫毛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我牽起她的手，往下一幅畫走去，掌心還留著剛才她腰側的溫度，她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指節比我剛才牽她時緊了一點，像是怕鬆開什麼似的，她由著我牽，腳步跟上，臉頰上那抹紅暈還沒完全退去，連脖子根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走到第二幅畫前，我停下腳步，側頭看她，她的眼睛還盯著地面，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熱度裡回過神，我故意湊近，問：「媽，你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 蘇雅抬手摸了摸臉，指尖碰到臉頰時頓了一下，語氣有點慌：「有、有嗎？可能是午後陽光曬的……這走廊朝南，太陽直曬，是挺熱的。」她說著，抬手在臉頰邊扇了扇，動作小小的，像是不想讓我看見她慌張的模樣。 「那我們看快一點，看完去書房吹冷氣。」我說著，又往她身邊靠了一步，手重新搭上她的腰後，指尖隔著裙料輕輕畫了個圈，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覺到她腰窩的凹陷，她的身體在我指尖碰觸時微微往前傾了一下，又穩住，我低下頭，聲音帶笑：「書房裡有沈媽媽收藏的舊書，有一本裡頭的插畫特別好看，畫的是古代的花鳥，顏色到現在都沒褪，你想不想看？」 蘇雅紅著臉，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嗯……好。」她說著，手輕輕搭上我的小臂，像是要站穩似的，指尖微微收緊，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我笑了，牽著她往走廊盡頭走去，她的腳步跟得緊緊的，像是怕走丟了一樣，午後的陽光在我們身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 書房的門在我身後闔上，鎖舌歸位，將走廊的光線切成一條細線。室內暗下來，窗簾半掩，午後的風從縫隙間擠進來，吹動書牆上某頁書頁，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胡桃木書桌的深色桌面泛著一層啞光，蘇雅站在桌邊，還仰頭打量著牆上那幅裱框的山水畫，嘴裡輕輕「啊」了一聲，說這畫真大，筆觸好細。 我繞到她身後，腳步放輕，在她還沒回神時，兩手撐上桌面，將她圈在我與書桌之間，胸口貼上她的背，低頭湊近她耳邊：「媽，這就是我跟妳說的那本舊書。」 她微微縮了下肩膀，側頭想看我，卻讓我的鼻尖蹭過她鬢角，語氣帶著笑：「哪本啊，你倒是拿給我看——」 我沒動，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桌面壓了半分，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上桌緣，指尖扣住桌緣，聲音還帶著笑，但尾音有點不穩：「你……你這孩子，書呢？」 「書在架上。」我聲音壓得低低，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但妳得讓我先抱一下。」 她頓了頓，沒推開我，只是低低唸了句「你這孩子」，聲音軟得沒半點氣勢。風從窗簾縫隙鑽進來，翻動書牆上某頁書頁，嘩啦一聲，又靜下來 我沒再說話，兩手從桌面上收回，改從她身側繞到身前，指尖找到她米白色針織上衣的第一顆鈕扣，那顆釦子圓潤，卡在釦眼裡，我拇指與食指捏住，輕輕一轉，釦子滑出釦眼，露出底下米白色的內衣邊緣，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第二顆，我解得更慢，指腹擦過她衣襟開合處的皮膚，她的腰輕輕顫了一下，第三顆解開時，整片衣襟鬆開，垂在她身側兩旁，露出內衣包裹的飽滿弧度，她裡面穿的是淺杏色的，蕾絲邊緣貼著她白嫩的肌膚，輕輕陷入軟肉裡 「不行……」她聲音細細的，帶著慌，「真的不行……」 我沒停，兩手從她衣襟兩側伸進去，掌心貼上她內衣包裹的側乳，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能感覺到她乳房的重量與溫度，她整個人僵住，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我手掌緩緩收攏，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一縮，又硬生生停住，兩手還撐在桌緣上，指節泛白 「媽，妳好軟。」我低頭湊近她後頸，嘴唇擦過她頸側的皮膚，感覺她細細地抖了一下，「我上次就想這樣摸妳了。」 「不……不行……」她的聲音破碎，帶著顫，「我是你媽……」 「妳是我媽，所以才讓我摸的，不是嗎？」我手指找到她內衣的背扣，單手解開，啪嗒一聲輕響，內衣鬆開，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墜進我掌心裡，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我手指收緊，揉捏著掌中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尖，感覺它在我指腹下慢慢挺立起來，她整個人往前塌了半分，額頭抵上桌面，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不……不行……」 我沒理會她嘴上那點微弱的抵抗，兩手從她腋下繞到身前，將她整個人往後帶，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口，她後仰的姿勢讓她的胸脯整個挺起來，我一手托住她一邊乳房，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她整個人軟了半分，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我手指揉捏著掌中的乳肉，感覺她皮膚的溫度越升越高，她撐在桌緣上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媽，妳喜歡的，對不對？」我聲音低低，帶著笑，「妳身體都在發抖。」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我感覺她乳尖在我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我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不……不行……」她聲音啞啞的，帶著水氣，「你……你放開……」 我沒放，反而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我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捻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下唇，整個背繃成一條線，又緩緩鬆開，像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就在這時，門把轉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輕輕一聲，金屬轉動的細響 我動作一頓，兩手還停在她胸前，蘇雅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停了，她的手還撐在桌緣上，指尖微微發抖 我轉頭往門口看去—— 沈知燕站在門口，一手搭在門把上，藍色高馬尾垂在肩側，無邊框眼鏡後的鳳眸平靜地掃過屋內，目光先是落在我停在蘇雅胸前的手上，又順著蘇雅敞開的衣襟往上，滑過她泛紅的頸側、染上薄暈的臉頰，最後定在她慌亂的眼神上，她指尖在門把上輕輕一頓，眼鏡鏡片微微反光，像是將這一幕細細收進眼底 蘇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解釋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是下意識地拉了拉敞開的的衣襟，但鈕扣已經解開了，怎麼拉也遮不住胸前那片白晃晃的皮膚 我感覺蘇雅的手在桌緣上微微發抖，她的背繃得僵直，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沈知燕沒有說話，鳳眸在蘇雅身上停了一瞬，目光又落回我臉上，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嘴角緩緩上揚，勾出一道幾不可察的弧度，抬手將門帶上，「咔嗒」 --- 門鎖咔嗒一聲闔上，走廊的光線被切成細線，室內暗下來。 我聽見沈知燕的腳步聲沒有遠去，反而繞過我身側，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她從背後貼上我的背，一手環過我的腰，指尖準確地按上我短褲的褲襠，隔著布料揉弄那團已經半硬的陽具。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手指隔著薄薄的棉布從根部往上捋，拇指壓在龜頭的位置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她翻報表時那樣從容。 「沈媽媽……」我聲音啞了半分。 她沒應聲，另一手從我身側伸出去，掀起蘇雅垂在臂彎的衣襬，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上滑，停在內衣下緣的位置輕輕摩挲。 蘇雅整個人縮了一下，兩手還撐在桌緣上，聲音帶著慌：「知燕……妳……」 「嗯。」沈知燕只應了這麼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批閱文件，指尖卻從內衣下緣鑽進去，貼上她側乳的皮膚輕輕揉了一下。 蘇雅的腰猛地往前一縮，又硬生生停住，呼吸明顯亂了節拍。 我感覺她貼在我背後的胸口微微起伏，她低頭湊近我耳邊，嘴唇擦過我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媽的奶子，軟不軟？」 我喉結滾了一下，沒答話，她手指從我褲襠移開，改從褲腰邊緣探進去，直接隔著內褲握住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擼了一下。我呼吸一滯，她手指收緊了些，拇指擦過頂端滲出的濕意，聲音帶著點淡薄的笑意：「都濕成這樣了。」 蘇雅側過頭想看她，卻被沈知燕的動作弄得整個人往前塌了半分，額頭抵上桌面，聲音悶悶的：「妳別……這樣……」 「哪樣？」沈知燕的語氣沒什麼起伏，手指卻從她內衣下緣往上推，掌心貼上她一邊乳房的側緣，輕輕托住掂了掂，又鬆開。 蘇雅發出細細的一聲嗚咽，撐在桌緣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的內衣鬆垮垮地掛在臂彎，衣襟全開，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轉過頭，沈知燕正好抬起臉，鳳眸隔著鏡片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冬日潭水，嘴唇卻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什麼。我低頭湊過去，她沒有閃開，我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涼涼的帶著一股茶香，她一手扣住我的後腦，舌尖探進來纏住我的舌頭，吻得又深又慢，像在品一盞茶。 我一手從她腰側收回，往後探，隔著長褲揉上她的臀，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側了側身，讓我的手指能更順勢地按在她腿根之間的縫隙上，她隔著布料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她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掃過我上顎，我感覺她的手指從我內褲裡抽出來，轉而將我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露出我整根勃起的陽具，她掌心貼上我的柱身，從根部往上擼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我整個人往前頂了半分，她嘴唇離開我的唇，聲音帶著點低啞：「轉過去，幫你媽。」 我轉回身，蘇雅還維持著上半身趴在桌緣的姿勢，衣襟敞開，胸前那對乳房垂著，乳尖因為剛才的揉弄已經挺立起來，泛著淺淺的粉色，她側著臉，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細細的：「小宏……別……」 我兩手從她腋下伸過去，一手托住她一側乳房，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舌尖舔過乳暈的紋路，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往前塌了半分，聲音帶著哭腔：「啊……別咬……」 我沒咬，只是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另一手揉捏著掌中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尖，她撐在桌緣的手指鬆了又緊，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聲音破碎：「你……你們……」 沈知燕從我背後貼上來，一手環過我的腰，重新握住我勃起的陽具，掌心包住龜頭輕輕擼動，另一手從蘇雅背後伸過去，繞到她身前，指尖夾住她另一邊乳尖輕輕揉搓，蘇雅整個人被夾在我們之間，前後都有人在她身上點火，她腰軟得靠上書桌，額頭抵在桌面上，聲音又啞又碎：「不行……真的不行……」 「你媽說不行。」沈知燕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語氣平淡，手指卻沒停，反而加快了些節奏，拇指擦過我龜頭頂端滲出的濕意，我呼吸一滯，往前頂了半分，蘇雅的背正好貼上我的胸口，她軟得幾乎站不住，兩手撐在桌緣上，指節泛白。 我低頭湊近她後頸，嘴唇擦過她頸側的皮膚，感覺她細細地抖了一下，聲音低低：「媽，妳明明濕了。」 蘇雅沒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她的長裙堆在桌邊，我一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探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穴口，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溫熱的濕意滲透出來，沾上我的指尖，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兩腿夾緊了些，聲音帶著顫：「別……」 沈知燕的手指從我陽具上移開，改從蘇雅裙底伸進去，她的指尖比我更直接，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貼上她腫脹的陰唇，輕輕揉了一下，蘇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腰往前一縮又硬生生停住，聲音又啞又急：「知燕……妳別……」 「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行。」沈知燕的語氣沒什麼起伏，指尖卻沿著她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蘇雅的腿開始發抖，撐在桌緣的手指鬆了又緊，聲音帶著哭腔：「啊……別……」 我一手從她腰側收回，改從她裙底探進去，覆上沈知燕的手背，她的手指正停在我母親的穴口，指腹輕輕按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我感覺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等我，我沒動，只是讓自己的手指貼著她的手指，一起感受蘇雅穴口滲出的那股熱意。 蘇雅的腰塌得更低了些，整個人幾乎趴在桌面上，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們……別這樣……」 沈知燕的手指從她穴口移開，轉而握住我的陽具，引導我往前頂了半分，龜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蹭上她穴口的縫隙，蘇雅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半拍，聲音細細的：「住……住手……」 沈知燕沒說話，只是握著我的陽具，隔著內褲輕輕磨蹭她穴口的位置，那層布料濕得幾乎透明，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棉布傳過來，蘇雅的腿開始發抖，撐在桌緣的手指鬆了又緊，聲音又啞又碎：「啊……你們……」 我感覺她穴口滲出的淫水越流越多，把那層內褲浸得濕透，沈知燕的手從我陽具上移開，改從蘇雅背後伸過去，掀起她垂在臂彎的衣襬，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輕輕畫著圈，蘇雅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別碰那裡……」 我沒理會她嘴上那點微弱的抵抗，兩手從她腋下繞到身前，將她整個人往後帶，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口，她後仰的姿勢讓她的胸脯整個挺起來，我一手托住她一邊乳房，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她耳廓的輪廓，她整個人軟了半分，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聲音帶著顫：「小宏……停……」 沈知燕繞到我身側，坐在書桌邊緣，俯身湊近蘇雅，她伸手托住蘇雅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蘇雅僵了一下，卻沒推開，沈知燕的舌尖探進去，吻得又深又慢，蘇雅的呼吸亂了節拍，撐在桌緣的手指鬆了又緊，我感覺她穴口滲出的淫水浸透了我的指尖，濕熱的溫度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 我一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改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停在她腰下的位置，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聲音悶在沈知燕的吻裡，含糊不清，沈知燕的嘴唇離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點低啞：「你媽的腰，軟得不像話。」 蘇雅沒說話，只是喘著氣，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衣襟全開，胸前那對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泛著淺淺的粉色，她半躺在書桌上，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我手指停在她腰下，隔著裙料感覺她皮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她的腰在我掌心裡輕輕顫著，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似的。 沈知燕的下巴抵著我的肩頭，對著我的臉不斷親吻，從額頭到鼻尖，從鼻尖到嘴角，她的嘴唇涼涼的，帶著一股茶香，她的鳳眸隔著鏡片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冬日潭水，卻又帶著某種默許的溫度。她的手指從我腰側收回，改從蘇雅裙底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層晶亮的濕意，她將指尖湊到我唇邊，輕輕碰了碰我的下唇，聲音帶著點淡薄的笑意：「嘗嘗。」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指尖，那股鹹濕的氣味在我舌尖化開，蘇雅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悶悶的：「你們……怎麼這樣……」 --- 我托住蘇雅的腰，將她往書桌上壓下去。她趴伏在胡桃木桌面上，臉頰貼上冰涼的木面，長裙堆在腰際，白嫩的屁股整個暴露在我眼前。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斜斜照進來，在她腰窩處投下一小片溫暖的光斑，她皮膚上細細的汗毛在光線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我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扶住我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大腿根部，在木桌邊緣留下一小灘透明的痕跡。她整個人繃緊，聲音悶在桌面裡：「不行……真的不行……」 她嘴上這樣說，可穴口卻在我龜頭抵住時微微張開，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吸吮著我的前端。我沒等她說完，腰往前一送，雞巴整根頂進她體內。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的軟肉立刻絞上來，咬得我頭皮發麻。蘇雅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抓了兩下，指節泛白，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刮出兩道淺淺的白痕。她的小穴裡頭像是活的一樣，一層一層的軟肉裹著我的雞巴蠕動收縮，又濕又燙，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 沈知燕坐在桌沿，俯下身，指尖扣住蘇雅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嘴唇貼上去。蘇雅嗚咽著張開嘴，沈知燕的舌頭探進去，吻得又深又慢，蘇雅的呼吸全被她吞掉。沈知燕的藍色高馬尾垂在肩側，髮尾掃過蘇雅的鎖骨位置，她沒有理會，只是專注地含住蘇雅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又鬆開，舌頭重新探進去纏住蘇雅的舌尖。蘇雅被吻得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鼻息全亂了，喉嚨深處發出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我開始抽送，起初只是慢慢地磨，雞巴退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回去，讓蘇雅的小穴一寸一寸地把我吞進去。每一次退出時她穴口的軟肉都會跟著翻出來一點點，泛著水光的嫩紅色在午後的光線裡看起來又濕又豔，然後在我頂回去時又被推回深處。蘇雅被沈知燕吻著，鼻息全亂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沈知燕的手從她下巴滑下去，覆上她垂在桌邊的乳房，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拇指擦過已經挺立的乳尖。蘇雅的乳頭本來就有些凹陷，此刻被沈知燕的指腹來回撥弄著，已經慢慢挺了出來，變成一顆硬硬的小果子.S沈知燕的手指捏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搓揉著，蘇雅的腰跟著她的動作微微顫了一下，小穴裡跟著絞緊了一拍。 「媽，妳裡面好熱。」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雞巴在穴口淺淺地抽送，「夾得我好舒服。」 蘇雅別開臉，喘著氣：「你……別說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在我說話時又縮緊了一圈，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沈知燕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掐，蘇雅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絞緊。我悶哼一聲，腰上的節奏加快了些，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抽送，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那聲音又濕又黏，伴隨著我抽送時帶出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胡桃木桌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亮晶晶的光。蘇雅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咬著下唇想忍住，沈知燕卻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她的耳廓，低聲說：「叫出來。」 蘇雅撐在桌面的手肘開始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你們……啊……」 她的尾音被我一記深頂撞散，變成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往後帶了帶，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龜頭擦過她穴道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蘇雅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尖叫：「啊——！」 她的背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突出來，微微顫抖著。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劇烈地收縮起來，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榨乾似的。「就是這裡。」我喘著氣，雞巴頂著那點用力磨，蘇雅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媽，妳要去了是不是？」 蘇雅搖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不行……我不要……」 --- 蘇雅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癱在桌緣上，腰還維持著拱起的弧度，指尖顫抖著抓不住桌面。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龜頭帶著濕亮的水光蹭過她臀縫，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往旁邊軟倒。 我伸手想撈住她，沈知燕卻比我更快——她從桌沿滑下來，一手穩穩托住蘇雅的腰，另一手把她垂落的長裙從腳踝往上拉，聲音平得像在吩咐秘書：「去沙發。」 我愣了一瞬，隨即聽話地走向那張深色長沙發。窗簾被風掀起一角，午後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在深色皮面上拉出一條亮帶。沈知燕半扶半拖地將蘇雅帶到沙發前，動作俐落地把她安置成仰躺姿勢，又一腳踢開茶几邊緣的矮凳，騰出空間。 我站在一旁，看著沈知燕俯身把蘇雅的腿分開，又抬頭看我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像在交代工作事項：「上來。」 我跪上沙發，膝蓋陷進軟墊裡，蘇雅仰躺在我面前，長裙堆在腰際，內衣鬆垮地掛在臂彎，乳房隨著喘息起伏。她眼神濕漉漉的，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在沈知燕的注視下默默閉上。 沈知燕站在一旁，目光從蘇雅身上移到我身上，語氣簡短：「你從前面。」 我還沒完全會意，她已經繞到我身後，膝蓋壓上我身後的沙發墊——我感覺她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她的手從我腰側伸到前面，握住我的雞巴，冰涼的指尖讓我的龜頭猛地一跳。她聲音低低的：「我幫你對準。」 蘇雅仰躺著，雙腿被我分開架在腰側，穴口還泛著剛才抽送留下的水光，濕潤地一張一合。沈知燕的指尖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蘇雅的穴口，然後輕輕一推：「進去吧。」 我順著那股力道沉腰，龜頭擠開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沒入。蘇雅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半分——沈知燕的手還扶在我根部，感覺她的指腹輕輕收緊了一下，像是確認我已經完全進入，然後她鬆開手，退開半步。 我開始抽送，蘇雅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穴肉又軟又燙，吸得我頭皮發麻。她的雙腿夾在我腰側，腳跟輕輕蹭過我的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失神裡完全回神。 沈知燕沒有閒著。她繞到蘇雅頭側，蹲下身，手指勾起蘇雅散落在臉頰邊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在整理文件：「看著他。」 蘇雅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我的臉上，眼神有點渙散，但還是順從地看著我——她的眼角還帶著剛才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來又脆弱又柔順。 「腰抬起來。」沈知燕的聲音從蘇雅頭側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你自己動。」 蘇雅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但沈知燕的目光就那樣靜靜地落在她身上，不帶催促也不帶責備——只是等著。蘇雅閉了閉眼，然後她的腰真的慢慢從沙發墊上抬起來，迎著我的抽送，主動往我雞巴上湊了湊 我低頭看著她——她臉頰泛紅，眼神躲閃，但腰卻一下一下地迎合著我的動作，嘴裡開始發出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哼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某種放棄了抵抗的意味 沈知燕在一旁看著，目光從蘇雅的臉移到我們交合的地方，語氣平得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節奏太亂了。」 她伸手按住我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指示：「慢一點，頂到底再抽出來。」 我順著她的話放慢速度，整根沒入後停了一拍，再緩緩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蘇雅的穴肉在我慢速的抽送下開始劇烈地收縮，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嗯……啊……你、你快一點……」 「快什麼。」沈知燕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笑意：「剛才不是說不行嗎。」 蘇雅的臉瞬間漲紅，連脖子根都染上粉紅色，她別開視線，嘴唇抿了抿，卻沒反駁——她的腰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更主動地往我雞巴上迎，穴口吞吐著我的陽具，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我低頭看著她，她仰躺在深色皮面上，乳肉隨著抽送晃動，乳尖挺立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嘴裡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啊……啊……嗯……」 沈知燕的手從我腰側移開，我以為她要退開，結果她繞到蘇雅身側，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妳叫得真好聽。」 蘇雅的呼吸猛地一滯，穴肉跟著絞緊了一拍，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停住動作，她卻主動擺起腰來，穴口吞吐著我的雞巴，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別停……你、你別停……」 我重新開始抽送，這次節奏比剛才更快更重，蘇雅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嘴裡發出越來越黏膩的呻吟：「啊……啊……好深……好、好深……」 沈知燕的手不知何時搭上蘇雅的乳房，指尖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擦過乳尖，蘇雅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尖叫：「啊——！」 我感覺她穴肉開始劇烈絞緊，一縮一縮地咬著我的雞巴，她的眼淚又滑下來，但這次她沒有別開臉，而是直直地看著我，眼神又濕又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你、你這孩子……啊……啊……」 沈知燕的手指從蘇雅乳房上移開，改為扣住她的下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叫大聲一點。」 蘇雅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下一秒我沉腰頂到最深處時，她嘴裡卻真的溢出更響亮的呻吟：「啊……！好、好深……！」 我感覺她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陣陣地絞緊我的雞巴，她的腰拱成一道弧，腳跟在我臀後繃緊，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嗚……啊……」 我看著她高潮時的表情——眼角帶淚，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又失神，整個人像被快感淹沒——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我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開 沈知燕的手從蘇雅下巴移開，指尖輕輕擦過她濕潤的眼角，動作輕得幾乎像一種安撫，然後她抬眼看向我，語氣平得像在交代下一項工作：「換個姿勢。」 她說著，伸手扶住蘇雅的腰，將她整個人翻成側躺——蘇雅順從地任由她擺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有呼吸還是急促的。我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穴口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沈知燕的視線在那道水痕上停了半秒，然後她看向我：「從側面。」 我重新挪動位置，蘇雅側躺著，一條腿被沈知燕抬起來架在我腰上，她的穴口敞開著，濕亮亮地泛著光——我沉腰重新進入時，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嘆息：「啊……」 沈知燕沒有放手，她就那樣抬著蘇雅的腿，目光從我們交合的地方移到蘇雅的臉上：「自己動。」 蘇雅頓了頓，然後她的腰真的開始慢慢擺動起來——側躺的姿勢讓她的動作幅度不算大，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讓我的龜頭擦過她穴壁前端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發出黏膩的哼聲：「嗯……嗯……啊……」 我一手撐在沙發墊上，另一手扶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抽送——她的穴肉又軟又燙，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一樣—沈知燕的手還抬著她的腿，指尖在她膝窩處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輕得幾乎像一種無意識的撫摸，但蘇雅的腰卻明顯地顫了一下，穴口跟著絞緊了一拍 「妳裡面好燙。」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媽，妳夾得我好緊。」 蘇雅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別開臉，耳朵卻紅透了，聲音悶悶的：「別、別說……」 沈知燕的手從她膝窩移開，改為撐在我身側的沙發墊上——她的膝蓋壓進軟墊裡，整個人從上方俯視著我們交疊的身體，目光平靜而專注，像是在確認每一處細節 我感覺她的視線落在我們結合的地方，那目光讓我的雞巴又硬了半分，抽送的動作也跟著加重——蘇雅被我頂得發出破碎的呻吟，手往後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啊、啊、慢、慢一點……」 我沒慢下來，反而頂得更深——她的穴肉絞緊我，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又被我拉回來，她的眼淚又滑下來，但這次她沒有躲，而是直直地看著我，眼神又濕又亮 沈知燕的膝壓在沙發墊上，俯視著兩人交疊的身體，風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吹動她鬢角散落的藍色髮絲，她沒有動，目光靜靜地落在我們身上，像在確認一場正在發生的交易。 --- 蘇雅癱在長沙發上，胸口起伏著，米白色針織上衣半敞，淺杏色內衣鬆垮垮掛在臂彎，露出大片白嫩肌膚。她的長裙皺巴巴堆在腰間，一條腿還掛在我腰側，腳尖微微痙攣。她喘息聲細碎，眼睛半闔，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珠。 我張開大腿坐在她身側，雞巴還半硬著，濕漉漉沾滿淫水，龜頭泛著水光。我一手搓揉著蘇雅那對沉甸甸的豪乳，掌心滿是軟肉，乳尖在我指縫間滑來滑去，她輕輕哼了聲，腰肢微微扭動，但沒力氣推開我。 沈知燕跪在長沙發邊緣，藍色高馬尾垂在肩側，眼鏡還戴著，鳳眸平靜地俯視我們兩人交疊身體。她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面紙，慢慢跪到我雙腿間，低頭開始清理我的雞巴——她動作很輕，指尖捏著面紙沿著莖身擦拭，將上頭混濁的體液一點一點擦掉，龜頭在她指腹間被細細抹過時，我腰眼一麻，又硬了半分。 蘇雅側過頭，看見沈知燕跪在我腿間的畫面，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聲音啞啞的：「知燕……妳……」沈知燕抬眼，鳳眸淡淡掃過她：「他還沒射乾淨。」語氣平得像在陳述數據，指尖卻繼續沿著莖身擦拭，將殘留的騷水從冠狀溝裡細細抹出，我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繃緊，蘇雅臉更紅了，轉開視線，卻沒再說什麼。 沈知燕擦完，將面紙團了團丟進茶几旁的小垃圾桶，然後伸手拉起蘇雅：「過來。」蘇雅被她拉得踉蹌，跪到地上時膝蓋撞在木地板，發出輕輕一聲悶響，她還沒回神，沈知燕已經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向我腿間：「含著。」蘇雅跪在我雙腿間，仰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迷茫與遲疑，但沈知燕的手穩穩壓在她後頸，語氣簡短：「張嘴。」蘇雅嘴唇顫了顫，終究還是微微張開，湊近我的雞巴——她含住龜頭時，舌頭生澀地舔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上沙發靠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蘇雅聽見我的聲音，像是受到鼓勵，含得更深了些，嘴唇貼著莖身往下吞，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潮濕，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指尖陷進她亞麻色的髮絲裡，她嗚嗚哼了聲，沒有退開，反倒含著我輕輕吸吮起來，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亮晶晶一片 沈知燕跪在我身側，俯身湊近，也低頭含住我雞巴的另一側——她的嘴唇涼涼的，舌尖沿著莖身舔過，與蘇雅的舌頭交疊在一起，兩人嘴唇貼著我雞巴兩側，鼻尖幾乎碰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被兩團溫熱的軟肉夾在中間，腰眼一陣陣發麻，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蘇雅的舌頭生澀卻熱情，沈知燕的舌尖則精準地沿著冠狀溝打轉，兩人一左一右，一深一淺，將我整根雞巴舔得濕淋淋，水聲嘖嘖作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我仰頭喘著，手指分別插進兩人髮間——蘇雅的亞麻色髮絲細軟，沈知燕的藍色馬尾粗滑——我抓著她們的頭，將雞巴往蘇雅嘴裡頂了頂，又往沈知燕唇間蹭了蹭，兩人嘴唇上沾滿我的淫水與她們的口水，亮晶晶地泛著光，蘇雅嘴唇紅腫，沈知燕眼角那顆淚痣在昏暗光線下格外明顯，她舌尖沿著莖身舔到根部，嘴唇印上我小腹，留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蘇雅見狀也湊近，嘴唇貼上我另一側小腹，也留了一個口紅印，兩人像在比賽似地，一個一個紅印沿著我莖身往上印，從根部到莖身再到龜頭，我整根雞巴被她們的口紅印染得斑斑駁駁，像開了一路的花，我呼吸越來越粗，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前液，蘇雅低頭將那點前液舔掉，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沈知燕則張嘴含住我一側睪丸，舌頭輕輕滾動，我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臀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頂，雞巴在蘇雅嘴裡又脹大一圈，她嗚嗚哼了聲，眼眶泛紅，卻沒吐出來，反倒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軟肉壓著我龜頭，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沈知燕吐出口中的睪丸，抬頭看我，鳳眸裡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夠了。」她伸手按住蘇雅的後腦勺，將我的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蘇雅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神迷濛，沈知燕跪直身子，將我雞巴抵在自己唇邊，張嘴含住，舌尖沿著馬眼細細舔了一圈，我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精液猛地噴湧而出，第一股射進沈知燕嘴裡，她沒躲，喉嚨滾動嚥了下去，第二股濺在她臉頰上，沿著那顆淚痣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蘇雅湊過來，張嘴接住，精液濺在她鼻尖、唇瓣、臉頰上，白濁一片，我射了很久，久到最後幾股只剩下稀薄的透明液體，滴在她們兩人交疊的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滑，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兩人跪在地上喘著氣，沈知燕抬手用指尖抹掉臉頰上的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神色平靜；蘇雅低著頭，亞麻色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胸口卻還在微微起伏，乳溝間殘留著白濁的精液，她伸手想擦，沈知燕卻按住她的手：「別擦。」蘇雅抬頭看她，目光裡帶著迷茫，沈知燕語氣平淡：「以後每週都來主宅一趟。」蘇雅愣了愣：「什麼？」沈知燕鬆開她的手，起身整理自己絲質襯衫的袖口，語氣像在交代一樁業務：「每週三下午，來主宅。」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小宏需要你。」蘇雅跪在地上，嘴唇微微張開，目光在我與沈知燕之間來迴游移，沉默許久，最後輕輕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我窩在兩人之間，一手攬著蘇雅的肩，一手勾著沈知燕的腰，腦袋在她們中間蹭了蹭，聲音軟軟的：「沈媽媽……媽媽……」沈知燕沒推開我，垂眸看了我一眼，指尖輕輕撥開我額前汗濕的碎髮；蘇雅低著頭，半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掌心溫熱，輕輕揉了揉我的髮頂，聲音啞啞的：「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