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斜斜地從客廳窗戶透進來,把地板染成一層薄薄的橘。我坐在沙發這端滑手機,其實什麼也沒看進去,只是需要一個能讓視線安放的地方。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抬頭。妈妈回來了。 她還穿著那身深藍警察制服,領口的釦子鬆了兩顆,露出頸側一片被夕陽照得發亮的皮膚。及肩的波浪捲髮有些散亂,大概是忙了一整天。她把鑰匙丟進門邊的陶盤裡,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後整個人往沙發扶手那兒一靠,雙腿交疊起來。 制服的裙襬順著交疊的姿勢往上收,露出一截大腿。我趕緊把眼睛移回手機螢幕。 「今天吃什麼?」她開口,聲音帶著下班後那種鬆下來的啞。 「還沒煮。冰箱裡有麵。」 「麵。」她重複了一遍,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嫌棄。「你一個人住外面的大學生都這樣吃?」 「我住家裡。」 「所以才要問你啊。」她笑了一下,從扶手那兒直起身,拍了拍身旁的沙發。「過來。」 我沒動。「幹嘛?」 「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過來。」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是什麼公務。 我挪了過去,其實只挪了半個屁股的距離。她嫌不夠近,自己靠過來,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制服袖口的布料有點硬,隔著那層料子,她的掌心溫度還是透過來了。 「瘦了。」她捏了捏我的肩頭。「這裡都沒肉。」 「哪有。」 「我說有就有。」她的另一隻手落在我腰側,隔著T恤的薄棉布,慢慢地、不輕不重地撫過去。那動作太慢了,慢得不像檢查,像在摸一件她很久沒碰過的東西。指腹順著腰線往下滑,滑到腰後又繞回來,來回兩趟,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慢。 我下意識往旁邊閃,腰縮了一下。她的反應比我快,搭在肩上的那隻手順勢往下一壓,把我按回原位。 「躲什麼?」她湊得更近了,聲音壓低,氣息掃過我耳邊。「讓妈妈看看你長大了沒。」 我的耳朵一下子熱起來。她的手掌從腰側滑到腰後,輕輕一推,我整個人就往沙發靠背上倒。彈簧發出沉悶的一聲,我撐著手肘想起身,她已經蹲下去了。 客廳忽然變得很安靜。窗外有車經過,引擎聲遠遠的,像另一個世界的事。她的膝蓋抵著地板,制服的裙襬散在腳邊,仰起頭來看我,那張臉上還帶著下班後沒卸掉的倦意,眼睛卻亮得不像累了一整天的人。 「你這樣坐著不動,」她一手撐在沙發墊上,另一手伸過來,手指勾住我短褲的褲腰。「是默認還是嚇傻啦?」 「我……」我吞了口口水。「妳這樣很奇怪。」 「哪裡奇怪?」她把褲腰那圈鬆緊帶往下一扯,又彈回去,只扯開一點縫隙,手指卻沒離開,擱在那兒。「我檢查我兒子,天經地義。」 「哪有妈妈這樣檢查的。」 「那你說說,」她歪了歪頭,嘴角那點笑沒收。「要怎麼檢查才算數?」 我說不出話。她也不催,就那樣蹲著,手指在褲腰邊緣慢慢地劃,一下、一下,像在等我自己想清楚。客廳裡只剩牆上時鐘的秒針聲,還有我越來越明顯的呼吸。 「敢不敢?」她問。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心跳撞得很用力,撞得我耳朵裡全是自己的脈搏。我知道我應該說不,應該站起來,應該走開。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又一個接一個被她抬眼看我的那個眼神壓下去。那眼神裡有笑,有試探,還有一點篤定,像早就知道答案。 「你不敢說不要,」她輕聲說,「那我就當你要了。」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她就把那當成回答了。手指重新勾住褲腰,這次往下一拉,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傍晚的涼空氣貼上來,我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攥住了身旁的沙發套。 她低頭湊近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看,視線落在她散下來的捲髮上。她先用鼻尖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噴在那兒,我腰一縮,又被她按回來。然後溫熱的口腔包了上來。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那感覺太直接了,濕熱的舌面從下往上舔過,嘴唇箍著頂端收緊,一股酥麻從腰底衝上後腦。我仰起頭,後腦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悶悶的一響。 「嗯……」我咬住下唇,把那聲壓回去。 她沒有停,含得更深了些,臉頰微微凹陷,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制服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垂下來,我從上往下看見她後頸那片皮膚,被夕陽烘得發紅。她的手扶在我腰側,掌心貼著我緊繃的肌肉,像在穩住我,又像在感受我每一次的顫抖。 吞吐的節奏慢慢加快。濕滑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混著我壓不住的喘息。她偶爾退開一點,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水光,用舌面沿著柱身往下舔,再重新含回去,一次比一次深。我攥著沙發套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收緊又鬆開,指節發白。 「妈妈……」我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她抬眼看我。嘴唇還含著,臉頰被撐出形狀,眼睛卻笑彎了。那個眼神像是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我被她看得臉上一燒,別開頭,卻又忍不住把視線轉回去。她跪在沙發前,深藍制服還沒換下,頭髮散在肩上,嘴唇含著我,抬著眼和我對視。我仰頭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整個客廳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那點遙遠的車聲。 --- 她抬眼那樣看我,嘴唇還含著,舌頭貼著我下面滑了一下。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拉。她沒料到,整個人被我拽起來,膝蓋在沙發墊上蹭了一下,發出短促的輕呼。我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她的背陷進靠墊,波浪捲髮散在扶手上,幾縷黏在嘴角,還帶著剛才的濕意。 她愣了半秒,然後笑出聲。「這麼急?」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勾著,半點被制住的自覺都沒有,反而像是我掉進了她挖好的坑。 管不了那麼多。我伸手去扯她的制服釦子,手指發抖,第一顆扯了兩下才開,塑膠釦子崩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她也不幫我,就躺著看我手忙腳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件制服被撐得一顆顆繃開,露出底下淺色的內衣邊。最後一顆我乾脆用拉的,釦子不知道彈到哪裡去了,滾到茶几底下發出細微的聲。 「欸,那是公家的——」 我沒讓她說完。手掌直接覆上去,隔著薄薄的內衣揉。她的奶子比我想的大得多,一手根本抓不滿,軟肉從指縫裡擠出來,內衣的布料被我推得歪斜。我用力捏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抖,喉間滾出一聲悶哼,那聲音比剛才含著我的時候更啞。 「嗯……輕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上頂,把胸口更送進我手裡,制服袖子滑到肘彎,卡在那裡。 我把內衣往下扯,奶頭彈出來,在傍晚的光裡挺著,顏色比我想的深。我低頭含住,她「啊」了一聲,手插進我的頭髮裡,不是推開,是按住。我學著吸,舌頭壓著那顆硬起來的肉粒磨,偶爾用牙齒輕輕叼一下,她整條腿都在沙發上蹭,膝蓋磨著我的腰側。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尾音被我吸得散掉。 我沒回答,嘴沒離開,另一隻手往下摸,摸到她制服裙的腰頭。她自己抬了腰,臀部離開沙發墊,讓我順利把裙子連著內褲一起褪下去。褪到膝彎的時候她兩腿一併,那團布料就卡在那裡,她卻不急著掙開,反而用膝蓋夾了我一下,故意似的。 我把那團布料扯掉,扔到地上。她的下身整個露出來,腿間已經濕了一片,在沙發墊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印子。我扶著自己湊過去,龜頭抵上她的穴口,那裡又軟又滑,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她仰著脖子看我,嘴唇微張,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到我背上,掌心溫熱。 我挺腰。穴口撐開的瞬間,兩個人都停了呼吸。裡面又緊又熱,一層層箍上來,我卡在半途,進不去也捨不得退。她背弓起來,手指扣住我的肩胛,用力得發白,制服還掛在她手臂上,跟著她的動作滑到手腕。 「慢慢來。」她貼著我的耳朵說,氣息噴在耳廓上,癢得我頭皮發麻。「別急,妈妈又不跑。」 我咬著牙再往裡送,一寸一寸,直到整根埋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往上迎,把我們之間最後一點空隙也吞掉。停在那裡的時候,我感覺得到她裡面在收縮,一下一下,像在適應我,又像在把我往更深處吸。 「動吧。」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一開始動得很笨,只會直直地抽出來再頂回去,速度也不穩,好幾次差點滑出去。沙發在我們身下叫,彈簧吱呀吱呀,跟我們的動作一樣沒個準頭。她卻很受用,每頂一下,她就從鼻腔裡哼一聲,那聲音黏在喉嚨底,一聲接一聲,偶爾夾一句「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從我背上下滑,按在我的腰後,帶著我往裡送。「再深一點。」我照做。頂得深的時候她整個人往上一滑,頭差點撞到扶手,我伸手墊住,她順勢把臉埋進我的掌心,笑了起來。那笑聲被我一頂就碎成呻吟,散在客廳裡。 我加快節奏,客廳裡只剩肉體拍擊的悶響、黏膩的水聲,還有她壓不住的叫。她的制服還掛在手臂上,隨著我頂的動作晃,胸前的奶子也跟著晃,我低頭看,看得口乾,俯身去咬。她「嘶」了一聲,兩腿忽然抬起來,纏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上。 那個角度讓我進得更深。她裡面猛地一縮,我差點交代出去,只能停住喘氣,額頭抵著她的肩。她卻不放過我,腳跟勾著我往裡壓。 「怎麼停了?」她笑著喘,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得意,「不行了?」 我沒回話,埋頭在她頸窩裡,鼻尖蹭著她頸側的皮膚,那裡有汗,也有她身上原本的味道。我把節奏提起來,一下比一下快,沙發的彈簧聲跟我們的喘息絞在一起。她抱著我的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斷斷續續地叫,叫得我腦子發脹,只剩腰下那團火,和她纏在我腰上的腿。客廳裡什麼聲音都沒有了,只剩喘息,和那張沙發快要散掉的吱呀聲。 --- 我壓在她身上,整根埋著,腰一下一下往前頂。沙發皮面被我們壓得發燙,她的小穴又濕又緊,每抽出去一點就被裡頭的肉吸回來。我喘得厲害,額頭抵著她頸側,那裡一片汗濕的熱。 「慢、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腳跟卻勾著我的腰往裡壓。 我沒慢。我快了。 就在我節奏亂掉、腰眼開始發痠的時候,身下的她忽然動了。她伸長手臂往茶几那頭摸,指尖勾到手機,整個人還被我壓著,胸脯隨著我的頂弄一晃一晃。制服前襟敞著,兩團奶子被頂得上下顛,乳頭在空氣裡硬挺著,蹭過我沒脫的上衣布料。 我愣了一拍。「媽——」 她把手機舉到我眼前,螢幕亮著,通訊錄停在一個名字上。海洋。 「別……」我喉嚨發乾,聲音都劈了。 她衝我眨眨眼,拇指按下去。嘟——的一聲,撥號音從話筒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我整個人都僵了,腰停在半途,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雞巴還埋在她裡頭,被她溫熱的肉壁一張一縮地含著。 「動啊。」她用氣音說,腿又勾了一下,腳跟壓在我腰後。 嘟——第二聲。我慌得想抽出來,她卻在這時候收緊了裡頭,那圈肉箍住我的雞巴,又熱又軟地絞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氣,膝蓋差點軟下去,只能把手掌撐在她耳邊的沙發上。 「喂?」電話接通了,海洋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點背景的雜音,像是機器的低鳴。 「老公。」妈妈開口,聲音平得跟平常沒兩樣,甚至還帶著下班後那種懶洋洋的調子。「今天回不回來吃飯?」 我僵在她身上,一動不敢動。她卻抬眼看著我,嘴角勾著,裡頭又收了一下,這次慢慢的,像在細細地磨。那圈肉從根部一路絞到前端,我咬緊牙根,太陽穴跳得厲害。 「嗯……大概趕不回來,這邊還有點事。」海洋在那頭說,語氣帶著點疲。 「這樣啊。」她應著,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指尖落在我背上,慢慢地畫圈。一圈,又一圈,畫得我背脊發麻。她畫到肩胛骨那裡,指腹壓著肌肉推過去,像是在替我揉開什麼。 「那你別太晚,記得吃。」她補了一句,聲音軟軟的。 我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肉裡,才勉強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她裡頭還在動,一下一下輕輕地夾,像在數拍子。我的雞巴脹得發疼,前端被她吸得發麻,整根泡在她騷水裡,滑得每次稍微一動就發出細微的黏響。 「小琰呢?在家嗎?」海洋忽然問。 我整個人繃緊,背上的筋全拉直了。 妈妈笑了一下,眼睛直直看著我。「在啊,在旁邊呢。」 「叫他早點睡,別熬夜。」 「聽到了沒?」她對著我,用嘴型說,然後又補了一句給電話那頭:「我會盯他的。」 我伏在她身上,臉燒得厲害,只能把額頭埋回她頸窩。她身上的味道混著汗,還有制服布料那股淡淡的皂香,底下是更濃的、我們兩個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的手指還在我背上畫,畫到腰那裡,輕輕按了一下,我腰眼一痠,忍不住往前送了半寸。 「唔——」她從鼻腔裡漏出半聲,很快又壓回去,對著話筒接得若無其事:「對了,冰箱裡那盒你昨天買的,我先冰著了。」 「好,妳看著辦。」海洋在那頭應。 我伏著不敢動,可她那半聲悶哼之後,裡頭又絞緊了,像在報復我剛才那半寸。我額上的汗滴到她頸窩裡,她縮了一下脖子,嘴角卻翹著。 「行,那我先忙了。」海洋說。 「嗯,你早點休息。」她語氣溫溫的,「掛了啊。」 她按下結束通話,把手機往茶几上一丟,發出「啪」的一聲,螢幕朝下,在桌面上滑了半圈。 然後她仰起頭看我,笑得眼睛都彎了,胸口還在起伏。「繼續啊。」 我撐起身,喘著氣看她。她一臉得意,像剛做完一件很壞的事。我喉嚨裡那口氣還沒順過來,腰卻先動了——比剛才更急,整根抽出去又狠狠頂回來,撞得她身子往上一彈。 「啊——」她沒防備,叫了半聲又咬住唇,手抓住我肩膀,指節泛白。 「妳故意的。」我喘著說,一下一下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底。 「嗯……是又怎樣。」她笑得斷斷續續,裡頭卻絞得更緊了,把我吸得死死的。 --- 手機落在茶几上,螢幕朝下,發出一聲悶響。 那聲音像拔掉什麼塞子。我撐在她身上,腰一沉,整根重新頂了進去,沒有半點試探。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雙腿立刻纏緊我的腰,把我往裡頭按。 「啊……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啞了,帶著笑,「剛才憋壞了吧?」 我沒答話,只是埋頭猛幹。沙發被我們壓得吱呀作響,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制服前襟敞著,乳肉從裡頭擠出來,奶頭硬挺挺地蹭著我的胸口。她抬起腰迎合,一隻手扣住我的臀,每一下都把我按到最深,掌心壓在臀肉上,力道大得發燙。 「妈妈……別夾這麼緊……」我從牙縫裡擠出話。 「我哪有夾。」她笑著,裡頭卻狠狠收了一下,絞得我眼前發白。「是你自己太脹了。」 我低下頭,牙齒咬上她的肩窩。她「嘶」了一聲,反手抓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往她頸邊壓。頸側的皮膚貼著我的嘴唇,汗濕的,燙的,底下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 「剛才講電話的時候……」她的唇貼著我耳朵,氣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舔過我的耳廓,「你特別硬。」 我整個人炸開來。腰跨的動作亂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沙發墊子被頂得歪了。她的小穴又濕又熱,騷水順著我根部往下淌,每一次抽出來都牽出黏膩的聲響,再插回去時「噗」地擠開,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客廳裡響得毫不遮掩。 「啊……啊……太深了……」她叫著,手卻把我按得更緊,指尖摳進我的臀肉裡,「不要停……幹我……」 「妳還說……」我喘得說不成句,「妳還故意……跟他講話……」 「嗯……他問你……在不在……」她笑著,笑得斷斷續續,嘴角勾起來,眼睛半瞇著看我,「我說在啊……在旁邊……」 我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她整個人弓起來,奶子抵著我的胸膛,腳跟在我腰後交叉扣住,小腿繃得緊緊的。裡頭的肉一陣一陣地縮,吸得我頭皮發麻,雞巴被裹得發脹,每抽一次都像要被留住。 「要去了……」我咬著牙說,聲音抖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一起……」她的手滑到我背上,五指張開按住,把我壓向她,「射進來……都給我……」 我又猛力挺了幾下,最後一下抵到最深,整根埋著不動。熱流從根部衝上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裡頭,射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她同時攀上去,腰肢一下一下地挺,小穴絞得死緊,嘴裡發出壓抑的、斷掉的呻吟,像被人掐住又放開,尾音碎在喉嚨裡。 我伏在她身上,整個人洩了力。汗把我們黏在一起,她的皮膚貼著我的臉,胸口起伏得厲害。裡頭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把我的精液裹著,溫熱地留在深處,順著接合的縫隙慢慢滲出來,沾濕了沙發。 她先緩過來,手掌落在我後腦,慢慢地梳。手指穿過我汗濕的頭髮,一下,又一下,偶爾停下來,指腹按著我的頭皮。 「這麼快就軟了。」她低低地笑,聲音裡全是滿足。 我沒力氣回嘴,臉埋在她胸口,聞得到她身上的汗味和奶香混在一起。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慢慢從急變緩。客廳裡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一重一輕,慢慢疊在一起。 --- 我撐起身體,從她身上退開。那一下抽離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冷顫,半軟的雞巴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溫熱的黏滑,沿著她的腿流到沙發墊上。我別開眼不敢看,胡亂抓起短褲套上,褲頭拉得歪歪的。 妈妈倒沒急著動。她坐起來,把散在一旁的制服上衣拉過來,慢條斯理地攏到肩上,釦子只扣了兩顆,領口敞著,胸口那片白膩還帶著汗光。她抬手把波浪捲髮往耳後撥,動作懶得像剛睡醒的貓。 「肚子餓了。」她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剛才只是看了場電影,「叫外送吧。」 我坐在沙發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地板那塊被我們壓出凹痕的地毯。喉頭乾得發緊。 「爸那邊……」我開口,聲音比預想的還啞,「會不會發現?」 妈妈回頭看我,眉毛挑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來,那笑裡有股看好戲的意味。 「他那麼遲鈍,你怕什麼。」 她說得那麼篤定,篤定到讓我心口更堵。我沒接話,只聽見她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往廚房去,櫃子開闔,玻璃杯相碰。我抬眼瞄了一下她的背影,制服下擺剛好蓋住臀線,走路時一晃一晃,腰還是那麼細。我趕緊把視線拉回來,盯著自己的腳趾。 客廳暗著,只有玄關那盞小燈亮著。茶几上我的手機螢幕忽然跳了一下,是剛才那通電話留下的通話紀錄,海洋兩個字還停在最上面。我盯著那兩個字,耳邊就浮起他的聲音——「叫他早點睡,別熬夜」,溫溫的,帶著背景裡機器的低鳴,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懷疑。我胸口像被什麼壓住,悶得發脹。他那麼信她,也那麼信我。 我伸手想把手機翻面,指尖碰到機殼又收回去。沙發墊上還留著一塊深色的濕痕,我挪了挪屁股,離那塊遠一點,好像這樣就能離剛才的事遠一點。可鼻尖還是聞得到那股味道,混著汗和別的什麼,散不掉。 妈妈端了兩杯水回來,玻璃杯壁結著薄薄的水氣。她彎腰遞給我,指尖擦過我的手背,那一下涼,我卻像被燙了似的縮了縮。 「下次別咬手臂。」她在我旁邊站著,下巴朝我胳膊抬了抬,「會留印子。」 我低頭看,手臂內側果然有兩排淺淺的齒痕,紅得刺眼。我趕緊把袖子扯下來蓋住。 「我……不是故意的。」我小聲說。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聲音軟下來,「所以叫你別咬。你爸回來看到,問起來,你怎麼說?」 我沒答。她也不等我答,繞到沙發另一頭坐下,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順手抄起遙控器按開電視。螢幕亮起來,是晚間新聞,主播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填滿客廳。她往後靠進沙發裡,腿交疊起來,制服下擺滑上去一截,她也沒理。 我捧著那杯水,冰涼從掌心滲進來,總算讓我發熱的腦子降了一點。我抿了一口,吞下去的時候喉嚨還是有點澀。 「外送叫什麼?」我問,聲音總算正常了些。 「隨便,你點。」她偏頭看我,眼睛在電視光裡亮亮的,「你吃得下就好。」 我拿起手機,滑開外送軟體,手指在螢幕上點著,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餘光裡她就坐在那兒,肩並肩,隔著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喉嚨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放回膝上,兩隻手圈著杯身。我發現她腳上還穿著那雙室內拖鞋,鞋面沾了一點水,大概是剛才在廚房濺到的。 「點個湯麵吧。」我說,其實是隨便挑的,「妳要吃什麼?」 「跟你一樣。」 「妳不是不愛吃麵?」 「今天想吃。」她側過臉,看了我一眼,「怎麼,不行?」 「沒有。」我低頭按了送出,「就問問。」 新聞播到一半,主播講起什麼工廠意外,我耳朵一緊,想起爸的廠裡也是那類機器。妈妈大概也聽見了,她沒說什麼,只是把遙控器拿起來轉了兩臺,停在一個綜藝節目上。來賓笑得很大聲,氣氛一下子鬆了。 我把手機放下,也靠進沙發裡。她伸手把茶几上那包面紙抽了一張,慢條斯理擦著杯壁上的水珠,擦完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動作很輕。 「你爸禮拜五回來。」她忽然說,語氣平平的。 我心裡一沉,「嗯。」 「回來之前,把家裡收拾乾淨。」她頓了一下,「沙發套我明天洗。」 我順著她的話看向沙發,那塊濕痕在燈下顏色更深了。我臉上有點熱,「我來洗。」 「你洗不乾淨。」她笑了一聲,不是嘲笑,就是很平常那種,「我來。」 電視的光一閃一閃映在牆上,我們誰也沒再提剛才的事。外送大概還要一陣子,我靠著沙發,肩膀和她挨著,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制服傳過來。我沒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