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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頸環

作者:Weed野草/薄 · 本章 7,093 · 全作 7,093

音樂節的後臺走廊燈光昏黃,空氣裡混著汗水、線材和廉價香水味。子樸剛從舞臺下來,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正低頭回手機訊息,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汗珠沿著下頷滑落,滴在鎖骨上那條黑色蕾絲頸環的邊緣。 門被推開的力道不輕不重,但來人停頓的瞬間太過明顯。腳步聲在兩公尺外驟然停住,空氣裡那股混著菸草和古龍水的氣息一下子濃了起來。 子樸抬頭,看見俊佳站在門邊,視線釘在自己胸口。那條黑色蕾絲頸環靜靜躺在鎖骨下方,邊緣有些起毛,花紋是七年前東京某條巷子裡手作店的款式。燈光下,細小的絨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還殘留著當年體溫的記憶。 「好久不見。」子樸扯出一個禮貌的笑,喉嚨發緊,聲音比預想中啞了一點。他下意識想用指尖去碰頸環,又硬生生收回手。 俊佳沒說話。他的目光從頸環移到子樸臉上,又移回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那種熟悉的、不容拒絕的專注,像三年前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直接得讓人無處可躲。 子樸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下那層薄汗黏在皮膚上,涼涼的。 下一秒,手腕被一把抓住。 力道大得子樸手機差點脫手,螢幕啪地撞上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短暫的亮痕。「喂——」他本能地想掙開,但俊佳的手指收得更緊,拇指壓在他腕骨內側的脈搏上,那裡正跳得像擂鼓。 俊佳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他拖出休息室。走廊的燈光在眼角掠過,幾個工作人員側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像是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子樸的腳步踉蹌,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兩道短促的摩擦聲,另一隻手胡亂抓住門框想穩住身體,指尖卻只摸到冰涼的金屬。 隔壁化妝間的門被俊佳一腳踢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化妝鏡周圍那圈燈泡亮著,光線白得刺眼,照出桌上散落的粉盒和幾根用過的棉花棒。空氣裡飄著定妝噴霧的酒精味,混著某種甜膩的花香。 俊佳的手掌按上子樸的後頸,力道精準——不是掐,是握,拇指和中指分別壓在頸側的凹陷處,那是三年前他學會的、能讓子樸瞬間腿軟的按法。 子樸踉蹌了幾步,背脊撞上門板,後腦磕出沉悶的一響。震動從頭骨傳到牙關,他悶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站穩,俊佳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胸膛貼上他的胸口,大腿卡進他兩腿之間,膝蓋頂著門板,把他整個人釘在原位。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鎖舌咔噠一聲,落了鎖。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像某種開關被撥動。子樸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那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他仰頭,後腦勺抵著門板,看見俊佳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鎖骨——那條黑色蕾絲頸環的上方。 俊佳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熱的,帶著淡淡的酒氣和薄荷味。子樸的膝蓋開始發軟,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卻只夾住了俊佳卡進來的那條腿。 --- 俊佳的手從子樸後頸移開,退了一步。那股壓迫感突然抽離,子樸反而覺得胸口更悶——像琴絃繃到極限後驟然鬆掉,剩下的只有嗡嗡的震顫。 俊佳沒說話,目光落在那條黑色蕾絲頸環上,眼神沉得發暗。他伸手,指尖碰到頸環邊緣,那處起毛的織線。 「哪來的?」 聲音低,帶著壓著的啞。 子樸喉嚨發緊,扯出一個笑:「華山二手市集,三百塊。」 俊佳的手指頓住。他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冷到骨頭裡的弧度。 「三百塊。」 他重複這三個字,像在嚼什麼苦的東西。 然後他轉身,走到化妝檯前。檯面上放著一個冰桶,裡頭還有半桶冰塊,是工作人員留下來的。俊佳伸手,從冰桶裡撈出一塊冰,水珠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子樸看著他走回來,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身體沒動——被釘在原地,不是因為門板,是因為那眼神。 俊佳沒停。他拿著那塊冰,直接壓上子樸鎖骨中間的凹陷處。 冰塊貼上皮膚的瞬間,子樸倒抽一口氣——冷,刺骨的冷,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他本能地想縮,但俊佳的手按得很穩,拇指壓著冰塊,緩慢地往下滑。 冰水沿著肌理流下,順著鎖骨的弧度,滑進襯衫敞開的領口。子樸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層薄汗被冰水沖開,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冰塊經過的地方,毛孔瞬間收縮,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俊佳的視線跟著那塊冰移動——從鎖骨,到胸肌上緣,到那片刺青的第一片花瓣。 那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心在乳頭上方的位置,花瓣用深紅和墨色勾勒,在冰水的浸潤下顏色更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冰塊停在花瓣邊緣。 俊佳沒說話,但手指轉了個方向——沿著花瓣的輪廓,慢慢地、仔細地描過去。冰塊融化得很快,水滴順著子樸的腹肌往下流,在腰側匯成一道細流。 子樸的呼吸開始發抖。他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胸肌繃緊,乳頭在冰水和空氣的交替刺激下硬了起來,頂著濕透的襯衫布料,形狀清晰可見。 俊佳終於抬眼看他。 那眼神讓子樸的膝蓋又軟了一截。 俊佳沒說話,把融化到只剩薄片的冰塊丟進垃圾桶,然後從冰桶裡又拿了一塊。這次他沒直接壓上去——他把冰塊含進嘴裡。 子樸愣住了。 俊佳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子樸耳側的門板上,另一隻手按著子樸的腰側,拇指卡進褲腰邊緣。他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子樸的胸膛,嘴巴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冰涼的薄荷味。 然後他低下頭。 冰涼的舌尖碰上了子樸的左邊乳頭——隔著那層濕透的襯衫布料,先是一點,然後是整個舌面,緩慢地、仔細地描繪乳頭的形狀。冷,熱,交替刺激,俊佳的舌頭是冰的,但口腔裡的溫度又燙得嚇人,每一次舔弄都讓子樸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顫抖。 子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仰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手指抓著身側的門框,指節泛白。襯衫的深V領口被俊佳的動作扯得更開,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刺青的顏色和乳頭的形狀。 俊佳沒有加快速度。他含著那塊冰,用舌尖慢慢地、仔細地繞著乳頭打轉——從外圈到中心,從中心到外圈,冰水混合著唾液,順著乳溝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子樸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抵不住地往下滑,但俊佳卡在他兩腿之間的那條腿撐住了他全部的重量。他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俊佳的舌尖下硬得像顆石子,每一次舔弄都讓小腹深處抽緊一次。 他沒叫出聲,但呼吸已經變成了壓不住的喘息,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敞得更開,整片刺青都露了出來——從鎖骨蔓延到胸口,深紅色的牡丹花瓣在冰水的浸潤下像在流動。 俊佳終於抬起頭。 他直起身,拇指擦過自己下唇的水珠,眼神沉得像夜裡的海。 子樸仰頭靠在門板上,喉結上下滾動,深V上衣的布料被冰水浸濕貼在皮膚上,胸口的刺青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 俊佳的手停在半空中,拇指還壓在子樸鎖骨上方的凹陷處,指尖殘留著冰水的涼意。 子樸低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啞啞的,帶著胸腔震動的共鳴,在狹窄的化妝間裡格外清晰。 「你這麼生氣幹嘛?」 俊佳沒說話,但按在褲腰邊緣的拇指收緊了一點,指腹壓進子樸腰側的軟肉,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得像在警告。 子樸沒躲。他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俊佳,喉結動了一下,又笑了一聲:「三年了,你見到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壓在門上?連句『最近還好嗎』都沒有?」 俊佳的眼神暗了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條頸環是我二十二歲買的。」 子樸的笑意頓了一下。 「那年我剛進唱片公司,存了三個月的錢,在東京一家手作店訂的。」俊佳的目光落在頸環起毛的邊緣,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拇指的力道洩露了他的情緒——壓在子樸腰側的指尖微微發抖,「本來要送人的。」 「送誰?」 俊佳沒回答。他垂下眼簾,睫毛在化妝鏡的燈光下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那個表情子樸見過——三年前第一次見面時,俊佳喝醉了,靠在吧檯邊,就是這個表情。 「那個讓我跌了大跟頭的人。」俊佳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還沒送出去,東西就丟了。」 子樸愣住了。 幾秒後,他慢慢揚起眉,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華山二手市集,三百塊。我買的時候還以為是仿的,沒想到是你的東西。」 俊佳抬起眼看他,眼神裡那層冷意鬆動了一點,像冰面裂開一道細紋。 化妝間安靜了幾秒。空氣裡還殘留著冰水的涼意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子樸先開了口。他靠在門板上,胸膛微微挺起,讓那條黑色蕾絲頸環在化妝鏡的燈光下閃過一道暗芒:「你想拿回去也行——」 他停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笑,但眼神認真:「或者,繼續用在我身上?」 俊佳的目光從頸環移到子樸臉上,又慢慢移回那條起毛的織線。他沒說話,但壓在子樸腰側的拇指鬆開了。 他退了一步。 那股壓迫感抽離的瞬間,子樸反而覺得胸口空了一塊。他看著俊佳轉身,走到化妝檯前,從桌上拿起一支打火機——銀色的,表面磨得發亮,是剛才冰桶旁邊那支。 俊佳沒回頭。他把打火機扔回檯面,金屬撞上桌面發出清脆的一響。 「那就用完再說。」 他彎腰,點亮了桌角的白色蠟燭。 --- 俊佳彎腰點亮蠟燭,火苗竄起的瞬間,化妝間的影子跟著晃了一下。他沒回頭,手指捏著蠟燭底座轉了半圈,讓火焰燒得更穩。 子樸靠在門板上,看著他的背影,胸口還殘留著冰水的涼意和俊佳舌尖的觸感。他舔了舔嘴唇,正要開口說點什麼緩和氣氛,俊佳已經轉過身來。 他手裡拿著那根點燃的蠟燭,白蠟在火焰下方慢慢融化,聚成一滴透明的液體,懸在燭身邊緣。 子樸的笑僵在嘴角。 「你該不會——」 話沒說完,俊佳已經走到他面前。他沒說話,左手按在子樸敞開的襯衫領口上,指尖勾住濕透的布料,往外拉了一點。燭火晃動,在子樸胸口投下跳動的光影。 第一滴蠟油落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 溫熱——不是燙,是那種緩慢滲入皮膚的熱。子樸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但俊佳按在他胸口的手穩住了他。第二滴落在鎖骨正中央,沿著骨骼的弧度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痕跡。 「別動。」俊佳的聲音低,帶著命令的語氣,但手指的動作很輕——他傾斜蠟燭,讓蠟油一滴一滴地落在子樸的鎖骨上,沿著那條線,從左到右,像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 子樸的呼吸開始發抖。熱蠟碰到皮膚的瞬間是溫的,但幾秒後就開始發燙,那種燙不是灼傷的燙,是持續的、蔓延的、滲進皮膚底層的熱。他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的蠟油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俊佳沒停。他傾斜蠟燭,讓蠟油沿著鎖骨流到胸肌上緣,滴在那片牡丹刺青的第一片花瓣上。白色蠟油在深紅色的花瓣上凝固,像一層薄薄的殼。 然後他放下蠟燭,從冰桶裡又撈出一塊冰。 冷——刺骨的冷——直接壓在剛才滴蠟的位置上。 子樸的反應比之前更激烈。熱與冷的交替讓他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壓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著身側的門框,指節泛白。俊佳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冰塊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滑,經過乳頭上方時停住,按壓,旋轉——冰水順著乳溝流下,混著剛才融化的蠟油,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哈啊——」子樸終於沒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顫抖。 俊佳抬起頭看他,眼神暗得發沉。他把融化到只剩薄片的冰塊丟掉,又含了一塊新的進嘴裡,然後俯下身。 這次他直接含住了子樸的左邊乳頭。 冰涼的舌尖碰上被熱蠟刺激過的皮膚,那種反差讓子樸的身體弓了起來——他仰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俊佳的舌頭沒有停,含著那塊冰,慢慢地、仔細地繞著乳頭打轉,從外圈到中心,從中心到外圈,冰水混合著唾液,順著乳溝往下流。子樸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俊佳的舌尖下硬得像顆石子,每一次舔弄都讓小腹深處抽緊一次,褲襠裡的陽具開始發脹,頂著濕透的褲子布料。 俊佳終於抬起頭。他直起身,拇指擦過自己下唇的水珠,目光從子樸的胸口移到他的臉上,然後往下,落到褲襠隆起的弧度上。 他沒說話,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 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化妝間裡格外清晰。俊佳拉下褲鍊,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粗長,青筋浮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往前一步,膝蓋頂開子樸的雙腿,一手抓住子樸的頭髮,力道不重但精準,強迫他低下頭。 「張嘴。」 子樸沒動。他看著眼前那根勃起的肉棒,喉嚨發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但他沒躲——他張開嘴。 俊佳的陽具抵上他的嘴唇,緩慢地推進。子樸感覺到龜頭滑過舌面,頂到喉嚨深處,那種飽脹感讓他本能地想乾嘔,但俊佳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沒讓他退開。 「吸。」俊佳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子樸照做了。他含住那根肉棒,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腔內壁的軟肉包裹著柱身,慢慢地吞吐。俊佳的呼吸變重了,按在子樸後腦勺的手指收緊,指節陷進髮絲裡。 與此同時,俊佳的另一隻手伸到化妝檯上,從冰桶裡撈出幾塊冰,放在掌心讓它融化。冰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他彎下腰,沾著冰水的手指沿著子樸的尾椎往下滑,隔著褲子布料按在後穴的位置上。 子樸的身體僵了一瞬——他含著俊佳的陽具,沒辦法說話,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像是抗議。 俊佳沒理他。他解開子樸的褲釦,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到大腿中間,露出繃緊的臀肉。沾著冰水的手指直接按上後穴的入口,在皺褶周圍打轉,冰涼的觸感讓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含著陽具的嘴也跟著收緊。 俊佳悶哼了一聲——子樸口腔深處的收縮讓他的龜頭被軟肉緊緊包裹,那種快感讓他的腰眼發麻。他深呼吸一口,壓住衝動,手指繼續動作——中指沾著冰水,緩慢地推進後穴的入口。 子樸的身體抖了一下。冰涼的手指侵入體內的感覺太強烈,他本能地想夾緊,但俊佳的手指已經進去了——一根,緩慢地、仔細地,沿著內壁的弧度往深處探。冰水在體溫的作用下迅速融化,潤滑了緊窄的通道,讓手指的進出更加順暢。 俊佳開始抽送。他的手指在子樸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拇指在外圍畫圈按壓。另一隻手仍然按著子樸的後腦勺,控制著他吞吐的節奏——深,淺,深,淺,配合著手指插入的頻率。 子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含著俊佳的陽具,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濕透的襯衫上。後穴被手指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陽具硬得發疼,頂著褲子布料,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 俊佳的手指從子樸體內退出,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他沒停,手掌按住子樸的後腰,把他往前推——子樸的身體順著力道彎下去,雙手撐在門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頭,臀部翹起,褲子卡在大腿中間,露出完全暴露的後穴。 俊佳站在他身後,解開自己的褲頭。陽具彈出來,龜頭抵上後穴的入口,緩慢地推進。 子樸倒抽一口氣——俊佳的陽具很燙,和剛才冰手指的溫度形成強烈的對比。內壁的高溫和緊緻讓俊佳也悶哼了一聲,他停在最深處,沒動,讓子樸適應。 然後他伸手,從冰桶裡又拿了一塊冰。 子樸感覺到冰塊貼上尾椎的瞬間,身體猛地繃緊——冷,刺骨的冷,從尾椎蔓延到整個腰背。他本能地想縮,但後穴反而夾得更緊,把俊佳的陽具咬得死緊。 俊佳低聲罵了一句,腰眼發麻。他沒等子樸放鬆,直接開始抽送——陽具在緊窄的通道裡緩慢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手指壓著那塊冰,沿著尾椎的弧度往上滑,在子樸的腰窩裡畫圈。 子樸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趴在門板上,額頭抵著木頭,喉嚨裡壓出破碎的呻吟。冷和熱交替刺激,俊佳的陽具在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膝蓋發軟,但俊佳的手掌按在他腰側,把他釘在原地。 俊佳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掐住子樸的左邊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隨著抽送的節奏拉扯。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乳頭被掐住的刺痛和後穴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衝上腦門,他沒忍住,叫出聲來。 「啊——」 俊佳沒停。他掐著乳頭的手收緊,另一手按住子樸的後腰,陽具在體內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轉過來。」俊佳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子樸沒力氣反抗。他順著俊佳的力道轉過身,背脊靠上門板,雙腿被俊佳握住腳踝抬起來,架在肩膀上。俊佳往前壓,把子樸整個人壓在門板上,陽具重新插入,這次的角度更深,龜頭頂到前列腺的位置。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 俊佳沒回答。他開始衝刺——陽具在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狠勁,像是要把三年的空白一次補回來。子樸的呻吟變成哭腔,他抓著俊佳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裡,雙腿架在俊佳肩上隨著撞擊晃動。 俊佳俯下身,吻住他的嘴,把那些破碎的聲音堵在喉嚨裡。舌頭撬開牙關,纏住子樸的舌頭,舌尖帶著冰塊殘留的涼意。同時腰部的動作沒停,陽具在體內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子樸的身體開始發抖——他感覺到高潮在逼近,小腹深處的肌肉收緊,後穴不自主地絞緊俊佳的陽具。俊佳感覺到他的變化,加快速度,又頂了幾下,然後在保險套裡射出燙熱的精液,悶哼聲消失在兩人的吻裡。 俊佳退出,保險套打結丟進垃圾桶。子樸的雙腿從他肩上滑落,整個人躺在桌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俊佳俯身,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兩人汗水交融。 --- 俊佳的手指停在子樸頸後,指尖勾住那條黑色蕾絲頸環的繫扣。子樸的呼吸頓了一下——那動作太輕,輕得像在拆一個包裝了三年的禮物。 繫扣鬆開。蕾絲從喉結下方滑落,落在俊佳的掌心裡。 子樸低頭看著那條沾滿體液和蠟痕的黑色蕾絲,笑了出來。他伸手接過,指尖摩挲著起毛的邊緣,語氣帶著啞:「這下真的變你的了。」 俊佳沒說話。他接過頸環,繞到子樸頸後,重新為他繫上。這次繫得比原來緊了一圈——正好貼合喉結下方的凹陷處,蕾絲邊緣壓進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以後戴著。」俊佳的聲音低得像命令,但尾音微微發抖,「不許摘。」 子樸沒回答。他抬起頭,看著俊佳緊繃的下頷線,然後湊過去,嘴唇碰了碰俊佳的鎖骨——不是吻,是貼,像在確認體溫。 俊佳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 兩人安靜地抱著。子樸的臉頰貼在俊佳的肩窩,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薄荷的氣息。俊佳的手按在他後腰,掌心很燙。 門外傳來敲門聲。 「子樸老師?五分鐘後彩排!」 子樸沒動。俊佳也沒動。幾秒後,子樸低聲笑了,推開俊佳,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褲子穿好。俊佳蹲下身,幫他拉上拉鍊,指尖在金屬齒上停了一秒。 兩人對視一笑。 子樸轉身走向門口的腳步頓了一下,指尖不自覺地摸上頸環——那條重新繫好的黑色蕾絲,內側織著一道細密的暗紋,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