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的照片釘得密密麻麻,每一張臉都像在盯著我看。我抵著眉心,指腹壓住太陽穴,試圖把那根隱隱作痛的血管按回去。線人三天內死了兩個,貨卻還是一批批從碼頭流進來——這絕不是巧合,隊裡有內鬼。 小雯坐在斜對面,把一份紙本資料推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熱忱:「林隊,我查到點東西。」 我抬眼,她短髮俏麗,眼神亮晶晶的,像個等著被誇的學生。我沒接話,只示意她繼續。 「浩哥那臺主伺服器的位置,」她壓低聲音,「我繞了三層跳板,從他一個舊域名裡挖出來的。地址在這。」 她攤開紙,上面畫著簡陋的地圖,圈起一個郊區工業區的座標。我皺眉:「你怎麼拿到這個的?」 「就……之前盯梢的時候順手留的。」她笑容略微收斂,「隊長,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這條線要是能提前收網,咱就能搶在他轉移之前把人堵死。」 她語氣真誠得無可挑剔。可我心底卻浮起一層薄霧,涼涼的。 項圈忽然震了一下,貼著頸側皮膚,那道微弱的紅光閃了閃。我反射性地抬手壓住衣領,指尖碰到那圈金屬,冰涼的觸感讓我心頭一緊。 浩哥。陳浩。那個被我踩在腳底多年的胖子,如今隔著一條網線,用這東西綁著我的命脈。項圈震動的頻率像催命符,催促我快點動作,別讓小雯多嘴。 我放下手,目光掃過小雯,她低頭收拾桌上的資料,沒注意到我的異樣。 「你確定那個地址是真的?」我問。 「百分之百。」她抬頭,眼神篤定,「我親手挖的,不會錯。」 我沉默片刻,將那張紙摺好,塞進戰術背心內袋:「好,你先回去休息,我今晚親自去摸一趟。」 「隊長,要不要我——」 「不用。」我打斷她,「你留在這兒盯系統,萬一有動靜,隨時聯絡。」 小雯張了張嘴,像是想勸,最終還是點頭:「那你自己小心。」 她起身離開,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聲闔上。我獨自站在白板前,照片上那些面孔在燈光下格外猙獍。 項圈又震了一下,紅光更亮。陳浩在等我,等著我一步一步走進他設好的局。 我抽出資料,低頭看了一眼那地址,眼神轉向窗外——夜色沉沉,像是要把一切吞沒。我將資料夾進衣襟,項圈在衣領下微微閃爍,紅光與夜色融在一起。 --- 辦公室的白板燈在我身後熄滅時,我已經把那份地圖的位置記進了腦子裡。電梯直下B2,空蕩的地下停車場裡只有幾盞日光燈在嗡嗡作響,我踩著軍靴快步走到那輛黑色私家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引擎發動,低鳴聲在封閉空間裡迴盪。我沒有急著掛檔,先伸手探進外套內袋,摸出那組拆解工具——細長的撬棒和一把微型螺絲刀。項圈貼著脖子,金屬的涼意滲進皮膚,我反手對著後照鏡,試圖看清那圈結構的接縫。 撬棒還沒碰到邊緣,項圈突然收緊。 「呃——」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頭枕。那圈金屬像活物一樣勒進氣管,我兩手扯住,指節發白,卻扯不開半分。儀錶板上的螢幕忽然亮起,一行黑字浮在冷光裡: 「手離開它。我知道你想拆。」 是陳浩。 我屏住呼吸,頸間那圈壓力鬆了一寸,像是貓在戲弄獵物。螢幕又跳出一行: 「你是警隊的榜樣,林隊長。可你現在跪在我面前,連氣都喘不順——想拆?可以。拆一次,我讓你全身發軟一次。你猜你撐到第幾次?」 我咬緊牙關,手從項圈上移開。那圈金屬隨之鬆開,恢復到貼合的緊度。紅光在螢幕角落閃爍,像一顆不肯閉上的眼。 「今晚,我要你一邊開車,一邊讓自己舒服。」 我瞪著那行字,血液衝上太陽穴。這混蛋——他隔著網線,操控我身上這個該死的圈,讓我在自己警局的停車場裡,做這種事? 「不——」我剛開口,項圈驟然震動,一股溫熱的脈衝沿著頸側擴散開來,像有人的指尖從領口探進去,沿著鎖骨一路往下揉。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後背貼著椅背,微微弓起。 螢幕又亮:「你已經在發抖了。手伸下去。」 我閉上眼。指節在方向盤上收緊,又鬆開。我太清楚這條命令背後的代價——如果我不照做,那陣刺激會一直加碼,直到我在這裡失控,被巡邏的同事看見,被當成笑話。我必須在它失控之前,自己解決。 我的手伸進制服長褲的腰頭,指尖碰到內褲邊緣,那層布料已經濕了。該死——只是項圈的刺激,我竟然……我咬著牙,將手指往裡壓,碰到那處已經發燙的縫隙。 「嗯——」壓抑的鼻音從齒縫漏出來,我立刻咬住袖口,把聲音悶住。指尖沾著濕意,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另一手扶著方向盤,在車燈昏黃的光線裡,我像個做賊的人一樣,在自己座車裡,被那條項圈逼著自慰。 螢幕又亮了:「不夠。我要你摸給我看。」 什麼——我猛地抬眼看螢幕,那行字像戳進眼裡的針。他……要我開著車,邊摸邊開? 項圈又震了一下,熱流沿著脊椎往下竄,直衝小腹。我腰一軟,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在那粒已經硬挺的豆豆上,全身一個激靈。「啊……」聲音沒壓住,從唇縫漏出來,在車廂裡迴盪。 不行……我撐著儀錶板,另一手掛進D檔,油門踩下,車子緩慢滑出車位。輪胎碾過地面,發出壓抑的摩擦聲。我壓著方向盤,手指卻還留著,沾著滑膩的體液,在布料下繼續動作。 「你摸得好快。」螢幕又跳出來,「是不是很舒服?」 我沒回話,牙關咬得咯咯響。車子拐上坡道,出口的日光燈一格格掠過車頂,那陣熱流卻越竄越烈。我忍不住將手指壓得更深,兩指併攏,把那根濕透的縫隙撐開,往裡頭頂——「啊……」我一聲,又咬住唇。不行,快到出口了,外面有同事值班。 項圈卻像感應到我的緊張,震得更兇,熱流一波接一波,我把小腹絞緊,手指在內裡抽動,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像要將我整個人從裡到外掀翻。油門踩到底,車子竄出坡道,夜風灌進車窗,我滿頭是汗,看不見路,只感覺那陣快感像潮水一樣撲到頂點—— 「嗯——啊啊——」 我整個人弓起,腰離開椅背,手指在裡面死死壓住,熱流從穴口湧出,順著手腕往下流。車子歪了一下,我慌忙抓住方向盤,穩住車身,喘著氣,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前方。 螢幕暗了。項圈也鬆開,恢復成冰冷的金屬圈。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額角的汗沿著臉頰滑落。車廂裡還殘留著那股氣味,我的手從褲裡抽出來,濕淋淋的,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我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 前方夜色沉沉,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我從內袋抽出那張地圖,視線掠過那行座標,又放回去。項圈上的紅點在擋風玻璃角落裡微微閃爍,像一顆不肯熄滅的眼睛,跟著我往郊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尾燈像兩道紅眼,沒入黑夜的街道。項圈的紅點在原地閃爍,像一顆不肯閉上的眼。 --- 我踩下煞車,車頭燈掃過那扇鏽蝕的鐵捲門。地圖上圈出的座標,就是這間廢棄物流倉庫。我熄火,握著槍下車,夜風灌進戰術背心,吹不散頸間那圈金屬的涼意。 鐵捲門虛掩著,我側身擠進去,腳下踩到碎玻璃。倉庫內部空曠,貨架歪斜,灰塵在手機螢幕的光線裡浮動。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的腥氣,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我沿著牆壁摸到一扇通往內側的門,門鎖是新的,乾淨得格格不入。 推開,是一間主控機房。 大型伺服器架整整齊齊排成兩列,監視屏幕亮著冷光,畫面分割成十幾個格子——停車場、走廊、倉庫外圍,全是這棟建築的監控。我掃過每一格,沒有半個人影。螢幕上的時間跳動著,畫面裡只有風吹動的雜草和偶爾閃過的路燈光芒。 我走到最近的一臺伺服器前,掀開前面板。裡面是空的。沒有硬碟,沒有排線,連電源模組都被拆走了。我連續掀開三臺,全部一樣——空機殼,燈號是假的。機殼內壁的灰塵均勻,沒有任何被使用過的痕跡,這些機器從頭到尾就只是道具,擺在這裡等著某個人來發現。 圈套。 我轉身要退,後頸的項圈忽然發出一聲低頻嗡鳴。 「呃——」我整個人僵住,那陣熟悉的熱流從頸側炸開,竄過頸側、穿過胸口、直直衝進小腹。比車裡那次更猛,像有人把電極直接接在我的神經上。我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槍從手裡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彈了兩圈。 「啊——」我撐著地面,手指摳進灰塵裡,身體弓成一隻煮熟的蝦。熱流一波接一波,沒有停歇的意思,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舌尖漫開,眼前白茫茫一片。小腹深處那股痙攣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褲襠裡一陣濕熱擴散開來,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陣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直到那陣痙攣終於過去,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灰塵地面,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好久不見,林隊長。」 我猛地抬頭。主控臺後方那張旋轉椅上,陳浩轉過身來。訂製西裝裹著那副臃腫的身軀,黑框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冷光,嘴角掛著一抹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弧度。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節奏從容,像在等一場戲演到該出場的時候。 「浩哥。」我撐著膝蓋想站起來,腿還在發抖,膝蓋離地不到十公分,項圈又震了一下,我整個人軟回去,重新跪回地面。 「別急。」他按下手裡一個小小的遙控器,項圈又震了一下,溫熱的脈衝沿著頸側擴散。我整個人軟下去,重新跪回地面。那陣脈衝不像剛才那樣猛烈,卻帶著某種綿長的餘韻,讓我小腹深處又開始隱隱發熱。 「這間倉庫,」他站起身,皮鞋踩在灰塵上,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我租了兩年。伺服器架了半年。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沒說話,牙關咬得咯咯響。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灰塵裡,暈開一小片深色。 「因為我算準了,」他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只要你查到這個地址,你一定會單獨來。你誰都不信,林隊長,你只信你自己。」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早就寫好的劇本。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破綻,但那裡只有從容,和某種讓我後背發涼的確信。 「小雯呢?」我啞著嗓子問,「她跟你——」 「小雯?」陳浩笑了,笑聲低沉,帶著某種陰森的愉悅。他舉起手,對著屏幕某個角落比了個手勢。那個手勢很隨意,像在招喚一隻狗。 角落的陰影裡,一個人影走了出來。短髮俏麗,眼神空洞,脖子上戴著一圈和我一模一樣的金屬項圈。她穿著一件薄到透明的蕾絲內衣,外面套著一件敞開的警用制服外套,下身是黑色的吊帶襪,腳上踩著高跟鞋。制服外套的肩章還在,警徽在冷光下閃爍。 「小雯……」我瞪著她,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的臉我太熟悉了——那些一起值夜班的凌晨,那些一起蹲在路邊吃便當的中午,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但此刻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像一扇被拉上窗簾的窗。 「她比你早三個月戴上這個。」陳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的好隊員,你的好朋友,在第一次被我叫去『問話』的時候,就被這東西馴服了。她告訴我你所有的行動路線,告訴我你最近在查什麼,告訴我——」他頓了一下,「該怎麼引你上鉤。」 我轉頭看向小雯,她站在那裡,沒有表情,沒有動作,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殼。只有項圈上的紅光,在暗處一明一滅。她的蕾絲內衣在冷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但她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麼。 「那張地圖,」我啞著嗓子,「是她給我的。」 「是我讓她給你的。」陳浩走過來,皮鞋停在我面前。他彎腰,撿起我掉落的槍,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然後隨手丟在地上,踩在鞋底。「伺服器是空的,倉庫是空的,整條線都是假的——」他低頭看我,「只有你,是真的。」 項圈又震了一下,這次更輕,像某種安撫。我跪在灰塵裡,額頭滲出冷汗,視線落在陳浩腳下那支槍上——我的槍,被他踩在鞋底。屏幕上,小雯的身影從角落走出來,蕾絲內衣在冷光下泛著曖昧的色澤,她的脖子微微仰起,項圈上的紅光映在她蒼白的皮膚上。 我咬著牙,仰頭。項圈貼著我的頸側,泛出暗紅色的光。 --- 我跪在灰塵裡,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一樣痙攣。項圈的震動終於停下來時,我已經是滿頭冷汗,膝蓋發軟,撐著地面的手臂都在抖。 陳浩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他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 「脫。」 我瞪著他,牙關咬得咯咯響。 項圈沒有震動。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我,像看著一隻落進陷阱的獵物,等著我自己放棄掙扎。沉默比疼痛更折磨人——我知道他有的是辦法讓我屈服,剛才那一波只是開胃菜。 「你以為我會——」 項圈又嗡鳴一聲,熱流從頸側炸開,我整個人癱軟下去,撐著地面的手臂一彎,胸口貼上灰塵。那陣熱流鑽進小腹,攪得我兩腿發軟,濕意從內褲邊緣滲出來。 「脫。」他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 我閉上眼。手指摸到戰術背心的扣帶,解開,背心從肩上滑落,砸在地上揚起灰塵。裡面是一件黑色運動背心,汗濕的布料貼著皮膚,胸口的起伏藏不住。 「繼續。」 我咬著唇,把運動背心也脫了。冷空氣撲上赤裸的皮膚,乳頭在風裡硬起來。我下意識想抬手擋住胸口,卻被他的眼神釘在原地。 「褲子。」 我的手指在腰頭上停住。項圈又震了一下,這次更輕,像某種催促。我閉上眼,解開扣子,褲子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踝。 「站起來。」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只穿著一條濕透的內褲站在他面前。陳浩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我的身體,那視線像帶著溫度,讓我皮膚發燙。 「轉身。」 我轉過去。他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走到我身後,手指碰到我的內褲邊緣——我整個人僵住,但他只是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往下拉,讓它滑到腳踝。 「現在,」他退開一步,「走到那面架子前面,手撐著,把屁股抬起來。」 我沒有動。 項圈震了。 熱流像有人從頸側往下揉,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窩,鑽進小腹。我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扶著旁邊的伺服器機殼才穩住身體。那陣快感比疼痛更難熬,它在我的身體裡攪動,逼著我彎下腰,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我數到三。」陳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一。」 我撐著機殼,手指收緊。 「二。」 項圈的紅光在眼角閃爍。 「三。」 我跪了下去。膝蓋砸在水泥地上,我伏低身體,手臂撐著地面,把屁股抬起來。這個姿勢屈辱到極點——我赤裸著身體,跪在一個曾經被我踩在腳底的人面前,像一條等著被處置的狗。 陳浩沒有動。他站在我身後,安靜地看著我。沉默比任何命令都讓我難堪。 「你知道嗎,」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慢條斯理的滿足,「高中的時候,你帶著你那群跟班,把我堵在廁所裡。你踩著我的背,要我學狗叫。」 我沒說話,額頭貼著地面。 「現在你看看,」他走過來,皮鞋停在我臉側,「誰在學狗叫?」 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 項圈猛地一縮,勒住氣管,我後面半句話被掐斷,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熱流同時從頸側炸開,竄過胸口,直衝小腹——我的腰一軟,屁股不自覺地抬得更高,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 陳浩看見了。他笑了一下,那笑聲讓我皮膚發麻。 「你看看你,」他蹲下來,聲音貼著我耳側,「我還沒碰你,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我閉上眼,不想看他。 「小雯。」他忽然喊。 角落陰影裡,小雯走了出來。她還是那副空洞的表情,蕾絲內衣在冷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項圈上的紅光一明一滅。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手指碰到我的下巴。 「幫她穿好。」陳浩說。 小雯沒有說話。她拿起旁邊那件蕾絲內衣,動作機械地套到我身上。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貼著皮膚,涼意讓我打了個寒顫。她又拿起吊帶襪,一條一條幫我穿上,最後是那件敞開的警用制服外套——肩章還在,警徽在冷光下閃爍。 陳浩退後兩步,看著我們兩個並排跪在灰塵裡,穿著同樣的衣服,戴著同樣的項圈。 「高中的時候,」他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陰森的愉悅,「你們這些高傲的婊子,從來不正眼看我。你們笑我胖,笑我髒,笑我身上那股窮酸味——」他走過來,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現在呢?誰跪在誰面前?」 我別開視線,不想看他。 項圈震了。這次不是一瞬間的刺激,而是一陣持續的、溫熱的脈衝,像有人把手指探進我身體裡,沿著內壁一點一點揉。我整個人弓起,腰塌下去,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 「啊……」聲音從齒縫漏出,我咬住唇,卻擋不住第二聲。 陳浩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欣賞。 「你看,」他對小雯說,「你隊長比你還敏感。才這樣就濕透了。」 小雯沒有回應,面無表情地跪在那裡,只有項圈的紅光在暗處閃爍。 項圈的脈衝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推著我往某個地方湧。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腰不自覺地搖晃著,迎合那陣虛無的快感。淫水越流越多,把蕾絲內衣的下襬都浸透了。 「求我,」陳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求我停下來。」 我咬著牙,不說話。 項圈的脈衝又強了一分。我的腰塌得更低,額頭抵著地面,呻吟聲再也壓不住,從唇縫裡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 「求我。」他又說了一遍。 「……求你。」我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陳浩笑了。他揮了揮手,項圈的脈衝停了下來。我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 「今晚,」他說,語氣慢條斯理,「你們兩個誰把我服侍得好,我就解開誰的項圈。另一個——」他頓了一下,視線掃過我和小雯,「我會讓她在全警局面前身敗名裂。」 --- 陳浩坐在那張破舊的辦公椅上,翹著腳,眼神像在打量兩件貨物。 「威脅對我沒用。」我啞著嗓子,撐起上半身,瞪著他,「你以為我會怕你?老子從警校第一天就不是嚇大的——」 話沒說完,身旁的小雯忽然動了。 她像被抽掉線的傀儡,膝蓋在地上拖著,爬向陳浩。我愣住,看著她顫抖著伸手去解他的褲頭,動作機械卻熟練,像做過一百遍。 「小雯!」我厲聲喊。 她沒回頭,只是把陳浩的褲襠拉開,那根半勃的陽具彈出來,她低下頭,張嘴含住。 「你——」我氣得聲音都在抖,「你有沒有原則?你是警察!你跪下去舔他——」 小雯含著東西,含糊地回了一句:「我不能身敗名裂。」 她抬起眼,眼神裡有淚光,卻沒有一絲猶豫:「隊長,對不起。要我犧牲你,可以。要我犧牲我自己……不行。」 陳浩笑了。他往椅背一靠,手按在小雯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 「聽到沒,林隊長?」他語氣慢悠悠的,「你隊員比你識時務多了。」 我跪在灰塵裡,全身發抖。小雯的頭在他腿間起伏,發出濕漉漉的吸吮聲,舌頭繞著那根東西的冠狀溝打轉,偶爾深喉,喉嚨發出吞嚥的咕嚕聲。陳浩的喘息粗重起來,手指收緊,抓著她的短髮往裡按。 「啊……對,就是這樣,」他仰頭,語氣帶著滿足,「你隊長要是肯像你這樣聽話,我也不用費這麼多事。」 我別開視線,牙關咬得咯咯響。小雯……那個跟了我兩年的小雯,那個笑著說「林隊我永遠站你這邊」的小雯——她跪在那裡,嘴裡塞著仇人的雞巴,只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 陳浩突然低吼一聲,按著小雯的頭不讓她動,腰往上頂了兩下。小雯沒反抗,任由白濁的液體灌進嘴裡,嗆了一下,卻還是嚥了下去。 他喘著氣,拍了拍小雯的臉:「乖。」 然後他扶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半軟的陽具沾著口水,在冷光下泛著濕亮。 「過來。」他對小雯說。 小雯爬起來,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陳浩抓住她的肩,把她轉過去,背對自己,往那排散熱鐵架上一推——小雯的雙手撐住鐵架,屁股翹起,蕾絲內衣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 「你隊長看著呢,」陳浩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東西,頂開內褲邊緣,往那條縫裡蹭,「讓她看看,聽話的狗是什麼下場。」 「嗯……」小雯咬著唇,沒叫出聲,身體卻往前弓了一下。 陳浩的腰一沉,那根肉棒整根頂了進去,從後面幹進她的身體。小雯悶哼一聲,手指攥緊鐵架,指節泛白。 「啊……啊……」陳浩抽送起來,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繞到前面,隔著蕾絲揉她的奶子,另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你隊長——」他喘著氣,每頂一下說一個字,「看著你——被我幹——是什麼感覺?」 小雯沒回話,只是咬著唇,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滴成一小灘。 我跪在旁邊,氣得全身發抖。這個畜生——他故意讓我看,讓我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浩哥!」我撐著地面,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衝我來!別碰她——」 陳浩停下動作,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玩味。 「衝你來?」他笑了一下,「你剛才不是說威脅對你沒用嗎?」 我啞住。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在冷光下發亮。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趴好,等我回來。」 小雯順從地趴在鐵架上,臉貼著冰冷的金屬,沒有動。 陳浩朝我走過來,慢條斯理地繫著褲子,在我面前蹲下,與我平視。 「林隊長,」他語氣輕柔,「你隊員都比你聽話。你還有什麼底氣跟我橫?」 我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屈辱和怒氣在胃裡翻湧,像要燒穿我的喉嚨。 他伸手,指尖勾起項圈的邊緣,輕輕一拉。那圈金屬貼著我的頸側,紅光閃爍。 「想救她?」他問。 我沒說話。 「那就證明給我看,」他笑,「你能比她更聽話。」 項圈震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熱流又竄起來,沿著頸側擴散開來。我身體一軟,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小雯趴在鐵架上,轉頭看我,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 我咬著牙,心底有什麼東西碎了。 這個畜生——他就是要我跪在他面前,像小雯一樣,張開嘴,含住他的東西,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氣得渾身發抖,撐著地面站起來,腳步踉蹌地衝過去,一把將小雯從鐵架上撞開。 小雯摔在地上,茫然地抬頭看我。 我沒看她,只是轉過身,面對陳浩。 他站在那裡,褲子半掛,那根東西半翹著,沾著小雯的淫水,在冷光下泛著光。 我深吸一口氣,跪了下去。 陳浩看著我,看著我跪在他面前,看著我伸手,顫抖著握住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 他笑了。 --- 我跪在地上,手裡握著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黏膩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陳浩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滿足的笑意。 我沒動。腦子裡全是小雯剛才趴在他腿間含著那根東西、嗆著卻吞下去的畫面。她說「要我犧牲你,可以。要我犧牲我自己,不行。」——這句話像根刺,扎在胸口,比項圈的熱流還燙。 她背叛了我。她把我賣了,換她自己一條乾淨的路。 「怎麼不動?」陳浩慢悠悠地問,「剛才不是很硬氣嗎?」 我咬著牙,手指收緊又鬆開。小雯趴在鐵架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她的嘴唇還濕著,沾著剛才舔過他的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浩哥。」 「嗯?」 「小雯她……」我壓著嗓子,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她連口交都不會。」 陳浩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她那副狗樣子,只想著自保,怎麼可能把你服侍好。」我抬起眼,直直地看他,「我才能。讓我來。」 陳浩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暢快。 「林隊長,」他彎下腰,指尖勾起我的下巴,「你剛才不是還說威脅對你沒用嗎?現在主動要伺候我了?」 我沒躲他的手,只是咬著牙:「小雯她根本不會伺候人。」 陳浩笑得更大聲。他往後退了一步,坐回那張破舊的辦公椅上,兩腿敞開,那根半硬的陽具翹著,沾著小雯的口水和我的掌溫。 「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林隊長,坐上來。」 我握著那根東西,站起來,膝蓋幾乎站不穩。陳浩伸手抓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腿上帶。我順著他的力道,雙膝分開,跨坐在他腰際。戰術背心滑落到臂彎,皮膚貼著他衣服的粗糙布料,涼意竄過後背。 他扶著自己的東西,抵在我的穴口,那圈濕透的縫隙被硬物頂開。我咬著唇,腰往下沉——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一點頂進去,撐開我的身體,內壁一圈圈地吸附上去。 「嗯……」我咬著牙,悶哼從鼻管裡漏出。他的手掐著我的腰側,等我適應了才往後仰,嘴角帶笑:「林隊長,自己動。」 我撐著他的肩,腰開始起伏。每一下都讓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花心被他撞得發酸。快感從尾椎往上竄,我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小雯趴在地上,忽然動了。 她爬過來,跪在陳浩腿間,低下頭,張嘴把那兩顆囊袋含進嘴裡。她的頭髮散落,遮住了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嚥。 「嗯……」陳浩仰頭,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哼聲,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按在小雯後腦,不輕不重地壓了壓。 我整個人僵住——她在跟我比。 我沒停,腰越動越快,內壁絞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小雯的舌頭繞著那兩顆打轉,偶爾用力吸一下,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操……」陳浩罵了一句髒話,腰往上頂,頂在我花心,我整個人一軟,撐在他肩上的手收緊,快感從脊椎往腦門竄。 我伏在他胸口喘氣,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喉嚨裡壓著一聲呻吟。他一手掐著我的腰,另一手伸過來扯開我的背心肩帶,掌心覆上我的奶子,粗糙的拇指碾過奶頭,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身上。 「林隊長,這就不行了?」他笑,聲音低沉,帶著喘,「小雯還在舔呢,你怎麼先軟了?」 我咬著牙,撐起身體,腰重新開始動。那根東西在我身體裡頂著花心,酸脹感混著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湧。小雯的嘴離開他的囊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直直地看我。 她的眼神裡有不甘,有怨毒,也有我看不懂的什麼。 「浩哥……」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是被粗砂磨過,「她這樣慢吞吞的,你舒服嗎?」 陳浩瞇起眼,看著她。 小雯伸手,握住他垂在椅子邊緣的囊袋,低頭又含進去,舌頭用力捲了一下。陳浩倒吸一口氣,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內壁猛地夾緊。 「操,」他罵,「你們兩個是商量好的?」 我沒理他。小雯的舌頭越動越快,偶爾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濕得不像話。我夾著他的肉棒,腰越動越快,淫水順著他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陳浩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壓著小雯的後腦。他的節奏越來越亂,腰往上頂的力道越來越重,頂得我幾乎坐不住。 「你們兩個……」他喘著氣,低頭看我,又低頭看小雯,眼神裡帶著說不出的滿足,「全市頂尖女警,一個坐我身上自己動,一個跪在我腿間舔我的蛋。」 我咬著牙,內壁猛地絞緊。屈辱和快感攪在一起,像一團火燒穿我的喉嚨,卻又夾緊了腿,不讓自己軟下去。 小雯的舌頭繞著那兩顆囊袋打轉,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哼聲,像在回應他的話。 陳浩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暢快:「現在沒用項圈操控你們,你們兩個全市頂尖女警,還不是像個妓女一樣取悅我。」 --- 小雯的舌頭還掛在他囊袋上,我騎在他身上,腰痠得幾乎動不了。陳浩那句話落地之後,整個倉庫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 全市頂尖女警,像妓女一樣取悅他。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撐在他肩上,大腿夾著他的腰,身體裡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小雯跪在地上,嘴角掛著唾液,眼眶泛紅,膝蓋上沾滿灰塵。 我們真的是警察。 我從警校畢業那天宣誓過——除暴安良,守護人民。我抓過的毒販,雙手數不過來。那些被白粉毀掉的家庭,我看過太多。而現在,我坐在一個毒販腿上,自己動著腰。 一瞬間,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感讓我幾乎乾嘔。 我猛地撐起身體,從他身上退下來。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我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我踉蹌著退開兩步,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手撐著灰塵,喘著氣。 「怎麼了?」陳浩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林隊長,自己動得正舒服呢,怎麼突然停了?」 我沒理他。我轉頭看小雯,她還跪在那裡,低頭看著地面,肩膀微微顫抖。 「小雯……」我啞著嗓子叫她。 她沒抬頭。 陳浩慢悠悠地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鏈,扣好鈕釦。他低頭看了我們兩個一眼,語氣像在閒聊:「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會放過妳們吧?」 我猛地抬頭看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畫面上是我跨坐在他身上、腰上下起伏的畫面,角度清晰,連我臉上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他滑了一下,另一個畫面是小雯趴在他腿間,含著他的囊袋,舌頭往外伸。 「高清的。」他晃了晃手機,語氣輕快,「有幾個角度還挺好看的。林隊長,你騎在我身上的時候,表情比你在警局審犯人的時候可愛多了。」 我整個人像被冷水從頭澆到腳。 「你——」我撐著地面,聲音在抖,「你錄了?」 「全程。」他笑,「從你們兩個走進這間倉庫開始,每一秒都有。」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那些畫面——我跪在地上握著他的雞巴,我主動說要伺候他,我跨坐上去自己動。如果這些被丟進警局,我就完了。 我的事業、我的名字、我抓過的所有案子——全完了。 「你瘋了——」我啞著嗓子,「你一個毒販,你以為警局會相信你?」 「不相信我,」他歪頭看我,「但你猜,他們相不相信自己的同事?」 我啞住。 小雯忽然撲上去,兩手抱住他的小腿,仰著頭,聲音顫抖:「浩哥……求求你,不要……不要放出去,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浩低頭看她,嘴角勾著,沒說話。 我看著小雯那副樣子,心裡的屈辱和恐懼混在一起,像一鍋滾水,燙得我渾身發冷。我閉了閉眼,然後,我跪直了身體,雙手掌心貼地,額頭抵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土下座。 「浩哥。」我的聲音貼著地面,悶悶的,「求你……」 陳浩安靜了一瞬。我聽見他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灰塵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站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林隊長,」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你剛才不還說威脅對你沒用嗎?」 我趴著,沒動。屈辱感像刀一樣,在我後背上一刀一刀地劃。但我知道,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那些畫面如果流出去,我這一生就完了。 「我願意……」我咬著牙,每個字都從齒縫裡擠出來,「什麼都願意。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 他沒說話。我趴在地上,等著。過了一陣,我聽見他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了點滿意的笑意:「小雯,你呢?」 小雯抱緊他的腿,聲音帶著哭腔:「我也願意……什麼都願意……你說要我當警局的傳聲筒,我也願意……」 陳浩沒說話。我趴在地上,感覺他走過來,兩隻手分別按在我和小雯的頭頂,像摸小狗一樣輕輕拍了拍。 「真乖。」他語氣輕快,「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我趴在地上,眼淚落在灰塵裡,暈開一小片深色。 「只要你們好好聽話,」他慢悠悠地,「這些片子,就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我撐著地面,沒動。小雯趴在他腿邊,也沒動。倉庫裡安靜得只剩灰塵在冷光裡浮動。 他坐回椅子上,兩腿敞開,朝我們勾了勾手指:「過來。」 我和小雯對視一眼。她眼眶紅著,嘴唇顫抖,卻沒說話。我咬著牙,膝蓋在地上挪動,爬到他腿邊。小雯也爬過來,跪在我身旁。 他低頭看我們兩個,眼神裡帶著說不出的滿足。他伸手,指腹擦過我頸側的項圈,輕輕一刮,紅光閃了一下。 「今晚,」他慢悠悠地,「你們兩個,誰表現得好,誰就戴著這條項圈回家。」 接下來一整晚,倉庫裡沒有再安靜下來。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過完那一夜的。只記得陳浩坐在那張破舊的辦公椅上,我和小雯輪流趴在他腿間,輪流騎在他腰上,輪流在他身下弓起背——他已經不需要再用項圈了,他自己那根肉棒,就把我們兩個都征服了。我每一次被他頂到最深處,都會想起自己剛才說「我願意」那句話,然後絞著他絞得更緊。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倉庫裡的光線已經從鐵捲門縫隙裡透進來,白晃晃的,帶著清晨的涼意。 陳浩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腳邊擱著一個紙袋。他看我們醒了,把紙袋踢過來,語氣平淡:「穿上。去局裡上班。」 我撐著發軟的雙腿爬起來,打開紙袋,裡頭是兩套衣服——警服,但布料少得可憐,是那種情趣店裡賣的款式,胸口的領口開到腰,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 小雯看著那套衣服,臉色慘白,卻沒說話。她默默接過,套上。 我咬著牙,把衣服穿上,肩膀上還掛著項圈,紅光在清晨的光線裡閃爍。陳浩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小東西,遞給我們一人一個。 跳蛋。 「塞進去。」他語氣平淡,「等到了局裡,我會遠程開關。」 我接過那顆小小的跳蛋,指尖冰涼。我低著頭,撩起裙擺,把那顆東西塞進自己身體裡。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縮,小雯也照做了。 「出發。」陳浩說,「我看著你們上車。」 我和小雯拖著發軟的腿,走出倉庫,坐進那輛黑色私家車。引擎發動,車子開出工業區,往警局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沒人說話。我握著方向盤,指尖泛白,那顆跳蛋在身體裡,安靜地待著,像一顆定時炸彈。 到了警局門口,我停好車,和小雯一起下車。制服短得遮不住大腿,但我們還是挺直脊背,走進那扇我每天進出的大門。 同事們朝我看過來,目光在我和小雯身上掃了一圈,有人挑眉,有人低聲議論,但沒人敢上前問。 我打開電腦,螢幕亮起,一封郵件跳出來——是陳浩發來的。 「開局了。去會議室。」 我站起身,小雯從走廊走過來,和我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一起往會議室走。 門推開,裡面已經坐了幾個同事,低頭翻著資料。我走到會議桌末端,坐下,面前擺著一疊檔案。那圈金屬貼著頸側,忽然發出一聲低頻嗡鳴。 我身體僵住。小雯也同時頓了一下,她坐在斜對面,臉色瞬間漲紅,咬住下唇。 跳蛋。 那顆我們出門前塞進身體裡的小東西,開始震動了。 我握著筆的手收緊,指節泛白,面不改色地翻開檔案,假裝在讀。跳蛋在裡面嗡嗡震著,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咬著牙,把呼吸壓平。 「林隊?」旁邊的同事說到,「你要的資料在這」 「嗯。」我應了聲,聲音有點啞,「我看看。」 我拿起手機,低著頭,指頭,指頭快速打了一行字,發出去。那行字是陳浩要的——隊裡線人的名單、碼頭查緝時間、內部調度表。我發完,鎖屏,把手機放回口袋。跳蛋還在震,小腹一陣一陣發酸,但我面不改色,繼續翻檔案。 陳浩在他那個滿是螢幕的家裡,看著手機跳出的情報,笑了。他點開警局監控畫面,畫面裡我和小雯坐在會議室裡,看起來一切正常,只有偶爾微微收縮的肩膀出賣了身體的異樣。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中午,警局食堂人聲鼎沸。我端著餐盤,正要坐下,項圈忽然發出一聲長鳴。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隊?」同事問我,「怎麼了?」 「沒事。」我啞著嗓子,放下餐盤,「我去趟洗手間。」 小雯也站起來,跟在我後面。我走進走廊,項圈震得更兇,熱流從頸側炸開,直衝小腹。我腿一軟,扶住牆,咬著牙才沒跪下去。 「隊長——」小雯快步走過來,扶住我,聲音壓得極低,「資料發給他了嗎?」 我點頭,沒力氣說話。跳蛋在裡面震動,頂著花心,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幾個同事走過來。 「林隊,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去醫務室?」 「沒事。」我站直身體,擠出一個笑,「昨晚沒睡好。」 我走進女廁,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咬著唇,才把那聲呻吟吞回去。手機亮了一下,是陳浩的訊息:「走到會議室。」 我愣了愣,沒多問,擦掉額頭的汗,整理好制服,走出廁所。小雯站在門口,她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跟上我。 我推開會議室門,裡面空無一人。我走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項圈忽然震動了一下,熱流猛然竄升——「啊——」我整個人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地板上,聲音沒壓住,從唇縫漏出。小雯也跟著跪下,她趴在桌上,肩膀顫抖,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擠出來。 我手機屏幕亮了,是陳浩傳來的訊息:「開門。」 我撐著桌面,爬起來,走去拉開門。門外站著幾個人——是我們隊裡的人。 他們站在門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看著小雯。我低頭,自己穿的妓女警服已經包不住我的胸部而彈了出來,裡面的蕾絲衣被撩到腰上,下體濕透,跳蛋在裡面嗡嗡震著。 全看見了。 「林隊——」有人啞著嗓子開口。 我還沒反應過來,項圈忽然震動了一下——熱流猛然炸開,直衝小腹,我整個人弓成一隻蝦,跪在地上。小雯也跟著軟下去,兩人跪坐在地板上,腿張開,淫水順著大腿滴落。 我看著眼前這些同事——他們的眼神,從錯愕,變成某種滾燙的視線。 我伸手,自己摸上那濕透的縫隙,手指壓住那粒硬挺的豆豆,當著所有人的面,搓動起來。小雯也跟著我,手伸進衣服裡,揉著自己的奶子,指尖掐著奶頭。 「啊……」我仰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 警局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他們低頭,打開,那封影片從螢幕上彈出來——昨天晚上,我和小雯跪在陳浩腿間,主動吞吐的畫面,清晰得每一幀都看得清楚。 「嗡嗡——」項圈震動,紅燈閃爍,快感像潮水淹沒我的腦子。我跪在地上,手指在穴裡抽動,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地板上積成小灘。小雯在我旁邊也自摸著,聲音又尖又長。 警局的男警察們站在門口,眼神暗了下來。其中一個走上前,解開褲子,拉出那根硬挺的雞巴,抵在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頭捲著,眼裡含著淚,卻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快感。另一個繞到小雯身後,把她壓在桌上,從後面頂進去。 陳浩靠在自家椅背上,面前的螢幕分割成十幾個格子,警局裡的畫面清清楚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畫面裡那些制服散落一地、呻吟聲此起彼落的女人,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