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公廁的鐵皮屋頂上,劈里啪啦響個不停,像是老天爺也在幫我遮掩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昏黃的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偶爾閃爍一下,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牆角那攤積水映著光,泛著一層暗沉沉的黃。 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濕透的自己。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頸側往下淌,滑過肩頭,在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裡匯聚,又沿著乳房的弧度滴落。上衣已經脫了,濕布料團成一團塞進袋子裡,現在正解著胸罩的背扣。指尖碰到金屬勾環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混在雨聲裡,一下一下撞著胸腔,像有人在裡面擂鼓。 為什麼是男公廁? 我咬住下唇,把胸罩從肩上褪下來。鏡子裡那對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濕冷和興奮微微挺立,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連上頭的細小疙瘩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因為刺激啊。要是哪個倒楣鬼半夜尿急闖進來,看見一個女人光著上半身站在小便斗前面——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腿間就一陣發熱,濕掉的內褲布料貼得更緊了,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我甩了甩頭,把濕髮往後撥,轉身面對馬桶。 袋子擱在馬桶蓋上,拉鍊拉開,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掏出來擺好。電擊肛塞,黑色矽膠,尾端有個小小的金屬觸點,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粗大的自慰棒,仿真的,血管紋路做得清清楚楚,龜頭的形狀鼓脹飽滿,光是看著就讓我喉嚨發緊,下腹一陣收縮。還有麻繩、乳夾、潤滑液、幾顆鈴鐺——今晚的道具,全在這裡了,整整齊齊排成一列,像等著我獻祭的刑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全是老舊公廁的氣味——潮濕的黴味、消毒水殘留的刺鼻、還有雨水滲進來帶的土腥氣。雨聲、燈管嗡嗡聲、自己的心跳聲,三種聲音混在一起,像某種催促的節奏,一下一下推著我往前。 指尖劃過電擊肛塞冰涼的表面,又移到自慰棒上,沿著那根粗大的柱體慢慢摸下去。矽膠的觸感帶著一點黏滯,像真正的皮膚。想像它撐開身體的感覺,想像電流通過時肌肉痙攣的滋味——我打了個哆嗦,膝蓋軟了一下,伸手扶住牆壁才站穩。鏡子裡那個女人臉色泛紅,眼神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鏡子裡,我赤裸著上身,奶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裡輕輕顫抖。窗外雨勢又大了,嘩嘩地砸在屋頂上,像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燈管又閃了一下,滋滋響了幾聲才穩住,光線重新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自己手臂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閃爍的女人,喉嚨乾澀,心跳快得像要從嘴裡跳出來。雨聲越來越急,像是在催促,像是在慫恿,像是在說——反正沒人會看見,反正你本來就想要。 然後我轉過身,面對馬桶蓋上排成一列的道具。全身只剩下那條濕透的內褲貼在臀上,冰涼的布料黏著皮膚,勾勒出底下那道縫的形狀,連恥骨的輪廓都隱約透出來。我彎下腰,把內褲也脫了,濕布料從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我抬腳踢開,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連腳底板都跟著發麻。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讓我稍微回過神來。雨聲、燈管聲、心跳聲,全都在耳邊迴盪。 「開始吧。」 --- 我伸手從馬桶蓋上拿起那對乳夾,夾子頂端各繫著一顆小鈴鐺,在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我低頭看著自己挺立的乳尖,深吸一口氣,把夾子撐開,對準左邊的乳頭——金屬齒咬上肉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從乳尖直竄到脊椎底端。疼痛像一條細細的電流,沿著神經往下蔓延,到了小腹卻變了味,成了一股隱隱的熱。 我咬住下唇,忍住那聲幾乎要脫口的尖叫,手指顫抖著把另一邊也夾上。兩顆鈴鐺隨著我胸口的起伏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公廁裡格外明顯。乳尖被夾得發脹,充血,變成深紅色,連帶著周圍一圈都泛著粉。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對夾子夾在奶子上,鈴鐺垂在乳肉下方晃動,看起來荒謬又淫蕩,讓我臉頰發燙。 接著是陰蒂夾。 我彎下腰,一手扶住牆面,另一手把陰蒂夾撐開。那東西比乳夾小,但齒更細、更密,像是專門用來折磨人設計的。我對準位置,遲疑了一下,還沒夾上去,光是想到那個痛感,腿間就開始發熱,淫水滲出來,順著縫往下淌。 我咬著牙,用力夾下去—— 「嘶——!」 那一下比乳夾痛上十倍,像是有人用針刺進那顆敏感的小豆子裡,痛得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牆上靠過去,額頭抵住冰涼的瓷磚,大口喘著氣。鈴鐺在腿間輕輕晃,每動一下,陰蒂就被拉扯一下,痛感和快感像兩條蛇絞在一起,纏得我頭皮發麻。淫水因為疼痛湧得更兇了,順著大腿滑下來,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濕痕。 我喘了一陣,撐著牆站穩,伸手去拿那條麻繩。粗糙的,帶著一股植物纖維的味道,摸起來刮手。我熟練地把繩子對折,從背後繞過腰,開始綁龜甲縛——這不是第一次了,繩結怎麼打、怎麼收緊,我閉著眼睛都做得出來。繩子從胸前交叉,繞過肩膀,在背後打結,再繞回胸前,在兩顆奶子之間勒出一道深深的溝。繩結收緊的時候,粗糙的纖維刮過乳尖,隔著乳夾的鈴鐺被繩子擠壓,發出細碎的聲響,痛得我又倒抽一口氣。 繩子在乳房上下各繞了兩圈,把奶子勒得變形,往中間擠壓,乳肉從繩縫裡鼓出來。我低頭看,那對奶子被繩子綁得高高的,乳頭因為充血而脹大,夾著金屬夾子,鈴鐺垂在繩結之間,像某種畸形的飾品。下體處我特意留了空隙,繩子從兩腿之間穿過去,沒有勒緊,只是貼著縫,讓繩結正好卡在陰蒂夾兩側,動一下就會摩擦到那顆敏感的小豆子。 我深呼吸,感受繩子勒進肉裡的觸感——那種被束縛、被勒緊的壓迫感,讓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接下來是肛塞。 我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手上,塗滿肛塞的表面,又分了一些往後穴抹。冰涼的潤滑液碰到皮膚,讓我打了個哆嗦,手指在穴口周圍畫著圈,慢慢按揉著,直到那圈肌肉鬆開了一些,才把肛塞的尖端抵住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冰涼的矽膠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讓我咬緊了嘴唇。我扶著馬桶蓋,慢慢往下坐,讓肛塞一點一點往深處去,直到整個塞頭都沒進去,只剩下尾端那個金屬觸點露在外面。我動了一下,那個金屬觸點跟著晃,牽動著裡面的肌肉,讓我後穴一陣收縮,夾緊了那根冰涼的矽膠。 我伸手打開肛塞的開關,設定電擊模式——每五十五秒一次,一次五秒,強度調到中等。我看著那個小小的指示燈亮起紅光,像是某種倒數計時開始了。我吞了口口水,感覺肛塞在身體裡靜靜地待著,等待著第一次電擊來臨。 最後是那根自慰棒。 我看著馬桶蓋上那根巨大的仿真陽具,粗得嚇人,龜頭的形狀鼓脹飽滿,顏色是深褐色的,像是某種黑人男性的形狀。我深吸一口氣,把潤滑液大量擠在棒身上,又分了一些往陰道口抹,手指探進去擴張了一下,確認夠濕了,才把棒頭對準穴口。 冰涼的矽膠龜頭碰到陰唇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沿著棒身往下淌。我咬著牙,扶著棒身,一點一點往裡推——太粗了,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脹痛感讓我腿軟,但又有一股隱隱的快感從深處湧上來。我慢慢往下坐,讓棒身一寸一寸沒入體內,直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壓迫感,龜頭頂到了子宮頸,我才停下來,喘著氣,感覺那根巨大的東西把身體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我打開震動開關,設定成隨機模式——有時靜止,有時輕輕震動,有時突然猛烈一陣。我低頭看著自己,全身赤裸,乳頭夾著鈴鐺,身體綁著麻繩,後穴塞著肛塞,陰道裡插著那根巨大的自慰棒——像是某種被製作完成的玩物。 我伸手拿起那雙五寸高的高跟涼鞋,穿上,腳背弓起,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整個人的重心被迫往前傾,連帶著身體裡那兩根東西也跟著晃動,頂得我小腹一陣酸麻。然後我拿起雨衣——兩層,一層套上,另一層也套上,拉鍊拉上,把繩子、鈴鐺、乳夾全部罩在裡面,從外面看,只是一個穿了件寬鬆雨衣的女人。 我站在廁所門口,手握住門把。雨聲嘩嘩地砸在屋頂上,燈管嗡嗡地響。我渾身顫抖,分不清是興奮還是害怕,雨衣底下,鈴鐺隨著呼吸微微輕響,混進雨聲裡。 --- 雨點打在雨衣上,啪啪作響。我踩著高跟涼鞋,每一步都踩進積水裡,濺起的水花沾濕腳背。雨衣裡,麻繩勒著奶子,乳夾上的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混在雨聲裡幾乎聽不見。 可身體裡那根自慰棒,卻不是聽不見就能忽略的。 它突然震動起來——先是輕輕的,像是試探,接著猛地一陣劇烈顫動,頂著子宮頸那塊軟肉,我整個人一軟,伸手扶住路邊的路燈桿,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我彎著腰,大口喘氣。 「哈……嗯……」 那陣震動持續了十幾秒才停下來,我鬆了口氣,正要站直身體—— 肛塞的電擊來了。 一股尖銳的電流從後穴深處炸開,像是有人拿針從裡面刺穿我,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跪在積水裡。我死死抓著路燈桿,指節發白,咬著嘴唇忍住那聲尖叫。五秒,整整五秒,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竄到後腦勺,又蔓延到四肢,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跟雨水混在一起。 我喘了好一陣,才勉強站穩。雨衣底下,鈴鐺還在晃,陰蒂夾被繩結摩擦著,又痛又麻。 我繼續往前走。 公園的小路空蕩蕩的,路燈昏黃,積水倒映著光。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高跟涼鞋踩在濕滑的地面上,隨時可能滑倒。身體裡那根自慰棒又震了一下,我悶哼一聲,夾緊雙腿,感覺那東西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頂著穴壁某個敏感的地方,讓我腿間一陣發酸。 「嗯……」我扶著路燈桿,喘了幾口氣,才又邁開步子。雨衣貼在身上,裡面的麻繩被雨水浸得發沉,勒進肉裡的力道更重了。那兩顆鈴鐺夾在乳頭上,每走一步就扯一下,乳尖被夾得又脹又痛,偏偏那痛裡還帶著點酥麻,讓我走路時腿都在打顫。 我走了大概十幾步,肛塞又電了一下。 這次我有了準備,提前咬住嘴唇,可那電流竄上來的時候,我還是整個人弓起身子,像隻被燙到的蝦。高跟涼鞋在濕滑的地面上打了個滑,我扶住路邊一棵樹,樹皮糙得刮手,我抓著它,指甲縫裡嵌進碎屑,也顧不上疼。電擊過去之後,我整個人軟在樹幹上,額頭抵著粗糙的樹皮,喘了快一分鐘,才覺得腿恢復了力氣。 雨下得更大了。雨衣表面全是水,順著下擺往下淌,我低頭看了一眼,腳邊已經積了一小灘水,混著從腿間流下來的淫水,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繼續走。 身體裡那根自慰棒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時不時震一下,有時只是輕輕的嗡嗡聲,有時卻猛地一陣劇烈顫動,頂得我小腹發酸,腿間一陣陣發軟。我走得越來越慢,每一步都要先穩住身體,才敢邁出下一步。高跟涼鞋的鞋跟細得跟筷子似的,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我感覺自己隨時會摔個狗啃泥。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我僵住了。 那聲音越來越近,車燈的光從背後打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不敢回頭,加快腳步,高跟涼鞋踩在積水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身體裡的自慰棒又震起來,我咬著牙,忍著那股快感,腳步卻更快了。 摩托車卻調了頭,橫在我面前,攔住去路。 車燈刺得我睜不開眼,我抬手擋住光,透過指縫看見兩道人影從車上下來。他們取下安全帽—— 壯哥那張粗獷的臉先露出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銀銀,又出來淫蕩啦?」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強哥站在他旁邊,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又往下,隔著兩層雨衣,像是能看穿裡面的繩子和鈴鐺。他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開口:「穿這麼多層雨衣……裡面藏了什麼好東西?」 我後退一步,腳跟踩進水坑裡,冰涼的積水濺上小腿。我搖著頭:「沒、沒有……你們認錯人了……」 「認錯?」壯哥大笑,一步跨過來,伸手就抓住我的胳膊,「你這身雨衣,大半夜穿兩層,誰信啊?」 他的手勁很大,指頭陷進我的手臂,我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強哥從另一邊繞過來,手搭上我另一邊肩膀,像是安撫似的拍了拍,可我感覺得到那隻手在往下摸,隔著雨衣,順著我的腰線滑下去。 「別緊張,」強哥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我們就是看看,你裡面穿了什麼。」 他的手指摸到我腰側,隔著雨衣,按到了繩子的輪廓。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笑意更深了:「喲,還綁著繩子呢?」 我臉頰發燙,使勁推他:「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可壯哥已經繞到我身後,兩隻粗壯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提離地面。我雙腳離地,高跟涼鞋在空中亂蹬,鈴鐺在雨衣裡叮叮噹噹地響。 「走,」壯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股粗重的熱氣,「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不要!」我喊出聲,掙扎著,可壯哥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動不了分毫。強哥在前面走,繞到公園邊上那棟廢棄建築的入口,鐵門半掩著,裡頭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壯哥扛著我,跟在他身後。我扭動著身體,雨衣被扯得歪歪斜斜,雨水順著領口灌進去,冰涼的,混著我身上的汗。乳夾上的鈴鐺晃得更兇了,叮噹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不要——!」 我被推進那片黑暗裡,身體裡的自慰棒在那一刻猛地劇烈震動起來,像是某種預告。 --- 黑暗吞沒我的瞬間,壯哥把我往地上一摔。水泥地面冰涼粗糙,硌得我肩膀生疼,雨衣被扯開的聲響在空曠廢墟裡格外刺耳——強哥一把撕開兩層雨衣,拉鍊崩斷,繩子、鈴鐺、乳夾全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壯哥蹲在我面前,盯著我龜甲縛下顫抖的身體,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操,綁得真他媽講究。」 「別碰我……」我往後縮,後背撞上破爛的木箱。 壯哥根本不聽,粗大的手指扯住我胸前的麻繩,用力一拽,繩結鬆開,繩子從我身上一圈圈滑落。失去束縛的奶子晃了晃,乳夾上的鈴鐺叮噹響,乳尖被扯得又痛又麻。他順手拔掉電擊肛塞的接線,一把抽出——冰涼矽膠滑出體腔的瞬間,我的後穴一陣空虛,沒等我喘口氣,他又抓住自慰棒的尾端,猛地往外拔。 「啊——!」我整個人弓起來,棒身刮過穴壁的觸感讓淫水跟著湧出來,濺在他手上。 壯哥把那兩根東西往旁邊一扔,砸在破傢俱上發出悶響。他站起來解開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長,表面凸起一圈一圈的顆粒,在月光下隱約可見——入珠。 我瞳孔一縮。 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拖到他身下。我雙腿被他分開,膝蓋被壓向兩側,他的龜頭抵住我的穴口,那些凸起的珠子頂在陰唇上,光是碰觸就讓我又麻又怕。 「不要……」我聲音發抖。 壯哥沒理我,腰一沉,猛地頂了進來。 「啊啊——!」 整根肉棒撐開我的穴口,那些入珠像一排小石子刮過陰道壁,尖銳的摩擦感從體內炸開,我全身繃緊,仰起頭,指甲掐進水泥地縫裡。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來,珠子刮過每一寸嫩肉,又麻又痛又脹。 「操,裡頭真緊,」壯哥低吼,掐著我的腰,「夾這麼緊,爽不爽?」 「不……不要……」我搖著頭,眼淚飆出來,可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被他撞出黏膩的水聲。 強哥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他蹲下來,一隻手掐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壓低,讓我的屁股翹得更高。另一隻手擠了些潤滑油,冰涼的液體抹在我的後穴上,手指探進去攪了攪,擴張了幾下就抽出來。 「別……強哥,那裡不行……」我回頭看他,聲音已經碎成一段一段的。 強哥勾起嘴角,沒說話,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我的屁眼,一點一點往裡擠。他的雞巴又硬又燙,撐開後穴的脹痛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壯哥在前面還在猛幹,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撐開,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啊……嗯……」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話都說不利索了。 強哥整根沒入,停了一秒,然後開始動。他的抽送比壯哥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摩擦直腸壁,帶著一股陌生的酥麻。壯哥在前面加速,入珠刮過陰道壁的快感越來越強,兩種節奏在我體內交錯,一個快一個慢,一個頂前面一個撞後面,我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亂甩,鈴鐺響個不停。 「操,這小穴真騷,」壯哥喘著粗氣,掐著我的奶子,手指捏著乳夾往上扯,「夾得老子都快射了。」 「嗚……別……」我哭著搖頭,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迎合他,腰不自覺地往後頂,把強哥的雞巴吃得更深。 強哥低笑一聲:「你看,她自己在動。」 「我沒有……啊!」壯哥猛地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淫水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 強哥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腰側,掐住我的胯骨,抽送的速度加快。兩根肉棒在我體內同時進出,前後夾擊,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我的身體像一葉浪裡的浮木,被兩個男人頂得搖搖晃晃。入珠刮過穴壁的麻癢和直腸被撐開的脹痛絞在一起,快感一層層疊加,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渙散,眼白往上翻。 「啊……啊……嗯……」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話都喊不完整了。 壯哥低頭看著我翻白的眼睛,咧嘴笑:「操,翻白眼了,這騷貨快去了。」 「別……別射進來……」我聲音斷斷續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強哥在我身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的身體劇烈抖動,像是被電擊一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兩個人的肉棒同時在我體內抽送,把我頂得幾乎昏過去。我翻著白眼,口水掛在下巴上,身體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架。 --- 壯哥的腰往前一頂,入珠整排刮過我的陰道壁,那粗礪的凸起磨過嫩肉,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啊——!」我張開嘴,聲音還沒喊完,他的龜頭已經撞在子宮口上,又重又狠,像是要把我頂穿。 「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榨乾?」壯哥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我身旁,低頭看著我,表情猙獰。 「沒……沒有……」我搖著頭,話都說不成句。 強哥在我身後沒有停,肉棒在屁眼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直腸最深處,龜頭摩擦腸壁,帶著一股又脹又麻的異樣快感。兩個人的節奏交錯著,一個猛頂前面,一個深插後面,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像浪裡的浮木,前後搖晃。 「嗚……嗯……」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壯哥的入珠又刮過穴壁,那陣麻癢從陰道深處竄上來,我忍不住弓起背,腰往下塌,屁股卻往後頂,把強哥的雞巴吃得更深。 「操,你看她這樣子,」壯哥低頭看著我,咧嘴笑,「自己往後頂,騷得沒邊了。」 「我沒有……啊!」壯哥猛地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強哥低笑一聲,掐著我的胯骨,抽送的速度加快。兩根肉棒在我體內同時進出,前後夾擊,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渙散,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我含含糊糊地喊。 「哪裡深?說清楚。」壯哥放慢速度,龜頭退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插進去,入珠刮過穴壁,帶起一陣劇烈的麻癢。 「子宮口……頂到子宮口了……」我哭著說,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他,腰往前送,想讓他頂得更深。 「還有呢?」強哥在身後頂了一下,龜頭抵著直腸壁磨。 「屁眼……後面也好深……」我的聲音斷斷續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壯哥滿意地哼了一聲,低頭湊到我面前,胸口貼著我的臉。我張開嘴,舌頭舔過他汗濕的皮膚,嘗到鹹味。他的乳頭在我舌下硬起來,我含住,輕輕咬了一下。 「嘶——你這騷貨,還會咬人。」壯哥倒抽一口氣,掐著我的腰,猛地加速。 入珠快速刮過陰道壁,快感一層層疊加,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強哥在身後跟著加快,肉棒在屁眼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奶子亂甩,乳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我含含糊糊地喊,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壯哥的小腹上。 「去,給老子去,」壯哥低吼著,腰頂得更猛,「夾緊!」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子宮口一陣痙攣,陰精噴出來。壯哥沒停,龜頭頂著子宮口猛撞,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全身發抖。強哥在身後也加快速度,肉棒在屁眼裡快速抽送,直腸被撐開的脹痛夾著快感,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意識一片空白。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哭喊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騷貨,這麼快就不行了?」壯哥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我翻白的眼睛,「老子還沒射呢。」 「求求你……饒了我……」我聲音斷斷續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強哥在身後低笑:「你看她這樣子,嘴上說饒了她,身體卻夾得這麼緊。」 「我沒有……啊!」壯哥猛地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淫水又噴出來。 壯哥的抽送越來越猛,入珠刮過穴壁的麻癢讓我渾身發軟,我只能趴在地上,任由他頂弄。強哥的肉棒在屁眼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前面的快感和後面的脹痛絞在一起,我的意識一片模糊。 「操,老子要射了,」壯哥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龜頭頂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抖。 「啊……好燙……」我含含糊糊地喊。 強哥在身後跟著加速,肉棒在屁眼裡猛插幾下,然後整根沒入,精液射進直腸深處。兩個人的精液同時灌進我體內,我的身體劇烈抖動,像是被電擊一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 壯哥把雞巴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強哥也退出來,屁眼裡的精液跟著流出,濕了一地。 我癱軟在地,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四肢攤開,動彈不得。月光從破洞的屋頂照進來,映在我身上,我的眼神失焦,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下體淌著白濁與淫水,混成一灘。 --- 壯哥先站起來,褲子拉鏈一扯,把雞巴塞回去,繫上皮帶,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麼髒東西。強哥蹲在我身邊,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鍊,扣好皮帶,恢復那副混混的裝扮,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喲,還癱著呢?」強哥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不重,「爽夠了?」 我趴在地上,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月光從破洞的屋頂照下來,照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連動都不想動。 壯哥走過來,踢了踢我的大腿,粗聲粗氣地笑:「操,這騷貨被幹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別裝死,」強哥蹲下來,伸手撈起地上的電擊肛塞,在月光下晃了晃,上面的潤滑液還在反光,「東西掉了,得給你塞回去。」 我看著他手裡的肛塞,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那顆東西剛剛在我體內電了我一整晚,現在看到它,我的後穴都還在隱隱發麻。 「不……不要了……」我啞著嗓子,聲音幾乎聽不見。 強哥沒理我,一手掰開我的屁股,另一手把肛塞往我後穴裡推。那東西冰涼,沾著潤滑液,滑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縮,把它夾住。強哥拍了拍我的屁股,滿意的哼一聲:「夾得挺緊,看來還沒吃夠。」 壯哥在一旁撿起那根巨大的自慰棒,在手上掂了掂,笑著走過來:「這個也得塞回去。」 我看著那根粗大的棒子,搖頭想躲,壯哥卻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拖回來,粗魯地分開我的腿,把自慰棒對準穴口,猛地推進去。 「啊……」我悶哼一聲,那東西撐開我的陰道,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壯哥拍了拍我的大腿,站起來:「行了,塞好了。」 強哥拿起地上的麻繩,把我重新綁起來。繩子勒過我的胸口,纏過手臂,打結的時候收得很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捆成一個粽子。我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繩子勒進肉裡,麻麻的疼。 強哥綁完,站起來,又蹲下來,伸手用力握了握我胸前的乳夾。那夾子本來就夾得緊,被他這麼一握,我疼得倒抽一口氣,乳尖像是被火燒一樣。 「啊……疼……」我縮了一下。 強哥鬆手,笑了笑:「記住這個感覺,下次再讓我們碰到,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壯哥在一旁穿好工裝背心,粗魯地檢查了一下我身上的繩子,確認綁緊了,才站直身體,踢了踢我的大腿:「走了,強哥。」 強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低頭看了我一眼:「下次再來找我們哦。」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廢墟。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摩托車發動的聲音,轟鳴幾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廢墟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月光照在我身上,我像是被丟棄的破布,滿身精液和淫水,繩子勒著身體,下體還塞著兩根東西。 我閉著眼,喘著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肛塞突然「啪」的一聲,一道電流從後穴竄上來,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驚叫出聲:「啊——!」 還沒等我緩過來,陰道裡的自慰棒跟著震動起來,嗡嗡嗡地響,頂著最深處的敏感點,一波一波的快感湧上來。 「嗚……嗯……」我咬著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又開始從穴口淌出來。 電擊和震動交錯著,一下電擊,一下震動,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輪流折磨我。我趴在地上,身體蜷成一團,雙手被繩子綁著,連自己撫慰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兩根東西在我體內肆虐。 「啊……啊……」我喘著氣,額頭抵著冰冷的水泥地,意識在快感和刺痛之間來回搖擺。 月亮已經偏西,天邊開始泛白。我勉強撐起身體,跪在地上,膝蓋磨著水泥地,疼得厲害。電擊又來了,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又趴回地上。 不行,我得回去。 我咬著牙,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爬起來。繩子勒著身體,下體塞著兩根東西,每動一下,自慰棒就頂到深處,肛塞也不時來一下電擊,我整個人抖得像是篩子。 我扶著牆根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電擊又來了,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摸索——鑰匙還在。 我握著鑰匙,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抬起頭,朝廢墟外望去。天邊泛著魚肚白,宿舍的方向隱約可見,我深吸一口氣,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 --- 走廊的微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條條淡金色的影子。我跪在那裡,膝蓋壓著冰涼的地磚,每一寸挪動都像在刀尖上爬。 身體裡那兩根東西一刻沒消停過。自慰棒嗡嗡地震著,頂著最深處那點,每動一下,快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理智;肛塞則像個陰險的小畜生,靜靜伏在後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來一下,電得我整個人猛地一抽。 我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往前爬。膝蓋磨著地磚,疼得發麻,但比起身體裡那一波一波的快感,這點疼反倒成了唯一的清醒。 「嗯……」一聲呻吟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我嚇得立刻捂住嘴,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安靜,還是安靜。清晨的宿舍樓像個沉睡的巨獸,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裡,像條狗一樣爬著。 爬過第四扇門,肛塞突然又電了一下。這次比之前都猛,電流從後穴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燒到腦門。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肘撐著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身體弓得像隻蝦米。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濕了內側一片,連地磚都蹭亮了。 「哈……哈……」我大口喘著氣,眼前發白,意識被快感和刺痛攪成一團漿糊。不行,不能停在這裡。我咬緊牙關,撐著牆壁,又往前挪了一步。 五扇。六扇。第七扇——是我的門。 我跪在門前,抖著手伸進口袋裡摸鑰匙。指尖發麻,摸了好幾下才勾住那串冰涼的金屬。鑰匙在鎖孔邊緣滑了兩次,第三次才插進去,我轉動手腕,聽見「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彈開。 我推開門,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往裡跌進去。膝蓋撞上玄關的門框,我「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後背撞上牆,門在身後半掩著,清晨的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肛塞「啪」的一聲炸開了。不是之前的短促電擊——是持續的、連綿的、像要把人整個燒穿的電流,從後穴裡竄出來,沿著腸壁往上燒,燒過脊椎,燒過後腦,燒得我眼前一片白光。 與此同時,自慰棒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狂震起來。最大震度,嗡嗡嗡地響,頂著最深處那點,一下一下撞著花心,又快又狠,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搗碎。 「嗚——!」我猛地捂住嘴,但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了。我整個人痙攣起來,弓著背,腰塌下去,膝蓋在地上亂蹭,腳跟蹬著地磚,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自己從這具身體裡蹬出去。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白液四濺,濺在玄關的地磚上,濕了一灘。 「嗚……嗚……」我死死捂住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自慰棒和肛塞在體內肆虐,快感和刺痛絞在一起,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我整個人纏住,越收越緊。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視線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像是隔著一層水霧。身體裡的快感還在往上堆,堆到頂點,然後「轟」的一聲炸開—— 我整個人猛地一彈,像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抽搐著。淫水還在流,濕了半條腿,地磚上亮晶晶的一片。意識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飄起來,越飄越遠。 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手指鬆開,鑰匙從掌心滑落,「叮」的一聲落在耳邊,金屬的餘音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門在我身後半掩著,清晨的微光從門縫裡透進來,照在我身上,照在那一灘淫水上,亮得刺眼。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細如蚊蚋:「下次……不敢了……」 意識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