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木葉街道染上一層暖橘色，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 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抓著解下來的圍裙，看見門口那道斜倚著牆的身影時，動作頓了頓。 佐助站在門外，黑色高領上衣襯得他頸線修長，雙手插在深色長褲的口袋裡，目光早在她推門的瞬間就落了過來，黑瞳裡的光比天色更沉。 他沒催促，只是微微偏過頭，等著她。 螢低頭把圍裙疊好塞進提包，快步走到他面前，額前的碎髮被晚風吹得微亂。「等很久了嗎？」她聲音小小的，問完又覺得多餘——他從來不會說久。 佐助沒回答，目光從她微紅的耳尖掃過，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伸出手，掌心朝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螢的視線落在那隻手上，指節分明，掌心有薄繭，是常年握苦無留下的痕跡。她遲疑了一瞬，才把指尖搭上去，佐助的手指便輕輕收攏，將她的手整個包進掌心裡。溫度從接觸的地方滲過來，比晚風暖上許多，螢覺得自己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已經轉過身，牽著她往街道另一頭走去，步伐不快，像是刻意配合她的步幅。 螢小步跟在他身側，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蜷，又捨不得抽開，便由他握著，任那層薄繭的觸感貼著她柔軟的掌心，一路無言地走過街角。 黃昏的光從建築物之間的縫隙斜斜照過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鋪滿落葉的街道上，一高一矮，貼得很近。她的手在他掌心裡慢慢暖了起來，連帶著臉頰的溫度也跟著升高，卻始終沒鬆開。 --- 天空是在一瞬間暗下來的。 烏雲從山那邊翻湧而來，像是誰把整片暮色都揉碎了潑上天際。第一滴雨砸在螢的手背上時，她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豆大的雨點連成線，劈頭蓋臉地傾瀉而下。 「啊——」螢驚呼出聲，下意識抬手擋在額前，可哪裡擋得住。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的頭髮，純白的制服貼在肩頭，涼意滲進皮膚。 佐助的反應比她快得多。幾乎是雨落的同一刻，他已扯下自己的黑色高領上衣，一揚手罩在她頭上。布料帶著他的體溫，裹住她半張臉。還沒等她從錯愕中回神，一條手臂已經攬上她的腰，力道穩而有力，將她整個人帶進他懷裡。 「跑。」他低聲說，聲音在雨幕中沉而短促。 螢被他攬著，腳下踉蹌著邁開步子。雨水模糊了視線，街道兩旁的房屋在昏暗中化成一團團灰影，她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制服傳來熱度。他的步伐大而穩，每一步都踩進水窪裡，濺起的水花打在她的小腿上，涼得她一縮。 「對、對不起——」她喘著氣，話沒說完就被灌進嘴裡的雨水嗆了一下。她跑得狼狽，腳下一個打滑，整個人往旁邊歪去。 佐助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撈了回來。他沒說話，但腳步放慢了些，讓她的步幅能跟上他。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雨水順著他的下顎線滑落，眼神卻沉穩得像沒有這場雨。 螢的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跳動，不知道是因為奔跑，還是因為他攬著她的那條手臂。她貼著他的側身，能感覺到他肌肉緊繃的線條，隔著濕透的衣料，熱度反而更清晰。他身上有雨水混著淡淡的氣味，乾淨而清冽。 「快到了。」他開口，聲音被雨聲削去大半稜角，卻還是清晰地傳進她耳裡。 螢仰頭看他，雨水沿著他的鼻樑滑落，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目光直直盯著前方。她忽然覺得安心，像只要跟著他跑，就什麼都不用想。她沒說話，只是悄悄伸手，攥住了他被雨淋濕的衣角。 宇智波家的大門在雨幕中浮現出來。佐助帶著她跨上臺階，腳步在玄關前停下。他鬆開她的腰，轉過身，將她頭頂的上衣拿下來，皺著眉抖了抖水。 螢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濕透的長髮貼在臉側和頸間，純白制服幾乎半透明地黏在身上。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抬眼看他，他比她好不到哪裡去，黑色的上衣濕透了，貼在結實的胸膛上，頭髮滴著水。 兩人在玄關前相對而立，雨水從髮梢滴落，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水漬。 --- 雨聲在屋簷上敲得密密匝匝，玄關的燈亮著，將兩人濕透的身影拉成兩道斜長的水光。螢站在門口，制服裙擺還在往下滴水，布料貼在腿上，連腰側那條曲線都勾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識抱緊手臂，卻擋不住胸前那層薄薄的濕布貼著肌膚的輪廓，內衣的邊緣從白色布料底下透出來，像被水浸過的墨跡。她不敢低頭看自己，也不敢抬頭看佐助，只能盯著他腳邊那一小灘水漬，看它慢慢擴散，滲進玄關的木地板縫裡 佐助站在她面前，濕透的黑衣貼著胸膛，衣角擰成一團還在滴水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肩上停了不到半秒，便移開了，轉過身去，從鞋櫃上方的櫃子裡抽出一條乾淨的毛巾，遞到她面前。 「先去泡個熱水澡。」他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像是被雨水泡過，「不然會著涼。」 螢愣了一瞬，才伸手接過毛巾毛巾是乾的，還帶著櫃子裡淡淡的樟木味，她攥著它，指尖微微泛白。「那……你呢？」 「我沒事。」佐助說，語氣平平的，卻已經彎下腰，從鞋櫃底層翻出一雙室內拖，整齊地擺在她腳邊，「浴室在走廊盡頭左轉，熱水器開了就能用。」 螢低低地「嗯」一聲，把毛巾按在臉前，吸掉額頭上淌下來的雨水，才蹲下身換上室內拖她的動作有點急，鞋帶沒繫好就站起來，踉蹌了一下，佐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貼在她手肘上，隔著濕透的制服袖口，溫熱的觸感貼上來，螢縮了一下，他隨即放開了手 「你的衣服……」螢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貼得不成樣子的制服，又看了看他濕透的黑衣，「會弄濕地板……」 佐助沒接這句話，只偏了偏頭，往走廊方向揚了揚下巴：「去。」 螢抿了抿唇，把毛巾疊了兩折，抱在胸前，快步往走廊走去玄關到走廊那一段短短的距離，她走得有點急，腳下的室內拖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 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浴室的門，裡頭一片乾爽的暖意撲過來，和身上那層濕冷貼著的涼意撞在一起，讓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她側身進去，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一眼—— 佐助還站在玄關，背對著她，正彎腰把地上那兩灘水漬用毛巾抹開他的黑色上衣濕透地貼在背上，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頭髮上的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裡，在燈下亮了一瞬，就消失了 螢收回目光，輕輕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將雨聲和玄關的燈光一併關在外面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熱水器啟動的低沉嗡鳴，和她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撞在濕透的制服底下。她站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去解制服的釦子，濕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釦子有點滑，她費了點勁才一顆一顆解開，制服順著肩膀滑下來，貼在手臂上，涼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爬。她把濕衣服團成一團擱在洗臉臺上，打開熱水龍頭，蒸氣一下子湧上來，霧濛濛地糊滿了鏡子。 她脫掉剩下的衣物，踏進浴缸，熱水漫過腳踝、小腿，一路淹到膝蓋，她慢慢坐下去，整個人縮進水裡，熱意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凍僵的指尖開始發麻，然後是腳趾、小腿肚、肩膀，一點一點鬆開來。她仰頭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蒸氣撲在臉上，濕漉漉的睫毛沈甸甸地垂著。 浴室門外，佐助站在走廊裡，聽著裡頭嘩嘩的水聲響了一陣，又慢慢靜下來，變成偶爾的撩水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還在滴水的衣服，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深吸一口氣，才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腳步比平時重了些，在安靜的走廊裡一聲一聲，被浴室裡的水聲蓋過去。 --- 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螢才推開門走出來。佐助已經在客廳的矮桌前坐定，手裡握著吹風機，聽見腳步聲便抬起眼。 她站在走廊與客廳的交界處，整個人縮在那件過大的黑色T恤裡，衣擺垂到大腿中段，底下那條長褲的腰頭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每走一步就往下滑一寸。她一手拎著褲腰，一手攏著還在滴水的長髮，臉頰被熱氣蒸得透紅。 「過來坐。」佐助拍了拍身前的地毯。 螢小步走過去，在他面前遲疑了一下，才背對著他跪坐下來。手一鬆開，褲腰又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腰。她慌張地伸手去撈，佐助的掌心卻先一步按上她的肩頭。 「別管它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沐浴完的鬆弛。吹風機嗡地一聲響起來，暖風拂過她的後頸，螢整個人僵住，背脊挺得筆直。 佐助的手指穿進她的髮間，將濕漉漉的長髮一縷縷撥開，熱風順著髮根往下吹。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耳廓，偶爾掠過頸側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螢的肩頭微微顫一下。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地毯的絨毛上。吹風機的噪音填滿了安靜的空間，螢盯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指尖因為緊張而泛白。 他的指腹擦過她後頸正中央時，她聽見自己倒抽了一口氣的聲音。那塊皮膚大概已經紅了，熱意從他碰過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爬。螢咬住下唇，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把吹風機換了只手，另一手拿起矮桌上的木梳，從髮尾開始，一梳一梳地往上理。梳齒順過打結的地方時他會停下來，用指尖慢慢撥開，再繼續往下梳。 螢的長髮慢慢乾了，蓬鬆地披散在肩上。佐助放下梳子，關掉吹風機，客廳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雨聲淅瀝。 「好了。」他說。 螢正要轉過身，他的指尖卻先一步落在她的肩頸交界處，沿著T恤的領口邊緣輕輕劃過，拂開散落在頸側的幾縷碎髮。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湊近，溫熱的薄唇貼上她微濕的肌膚，輕輕印了一下。 --- 螢的呼吸還僵在喉間，佐助的唇卻沒有停留太久。他沿著她頸側的曲線往下，細碎的吻落在肩頭，隔著T恤的布料，溫熱的觸感一路蔓延。 「佐助さん……」她聲音發抖，手指攥緊了裙擺。 他沒答話，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將整個人往懷裡帶。螢被他從背後抱起，雙腳離地的瞬間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T恤因姿勢改變往上捲，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佐助的腳步穩穩邁向走廊盡頭，踢開半掩的房門。臥室裡光線昏暗，窗外的雨聲隔著玻璃變得模糊，床鋪柔軟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將她放在被褥中央，身體隨即覆了上來，單膝跪在她腿間，撐在她上方的姿勢帶著壓迫感，卻沒有立刻動作。 螢仰躺著看他，黑髮散在淺色床單上，眼眶微紅，胸口起伏得厲害。佐助低頭吻她額角，又吻她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 她起初還是僵的，雙手抵在他胸前，不知該推開還是抓緊。佐助的吻不急，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料撫過肋骨，拇指在胸下緣來回摩挲。螢的呼吸漸漸亂了，抵在他胸前的手指慢慢蜷起，揪住他的衣領。 「放鬆。」他唇貼著她的唇低聲說，氣息拂過她臉頰。 螢「嗯」了聲，聲音又軟又啞。佐助的手從衣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順著腰線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胸衣輕輕揉按，拇指隔著布料蹭過頂端。 螢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嘴裡洩出細碎的嗚咽。佐助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她胸前挺立的那點，濕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過來。她猛地攥緊他的衣領，腳跟蹭著床單，卻沒有推開他。 他將她的T恤往上撩，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吻從胸口一路往下，落在小腹時螢整個人繃緊了，他卻不急著繼續，手掌沿著她大腿外側撫過，指腹在髖骨處打轉。 「佐助さん……」她聲音帶了哭腔，眼眶泛淚，卻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抬起頭看她，黑瞳裡映著她泛紅的臉，低聲問：「會怕嗎？」 螢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佐助沒再多問，低頭吻住她的同時，手指勾住她底褲的邊緣往下褪。螢配合地抬了抬腰，衣物被脫下丟到床邊，她下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涼意讓她不自覺夾緊雙腿。 他分開她的膝蓋，手指沿著縫隙探入，觸到濕潤的穴口時動作頓了頓。螢別過臉，耳根紅透，他卻沒說什麼，指腹輕輕按壓著那處，沾著滑膩的淫水緩慢打轉。 「嗯……」螢的呼吸越來越急，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 佐助收回手，解開自己褲子的束縛，粗硬的陽具彈出來時螢的視線掃過，又慌忙別開。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扶著雞巴抵上濕漉漉的穴口。 「螢，看著我。」他的聲音低啞。 她轉過頭，眼眶裡含著淚，對上他的目光。他緩慢地挺入，龜頭頂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螢的眉頭皺起，手指猛地攥緊床單，嘴裡洩出壓抑的痛呼：「嗯……」 佐助立刻停住，額角沁著薄汗，低頭吻她眉心，啞聲說：「忍一下。」 螢點頭，眼淚滑下來，卻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肌肉裡。他等她呼吸平穩了些，才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飽脹感撐滿她體內，螢嗚咽著弓起腰，他卻沒有立刻動，俯身吻她眼角鹹澀的淚。 「好脹……」她聲音又軟又委屈，雙腿卻悄悄纏上他的腰。 佐助低低地「嗯」了聲，退出半截再緩慢頂入。速度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龜頭磨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螢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帶著鼻音的嗚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螢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得他頂到某處時腰眼一陣發麻，嘴裡洩出更軟的呻吟：「那裡……嗯……」 佐助沒再問，調整角度往那處頂。螢猛地攥緊床單，腳趾蜷起，聲音拔高了半截：「啊……不要……太快……」 他沒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體拍擊聲混著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螢的眼淚被撞得滾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嗯啊聲，手指胡亂抓著他的背，隔著布料留下凌亂的皺痕。 「佐助さん……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腰胯的動作又深又重，啞聲說：「一起。」 螢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痙攣般絞緊，高潮的瞬間她仰起頭，喉間洩出長長的嗚咽。佐助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兩下，才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熱流灌滿她的小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沉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螢癱軟在床褥間，胸口起伏，全身泛著薄紅，雙腿還掛在他腰側微微顫抖。 佐助低頭，吻她濕潤的眼角，鹹澀的淚水沾上他的唇。螢閉著眼，手軟軟地搭在他後頸，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佐助撐起身，動作輕緩地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螢悶哼一聲，眉頭皺了皺，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他低頭看她一眼，伸手將她捲到胸上的T恤拉下來，然後把人整個撈進懷裡，走進相連的浴室。 浴缸裡已放滿熱水，蒸氣騰騰地往上飄。佐助單膝跪進浴缸，讓熱水先漫過自己，才把螢慢慢放進水中。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沾到熱水便輕顫了一下，細細地「嗯」了聲，頭往後靠在他肩上。 「舒服嗎？」佐助的聲音低低地貼在她耳邊。 螢沒有力氣回答，只微微點了下頭，眼皮半闔。熱水漫到胸口，方才被折騰得發紅的肌膚在水汽裡泛著一層薄光，她的奶子在水面下隨呼吸輕輕起伏，奶頭被熱水燙得挺立。 佐助從架上擠了沐浴乳，掌心搓出泡沫，從她肩頭開始抹。手掌順著她的肩線滑下，沿手臂抹到指尖，再回到後背，指腹順著脊溝一路往下，在腰側停住，輕輕揉了幾下。螢的腰很細，他一手就能掐住大半，方才在臥室裡他就是握著這裡把她頂上高潮的。 「嗯……」螢的頭往後仰，靠在他頸窩裡，呼吸淺淺的。 佐助的手從腰側往前滑，擦過她的小腹，掌心覆上她的奶子。泡沫讓皮膚滑得抓不住，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裡，慢慢揉捏，拇指擦過奶頭，那點紅腫的乳尖在他指下顫了一下。螢的呼吸立刻亂了，腿在水裡動了動，卻沒力氣躲開。 「佐助……」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求饒的意思。 「嗯？」他應得漫不經心，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髖骨，沿著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水面，碰到她腿間。那裡還濕著，分不清是方才留下的還是熱水泡的，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穴口又軟又熱，微微張開著。 螢的腰猛地顫了一下，雙手抓住浴缸邊緣。「不要……才剛……」 「剛什麼？」佐助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點笑。「剛做完就沒力氣了？」 他的手指在穴口外輕輕畫圈，偶爾擠進去一點又退出來，螢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在水裡微微發抖。她伸手想按住他的手腕，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捉住，十指扣在一起壓在她小腹上。 「佐助……」她帶著哭腔喊他名字，腿卻不自覺地分開了些。 他這才把手指整根送進去，兩根手指在熱水裡抽送，穴肉緊緊絞著他，又軟又燙。螢的腰弓起來，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水花隨著她的顫抖一圈圈往外蕩。 「這麼快又有感覺了？」佐助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找到那處敏感的地方按下去。螢整個人彈了一下，夾緊雙腿，卻把他手指夾得更深。他低低笑了聲，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到她穴口。 「螢，抬頭。」他另一手託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轉過來，吻住她張開的嘴唇，同時腰往上一頂。 陽具破開軟熱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熱水的溫度裹著兩個人，螢在他嘴裡嗚咽出聲，手指抓緊他扣在她腰側的手。他進得很慢，比臥室裡那一次溫柔得多，卻也更深——熱水讓她的身體比方才更放鬆，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 佐助的唇離開她的，低聲問：「會痛嗎？」 螢搖頭，眼眶卻紅了，水光在眼底打轉。她伸手往後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側，聲音悶悶的：「……你動一下。」 他沒再忍，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浴缸裡的水隨著動作晃蕩，嘩啦嘩啦地拍在缸壁上。他頂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停一停，再慢慢退出來。螢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嘴裡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夾著水聲和喘息，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嗯……啊……佐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黏，每個字都被他頂得支離破碎。 佐助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腰上的動作加快了些。水花濺得更厲害，螢的背在他胸膛上磨蹭，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她感覺得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頂到最深處時那點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腳趾在水裡蜷起來。 「要去了嗎？」他貼著她耳邊問，聲音低啞。 螢點頭，說不出完整的字，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佐助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握住一邊奶子揉捏，指腹搓過挺立的奶頭，同時腰上加速，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最深處。螢的哭腔拔高，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穴肉一陣陣絞緊。 「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她的話還沒說完，高潮就淹了上來。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又塌下去，穴口痙攣般地收縮，夾得佐助悶哼一聲。 他沒停，趁著她高潮的餘韻又頂了十幾下，才低喘著在她體內射出來。螢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佐助緩緩退出來，把她轉過來抱進懷裡，讓她的臉貼著他胸口。 「螢。」他低聲叫她。 她沒有回應，呼吸綿長平穩，已經睡過去了。佐助低頭看她，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浴缸裡的水慢慢靜下來，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碰到她的肩頭又盪回來。佐助把下巴抵在她髮頂，掌心貼著她的背，輕輕撫過她濕漉漉的長髮，在她髮頂落下一個吻。 --- 水珠沿著螢的髮尾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漬。佐助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將她輕輕放在枕上，另一手仍攬著她的腰，動作放得極輕，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物件。 她陷進柔軟的被褥裡，眉頭鬆開，嘴角還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睡得沉而安心。 佐助撐起身，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長髮上，眉頭微蹙。他伸手扯過床頭櫃上的乾毛巾，將她的黑髮一縷一縷撈起來，裹進毛巾裡，一點一點地按壓吸水。動作笨拙卻認真，他從沒照顧過別人，力道拿捏得小心，怕弄醒她，又怕擦不乾她會著涼。 螢在他手下微微動了一下，含糊地咕噥了聲，像貓咪被擾了清夢卻懶得睜眼。佐助的手頓住，等她重新安靜下來，才繼續動作，嘴角的弧度卻悄悄鬆動了些。 毛巾吸飽了水，他將它隨手扔到床尾，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她身上還裹著浴巾，剛才抱她出來時只來得及隨便一裹，現在已經鬆散了大半，露出一截白淨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線條。他別開視線，喉結動了動，伸手拉過床頭疊好的那件黑色T恤，抖開，小心地往她頭上套下去。 螢的手臂軟綿綿地垂著，任他擺弄，像個沒骨頭的布娃娃。佐助將她的手臂一隻一隻穿進袖子裡，再把衣擺往下拉，蓋過她的大腿根。寬大的男款T恤穿在她身上幾乎成了裙子，領口鬆垮垮地掛在她肩上，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和一道淺淺的溝壑——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他目光一滯，隨即移開，拉過薄被蓋到她胸口，將那片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些，他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呼吸比平常慢了半拍。她睡得很熟，呼吸綿長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兩片淡淡的陰影，臉頰因為先前的熱氣還泛著一層淺淺的粉，像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桃子。他伸手，指腹極輕地拂過她鬢邊的碎髮，將它們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邊緣停了停，又收了回去。 窗外雨聲淅瀝，夾著偶爾的悶雷，從沒關緊的窗縫裡滲進來，空氣裡還殘留著浴室帶出來的濕氣和兩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氣味。佐助脫掉自己身上半乾的衣褲，換上床頭乾淨的深色睡衣，掀開薄被躺了進去，伸手將她撈進自己臂彎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回。 螢的身子在他懷裡動了動，像循著熱源的小動物，下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鼻尖貼著他睡衣的布料，呼出的氣溫熱而均勻，一下一下拂過他頸窩的皮膚。她一隻手原本壓在臉下，不知不覺間鬆開了，軟軟地搭在他腰側，手指微微蜷著，抓著他的衣角，像怕他跑掉似的。 佐助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鼻間滿是她髮間殘留的洗髮精香味，混著一點她身上特有的柔軟氣味，說不上來，卻讓他胸口那塊地方漲得發酸。他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受到她脊骨的形狀和心跳的節奏——她的心跳還是比他快，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完全慢下來。 他閉上眼，聽著窗外雨聲，聽著她呼吸的聲音，感覺她整個人軟軟地窩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毫無防備地將自己交到他手上。他從來不知道，被人這樣全心全意地依賴著，會是這樣一種感覺，比什麼任務成功都更讓人覺得踏實，又比什麼都更讓他心慌——怕自己做不好，怕她哪天醒來，就不要他了。 這種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謬，嘴角牽了一下，卻沒真的笑出來。他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髮頂，鼻尖在她髮間蹭了蹭，聞著她身上乾淨溫暖的氣味，心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才慢慢沉澱下去，像雨後的池塘，一點一點恢復清澈。 月光不知何時從雲層的縫隙間漏了下來，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地上斜斜地鋪了一條銀白色的光帶，正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她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他的衣角，手指卻在睡夢中摸索著，與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十指相扣，扣得緊緊的，像在無意識中確認他的存在，確認他不會在她睡著時離開 佐助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月光將她的手指映得瑩白纖細，與他骨節分明的手纏在一起，像什麼命運的繩結，解不開，也不想解開。他沒動，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擾了這一刻的安靜 然後，她動了動嘴唇，聲音含糊而柔軟，像夢囈，又像無意識的呢喃—— 「佐助……」 他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軟軟的尾音，像在叫一個她做夢都捨不得醒來的人。他愣住，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像有什麼滾燙的液體從那個裂縫裡湧出來，漫過四肢百骸，讓他連手指尖都發麻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閉上眼，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