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從早上就沒停過,打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落地窗上,模糊了外頭整片灰濛濛的天。我坐在皮椅裡,指節抵著下巴,隔著寬大的辦公桌打量面前兩個被雨淋濕的人。 蘇晴站在左邊,淺灰色的針織上衣肩頭洇著深色的水痕,牛仔長裙下擺濕了一截,貼著小腿。她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兩手在身前絞著,指節泛白。 林安站在她右側半步的位置,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黑長褲的褲腳也濕了,但她站得筆直,目光直直地迎著我,嘴角抿著,像一隻豎起背毛的貓。 「坐。」我往椅背靠了靠,抬下巴示意對面的兩張椅子。 蘇晴遲疑了一下,先動了。她走過來坐下,動作很輕,像怕弄髒什麼。林安沒有立刻跟過來,她在原地站了兩秒,才邁步,在蘇晴旁邊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你們的履歷我看了。」我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其實根本沒必要看,內容早就記住了。蘇晴,企管系畢業,兩年行政經驗,離職原因寫的是公司縮編。林安,兩年業務經驗,上一份工作只做了八個月,離職原因那一欄只寫了「個人因素」。 有意思的是,這兩人投的是同一個行政專員的職缺。一個缺,兩個人來。 「只有一個名額。」我把它們的履歷合上,推到一邊。 蘇晴的肩膀明顯縮了一下。林安沒動,但她的眼神更冷了。 「不過——」我停頓了一下,讓這個轉折在空氣裡懸了一秒,「這個職位我可以破例招兩個人。部門擴編,多一個人力不是問題。」 蘇晴猛地抬頭,眼裡亮了一下,隨即又壓下去,像是不敢相信。林安沒有鬆懈,她瞇了瞇眼,等著我後面的話。 聰明人。 「條件是,」我往前傾了傾身,雙手交握擱在桌面上,「今天,你們要服從我的要求。」 安靜。辦公室裡只有雨聲,淅淅瀝瀝地敲著玻璃。 蘇晴的呼吸明顯亂了,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目光慌亂地看向林安。林安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我看見她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節慢慢收緊,把褲子的布料攥出皺褶。 「陳總,」林安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壓抑的冷意,「蘇晴跟我不是一起的。你要談條件,衝我來,別動她。」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話。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明明自己也站在懸崖邊上,還想先把另一個人推回去。 「你覺得你在跟我談條件?」我笑了笑,語氣沒什麼起伏,「林安,你搞錯了一件事。現在不是我求你們留下,是你們需要這份工作。你們兩個,誰需要誰,你自己掂量清楚。」 林安的下顎繃緊了。她盯著我,視線幾乎要在我身上灼出兩個洞。蘇晴在她旁邊,肩膀微微發抖,眼眶泛了紅,但她硬是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有種說不清的興味。蘇晴的軟弱是顯而易見的,她怕,她慌,但她沒有站起來走人。林安看起來強硬,可她的強硬裡帶著一種繃得太緊的脆弱,像是隨時會斷的弦。 兩個人都留下了。這本身就是答案。 「很好。」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們面前。林安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蘇晴則往椅子裡縮了縮。 「既然你們都同意留下來談,那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 我停在林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沒有退讓,眼神裡的敵意毫不掩飾,但她沒有動。 「你們兩個先接吻給我看看。」 蘇晴倒抽了一口氣,整張臉瞬間漲紅。林安的反應更直接——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著她,語氣平淡,「你們先接吻。就現在,在這裡,我看著。」 林安的手握成拳頭,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壓著什麼。蘇晴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僵住,目光在我和林安之間來迴遊移,嘴唇抖得厲害。 「陳總,」林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笑了一下,「這是我開的條件。你們剛才沒有走,現在也沒有走,那就表示你們接受了。既然接受了,就照我說的做。」 林安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她轉頭看了蘇晴一眼,蘇晴也正看著她,眼裡滿是無措和慌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雨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夾著三個人的呼吸聲。 林安的拳頭鬆了又握緊,握緊又鬆開。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像是在做某種激烈的內心鬥爭。 蘇晴咬著嘴唇,肩膀微微發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林安,像是把所有的決定權都交到了她手上。 林安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視線掃過我,最後落在蘇晴身上。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動了——她往前邁了一步,停在蘇晴面前,俯下身。 蘇晴仰著臉看她,眼眶裡蓄著的淚終於滑下一滴,順著臉頰滾落。 林安頓住了。 她伸出一隻手,用拇指輕輕擦掉蘇晴臉上的淚,動作出乎意料地輕。然後她偏過頭,湊近蘇晴。 蘇晴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著。 辦公室裡只剩下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不太平穩的呼吸。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插手。 林安的唇在蘇晴的唇前停了一瞬,像是猶豫,又像是確認。然後她吻了下去。 很輕,很淺,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蘇晴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微微顫抖起來,雙手攥緊了裙擺。林安沒有加深這個吻,她只是貼著她的唇,靜靜地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退開。 蘇晴睜開眼,眼眶通紅,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林安直起身,轉過頭看我,眼神裡那些鋒利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只剩下疲憊和隱忍。 「夠了沒?」她的聲音啞了。 我看著她們——蘇晴坐在椅子上,咬著嘴唇微微發抖,淚痕還沒乾;林安站在她旁邊,握緊的拳頭垂在身側,指節泛白。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又飛快地移開,辦公室裡只剩下雨聲,和一片凝滯的沉默。 --- 辦公室裡只剩下雨聲,和一片凝滯的沉默。雨打在落地窗上的聲音被玻璃濾得悶沉沉的,像心跳被壓在胸腔裡跳。 我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看著眼前這一幕。蘇晴低著頭,淚痕沒乾,手指絞著裙擺,指節泛白;林安站在她旁邊,拳頭鬆開又握緊,指節泛白。兩個人都沒看我,像是怕跟我對上視線就會洩漏什麼。 「不夠。」 我開口,語氣平淡。林安猛地抬頭看我,眼裡那點疲憊瞬間被警惕取代。 「你們剛才那個,像在應付。」我往前走了半步,低頭看著她,「我要看的是你們真的取悅對方,不是演戲給我看。」 蘇晴的肩膀縮了一下,整個人往椅子裡陷,像是要把自己縮到看不見。林安的下顎繃緊了,她沒有立刻回話,像是把話在嘴裡嚼碎了才吞下去。 「你剛才說,條件是我們服從你的要求。」林安的聲音啞著,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做了。你現在又說不夠。」 「對。」我看著她,沒有多解釋。她需要這份工作,她沒有別的選擇,我們都清楚這件事。 安靜了幾秒。雨聲填滿整個空間,夾著蘇晴壓抑的呼吸。辦公室裡的空調嗡嗡響著,冷風吹過我裸露的手背,帶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 林安低下頭,視線落在蘇晴身上。蘇晴也仰著臉看她,眼眶通紅,嘴唇顫抖著,像是有話要說,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蘇晴,」林安的聲音輕了些,「配合我。」 蘇晴愣住,像是沒聽懂這句話。林安沒有等她反應,她走到蘇晴面前,蹲下身,單膝跪在椅子前,仰頭看著她。 這個角度,蘇晴整個人籠在林安的陰影裡,像一隻被罩住的小動物,不知所措。我看到蘇晴的睫毛在顫,像是蝴蝶被雨打濕了翅膀。 林安伸手,指尖輕輕搭上蘇晴的膝蓋。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林安沒有急著動,她的手掌貼著蘇晴的膝蓋,隔著牛仔長裙的布料,慢慢往上滑。那種慢,像是在試探水溫,又像是在給蘇晴時間適應。 蘇晴的呼吸亂了,她咬著嘴唇,目光慌亂地掃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我沒有動,雙手抱胸,靠著桌緣,安靜地看。 「別看我,」林安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我自己都沒料到的安撫意味,「看我。」 蘇晴的視線回到她身上。林安的指尖已經滑到她裙擺邊緣,順著布料的皺褶往上推。牛仔長裙被一層一層捲起來,露出一截蒼白的小腿,然後是膝蓋上方那片細嫩的皮膚。我看到蘇晴的皮膚上泛起細小的疙瘩,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蘇晴的腿併得很緊,膝蓋微微顫抖著。 林安沒有強迫她分開,她低下頭,嘴唇貼上蘇晴膝蓋上方那片皮膚。蘇晴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 「嗯……」她咬著嘴唇,把聲音硬生生壓回去。 林安沒有停。她的嘴唇沿著那片皮膚往上移動,鼻尖蹭過蘇晴的裙擺邊緣,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蘇晴的腿慢慢鬆開了,不是主動的,更像是身體在那一點一點的親吻裡軟下去。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從扶手移到裙擺上,攥著那層牛仔布,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讓自己不至於陷得太深。 我站在一旁,沒有插手。這一幕比剛才那場敷衍的接吻有意思多了——林安明明是那個被逼著做的人,可她做起這件事來,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她像是在確認蘇晴的每一寸反應,然後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這種掌控感,跟我慣用的那種不太一樣,但同樣有效。 蘇晴的手從扶手移到林安頭頂。她的指尖先是輕輕搭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慢慢收緊,攥住林安短短的頭髮。 林安沒有抬頭,她的嘴唇已經到了蘇晴裙擺的最深處。她伸手,把最後一截裙擺往上推,露出蘇晴腿間那條淺色的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貼著皮膚,透出淡淡的痕跡。 林安頓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低下頭,隔著那層布料,嘴唇貼了上去。 蘇晴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椅子上縮,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別……」她的手抓著林安的頭髮,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把她按回去,力道混亂而矛盾。 林安沒有理會那聲拒絕。她的嘴唇隔著布料摩挲,舌尖抵著那層濕透的棉布,緩慢而耐心地按壓。蘇晴的腿終於徹底軟了,從椅子邊緣滑下去,分開,讓林安跪在她腿間的位置更近了些。 「嗯……哈……」蘇晴的呼吸越來越亂,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是怎麼也堵不住。 林安伸手,勾住蘇晴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濕透的布料滑過大腿,帶出一條晶亮的水痕。蘇晴沒有阻止她,只是抓著她頭髮的手收得更緊了。 林安低下頭,嘴唇貼上那片濕潤的柔軟。 蘇晴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從腰腹到膝蓋,像是被電擊穿過。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啊……嗯……」 林安沒有急著進攻。她的舌尖沿著那片柔軟的輪廓緩慢地舔,一點一點,像在品嚐什麼。蘇晴的腿夾緊了,夾住林安的頭,又鬆開,又夾緊,反覆著,像是身體在跟理智打架。 「嗯……林安……」蘇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安沒有停下。她的舌尖找到那顆微微腫起的敏感點,貼上去,輕輕按壓。蘇晴的腰猛地彈起來,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半截,手死死攥著林安的頭髮,指節泛白。 「啊——」 那聲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帶著水汽,在辦公室裡迴盪。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卻咬不住聲音,一聲一聲地漏出來,又細又碎。 林安沒有鬆開。她的舌尖在那個點上打著圈,時快時慢,帶著某種節奏。蘇晴的腿開始抖,從膝蓋一直抖到大腿根部,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不要……太快了……」蘇晴的哭腔更重了,聲音斷斷續續,「我……嗯……」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往林安的嘴裡送。林安抬起一隻手,按住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椅子上,另一隻手撐著她的腿根,不讓她夾緊。 蘇晴的腰弓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撐到極限,肩膀抖得幾乎坐不住。 林安的舌尖加快了速度,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持續刺激著那個點。蘇晴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連續的、壓抑不住的嗚咽。 「啊……啊……我不行了……林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直的線。然後顫抖像漣漪一樣從她身體深處擴散開來——從腿間到腰腹,再到胸口、肩膀,整個人都在抖。 一聲哭腔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委屈和釋放混雜的複雜情緒,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林安慢慢退開。她的嘴角沾著晶亮的液體,嘴唇濕潤,呼吸有些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有,又什麼都沒說。 蘇晴癱在椅子上,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顫抖,淚水混著汗水,沿著下顎線滑進領口。她閉著眼,像是還沒有從那陣顫抖裡回過神來。 林安站起身,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站在蘇晴旁邊,沒有說話。 雨聲還在繼續。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氣味——潮濕的、帶著體溫的、屬於蘇晴身體的氣味。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個癱軟在椅子上還沒回神,一個站得筆直卻掩不住呼吸紊亂。這只是開始。 --- 雨聲還在繼續。我看著林安站直身子,用袖口擦嘴角的動作,褲襠已經脹得發疼。她轉頭看我時,眼裡還殘留著那股倔強——嘴唇上沾著蘇晴的水光,眼神卻還是那麼硬。這讓我更加興奮,那股征服她的慾望從胃裡燒到胯下,雞巴頂著褲襠,脹得發疼。 「過來。」我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拉下褲鏈,「你讓蘇晴舒服了,現在輪到你。」 林安的瞳孔縮了一下,腳步卻沒動。她站在那裡,胸口起伏著,像是還在衡量反抗的後果。我沒有等她做出決定,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桌面冰冷堅硬,她的小腹貼著桌面,白襯衫皺成一團,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血管在跳動。我伸手把她的黑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露出她渾圓的臀部。皮膚因為剛才的緊張微微泛紅,腰窩處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弧度。 「陳總——」她的聲音帶著警告,但已經太遲了。 我扶著勃起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過那兩片軟肉時,我感覺到她整個背脊繃緊了。那裡已經有了一點濕意,滑膩的黏液沾在龜頭上,不知道是剛才看蘇晴時產生的,還是別的原因。我沒有給她更多時間,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林安的手猛地撐住桌面,指節泛白,肩膀僵成一條線。她的背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頸側那條血管跳得更明顯了。 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咬著我的雞巴,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我沒有停,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第一下還帶著遲疑,第二下就找到了節奏,越頂越深。每一次抽出來,她的穴口都帶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掛在雞巴上,亮晶晶的。 「嗯……哈……」林安的喘息從牙縫裡擠出來,夾著壓抑的悶哼。她的小臂抵著桌面,撐著身體,臀卻被我頂得往前滑。白襯衫的布料被汗浸透,貼在她背上,隱約透出裡面那條淺色的內衣帶子。 「剛才不是很會嗎?」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頸低聲說,鼻尖蹭過她頸側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剛才蘇晴留下的氣味,「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我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辦公桌被撞得發出悶響,和雨聲混在一起。桌上的文件散開幾張,邊角翹起來,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林安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顫,那條血管跳得越來越快。 「啊……啊……」她的聲音終於漏出來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堵不住的水。聲音裡帶著一種陌生的尾音,和她平時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隔著白襯衫揉她的奶子。布料粗糙,摩擦著乳尖,她身體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臀卻往後頂了頂——嘴上倔,身體倒是誠實。我隔著布料捏住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碾壓,她的喘息聲瞬間碎成一片。 「不要……太快……」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陳總……求你……」 我沒理她,頂得更深。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吸乾。我感覺到她穴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夾得我頭皮發麻,速度不自覺地又加快了幾分。 「啊——」林安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她的腳尖踮起來,膝蓋撐不住似地打顫。然後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打濕了我的褲襠和桌面。那股液體帶著溫度,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桌面匯成一小灘。她癱軟在桌上,喘著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一聳一聳的。 我沒有停,抓著她的髖骨,加速衝刺。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我一下一下頂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液體,濺在我的小腹上,濕漉漉的。她的呻吟聲已經不成調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片,混著喘息和像是哭聲的尾音。我咬著牙,最後幾下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裡面。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襯衫,能感覺到她心跳急促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陰莖慢慢抽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滑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滴出幾滴濁白的痕跡。林安癱軟著從桌面上滑下去,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那陣顫抖裡回過神來。她額前的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嘴唇微張著,呼吸起伏得厲害。 --- 林安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晶亮的痕跡。我低頭看著她腿間流出的白濁,喉頭滾了滾,一股燥熱從下腹竄上來。 「蘇晴,過來。」我朝椅子上的蘇晴抬了抬下巴,「把她穴裡的東西吸出來,餵給她。」 蘇晴整張臉刷地白了,嘴唇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在我的注視下嚥了回去。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發軟地走到林安面前,蹲下。 林安別過頭,沒有看她。蘇晴顫抖著伸出手,分開林安的腿,低頭湊近那片濕潤的穴口。她的嘴唇貼上去時,林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蘇晴吸得很慢,嘴唇含住穴口,一點一點把混著精液的淫水吸出來。林安的呼吸亂了,手撐在地毯上,指節收緊。蘇晴抬起頭,嘴裡含著那口濁液,眼眶通紅地看向我。 「餵她。」我說。 蘇晴湊近林安的臉,貼上她的唇。林安沒有躲,任由蘇晴把嘴裡的液體渡過來,又嚥下去。兩人的唇分開時牽出一條細絲,蘇晴的睫毛濕了,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硬得發疼。蘇晴蹲在地上,牛仔長裙因為剛才的動作捲到腰際,露出整個渾圓的臀部,內褲早就濕透了,貼著皮膚,連穴口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走過去,一把扯下蘇晴的內褲,扶著雞巴抵在她穴口。 「陳總——」蘇晴驚叫出聲,身體往前縮,卻被我按住腰。 「你剛才不是很會吸嗎?」我貼著她耳後低聲說,「讓我也嘗嘗。」 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裡面緊得不像話,乾澀的肉壁咬著我的龜頭,阻力明顯。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去,穴口滲出一縷血絲。 處女。 這個認知讓我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蘇晴整個人僵住,嘴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來。 「第一次?」我啞著嗓子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得厲害。我沒有等她適應,掐住她的腰,慢慢往裡頂。乾澀的肉壁被一點一點撐開,蘇晴的哭聲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呻吟。 我抽出半截,再頂進去,這次帶了點力道。蘇晴的腰塌下去,臀卻往後頂了頂,穴裡開始泛出水意。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蘇晴的呻吟越來越密,從壓抑變成失控。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撐著地毯,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深嗎?」我掐著她的髖骨,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這樣呢?」 「嗯啊——」蘇晴整個人往前撲,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打濕了我的褲襠。她癱軟在地毯上,喘著氣,混著處血和淫水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 林安坐在一旁,目光落在蘇晴身上,眼神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 我把蘇晴從地毯上撈起來,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任由我擺弄。我扶著她的腰,把她按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她的膝蓋磕在皮面上,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椅背,臀部對著我翹起來。身上那件淺灰針織上衣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牛仔長裙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只剩一條內褲掛在腳踝上,晃蕩著。 我扶著雞巴抵上她的穴口——那地方已經被我操得又紅又腫,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濕得一塌糊塗。龜頭剛蹭過去,蘇晴的肩膀就抖了一下,嘴裡漏出黏膩的呻吟。 「陳總……求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我掐著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剛才吸我雞巴的時候不是挺會夾的嗎?」 穴道裡全是剛才留下的精液,又滑又熱,肉壁被撐開時發出咕啾的水聲。蘇晴的背弓起來,額頭抵在椅背上,手指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啊……太深了……」她喘著氣,身體往前縮,「慢一點……」 我沒有慢。腰一沉,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蘇晴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穴道裡的肉壁猛地絞緊,咬著我的雞巴不放。 「你裡面又熱又緊,」我低聲說,掐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剛才林安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夾她的?」 蘇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得厲害。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呻吟越來越密,從壓抑變成失控,混著黏膩的水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啊……啊……不行……又要去了……」 「去啊,」我喘著粗氣,頂得更深,「讓我看看你有多會噴。」 蘇晴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穴道裡一陣劇烈的痙攣,絞得我龜頭發麻。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辦公椅的皮面打濕了一大片。她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只剩下細微的喘息,大腿還在顫抖。 我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辦公椅上。蘇晴的頭髮散開,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沒嚥下去的口水。我的視線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奶子上全是剛才留下的指印和齒痕,小腹微微起伏,穴口一張一合,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順著臀縫往下淌。 我重新頂進去。蘇晴的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黏膩的呻吟,但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我掐著她的膝蓋往兩邊壓,把她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碾過穴道深處那塊軟肉,蘇晴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 「嗯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那裡……不要……」 「不要?」我故意放慢速度,磨著那塊軟肉打圈,「你剛才夾我夾得那麼緊,現在說不要?」 蘇晴把臉別過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我看著她這副樣子,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蘇晴的呻吟又開始失控,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 「啊……啊……太深了……陳總求你……」 我沒有理她,反而頂得更兇。蘇晴的雙手抓著椅面邊緣,指節泛白,腰不自覺地往我這邊迎合,臀部微微往後頂。她的穴道裡越來越熱,肉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絞得我雞巴發麻。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來,打濕了我的小腹。我沒有停,就著她潮吹的勁頭繼續頂,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碾了幾下。 蘇晴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喊,整個人抖得厲害,穴道裡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我喘著粗氣,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花心,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 蘇晴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長長的嗚咽,穴道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滑出穴口時,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滴在辦公椅的皮面上。 蘇晴癱在椅子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只剩下細微的喘息。我退開兩步,拉上褲子的拉鏈,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淺灰針織上衣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牛仔長裙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腿間一片狼藉。 我轉過頭,看見林安坐在牆角,背靠著辦公桌,雙腿曲起,手臂擱在膝蓋上。她的目光落在蘇晴身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微發抖,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陷在某種自己的世界裡,出不來。 我看著她。她的目光穿過我,穿過蘇晴,落在某個更遠的地方——落在窗外那場一直沒停過的雨裡。 雨打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她的臉。 林安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她看著蘇晴癱軟在辦公椅上的樣子,看著那些從腿間淌下來的濁液,忽然覺得那畫面像一張被撕碎的照片,邊緣是模糊的,中間卻清晰得刺眼。 那天也是飄著細雨。 放學後她一個人走回家,雨不大,但濕冷的風貼著皮膚往裡鑽。她拉緊校服的領口,加快腳步,巷口的轉角處有人影靠過來。她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就摀住了她的嘴,把她拖進那間廢棄的屋子裡。 她記得那間屋子的味道——潮濕的灰塵、發黴的木板、鐵鏽。她記得被壓在牆上時,後腦勺磕到剝落的壁紙,發出沙沙的聲響。她哀求他,哭著說「求求你放我走」,對方說只要她用嘴幫他弄出來就放她走。她跪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膝蓋被碎石子硌得生疼,顫抖著解開他的褲子,含進去的時候幾乎要嘔出來。她閉著眼睛,忍著反胃感,直到他按住她的頭,在她嘴裡射出來,鹹腥的液體嗆得她咳嗽,她以為結束了。 可是對方沒有放她走。他把她按在地板上,扯掉她的內褲,從背後頂進來。她尖叫著哭喊,但外面下著雨,沒有人聽見。她記得地板有多冷,記得那些灰塵沾在她臉上的觸感,記得他的手掌壓著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按進地板裡。她不知道他射了幾次,只知道他最後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她的小穴和後面都又熱又痛,溫熱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血絲。 她躺在那裡,聽著雨聲,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林安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辦公室裡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發酸,蘇晴還癱在椅子上,腿間一片狼藉,胸口起伏著。陳總站在一旁,褲子拉鏈已經拉上,表情淡淡的,像是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日常事務。 林安的手指慢慢鬆開,掌心留下四個深深的指甲印。她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扶著辦公桌邊緣才穩住身體。她看著蘇晴,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窗外的雨還在下,玻璃上凝著一層水霧,模糊了整個城市的輪廓。辦公室裡只剩下蘇晴細微的喘息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像某種破碎的旋律。林安站在那裡,目光穿過蘇晴,落在更遠的地方——那個潮濕的午後,那間廢棄的屋子,那些她以為永遠不會再想起的畫面,全都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像那天從那間屋子裡走出來時一樣,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和制服,她沿著巷子走了很久,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哭。 --- 我拉好拉鏈,扣上皮帶,居高臨下看著地毯上兩具癱軟的身體。蘇晴蜷成一團,淺灰針織衫皺巴巴地貼著皮膚,肩頭的雨水早被體溫烘乾,只剩下汗漬。林安靠著桌腳,白襯衫敞開,目光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像靈魂被抽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雨聲,和兩個人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指尖碰到那兩張燙金的紙。錄取通知,我早就準備好了,從她們踏進這扇門之前就準備好了。這從來就不是什麼招聘考核,這是一場試探底線的遊戲,而她們輸得徹底。 我走回地毯邊,蹲下身,把兩份通知分別放在蘇晴和林安身邊。紙頁落在赤裸的肌膚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蘇晴沒有動,像是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林安的眼珠動了一下,落在紙上,又移開,什麼也沒說。 「恭喜兩位,正式錄取。」我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蘇晴的肩膀縮了一下,像被燙到。林安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掃過她們。蘇晴的腿間還淌著混濁的液體,林安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痕跡——這些痕跡會幹,但她們永遠記得今天發生過什麼。我看著她們空洞的眼神,知道這只是開始。權力的遊戲已經開啟,而我剛剛才拿到入場券。 雨聲仍大,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兩張燙金的紙片靜靜落在她們赤裸的身軀上,像是這個世界最後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