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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離婚婦英秀與流浪漢深夜滷味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2,577 · 全作 12,577

晚上十點,臥室那盞日光燈嗡嗡地響著,衣櫃門敞開,裡頭的衣服被我翻得亂七八糟。我蹲在衣櫃前,手指從一件件衣架上劃過去——針織衫太厚、牛仔褲太隨便、那件碎花洋裝是去年同學會穿的,領口太高,看起來像要去參加什麼座談會——直到指腹碰到一塊滑涼的布料,才停下來。 我把它從衣架上抽出來,是一件黑色薄紗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吊牌都還在,薄薄一層紗,領口一路開到胸口下緣,裙襬短得大概只到大腿中段。我拎著衣架對著鏡子比了比,薄紗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像沒穿似的。 我脫掉身上的家居服,把裙子套進去,拉鍊在背後,我反手勾了半天才拉上。薄紗順著身體的曲線貼下來,該貼的地方貼著,該鬆的地方也貼著,領口那截開得太低,胸口那條溝清清楚楚地映在鏡子裡。我彎腰去拉裙襬,它根本拉不到膝蓋,稍微動一下,薄紗就跟著晃,裙襬下緣的蕾絲邊掃著大腿,癢癢的。我別開眼,又忍不住轉回來,鏡子裡那個女人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頭髮披著,肩膀露著,鎖骨下那片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刺眼——我伸手把領口往上提了提,它馬上又彈回原位 離婚一年了。一年沒被男人碰過,連手都沒被牽過一下。我咬著嘴唇,盯著鏡子裡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對自己說:只是去送一鍋滷味,送完就回來,別想太多。可是鏡子裡那條溝還是清清楚楚地映著,我怎麼也躲不開它,最後索性把目光移開,走到廚房去。 鍋裡的滷味還在爐上收汁,醬油的鹹香混著八角味,從廚房一路飄到臥室裡來,填得整間屋子都是。這味道我燉了三個鐘頭,牛腱、豆乾、海帶,照著以前鄰居大姐教的那個方子,醬油膏要多、冰糖要少、八角放兩粒就好。她說男人都吃這一味,我當時笑著說我又不煮給誰吃,她瞇著眼看我,說總有一天用得著 我沒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突然。窗外的路燈亮著,我看了下時間,晚上十點一刻。那鍋滷味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地響,像在催我。我掀開鍋蓋,白煙撲了滿臉,醬色收得濃稠,牛腱的邊角微微捲起,豆乾吸飽了汁,鼓鼓的,海帶結縮成小小一團,浮在湯面上,油亮亮的。我拿筷子戳了一下牛腱,軟爛得剛剛好,筷子尖陷進去,輕輕一撥就分開了 我關火,把鍋子端到流理臺上,從烘碗機裡拿出那個不鏽鋼提鍋,一杓一杓把滷味連湯帶料舀進去,湯汁沿著杓邊滴在瓦斯爐上,滋滋作響,混著醬油焦香——我拿抹布擦掉,蓋上蓋子,提了提,有點沉,但還提得動 拉上外套拉鍊,拉了一半又停住,薄紗領口那截肌膚還是露著。外套是去年公司尾牙抽到的,米白色,料子不錯,就是薄了點,什麼都遮不住,拉鍊拉起來的時候,領口那條溝被遮了一半,但側面還是隱隱約約看得到一點輪廓,我對著鏡子把外套攏了攏,又鬆開,最後就讓它敞著,反正晚上十點多的街上也不會遇到什麼認識的人 玄關的燈是感應式的,我一走過去就亮了,照出鞋櫃上那面小鏡子裡的我——黑紗短裙、米白外套、平底鞋,頭髮披著,看起來不像去送吃的,倒像要去赴什麼約。我在門口站了三秒鐘,手指搭在門把上,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手心卻熱得發汗,心跳得很急,像有人在我胸口擂鼓 我對自己說:就是送個吃的。他幫我修過兩次水管、一次熱水器,我總該回報人家一下。上個月熱水器壞了的那個晚上,我裹著浴巾在浴室裡站了半小時,水越洗越涼,最後是樓下管理員幫我打電話叫了水電,但那師傅說零件要叫貨,隔兩天才能來。第二天我下樓倒垃圾,碰到阿龍蹲在騎樓下抽菸,他問我怎麼頭髮濕漉漉的,我說熱水器壞了,他沒多話,當天下午就拎著工具包上來了,半小時搞定,說只是點火器髒了,清一清就好。我問他要多少錢,他擺擺手,說舉手之勞,後來我硬塞給他兩百塊,他收了,但隔天提了一袋橘子來,說是朋友送的,他一個人吃不完 我看著那袋橘子,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一個流浪漢,住在橋下,卻比誰都記得人情世故。我離婚那年,前夫搬走的時候,連陽臺那盆茉莉都搬走了,說是他買的,我站在陽臺上看著他把花盆塞進後車廂,車尾燈消失在巷口,那晚我坐在客廳裡,直到天亮都沒有哭出一聲。可是阿龍那袋橘子,我拎進廚房的時候,眼眶突然就熱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轉開門鎖,推開公寓大門,樓梯間的感應燈亮起來,昏黃的,照著樓梯扶手鏽蝕的斑點。我拎著提鍋下樓,鍋子有點沉,換了兩次手才到一樓,推開大門,夜風撲過來,涼涼的,鑽進外套下擺,貼著薄紗裙襬吹過我的腿,雞皮疙瘩立刻冒了起來。路燈在人行道上照出一圈光圈,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踩著平底鞋的腳一步一步往前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手裡的提鍋還冒著煙,白煙在路燈下裊裊地往上飄,醬油的香氣混著夜風的涼意,一陣一陣撲到我臉上 我深吸一口氣,往橋的方向走去。 --- 橋下的路燈只亮到引道邊緣,再往裡去就是一片昏昧。我踩著碎石子地走近,鞋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手裡的提鍋冒著白煙,醬油香混著滷汁的熱氣一路撲上臉來,燙得小臂發紅。 帳篷和紙箱堆的輪廓從暗處浮出來,幾個男人或坐或躺,散落在空地各處,煙頭的火光明明滅滅,像一群夜裡棲息的獸。 我還沒走到,煙頭就一顆顆轉過來——五張臉,五雙眼睛,齊齊定在我身上 阿龍坐在最高的紙箱上,雙腿敞開,手肘擱在膝蓋上,像個坐在王座上的王。他瞇著眼看我,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小姐,你走錯地方了吧?」 我喉嚨發緊,手指把提鍋握得更緊,鍋緣的熱氣蒸得掌心出汗。我本來想好了要說什麼——「阿龍,這鍋滷味給你,謝謝你上次幫我修熱水器」——話在肚子裡滾了一路,到了這裡卻全黏在喉嚨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蹲下去,把鍋子放在地上,鍋蓋噹的一聲輕響,滷汁在裡頭晃了晃。我本來想放好就站起來的,但蹲下去的那一瞬,裙襬整個往上滑——薄紗貼著大腿往上捲,涼風直接撲上裸露的皮膚,我感覺得到裙襬只堪堪遮住半截屁股,腰間和臀腿交界處的肌膚整個暴露在夜風裡 乳尖頂著薄紗,布料被撐出兩個明顯的小點,領口又低,我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口那片肌膚在路燈餘光下泛著白 我手忙腳亂想拉裙襬,手還沒碰到布邊,阿龍已經走過來了。他腳步很輕,像貓,我甚至沒聽到他踩碎石子的聲音,直到他的影子罩到我頭上,我才發現他已經站在我面前 他彎下腰,手指勾住我外套的邊緣,慢條斯理地掀開——像拆一件禮物似的,先是左邊,再是右邊,米白薄外套從我肩上滑落,掛在臂彎處,裡頭那件黑紗短裙整個暴露在夜風裡 他退後半步,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領口那片裸露的肌膚,滑過薄紗貼著的腰線,最後停在我跪蹲著的大腿上。「穿這樣來送滷味?」他說,聲音帶著笑,像在逗一隻送上門的貓,「你是來送吃的,還是來送別的?」 旁邊幾個男人笑了起來,笑聲粗啞,像砂紙刮過鐵皮;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但聽得出來語氣裡帶著調笑 我臉燒得發燙,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撐不住,剛撐起一半,腿一顫又跪了回去,手掌撐在碎石子地上,石子硌得掌心發疼,卻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小武坐在最外圍的紙板上,我餘光瞥見他別開了臉,脖子梗著,像在瞪著帳篷角落某個看不見的地方,但沒過兩秒,他的視線又偷偷溜回來,飛快地掃過我一眼,又彈開,像被燙著了似的 阿龍蹲下來,與我平視,他的臉湊得很近,鬍渣在昏暗中顯得又粗又硬,呼吸帶著菸味和酒氣,噴在我臉上。「你特地穿這樣來,」他說,聲音壓低了,像只說給我一個人聽,「裙子短成這樣,領口低成這樣,你跟我說你是來送吃的?」 他伸手,手指勾住我領口的邊緣——那條薄紗細帶——輕輕往下扯了一下,布料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滑,領口更低,我感覺得到胸前那片肌膚幾乎要從布料裡溢出來,涼風直接貼上乳尖,激得我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嗯?」他低聲說,手指還勾著那條帶子,沒有放開,「說話啊。」 我仰頭看他,嘴唇發抖,想說「我是來送滷味的」,想說「謝謝你幫我修熱水器」,想說「你放開我」,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像一條離了水的魚,胸膛起伏著,氣喘得又短又急 他笑了,低低地,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一聲,像覺得很有意思似的。他勾著那條帶子的手指又往下扯了一點,薄紗領口整個鬆開,我感覺得到布料從肩頭滑落的趨勢,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我應該推開他,我應該站起來,我應該轉身就跑——但我只是跪蹲在原地,膝蓋釘在碎石子地上,動也動不了 外套滑落臂彎,掛在手肘處,搖搖欲墜,裡頭的黑紗短裙貼著身體曲線,領口被他的手指勾著往下拉,胸口那片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白,乳尖頂著薄紗,兩個小點清清楚楚地露在所有人眼前 旁邊的男人們還在笑,還在低聲交談,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像一隻隻無形的手,隔著薄紗摸過我的皮膚,激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小武又別過臉去了,這次他別得更用力,整個人側過去,像要把自己蜷進角落裡,但他的手撐在紙板上,指節泛白,捏得死緊 阿龍的手指還勾著我的領口,沒有放開,也沒有更進一步,就只是勾著,像在等什麼——等我說一句話,等我做一個動作,等我承認我今晚穿成這樣走過來,不是為了送一鍋滷味 我仰頭看他,嘴唇發抖,喉嚨裡擠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個氣音:「我……我……」 「你什麼?」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手指又扯了一下領口,薄紗滑過肩頭,涼風直接貼上我裸露的肌膚,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我吐不出那個「不」 --- 簾子一落下,帳篷裡就暗得只剩一層灰濛濛的輪廓。阿龍的手還扣在我後頸上,指腹帶著粗繭,壓著我頸側那條筋,力道不重,卻讓我不敢動。我跪趴在紙板上,膝蓋壓著濕軟的紙板,那層冰涼從膝蓋骨滲進骨頭裡,整條腿都發麻。薄紗短裙堆在腰際,裙襬皺成一團壓在我小腹底下,布料邊緣的線頭扎著肚皮,又癢又刺 他壓在我後頸的手鬆了,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指腹隔著薄紗背心一路刮到腰窩,那道觸感又粗又熱,激得我脊椎一縮,背肌繃成一條線。「裙子穿這樣,」他聲音貼著我後腦勺,帶著酒氣,「內褲倒是還在。」 我沒出聲,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張不開嘴。他另一手從腰側滑到前面,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了一下——布料勒著胯骨,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他卻連停都沒停,直接把內褲拉到大腿中段,再一扯,整條內褲從腳踝脫落,被他隨手往旁邊一丟,落在紙板上,一聲悶響 我趴著,臉貼著紙板,紙板吸了水氣,又軟又涼,貼著臉頰一股黴味。我沒有求饒,也沒有說話,只是抓著紙板邊緣,指節泛白,全身都在抖——不是冷,是怕,怕得膝蓋撐不住,腰也塌下去,整個人趴得像一條被翻過肚皮的魚,動也不敢動 他的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一把捏住我垂著的乳房,五指收攏,力道大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卻沒發出完整的聲音。他的指腹粗糙,帶著厚繭,掐著乳尖搓了一下,激得我腰整個軟掉,撐著地的胳膊都在抖。他另一手扯住我背心的領口,往旁邊一撕——薄紗肩帶應聲斷裂,裂口從肩膀一路開到腋下,整片胸口的布料鬆垮垮地垂著,奶子沒有任何遮蔽地壓在紙板上,乳尖蹭著濕涼的紙面,又冷又麻 「你老公沒教過你怎麼伺候男人?」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還是說,他連碰都沒碰過你?」 我沒有回答,喉嚨裡堵著一團東西,張不開嘴。他掐著我後頸的手往下壓了壓,我的臉頰在紙板上蹭了一下,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他的體重從我背上移開,我聽見他解褲頭的聲音——布料摩擦,皮帶扣鬆開,拉鍊拉下的聲響,在帳篷裡又清楚又刺耳 我趴著,動不了,也不敢動 帳篷外突然傳來一聲細響——像是有人踩到碎石子的聲音,又像是塑膠袋被風吹動。我餘光瞥見簾子被掀開一條縫,一縷昏黃的路燈光線從縫裡漏進來,照在紙板上,映出一道人影——小武的輪廓,半張臉探進來,蒼白,眼神躲閃,像一隻受驚的動物 阿龍回頭,聲音粗啞:「看什麼?跟在後面排隊。」 那道人影僵了一下,簾子刷地落下,光線被隔斷,帳篷裡又暗下來。外頭傳來幾聲低低的交談,有人笑了,聲音壓得很低,像在交換什麼心照不宣的事 我趴著,臉頰貼著紙板,感覺得到自己心跳撞著地面,一下,一下,又一下。阿龍的膝蓋從我腿間頂進來,把我兩條腿撐開,他的體重重新壓下來,貼著我後背,熱氣從他胸口滲進我皮膚裡。他一手撐在我耳側的紙板上,另一手掐著我的腰,把胯骨往上抬了抬——我感覺得到他那根東西貼著我大腿內側,又燙又硬,頂著我穴口外緣,還沒進來,光是那股熱氣就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他低低笑了一下,貼著我耳朵,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我抓著紙板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像是「別」字開頭,卻沒能說完整——他腰一沉,那根雞巴頂開我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濕軟的肉壁被撐開,那股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喉嚨,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悶哼,又短又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他沒停,掐著我腰的手收緊,往後一帶,整根肉棒沒到底,龜頭撞上花心,我腰整個軟掉,膝蓋撐不住,上半身趴倒在紙板上,臉頰貼著濕涼的紙面,嘴裡含著一口氣,喘不出來 帳篷外的人聲低低地響著,有人說笑,有人咳嗽,還有人催了一句什麼,聲音隔著帆布,嗡嗡的,聽不清楚。阿龍壓在我背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來再整根幹進去,速度不快,但力道重,撞得我整個人往前頂一下,乳尖在紙板上蹭過,又麻又痛 我咬著下唇,不想出聲,但他頂到花心的時候,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嗯」——又短又悶,像沒忍住漏出來的。他聽見了,掐著我腰的手鬆開,改從前面繞過來,捏住我垂著的奶子,指腹搓著乳尖,力道又重又急,我撐著地的胳膊整個軟掉,上半身全趴在紙板上,屁股被他抬著,一下一下挨著幹 「叫出來,」他聲音貼著我後頸,呼吸又熱又急,「外頭那幾個等著聽呢。」 我沒叫,但身體不聽話——他頂到花心那一瞬間,我整個人痙攣似地縮了一下,小穴咬著他的肉棒絞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得更緊,指節陷進肉裡,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我嘴裡漏出的聲音斷斷續續,一聲比一聲高,壓不住 簾外的人聲靜了一下,隨即有人低低笑了幾聲,又有人說了句什麼,聲音隔著帆布,聽不真切——但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臉頰貼著紙板,熱氣從皮膚裡滲出來,連呼吸都是滾的 阿龍壓在我背上的體重突然加重,整個人往前傾,一手撐在我耳側,另一手掐著我下巴,把我的臉扳過來——我餘光看見他半張臉,額角冒著汗,眼神暗沉沉的,盯著我,像在看什麼獵物 「看著我,」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讓你看清楚是誰在幹你。」 我沒說話,也說不出話——他掐著我下巴的手收緊,整張臉湊下來,嘴唇貼著我的嘴角,沒親,就貼著,呼吸又熱又急,噴在我臉頰上,帶著酒氣和菸味。他腰下的動作沒停,一下比一下重,龜頭撞著花心,又酸又麻,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卻被他抬得更高,小穴咬著他的肉棒,又濕又緊,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水聲,黏黏膩膩的,在帳篷裡響得又清楚又羞恥 外頭有人低聲催了一句:「阿龍,好了沒?」 阿龍沒回頭,聲音粗啞:「急什麼?排著。」 他說完,掐著我下巴的手鬆開,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體重全壓在我身上,我感覺得到他心跳撞著我的肩胛骨,又快又重。他腰下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重重頂進最深處,我嘴裡漏出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一聲疊著一聲,又軟又啞,像哭又像喘 「要去了,」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又低又急,「夾緊。」 我根本夾不緊——他最後那幾下頂得太深,花心被他撞得又酸又麻,我整個人痙攣似地縮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咬著他的肉棒不放。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沉,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來,燙得我內壁一陣收縮,全身繃緊,腳跟離地,腳趾蜷著——那陣痙攣過去之後,我整個人軟趴在紙板上,臉頰貼著濕涼的紙面,呼吸又急又碎,像跑了很長很長的路 他壓在我背上沒動,喘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體,退了出去——那根東西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又熱又濕。我趴著,動不了,腿間濕成一片,紙板被浸出一塊深色的印子 他站起來,褲頭鬆鬆地掛在腰上,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笑:「下一個。」 簾子刷地拉開,外頭的路燈光線漏進來,昏黃的,照在紙板上,照出我趴著的影子——肩帶斷了一邊,薄紗背心皺成一團堆在腰際,裙襬濕透,貼著大腿,紙板上一灘水漬,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外頭幾道人影低低地笑著,有人踩著碎石走過來,有人低聲說:「換我了。」 --- 阿龍的手掌壓上我後頸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在發抖。腿間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但我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他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壓著我的後頸往下按,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膝蓋撞上紙板,手肘撐地勉強穩住,臉頰貼上濕冷的紙面,一股黴味混著塵土味衝進鼻子裡。 「趴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低啞的,帶著命令的語氣。我感覺到他跪到我身後,膝蓋壓上紙板兩側,褲子摩擦的聲音——然後,一根滾燙的硬物頂上我腿間,又粗又熱,貼著濕透的穴口上下滑了一下,沾滿了淫水。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但他一隻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一拉,那根雞巴就著淫水的滑潤,直接頂了進來。 「啊——」 我沒忍住,叫出聲來。雞巴捅開穴口的時候,那種又脹又滿的撐開感從下身炸開,像有人拿什麼東西把我從裡面整個撐開,連著小腹都在發酸。阿龍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往裡頂,一下,又一下,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把紙板浸得更濕 「操,真緊。」 他低聲罵了一句,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把我往他胯下拉,同時往前頂,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上花心,一股痠麻從我小腹深處竄上來,竄得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撞上帳篷的帆布,帆布晃了晃,外頭路燈的光跟著晃動。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但他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酸得我眼眶發熱,牙關咬得咯咯響,喉嚨裡還是漏出幾聲嗚咽。 「咬什麼嘴?叫出來。」 阿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雞巴在我體內捅得又急又重,紙板在我們兩人膝下被壓得吱嘎作響,「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手臂裡,指甲掐進掌心——不對,我沒有指甲掐掌心的餘裕,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晃,只能用手肘死死抵著紙板,撐住身體,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晃動,乳尖磨擦著紙板粗糙的表面,又癢又痛,磨得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想躲,但腰被他掐著,哪裡也躲不了 帳篷外突然響起幾聲拍手聲,有人粗著嗓子喊了聲什麼,我沒聽清,但阿龍聽到了——他頓了一下,隨即抓著我腰的手鬆開,改扯住我的長髮,把我上半身整個往後拉 「啊——!」 頭髮被扯住的瞬間,我整個人被拉得仰起來,背脊往後彎,胸口整個挺出去,奶子晃了晃,暴露在空氣裡,涼風貼上乳尖,激得我打了個哆嗦。他抓著我頭髮的手收緊,把我往後扯,讓我的背貼上他汗濕的胸口,另一隻手從腰側繞到前面,粗魯地揉上我的奶子,手指掐著乳尖又捏又擰,痛得我抽氣 「聽到沒有?」他壓低了聲音,湊在我耳邊,呼吸又燙又急,雞巴還在我體內頂著,一下比一下深,「他們在叫好,說我幹得好。」 我搖著頭,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他掐著我乳尖的手指一收緊,我話就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又短又急,像被撞碎的。他抓著我頭髮的手鬆開,改掐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帳篷口——簾子沒拉緊,縫隙裡透著路燈的光,還有幾雙眼睛的光,在暗處明明滅滅,像一群等著分食的獸 「下一個還在等著。」他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雞巴在我體內猛地加速,捅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你猜他會不會像你剛才叫得那麼好聽?」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那道縫隙,但他掐著我下巴的手收緊,逼著我睜眼,我只能看著那片晃動的光——帆布上映著兩個交疊的影子,一個壓著另一個,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晃動,像兩隻野獸在搏鬥,又像什麼別的東西。我張著嘴,喘著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想說「不要」,想說「放開我」,但所有的話都被他頂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帳篷外那些低聲的笑聲 阿龍掐著我下巴的手鬆開,改扯住我的長髮,把我往後拉,讓我整個人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從背後傳來,又快又重,貼著我的背脊,雞巴在我體內捅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小腹發酸,膝蓋抖得撐不住,只能靠他扯著我頭髮的手勉強撐著,整個人像被他釘在雞巴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晃動 帆布上映著兩個交疊的影子,一個壓著另一個,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晃動。 我睜著眼,看著那片晃動的光,沒有哭。 --- 阿龍的手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釘在他身上。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鬍渣紮在我肩窩上。我感覺得到他在我體內脹大、搏動,然後一股熱流猛地灌進來,燙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沒有馬上退出去,整個人壓在我背上喘氣,汗珠一顆顆滴在我後頸上,順著脊溝往下淌。他撐在我耳邊的拳頭鬆開,指節慢慢伸直,像是終於確認我沒有力氣反抗了。然後他往後一抽,陽具從我體內滑出去,一股熱液跟著淌出來,順著我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在濕透的紙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整個人趴下去,臉頰貼著那張吸滿了水的紙板,冰涼的濕意從臉皮一路滲進牙根。阿龍站起來的動靜在我身後響起,褲頭金屬扣碰撞的聲音短促而刺耳,接著是拉鍊被拉上的聲音。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簾子掀得更開,夜風灌進來,吹在我裸露的背上,帶走皮膚表面那層汗,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簾子外頭那三道人影動了一下,最前面那個彎腰鑽進來,滿身酒氣先到,嗆得我眼睛發酸。他蹲下來,兩隻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從趴著的姿勢翻過來,力道粗魯,我的後腦勺磕在紙板上,悶響一聲,眼前花了一下。 他分開我的雙腿,整個人擠進來,連一句話都沒說,雞巴就往裡頂。他比阿龍急得多,也亂得多,沒有前戲,沒有停頓,就著剛才阿龍留下的那灘濕滑直接捅進來,一下到底,頂得我肚子裡一陣翻攪。他壓在我身上動起來,節奏又快又淺,像是趕著完成什麼任務,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他喉嚨裡粗重的喘息,滿嘴酒氣噴在我臉側,燻得我胃裡發緊。 我仰躺著,眼睛對上帳篷頂那個破洞,外頭路燈的光從那個不規則的缺口漏進來,在帆布上投下一團昏黃的圓暈。他的動作讓我的身體跟著上下晃動,後腦勺一下下蹭著紙板,沙沙作響。我看著那團光暈,發現它邊緣破了一個小口,有隻飛蛾在那裡撲著翅膀,影子在帆布上忽大忽小。 旁邊傳來褲頭解開的聲音,我眼角餘光瞥見第二個人已經站在帳篷角落,褲子褪到膝蓋,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正一下下套弄著,眼睛盯著我被壓著的身體,目光混濁而直接。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腰腹撞在我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肉響,他悶哼一聲,整個人抖了兩下,然後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就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到一旁,閉上眼睛像是要睡了 第二個人立刻補上來,膝蓋壓在我兩腿之間,把我還沒併攏的雙腿又撐得更開,整個人沉下來,陽具頂在穴口磨了兩下,就著那些混濁的液體一捅到底。他比剛才那個更重,壓得我肋骨發疼,動起來時整個帳篷都在晃,帆布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和著他喉嚨裡低沉的呻吟,混成一片噪雜的聲浪 我躺在那裡,身體像被反覆折疊的東西,關節酸得發麻,皮膚上黏著乾了又濕的汗,混著別人的體液,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悶在帳篷裡散不掉。我看著帳篷頂那個破洞,那隻飛蛾已經飛走了,只剩那團昏黃的光暈還在那裡晃著,邊緣被風吹得微微顫動 帳篷口的簾子半掀著,外頭的光從那道縫裡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亮帶,亮帶盡頭,三道人影還蹲在燈光裡,沉默地等著,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 簾子被掀開時,我以為又是一個壓上來的人。但那個身影停在帳篷口,沒有撲過來。 外頭阿龍的聲音粗啞地砸進來:「小武!你他媽磨蹭什麼?」 小武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那聲音抽了一鞭。他低著頭走進來,帆布簾在他身後落回,帳篷裡的光線又暗了一層,只剩下外頭路燈從布縫漏進來的一條窄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跪到我旁邊時,膝蓋碰到紙板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似的,他的視線始終釘在我身邊的地面上,沒有看我。 我仰躺著,短裙被推擠到腰際,肩帶斷了一邊,歪斜地掛在臂彎處,胸口那片肌膚沾著汗和別的男人的體液,黏膩地貼在薄紗上;我沒有力氣去拉,也沒有力氣去遮,只能躺著,喘著氣,等著。 他伸出手,停在我肩上——我感覺得到他的手指在發抖,碰到我皮膚的那一瞬間,像被燙著了似的縮了一下,又落回來,然後他做了一件前面幾個人都沒做的事——他把那條斷掉的肩帶攏回我肩上。 他的動作很慢,手指笨拙地把那條細帶子拉過我肩頭,理平,放好,像在修補一件他怕弄壞的東西;我愣住了,第一次轉頭看他。 他正好抬起眼——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像被什麼刺到,猛地彈開,別向帳篷角落,脖子梗著,耳朵卻紅了一片。 我看著他,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混著麻木和別的什麼,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裂開一條縫。 他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手指還停在我肩上,遲遲沒有往下。 外頭又傳來阿龍的聲音,這次更不耐煩:「你他媽是要在那邊拜多久?幹不幹?不幹滾出來換人!」 小武整個人一震,嘴唇抿緊,終於把手從我肩上移開,往下探到我的裙襬——他的動作和前面幾個人都不一樣,前面的人是用扯的、用撕的、用撩的,他是用撥的,像在掀開什麼易碎的東西,把裙襬從我腰際慢慢拉下來,蓋住大腿,然後才笨拙地解自己的褲子。 我沒有動,只是看著他,他解褲子的動作也很笨拙,手指一直打滑,拉鏈拉了半天才拉開,褲子褪到膝蓋處,他猶豫了一下,又褪了一點,然後整個人靠過來——他的身體很輕,壓在我身上時幾乎沒什麼重量,皮膚蒼白,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層薄薄的皮包著骨頭,他的呼吸很急促,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廉價菸草的味道,但沒有酒氣—— 他進來的時候,動作比前面幾個人輕得多,慢得多,像在試探著什麼,一點一點地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了下來,喘著氣,額頭抵在我肩上,全身緊繃著,像在忍耐什麼;我感覺得到他頂在我裡面的那個東西微微發顫,不像前面幾個人那樣橫衝直撞,而是一直停著,不動,只有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熱氣噴在我肩窩上,濕漉漉的。我躺著,沒有催他,也沒有推他,只是感覺著他停在我裡面的那個東西,溫熱的,微微搏動著,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蜷在我體內,不敢動彈。 外頭阿龍又罵了:「你他媽是幹完了沒?幹完就滾出來!」 小武震了一下,終於動起來——他的動作還是輕,抽送的幅度小,速度慢,像怕弄疼我似的,每一次退出去再進來,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身體始終沒有完全壓下來,用手肘撐在我兩側,懸著半個身子的重量,低頭,不看我,只看著他身下的紙板,額角的汗一滴一滴落下來,落在我鎖骨旁邊的皮膚上,涼涼的,又燙燙的,我感覺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動作也跟著亂了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像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中途又停了一次,整個人伏低,額頭抵在我肩窩上,喘了好幾秒,才又撐起來繼續 我沒有出聲,只是躺著,看著他——看著他緊抿的嘴唇、漲紅的耳根、躲閃的目光、和那雙撐在我兩側、微微發抖的手臂;我心裡那條裂縫好像又裂開了一點,湧上來的東西混著一種陌生的疼,不是身體的疼,是另一種,說不清在哪裡,但悶悶的,堵在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他結束得很快——比前面幾個人都快,只是突然僵住,整個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然後就停了,停在我裡面,顫抖著,好幾秒都沒有動,然後才慢慢退出來,退得很慢,像怕扯疼我似的,退開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濕,淌在我大腿上,涼涼的 他沒有立刻走。 他跪坐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我轉頭看他,他又別開視線,但沒有起身,只是跪坐在那裡,手擱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外頭阿龍又罵了,這次聲音更近,帶著腳步聲往簾子這邊來:「你他媽是死在裡面了?」 --- 帳篷裡安靜下來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耳朵還在嗡嗡響,像是被什麼堵過又突然捅開,外頭那些腳步聲、叫罵聲、笑鬧聲,像潮水一樣退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這塊鋪了紙板和舊毯子的地上,盯著帳篷頂那塊補了又補的帆布,縫隙裡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昏黃的,像一隻半閉的眼睛。 小武爬出去的時候,簾子掀動帶進來一陣風,涼涼地掠過我裸露的皮膚,然後又落下,把外頭的一切重新隔開,我聽見他的腳步聲踩著碎石子走遠,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外頭阿龍又喊了句什麼,聲音粗啞,像砂紙刮過鐵皮,但沒有再掀簾進來,我躺著,動也不動,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蟲,四肢攤開,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翻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有幾分鐘,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從一種麻痺的狀態裡回過神來——腰是酸的,腿根在發抖,膝蓋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肩帶斷了,薄紗短裙整個堆在腰際,布料皺成一團,沾著汗和別的什麼,黏在皮膚上,涼了之後變成一種濕冷的觸感,我撐著手臂坐起來,動作慢得像生了鏽的機器,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抗議,帳篷裡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外頭的聲音也散了,偶爾傳來一兩聲咳嗽,或者煙頭落地的聲音,但沒有人再走進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短裙勉強還能拉起來,肩帶斷了一邊,我把它繞過肩膀,在胸前打了個結,布料皺巴巴的,遮不太住什麼,但至少比剛才好一點,我套上那件米白薄外套,拉鍊拉不上,卡在胸口的位置,我放棄了,就讓它敞著,像來的時候一樣,但現在沒有什麼目光落在我身上了,我扶著帳篷的支架撐起身體,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碎石子硌得膝蓋生疼,我咬著牙,再一次撐起來,這次穩住了,我掀開簾子,外頭空地的男人們散坐著,沒人看我,煙頭的火光在暗處明明滅滅,像一群螢火蟲,我踩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碎石子在我腳下沙沙作響,沒有人叫住我,也沒有人攔我,我就那麼走著,走過路燈亮起的地方,走過引道邊緣,走上柏油路面,夜風撲過來,涼涼的,鑽進外套敞開的下擺,貼著我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但沒有停下來,一直走,走到公寓樓下,感應燈亮了,昏黃的,照著樓梯扶手鏽蝕的斑點,我一步一步上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像別人的腳步聲,走到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了,我走進去,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倒在玄關地板上,鞋子沒脫,外套沒脫,就那麼坐著,地板涼涼的,透過薄外套貼著我的皮膚,我盯著對面牆上那幅掛了很久的靜物畫,畫裡的蘋果和花瓶在昏暗中看起來像一團模糊的色塊,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有幾分鐘,然後我站起來,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水嘩地沖下來,熱的,蒸氣慢慢瀰漫整個空間,我蹲在磁磚地板上,讓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水沿著頭髮流過臉頰,流過肩膀,流過身上那些紅痕和淤青,熱水沖過皮膚的時候,那些地方隱隱發疼,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著,我蹲著,沒有站起來,水聲嘩嘩地響,蓋過了一切聲音,蓋過了我自己呼吸的聲音,然後我哭了,沒有聲音的哭法,眼淚混在熱水裡,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淚,我張著嘴,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吐出來,但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水,一直流一直流,流到水變涼了,我才關掉蓮蓬頭,站起來,扯了一條浴巾裹住身體,走出浴室,客廳暗暗的,窗簾拉著,只有一點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我坐在沙發上,蜷著腿,浴巾裹到胸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髮尾滴落,滴在鎖骨上,涼涼的,我低頭,看見手裡還抓著那件從浴室裡帶出來的東西——那件撕破的黑色薄紗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抓在手裡的,布料皺成一團,肩帶斷了,領口整個鬆垮,沾著乾掉的汗漬和別的什麼,我盯著它,像盯著一個陌生的東西,然後我把它揉成一團,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裡,垃圾桶蓋子彈了一下,又蓋上,那團黑色布料靜靜地躺在裡面,我看著它,沒有再伸手去撿,天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灰白色的,一點一點地亮起來,我裹著浴巾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那團揉爛的黑色薄紗短裙,沒有再伸手去撿。
變態獸

另有《合約之夜:別墅母犬競賽》《小銀應召站小姐悲慘一夜》等 1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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