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曙光生技大廳的落地玻璃，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整齊的光影。陳宇站在櫃檯前，手裡緊握著牛皮紙袋，裡頭裝著他複印了三份的畢業證書和履歷。他大學畢業已經三個月，投出去的履歷如石沉大海，這是他收到的第一通面試通知。 櫃檯小姐撥了通內線電話，沒多久，電梯門滑開，走出一個穿白袍的女人。她比陳宇想像中年輕，長捲髮束成馬尾，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像在丈量什麼。白袍下是黑色套裝，身量修長，走到他面前時，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肩膀，又落回他的眼睛。 「陳宇？」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是，劉博士您好。」他微微欠身。 劉博士沒有回應他的禮貌，只是側過身，示意他跟上。陳宇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去，走進通往實驗部門的長廊。走廊比他想像的寬敞，兩側是玻璃隔間，裡頭擺滿他叫不出名字的儀器，螢幕上跳動著各種數據。幾個穿淺藍隔離衣的人低頭走過，沒人抬頭看他。 冷氣很強，吹得他後頸發涼。陳宇不自覺地抓緊背包肩帶，牛皮紙袋被他捏出一圈皺褶。他本來以為面試會先聊些什麼——自我介紹、為什麼想來應徵——但劉博士只是大步往前走，步伐穩健，白袍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曙光生技的業務涵蓋生物製劑與醫療器材研發，」劉博士忽然開口，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我們需要的是能配合實驗流程、有一定抗壓性的研究助理。你的履歷我看過了，背景算符合。」 「謝謝博士。」陳宇鬆了半口氣。 劉博士在一扇門前停下，轉過身來。隔著鏡片，她的目光又一次從他的五官滑到肩線，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嘴角終於牽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在正式面談之前，按照公司規定，先簽一份保密協議。」 她推開門，裡頭是一間小型會議室，桌上放著一疊文件，最上面那頁印著密密麻麻的條款。陳宇走進去，劉博士把筆遞給他。「內容涉及公司核心技術，簽了才能繼續。」 陳宇低頭翻了兩頁，全是法律用語，什麼「不得洩漏」「違約賠償」之類的。他皺了皺眉，但想到自己三個月來的求職處境，還是接過筆，在最後一頁簽上名字，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劉博士收起文件，滿意地點頭。「很好。跟我來。」 她領著他走回長廊，繼續往深處去。走廊的燈光比外面暗了些，牆上的標示也換成了藍底白字。陳宇加快腳步跟上，忽然瞥見前方一道銀灰色的自動門，門邊掛著一塊金屬牌——『實驗區·非授權人員禁止進入』。 劉博士刷了卡，門無聲地向兩旁滑開。她側身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意味。「請進。」 陳宇深吸一口氣，跨過門檻。身後的門在他站定時緩緩闔上，發出沉悶的鎖扣聲，將走廊的光線與聲音一併隔絕在外。 --- 銀灰色的門在身後闔上，鎖扣聲沉悶地迴盪。陳宇站在實驗區的走廊裡，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 燈光比外面更暗，泛著一層冷調的藍白。兩側的牆壁改成了金屬面板，每隔幾步就嵌著一扇不透明的玻璃門，門上掛著編號牌。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藥水味，混著某種他形容不出來的、甜膩的氣味。 「這邊。」劉博士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腳步沒有停下。 陳宇加快步伐跟上，目光掃過沿途的門牌——「細胞培養室」「基因分析」「激素測定」。他正想開口問些什麼，視線忽然被走廊左手邊一扇半開的門吸引住。 門上掛著「標本儲藏室」的牌子，裡頭亮著冷白色的燈。陳宇下意識放慢腳步，往門縫裡瞥了一眼。 那一瞬間，他的腳釘在原地。 門內是一整面牆的玻璃櫃，一格格整齊排列，每一格都泡著淡黃色的液體。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眼球，顏色深淺不一，漂浮在透明的罐子裡，瞳孔朝上，像在盯著天花板。他猛地別開視線，卻看到旁邊的罐子裡裝著什麼——那是一個完整的乳房，連著乳暈和乳頭，切口平整，泡在藥水裡微微晃動。 陳宇的胃猛地一縮。 他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更裡面的架子上一顆心臟、幾截腸管、還有——他認得出來——那是陰莖，泡在標本罐裡，蒼白而萎縮。再過去一排，是形狀各異的女性生殖器官，有的完整，有的只切了一半。 「怎麼了？」 劉博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陳宇猛地轉過身，臉色發白：「那些——那些是什麼？」 劉博士順著他剛才的目光看了一眼，表情平靜得出奇。「標本，研究用的。」 「人體的？」 劉博士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從他驚恐的臉上滑過，像在確認什麼。她的嘴角牽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陳宇，你知道我為什麼挑中你嗎？」 陳宇的背貼上牆面，手撐著冰涼的金屬板。「什麼意思？」 「我們收到很多履歷，」劉博士慢慢走近，白袍下擺輕輕晃動，「但我只需要適合的材料。」 陳宇後頸竄起一陣寒意，他下意識往走廊另一端退了一步，聲音乾澀：「我不明白——」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腳步聲。兩名穿黑色制服的保全從暗處快步走出來，動作訓練有素，一左一右包夾過來。陳宇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就被一隻大手鉗住，往後一扭。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他用力掙扎，腳跟抵著地面往後拖，牛皮紙袋從手裡滑落，裡頭的履歷散了一地。一名保全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向標本儲藏室旁邊的牆面，臉頰貼上冰涼的金屬板。陳宇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他扭過頭，視線越過保全的肩膀，看向劉博士。 劉博士站在原地，低頭撿起一張散落的履歷，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你的背景很乾淨，沒有親屬會來找你，身體條件也符合。」她把履歷摺好，收進白袍口袋裡，「面試只是篩選。」 「你們沒有權利這樣——」陳宇用力甩動手肘，保全加重了力道，他的肩膀撞上金屬板，痛得倒抽一口氣。 劉博士走近，低頭看著他。隔著鏡片，她的目光平靜得近乎溫柔。「別緊張。你很快就會明白，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她朝保全點了個頭。一名保全從腰間抽出一支預先抽好的針劑，針尖在冷光下閃了一下。 「不要——」陳宇的喉嚨緊縮，聲音幾乎變形，「那是什麼——我不要——」 他拼命扭動身體，手臂在保全的鉗制下用力撐著，指節泛白。針尖靠近他的頸側時他猛地偏頭，整個人往下一沉，險些從保全手裡滑脫。另一名保全立刻補上，壓住他的肩膀，把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後。 針頭刺入頸側的瞬間，陳宇整個人僵了一下。冰涼的液體沿著血管擴散開來，像一條冷蛇鑽進四肢。他的反抗意識還在，但身體已經開始不聽使喚，膝蓋先軟了下去，視線也跟著模糊。 他最後看見的畫面，是走廊遠處站著一個穿護士服的女人。豐滿的身形，胸口繃得很緊，長髮披肩，一雙眼睛低垂著，空洞地望向他。沒有驚訝，沒有慌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她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 陳宇的意識開始剝落。他感覺自己被拖著往前移動，金屬地面在視線裡滑過，一格格冷白的燈光從頭頂掠過。他隱約聽到劉博士的聲音，隔著一層厚厚的霧氣飄過來：「……編號FU-07……改造室……」 那個護士的身影一直跟在後面，沉默的，腳步聲很輕。 改造室的門打開時，冷氣撲面而來。陳宇被放到一張金屬臺上，四肢被綁帶固定住，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一盞無影燈從上方轉下來，白色的光刺得他瞇起眼。 劉博士站在臺邊，戴上橡膠手套，低頭看著他，像在看一件剛入手的樣品。 阿琳走過來，手裡握著一根輸液管，針頭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她沒有看他的眼睛，只是拉過他的手臂，消毒棉球擦過皮膚，冰涼的觸感讓陳宇微微顫了一下。 針尖刺入臂彎的靜脈。 --- 針尖刺入臂彎的靜脈，冰涼的液體沿著血管擴散，陳宇的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無影燈像一團暈開的白霧。他感覺有人在他身上動刀，感覺皮膚被切開、骨骼被重塑，但他動不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感覺身體像一塊被揉捏的黏土，一點一點地改變形狀。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是更久。陳宇是被一陣冷意喚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無影燈的光依然刺眼，但不再那麼模糊了。他想動動手指，卻發現四肢依然被綁帶固定在金屬臺上，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 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 他的胸口——原本平坦的、只有薄薄一層肌肉的胸口——現在高高隆起兩團飽滿的乳肉，皮膚白得發亮，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一樣。乳暈很大，顏色是深沉的褐色，乳頭也腫脹著，碩大而敏感，頂端微微顫動。他顫抖著想抬手去碰，綁帶卻勒住他的手腕。 「醒了？」 劉博士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她已經脫下手術衣，換回白袍和黑色套裝，手裡拿著紀錄板，低頭翻閱數據，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報告：「FU-07，改造手術完成。胸部植入雌化腺體，乳暈與乳頭經激素處理，敏感度提升至正常值的數倍。下體——」她頓了一下，目光從紀錄板上移開，掃過陳宇的下半身，「原有的器官已切除，替換為人工培育的陰道與外陰，深粉色，形狀完整。腰部與臀部也做了重塑，符合實驗體標準。」 陳宇的視線順著她的話往下移。他看見自己的腰——纖細、凹陷，兩側的曲線像被掐出來的一樣。再往下，臀部豐滿圓潤，墊在金屬臺上，像兩團軟肉。他的腿間一片光滑，原本熟悉的器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粉色的縫隙，微微張開，像某種陌生的、不屬於他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往後你就是實驗體編號FU-07。」劉博士在紀錄板上寫了幾個字，頭也不抬，「阿琳會負責你的日常護理與榨乳測試。」 陳宇聽見「榨乳」兩個字，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視線裡出現一個穿護士服的身影。 阿琳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幾卷紗布、一瓶淡粉色的液體，還有一副橡膠手套。她走到金屬臺邊，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沒有看陳宇的眼睛。她放下託盤，戴上手套，從瓶裡倒出一些液體在掌心搓了搓，然後伸手，掀開陳宇胸前的紗布。 紗布被揭開的瞬間，冷氣直接貼上裸露的皮膚，陳宇倒抽一口氣。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乳頭因為冷空氣而迅速挺立，腫脹得比剛才更明顯，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這是雌化液浸泡過的乳頭，」阿琳的聲音很輕，像在唸一段背熟的說明，「敏感度已經調整過了。第一次榨乳測試現在開始。」 陳宇的喉嚨終於擠出聲音：「什麼——什麼榨乳——」 阿琳沒有回答。她伸出手，一隻手托住他左邊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輕輕掂了掂重量。陳宇整個人一顫——那觸感太陌生了，柔軟的、沈甸甸的乳肉被別人的手託著，乳頭被指尖碰到時，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 「不要——」他下意識扭動身體，綁帶勒緊手腕，「放開——」 阿琳沒有停。她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捧著他的乳房，開始按壓。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從乳根往乳頭方向推擠，力道不重不輕，恰好讓乳肉在掌心裡變形。陳宇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那股酥麻感比剛才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深處被攪動，癢癢的、脹脹的，他咬住下唇，想忍住，卻發現自己的乳頭在阿琳的指縫間越來越硬，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 「嗯……」他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悶哼，隨即咬緊牙關，把聲音壓回去。 阿琳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從他漲紅的臉上滑過，又低下去。她換了一邊，右手托住他右邊的乳房，左手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搓。陳宇的腰猛地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那快感太直接了，乳頭被揉搓的觸感沿著神經一路竄到後腦，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腿間那道陌生的縫隙裡湧出一股濕意。 「停——」他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叫你停——」 阿琳沒有停。她只是換了手法，兩隻手同時握住他的雙乳，從外往內推擠，乳肉在掌心裡擠壓變形，乳頭從指縫間冒出來，被指尖輕輕刮過。陳宇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綁帶勒進手腕，他咬住下唇，眼眶發酸，卻擋不住那股酥麻感一層一層地往上疊。他的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一樣。 「第一次反應算正常，」阿琳的聲音依然很輕，像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雌化液會讓你的身體逐漸習慣這種刺激。越抗拒，越難受。」 陳宇的眼角滲出淚水。他看著阿琳低垂的眼簾，那張臉溫柔而空洞，像一扇關緊的門。她的手掌貼著他的乳房，繼續按壓，節奏沒有變。 他咬住下唇，把湧上來的呻吟吞回去，淚水沿著眼角滑落，滴在金屬臺上。 --- 阿琳的手從他胸前移開，轉身從操作檯上取下一副透明乳膠罩杯。罩杯邊緣有一圈軟墊，內部連著透明的軟管，通向牆壁上一個金屬裝置。她蹲下身，將罩杯對準陳宇隆起的左乳，軟墊貼上肌膚時冰涼，激得他肩膀一縮。 「別動。」阿琳的聲音很輕，手指調整了一下罩杯的位置，將乳頭對準中央的開口，然後按下裝置上的按鈕。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陳宇感覺乳房內部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乳肉被緩緩拉進罩杯裡，乳頭被一股溫柔卻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往深處延伸。接著，罩杯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擠壓，一圈一圈，從乳根往乳尖的方向收縮，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反覆揉捏。 「嗯——！」陳宇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綁帶勒進手腕。那種感覺太陌生了，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順著乳腺一路燒到胸口。他咬緊牙關，把聲音吞回去，額角滲出細汗。 阿琳沒有停，接著將右乳也裝上罩杯。兩邊同時啟動，擠壓的頻率交錯著，一左一右，一緊一鬆，像某種規律的節拍。陳宇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那兩團被他用盡全力忽視的乳肉，現在成了全身知覺的中心。乳頭被吸得發脹，乳暈一圈都泛著熱，連帶著胸腔裡的心跳都被放大成沉悶的鼓點。 「停下——」他啞著嗓子喊，頭往兩側用力搖，「阿琳，拜託，停下——」 阿琳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按停止鍵。她繞到金屬臺側邊，手掌貼上他的背脊，隔著皮膚，沿著脊柱慢慢往下撫。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越抗拒越難受，」她低聲說，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放鬆會比較好。」 陳宇想反駁，想說你懂什麼，但下一波擠壓來得更重了。罩杯內壁收縮的間隔縮短，吸力增強，乳頭被拉扯到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角度，一股熱流從乳尖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擠出來。他低頭，看見透明軟管裡滑過一縷乳白色的液體，緩慢地流進收集瓶中。 初乳。他身體裡生產出來的東西。 陳宇的眼眶一下子熱了。他看著那條軟管裡自己的體液，喉嚨堵得說不出話。阿琳的手還在他背上，一圈一圈地撫著，他忽然轉過頭，淚水沿著顴骨滑下來：「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沒做——」 阿琳沒有回答。她的眼神依然溫和，卻空洞得像一扇沒有窗簾的窗。她收回手，繞回他胸前，指尖落在罩杯邊緣，輕輕壓了壓，加重了擠壓的節奏。 「嗯啊——！」陳宇的腰弓起來，聲音從齒縫間漏出去，帶著他自己都沒料到的甜膩。他立刻閉上嘴，用力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被吸得發燙，那條熱流從胸口一路往下蔓延，穿過小腹，鑽進了他改造後才有的、還不熟悉的那個器官裡。 他感覺自己的下身濕了。不是尿液，是另一種陌生的、黏滑的液體，從那個深粉色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他羞愧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別過頭，視線釘在牆壁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不敢看阿琳，也不敢看自己。 但罩杯沒有停。擠壓的頻率又加快了，乳頭被吸得又脹又麻，乳白色的液體源源不絕地流進軟管裡。陳宇的腰不自覺地跟著節奏擺動，像身體自己找到了某種回應的方式。他聽見自己嘴裡漏出細碎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 他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阿琳的手重新貼上他的乳房，隔著罩杯，沿著乳腺的方向按壓，動作熟練得像在做一件做過千百次的事。陳宇的背離開金屬臺，腰懸在半空中，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顫抖著，繃緊著。 他感覺那個陌生的器官裡有什麼東西在積累，像一團溫熱的、緩慢漲大的壓力，從深處往穴口的方向推擠。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罩杯的擠壓聲、軟管裡液體流動的聲音、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陳宇的視線模糊了，他張開嘴，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阿琳……我……」 阿琳沒有停。她的手指沿著罩杯邊緣滑動，按壓的力道穩定而均勻，像一臺不會疲倦的機器。陳宇的腰開始主動往前送，身體在綁帶的束縛下做出他意識無法控制的反應——他想要更多，想要那個壓力被釋放。 「嗯……嗯啊……」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帶著他自己都不認識的渴求。他羞愧地別過頭，眼眶裡蓄滿淚水，身體卻在罩杯的擠壓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節奏，腰肢一下一下地擺動。 陰道口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縫隙滑落，在金屬臺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 阿琳的動作停了下來。陳宇躺在金屬臺上，胸口兩團乳肉被罩杯吸得發脹，乳頭從矽膠邊緣擠出來，腫成深褐色，頂端還掛著剛才榨出的乳白液體。他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著阿琳站起來，伸手拉住自己護士服的前襟。 布料往下扯，那對巨乳彈出來的時候，陳宇的呼吸停了一拍。阿琳的奶子比他還大，乳暈顏色更深，乳頭又粗又長，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乾，微微翹著。她沒說話，只是爬上金屬臺，膝蓋撐在他腰側，俯下身來。 兩對乳房貼在一起的瞬間，陳宇整個人都僵住了。阿琳的乳肉比想像中軟，帶著溫熱的體溫，貼上來時像兩團棉花壓在胸口。她開始慢慢磨，乳頭擦過他的乳頭，粗糙的觸感讓他腰脊一陣痙攣。 「嗯……」陳宇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阿琳的動作沒有停，她壓著他的胸口，畫圓似的磨，兩人的乳暈黏在一起，分開時牽出細小的水絲。她的乳頭硬得像石子，頂著他的乳尖碾過去，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小腹。 「放鬆。」阿琳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呼吸的熱氣噴在他頸側，「你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她一隻手撐在他臉旁，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滑過他平坦的小腹，碰到腿間那片濕漉漉的嫩肉。陳宇猛地夾緊腿，阿琳的手卻已經貼了上去，指腹壓住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畫了一圈。 「啊——」陳宇的腰弓起來，綁帶勒住手腕，他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顆小小的肉粒現在敏感得要命，阿琳的手指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他就覺得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樣，腿根發麻，陰道裡湧出一股熱液。 「別……別碰那裏……」他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阿琳沒有理他，手指繼續畫圈，速度不快，但每一圈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陳宇的喘息越來越重，胸口兩團乳肉跟著上下起伏，阿琳貼著他磨動的奶子也跟著晃，兩對乳房擠在一起，乳頭互相碾壓，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你下面好濕。」阿琳的指尖往下滑，劃過濕滑的縫隙，停在穴口，「才碰一下就流這麼多。」 陳宇想搖頭，想說不是他的錯，是那些藥——但阿琳的手指已經滑了進去。一根，然後是第二根，裹著黏膩的液體，慢慢地往裡推。陳宇的視線瞬間空白，他的陰道內壁又熱又軟，阿琳的指尖在裡頭彎了一下，按到某個點，他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起來，綁帶繃得死緊。 「啊——那裡——」 阿琳的手指開始抽送，指尖壓著那塊敏感的軟肉，一下一下地頂。同時她的胸口重新壓下來，乳頭對準他的乳頭，用力磨了幾下。陳宇被夾在上下兩重刺激之間，意識開始模糊，他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呻吟聲斷斷續續。 「阿琳……阿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她的名字，只覺得那個聲音在嘴裡滾了一圈，像求救，又像討饒。阿琳的手指加速，指腹碾壓內壁，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乳頭，輕輕一擰。 「啊——不行——」陳宇的腰猛地拱起來，陰道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咬住阿琳的手指。他整個人繃得死緊，胸口貼著阿琳的乳房，兩人的心跳疊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漩渦裡，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腿間那處被手指填滿的地方。 「再一下。」阿琳壓著他的陰蒂，拇指畫圈，手指在裡頭彎起，狠狠頂了一下。 陳宇的意識炸開了。他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有細碎的嗚咽。陰道內壁絞痙絞絞緊絞絞絞絞絞住阿琳的手指，透明的液體從縫隙噴濺出來，濺在金屬臺面上，順著邊緣往下滴。他整個人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貼著阿琳的，微微顫抖。 阿琳抽出手指，指尖牽著黏長的銀絲。她低頭看了看，又看向陳宇，眼神帶著複雜的溫柔。 「做得很好。」 陳宇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視線失焦地盯著天花板，嘴脣微微張開，喘息聲又細又碎。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身體輕飄飄的，只有胸口和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一抽一抽地跳。 他轉過頭，看向阿琳。她正低頭整理護士服，把那對巨乳重新收進布料裡。燈光照著她的側臉，睫毛低垂，看不出情緒。 「阿琳……」他啞啞啞啞啞啞啞啞著嗓子叫了聲，聲音乾澀。 阿琳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 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陳宇癱在金屬臺上，四肢綁帶鬆開了些，身體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胸口兩團乳肉隨著喘息起伏，乳頭還腫著，泛著水光。 劉博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床尾，白袍半敞，露出裡面的西裝褲。她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在檢查一件貨物。「FU-07，身體反應良好。雌化腺體分泌穩定，催情液吸收完全。」她語氣平淡，手指卻解開了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 陳宇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劉博士已經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翻了個面，然後又抬高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腰側。這個姿勢讓他的下半身完全敞開，改造過的陰道濕漉漉的，還殘留著方才阿琳手指進出過的黏膩。劉博士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牽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夠濕了。」 「劉博士……不……」陳宇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恍惚。他想合攏雙腿，膝蓋卻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劉博士挺腰靠近。 劉博士一手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龜頭抵住他的穴口，輕輕蹭了兩下。「最終開發必須由我親自完成，」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宣示的意味，「阿琳的手指只是前菜。」 話音落下，她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挺了進去。 「啊——！」陳宇的背瞬間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喊。那根東西比阿琳的手指粗了太多，頂開穴口的瞬間，他感覺自己被從裡面撐開了，內壁被狠狠撐到極限，飽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竄。雌化液還在體內作用，陰道自動分泌出大量愛液，濕滑的內壁幾乎沒有阻礙地接納了入侵者，但那種被填滿的衝擊還是讓他眼前發白。 劉博士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扣住他的腰就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磨人的節奏，粗大的龜頭一寸一寸地刮過內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的力道讓陳宇的腰不由自主地顫抖。「嗯……哈……太深了……」他仰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劉博士……不要……這樣……」 「不要？」劉博士低笑一聲，挺腰的動作卻沒停，「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聽聽——」她抽出半截，又猛地頂進去，發出「噗滋」一聲黏膩的水響，「裡面夾得多緊。」 陳宇羞恥得說不出話。他確實感覺到自己內壁在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嘴，含著那根雞巴捨不得放開。他明明想抗拒，身體卻在自動迎合，腰甚至微微抬起來，追著她抽送的方向。 阿琳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床邊，手裡拿著紀錄板，低頭寫了幾個字，然後空出一隻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陳宇腫脹的乳頭。陳宇整個人猛地一顫，乳頭經過激素處理後敏感得嚇人，阿琳只是用指腹按了一下，他就覺得一股酥麻從胸口直竄到下腹。「啊——不要碰……」他啞聲叫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阿琳沒說話，手指卻沒有移開，反而用指腹輕輕揉捏，偶爾用指甲刮過乳尖。陳宇的意識在快感裡被攪成一團漿糊，劉博士的雞巴還在體內進出，阿琳的手指又在他胸前點火，兩邊夾擊之下，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嗯……啊……哈啊……」他的呻吟斷斷續續，眼眶泛紅，淚水沿著眼角滑落，「太……太舒服了……不要停……」 劉博士的動作突然加快，腰身像裝了馬達一樣猛烈抽插，粗大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他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喜歡嗎？」她俯下身，貼著他的耳邊問，「這根雞巴比你以前自己摸的舒服多了吧？」 陳宇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他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一縮一縮地夾著那根肉棒，穴口被磨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金屬臺面弄濕了一片。「要去了……我要去了……」他哭喊著，腰身弓成一個弧度，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劉博士沒有停，反而掐住他的腰，最後幾十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最深處。陳宇的腦子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雞巴上，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撞擊，直到內壁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來，他整個人癱軟在臺上，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劉博士又頂了兩下，才慢慢抽出雞巴。粗大的肉棒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透明黏膩的液體從他張開的陰道口倒流出來，沿著會陰流到金屬臺上，匯成一小灘。 陳宇癱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嘴裡喃喃唸著：「不要……」但雙腿卻自動夾緊劉博士的腰，身體微微扭動。 --- 劉博士整理好白袍，扣緊腰帶，目光在陳宇身上掃了一圈，像確認一件完成的作品。「明天開始，按計畫進行激素週期測試。」她朝阿琳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出改造房，門在身後滑上，沉悶的鎖扣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陳宇依然癱在金屬臺上，四肢綁帶鬆開，身體卻像被抽空了力氣。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胸口兩團乳肉隨著喘息起伏，乳頭還腫著，泛著水光。 阿琳沒有說話，拿起擱在床頭的濕毛巾，輕輕替他擦拭小腹上乾涸的液體。毛巾沾著溫水，擦過他改造過的陰部時，陳宇微微顫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阿琳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勉強他，只把毛巾移到他的大腿和腰側，細細擦乾淨每一處黏膩。 擦完後，她從櫃子裡抽出一條薄毯，抖開，蓋在他身上。毯子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布料是柔軟的，貼在他赤裸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保護。 陳宇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阿琳低垂的側臉上。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痛：「阿琳……我還會變回原樣嗎？」 阿琳的手停在毯子邊緣，沒有回頭看他。沉默了幾秒，她才低聲說：「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新的測試。」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唸一句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話。 陳宇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他以為自己會睡過去，卻發現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摸上自己的乳頭，指腹壓在腫脹的乳尖上，殘存的催情液讓一股酥麻從胸口往下腹竄。他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眼淚無聲地滾落下來，沿著太陽穴滑進耳廓。 阿琳看見了。她沒有說破，只是傾身靠近，張開雙臂，將他的頭攬過來，按在自己豐滿的胸前。護士服的布料被撐得很緊，陳宇的耳朵貼上去，隔著薄薄的棉布，聽見她沉穩的心跳聲。 「別想了。」阿琳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疲倦，「當作自己本來就屬於這裡吧。」 陳宇沒有回答。他枕在她柔軟的胸前，呼吸逐漸平穩，眼角殘留著淚痕，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她懷裡靠了靠，像個終於認命的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