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暖黃燈光把矮桌上的空酒瓶照出長長的影子,樂譜散了一桌,有些還被酒漬暈開了邊。子樸盤腿坐在地毯上,拎起最後一瓶啤酒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 「你這段編曲加了多少個和弦?」他放下酒瓶,用腳尖點了點桌上那張密密麻麻的譜,「我都數不清了,是在寫數學題還是寫歌?」 俊佳靠在沙發邊,哼了一聲:「你懂什麼,層次感。不像你的旋律,甜到能拿去當偶像劇主題曲。」 「甜?」子樸挑眉,「那是抓耳,懂不懂?你那種複雜和弦,聽眾聽一遍根本記不住。」 「記不住是你耳朵有問題。」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酒勁讓對話變得直接又帶著笑意。又過了十幾分鐘,桌上的酒瓶全空了,俊佳忽然撐著地板站起來,腳步微晃地走向牆邊的鋼琴。 他穿著寬鬆的白T恤,動作間衣料往上掀,露出一截皮膚。子樸的視線在那截皮膚上停了一秒,隨即移開,端起桌上最後半杯酒抿了一口。冰涼的玻璃杯邊緣抵住下唇,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不是因為酒精,是那條緊實腹部的曲線。 俊佳在琴凳前停下,回頭看子樸,眼神裡帶著挑釁:「光說有什麼用,來比一場?」 「比什麼?」 「即興。」俊佳掀開琴蓋,指尖隨意按下幾個音,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低沉的共鳴沿著木地板傳到子樸的腳底,「一人一段,看誰先讓對方接不下去。」 子樸沒立刻回答。他看著俊佳的背影——寬鬆T恤下微微聳起的肩胛骨,後頸露出的那截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客廳裡只剩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琴鍵回彈的細微震動。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碰上木桌發出清脆的一響。揚起嘴角,他站起身,步伐穩健地走向鋼琴的方向。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映出明暗分明的線條。他走到琴旁,沒有坐到另一張琴凳上,而是直接站在俊佳身後,左手撐在琴身上,整個人微微前傾,右手越過俊佳的肩頭,按下一個高音。 「那就來吧。」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俊佳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那片皮膚。 --- 俊佳的手指落在琴鍵上,一段流暢的即興旋律從他指尖流出來,帶著爵士風格的複雜和弦,音符在客廳裡跳躍。他彈了約莫十幾秒,回頭看了子樸一眼,嘴角帶著笑,像是在說「換你了」。 子樸沒動,等他的尾音落下,右手才越過俊佳肩頭按下幾個音。一段簡單的旋律線,抓耳又乾淨,每個音符都踩在讓人舒服的位置上,聽起來不費力卻讓人忍不住跟著哼。 俊佳彈完後,子樸的樂句還在他耳邊迴盪。他哼了一聲,手指重新放在琴鍵上,想用更複雜的和弦蓋過子樸的旋律,但彈到一半,手指卻不自覺地往子樸的樂句方向偏過去。 「輸了。」子樸低聲說,氣息貼著俊佳的耳廓。 俊佳猛地轉頭,眼神裡帶著不服氣。他沒說話,直接從琴凳上起身,整個人朝子樸壓過去,右手越過子樸的肩頭,狠狠按下琴鍵——一組不和諧的音符轟然炸開,刺耳又突兀。 子樸被這聲音震得皺眉,回頭瞪向俊佳:「你他媽——」 話沒說完,俊佳的嘴唇直接堵了上來。 不是試探的輕吻,是帶著怒氣和酒意的啃咬。他的下唇被俊佳含住,牙齒用力咬下去,痛感和酥麻同時炸開。子樸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後退,但俊佳的手已經扣住他的後腦,把他整個人往鋼琴上壓。 琴蓋被他們的重量壓得發出沉悶的聲響,琴鍵被手肘壓出一串亂音。 子樸的背貼上冰涼的琴蓋,俊佳的身體壓上來,膝蓋頂開他的雙腿,卡進他兩腿之間。俊佳的手指扯住他襯衫的前襟,用力一拉,幾顆釦子繃開,彈到琴鍵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你發什麼瘋——」子樸喘息著罵,但手卻沒推開俊佳,反而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自己方向扯。 俊佳吃痛地倒抽一口氣,卻沒停下來。他的嘴唇順著子樸的下巴往下啃,牙齒咬住喉結側邊的皮膚,舌頭在上面用力舔過。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俊佳的手指繼續往下探,扯開子樸褲腰的釦子,隔著布料揉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子樸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向他的手掌,嘴上卻還在罵:「你他媽——有種別用——」 「閉嘴。」俊佳低聲說,手指直接伸進褲襠,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子樸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頭往後仰,後腦撞上琴蓋,發出悶響。 他抓著俊佳頭髮的手指收緊,另一隻手摸索著扯開俊佳T恤的下擺,手掌貼上他緊實的腹部,順著肌肉線條往上摸。俊佳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發燙,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 兩人糾纏的身體壓在鋼琴上,琴鍵被壓出一連串雜亂的音符,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子樸的襯衫半褪到臂彎,露出大片胸膛,俊佳的手還卡在他褲腰裡,手指握著他的陽具,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擼動。 子樸的喘息越來越重,俊佳的呼吸也亂了。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視線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纏,誰都沒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琴鍵被壓出的零星音符在空氣中迴盪。 --- 俊佳的手指停在子樸褲腰裡,原本規律的擼動突然緩了下來。子樸正喘得厲害,察覺到節奏斷了,皺眉睜開眼,正要開口罵,俊佳的拇指卻從他的陽具根部滑上來,沿著莖身一路摩挲到龜頭,然後繞過頂端,沾著滲出的體液,往上劃過小腹、胸口,最後停在他的後頸。 拇指按在頸椎和頭骨相接的凹陷處,緩慢地畫著圈。 子樸的身體被這個動作弄得一陣酥麻,從脊椎尾端竄上後腦。他咬住下唇,壓住差點溢出的呻吟,瞪著俊佳:「你搞什麼?」 俊佳沒回答,拇指繼續按壓那塊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試什麼。他的呼吸還有些亂,但眼神已經從剛才的失控中緩過來,帶上一種讓子樸惱火的從容。 「你剛才那樂句的節奏完全亂了。」俊佳低聲說,語氣像在點評錄音室裡的瑕疵,「現在喘氣倒是很準。」 子樸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來——是那種被氣到沒辦法的笑。他扭頭看著俊佳,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帶著刀:「你他媽閉嘴,有種直接來。」 俊佳沒動。拇指還按在他後頸上,緩慢地揉壓,另一隻手從他褲腰裡抽出來,改為撐在琴蓋上,整個人往前壓,把子樸更徹底地釘在鋼琴上。 「我要是把你操哭,」俊佳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子樸的嘴唇,「明天你寫不寫得出金曲?」 子樸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腔。他看著俊佳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有酒意、有怒氣、有某種他不想承認的東西。他哼了一聲,揚起下巴:「你試啊。」 俊佳的嘴角動了動,不是笑,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他鬆開按在子樸後頸的拇指,手掌順著脊椎往下滑,經過肩胛骨、腰窩,一路滑到褲腰邊緣。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子樸的呼吸一滯,下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冰涼的琴蓋貼著他的背,俊佳的身體壓上來,體溫從正面包覆住他。他感覺到俊佳的手指沿著他的臀縫往下滑,在穴口外圍打轉,力道輕得像試探,卻讓他的腰不自覺地繃緊。 俊佳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緊張什麼?」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子樸回嘴,聲音卻比剛才啞了一截。 俊佳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看著他,露出一個會意而危險的笑容。 --- 俊佳的手指還在他穴口外圍打轉,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卻讓子樸的腰繃得更緊。他咬住牙,忍住那股從尾椎往上竄的酥麻,正要開口罵人,俊佳卻忽然抽回手。 「下來。」 俊佳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從琴蓋上拉下來。子樸踉蹌一步,膝蓋撞上地板,整個人往前傾。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跪在地毯上,俊佳在他面前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陽具。 「你他媽——」 話沒說完,俊佳直接往後一躺,仰面躺在地毯上,然後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前拉。子樸來不及反應,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俊佳大腿兩側的地板上,才勉強穩住。 他低頭,看見俊佳仰躺在他身下,嘴角帶著那該死的笑意。 「坐上來。」 子樸的呼吸一滯。他看著俊佳的眼睛,那裡面有酒意、有挑釁、有某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他罵了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往前挪了挪,膝蓋卡在俊佳頭部兩側,慢慢往下坐。 俊佳的嘴唇碰上他的會陰時,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舌頭從會陰往上舔,沿著臀縫一路滑到穴口,力道輕得像羽毛掃過。子樸的腰一軟,差點整個人坐下去,卻在最後一刻撐住。他低頭,看見俊佳仰頭張嘴,舌頭伸出來,頂在他的穴口上,緩慢地打轉。 「嗯——」 子樸咬住下唇,壓住那聲呻吟,但身體卻不聽話地往下沉了半寸。俊佳的舌頭順勢頂進去,溫熱柔軟的觸感從那個從未被碰觸的地方蔓延開來,他的腰開始發抖。 「你他媽——」子樸喘著罵,聲音卻軟得不像話,「技術不錯——」 俊佳沒回答,舌頭繼續往裡探,同時張嘴含住他整片會陰,用力吸吮。子樸的身體猛地往前弓,雙手撐在俊佳的小腹上,指節發白。他感覺到俊佳的舌頭從穴口退出,沿著會陰往上滑,最後含住他陰莖的根部。 「哈——」 子樸的頭往後仰,後腦撞上琴腳,發出悶響,但他已經顧不上痛。俊佳的嘴唇含住他整根陽具的根部,舌頭沿著莖身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嘴含住頂端,用力吸了一口。 「操——」 子樸的腰往前頂,差點整個人趴到俊佳臉上。他低頭,看見俊佳仰頭含著他的龜頭,眼睛往上看著他,那眼神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俊佳鬆開口,舌頭退回穴口,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沾著口水,緩慢地插進他體內。 「嗯——」 子樸的腰一軟,這次真的沒撐住,整個人往下坐,俊佳的手指順勢插得更深。他感覺到那根手指在他體內彎曲、探索,找到某個點時,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俊佳的手指停在那個點上,開始按壓,同時張嘴重新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吮。 「你——」 子樸的聲音斷了。他感覺到俊佳的手指在他體內按壓,嘴唇含著他的龜頭吸吮,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兩種刺激同時襲來,他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前後擺動,迎向俊佳的嘴和手。 俊佳含著他的龜頭,含糊地說了一句話。 「你裡面真緊……等會操進去會死吧——」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下腹往上衝。他仰頭,後腦再次撞上琴腳,發出悶響,但他已經顧不上痛,只感覺到俊佳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加速,他的腰開始發軟,大腿內側濕成一片。 俊佳鬆開口,抹了抹嘴抓住子樸的手腕,把他跟著自己一起拉起來。 --- 俊佳抓住子樸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往琴蓋上壓。子樸的背貼上冰涼的漆面,雙腿被俊佳抬起來,架在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的下半身完全敞開,穴口還濕著,沾滿兩人的唾液和淫水。 「你——」 子樸的話還沒說完,俊佳的腰已經往前一挺。龜頭頂在穴口上,停了一秒,然後猛地插進去。 「呃——」 子樸的身體弓起來,指甲刮過琴蓋,發出刺耳的聲音。俊佳的陽具整根沒入,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他的腰開始發抖。俊佳沒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抽出來,然後又一挺,整根插進去。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再整根沒入,節奏又快又狠。 「一小節四拍……」 俊佳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還在數拍。他每說一個數字,腰就往前頂一下,龜頭撞在子樸體內最深處。 「你現在是幾拍?嗯?」 子樸咬住牙,不想讓呻吟溢出來,但俊佳下一記頂入正好撞在那個點上,他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溢出破碎的聲音:「你他媽——閉嘴——」 「三拍?」俊佳的腰加速,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點上,「還是四拍?」 「操——你——」 子樸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胡亂抓住琴蓋邊緣,指節發白。俊佳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琴鍵被震動發出的雜音。 俊佳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胸前的刺青——一朵朵豔麗的墨色花,從鎖骨延伸到左胸。他的舌頭沿著刺青的線條舔過去,牙齒輕輕咬住花瓣邊緣,同時腰繼續挺動,速度不減。 「嗯——」 子樸的頭往後仰,後腦壓在琴蓋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俊佳的舌頭和腰同時動作,一個在上一個在下,把他的身體夾在中間,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襲來。 俊佳抬起頭,看著子樸仰起的脖子、繃緊的下頷、半閉的眼睛。他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子樸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琴蓋被震得發出持續的嗡鳴。 「你寫那些金曲……」 俊佳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子樸的嘴唇。 「沒有一首……比得上你現在的聲音。」 子樸的呼吸一滯。他睜開眼,看見俊佳近在咫尺的雙眸。他張嘴想罵,但俊佳沒給他機會——腰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頂在花心上用力碾壓。 「你——」 子樸的聲音斷了。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大腿夾住俊佳的腰,腳趾蜷縮,體內一陣痙攣。俊佳感覺到他的反應,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 「一起——」 俊佳腰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龜頭頂在子樸體內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子樸的內壁上。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同時到達高潮,陽具頂在俊佳的小腹上,精液噴濺出來,落在琴鍵上,落在散落的樂譜上。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 俊佳伏在子樸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兩人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胸口起伏的頻率逐漸同步。鋼琴因剛才的震動發出細微的餘音,在安靜的空氣中緩緩消散。 --- 琴蓋上的震動還沒完全靜下來,兩人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子樸的背貼在地毯上,俊佳還壓在他身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體溫燙得讓人不想動。 沉默持續了幾分鐘。 俊佳的呼吸逐漸平穩,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子樸。子樸的襯衫還掛在臂彎,胸膛上全是汗和吻痕,褲子半褪在膝蓋,整個人被操得癱軟在地毯上。俊佳看了他幾秒,開口:「明天比賽你可別腿軟,鋼琴上那攤你自己擦。」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子樸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來——那種被氣到沒辦法的笑。他抬腳踢了俊佳的小腿一腳:「你擦。我手痠。」 俊佳笑出聲,轉頭嘴唇貼上子樸的肩膀,吻了吻他肩上那朵被汗浸濕的墨色刺青。嘴唇碰觸的力道很輕,不像剛才的啃咬,是真正的吻。 子樸沒躲。 他感覺到俊佳的嘴唇在他肩上游移,呼吸拂過皮膚,癢癢的。他閉上眼睛,身體在俊佳的重量下慢慢放鬆。空氣裡有酒味、汗味、精液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也不讓人討厭。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微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客廳裡還是亂的——矮桌上的空酒瓶、散落的樂譜、琴鍵上的體液、地毯上揉皺的衣物。 子樸動了動,側過身體,把臉埋進俊佳的肩窩。俊佳的肩膀比他想像的寬,皮膚上有淡淡的汗味和酒精味,還有一點洗衣精的殘香。他把臉貼在那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比完賽,再約。」 俊佳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 沒有回答。 但子樸感覺到他的嘴角在動——貼在自己頭頂的皮膚上,揚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