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閉館之後

作者:night coral · 本章 5,443 · 全作 5,443

暮色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在木質書架間拉出長長的影子,空氣裡飄浮著細小的灰塵粒子,像被光凝固的碎金。雪兒坐在靠窗的長桌邊,面前攤開一本《百年孤寂》,手指停在某一頁的邊緣,目光卻早已不在字句上——她只是在發呆,讓思緒隨著窗外漸暗的天色飄散。 圖書館裡很安靜,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和偶爾翻頁的沙沙聲。她喜歡這種時刻,整個世界都慢下來,像是被書頁夾住的光陰。她沒注意到頭頂的燈管已經切換成夜間模式,也沒聽見廣播系統裡傳出的音樂提示。 「雪兒。」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她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差點碰翻桌上的水杯。明遠站在她身旁,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面前的書封,微微俯身。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領口鬆了一顆釦子。 「閉館了,」他說,語氣溫和,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廣播響了三次,妳都沒聽見。」 雪兒愣了一秒,才意識到自己又待到最後。她慌忙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臉頰發燙。「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時間……」 她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書本疊起來,筆記本、鉛筆盒、水壺,全塞進帆布袋裡。明遠沒有離開,只是站在一旁看她慌亂的動作,目光從她的側臉移到她懷裡那本《百年孤寂》的書脊上。 「這本,」他伸出手,指尖點在書封,「逾期了。」 雪兒低頭一看,書背上的到期章日期確實已經過了三天。她的臉更紅了,咬住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總是這樣——借書的時候記得,讀完就忘了還。 「沒關係,」明遠的聲音依然平穩,「到辦公室辦一下手續就好,很快。」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轉身朝閱覽區後方的辦公區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篤定她會跟上。雪兒抱著那疊書,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邁開腳步,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走廊的燈光比閱覽區亮一些,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米白色的牆面上。她看著明遠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在白襯衫下微微起伏,步伐穩健,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心跳不知道為什麼快了半拍。 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撫過書頁邊緣,粗糙的紙緣刮過指腹,帶來一點微刺的觸感。 ---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雪兒站在門邊,懷裡還抱著那疊書,目光掃過狹小的空間——牆面被舊書櫃佔滿,空氣裡有紙張和灰塵混合的氣味,辦公桌上檯燈亮著昏黃的光,在地板投出一圈暖色。 明遠繞到桌後,拉開抽屜翻找什麼。她看見他彎腰時,白襯衫在後腰處微微繃緊,勾勒出背部線條。 「學生證帶了嗎?」他頭也沒回。 「在、在的。」雪兒連忙放下書,從帆布袋側袋掏出卡套,走上前遞過去。 明遠接過時,指尖刻意壓住她的手背。不是一觸即離,而是停在那裡,溫熱的觸感從皮膚滲進來。雪兒愣住,沒有抽手。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眼鏡框滑到嘴唇。 「妳每次都待到閉館,」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我注意妳很久了。」 雪兒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聲在耳膜裡放大,她垂下眼睫,看見自己的手指還被他壓著,沒有放開的意思。 「我、我只是……」她找不出話接。 明遠鬆開手,但沒有退開。他繞過桌子,朝她走近一步。雪兒下意識後退,背脊撞上冰涼的書櫃邊緣,退無可退。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書架上,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妳喜歡看什麼書?」聲音低沉,呼吸拂過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讓那片皮膚瞬間發燙。 雪兒縮了縮脖子,手指蜷進掌心,掌心全是汗。「就……文學類的,小說比較多……」 「是嗎。」明遠沒有拉開距離,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撥開她頰邊垂落的髮絲,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臉頰燒成一片。她應該推開他,應該說「我要走了」,但身體像被釘在原地,連視線都移不開——她看見他襯衫領口下鎖骨的陰影,看見他喉結微微滑動。 「妳的耳朵很紅,」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雪兒咬住下唇,沒吭聲。她背靠書架,明遠一手撐在她頭側,身體幾乎貼合,兩人呼吸交織。她垂著眼睫,臉頰泛紅,手指蜷縮。 --- 明遠後退兩步,鬆開對她的壓迫。他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水壺倒了杯水,動作從容,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抱歉,」他說,聲音恢復平常的溫和,「嚇到妳了。」 雪兒靠在書櫃上,胸口還在起伏,掌心全是汗。她看著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白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以前也是這裡的研究生,」明遠放下杯子,轉頭看她,「文學組的。」 雪兒愣了一下。「真的?」 「嗯,畢業後才回來當管理員。」他笑了笑,眼神裡多了點懷念,「那時候也常待到閉館,坐在妳現在常坐的那個位置。」 雪兒鬆開蜷緊的手指,心跳慢慢平復。她沒想到他會說這些——圖書館管理員和研究生,原來他們曾有過相同的時光。 「妳喜歡馬奎斯?」明遠朝她放在桌上的《百年孤寂》抬了抬下巴。 「嗯,很喜歡,」雪兒說,聲音還有些澀,「尤其是結尾那一段……」 「羊皮紙卷被破解的時候,」他接口,語氣平穩,「整個家族的故事同時展開。」 雪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你也喜歡?」 明遠沒有直接回答。他轉身走向角落的書櫃,從褲袋掏出一把鑰匙,打開最上層的玻璃門。手指沿著書脊滑過,最後抽出一本皮革封面的舊書,封面已經磨損,邊角泛黃。 他走回來,把書遞到她面前。 「這本裡頭有一段,」他說,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出版社當年刪掉的章節——情色描寫,很隱晦,但很漂亮。」 雪兒接過書,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又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低頭看封面,是《百年孤寂》的初版複刻,書頁邊緣已經泛黃,散發著舊紙張特有的氣味。 「想看看嗎?」明遠問,聲音很低。 雪兒抬起頭,目光與他交會。他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某種篤定——像知道她不會拒絕。 她聽見自己說:「好。」 心跳又悄悄加速。 --- 雪兒接過那本舊書,指尖翻開泛黃的頁面,目光落在明遠指著的那段文字上。字句隱晦,描寫一個女人在午後被男人按在牆上親吻的場景,每個詞都很輕柔,卻帶著壓不住的慾望。 她讀了兩行就讀不下去——明遠的手掌貼上她的背脊,隔著連衣裙的布料,緩緩畫著圓。掌心很熱,透過薄薄的棉布滲進肌膚,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繃緊。 「這一段……」她開口,聲音發澀。 「繼續看,」明遠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後面還有。」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背脊往上,停在肩胛骨之間,畫圓的動作沒有停。雪兒握著書的手在發抖,紙頁邊緣微微顫動,她根本看不進任何一個字,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指觸碰的地方。 明遠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摘下她的眼鏡。雪兒眨了眨眼,視野模糊了一瞬,他的臉就近在咫尺。 然後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雪兒倒吸一口氣,脖子往肩膀縮,但他沒有放開,唇瓣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順著肩膀的線條,吻到裸露的肩頭。連衣裙的領口被他的手指勾開,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 「明遠……」她輕聲喊,手指抓緊他的襯衫前襟,指尖陷進布料裡。 他沒有回答,嘴唇繼續往下,吻她的肩頭,又順著肩膀吻回頸側,在耳垂下方停住,舌尖輕輕舔過那一小片肌膚。 雪兒的身體顫了一下,抓著他襯衫的手指收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很輕,像從齒縫間洩出來的氣音。 明遠的手從她背脊移開,找到連衣裙背後的拉鍊,緩慢地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拉鍊一路滑到腰際,連衣裙的布料鬆開,從肩膀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背脊和內衣的黑色肩帶。 雪兒縮起肩膀,下意識想用手遮擋,但明遠的手按住她的後腰,阻止了她。 「別動,」他說,聲音低沉卻不容拒絕。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胛骨,吻從上往下,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吻到內衣背扣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背扣,輕輕一按就解開了。 雪兒的身體徹底裸露到腰際,她咬住嘴唇,呼吸急促,胸口在昏暗的燈光下起伏。 明遠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緩慢地往上滑,指尖撫過她的肋骨,又順著腰線滑向臀部。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觸碰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燙到。 「轉過去,」他在她耳邊說。 雪兒沒有思考,身體已經聽話地轉過來,背靠書架。明遠的手扶住她的腰,將她轉成背對他,讓她雙手撐在書架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背脊的線條優美,腰際收窄,臀部在裙腰處撐起圓潤的弧度。 明遠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胛骨,開始從上往下,一路親吻她的背脊。 檯燈將他們的影子投射在書架上,一個寬闊,一個纖細,交疊在一起。 --- 明遠的吻從她的背脊一路往下,嘴唇滑過腰際,停在臀線上方的凹陷處。他的手指勾住裙腰,將布料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雪兒順從地抬腳,讓衣物滑落到腳踝,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抖。 「躺下。」明遠低聲說,將鋪在木地板上的白襯衫拉平。 雪兒跪下來,側身躺到襯衫上,冰涼的木地板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進肌膚。明遠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俯身,手掌貼上她的小腹,緩慢地往下滑,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 「已經濕了。」他的拇指壓住穴口,輕輕畫圈。 雪兒咬住嘴唇,沒讓呻吟洩出來。明遠的手指探進去一根,緩慢地抽送,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穴肉緊緊吸附住他的指節。 「舒服嗎?」他問,又加了一根手指。 「嗯……」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抓緊他的手腕。 明遠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換成嘴唇貼上去。舌尖抵住穴口,輕輕舔開,然後含住整個陰唇,用力吸吮。雪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腰拱起來,手指扯住他的頭髮。 「啊——別、別這樣……」她低喊,聲音發顫。 明遠沒有停,舌頭探進穴裡,模仿抽送的節奏,舌尖攪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雪兒的腿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她弓起身體,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要去了……要去了……」 明遠在她高潮的瞬間放開,起身,從褲袋裡掏出一個安全套,咬開包裝,熟練地套上。他扶住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地頂進去。 雪兒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抓住他的前臂。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太清晰,像被什麼東西緩慢地填滿,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 「放鬆。」明遠低聲說,手掌貼住她的腰側,緩緩往裡頂。 雪兒咬住嘴唇,眼眶發紅。他完全插進去時,她低低地嗚了一聲,像委屈又像滿足。明遠沒有馬上動,俯身吻她的額頭,等她的呼吸平穩。 「好緊。」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 他開始抽送,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進去,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雪兒的呻吟斷斷續續,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快一點……」她低聲說。 明遠沒有加快,反而更慢,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插到底。雪兒尖叫出聲,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 「求我。」明遠說,語氣平靜,抽送的節奏卻開始加快。 「求你……快一點……」雪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明遠扶住她的腰,加速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他將她翻成側躺,從背後插入,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揉搓奶頭。 「這樣舒服嗎?」 「舒服……好深……」 明遠又將她翻成跪姿,讓她雙手撐在地板上,從背後插入。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雪兒的身體顫抖不止,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低喊。 「等我。」明遠說,抽送的速度更快,呼吸粗重。 雪兒的高潮先到,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明遠在她體內又抽送十幾下,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 他緊緊抱住她,將她攬進懷裡,兩人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雪兒的頭髮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明遠低頭,輕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我等你很久了。」 ---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照進地板。 雪兒躺在那件鋪開的白襯衫上,胸口還在起伏,大腿內側殘留著濕黏的觸感。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又清晰,天花板上的燈管變成兩團暈開的光。明遠的手掌還貼在她腰側,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像某種篤定的重量。 「還好嗎?」明遠低聲問,手指輕輕畫過她的腰線。 雪兒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想起身,腿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先側過身體,用手肘撐住地板。明遠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幫她坐起來。白襯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口,她連忙拉住衣襟裹住自己,低頭看見襯衫上沾了幾處濕痕,臉頰又燙起來。 明遠站起身,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褲子套上,動作從容,像做過一百次一樣自然。他撿起地上的內衣和連衣裙,遞給她。 雪兒接過衣物,背對他開始穿。內衣的背扣扣了兩次才扣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連衣裙的拉鍊拉到一半卡住,她扯了兩下沒拉上去,明遠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指尖勾住拉鍊頭,輕輕拉到頂端。 「謝謝。」雪兒低聲說。 明遠繞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把翻進衣領的頭髮撥出來,指尖順過她的髮尾。他穿著白襯衫,領口還是鬆著那顆釦子,袖口也沒扣回去,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整齊的管理員。 「以後可以常來,」他說,語氣很輕,「我會幫妳留門。」 雪兒抬起頭,目光與他對上。他沒有笑,眼神認真,像在說一件很重要的承諾。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很短,像試探,又像回答。 「我會再來的。」她說。 明遠的嘴角彎起來,那抹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帆布袋遞給她。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走廊的燈已經關了一半,只剩安全指示燈的綠光在牆角亮著。明遠走在前面,腳步不快不慢,雪兒跟在他身後,帆布袋的背帶在肩上微微晃動。 圖書館大廳空無一人,落地窗外夜色濃重。明遠推開玻璃門,夜風湧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動雪兒的裙擺和長髮。 她跨出門檻,腳步踩在臺階上,回頭看了一眼。 明遠站在門內燈光下,一手扶著門框,一手微微抬起,朝她揮了揮。他沒有說再見,只是微笑。 雪兒也笑了笑,轉過身,走進夜色裡。 路燈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圈,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隨著步伐在光與暗之間搖晃。身後傳來玻璃門緩緩闔上的聲響,輕得像嘆息。 她沒有再回頭,但腳步很穩。 圖書館大門完全關上,明遠站在原地,透過玻璃望著那抹纖細的背影在路燈下越走越遠,嘴角的微笑久久沒有散去。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