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店的鈴聲已經響過十五分鐘,月讀堂書店內只剩收銀臺上方那盞暖黃色的燈還亮著。 美咲將最後一疊書冊歸位,抬手鬆開髮髻,黑髮垂落肩頭。她轉過身,看見那個穿黑色高領衫的男子仍站在文學區的角落,手裡翻著一本書。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打烊了。」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不帶催促的意思。 男子抬起頭。蒼真——她記得這個名字,因為他幾乎每週都來,每次都會買兩三本書,結帳時話不多,卻總會多看她一眼。 他走向收銀臺,步伐從容,黑色大衣的下擺輕輕擺動。美咲接過他遞來的書——一本三島由紀夫的舊版文集,封面有些磨損。 「這本保存得很好。」她微笑著翻開書頁,準備掃描條碼。 一張紙片從書頁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檯面上。 美咲的動作頓住了。 那是一張手染的書籤,淺藍色的紙面上畫著細小的銀河,角落用鋼筆寫著「月讀堂」三個字——是她三年前親手做的書籤,一共只做了十張,送給熟客當新年禮物。她記得自己當時還寫了編號,這張的背面應該有個「柒」字。 她翻過書籤。 「柒」。 「還記得這個嗎?」蒼真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美咲的手微微發抖。她記得這張書籤——三年前她送給一位常來買詩集的老先生,老先生說要把它夾在最喜歡的書裡。但後來老先生搬家了,這張書籤也跟著消失了。 「這……這是怎麼……」 「你三年前送給山本先生的。」蒼真平靜地說,「他搬家那天,我去幫他搬東西。他在樓下等我,我上樓拿遺落的書。這張書籤就夾在那本書裡。」 美咲的瞳孔收縮。她後退一步,背脊撞到身後的書架。 「你……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 「因為上面有你的字。」蒼真微微傾身,手指按在書籤上,「而且我注意你很久了,美咲小姐。」 他說出她名字的方式太過自然,像是已經在心裡念過千百遍。 美咲想往門口移動,但蒼真已經先她一步轉身,從容地走到大門前,轉動鎖芯。 哢噠。 鎖舌入位的聲音在空曠的書店裡格外清晰。 「你的學妹遙在倉庫裡,暫時出不來。」蒼真轉過身,逆光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我只是把倉庫的門從外面鎖上了,她沒事。但如果你大叫,或者想報警,我會很難過。」 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指尖掐進掌心的肉裡。她靠在牆上,感覺牆面的涼意穿透針織衫滲進皮膚。 蒼真站在門前,逆光中表情模糊。 --- 書店的空氣凝結成冰。 美咲的後背緊貼書架,能聽見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聲音。蒼真沒有動,只是站在門前,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我喜歡你很久了,美咲小姐。」他的聲音很輕,卻在空曠的書店裡格外清晰,「從你還在讀大學的時候就開始了。」 美咲的呼吸一滯。 「那時候你在車站前的咖啡店打工,總是綁著馬尾,圍裙的口袋裡插著筆。」蒼真緩緩走近,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盪,「你整理書架的習慣——先從最左邊的書開始,一本一本往外拉一點,再一起推平。你喜歡的咖啡是熱拿鐵,不加糖,冬天會多加一份肉桂。」 他停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步。 「你怎麼知道這些……」美咲的聲音發顫。 「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蒼真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今晚,我想要得到你。如果你配合,遙不會有事。如果你反抗……」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美咲的指尖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平穩下來:「蒼真先生,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只是……太寂寞了。我們可以好好談,不用這樣。」 「我已經冷靜很久了。」蒼真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三年,夠久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然後繞到後腦,解開了她的髮髻。 黑髮散落,垂在肩頭和背上。 美咲僵住了,像被釘在牆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紙張和墨水氣息——那是她在書店裡聞了無數次的味道,此刻卻讓她背脊發涼。 蒼真沒有急著做更多。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你的頭髮很漂亮。」他低聲說,「我一直想碰。」 美咲閉上眼,睫毛顫抖。她想推開他,但想到遙還被鎖在倉庫裡,想到那聲鎖舌入位的清脆響聲,她的手就怎麼也抬不起來。 蒼真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幾乎像羽毛拂過。但他的唇是燙的,貼在她皮膚上像是烙鐵。美咲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是牆壁,無路可退。 他的手按在她腰間,隔著針織衫,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腰側。 「別這樣……」美咲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你知道嗎?」蒼真的唇沒有離開她的頸側,說話時氣息拂過她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慄,「我每次看你幫客人結帳,看你微笑,看你低頭寫字,都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往上滑,停在肋骨的位置。 美咲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她該推開他,該大叫,該做些什麼——但她的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只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美咲的聲音顫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蒼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逆光中,他的表情依然模糊,但她能看見他的眼神——那裡面有渴望,有執著,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悲傷。 「因為我怕。」他說,「怕你拒絕,怕你躲開,怕再也見不到你。」 美咲的淚水終於滑落。 蒼真伸手,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他的動作很輕,輕得像在呵護什麼珍貴的東西。 「別哭。」他低聲說,然後將她摟進懷裡,「我會溫柔的。」 美咲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蒼真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低語:「我會溫柔的。」 --- 美咲沉默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見那裡面的執著,也看見那裡的脆弱。這個人跟蹤她、鎖住她的店、困住她的學妹——但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像是在告白,像是在懇求。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孤獨。一個人關店後在空蕩的書店裡整理書架,一個人喝著冷掉的咖啡,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渴望被看見,被記住,被珍惜。 而這個人,看見了她。 美咲往前踏了一步。 她彎下腰,雙手捧住蒼真的臉,然後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那是很輕的吻,像試探,像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 蒼真愣住了。他的身體僵了一瞬,像是沒有預料到這個發展。但下一秒,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熱烈地回應。 --- 蒼真的吻從試探變成了掠奪。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帶著壓抑三年的飢渴。美咲的膝蓋發軟,身體往後傾,但他扣在她後腦的手穩穩撐住她,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針織衫撫過腰線。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美咲幾乎喘不過氣。當他終於放開她的唇時,她的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呼吸紊亂。 蒼真沒有說話。他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美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抱著她走向閱讀區的沙發,將她輕輕放下。 沙發的絨布面冰涼,隔著長裙滲進皮膚。美咲仰躺著,看著蒼真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他的眼神暗沉,喉結動了一下——不是緊張的吞嚥,而是壓抑的渴望在翻湧。 「我夢過這一刻。」他的聲音低啞,「夢過很多次。」 美咲沒有回答。她看著他脫掉大衣,丟在一旁,然後跪在沙發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他的臉靠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如果妳現在說不要,我會停。」他說這話時語氣認真,但眼神裡有懇求。 美咲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伸出手,指尖碰觸他的臉頰,然後順著他的下頷線條滑到他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不要停。」她輕聲說。 蒼真的吻落在她的頸側,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沿著鎖骨的方向。美咲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喘息。他的手從她針織衫的下擺探入,指尖碰觸到腰側的肌膚時,她縮了一下——他的手很燙。 「會冷?」他問,嘴唇貼在她的肌膚上。 「不會……你的手很熱。」 蒼真低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震動從他的胸腔傳到她身上。他的手繼續往上,隔著蕾絲內衣覆住她的乳房。拇指輕輕畫過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感覺到那裡的突起。 美咲咬住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 「這裡嗎?」他明知故問,拇指又畫了一圈。 「你……你故意的……」 「嗯。」他誠實地承認,然後低頭,隔著針織衫吻上她的胸口。衣料的觸感粗糙,但他的唇很軟,溫熱的氣息穿透布料滲進皮膚。 他解開她的針織衫,一顆釦子、兩顆、三顆。米色的衣料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蒼真的呼吸停了一瞬,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他沒有急著脫掉內衣,而是低頭吻上她鎖骨下方的肌膚,嘴唇順著內衣的邊緣遊走,時而輕吻,時而用舌尖描繪蕾絲的花紋。 美咲的手指插進他的黑髮,緊緊抓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的曲線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蒼真伸手解開她內衣的前扣。啪的一聲輕響,布料鬆開,她的乳房彈出來,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 「嗯……哈啊……」美咲的腰往上弓,手指抓緊他的頭髮。 他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舌頭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壓下。美咲的喘息變成了斷續的呻吟,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用手分開。 「不要夾。」他低聲說,手掌按在她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分開。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解開長裙側邊的拉鍊。布料鬆開,他將裙腰往下拉,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內褲中央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蒼真看著那片濕痕,眼神暗了暗。他俯下身,隔著內褲吻上她的私處,嘴唇壓在濕潤的位置。美咲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已經這麼濕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滿足,「因為我嗎?」 美咲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當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穴口時,她弓起腰,穴口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滲出來,濡濕了布料。 蒼真將她的內褲脫掉,丟在一旁。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陰毛修剪整齊,穴口泛著水光,小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 他沒有猶豫。他低頭,嘴唇直接貼上她的穴口,舌頭從下往上,沿著縫隙緩慢地舔過。 「啊……!」美咲的腰猛地彈起,雙手抓住沙發的絨布面。 他的舌頭靈活地分開她的陰唇,找到藏在頂端的陰蒂。舌尖輕輕點了一下,美咲的臀部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滲出更多。 「不要……那裡太敏感……」 蒼真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張嘴含住整個陰部,舌頭繞著陰蒂打轉,然後輕輕吸吮。美咲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尖叫,膝蓋夾住他的頭,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舌頭快速舔過陰蒂,然後又慢下來,用舌尖輕輕撥弄。 「啊……啊……蒼真……不行……」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腹緊繃,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蒼真感覺到她的反應,舌頭更用力地壓在陰蒂上,同時伸出一根手指,緩慢地插進她的穴口。 「嗯啊——!」 手指進入的瞬間,美咲的腰高高弓起,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找到那塊粗糙的位置,指尖輕輕按壓。 「那裡……啊……不要……」 蒼真沒有停。他的舌頭繼續舔弄陰蒂,手指在穴內有節奏地抽插。美咲的身體繃緊到極限,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蕩的書店裡迴盪——那是她從未聽過的、屬於慾望的聲音。 「要去了……要……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大量湧出,濺濕他的下巴和沙發的絨布面。她的腿痙攣般顫抖,手指抓皺了沙發墊,視線一片空白。 蒼真沒有停下來。他繼續輕舔著陰蒂,動作變得溫柔,像是在安撫。但高潮後的身體極度敏感,美咲的臀部往後縮,想要逃開。 「不要……太敏感了……真的不行……」 「再一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哄騙,「再一次就好。」 他的舌頭又開始加快節奏,繞著陰蒂畫圈,偶爾用力吸吮。美咲的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在他嘴下顫抖,雙手推著他的肩膀,但力氣小得可憐。 「不行……真的……啊……啊——!」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她的身體癱軟在沙發上,穴口還在收縮,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她的視線模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蒼真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是濕亮的淫水。他舔了舔嘴角,眼神暗沉,褲襠處高高隆起,頂端已經濕了一小片。 美咲癱軟在沙發上,蒼真起身俯視她,褲襠隆起。 ---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震盪,美咲癱在沙發上,腿間一片濕黏,呼吸尚未平復。蒼真俯視著她,眼神暗沉,褲襠處的隆起頂端濕了一小片。他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轉過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美咲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蒼真扶住她的腰,將她轉向書架。她的雙手撐在木質書架上,指尖抓緊邊緣,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背後的溫暖貼近,蒼真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呼吸噴在她的後頸。 「扶好。」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將她的臀部往後拉,讓她彎腰的幅度更大。美咲咬住下唇,感覺到他的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分開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書店裡格外清晰。 然後她感覺到那根東西抵在穴口——滾燙、堅硬,頂端沾著她自己的淫水,滑膩地貼在穴口外緣。 「放鬆。」蒼真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你太緊了。」 美咲閉上眼,深呼吸,身體微微顫抖。穴口收縮了一下,又放鬆。蒼真趁著那一瞬間的鬆弛,腰往前挺——雞巴緩慢而堅定地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擠進去。 「啊……!」 美咲的背脊弓起,手指抓緊書架邊緣,指甲泛白。那是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穴肉緊緊吸附著侵入的異物,每一寸前進都清晰可辨。蒼真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囊袋貼上她的陰唇。 「哈……進去了……」蒼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到我了嗎……全部進去了……」 美咲的額頭抵在書架上,眼眶發熱,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強烈,讓她幾乎說不出話。她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穴肉本能地收縮,夾緊體內的雞巴。 蒼真開始抽送。 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雞巴從穴口抽出大半,再重新頂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咲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空中搖曳,她咬住嘴唇,壓抑呻吟。 「嗯……嗯……」 「叫出來。」蒼真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書店裡只有我們,沒有人會聽見。」 他一手繞到前方,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手指揉捏乳頭,拇指在乳尖上畫圈。另一手捂上她的嘴,掌心壓住她的下半張臉。 「唔——!」 美咲的呻吟被悶在掌心裡,變成含糊的嗚咽。蒼真的節奏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雞巴在緊窄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舒服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粗重的喘息,「被我插得舒服嗎?」 美咲的意識被快感沖刷成碎片,只能含糊地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他的手指。 「說出來。」蒼真加重了揉捏奶子的力道,另一手仍捂著她的嘴,「我要聽你說。」 他放開捂嘴的手,改為扣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讓插入的角度更深。美咲的呻吟終於洩出來,帶著哭腔。 「舒……舒服……啊……好深……」 「哪裡舒服?」蒼真的抽送沒有停,反而更快,「這裡?還是這裡?」 他變換角度,雞巴頂到穴壁上一處粗糙的位置。美咲的身體猛地彈起,尖叫聲脫口而出。 「那裡!啊——!就是那裡!」 「知道了。」蒼真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他開始針對那個點猛烈撞擊。 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壓在那塊敏感區域,雞巴抽出時帶出翻湧的淫水,再頂入時濺出細小的水花。美咲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往下滑,但蒼真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位,繼續抽送。 「要去了……又要去了……蒼真……啊……」 「等我。」蒼真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抵在她的後腦,「再一下……一起……」 他的抽送變得毫無章法,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美咲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穴肉開始痙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啊——!啊——!要——!」 「射了——!」 兩人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美咲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雞巴。蒼真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到最深處,精液從馬眼噴出,滾燙地澆在花心上。 美咲的身體顫抖著,視線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體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蒼真抽出雞巴,發出濕潤的分離聲。他喘息著,額頭抵在她的肩胛骨之間,胸膛劇烈起伏。 美咲的膝蓋終於撐不住,身體沿著書架往下滑。蒼真伸手扶住她,跟著她一起滑坐在地毯上。她靠進他的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和喘息交織在一起。 淚水無聲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她交疊在膝上的手背上。 ---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身體裡顫動,像琴絃被撥動後的細微震顫。美咲癱坐在蒼真懷裡,腿間的黏膩感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著,淚水乾涸在臉頰上,留下一道緊繃的痕跡。 蒼真的呼吸也粗重,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手臂環住她的腰,像是怕她消失。 沉默持續了很久。 美咲先動了。她輕輕推開他的手臂,動作很慢,沒有掙扎的意味,只是想要坐直。蒼真放開了她,手掌離開她的腰時,指尖在她腰側停留了一瞬,像是不捨。 「遙。」美咲的聲音沙啞,帶著剛哭過的鼻音,「她在倉庫裡。」 蒼真沒有回答。他站起來,拉上褲子的拉鍊,整理好衣服。他走進倉庫門前的陰影裡,手伸向門鎖。 金屬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店裡格外清晰。 門鎖彈開,門被拉開一條縫。 遙從門縫裡衝出來,臉色蒼白,眼眶發紅,拳頭緊握。她一眼就看見癱坐在地毯上的美咲——針織衫敞開,內衣前扣鬆脫,裙腰堆在腿間,腿根一片濕黏的痕跡。 「你他媽的——!」 遙的拳頭揮出去,砸在蒼真的胸口。蒼真沒有閃躲,身體往後踉蹌了一步,撞上書架。 「遙!」美咲的聲音從地上傳來,急促而顫抖,「不要!」 遙的拳頭停在半空,她轉頭看向美咲,眼眶裡的淚水快要掉下來。 「他對妳做了什麼?!」 美咲搖搖頭,手撐著地板試圖站起來,膝蓋卻軟得撐不住。她扶住沙發扶手,勉強站直,拉攏針織衫的衣襟,遮住裸露的胸口。 「他沒有真的傷害我。」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遙的手慢慢放下,拳頭仍緊握著,指節泛白。她瞪著蒼真,眼神裡有怒火,也有困惑。 蒼真站直身體,沒有看遙,目光落在美咲臉上。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深處有一絲顫抖。 「對不起。」他說,聲音低啞,「我不該……用這種方式。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美咲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書店裡只有三人的呼吸聲。 「你走吧。」美咲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剛經歷過那些事,「永遠不要再來。」 蒼真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大衣,轉身走向大門。 門被打開,夜風灌進來,吹動書架上的書頁。 他沒有回頭。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入位的聲音在空曠的書店裡迴盪。 美咲的膝蓋終於撐不住,身體往下軟。遙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 「美咲學姊……」 美咲靠在她肩上,鼻尖聞到遙身上熟悉的洗衣精味道。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沒事了。」她輕聲說,聲音埋在遙的肩窩裡,「真的。」 遙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書店裡只剩下她們兩人。門外的月光從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 美咲從遙的肩上抬起頭,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蒼真離開的方向。門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