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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一、七呎垂絲 紅顏禍水 ---- 麗姬

作者:Libmuse · 本章 12,663 · 全作 12,663

陳國都城陷落那日,街上沒有一聲哭喊。 百姓早早關了門窗,偶有膽大的從縫隙裡張望,只看見黑壓壓的騎兵踏過青石板路,馬蹄聲如悶雷滾過長街。昔日繁華的市集空了,酒旗斜掛在竿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整座城像被抽走了魂,只剩下鐵甲與兵刃碰撞的冷響。 皇宮裡更是一片死寂。宮女太監跪了滿地,伏著身子不敢抬頭。慕容烈的親兵魚貫而入,靴子踩在漢白玉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正殿的龍椅上空無一人,香爐裡的煙早滅了,只剩一截殘灰。 陳國君主(諡號幽公)被從後宮拖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寢衣。他抖得像篩糠,褲襠濕了一大片,嘴裡含含糊糊喊著「饒命」「寡人知罪」。慕容烈端坐在殿上,一手支著下頷,看著這個亡國之君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過殿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斬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午膳。 刀光閃過,陳國國君的哀求聲戛然而止。血濺在殿外的石階上,很快被親兵用水沖乾淨。 殿內安靜了片刻。降臣跪在階下,額頭貼著地磚,把陳國這些年的積弊一一稟報:稅賦如何苛重,百姓如何流離,朝堂如何荒廢。慕容烈聽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擊。最後,降臣提到一個人——麗姬。 「那女子……先帝自納了她,便再未臨朝。」 慕容烈的手指停了。 「麗姬。」他重複這個名字,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那個讓陳主連江山都不要的女人?」 降臣伏得更低:「正是。此女……此女確有傾國之貌。」 慕容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沒到眼底,反倒讓殿內的溫度更低了幾分。 「陳國君主因麗姬這女子不理朝政、苛稅虐民,才致民心盡失,國破家亡。」他站起身,玄色戰甲上的銅片隨著動作發出輕響,「此女乃典型的紅顏禍水,留之必為後患。」 他踱到殿門口,看著外頭灰濛濛的天色,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傳令下去,今夜便讓李將軍帶人把她用白綢緞縊死,乾淨俐落,不許辱其屍身。」 --- 消息傳進後宮時,麗姬正坐在銅鏡前,檀木梳一下一下順過那七尺烏黑長髮。 傳令的宮女跪在簾外,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娘娘……慕容烈下了令,今夜讓李將軍帶人來……用白綢縊死娘娘,說娘娘是紅顏禍水……」 梳子「啪」地落在妝臺上。 麗姬盯著鏡中自己的臉。那張臉向來是她最得意的東西——陳國君主為它荒廢了朝政,滿朝文武為它側目。可此刻,這張臉的主人即將被一條白綢勒斷脖子。 她臉色煞白,雙唇失了血色,心口一陣狂跳。死亡這兩個字,她從未想過會離自己這麼近。她不過是寵冠六宮的妃子,國君不理朝政,關她什麼事?那些苛稅、那些流民,與她何干?她只想好好活著,被寵著,被捧著。 可現在,那個叫慕容烈的男人要她死。 麗姬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驚慌已經被壓了下去,只剩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這輩子靠什麼活到今天的?靠這張臉,靠這副身子。她比誰都清楚,男人看著她的時候,眼睛裡燒的是什麼火。 慕容烈是男人,李將軍也是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衣櫃前,翻出那件壓在箱底的粉色薄紗裙。那是陳主賜她的,料子極輕,領口開得極低,腰間一束,將她纖細的腰肢襯得盈盈一握。她褪下宮裝,換上這件紗裙,對著銅鏡仔細描了眉,點了唇脂,又將一縷青絲鬆鬆挽起,垂在肩側。 鏡中人嫵媚如初,像一朵開到極盛的花。 麗姬對著鏡子勾起唇角,指尖拈起一盒胭脂,在頰上輕輕暈開。她要讓那個來殺她的男人,捨不得動手。 夜色漸深。殿外的風聲夾著鐵甲碰撞的冷響,由遠而近。 李重山——慕容烈麾下這次攻破陳國的首功鐵騎悍將——一身甲冑,手裡提著一卷雪白的上好綢緞,面色鐵青,帶著兩名親兵大步走進麗姬所在的偏殿。他奉命來執行死命令,心裡盤算著速戰速決,不願多生事端。 推開殿門的瞬間,李重山愣住了。 燈火搖曳中,麗姬半倚在榻上。那頭烏黑長髮散落在粉色紗裙上,垂到榻沿,像一匹流瀉的墨綢。紗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頸子和豐滿的乳溝,腰間束帶將纖腰勒得纖細,裙擺開衩處,一條修長白皙的腿若隱若現。她抬眼望過來,眸中水光瀲灩,唇上胭脂殷紅,整個人像一團燒在暗夜裡的軟火。 「將軍。」她輕聲喚,聲音又軟又糯,「這麼晚了,還來見妾身麼?」 --- 李重山回頭看了兩名親兵一眼,沉聲道:「出去。」 兩名親兵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低頭退了出去,殿門「吱呀」一聲合攏。殿內只剩下他與麗姬兩人,燭火在無風的殿中靜靜燃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 「將軍……是來取妾身性命的嗎?」 麗姬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裹著蜜糖鑽進他耳朵裡。李重山握緊刀柄,指節泛白,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沉聲喝道:「妖妃!主公已有嚴令,今夜要用此白綢送你上路。你……你休想用美色惑人!」 話雖說得狠,可他目光落在麗姬身上,卻怎麼也移不開。那粉色薄紗裙下,豐滿的雙乳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領口低得幾乎要兜不住那兩團軟肉,腰束得極細,彷彿他兩隻手就能掐住。她半倚在榻邊的姿態鬆鬆垮垮,紗裙開衩處那條腿換了個姿勢,裙擺滑得更開,露出更多白晃晃的肌膚。 麗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緩緩從榻上站起,七尺長髮拖曳在地,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一步步走向李重山,每一步都走得極慢,腳尖先著地,然後腳跟輕輕落下,腰肢隨著步伐微微擺動,薄紗下的乳波蕩漾,像一株隨風搖曳的柳,又像一尾遊在水中的魚。 她在距離他僅兩步之處停下,仰起精緻的下巴,輕聲道:「將軍真的忍心?妾身今年才二十……若將軍肯放我一條生路,無論要妾身如何侍奉您……如何報答您,妾身都願意。」 她說著,故意讓一縷長髮滑過李重山握刀的手背。那冰涼滑膩的觸感像一條蛇爬過皮膚,幾乎讓鐵一般的男人打了一個寒顫。他虎口一緊,刀柄在掌心轉了半圈,卻沒有抽刀。 李重山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半分:「你……你這是找死。」 「找死?」麗姬輕笑一聲,又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貼上他的鐵甲。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胸前的甲片,那動作又輕又緩,像在撫摸什麼珍愛之物。她指尖順著甲片的紋路慢慢往下滑,劃過他腰側的繫帶,最後停在他胯骨邊緣,隔著戰裙輕輕按了一下。「將軍這身鐵甲,沾了多少人的血?妾身不過是個弱女子,將軍一刀下去,或者那條白綢一勒,妾身就沒了。將軍……捨得麼?」 她說著,目光往下移,落在李重山腰間那捲白綢上,又慢慢移回他臉上。那眼神又媚又憐,像是在看一個她已經吃定了的男人。她指尖在他胯骨上畫著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李重山胯下那團肉開始發脹發熱。 李重山呼吸粗重起來。他奉命殺過多少人?男女老少,從未手軟過。可眼前這個女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那張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他胯下竟然開始發緊發硬。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麗姬卻跟著往前湊了半步,像影子一樣黏著他。 「你……你休想……」他咬牙,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硬了。 麗姬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忽然跪了下去,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那一頭烏黑長髮鋪散在地,像一匹流瀉的墨綢。她雙手輕輕搭在他腰間,臉頰貼上他鐵甲下襬處,隔著戰裙的布料,緩緩磨蹭。 李重山整個人僵住了。 麗姬的臉頰隔著布料,蹭到他胯間那團已經硬挺的腫脹。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隔著戰裙頂在她臉側,滾燙的溫度穿透布料,燙得她臉頰發熱。她微微側過臉,豐潤的唇瓣隔著衣料擦過那硬挺的形狀,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濕熱的吐息:「將軍……怎麼捨得殺我……這副皮囊……是不是太可惜了?」 李重山的陽具在她臉頰的磨蹭下硬得發疼,頂在戰裙裡,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他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女人,那張嫵媚的臉貼著他的下體,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一張一合間,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吐出的熱氣。他甚至能聞到她髮間飄散的淡淡花香,混著她身上的暖意,鑽進他鼻腔裡。 他握著白綢的手在抖。 「閉嘴……你這妖女……」他聲音嘶啞,卻沒有推開她。他胯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痛,頂在戰裙裡撐得緊緊的,她每蹭一下,他就覺得那層布料要繃開了。 麗姬見他沒有動作,膽子更大了。她伸手,纖纖素手輕輕撫上他腰間的戰裙繫帶,指頭勾住帶子,像隨時要解開它。她仰著頭,目光直直望進他眼裡,聲音又輕又軟:「將軍……你輕輕一拉我就死去了……像我這樣無依無靠脆弱的女子……留著能有什麼危害……不如讓我服侍將軍……」 她說著,臉頰又往那硬挺的輪廓上蹭了蹭,鼻尖隔著布料擦過頂端,濕熱的吐息噴在他胯間。「將軍這身武藝,殺人無數,可曾有人這樣伺候過將軍?妾身雖是亡國之妃,卻懂得如何讓男人快活……將軍留我一命,我便是將軍的人了,日日夜夜,任憑將軍處置。」 李重山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得像風箱。他手裡的白綢還攥著,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他當然知道慕容烈的命令是死命令——今夜必須縊死麗姬。可眼前這個女人跪在他腳下,那張臉、那副身子、那雙眼睛,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牢牢纏住。她隔著布料蹭他那裡,每蹭一下,他胯下就脹一分,理智就薄一分。 他咬了咬牙,終於鬆了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那……要看看妳怎麼表現了。」 麗姬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唇角勾起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她溫柔地將手伸進他戰裙的縫隙裡,指尖觸到那根滾燙硬挺的陽具,隔著裡層的單褲輕輕握住。那觸感又燙又硬,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李重山倒抽一口涼氣,腰身猛地一挺,手中的白綢「啪」地掉在地上。 --- 李重山低頭,目光落在麗姬纖細的指間。她隔著單褲握住他那根東西,掌心滾燙,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燒穿。他倒抽一口涼氣,腰身不自覺往前頂了頂,粗啞的喘息從喉嚨裡擠出來:「妳……妳這妖女……」 麗姬嫵媚一笑,指尖勾住他的單褲邊緣,緩緩往下拉。那根陽具「啪」地彈出來,碩大得嚇人,暗紅的龜頭脹得發亮,青筋盤虯,比陳國君主那根足足粗了一圈,長了半截。麗姬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慌——她只見過陳國國君的東西,可眼前這根,光是看著就讓她的嘴開始發酸。 「將軍……怎麼這麼大……」她聲音軟得像要滴水,眼底卻藏著一股飢渴,舌尖不自覺舔了舔乾燥的唇瓣。 她張開嘴,先是用唇瓣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裹著頂端打轉,嘗到一股鹹腥的氣味。李重山的腰猛地一挺,粗硬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按著她的後腦往下壓。麗姬順勢將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吞,撐得她眼眶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卻還是賣力地吞吐著。 「唔……嗯……」她含含糊糊地發出聲音,一隻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託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搓。李重山爽得腿根發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壓。麗姬被頂得乾嘔,卻更加興奮,舌頭裹著柱身舔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將軍……喜歡麼……」她吐出龜頭,仰著臉看他,嘴角牽著一縷銀絲,眼神又媚又貪婪。李重山喘著粗氣,聲音嘶啞:「繼續……別停……」 麗姬低頭,重新含住那根巨物。她賣力地吞吐了許久,直到李重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身繃緊,猛地將她按在胯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得她滿嘴滿臉都是。麗姬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張著嘴,將最後幾滴吞了下去,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濁,笑得嫵媚至極:「將軍……這可是妾身吃過最濃的……」 李重山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撲倒在地。白綢早已不知丟到哪裡去了,他壓在她身上,粗礪的大手撕開她的薄紗裙,露出那兩團雪白的奶子。麗姬的肌膚白得發光,胸前那對軟肉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乳頭已經硬挺,泛著粉紅的色澤。 「你這妖女……真是紅顏禍水……」李重山喘著粗氣,大手揉捏著她的奶子,力道又重又急,「陳國君主就是被你這副淫蕩樣子迷得連江山都不要了?」 麗姬被他揉得喘不過氣,卻笑得更加放蕩:「將軍……妾身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將軍這麼大……妾身的小穴早就濕透了……」 李重山低頭一看,她雙腿之間果然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在地面暈開一小灘水漬。他雙目赤紅,忽然伸出雙手,猛地扼住她的喉嚨。麗姬被掐得呼吸一滯,卻沒有掙扎,反而發出更加淫靡的呻吟:「啊……將軍……掐我……好舒服……」 李重山喉頭滾動,掐著她的力道不鬆不緊,像是懲罰又像是調情。他低頭,粗硬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處早已濕軟得不像話,輕輕一頂便滑了進去。 「啊……好大……」麗姬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絞得死緊,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將軍……好深……頂到花心了……」 李重山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脖子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帶出大量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麗姬被他幹得浪叫連連,手指在地面胡亂抓撓,那兩團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晃得他眼花。 「啊……將軍……再快一點……妾身要去了……」麗姬的呻吟越來越破碎,穴肉絞得死緊,雙腿纏上他的腰,拼命迎合他的抽送。 李重山只覺得她裡面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在花心上。麗姬忽然渾身痙攣,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尖利的浪叫,騷水噴湧而出,淋得他胯間濕淋淋一片。 「這麼快就高潮了?」李重山喘著粗氣,一把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妳這淫娃,倒真是天生欠操。」 麗姬被他抱在懷裡,雙腿大張,身體無力地癱在他身上,只能發出細弱的呻吟。李重山扶住她的腰,將自己的陽具重新對準她的穴口,猛地往下一按。 「啊——」麗姬尖叫一聲,穴肉再次被撐開,碩大的龜頭頂到最深處。李重山託著她的腰,開始上下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顛簸。 「將軍……太深了……妾身要被頂穿了……」麗姬的浪叫帶著哭腔,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李重山卻不答話,忽然站起身,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麗姬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身體懸空,只有那根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李重山託著她的臀部,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又狠又快,頂得她整個人上下顛簸,長髮在空中飛散。 「呀啊啊……這樣……這樣要瘋了……」麗姬仰著頭,浪叫聲迴盪在殿內,「將軍……妾身要被幹死了……」 李重山大步走到殿柱旁,將她按在柱子上繼續猛幹。那根玉莖冰涼光滑,貼著她的背脊。麗姬被頂得神魂顛倒,忽然感覺後穴處有異物頂住——她回頭一看,那柱子上竟嵌著一根玉製的假陽具,正是她平日與陳國君主行歡時用的。 「呵,」李重山冷笑一聲,「原來陳國君主滿足不了妳這淫娃,還要用這玩意兒?」 「不……不是……」麗姬驚慌地想躲,卻被李重山扣住腰肢,猛地往下一按。那根玉莖瞬間插入她的後穴,冰涼的觸感凍得她一哆嗦。 「呀啊啊啊——不是這樣用的……」麗姬發出淒厲的尖叫,前穴被他的肉棒填滿,後穴又被玉莖撐開,前後夾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瘋了……要昇天了……」 李重山扶著她的腰,一邊抽插一邊將她往玉莖上按,兩根硬物在她體內交錯進出。麗姬渾身痙攣,穴肉絞得死緊,騷水順著玉莖流下,在地面匯成一灘。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浪叫都變得破碎嘶啞。 李重山終於低吼一聲,將她按在柱上,最後幾下猛插,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入她體內。麗姬的喉嚨裡發出最後一聲細弱的呻吟,眼皮一翻,徹底昏厥過去,軟軟地癱在他懷裡。李重山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懷中不省人事的美人,那張絕美的臉頰還泛著情潮的紅暈,嘴角掛著滿足的淺笑。 --- 麗姬幽幽轉醒時,眼前是李重山那張粗獷的臉。殿中的燭火搖曳,將他臉上的傷疤映得忽明忽暗。她還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碩大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她下意識扭了扭腰,穴肉絞緊那根東西,發出軟糯的呻吟:「將軍……怎麼不繼續了……」 李重山沒有答話。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具雪白的胴體,那張絕美的臉頰還泛著情潮的紅暈,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態。她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歡好時的薄汗,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櫻桃。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殿柱上——那條白綢緞不知何時已被他取下,此刻正纏繞在她纖細的頸項上,兩端分別繞向兩側的殿柱,拉在他手中,只要持續用力拉扯就能勒死她。綢緞貼著她頸側的肌膚,襯得那截玉頸越發白皙脆弱,彷彿輕輕一勒就會折斷。 他方才在她昏厥的空檔,終於想清楚了。殿外隱約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遠處還有戰馬的低鳴,這些聲音提醒著他,這裡是軍營,是慕容烈的天下。慕容烈的命令,他不敢違。這女人再美,也不值得他賠上性命。但殺她之前——他還能再爽一回。 「將軍……怎麼了嘛……」麗姬見他不動,主動捧住他的臉,湊上去親吻他的嘴角,腰肢輕輕擺動,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的陽具,「妾身還要……將軍再疼疼妾身……」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是方才宴上殘留的味道。李重山低哼一聲,大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陽具重重頂入深處。麗姬發出一聲滿足的驚叫,仰著脖子扭動起來,長髮如瀑般散落在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這淫娃……死到臨頭了還這麼騷。」李重山啞著嗓子,手中的白綢微微收緊了一分。綢緞貼上她的頸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麗姬沒聽出他話裡的殺意,只當是調情。她笑得嫵媚,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開始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巨物:「將軍……妾身就是騷……騷給將軍一個人看……」 她擺動腰肢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將陽具整根吞入,又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地坐下。濕潤的穴肉翻出又縮回,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李重山任由她擺動,手中的白綢卻一點一點收緊。麗姬正沉浸在快感中,忽然感覺頸間一緊,呼吸滯了一瞬。她愣了一愣,隨即又笑了:「將軍……原來喜歡這個……」 她沒有掙扎,反而扭得更起勁,穴肉死死絞著他的陽具,發出淫靡的聲響。李重山的手穩穩拉著白綢,力道不鬆不緊,恰好讓她在窒息邊緣徘徊。麗姬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頸間的束縛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快感都被無限放大。 「啊……將軍……這樣……好奇怪……」麗姬的呻吟開始變調,頸間的白綢勒得她喘不過氣,卻又讓體內的快感被無限放大,「喘不過氣……可是……可是好舒服……」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濃重的鼻音,像貓兒在叫春。李重山能感受到她的穴肉在絞緊,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他的陽具。他低頭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已經泛起一層薄紅,眼角沁出淚珠,卻還是扭著腰往他懷裡送。 「將軍……再快些……妾身要被勒死了……啊……」麗姬仰著頭,長髮散落在光潔的背上,那兩團奶子隨著起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李重山掐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向上彈起,又被白綢拽回,頸間勒出一道更深的紅痕。 「唔……嗯啊……」麗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白綢越收越緊,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渙散,卻還是本能地扭動著腰肢,「將軍……妾身……要去了……」 她說「要去了」的時候,穴肉已經開始痙攣般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陽具。李重山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緊縮,喉頭滾動,手中的白綢又收緊了一分。麗姬的喉嚨發出細弱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兒,可是腰肢卻扭得更急,騷穴死死絞著他的肉棒,像要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 「求……求將軍……饒了妾身……」麗姬終於發覺不對勁,白綢已經勒得她眼前發黑,她伸手去抓頸間的綢緞,指尖卻只是徒勞地劃過綢面,被李重山扣住手腕壓在身後,「將軍……妾身知錯了……饒命……」 話雖是求饒,聲音卻淫媚得滴出水來,配合著她腰肢的扭動,聽起來倒更像是求歡。她的聲音又軟又綿,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騷勁。李重山冷笑一聲,手中的白綢又緊了一分。綢緞深深嵌進她的頸肉裡,勒出一道鮮紅的痕跡。 「饒命?」他啞著嗓子,陽具重重頂入花心,「妳這妖女,害得陳國國破家亡,還想活命?」 「啊——」麗姬被頂得渾身一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妾身……妾身只是個弱女子……將軍……將軍捨得殺妾身嗎……」 她說這話時,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陽具,腰肢扭得像是水蛇。李重山的眼睛赤紅,盯著她這副又求饒又求歡的淫蕩樣子,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胯下湧去。她的眼淚滴在他胸膛上,溫熱的,卻沒有澆熄他胯下的火,反而燒得更旺。 「妳這……」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按倒在柱上,換了姿勢從身後狠狠插入,「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呀啊啊——」麗姬被頂得整個人貼在冰涼的玉柱上,前穴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白綢卻越收越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將軍……妾身要被勒死了……啊……可是……可是裡面好舒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意識也開始模糊,身體卻本能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騷穴死死絞著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成兩半,一半在窒息中沉淪,一半在快感中升騰,兩股力量撕扯著她,將她推向一個從未觸及的巔峰。 李重山被她這副極致淫亂的妖媚模樣徹底刺激到極點,低吼著更加兇狠地向上挺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插穿。 --- 李重山的手在發抖。 他從軍二十年,殺過的人比這妖女吃過的米還多,刀鋒入肉從不眨眼。邊境那些不服王化的蠻子,被他砍下腦袋時眼睛都沒眨過一下。可此刻他胯下的陽具還埋在她溫熱的穴裡,那張絕美的臉仰起來,淚珠掛在睫毛上,櫻唇微張,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將軍……將軍……」軟糯的嗓音像蜜糖裹著刀刃,一刀一刀割在他心口上。他竟有那麼一瞬間想鬆開手裡的白綢。 不行。 殿外有腳步聲——是慕容烈派來的親兵,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鼓點。他們等著驗屍回報。他若鬆了手,明日這妖女活著的消息傳到慕容烈耳中,死的就是他李重山。他比誰都清楚主子的手段,那些被背叛過的將軍,沒有一個死得痛快。 他咬了咬牙,猛地將白綢往手肘上纏了一圈,用力一收。 麗姬正沉浸在快感裡,忽然頸間一陣劇痛,呼吸徹底斷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映著燭火,那張絕美的臉因為缺氧而漲紅,卻又紅得妖豔,像是三月桃花被碾碎了揉進肌膚裡。她的嘴張了張,想喊什麼,卻只發出細弱的「嗬嗬」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鵝,喉間那截白綢勒得死緊,連一絲氣音都漏不出去。 「將軍……嗬……嗬……」她的腰卻還在扭,騷穴死死絞著他的陽具,一波一波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怎麼也餵不飽。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滴在玉柱腳下的錦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她被勒得快要死了,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興奮,穴肉痙攣般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連死都要帶著他的種子一塊兒走。 李重山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這妖女當真天生媚骨,連將死之際都能把男人伺候得舒爽。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那截腰肢細得他兩手幾乎能合攏,肌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發了狂似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玉柱上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背後那根朱漆柱子被她撞得微微晃動,柱上的龍紋浮雕硌著她雪白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印。 「嗯……嗯嗯——」麗姬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子,只剩下鼻音裡破碎的嗚咽,像小貓叫春,又像垂死的鳥兒最後的啼鳴。她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搖擺,眼前一陣陣發黑,卻又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頂到花心時那陣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在痛苦中沉淪,一半在快感中升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求生還是在求死,只知道體內那根東西每動一下,她就離那極樂的巔峰更近一步。 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蕩出一圈圈的波紋,乳尖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長髮散落在玉柱上,沾了汗水,黏在鎖骨和肩窩裡,襯得那身肌膚欺霜賽雪。她身上那股子幽香混著汗味和淫水的氣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甜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李重山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燙得他龜頭發麻,像被滾水澆過一樣。那陣絞緊的力道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最深處,每一寸穴肉都在痙攣,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沒。他也快到了極限,胯下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比一波猛烈,他猛地將白綢又收緊了一分,綢緞深深嵌進她頸肉裡,勒得她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只剩喉間細微的「咯咯」聲,像斷了弦的琴。 就在這一刻,他猛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麗姬的唇冰涼而柔軟,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像風中凋零的花瓣。她的舌頭在他嘴裡無力地蠕動,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又像是在乞求最後一絲憐憫。李重山的舌頭兇狠地探入她口中,纏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最後的呼吸也一併奪走。她的舌頭又軟又滑,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蜜釀的,他貪婪地嚼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像要把這妖女整個吞進肚子裡。她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亮晶晶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麗姬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裡映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汗水,鬍鬚紮在她下巴上,又癢又痛。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穴肉一波又一波地絞緊,淫水噴湧而出,灑在他的陽具上,順著囊袋滴落在地毯上。她在他嘴裡發出最後一聲細弱的嗚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猛地弓起背,腰肢向後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奶子高高挺起,乳尖因為極致的快感而顫抖,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在風中搖曳。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繃緊了那麼一瞬,每一寸肌膚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然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了下來。 李重山感覺到她體內最後一陣收縮,那陣緊絞終於將他推上了巔峰。他低吼著,陽具深深頂入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燙在她的穴壁上。他同時鬆開了白綢,麗姬的頭軟軟地垂下來,靠在他肩上,長髮散落一地,像一匹上好的黑緞鋪在錦毯上。 她死了。 他懷裡這具雪白的胴體還帶著餘溫,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淫水混著白濁順著她的腿往下淌,滴在玉柱腳下。她的眼睛還微微睜著,瞳孔渙散,映著跳動的燭火,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連死都死得風情萬種。她的身子還維持著方才高潮時的姿勢,雙腿微張,花穴口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正緩慢地往外淌。 李重山喘息著,將她從柱上放下來,讓她平躺在地上。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方才高潮時的姿勢,腰微微弓著,雙腿微張,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已經沒有呼吸了——靜靜地攤在胸前,乳尖還挺立著,像兩顆暗紅的寶石。頸間那道白綢勒出的紅痕觸目驚心,襯著她白皙的肌膚,竟有種殘忍的美。他伸手替她闔上眼皮,指尖觸到她冰涼的肌膚時,竟微微頓了一下。 他整理好衣甲,繫緊腰帶,將沾了淫水和精液的陽具塞回褲襠裡,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津液。推開殿門時,夜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涼意,將殿內的旖旎氣味吹散了些。外頭兩個慕容烈的親兵正候著,見他出來,齊齊行禮。 「將軍。」 李重山側過身,讓開門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進去收屍吧。」 兩個親兵踏入殿中,腳步聲在寂靜的寢宮裡迴盪。燭火搖曳,將地上的美人身影映得忽明忽暗。麗姬赤裸的胴體橫陳在玉柱腳下,長髮散落如墨,鋪了滿地,像一匹上好的綢緞。頸間一道鮮紅的勒痕,像一條紅色的項鍊,小穴裡還淌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蜿蜒流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一直流到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方才高潮時的蜷曲姿勢,腰微微弓著,奶子側壓在地上擠出深深的溝壑,像是死前最後一刻還在承受著快感的侵襲。那張絕美的臉安詳得近乎妖異,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睫上還掛著半滴淚珠,在燭火下閃著光。 兩個親兵面面相覷,一時竟無人上前。 --- 兩個親兵站在殿中,燭火搖曳,將地上那具雪白的胴體映得忽明忽暗。他們奉命來收屍,可誰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景象——麗姬的長髮鋪了滿地,像上好的黑緞,頸間那道紅痕觸目驚心,雙腿間還淌著白濁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年長的那個親兵嚥了口唾沫,喉結動了動:「這……這就是讓陳主亡國的那個女人?」 年輕的親兵沒答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對攤在胸前的奶子。乳尖還挺立著,暗紅的,像兩顆熟透的莓果。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還帶著餘溫,皮膚細滑得不像話。 「她還是熱的。」年輕親兵的聲音有些啞。 年長親兵沉默了片刻,忽然也蹲了下來。兩人的目光在麗姬赤裸的胴體上交匯,燭火在他們眼底跳動。 「將軍已經走了。」年輕親兵低聲道,「這屍體……反正要送去埋的。」 年長親兵沒說話,卻伸手解開了腰帶。 麗姬的屍體被翻過來,趴伏在玉柱腳下的錦毯上。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兩片臀肉在燭光下白得晃眼。年輕親兵掰開她的臀瓣,那穴口還含著李重山留下的精液,濕漉漉的,泛著水光。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了那口還在淌著白濁的穴,猛地頂了進去。 「操……還是熱的,又軟又緊。」他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麗姬的屍體被他頂得向前晃動,奶子在地毯上蹭著,長髮散亂地鋪了一地。年長親兵繞到她面前,扯開她的嘴,將陽具塞了進去。她的嘴還是濕潤的,舌頭軟軟地癱在口腔裡,被他的龜頭頂得向後退。他抓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往她嗓子眼裡捅,那張絕美的臉仰起來,眼睛微微睜著,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嘴……跟活著似的。」年長親兵喘息著,「怪不得陳主連江山都不要了。」 兩人一前一後,將那具屍體夾在中間。年輕親兵在她身後用力撞擊,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混著精液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年長親兵抓著她的頭髮,將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燭光下牽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麗姬的屍體在兩人中間搖晃著,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在地毯上蹭得發紅,那張絕美的臉卻始終保持著那抹詭異的笑意。 「換個地方。」年輕親兵忽然抽出來,將她翻回正面。麗姬仰躺在地上,雙腿被掰開,那口穴被幹得紅腫外翻,白濁的液體正往外淌。他將陽具重新頂進去,這次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將她整個人都頂得向上弓起。年長親兵繞到她頭頂,將濕漉漉的陽具塞回她嘴裡,兩人在她身上同時抽送,麗姬的屍體在他們之間被撞得來回晃動,長髮散落一地,像一匹被揉皺的黑緞。 「夠了。」年長親兵率先射在她嘴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上。年輕親兵又抽送了十幾下,才低吼著頂在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他抽出來時,那些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臀縫流到地毯上。 兩人都喘息著,看著地上那具被他們蹂躪過的屍體。麗姬的胴體上滿是精液與淫水的痕跡,奶子上沾著地毯的絨毛,嘴角還掛著白濁,那張臉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這屍體……」年輕親兵忽然打了個寒顫,「要是被將軍知道我們……」 年長親兵臉色也變了。慕容烈的手段他們比誰都清楚,玷汙他下令縊死的女人,若是敗露,死都是輕的。 「聽說有巫醫,會一種秘術。」年長親兵壓低聲音,「能讓屍體永不腐化,跟活著的時候一樣……還能保住體液不乾。」 「你是說……」 「找個巫醫來,把這屍體處理乾淨。只要她永遠保持這個樣子,將軍就永遠不會知道我們碰過她。」 數日後,慕容烈踏入陳國後宮偏殿。 殿內的燭火已被換成幽暗的油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麝香與淫靡的氣味。那具屍體被安置在殿中央的錦榻上,蓋著一層白布。 慕容烈掀開白布時,手指頓住了。 麗姬躺在榻上,容顏宛如生前。七尺烏黑長髮散落在錦榻上,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的肌膚依然雪白細膩,雙頰帶著淡淡的潮紅,像是剛從一場春夢中醒來。豐滿的胸部與纖細的腰肢維持著誘人的曲線,乳尖微微挺立,滲出晶瑩的液體。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臉——冰涼,卻柔軟,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他掀開蓋在她腰間的白布。那口穴依然濕潤,淫水正緩慢地往外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好一個尤物……死了依然如此勾人。」慕容烈低聲讚歎,指尖沿著她的頸側滑下,拂過那道紅痕,落在她的乳尖上,輕輕捏弄。那乳尖在他指間微微顫動,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 他收回手,喚來親兵:「這屍體,送到我府中密室。從今往後,誰也不許碰。」 從此,麗姬的屍體被安置在慕容家深暗的密室中。慕容烈偶爾會獨自進入密室,坐在榻邊,伸手撫摸她冰涼卻柔軟的肌膚,捏弄她依然會滲出淫液的乳尖與穴口,低聲呢喃:「麗姬……你生前讓陳國亡國,死後卻只能永遠屬於我慕容烈。」有時,他甚至會將這具永不腐壞的妖豔屍體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插入那永遠濕潤溫熱的秘處,一邊抽插,一邊感受她因秘術而產生的細微抽搐…… 從此,這位曾經傾國傾城的麗姬,化為慕容家最隱秘、最黑暗的收藏品,被永久鎖在幽暗的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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