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頂燈亮著，木桌上攤開的講義寫滿了三角函數的公式。林志豪用紅筆在倒數第二題旁邊打了個勾，正要開口講解最後一題，對面那把椅子忽然發出輕微的聲響。 曉彤換了個坐姿，身體斜靠過來，馬尾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一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老師，你髮型好像變了耶。」 林志豪握筆的手頓了頓。「沒有，只是……沒時間去剪。」 「是嗎？」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明顯的笑意，「我記得上次你前面頭髮沒這麼長，現在都快碰到眼鏡了。」 他伸手推了推鏡框，低頭繼續看講義。「先專心看題目吧，這個轉換公式你上次錯了三題。」 「好嘛。」曉彤嘴上應著，目光卻沒回到紙面上。她安靜了大概五秒，又開口：「老師，你交過幾個女朋友啊？」 林志豪紅筆在紙上畫了一條歪斜的線，他皺眉把它擦掉。「這跟上課沒關係。」 「可是你都不跟我聊聊天，上課好無聊。」她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我媽都說你是她請過最認真的老師，認真到有點悶。」 他沒接話，只是把最後一題的圖形重新畫了一遍。曉彤見他不理自己，索性湊近了些，書房的燈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老師，」她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點氣音，「這題真的好難，你教得這麼好……能不能算便宜一點？」 她說話時距離他耳邊不到一拳的距離，淡淡的花果香飄過來。林志豪的背脊微微僵住，還沒來得及回應，她撐在桌上的手臂已經順勢貼上了他的前臂。隔著襯衫布料，少女肌膚的溫度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他喉嚨動了一下，紅筆停在半空中。「……先專心上課。」 語氣比他預想的還要軟。曉彤沒有收回手，反而用指尖沿著他袖口的車縫線輕輕劃了一下，笑瞇瞇地看著他。 林志豪低下頭，把視線釘在講義上。他能感覺到自己前臂上那片肌膚貼著的觸感，溫熱而輕盈，像一隻隨時會飛走的蝴蝶。他沒有推開，只是握著紅筆的手微微收緊，在紙角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老師，你耳根好紅。」曉彤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維持身為老師的威嚴，但最後只擠出一句：「……這題，你先把sin的公式寫一遍。」 曉彤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終於滿意了，眨眨眼收回手臂，笑盈盈地翻回課本。她拿起筆，低頭在空白處寫起公式，馬尾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志豪的紅筆停在講義上，半晌沒有落下去。耳根那一片熱意還未消退，他盯著紙面，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 林志豪把紅筆擱下，從背包側袋抽出那本黑色封皮的記帳本。他翻到最新一頁，指尖點著上面三行數字，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曉彤，這三堂課的費用，已經拖了兩個禮拜。」 曉彤正低頭寫公式，聞言筆尖頓了一下，抬起臉時已經換上那副無辜的表情。「啊……我媽這個月忘記匯款了嘛，她好忙的。」 「上個月她也說忘記了。」林志豪把記帳本轉向她，「這樣下去我沒辦法——」 「老師好小氣。」曉彤嘟起嘴，放下筆，整個人往後靠進小沙發的扶手，歪著頭看他，「我都這麼認真上課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這不是通融不通融的問題——」 「那這樣好了。」曉彤忽然坐直，挨著扶手湊近他，「老師陪我聊十分鐘，告訴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我就先付一堂的錢。」 林志豪愣了一下，隨即皺眉。「曉彤，這跟前段時間說的一樣，不行。」 「為什麼不行？」她眨眨眼，「我又不是不給錢，只是換個方式嘛。」 他搖頭，正要開口拒絕，曉彤卻忽然伸手，一把抽走了他膝上的記帳本。那動作又快又突然，林志豪下意識伸手去搶，她卻往後一縮，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他這邊倒過來。 肩膀被少女的重量壓住，髮絲掃過他的頸側，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撲了滿臉。曉彤在他肩上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沒有立刻坐正，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看他，記帳本被她抱在胸前。 「老師，你搶東西的力氣還挺大的嘛。」 林志豪僵在原地。她的體溫隔著針織衫傳過來，肩膀那一片貼著她的手臂，他動都不敢動。曉彤見他不說話，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軟下來。 「好啦，我開玩笑的。這樣吧——你陪我聊十分鐘，我真的先付一堂，好不好？」 他閉了閉眼，嘆了一口氣。曉彤聽出這是默許的意思，歡快地在他肩上蹭了一下，才慢慢坐正，卻沒有拉開距離，兩人之間只隔著幾公分的空隙。 「那……老師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 林志豪把記帳本從她手裡拿回來，垂著眼翻了兩頁。「……這不算上課內容。」 「但你答應了。」曉彤歪頭看他，語氣理直氣壯，「不能反悔。」 他沉默幾秒，才低聲開口。「……安安靜靜的，不要太吵。」 「騙人。」曉彤立刻說，語氣帶著笑意，「你明明就沒躲開我。」 林志豪耳根又開始發熱。他低下頭，翻到記帳本最後一頁，指著上面的數字。「這堂課的費用，我還是照原價記——」 「不要嘛。」曉彤湊過來，手指點在他寫的數字上，「老師，你看我這麼配合，再算便宜兩百好不好？」 「曉彤——」 「就兩百。」她說，語氣軟得幾乎像撒嬌，「我零用錢真的不多。」 林志豪看著她。他想說不行，但話到嘴邊，看著那雙笑盈盈的眼睛，嘆了一口氣。「……下不為例。」 「老師最好了。」曉彤笑瞇瞇地往後靠回椅背，記帳本還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 「那——所以老師喜歡主動的嗎？」 林志豪別過臉，視線釘在窗外。曉彤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掃過他襯衫的肩膀，軟軟的，帶著溫熱的觸感。他沒有回答，只是握著記帳本的手指微微收緊，紙頁邊緣被他捏出一道淺淺的摺痕。 --- 林志豪把記帳本收進背包，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離上課還有半小時。他站起身，正想把講義重新整理一遍，書房門卻被推開了。 曉彤站在門口，細肩帶背心露出一截白皙的肩線，短裙下的小腿光著，腳趾踩在木地板上。她一隻手繞到後頸，皺著眉，表情帶著點苦惱。 「老師，你來得這麼早啊。」她走進來，語氣輕快，卻沒有放下繞到後頸的手，「我項鍊的扣子勾到頭髮了，弄了好久都解不開。」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側過身，把後頸對著他。細銀項鍊的鏈條纏著幾縷黑髮，確實勾得緊。 林志豪猶豫了一下。她是學生，這只是舉手之勞。他放下講義，抬手湊近她的後頸，指尖碰到那幾縷纏在鏈條上的頭髮。 「別動。」他低聲說，手指小心地撥弄著。 曉彤乖乖站著，卻在他指尖碰到她頸側皮膚時輕輕縮了一下肩膀，笑出聲來。 「老師，你手好冰。」 林志豪手指頓了一下。「……抱歉。」 「不用道歉啦。」她回頭看他，眼睛彎彎的，「這樣比較涼，舒服。」 他沒接話，專注地把那幾縷頭髮從鏈扣裡撥出來。她的頸子細白，幾綹碎髮貼在皮膚上，他撥開頭髮時指尖不免碰到她的後頸，溫熱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他加快動作，鏈扣終於解開。 「好了。」 他正要退開，曉彤卻沒有動。她轉過身來面對他，距離比剛才更近，背心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胸口。她笑了一下，忽然伸手，抽走了他手邊桌上的信封袋——那是她剛才進門時放在那裡的鐘點費。 「老師。」她把信封袋拿在手裡，沒打開，只是捏著，「我跟你說，我媽最近砍我零用錢，我手頭好緊。」 她抬眼看他，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你能不能……再算我便宜一點？」 林志豪皺眉。「曉彤，我們上禮拜才說好——」 「我知道我知道。」她打斷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可是人家真的沒錢嘛。老師，你只要算我便宜一點，我什麼都願意配合。」 「什麼都願意配合」這幾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軟軟的，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林志豪僵在原地，耳根一陣發熱。他張了張嘴，聲音比平時緊了些。 「這種話……不能亂講。」 曉彤沒退開，反而歪了歪頭，唇角掛著笑，眼睛直直看著他。 「我沒有亂講啊。」 她手裡還捏著那個信封袋，往後退了一步，順手把信封藏到背後。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牆邊那面全身鏡映出兩人的身影——她微微仰頭看著他，唇角掛著「老師你臉紅了」的笑意。 林志豪的手還停在半空，剛剛解開項鍊的那幾根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 曉彤見他沒有再出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繞到他面前，伸手把椅子轉正，林志豪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跨坐上他的大腿，短裙隨著動作往上掀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老師。」她湊近他耳邊，呼吸帶著熱氣，聲音壓得很低，「那今天這堂課不專心，老師要怎麼罰我？」 林志豪整個人僵住，雙手懸在兩側，聲音乾澀：「曉彤，妳先下來……」 「不要。」她搖頭，膝蓋夾緊他的腰側，整個人又往前蹭了蹭，「你還沒回答我。」 他伸手想推開她的肩膀，手掌落在她腰側時卻停住了。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曉彤低頭看了一眼他停在自己腰上的手，笑了，隨即湊上前吻住他。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淡淡的甜味。林志豪腦子裡一片空白，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幾秒後，他閉上眼，微微張開嘴回應了她。 曉彤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一手勾住他的後頸，另一手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背心底下探。他的指尖碰到她腰側光滑的皮膚，猛地縮了一下，卻被她按住。 「摸我。」她在他嘴邊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的軟。 林志豪的手指顫抖著，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她的皮膚細膩溫熱，他動作生澀而猶豫，指尖每滑過一寸都像在試探。曉彤低喘一聲，主動把胸口往他掌心裡貼，豐滿的乳房隔著內衣被他握住，她發出細細的呻吟。 「老師……你手在發抖耶。」 他沒回答，呼吸卻粗重起來。曉彤低頭吻他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皮膚，他悶哼一聲，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親吻從嘴角落到她的頸側，沿著肩膀一路往下，隔著背心布料在她胸口留下濕熱的痕跡。曉彤仰起頭，手指抓著他後背的襯衫，聲音斷斷續續：「嗯……老師……」 林志豪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掌從她背心底下抽出，改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能感受到他褲襠處明顯的硬挺，隔著布料頂著她的大腿根部，她故意蹭了一下，他整個人猛地一僵，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喜歡嗎？」曉彤在他耳邊問，語氣帶著得意。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喘息著，手臂收得更緊。她的手指穿進他頭髮裡，輕輕扯了一下，他低喘一聲，抬頭吻住她，吻得又急又深。 門外忽然傳來開門聲——陳阿姨的聲音隱約響起，喊著曉彤的名字。 曉彤猛地從他身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拉平短裙，背心肩帶歪了，她快速撥正，滿臉通紅。林志豪背對門口，手撐著桌面，胸膛劇烈起伏，眼鏡還留在桌上，他忘了戴回去。 --- 門外高跟鞋聲漸遠，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消失在巷口。曉彤站在書房門口，側耳聽了一會，回頭看他時眼裡還帶著剛才那場驚險的餘韻，嘴角卻彎起來。 「走了。」 她走回來，牽起他的手，拉著他離開書桌，一起坐到地毯上。她盤腿坐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仰頭看他：「這樣就不怕被看到了。」 林志豪還愣在原地，心跳沒完全平復，褲襠處的硬挺也未完全消退。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曉彤卻已經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輕輕一扯，他順著那股力道跪坐到她面前。 「曉彤，剛才……」 「剛才被打斷了。」她語氣輕快，手指已經搭上他襯衫的鈕釦，一顆一顆解開，「現在繼續。」 他伸手按住她的手背，聲音乾澀：「這樣不對。」 曉彤抬起眼看他，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翻過手掌，與他十指交握，語氣帶著笑意：「老師剛才明明就很喜歡。」 林志豪沒能反駁。她說的是事實，剛才他確實抱緊了她，確實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喘氣，確實讓她的手穿進他頭髮裡沒有躲開。他喉結動了動，話還沒出口，曉彤已經湊上來吻住他。 這個吻和剛才不同，沒有急迫，帶著安撫的意味，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縫，柔軟又耐心。他僵了幾秒，終究還是閉上眼回應了她。曉彤低低笑了一下，手指繼續解他的鈕釦，把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 「老師身材比看起來好耶。」 林志豪耳根發燙，想拉回背心，曉彤卻已經低頭吻上他的鎖骨——不，是頸側，沿著肩窩一路往下親，牙齒隔著背心布料咬住他胸前那一點。他悶哼一聲，腰桿挺了一下。 她的手往下滑，隔著褲子按上他已經硬挺的地方，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林志豪呼吸粗重起來，手撐在她肩上，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 「曉彤……」 「嗯？」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手上的動作沒停，「老師想要嗎？」 他沒回答。曉彤卻像是得到了答案，低頭拉開他褲子的拉鍊，把已經漲得發疼的陽具從內褲裡釋放出來。她握在手裡，輕輕上下動了一下，林志豪倒抽一口氣，腰桿一緊。她低頭含住頂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林志豪仰頭喘氣，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 「嗯……夠了，曉彤……」 她吐出他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笑了一下，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師也摸摸我嘛。」 隔著那層薄薄的背心，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軟。他手指僵了一下，曉彤卻主動把胸口往他掌心裡貼，低低哼了聲。他終於動了，手掌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擦過已經挺立的乳尖。曉彤仰頭，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呻吟，伸手把自己的背心肩帶撥下來，拉下內衣，露出整個乳房。 「用嘴。」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曉彤整個人一顫，手指收緊，抓著他的頭髮，聲音帶著顫：「嗯……老師……」 他含著她的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過，曉彤的腰軟下去，整個人貼著他蹭，短裙早就掀到腰上，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能感受到一片濕熱。 林志豪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曉彤的喘息越來越碎，主動扭著腰往他手指上蹭，內褲很快濕透了。他把她的內褲褪下來，手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曉彤嗚咽一聲，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發抖。 「老師……進來……」 林志豪把她放倒在地毯上，分開她的腿。她的小穴濕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頂端抵住穴口，緩慢地推進。曉彤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穴口被撐開，一寸一寸把他吞進去。 「啊……好脹……」 他停在裡面，等她適應。曉彤的腿勾上他的腰，催促地動了一下：「老師動嘛。」 他開始抽送，起初緩慢，曉彤的呻吟逐漸大起來，手指抓著地毯，指節泛白。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書房裡迴響，混著她細碎的呻吟。 「啊……老師……好舒服……」 「曉彤……」 「老師這次免費。」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但要答應我……下次鐘點費……再少兩百……」 他沒能回答，腰上的動作沒停，曉彤的呻吟越拉越高，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撐到她體內深處，低喘一聲，射在她裡面。 兩人並躺在地毯上喘氣，書房的頂燈照著凌亂的衣著和地毯上散落的講義。曉彤側過臉，笑著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林志豪閉著眼，沒有回應。 --- 書房的頂燈還亮著，地毯上殘留的溫度還沒散盡。林志豪正低頭扣襯衫鈕扣，手忙腳亂間扣錯了位置，門外就響起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陳阿姨的高跟鞋聲踩進客廳，俐落的灰色套裝，手提公事包，目光銳利地掃過來。她看見林志豪從書房走出來，襯衫下擺沒塞好，鈕扣錯了一顆，手裡抓著講義，額角還帶著薄汗。 「林老師，今天怎麼待到這麼晚？」 陳阿姨站在客廳與走廊交界處，擋住去路，語氣平穩卻帶著壓迫感。她目光越過他肩頭，看見曉彤站在書房門口，制服還沒換下，頭髮有些亂。 「我剛才看了一下曉彤上次月考的成績單，數學還是沒及格。」陳阿姨聲音拔高了些，「你收費不便宜，一週來兩次，這成績說不過去吧？」 林志豪舌頭打結，講義被他捏出摺痕，張了張嘴卻擠不出完整的句子。他耳根還殘留著剛才的熱意，腦子裡全是地毯上那些畫面，根本組織不起來應對的話。 「而且──」陳阿姨話鋒一轉，「今天不是只排兩小時嗎？怎麼需要加到這麼晚？多出來的時間你怎麼算？」 「我、那個……」 「媽──」 曉彤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帶著撒嬌的軟調。她快步走過來，自然地挽住陳阿姨的手臂，語氣甜膩：「是我拜託老師多留一下的啦，這禮拜的進度有點趕，我想把三角函數那章弄懂。」 她側過頭，在陳阿姨視線死角對林志豪使了個眼色，唇角微微上揚。 「老師教得很好耶，比補習班那個老頭清楚多了，我終於聽得懂sin跟cos在幹嘛。」 陳阿姨皺著眉，目光在林志豪身上打量了一圈，又轉向女兒。曉彤眨著大眼睛，表情無辜又認真，看不出破綻。 「是嗎。」陳阿姨語氣半信半疑，「那為什麼成績還是這樣？」 「就……之前沒聽懂嘛，最近才開始上軌道。」曉彤搖了搖母親的手臂，「你再給老師一點時間啦，下次月考一定讓你看見進步。」 陳阿姨沉默了幾秒，視線重新落回林志豪身上。他襯衫的鈕扣錯得明顯，她注意到了，但沒點破，只是語氣冷淡地丟下一句：「費用的事，我改天再跟你算。」 她轉身走進臥室，房門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林志豪靠在走廊牆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胸口那口氣終於吐出來。講義從他手裡滑落，他閉了閉眼，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 曉彤湊近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看吧，我幫你保住工作了。」 --- 陳阿姨的高跟鞋聲消失在臥室門後，走廊恢復安靜。林志豪靠在牆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找回力氣。曉彤還站在他面前，唇角掛著笑，湊近他耳邊低聲說：「老師，我媽走了。」 他沒有回應，推了推眼鏡，繞過她走回書房。曉彤跟了進來，盤腿坐回椅子上，手裡把玩著剛才藏起來的信封袋，目光跟著他移動。林志豪從背包側袋抽出那本黑色記帳本，翻到新的一頁，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數字。 「上課就是上課，費用照這個算。」他沒有抬頭，筆尖在紙上劃出清晰的數字，「我不會再讓妳用別的方式折抵。」 曉彤歪著頭，語氣帶著點委屈：「老師好兇。」 「不認真上課是要受懲罰的。」他放下筆，抬起臉看她，目光比先前沉穩了些，「接下來就是懲罰時間。」 曉彤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林志豪已經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一手撐在她椅子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與椅背之間。曉彤仰頭看他，心跳漏了一拍，卻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勾起嘴角。 「老師要怎麼罰我？」 林志豪沒回答，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客廳那張長沙發。曉彤的背脊陷進柔軟的靠墊裡，短裙隨著動作掀到大腿根部，她倒抽一口氣，卻沒有掙扎，眼睛直直盯著他。 「妳剛才說，什麼都願意配合。」他的聲音低而平穩，帶著壓抑許久終於傾瀉而出的力道，「現在還算數嗎？」 曉彤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顫抖的笑意：「算……當然算。」 林志豪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這次沒有猶豫，沒有試探，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曉彤嗚咽一聲，雙手繞上他的頸項，將他拉得更近。他一手扯下她的背心肩帶，露出飽滿的乳房，低頭含住挺立的乳尖。曉彤弓起身子，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沒有停，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按壓她已經濕熱的穴口。曉彤的腰肢扭動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老師……」她的聲音軟得發顫，「進來……」 林志豪沒有急著脫她的內褲，而是先將自己的襯衫鈕扣一顆顆解開，露出精瘦的胸膛。曉彤看得眼睛發直，伸手去扯他的皮帶。他抓住她的手，壓在頭頂，另一手將她的內褲拉下來，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挺腰抵住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縫隙間摩擦了兩下，曉彤的腰已經開始發抖。他沒有給她更多準備時間，一個挺進，整根陽具沒入她的體內。曉彤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驚喘，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好深……」 林志豪沒有停頓，開始猛烈地抽插。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曉彤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繞著挺立的乳暈打轉，曉彤的反應更加激烈，腰肢拱起，穴口一陣陣收縮。 「老師……再深一點……」 他依言加深了力道，龜頭頂開她體內最深處那道緊閉的皺褶，硬生生貫穿進去。曉彤全身一顫，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大，隨即化為一聲漫長的嗚咽，身體繃緊，穴口痙攣般絞緊他的陽具。他沒有退出來，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絞緊中繼續猛烈抽插，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深深頂入，將精液灌進她體內。 曉彤癱在沙發上喘息，全身泛著薄汗，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一下一下地痙攣著。 林志豪沒有立刻退出來，他俯身撐在她上方，喘息聲粗重，額角的汗滴落在她胸口。曉彤伸手撫過他的臉頰，聲音軟軟的：「老師……結束了嗎？」 他沒有回答，退出來，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趴跪在沙發上。 「懲罰還沒結束。」 曉彤回頭看他，眼角還帶著剛才高潮的淚光，嘴角卻彎起一個挑釁的弧度：「老師好貪心……」 林志豪沒有多話，從背後扶住她的腰，再次挺入。這個角度更深，曉彤的額頭抵著靠墊，手指攥緊布面，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些，卻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聲說：「不專心上課，就要受罰。」 曉彤的呼吸混亂，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喘息：「我知道……老師……我知道錯了……」 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曉彤的呻吟聲越來越高，穴口絞緊他的陽具，又一次到達高潮。他也在她體內深處射精，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花心。 他退出來，喘息著，坐在沙發邊緣。曉彤翻過身來，仰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粉紅色，眼神迷離。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聲音沙啞：「老師……還要嗎……」 林志豪低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俯下身，分開她的雙腿，硬挺的陽具再次抵住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最後一次。」 曉彤沒有反對，反而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說：「老師好壞……」 第三次比前兩次更慢，更像是折磨。他壓著她，動作從激烈逐漸放緩，每一下都退出到幾乎完全抽離，再緩緩推入，感受她內壁的絞緊與顫抖。曉彤的呻吟已經變成斷續的嗚咽，眼角溢出淚水，卻還是用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老師……我快不行了……」 「還不夠。」 他最後一次深深頂入，將精液灌滿她體內，然後停在那裡，感受她穴口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曉彤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全身泛著薄汗，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著，享受著餘韻的顫抖。 林志豪慢慢退出來，拉好褲子，低頭把散落的講義收進背包。曉彤躺在沙發上，眼睛半闔，嘴角掛著滿足的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背起背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曉彤正癱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穴口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半睜著眼，聲音慵懶：「老師……下次……」 他沒有等她說完，聲音平穩地打斷她：「下次不認真的下場，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