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咖啡廳玻璃窗，在木桌上投下斜斜的光影。承翰坐在角落的位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馬克杯的杯緣，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緊張過了。 門被推開，兩個女孩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小薇穿著淺色連身裙，圓臉上掛著笑容，朝他的方向揮了揮手。她身後跟著的宇柔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長裙，長髮披散在肩上，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承翰站起身，看著宇柔走近。她的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眉眼間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他知道這只是自己的錯覺。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他對她來說只是個在社團活動上見過幾次的學長。 「坐吧。」小薇拉開椅子，自然地坐在承翰對面，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宇柔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她抬眼看向承翰，視線在他微胖的身形和鬍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找我們出來有什麼事嗎？」宇柔的聲音很輕，像怕打擾到誰。 小薇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握住宇柔的手。宇柔愣了一下，沒有抽開。 「我要說一件事，妳可能會覺得很扯。」小薇的語氣難得認真，「但妳一定要相信我。」 宇柔皺起眉頭，等著她繼續。 小薇看了承翰一眼，後者低下頭，沒有說話。她轉向宇柔，聲音壓得很低：「承翰是妳的命定伴侶。」 空氣凝固了。 宇柔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定格在尷尬。她輕輕抽回手，端起桌上的拿鐵喝了一口，視線落在桌面。 「……什麼意思？」她問。 小薇咬了咬嘴唇，語速不自覺加快：「我們前世就認識。不對，應該說，你們前世就結婚了。我是天庭投胎監控部的仙女，因為工作失誤讓妳投胎的時間不對，所以妳這輩子晚了二十四年才出生。」 宇柔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杯子裡的咖啡。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小薇的聲音帶著歉意，「但這是真的。承翰等妳等了很久，他——」 「等一下。」宇柔打斷她，抬起頭看向承翰。她的眼神裡沒有厭惡，只有茫然和為難，「你……你知道這件事？」 承翰點點頭，喉嚨發緊：「我知道。」 「你相信她說的？」 「我信。」 宇柔沉默了。她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他的眼神溫柔而自責，像在看一個不該屬於他的夢。她努力在記憶裡搜尋，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是不是有過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什麼都沒有。 只有陌生。 「對不起。」宇柔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我真的……沒有那種感覺。」 咖啡廳的音樂輕柔地流淌，襯得三人的沉默格外沉重。 小薇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她再次握住宇柔的手，這次沒有放開：「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命運這種東西，不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宇柔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攪拌著涼掉的拿鐵，奶泡在咖啡表面碎成細小的漩渦。 小薇側過身，另一隻手也覆上宇柔的手背，輕聲說：「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不是要妳馬上接受，只是……試試看。」 宇柔沒有抽手，也沒有點頭。她的視線仍然落在杯子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 承翰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胸口一陣酸澀。他張口想說「算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想起小薇說過的話——如果今生錯過，他們都會孤老一生。 他轉頭望向窗外，午後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 窗外的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承翰收回視線，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了。小薇的手還握著宇柔，但後者的沉默像一堵牆。 那天之後，一週過去了。 小薇用盡各種理由說服宇柔——從命運因果到天庭秩序，從前世姻緣到今生孤老。宇柔終於鬆口，答應再見承翰一面。 此刻他們坐在小薇的租屋處，客廳的日光燈照得房間明亮。宇柔坐在沙發一端，雙手捧著馬克杯，指尖泛白。承翰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身體微微前傾，膝蓋幾乎碰到茶几。 小薇站在兩人中間，深吸一口氣：「我直接說了。投胎失誤這件事，天庭那邊已經記錄在案。如果妳和承翰今生沒有戀愛、結婚、生孩子，秩序會大亂，妳們兩個都會孤老一生。」 宇柔的手指收緊，杯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我……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自私。但我對承翰學長真的只有好感，沒有那種感覺。」 她抬起頭，眼神落在承翰臉上，帶著歉意和無奈：「對不起。你很溫柔，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沒有慾望。看到你，我不會心跳加速，不會想靠近你。這樣的我，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 承翰胸口一陣酸澀。他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澀：「我知道。我配不上妳。」 他站起來，聲音低啞：「如果妳真的沒辦法，那就算了。我不想勉強妳。」 「等一下。」小薇擋住他，轉頭看向宇柔，語氣認真，「我有一個辦法。」 宇柔抬起頭，眼神茫然。 小薇咬了咬嘴唇：「天庭的法術，我在下凡前學過一些。其中有一種媚術，可以調整身體的感官反應。只要施法得當，妳對承翰的身體排斥就會消失。」 宇柔皺眉：「媚術？」 「對。」小薇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但需要妳配合。」 宇柔咬著嘴唇，視線落在小薇臉上，輕聲問：「什麼辦法？」 小薇站起來，伸手拉上另一側的窗簾，房間徹底暗了下來，只剩頭頂的日光燈還亮著。她轉過身，眼神堅定。 --- 小薇轉過身，眼神堅定。 「跟我來。」她走向臥室，推開門，裡頭是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書桌，床頭櫃上擺著一盞檯燈。 宇柔猶豫了一下，放下馬克杯站起來。承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 「你也來。」小薇回頭看他。 三人進了臥室，小薇關上門，按下檯燈開關。昏黃的光線照亮房間，床上鋪著淺藍色床單，窗簾緊閉。 「我直接施法。」小薇站在床前，雙手結了個手印，嘴裡唸了幾句聽不懂的咒語。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光芒流向宇柔，又流向承翰。 宇柔身體微微一顫，眉頭皺起。 小薇的額頭滲出汗珠，金光越來越弱，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不行。」她放下手，喘了口氣，「法力不夠。我下凡後修為被封住太多，媚術需要媒介才能完全發揮。」 宇柔揉著太陽穴：「我感覺……好像有點頭暈，但沒有什麼變化。」 「因為法術沒完全生效。」小薇咬了咬嘴唇，視線在宇柔和承翰之間來回，最後下定決心，「只能用另一個方法了。」 她伸手解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裙子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內衣。宇柔瞪大眼睛：「小薇，妳幹嘛？」 「我的淫水可以當媒介。」小薇沒有停手，脫下內衣，露出飽滿的乳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妳喝下去，法術就能完全作用在妳身上。」 宇柔的臉瞬間漲紅：「妳瘋了？」 「沒瘋。」小薇脫下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昏黃燈光下，皮膚泛起淡淡的紅暈，「這是目前最快的辦法。承翰，你過來。」 承翰愣在原地，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快點。」小薇走到床邊，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絲巾，「把手伸出來。」 承翰照做。小薇用絲巾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頭的鐵架上，打了個死結。 「這是怕你跑掉。」她直起身，轉向宇柔，「我知道妳覺得很噁心，但這是為了我們三個人的未來。」 宇柔咬著嘴唇，視線落在小薇赤裸的身體上，又移到被綁在床頭的承翰身上。承翰低著頭，不敢看她。 「我……」宇柔的聲音發顫，「真的要這樣嗎？」 「嗯。」小薇走到宇柔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摸我。」 宇柔的手僵住了。 「摸我。」小薇重複，語氣溫柔但堅定，「妳要先習慣跟女人的身體接觸，才能慢慢接受男人。」 宇柔的手指微微顫抖，輕輕貼上小薇的乳房。皮膚柔軟溫熱，乳尖在她掌心下硬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小薇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揉捏，「用力一點，沒關係。」 宇柔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小薇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往前靠，另一隻手撫上宇柔的臉頰。 「閉上眼睛，感受。」小薇的聲音低沉，「想像這是承翰的手。」 宇柔閉上眼，眉頭仍然緊鎖。她的手在小薇的引導下揉捏著乳房，動作從僵硬變得稍微自然。 承翰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他想轉頭，但視線卻離不開宇柔的手在小薇胸口移動的畫面。 「好了。」小薇退開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紅的肌膚，「現在換我。」 她轉向承翰，爬上床，跪在他面前。承翰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往後縮，但雙手被綁住，無處可逃。 「小薇，不要——」 「閉嘴。」小薇打斷他，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鍊，將他的陰莖掏了出來。半軟的陽具在她手裡慢慢變硬，青筋浮起。 承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僵硬。 小薇沒有用手，而是抬起腳，將腳趾貼上他的陰莖。她的腳趾纖長，趾甲塗著淡粉色指甲油，踩在龜頭上輕輕摩擦。 「嗯……」承翰發出壓抑的呻吟，陰莖在她腳趾間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對不起……對不起……」他低聲重複，聲音沙啞。 「不要道歉。」小薇的腳趾沿著莖身往下滑，用足弓包住整根陽具，上下摩擦，「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承翰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她腳底滑動，沾滿透明的黏液。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浮起，身體微微顫抖。 「你看。」小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底，黏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你已經硬成這樣了。」 承翰別過頭，不敢看自己的樣子。 小薇放下腳，轉向站在床邊的宇柔：「過來。」 宇柔猶豫了一下，走到床前。小薇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雙腿之間：「摸這裡。」 宇柔的手指碰到濕潤的縫隙，指尖立刻沾上黏滑的液體。她的臉更紅了，但沒有抽手。 「喝下去。」小薇將自己的手指伸進陰道，沾滿淫水，然後抽出來，遞到宇柔嘴邊。 宇柔看著那晶瑩的液體，喉嚨緊了緊。她閉上眼，張開嘴，含住小薇的手指。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帶著淡淡的甜味。宇柔吞了下去，喉嚨滑動。 小薇的手指在她嘴裡輕輕攪動，又抽出來，再沾一次，餵進她嘴裡。如此反覆了幾次，宇柔的臉色開始泛紅，呼吸變得急促。 「有效了。」小薇看著她瞳孔微微放大，身體開始發熱，「法術在作用了。」 宇柔的身體開始發燙，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從腹部升起。她的視線落在承翰身上，看著他被綁在床頭，褲子褪到膝蓋，陰莖直挺挺地豎著，前端滲著透明液體。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感覺到了嗎？」小薇輕聲問。 宇柔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有點……奇怪。」 「那是正常的。」小薇轉向承翰，抬起腳，再次用腳趾夾住他的陰莖。這次她沒有慢慢來，而是直接上下摩擦，足弓包住整根陽具，腳底沾滿黏液。 「嗯……啊……」承翰的呻吟變得壓抑不住，身體往前挺，陰莖在她腳趾間滑動，「小薇……不要……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小薇的腳加快了速度，腳趾夾住龜頭用力一擰。 承翰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陰莖完全勃起，前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小薇的腳底。 小薇放下腳，腳底沾滿黏滑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轉頭看向宇柔，嘴角勾起一抹笑： 「現在輪到妳了。」 --- 小薇的話音落下，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宇柔站在床前，視線落在承翰挺立的陰莖上，臉頰泛紅，呼吸急促。小薇伸手解開承翰右手的絲巾，留下一端還繫在床架上。 「一隻手夠你扶她的腰。」小薇退到床邊，拍了拍床鋪，「宇柔，上來。」 宇柔咬著嘴唇，脫掉帆布鞋，爬上床。她跪在承翰身體兩側，白色襯衫下擺垂在大腿根，牛仔長裙的布料摩擦著他的小腿。承翰的喉嚨發緊，右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裡。 「扶著她的腰。」小薇輕聲引導。 承翰的手顫抖著貼上宇柔的腰側，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宇柔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深呼吸。」小薇站在床邊，手按在宇柔背上，「慢慢坐下去。」 宇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拉起裙擺，露出白皙的大腿，身體往前傾，另一隻手扶住承翰的肩膀。她的穴口隔著內褲貼上龜頭，濕熱的觸感讓承翰倒吸一口涼氣。 「慢一點……」小薇的聲音輕柔。 宇柔咬了咬牙，身體往下沉。龜頭頂開內褲邊緣，碰到濕滑的縫隙。她停了一下，又往下坐——龜頭滑進穴口，緊緻的肉壁瞬間包裹住前端。 「嗯……」宇柔發出壓抑的呻吟，眉頭皺起。 承翰的呼吸停滯，陰莖被溫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那種緊緻感幾乎讓他立刻射出來。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浮起。 宇柔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處女膜被撐開的瞬間，她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從小練體操和芭蕾的身體柔韌有力，骨盆打開的同時，快感已經蓋過撕裂的痛覺。 「啊……」宇柔的呻吟變得濕潤，身體完全坐下，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喘著氣，額頭靠在承翰肩上，聲音發顫：「好……好脹……」 承翰不敢動，陰莖在她體內跳動，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他的右手輕輕扶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顫抖。 「動一動。」小薇輕聲說。 宇柔撐起身體，緩慢地上下移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稍微流暢，腰肢開始跟著節奏擺動。 「嗯……啊……」宇柔的呻吟變得壓抑不住，身體越來越熱。 承翰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她體內抽送了不到十下，那種壓抑已久的快感就衝破防線。他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精液直接噴進宇柔體內。 陰莖迅速軟掉，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房間安靜下來。 宇柔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液體，又抬頭看向承翰。他的臉漲紅，眼神閃躲，額頭滿是汗水。 「你……」宇柔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射了？」 承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宇柔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委屈：「你果然不喜歡我。」 「不是——」承翰慌張地搖頭，「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快就射了？」宇柔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噁心？」 「沒有！絕對沒有！」承翰掙扎著坐直身體，雙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太緊張了。我怕弄痛妳，怕妳不喜歡，怕自己配不上妳……」 宇柔咬著嘴唇，別過頭。 「對不起。」承翰的聲音沙啞，「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妳。」 宇柔沒有說話。 承翰咬了咬牙，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宇柔腿間。他伸手分開她的雙腿，低頭湊近她的穴口。陰唇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你做什麼？」宇柔的聲音帶著驚訝。 承翰沒有回答，張開嘴，舌尖貼上她的陰蒂。宇柔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舌頭沿著陰唇滑動，舔去那些液體，舌尖在陰蒂上輕輕打轉。 「嗯……啊……」宇柔的手抓住床單，身體往後仰。 承翰的舌頭越來越深入，舔開陰唇，舌尖探進穴口。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混著精液的苦澀和淫水的甜味。他閉上眼，專注地舔舐，舌頭在肉壁上滑動，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啊……不要……好奇怪……」宇柔的呻吟變得破碎，腰肢不自覺地往前挺，讓他的舌頭進入更深。 承翰沒有停，舌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舌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他張開嘴，將那些液體全部喝下，喉嚨滑動。 時間在舔舐中流逝——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承翰的舌頭從未停過，從陰蒂到陰唇，從穴口到會陰，每一個角落都舔遍。宇柔的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呻吟從壓抑變得放縱，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抓住。 「啊……啊……好舒服……」宇柔的腰肢開始扭動，淫水噴湧而出，沾濕他的整張臉。 承翰全部喝下，舌頭在她陰蒂上用力一吸。宇柔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尖銳的呻吟，高潮瞬間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進他嘴裡。承翰沒有放開，繼續舔舐，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喘息。 他抬起頭，滿嘴濕潤，下巴沾滿透明的液體。陰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微微顫動。 宇柔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離。她看著承翰嘴邊的水光，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液體。 「你還硬著。」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笑意，「證明你還想要我。」 --- 宇柔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承翰胸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青筋盤繞，前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我……」他的聲音沙啞，「我還想要妳。」 小薇從床邊走過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她伸手握住承翰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摩擦，承翰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樣不行。」小薇轉向宇柔，「妳看，他硬成這樣，但妳還是不會主動。我來教妳。」她爬上床，跪在床墊上，轉頭對宇柔說：「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傳教士體位，妳躺下，他壓在妳身上。」 宇柔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下來，長髮散在淺藍色床單上。小薇伸手拉開她的雙腿，讓穴口完全暴露。「承翰，你過來，壓在她身上。」承翰跪著往前移動，陰莖在兩腿間晃動。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宇柔頭側，胸膛貼上她的乳房。宇柔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帶著緊張和期待。 「對，就是這樣。」小薇蹲在旁邊，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承翰的陰莖，對準宇柔的穴口，「慢慢插進去，讓她感覺到你。」 承翰的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陰唇，滑進濕潤的穴口。宇柔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好脹……」承翰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睪丸。他插到底時，宇柔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對，就是這樣。」小薇的手在他們結合處撫摸，「開始抽送，先慢一點。」承翰聽話地開始抽送，陰莖在穴道裡緩慢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宇柔的呻吟變得破碎，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啊……啊……好深……」宇柔的腰肢開始扭動，迎合他的動作。 小薇的手從他們身體之間抽出來，放在嘴邊舔了舔指尖上的淫水。「換下一個，狗爬式。」承翰拔出陰莖，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宇柔翻身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臀部高高翹起。小薇伸手分開她的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可以進得更深。」 承翰跪在宇柔身後，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宇柔發出尖銳的呻吟，身體往前一衝。「啊——太深了——」承翰沒有停，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穴道裡進進出出，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好舒服……好舒服……」宇柔的呻吟變成浪叫，腰肢瘋狂扭動。 小薇蹲在他們旁邊，手指伸進自己小穴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接下來，側躺抬腿。宇柔，妳側躺，把上面的腿抬起來。」宇柔照做，側躺在床上，右腿高高抬起，露出濕淋淋的穴口。承翰側躺在她身後，陰莖從她腿間插入，龜頭頂開陰唇，滑進穴道。 「這個姿勢可以磨到陰蒂。」小薇的手伸過來，手指在宇柔的陰蒂上揉捏。宇柔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尖銳的呻吟，高潮瞬間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承翰的陰莖往下流。承翰沒有停，繼續抽送，陰莖在她收縮的穴道裡進出。 「換反向騎乘。」小薇站起來，跨坐在承翰的臉上，穴口對著他的嘴，「你舔我，宇柔，妳騎他。」宇柔爬起來，跨坐在承翰的腰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穴口對準他的陰莖，慢慢坐下去。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時，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小薇的穴口就在承翰嘴邊，淫水滴在他臉上。他張開嘴，舌尖探進小薇的穴口，舔舐內壁。小薇的身體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舔我……」小薇的手抓住床頭，腰肢扭動。 宇柔開始上下移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承翰的腹部。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越來越放縱。「啊……啊……好舒服……要去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再次降臨，淫水噴在承翰的陰莖上。 「換站立背後。」小薇從承翰臉上爬起來，站到床邊，雙手撐著牆壁，臀部翹起。承翰爬起來，陰莖上沾滿宇柔的淫水，走到小薇身後，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小薇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往後頂。「啊……終於進來了……」 承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小薇的穴道裡進進出出，淫水被攪得嘩嘩作響。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小薇的呻吟變成浪叫，腰肢瘋狂扭動。 「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小薇的聲音沙啞。 承翰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睪丸撞擊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薇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在承翰的陰莖上。承翰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 「換69式。」小薇轉過身，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承翰趴在她身上，陰莖對準她的嘴，自己低頭舔上她的穴口。小薇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滑動。承翰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舌尖探進穴口。兩人同時發出呻吟，身體交纏在一起。 小薇的嘴含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移動，舌頭在莖身上滑動。承翰的舌頭在她穴口進出，舔去不斷流出的淫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再次降臨，淫水噴進他嘴裡。承翰全部喝下，舌頭繼續舔舐。 「換蓮花坐。」小薇從他嘴裡拔出陰莖，坐起來，雙腿盤在承翰腰上。承翰抱住她，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小薇發出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始上下移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好舒服……好舒服……」小薇的呻吟變得破碎。 承翰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小薇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在承翰的陰莖上。承翰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 「最後一個，湯匙式。」小薇側躺，雙腿彎曲。承翰躺在她身後，陰莖從她腿間插入，龜頭頂開陰唇，滑進穴道。小薇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往後頂。承翰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好舒服……」小薇的呻吟變得輕柔。 宇柔從旁邊爬過來，眼神迷離，伸手握住承翰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也要……」她的聲音沙啞，「我們三個人一起。」承翰從 小薇體內拔出陰莖，轉向宇柔。宇柔躺下來，張開雙腿，穴口濕淋淋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承翰壓在她身上，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宇柔發出滿足的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小薇從後面貼上來，乳房貼上承翰的背，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我幫你……你專心幹她……」她的手指在陰莖根部摩擦，刺激他的敏感帶。承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宇柔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攪得嘩嘩作響。 「啊……啊……好舒服……要去了……」宇柔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在承翰的陰莖上。承翰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 「換我。」小薇推開他，躺下來，張開雙腿。承翰壓在她身上，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小薇發出滿足的呻吟，雙腿夾住他的腰。承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射給我……射給我……」小薇的聲音沙啞。 承翰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他的身體開始顫抖，精液噴射而出，射進小薇體內。小薇的身體同時繃緊，高潮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夾住他的陰莖。 承翰沒有拔出，陰莖在她體內繼續抽送。沒多久，他又硬了起來，從小薇體內拔出，轉向宇柔。宇柔躺在他身下，張開雙腿，穴口濕淋淋的。承翰壓在她身上，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宇柔發出滿足的呻吟，雙手抓住床單。 承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宇柔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降臨——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在承翰的陰莖上。承翰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射進宇柔體內。 他從小薇體內又射了兩次，從宇柔體內又射了六次——總共在小薇體內射了三次，在宇柔體內射了七次。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她們的高潮，房間裡充滿了呻吟、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最後一次射精結束時，承翰癱軟在床中央，陰莖還插在宇柔體內，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宇柔趴在他胸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薇側躺環抱兩人，乳房貼上他的背，手放在他腹部。三人的汗水與體液交織在一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窗外天色漸亮。 --- 窗外天色漸亮，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承翰躺在床上，胸口還殘留著宇柔體溫的觸感。她的臉頰貼在他肩窩，長髮散落在他手臂上，呼吸平穩而均勻。他的陰莖還半軟地插在她體內，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 小薇側躺在他背後，乳房貼著他的脊椎，手放在他腹部，指尖輕輕畫著圈。她的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沉默持續了大概兩分鐘。 「我……終於懂了。」宇柔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承翰低頭看她。她沒有睜眼，只是把臉往他懷裡靠了靠。 「懂什麼？」 「命運的熟悉感。」宇柔的睫毛微微顫動，「躺在你身上……明明才認識一個月，卻覺得好像躺了很久。」 承翰胸口一陣發燙。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的肌膚停留了一秒：「我會用餘生補償妳。」 「補償什麼？」 「錯過的二十四年。」 宇柔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環過他的腰，收緊。 「好了好了，別這麼肉麻。」小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意，「我這世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承翰轉頭看她。小薇撐起身體，圓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等迴天庭，大概會被罰寫檢討報告吧——『論如何用人間淫水當媒介完成媚術施法』。」 宇柔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身體在承翰懷裡輕輕顫動。 「妳確定天庭會接受這種報告？」承翰也笑了。 「不接受也得接受啊。」小薇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反正我已經把妳們湊在一起了。剩下的事——」她轉頭看向承翰，「就看你自己了。」 承翰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臂，環住小薇的肩膀，把她也攬進懷裡。小薇愣了一下，沒有掙扎，順勢靠在他肩上。 「謝謝妳。」承翰的聲音低啞。 「謝什麼。」 「沒有妳，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小薇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深吸一口氣。 宇柔睜開眼睛，抬頭看著承翰的臉，又看向小薇的側臉。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小薇的手指。 「以後……我們三個一起。」 小薇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嘴角掛著笑：「好啊。反正我這輩子也沒打算結婚，養老就靠妳們了。」 三人笑成一團。承翰緊緊摟住兩個女孩，手臂環過她們的肩膀，感受著她們的體溫和心跳。晨光越來越亮，窗簾縫隙裡的光線拉長，灑在三人身上，在床單上畫出交錯的影子。 宇柔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小薇悄悄握住了宇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