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一樓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幾盞水晶吊燈在深夜裡亮著昏黃的光。音音姐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一聲一聲,像在替她數著心跳。 她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笑。這間醫院她盯了半個月了,黃金裝潢、大理石地面、進口的皮沙發——每一樣都在告訴她,這裡住著的都是有錢人。 她刻意放慢腳步,讓高跟鞋在大理石上踩出更響亮的節奏。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像某種倒數計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昂貴香薰機吐出的人工花香,兩種味道交疊在一起,聞起來既乾淨又奢華。 粉紅色的高馬尾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緊身背心裹著的兩團巨乳在胸前晃得厲害,超短裙下那對肥臀更是左右搖擺,肉浪一波接一波。她經過接待大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時,停下來照了照自己的影子——背心領口開得夠低,乳溝深得像條峽谷,裙襬短得剛好蓋住屁股。她滿意地撩了一下馬尾,繼續往前走。 值班櫃臺空無一人,護士站也熄了燈。電腦螢幕的待機藍光在黑暗中幽幽亮著,鍵盤旁邊還擱著半杯涼掉的咖啡。夜班的醫護大概都躲去休息室打盹了,誰會想到這時候有人摸進來? 她走到樓梯口,扶著扶手往上爬。二十四吋的高跟鞋讓她的步伐有點搖晃,每踩一級階梯,裙襬就往上掀一點,露出大半截白嫩的腿根。她也不在意,反正沒人看。樓梯間的應急燈發出慘白的綠光,照得她裸露的肌膚泛著一層冷色調,但她一點都不怕。怕什麼?這條路她已經在腦子裡走過十幾遍了。 三樓,高級病房區。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牆壁上掛著裱框的風景畫,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燈罩是仿水晶的,光線柔和得像飯店走廊。她沿著門牌一路數過去,停在三○八號房門前。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病房裡比外面更奢華。實木傢俱、絲絨窗簾、獨立衛浴,連床單都是緞面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瓶沒開過的紅酒,牆上掛著液晶電視。音音姐舔了舔嘴唇,心想這趟來對了。 她先翻了床頭櫃,沒有。又拉開梳妝臺的抽屜,只有幾本雜誌和一支筆。她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角落的衣櫃上。床頭櫃的抽屜被她拉開又推回去,裡頭一本翻舊的雜誌封面朝上,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滿腦子只想著值錢的東西到底藏在哪裡。 那衣櫃是深棕色的實木門,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跟整間病房的奢華風格不太搭。她走過去,拉開櫃門——裡面掛著幾件男士西裝和襯衫,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她伸手往裡頭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撥開衣服,看到一個巴掌大的絨布盒子。拿出來打開一看,滿滿一盒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每一顆都有小指頭那麼大,切割完美,淨度極高。她愣了一秒,像是要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才伸手抓起一把,讓鑽石從指縫間滑落,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猛地加快。這麼多,少說值幾百萬。 她迅速把盒子蓋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然後拉開背心的領口,把那盒鑽石塞進胸罩裡。冰涼的絨布貼著乳肉,沉甸甸的墜感壓在胸口,她一低頭,領口被撐得更高了,兩團肉被擠得幾乎要蹦出來。她拍了拍胸脯,確定東西不會掉出來,才滿意地笑了。絨布盒子卡在乳溝中間,被兩團軟肉夾得牢牢的,走起路來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她得稍微夾緊手臂才能穩住。 正要轉身離開,她頓了頓,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衣櫃。裡面還有個夾層,她剛才沒仔細翻。想了想,還是算了,貪多嚼不爛。這一盒已經夠她逍遙好一陣子了。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忽然停住。外頭走廊好像有腳步聲。她屏住呼吸,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了。大概是巡房的護士路過。她鬆了一口氣,胸口那盒鑽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冰涼的觸感已經被體溫捂熱了,貼著皮膚像一塊溫潤的石頭。 她推開病房門,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粉紅色裙襬在身後輕輕晃動,像一隻偷到腥的貓。走廊盡頭的壁燈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握著門把的手指微微收緊,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 走廊盡頭的壁燈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音音姐踩著高跟鞋,裙襬一晃一晃地往電梯方向走。她剛拐過彎,整個人猛地撞上一堵牆——不對,是肉牆。 她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面前站著一個巨大到不像話的男人,少說有三十尺高,肩膀寬得像扇門板,滿臉鬍鬚,脖子上掛著粗金鍊,手腕上纏著一圈圈金鐲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混著汗味和煙味的野性氣味。他堵在走廊正中間,就像一座山擋住了所有去路。 音音姐後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跑啊,母狗。」 男人的聲音低沉渾厚,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悶雷。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子等你半個月了,天天晚上蹲在這兒,就等你這條偷腥的母狗上鉤。」 音音姐的心猛地一沉,但臉上還強撐著笑意:「大哥,你認錯人了吧?我是這裡的護士,值夜班的……」 「護士?」大汗大笑一聲,笑聲在走廊裡迴盪,「穿成這樣值夜班?裙子短得屁股都快露出來了,奶子擠成這樣,你是來值夜班還是來賣的?」 他一步跨上前,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音音姐的手腕,力氣大得她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她驚呼一聲,鑽石盒子在胸罩裡撞了一下,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你放開我!」音音姐用力甩手,但那隻巨掌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你誰啊你!我喊人了啊!」 「喊啊。」大汗湊近她,滿臉鬍鬚幾乎戳到她臉上,濃重的口臭混著酒氣撲過來,「這層樓今晚就我一個人包了,護士站都沒人,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他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瓷瓶,拇指彈開瓶塞,仰頭灌了一大口。音音姐聞到一股濃烈的藥酒味,混著人參和某種腥羶的氣味。她意識到那是什麼,臉色瞬間變了。 「壯陽酒。」大汗把空瓶往地毯上一扔,抹了抹嘴,「老子今晚要好好收拾你這條母狗。」 他鬆開音音姐的手腕,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音音姐拼命掙扎,雙手捶打他的手臂,但他紋絲不動,另一隻手掏出一個小瓷瓶,對著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唔——!」音音姐拼命搖頭,藥液嗆進喉嚨,辛辣刺鼻的味道嗆得她眼淚直流。她想吐出來,但大汗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那股藥液順著喉管一路燒下去,火辣辣地燙過食道,墜入胃裡。 「咳咳咳——」她劇烈咳嗽,彎著腰,眼淚糊了滿臉,「你給我喝了什麼!」 「好東西。」大汗獰笑著,「強力春藥,老子花了重金弄來的。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求著老子幹你。」 音音姐撐著牆,胸口劇烈起伏。藥液已經開始起作用了,一股熱流從胃裡蔓延開來,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燙,乳尖在背心下慢慢硬了起來,夾著鑽石盒子的乳溝滲出一層薄汗。 「你……你這是犯法的……」她聲音發抖,後背貼著牆壁,雙腿微微打顫。那盒鑽石還卡在她胸口,冰涼的絨布此時被體溫和藥效捂得滾燙。 「犯法?」大汗大笑,「老子就是法。這醫院周圍的地盤都是我的,你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還跟老子講法?」 他往前逼近一步,巨大的身軀把走廊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陰影整個罩住她。音音姐縮在牆角,仰頭看著他,恐懼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藥效來得比她想像中快,她的臉開始泛紅,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一陣陣酥麻從下腹往上湧,夾緊的雙腿間隱約滲出一絲濕意。 「不要……」她搖著頭,聲音軟得不像話,「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大汗低頭湊近她,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他,「你偷了東西還想全身而退?今晚不把你操到求饒,老子這『大汗』兩個字倒過來寫。」 音音姐的意識開始模糊,藥效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裙子底下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她明明想推開眼前這個男人,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發軟,整個人順著牆壁往下滑。 大汗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按在牆上,巨大的手掌隔著緊身背心捏住她一邊巨乳,用力一抓,音音姐忍不住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滿臉羞恥。 「這就濕了?」大汗嗤笑,手掌在她胸前揉捏著,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碾過她硬挺的乳尖,「藥效還沒完全發作呢,等一會兒有你爽的。」 音音姐的意識像泡在溫水裡,暈暈沉沉,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感覺自己像一灘融化的蠟,軟軟地掛在大汗身上,連站都站不住。那盒鑽石還夾在她胸口,被大汗的手掌擠壓著,硬邦邦地硌著乳肉。 「不要……」她最後呢喃了一句,聲音細得像蚊蚋,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大汗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大手從她胸前移開,一把扯住她的馬尾,把她往病房的方向拖去。 --- 大汗一把扯住她的馬尾,把她拖進三○八號病房。門在他身後砰地甩上,鎖舌咔噠一聲扣死。 音音姐被拖得踉踉蹌蹌,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在地毯上,膝蓋磕到地板,整個人跪趴下去。她仰起頭,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口,看到大汗站在她面前,正低頭解褲腰。 「喜歡嗎?」大汗把褲子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音音姐的瞳孔驟然放大——那玩意兒比她的小臂還粗,長得嚇人,整根佈滿密密麻麻的毛刺,像一根長滿倒鉤的肉棒,青筋虯結,龜頭紫紅發亮,頂端滲出黏稠的前液。 春藥在肚子裡燒得她渾身發燙。她明明想別開視線,眼睛卻黏在那根雞巴上移不開。喉嚨乾得發緊,她吞了一口唾沫,感覺乳尖硬得像石子,隔著背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過來。」大汗朝她勾了勾手指。 音音姐跪在地上,雙膝發軟。藥效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意識像泡在沸水裡,理智被蒸發得一乾二淨。她爬過去,手撐著地板,胸口的鑽石盒子硌得她生疼,但她顧不上了。 大汗蹲下身,大手抓住她的背心領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布料從中間裂開,兩團碩大的奶子彈跳出來,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他一把抓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過她硬挺的乳尖。 「啊……」音音姐仰頭發出一聲軟媚的呻吟,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到極點,光是揉奶就讓她爽得腿軟。 「這對奶子不錯。」大汗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尖,音音姐整個人一顫,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偷東西的母狗,奶子倒是長得肥。」 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隔著超短裙一把抓住她的翹臀,五指狠狠陷進肥厚的臀肉裡,用力一捏。音音姐吃痛,卻又爽得腰都軟了,整個人往前傾,臉幾乎貼上他那根巨大的雞巴。 「想舔?」大汗低笑,掐著她的下巴往上抬。 音音姐的理智已經被藥效燒得七零八落。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確實想舔——光是那根雞巴散發出的腥羶氣味,就讓她的穴口一陣痙攣。 「想。」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大汗鬆開她的下巴,往後一靠,靠在溫池邊緣的大理石檯面上,雙手撐在身後,雞巴直挺挺地豎著。「那就過來,給老子好好舔。」 音音姐往前爬了一步,碩大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她伸手握住那根雞巴的根部,兩手才勉強環住——太粗了,她的手指幾乎碰不到彼此。那些毛刺扎著她的掌心,又癢又痛,卻讓她的穴口又湧出一股淫水。 她張開嘴,湊上去,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頂端,嘗到一股鹹腥的前液。藥效讓她的味蕾變得極度敏感,那股腥味竟然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她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去,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幾乎要裂開。毛刺刮著她的口腔內壁,刺痛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她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 「用力吸。」大汗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往下壓。 音音姐順著他的力道,把雞巴往喉嚨深處吞。太粗了,喉嚨被撐得發脹,她嗚嗚地發出聲音,眼淚被嗆出來,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貪婪地想要更多。她開始前後擺動頭,拼命吸吮,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她的奶子垂在兩側晃動,乳尖擦過她自己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一顫。 「操,這張嘴真會吸。」大汗仰頭喘了一口氣,大手抓住她的馬尾,按著她的頭加速。 音音姐被按得整個人往前撲,雞巴深深捅進喉嚨裡,她嗆得劇烈咳嗽,卻感覺穴口一陣痙攣,淫水狂湧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在溫池旁的瓷磚上匯成一小灘。她拼命吸著嘴裡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毛刺刮過舌面,刺痛中夾著酥麻,她爽得連腳跟都繃緊了。 大汗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扯。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音音姐仰著頭,嘴角還掛著黏稠的液體,眼神迷離,滿臉淫蕩。 「轉過去,屁股翹起來。」大汗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道大得啪的一聲脆響。 音音姐乖乖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溫池邊緣的大理石檯面上,翹起肥大的屁股。大汗一把扯下她的超短裙和內褲,露出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他的大手啪地一掌拍在左邊臀瓣上,肥肉蕩出一圈波紋,音音姐痛得倒吸一口氣,卻感覺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 「騷貨,濕成這樣。」大汗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摸到一片濕滑的淫水,他嗤笑一聲,手指在穴口打轉,「還沒插進去就流了這麼多水,你這條母狗是天生欠操的吧?」 音音姐趴在檯面上,屁股高高翹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瓷磚上。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聲音軟綿綿的:「大汗……求你……插進來……」 「急什麼。」大汗又拍了她一巴掌,臀肉蕩出一圈紅印,「老子還沒玩夠。」 他俯下身,巨大的身軀覆在她背上,那根長滿毛刺的雞巴貼著她的臀縫,從後面往前磨蹭。毛刺刮過她的穴口和陰蒂,又癢又痛,音音姐整個人一顫,淫水嘩地湧出來,把雞巴都沾濕了。 「啊……好癢……」她扭著屁股,主動往後蹭,想要把那根雞巴吞進去,「大汗……別磨了……求你插進來……」 「求我?」大汗低笑,雞巴在她穴口磨蹭著,龜頭頂開她的陰唇,卻不進去,「你怎麼求?」 「求求你……」音音姐回頭看他,眼眶泛紅,滿臉潮紅,「求大汗操我……用你那根大雞巴操死我……」 大汗的雞巴在穴口磨了最後一下,龜頭抵住那個濕透的洞口,毛刺扎著她嬌嫩的穴肉,音音姐整個人繃緊了,雙腿發抖,淫水狂湧。 她攤開雙腿,大汗伏在她身上,雞巴抵住穴口,準備進入。 --- 溫池旁的地磚被體溫蒸得發燙,音音姐仰躺著,雙腿被大汗的巨掌掰成兩邊,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那根長滿毛刺的雞巴抵在洞口,龜頭比拳頭還大,頂開她嬌嫩的陰唇,一寸一寸往裡擠。 「啊——!」音音姐猛地仰起脖子,眼角飆出淚花。毛刺刮過穴壁的嫩肉,又痛又麻,像被砂紙磨過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裂了,雙手死死抓著地磚的縫隙,指節發白。 「操,真緊。」大汗低吼一聲,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到底。三十寸的巨物貫穿她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毛刺扎著宮頸口,音音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痛……好痛……」她哭喊著,雙腿亂蹬,想把他踢開,「太大了……你出去……啊!」 大汗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壓得她整個人對折起來。雞巴在她體內抽出一截,又猛地整根插回去,毛刺刮過穴肉的每一寸皺褶,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音音姐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淚糊了滿臉。 「叫啊,大聲叫。」大汗喘著粗氣,雞巴在她體內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老子就喜歡聽你這種又痛又爽的叫聲。」 音音姐的意識在劇痛和快感之間搖擺,藥效讓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穴口被撐到極限,淫水卻像開了閘一樣狂湧而出,順著臀縫淌到地磚上,匯成一灘水漬。她被幹得渾身亂顫,奶子跟著抽送的節奏晃出大片白花花的波浪。 「啊……啊……大汗……」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尖又軟,「好痛……可是……好舒服……」 「舒服就對了。」大汗俯下身,巨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體內加速抽插,毛刺颳得她穴肉發麻,「你這條母狗,天生就是欠操的貨。」 他直起身,一巴掌甩在她左邊奶子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乳肉蕩出一圈紅印。音音姐痛得尖叫一聲,奶頭卻硬得像石子,乳尖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啊!別打……」她哭喊著,卻感覺穴口又是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好痛……好爽……」 「不打你你怎麼噴奶?」大汗又甩了一巴掌在她右邊奶子上,力道更大,音音姐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奶水從乳頭噴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地磚上。她痛得弓起身子,卻感覺花心被龜頭狠狠頂了一下,雙重的刺激讓她眼前發白。 「啊——!」她尖叫著,腰猛地拱起來,奶水狂噴,淫水也跟著湧出,把大汗的雞巴和她的腿根都沾得濕淋淋的。 大汗看著她失控的樣子,獰笑一聲,抽出雞巴,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磚上。他從後面壓上來,一把抓住她的高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扯,雞巴抵住濕透的穴口,猛地一捅到底。 「啊——!」音音姐仰著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碾磨,毛刺刮過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抽送晃蕩,奶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磚上濺開一朵朵乳白色的花。 「操死你這條母狗!」大汗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病房裡迴盪,「說!你是不是天生欠操的貨!」 「是……是……」音音姐被幹得話都說不利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眼神渙散,「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大汗……用力……再用力……」 「這就對了。」大汗又甩了一巴掌在她臀瓣上,肥肉蕩出紅印,音音姐痛得夾緊穴口,卻感覺雞巴被絞得更緊,大汗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啊……要去了……要去了……」音音姐的膝蓋開始打顫,撐不住身體,整個上半身趴在地磚上,屁股卻還高高翹著,迎合著身後的撞擊。奶水浸濕了她身下的地磚,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匯成一片水漬。 「不準去!」大汗猛地停住,雞巴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頂著花心,「老子還沒爽夠。」 音音姐被吊在半空中,穴口絞著雞巴痙攣,淫水嘩嘩地流,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她哭著扭動屁股,往後蹭:「大汗……求你了……讓我高潮……求你……」 「求我什麼?」大汗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慢慢地磨,毛刺刮過穴壁,又癢又痛。 「求大汗操我……用力操我……」音音姐哭得滿臉是淚,回頭看他,眼神裡滿是渴求,「讓我高潮……求你……」 大汗低笑一聲,猛地抽出雞巴,又狠狠捅進去。音音姐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臉貼在冰涼的地磚上。大汗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音音姐的叫聲一聲比一聲尖,奶水跟著抽送的節奏一噴一噴地往外湧,地磚上濕了一大片。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幹穿了,花心被龜頭撞得發麻,穴肉絞著雞巴痙攣,快感像巨浪一樣把她捲進去。 「去了……去了……啊——!」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狂湧而出,噴得大汗的雞巴和腹部都濕淋淋的。她整個人癱軟在地磚上,手指抓著地面,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奶水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大汗壓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口一陣一陣的痙攣收縮。他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準備換個角度繼續。 音音姐癱軟在地磚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大汗的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沉甸甸地撐著她痙攣的穴口,準備換角度繼續。 --- 大汗一把撈起音音姐軟綿綿的身子,往病房深處走去。溫池就在浴室裡,大理石砌成的池子,水面冒著裊裊熱氣。他跨進池子,水花四濺,把音音姐按在池邊趴好,水淹到她的腰際,奶子貼著冰涼的池沿擠壓變形。 「唔……」音音姐被溫水一泡,意識稍微清醒了些,回頭看見大汗在身後蹲下,那根長滿毛刺的雞巴在水下若隱若現,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怎麼,還想要?」大汗咧嘴一笑,大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拉,龜頭抵住穴口,毛刺刮過濕淋淋的肉縫。音音姐倒抽一口氣,藥效讓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屁股往後蹭,主動去夠那根雞巴。 「賤貨。」大汗罵了一句,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去。溫水順著縫隙灌進穴裡,又熱又脹,音音姐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池沿上,奶水被擠得噴出兩道白線,落在水面上暈開。 「啊……好脹……太深了……」她趴在池邊,手指抓著大理石邊緣,指節發白。雞巴上的毛刺刮過穴壁,又痛又癢,混著溫水的熱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大汗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悶悶的水聲。音音姐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衝,奶子在池沿上磨蹭,奶水一噴一噴地往外湧,混進溫水裡暈成乳白色的絲。 「哈……哈啊……大汗……慢點……受不了……」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神渙散。 「慢?」大汗一把扯住她的粉紅色馬尾,把她往後拽,她被迫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你這種母狗,就該往死裡幹。」 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烈撞擊,肉體拍擊聲在水汽裡迴盪。溫水被攪得嘩嘩作響,濺起的水花打在她背上,又順著腰窩往下淌。 「啊!啊!啊!」音音姐的叫聲已經不成調,時而尖叫時而大笑,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好爽……好痛……好舒服……大汗……你幹死我吧……幹死我……」 「幹死你?」大汗低吼著,雞巴在溫水裡抽送得又快又狠,毛刺刮得穴肉發麻,「老子還沒玩夠呢,你死了誰陪老子玩?」 他猛地抽出雞巴,把音音姐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池邊,雙腿大開。溫水浸過她的腰,兩團巨乳浮在水面上,奶頭硬挺挺地翹著,奶水還在往外滲。大汗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又是一捅到底。 「啊——!」音音姐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背離了池底,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晃動,奶水四濺。她張著嘴,想叫卻叫不出聲,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大汗壓在她身上,巨大的身軀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雞巴在溫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音音姐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隨著他的節奏一收一放。 「大汗……我……我要去了……」她抓著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又要去了……啊……不行了……」 「去!」大汗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花心,毛刺扎在宮口上。音音姐全身繃緊,穴口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 大汗沒有停,趁著她高潮時的痙攣,雞巴繼續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在敏感的花心上。音音姐被幹得連連翻白眼,奶水噴得到處都是,哭著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大汗……饒了我……」 「饒了你?」大汗嗤笑,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重新趴回池邊,「老子還沒射呢。」 他又一次從後面捅進去,雞巴在溫水裡攪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音音姐趴在大理石邊緣,臉貼著冰涼的石面,身體軟得像一灘泥,任由大汗在身後猛烈衝刺。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穴口絞著雞巴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啊……啊……嗯……」她連叫聲都變得細弱,喉嚨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 大汗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漲大,毛刺根根豎起,狠狠頂進最深處。音音姐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體內,澆在花心上,她整個人一哆嗦,穴口猛地絞緊,又湧出一波淫水。 「呼……」大汗喘著粗氣,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退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精液,混著溫水從穴口淌出來。 音音姐趴在水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神失焦,嘴角掛著涎水,奶水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滲。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幹穿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 大汗也喘著粗氣,靠在池壁上,看著她癱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