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的碰撞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全裸的我坐在冰冷的鐵椅上，手腕上的金屬環貼扣皮膚，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發出細碎聲響。面前的顯示器是房間裡唯一的光源，白光照在我的臉上，讓周圍的黑暗顯得更深。 我的視線越過螢幕邊緣，落在前方那道緩坡下。金色池塘在暗處泛著微光，像一灘凝固的液態金屬。池中有兩具人體濡動著—她們的身體互相貼合，金色黏液從肌膚之間擠出，順著曲線往下流淌。呻吟聲斷斷續續傳來，潮濕而黏膩，在房間裡迴盪。 金色黏液覆蓋了她們全身，我認不出她們的臉。 「覺得怎麼樣？看她們玩得這麼開心。」 顯示器裡傳來一個女聲。那聲音帶著刻意的輕佻，尾音上揚，像在扮演某個邪惡的角色。我猛地把目光拉回螢幕——黑色背景上沒有畫面，只有聲音從揚聲器裡流出。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那個聲音……太像了。那種說話時特有的節奏，是詩織。 「你……你是詩織嗎？」我的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一聲冷笑傳來，但冷笑的尾音卻洩漏了一絲柔軟——那是詩織笑時慣有的聲音。 「我想讓她們來陪陪你。你一開始會害怕，但很快就會變得和她們一樣。」那聲音故作冷酷，卻藏不住熟悉的味道 我的胸口一陣緊縮。不是她。不可能是她。但那個聲音…… 螢幕突然切換畫面。 詩織的臉出現在正中央。她被鎖鏈吊著，雙手高舉過頭，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她的身體是乾淨的全裸，肌膚在白色光芒下泛著微光。鎖鏈從天花板垂下，繞過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半空。她的腳尖幾乎懸空在金色池塘之上，身體因為重量而微微晃動。 她的眼睛睜著，直直看向鏡頭。 我認得那個眼神。那是詩織看著我時的表情——帶著溫柔，還有一絲惡作劇的笑意。 畫面角落，我看到另一張椅子。綾香被綁在上面，和我一樣全裸。她呆呆地望著詩織的方向，嘴唇微張，眼神空洞。她的手腕也被金屬環固定，鎖鏈從椅背繞過，把她牢牢鎖住。她沒有掙扎，只是坐在那裡，像在等待什麼。 我瞪大雙眼，看著螢幕上兩位戀人的演出。 --- 螢幕上，詩織被鎖鏈吊著，懸在金色池塘上方。綾香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呆呆看著她，身體微微發抖。 沒有聲音。影像像一部默片。 我看見詩織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她看著鏡頭，眼神溫柔，帶著那種熟悉的惡作劇笑意。然後起重機開始下降。 鎖鏈發出無聲的摩擦。詩織的身體慢慢往下沉，腳尖先碰到金色液麵。她的笑容僵住了。 金粉黏液從腳趾開始往上爬，像有生命一樣，順著腳背、腳踝、小腿，緩慢地吞噬她的肌膚。詩織開始掙扎——她扭動身體，雙腿亂踢，試圖把腳從液體裡拔出來。但起重機持續下降，鎖鏈繃緊，把她往池子深處拉。 金色液麵淹過她的膝蓋、大腿。詩織的臉上終於出現恐懼，她張嘴喊叫，但什麼聲音都沒有傳出來。她的雙手被鎖鏈固定，只能在空中亂抓，指甲劃過空氣，什麼都抓不到。 綾香在椅子上劇烈顫抖。她瞪大眼睛，嘴唇顫動，像是也在喊叫。她的身體往前傾，鎖鏈把她拉回來，她只能看著詩織被金色液體吞噬。 起重機突然停了。 詩織的大腿以下泡在金色黏液裡，肌膚被染成金色。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因為恐懼和疲憊而顫抖。金粉從她腿上往下流淌，滴回池子裡，發出細微的濺落聲。 然後起重機再次下降。 這次更慢。鎖鏈一格一格往下放，像在享受這個過程。詩織的眼淚從臉頰滑落，她搖頭，嘴巴一張一合，不斷重複著同一個詞。我讀出她的唇形：「不要……不要……」 金色液麵淹過她的腰、她的肋骨、她的胸口。詩織的身體被金色覆蓋，只剩肩膀以上還露在外面。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染成金色的身體，眼淚滴進池子裡，和金粉混在一起。 起重機繼續下降。 金色淹過她的肩膀、她的脖子。詩織仰起頭，最後一次看向鏡頭。她的眼神從恐懼變成絕望，然後變成一種我讀不懂的平靜。 她的頭消失在金色液麵下。 綾香在椅子上瘋狂掙扎，鎖鏈撞擊金屬環，發出沉悶的響聲。她的嘴張到最大，臉漲紅，喉嚨裡擠出無聲的嘶吼。 起重機靜止了片刻，然後猛地上升。 詩織從金色液體裡被拉出來——她的頭髮、臉、身體，全都覆滿黏稠的金粉。金色黏液從她身上往下流淌，順著腳尖滴落，在池面上激起漣漪。 鎖鏈自動鬆開。詩織的身體失去支撐，往前踉蹌一步，站在池塘邊緣。她低頭看著自己——全身被金色覆蓋，肌膚在微光下閃爍。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表情複雜，像在感受金色黏液順著身體曲線滑落的觸感。她不再抵抗，任由液體在身上流淌。 --- 詩織站在池塘邊緣，全身覆滿金色黏液。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像在適應什麼。然後她動了——不是走向我，而是轉向綾香的方向。 她一步一步踩過地板，金粉從她身上滴落，在地面留下一道發光的痕跡。綾香坐在椅子上，身體繃緊，看著詩織朝自己走來。她的嘴唇顫動，像是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詩織走到綾香面前，停下。 鎖鏈鬆開的聲音響起——金屬環彈開，綾香的手腕獲得自由。她沒有動，只是呆呆望著眼前這個全身金色的女人。詩織伸出手，金色的手指碰到綾香的臉頰。綾香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詩織的手順著綾香的臉頰往下滑，滑過脖子、鎖骨，在胸口停住。她的手掌貼著綾香的乳房，金色黏液從指縫間滲出。綾香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抓住詩織的手腕，像是想推開，但力氣不夠。 「不……不要……」綾香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詩織沒有回答。她的手繼續移動——沿著肋骨、腰側、大腿，每一寸肌膚都被塗上金色。綾香的身體被一層一層染成金色，像一幅正在被塗抹的畫布。她掙紮了幾下，但詩織的身體壓上來，把她固定在椅子上。 詩織的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手指沿著綾香的背脊往下滑。綾香弓起背，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詩織的手滑到她的臀縫，在那裡停留片刻，然後往前探，手指陷進綾香的雙腿之間。 綾香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詩織的手。但詩織沒有停，她的手指在那個位置緩慢揉動，金色黏液順著綾香的大腿往下流。綾香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軟，原本夾緊的雙腿慢慢鬆開。 「啊……哈啊……」綾香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再抵抗，反而微微往前傾，像是想要更多。 詩織的另一隻手從前面襲擊她的胸部——金色的手指掐住乳頭，輕輕一擰。綾香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尖叫般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詩織的肩膀，指甲陷進金色黏液裡，但沒有推開。 詩織持續攻擊她的胸部和胯下——交替著，節奏越來越快。綾香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下一下地顫抖。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身體完全軟在椅子上。 然後詩織停下來。 她抓住綾香的腳踝，把她從椅子上拖下來。綾香的身體滑過地板，金色黏液在她身下拖出一道痕跡。她被拖到池塘邊，背部沾滿金粉，肚子還是乾淨的。 詩織拿起地上的臉盆，舀起金粉，往綾香身上潑。 第一盆澆在背上。綾香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悶哼。金色黏液順著她的背溝往下流，淹過臀縫，滴到地上。 第二盆澆在肚子。綾香的身體顫抖，金色從胸口往下淌，淹過乳房、肋骨，在肚臍處積成一灘。 第三盆、第四盆——綾香的身體被一層一層覆蓋，從頭到腳變成金色。她不再顫抖，反而微微挺起身體，像是在迎接下一盆金粉。 詩織放下臉盆，抓住綾香的腳踝，把她往池塘裡拖。 綾香沒有掙扎。她的身體滑進金色液體裡，慢慢沉下去。詩織跟著走進池塘，金色液麵淹過她的膝蓋、大腿、腰。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低下頭，把綾香完全拖進金色深處。 螢幕上，畫面停在池塘表面——金色液體緩緩盪漾，兩具身體的輪廓在水下模糊地纏繞在一起。 「那就盡情享受吧。」影片傳來詩織的聲音。 --- 鎖鏈鬆開的聲音清脆地響了一聲。金屬環從我手腕上彈開，我愣在原地，看著手腕上殘留的紅痕。 然後我聽到地板上的聲音——濕滑的、黏稠的、身體拖過地面的聲音。 我抬起頭。 那兩個金色的人影從池塘邊緣站起來，朝我這邊看過來。她們的眼睛被金色覆蓋，瞳孔和眼白融成一體，像兩顆發光的珠子。她們瞇著眼，像是視力不太好的樣子，伸出手摸索著地面，一步一步朝我爬過來。 我往後縮，但椅子擋住了退路。我無處可逃。 她們爬過的地方，地板留下一道金色的黏液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光。她們的手掌按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濕黏聲，越來越近。 我想站起來，但膝蓋發軟。我想起剛才螢幕上的畫面——詩織被吊著，被金色吞沒；綾香被拖進池塘，沒有掙扎。 我會被弄得亂七八糟。 那兩個金色人影爬到我腳邊。一隻手摸到我的腳踝，金色的手指順著小腿往上滑。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膝蓋。 「找到了！」 詩織的聲音從那團金色裡傳出來——沙啞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她的臉湊近我，嘴角彎起，金色黏液從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我大腿上。 綾香也爬過來，抓住我的另一隻腳。她的臉也湊近，咧嘴一笑：「阿薰！」 她居然能認出我來。 「一起快樂好嗎？」綾香說完，和詩織一起用力，把我從椅子上拽下來。 我的身體摔在地板上，金色黏液沾滿我的背。地板滑溜溜的，加上斜坡的角度，我根本使不上力。她們拖著我往下滑，我的身體在金色黏液上滑行，轉眼間就被拉到池塘邊緣。 我試圖爬開，但腳被她們牢牢抓住。詩織放開我的腳，彎腰舀起一捧金色液體，往我身上抹。金色的手指從我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塗。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 然後詩織「撲通」一聲潛進池塘。 她從金色液體裡浮出來，金粉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她微微顫抖了兩三下，然後盯著我，把自己滑向我。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的、冰涼的、沾滿金色的乳房壓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往上滑，滑過我的肚子、胸口。詩織用自己的身體幫我塗抹金色，她的奶頭擦過我的肌膚，留下一道金色的痕跡。 我的雙腿之間不由得濕了。 詩織柔軟的身體，加上那種給人一種神聖感的金色，還有那種不現實的感覺——我已經無法忍受了。 「噗咚」一聲再次響起。 綾香也潛進池塘。她沉浸了一會兒才浮上來，金粉從頭頂順著頭髮流到臉上，流過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微微仰起頭，像是想用自己的身體感受流動的金粉。 「好舒服的……」綾香低聲說，「讓我為你做吧。」 詩織伸出手，金色的手指按在我的胸口。她開始慢慢揉我的乳房——先是用手掌包住，然後用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動。我忍不住發出甜美的聲音。 然後綾香也加入。她的手指滑進我的雙腿之間，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滑動——找到那個位置，輕輕按下去。 「啊啊！」 我忍不住叫出來。身體顫抖著，仰起身子，金色液體從我胸口滑落。 詩織不知從哪裡取出來一個臉盆，舀起金粉，往我身上淋。第一盆澆在胸口——金色黏液淹過我的乳房，順著肋骨往下流。第二盆澆在肚子——金色在肚臍處積成一灘，然後往下淌。 我一下子被染成金色。金粉如波浪般從乳房彈出，我的情緒很激動。 理性已經消失了。就一眨眼的工夫。 我已經無法思考了。 詩織和綾香抓住我的手，把我往池塘深處拖。金色液麵淹過我的腰、胸口、肩膀。三人的身體完全被金色黏液覆蓋，我被她們拖入金色深處。 --- 金色黏液包住我的耳朵，世界變成悶悶的嗡鳴。詩織的手從左邊伸過來，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她。我們的眼睛被金色覆蓋，瞳孔和眼白融在一起，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用那雙發光的珠子盯著我，嘴角彎起。「阿薰。」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黏稠，像金色黏液順著管道流動。她湊近我，嘴唇貼上我的嘴唇。不是吻—是把自己壓上來，舌頭頂開我的牙齒，金色液體順著她的舌頭流進我嘴裡。冰涼的、甜膩的、帶著某種金屬味的液體滑過我的喉嚨，我忍不住吞下去。 綾香從背後抱住我。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腰，手掌按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往上滑，停在我的乳房。她的手指包住我的左乳，輕輕揉動，金色黏液從指縫間滲出，順著我的肋骨往下流。她的嘴唇貼上我的後頸，舌頭沿著脊椎往下舔——從頸窩開始，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間。 我的身體開始發軟。 詩織放開我的嘴唇，往後退了一點。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金色深處拖。綾香也跟著下沉，她的手從我乳房滑到腰側，然後抓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她的方向拉。三人的身體在金色黏液裡旋轉，像被水流攪動的樹葉，轉了一圈又一圈。 金色液體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我的頭沉進液體裡，耳朵被黏液堵住，眼睛睜開—金色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我閉上眼，感覺到詩織的腿纏上我的左腿，綾香的腿纏上我的右腿。她們把我夾在中間，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金色黏液在我們之間被擠壓、流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不知道誰的手在摸我。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不是一隻手，是兩隻、三隻——陷進我的雙腿之間，在穴口按壓。手指沾滿金色，滑溜溜的，輕輕一揉就滑進去。我忍不住叫出來，但嘴巴一張開，金色液體就灌進來，把我的聲音堵住。 詩織的頭從金色液體裡浮出來，喘了一口氣，又沉下去。她的嘴找到我的奶頭——隔著金色黏液含住，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吸吮。金色液體從她嘴角滲出來，順著我的乳房往下流。綾香也浮出來，她的臉貼上我的臉，嘴唇找到我的嘴唇，舌頭伸進來，在我嘴裡攪動。三人的身體在金色黏液裡翻滾。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消失了。只剩下身體——詩織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綾香的大腿夾著我的腰，三人的手臂纏在一起，腿纏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金色黏液在我們之間流動、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小穴收縮又放鬆，收縮又放鬆，像有自己的節奏。 呻吟聲從金色深處傳出來。 「嗯……啊……哈……」 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詩織的聲音、綾香的聲音、我的聲音——混在一起，從金色黏液裡浮出來，在房間裡迴盪。身體撞擊液體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亂。 金色池面開始翻滾。 三人的身體在液體裡攪動，像被煮沸的糖漿。一隻手臂從金色裡伸出來，手指張開，抓了一把空氣，又沉下去。一隻腳從金色裡露出來，腳踝、小腿、膝蓋——然後被另一隻手抓住，拖回液體裡。一個臀部浮出液麵，金色的、發亮的，隨著某種節奏上下起伏——然後又被拉回去。 根本分不出那是誰的身體。 金色覆蓋了一切。肌膚的顏色、身體的輪廓、姿勢的方向——全都融成一團。三人像融化成一團金色的史萊姆，在池塘裡翻滾、糾纏、交疊，分不出彼此。 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啊啊……嗯……哈……」 沒有對話了。只剩下聲音——喘息、呻吟、身體撞擊液體的聲音。三人的身體在金色黏液裡翻滾，池面不斷震動，金色液體從池邊濺出來，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終於，慢慢地，池面的波動變小了。 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呼吸。三人的身體不再翻滾，而是靜靜地浮在金色液體中，互相纏繞著，像一團金色的結。 池面恢復平靜。 金色黏液靜止不動，反射著天花板的光。三人的身體完全沉入金色中，被金色吞沒，池面上只剩下微微盪漾的漣漪，一圈一圈，慢慢散去。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 金色黏液輕輕晃動，三人的身體漂浮在池塘表面，像三片落葉被水流推到一起。 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金色液體包裹著我，從脖子到腳踝，全都浸在溫熱的黏稠裡。我感覺不到自己的重量，只覺得身體變輕了，像被金色托住，浮在一個沒有邊界的空間裡。 詩織的手從金色裡伸出來，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濕滑，金色黏液在我們指縫間流動。我握緊她，感覺她的手指也握緊我。 綾香從另一側靠過來，她的身體貼上我的背，手臂繞過我的腰，手掌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呼吸緩慢而均勻，金色黏液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流，滴在我的肩膀上。 「我們永遠在一起了。」詩織的聲音從金色深處傳來，沙啞而滿足。 「嗯。」綾香的臉貼在我的後頸，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肌膚，「永遠。」 我沒有說話。我閉上眼睛，感覺她們的身體貼著我——詩織的乳房壓在我的手臂上，綾香的膝蓋頂在我的腿彎。三人的身體在金色黏液裡輕輕晃動，像被同一個節奏推動。 金色池面靜止不動。三人的身體完全沉入金色中，只露出肩膀以上。手臂纏在一起，腿纏在一起，手指緊緊扣著，分不出誰是誰的手。 我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被金色灌滿，從裡到外都變得沉重而溫暖。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詩織的、綾香的心跳聲，在金色深處交織成同一節奏。 我的嘴角浮現微笑。 三人的身體不再動彈，靜靜地浮在金色池塘中，手緊緊握著，身體互相纏繞。金色黏液覆蓋一切——頭髮、臉頰、肩膀、手臂——全都染成均勻的金色。 像三尊被金色封存的雕像，漂浮在濃厚的金粉黏池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