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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金冠下的哀鳴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14,949 · 全作 14,949

大殿裡的檀香混著花瓣的甜味,燻得人昏昏沉沉。天竺王靠在虎皮寶座上,手指一下下敲著象牙扶手,發出沉悶的噠噠聲。他瞇起眼睛,看著護衛把兩個少女押進殿來。 阿奴娜和蜜提拉被粗麻繩綁著手腕,踉蹌走過灑滿花瓣的地磚。蜜提拉年長兩歲,個頭高些,緊緊咬著下唇,眼神四處遊移;阿奴娜則低垂著頭,辮子垂在胸前,腳步虛浮得像是隨時會軟倒。 「退下。」 天竺王揮了揮手,侍從們彎腰退出大殿,沉重的殿門緩緩闔上。他轉頭看向兩側的持戟護衛,下巴一揚:「你們也退到簾幕後面,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護衛們整齊行禮,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殿側的錦緞簾幕之後。大殿裡只剩下天竺王和兩個少女,空氣彷彿凝滯了。 天竺王站起身,虎皮從肩上滑落一角,露出他精壯的胸膛。他繞過寶座,一步步走向兩姊妹,靴子踩在花瓣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阿奴娜的頭垂得更低了,身體開始發抖,蜜提拉則往妹妹身前挪了半步,試圖擋住天竺王的視線。 「抬頭。」 天竺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蜜提拉咬了咬牙,慢慢抬起臉,一雙棕色的眼睛直視著他。天竺王笑了,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不錯,五官端正,皮膚也細。」他的目光移向阿奴娜,「這個小的呢?抬起頭來。」 阿奴娜渾身一顫,像是被雷聲驚到的兔子,頭反而縮得更低。蜜提拉趕緊低聲說:「妹妹,聽話,抬起頭……」 阿奴娜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花瓣上,她使勁搖頭,辮子甩來甩去。 天竺王的笑容冷了下來。他放開蜜提拉,大步走到阿奴娜面前,彎下腰,一把揪住她的辮子根部,猛地往上一提。 「啊——!」阿奴娜痛得尖叫,整個人被辮子拉得仰起頭,淚水模糊的臉暴露在天竺王面前。那是一張稚氣未脫的臉,圓潤的臉頰還帶著嬰兒肥,嘴唇因為驚嚇而發白,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恐懼。 「長得倒是水靈。」天竺王鬆開手,阿奴娜踉蹌後退兩步,蜜提拉趕緊扶住她。天竺王繞著兩姊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們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挑選貨物。最後他停在阿奴娜面前,手指朝她勾了勾。 「爬過來。」 阿奴娜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整個人像被凍住一樣僵在原地。蜜提拉握緊她的手,低聲說:「阿奴娜,聽他的話,不要反抗……」 阿奴娜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腳下的花瓣被她蹭得亂七八糟。天竺王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怎麼,聽不懂天竺話?」 「她、她還小……」蜜提拉鼓起勇氣開口,「大王,她才十五歲,什麼都不懂,求您……」 「閉嘴。」 天竺王一個眼神掃過來,蜜提拉的聲音立刻卡在喉嚨裡。他轉頭看向阿奴娜,聲音裡帶著不耐煩:「我最後說一次,爬過來。」 阿奴娜還是沒有動,她的膝蓋在發抖,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倒在地上。蜜提拉急得眼眶發紅,伸手推了推妹妹的背:「阿奴娜,快點,快點過去……」 阿奴娜終於動了,但不是往前爬——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天竺王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大步走到阿奴娜面前,彎下腰,再次揪住她的辮子。 「不要——!」阿奴娜尖叫出聲,整個人被辮子拖著往前滑,花瓣在她身下被壓出一道痕跡。她雙手亂抓,試圖抓住什麼東西停下來,但天竺王力氣極大,腳步穩穩地往寶座方向走,像是拖著一隻不聽話的小羊。 「大王!求您放過她!」蜜提拉撲上來,抱住天竺王的小腿,「她真的還小,不懂規矩,您要處罰就處罰我——」 天竺王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小腿的蜜提拉,冷笑一聲:「放心,輪到你的時候,你跑不掉。」他一腳甩開蜜提拉,繼續拖著阿奴娜往前走。 阿奴娜的辮子被扯得筆直,頭皮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哭喊著,雙手死死抓住辮根,試圖減輕拉力。蜜提拉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追上去,卻被天竺王回頭一個眼神嚇得停在原地。 天竺王走到寶座前,手一甩,阿奴娜整個人被甩到寶座前的虎皮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她趴在虎皮上,辮子散亂,衣服上沾滿了花瓣和灰塵,整個人瑟瑟發抖。 「跪好。」 天竺王坐回寶座,雙腿分開,指了指自己胯前的虎皮。阿奴娜沒有動,只是趴在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天竺王彎下腰,再次揪住她的辮子,把她整個人拖到自己胯前。阿奴娜被迫跪伏在地上,臉幾乎貼著地磚,辮子被扯得頭皮發麻,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蜜提拉站在不遠處,驚恐地抬頭望著天竺王,嘴唇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 天竺王低頭看著跪伏在胯前的阿奴娜,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抽動,發出細小的嗚咽。檀香混著少女身上的汗味飄進鼻腔,他感到褲襠裡的血脈開始賁張。 「爬了這麼久,也該賞你點東西了。」 天竺王彎腰,大手抓住阿奴娜背後舞衣的領口。布料是輕薄的紗織,他五指收攏,猛地一扯——嗤啦一聲,整件舞衣從後背裂開,露出少女纖細的背脊和兩側的肋骨。 「不要——!」阿奴娜驚叫,本能地往前爬想逃,但天竺王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壓回虎皮上。他順著裂口繼續撕扯,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一片片從少女身上剝落,露出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 阿奴娜的胸部很小,像兩顆剛冒頭的桃子,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小小的,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雙手緊緊抱住胸口,試圖遮掩,眼淚滴在虎皮的斑紋上。 「擋什麼?」天竺王冷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外拉,「本王要看,你敢不給看?」 阿奴娜的手腕纖細,在天竺王粗糙的掌心裡像兩根樹枝。他用力一掰,阿奴娜的手臂被迫張開,露出那對小巧的乳房。乳頭在空氣中顫抖,上面還沾著幾片細碎的花瓣。 「不……不要看……」阿奴娜扭動身體,試圖側身躲開視線,但天竺王一隻手就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原地。 天竺王低頭看著那對乳房,瞇起眼睛。他鬆開她的手腕,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攏——掌心裡的觸感柔軟而緊實,像剛出爐的麵團,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他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指甲掐了進去。 「啊——!」阿奴娜痛得弓起背,眼淚奪眶而出,「好痛……求您放手……」 「痛?」天竺王笑了,手指繼續揉捏,把那小小的乳頭掐得變了形,乳暈周圍泛起一圈紅印,「這才剛開始呢,小東西。」 他的手掌粗糙,布滿練功留下的厚繭,揉在少女嬌嫩的皮膚上像砂紙在磨。阿奴娜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掐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大王的……手指……好粗……」阿奴娜哭著,身體因疼痛而不停顫抖,雙手試圖推開天竺王的手,卻被他用另一隻手輕鬆擋開。 天竺王揉捏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阿奴娜的乳房上已經佈滿了紅痕,乳頭腫脹得發亮,上面還留著指甲的印子。她低頭看了一眼,哭得更厲害了。 「這就哭了?」天竺王冷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少女雙腿之間,「還有更舒服的等著你呢。」 阿奴娜全身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天竺王的膝蓋已經頂進她腿間,用力往外一撐,她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 少女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苞,兩片嫩肉粉粉的,上面覆著一層細細的絨毛。天竺王的手指沿著花唇的縫隙滑過,觸感柔軟而濕潤——阿奴娜雖然害怕,但身體在恐懼中還是分泌出一絲黏滑的液體。 「哦?已經濕了?」天竺王笑得更深,「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沒有……奴家沒有……」阿奴娜拼命搖頭,臉頰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否認,手指沿著花唇的縫隙來回滑動,偶爾在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按壓一下。阿奴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抓住身下的虎皮,指節發白。 「舒服嗎?」天竺王低頭問,聲音裡帶著戲謔。 阿奴娜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天竺王冷笑一聲,指尖運起一絲內力。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他的經脈匯聚到指尖,指尖表面泛起淡淡的紅光,溫度急劇升高。他把那根發燙的手指按在阿奴娜的陰核上—— 「啊——!」 阿奴娜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整個身體猛地彈起,腰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爆出一聲尖銳的哭叫。那股灼熱從陰核直竄進小腹,像一條火蛇在她體內亂竄,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既痛又麻,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酥癢,讓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 「怎麼樣?本王的內力,滋味不錯吧?」天竺王笑著,手指繼續按壓那顆小小的凸起,內力時強時弱,像在玩弄一件樂器。 阿奴娜的身體隨著他的手指節奏痙攣,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發出不同的叫聲——有時是尖叫,有時是哭喊,有時是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天竺王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但天竺王渾然不覺,反而加大了內力的輸出。 「放……放開……求您……」阿奴娜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奴家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天竺王冷笑,另一隻手再次抓住她的乳房,揉捏著那已經腫脹的乳頭,「你還沒嘗過真正的滋味呢。」 他的手指在陰核上畫著圓圈,內力像細針一樣刺進少女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阿奴娜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小腹一陣陣收縮,穴口滲出更多的黏液,把虎皮沾濕了一小片。 「不……不行了……要……要尿出來了……」阿奴娜哭喊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試圖逃開那根手指的折磨。 「尿出來?那就尿吧。」天竺王大笑,手指按得更重,「本王倒想看看,你能噴多少。」 那股灼熱的內力像潮水一樣湧入阿奴娜體內,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破碎的哭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了出來,濺在天竺王的手上,順著虎皮的紋路流淌。 阿奴娜癱軟在虎皮上,身體還在痙攣,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陰部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一條離水的魚。 天竺王收回手,看著手指上黏膩的液體,放到鼻前聞了聞,露出滿意的笑容:「處女的味道,果然不一樣。」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阿奴娜。少女的舞衣已經被撕得破爛,露出大片肌膚,胸前的紅痕觸目驚心,雙腿之間一片狼藉。她躺在虎皮上,辮子散亂,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別裝死。」天竺王踢了踢她的腳踝,「正戲還沒開始呢。」 阿奴娜沒有反應,只是輕輕地喘氣,眼淚無聲地流淌。 天竺王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用力往兩邊一拉。阿奴娜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色的花唇微微張開,穴口還掛著透明的黏液,那顆小小的陰核腫得發亮,像一顆紅寶石。 「這副身子,雖然小了點,倒也夠嫩。」天竺王打量著她的陰部,像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藏品。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粗麻布褲子滑落,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虯,龜頭像拳頭一樣大,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阿奴娜看到那根東西,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往後縮了縮,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不……不要……那個……進不去的……」 「進不進得去,試了才知道。」天竺王獰笑,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另一隻手按住阿奴娜的腰,把她拖到自己身下。 阿奴娜仰倒在地毯上,雙腿被分開,陰部完全暴露,天竺王跪在她腿間,解開自己的褲頭,露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陽具。 --- 阿奴娜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尖細的抽氣。天竺王的龜頭已經擠進穴口,那灼熱的觸感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嫩肉上。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天竺王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啊……啊……」阿奴娜的喘息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小小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雙手抓著虎皮,指甲陷進毛裡,指節泛白。 天竺王沒有急著深入,龜頭只進去了一個頭,就被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前方,像一道緊閉的門。他低聲獰笑,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奶子,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撥弄。 「放鬆點。」天竺王說,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你這麼緊,本王怎麼進去?」 阿奴娜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根陽具堵在她穴口,又熱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繃緊,穴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反而把那龜頭夾得更緊。 天竺王倒吸一口涼氣,那緊緻的觸感讓他差點沒忍住。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直接插進去的衝動,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摸到她陰核的位置,輕輕按壓。 「嗯……啊……」阿奴娜的身體猛地彈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天竺王的手指在她陰核上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穴口也跟著放鬆了一些。 「對,就是這樣。」天竺王低聲說,陽具趁機又往裡推了一點。 阿奴娜感覺到那根東西又深入了一些,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傳來一陣酸脹的感覺。她忍不住弓起腰,雙腿想要合攏,卻被天竺王的膝蓋頂住,只能大大分開。 「別……別動……」她顫聲哀求,眼淚流得更兇了。 天竺王沒有理她,手指繼續在她陰核上揉捏,陽具在她穴口輕輕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去一點點,然後又退出來,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尺寸。 阿奴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混雜著哭音。她的身體在天竺王的玩弄下逐漸發軟,穴口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流到虎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嗎?」天竺王低聲問,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蹭。 阿奴娜搖著頭,卻又忍不住挺起腰,讓他的龜頭更深入一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天竺王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加快手指揉捏陰核的速度,陽具也開始有節奏地在她穴口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點。 「啊……啊……大王……」阿奴娜的聲音變得破碎,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腳踝上的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蜜提拉跪在不遠處,看著妹妹在天竺王身下顫抖、呻吟,眼淚無聲地流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哭音。 天竺王抬起頭,看了蜜提拉一眼,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說完,他低頭看著阿奴娜,陽具頂端已經深入了一半,能感覺到那層處女膜就在前方,像一道薄薄的屏障。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下沉,準備一舉貫穿。 阿奴娜感覺到那根陽具突然發力,穴口的嫩肉被猛地撐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尖叫出聲,身體劇烈扭動,雙腿胡亂踢蹬,腳踝上的銀鈴瘋狂作響。 「啊——!不要——!好痛——!」 天竺王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大力量,陽具繼續深入。他能感覺到那層處女膜被撐到極限,隨時都會破裂。他低聲獰笑,腰部再次發力,準備一舉貫穿。 阿奴娜的尖叫聲在大殿裡迴盪,銀鈴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像是最後的哀鳴。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雙手胡亂抓著虎皮,指甲在皮革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蜜提拉終於忍不住,撲上前去,哭喊著:「放過她!求求你放過她!」 天竺王轉頭瞪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殺意,讓蜜提拉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說過,別急。」天竺王冷冷地說,轉回頭,看著身下的阿奴娜。 阿奴娜的尖叫聲已經微弱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她的身體不再劇烈扭動,只是輕輕顫抖,像一隻被獵人按住的兔子。 天竺王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陽具頂端穩穩地抵在她的處女膜上。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下沉,準備貫穿。 阿奴娜感覺到那最後的屏障被撐到極限,疼痛讓她幾乎昏厥。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嘴裡發出最後的哀求:「大王……饒……」 話還沒說完,天竺王腰部猛地發力,龜頭擠開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一舉貫穿。 --- 天竺王腰部猛地發力,龜頭擠開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一舉貫穿。 阿奴娜的身體像被箭射中的鳥一樣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叫聲尖銳得幾乎要撕裂大殿的空氣,在石壁之間反彈迴盪。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劃過天竺王的肩膀,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 「啊——!!」 天竺王感覺到陽具被一層溫熱的嫩肉緊緊箍住,處女膜撕裂後滲出的鮮血順著他的陽具流下,滴在虎皮上。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她的小臉因痛苦而扭曲,眼淚混著汗水從鬢角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那是處女血特有的氣息,混著她身上的檀香和汗水,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 「疼……好疼……大王……饒了我……」阿奴娜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因劇痛而不停顫抖,雙腿胡亂踢蹬,銀鈴瘋狂作響。 天竺王獰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按住阿奴娜的腰,腰部開始前後聳動,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噗噗聲。他能感覺到少女的陰道壁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嫩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東西絞斷一樣。 「啊!啊!啊——!」阿奴娜的慘叫聲隨著他的撞擊節奏起伏,身體被撞得在地毯上上下晃動,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像兩團被甩動的麵團。 天竺王感覺到少女的陰道因為疼痛而痙攣收縮,嫩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每一寸抽送都帶著阻力。這種緊緻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絲絲血水,濺在虎皮上形成暗紅色的斑點。他的大腿內側沾滿了黏稠的液體,有血,有她的淫水,還有他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濕漉漉的。 「叫啊,繼續叫,本王最喜歡聽處女破瓜的聲音。」天竺王喘著粗氣,雙手掐住阿奴娜的腰,指甲陷進她的肌膚,留下深深的紅痕。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他手下顫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兔子。 阿奴娜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哭音。她的身體因疼痛而繃緊,雙手抓著虎皮,指甲在皮革上劃出一道道白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虎皮上,混著汗水和她身下流出的鮮血。她的銀鈴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但聲音已經變得雜亂無章,像她破碎的呼吸。 天竺王看著她痛苦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他深吸一口氣,運起體內的密宗內力,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丹田湧向陽具。他能感覺到那股內力在體內流轉,像一條火蛇沿著經脈遊走,從丹田衝到會陰,順著陽具直達龜頭。龜頭頂端突然發燙,像燒紅的鐵塊一樣,他將那股內力順著陽具灌入阿奴娜體內。 阿奴娜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因驚恐和痛苦而收縮。那股灼熱的內力像熔岩一樣湧入她的子宮,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四肢僵直,背部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從子宮蔓延到胃、到心臟、到肺,每一個器官都被灼燒,像被扔進火爐裡。 「啊……啊啊……好燙……好燙……」阿奴娜的聲音變得嘶啞,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混著血絲,滴在虎皮上。 天竺王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同時運轉內力,將那股灼熱的氣流源源不斷地灌入阿奴娜體內。他能感覺到少女的生命力正被他的內力一點一點地吸走,順著陽具流回他的體內。那股生命力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入他的陽具,順著經脈匯入丹田,讓他感到一陣陣舒暢的快感。 阿奴娜的臉色開始變化。原本蜜色的肌膚迅速褪去血色,變得蒼白,然後轉為一種不正常的青綠色。她的眼睛開始翻白,瞳孔向上翻,露出眼白。鮮血從她的鼻孔滲出,一滴一滴地滴在虎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接著是耳朵,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耳廓流下,滴在她散亂的頭髮裡,把黑髮染成暗紅色。嘴角也滲出血絲,混著口水流到地毯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大……大王……」阿奴娜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身體已經不再劇烈扭動,只是輕輕抽搐,像一隻被踩扁的蟲子。她的四肢開始變軟,手指鬆開,不再抓著虎皮,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天竺王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鬆弛,嫩肉不再緊緊箍住他的陽具,而是變得柔軟無力。他皺了皺眉,加大了內力的輸出,陽具在她體內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帶著灼熱的內力灌入她體內。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快速失去溫度,從溫暖變涼,從柔軟變僵硬。 阿奴娜的身體猛地弓起,四肢僵直,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只剩眼白,鮮血從眼角、鼻孔、嘴角、耳孔同時流出,在臉上形成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痕。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虎皮上。她的頭歪向一側,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一截,口水混著血絲順著嘴角流下。 天竺王感覺到她的陰道突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那股液體帶著腥味,黏稠而溫暖,像是她最後的生命精華。他低吼一聲,陽具再次發力,瘋狂地抽送了十幾個來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直到少女的身體完全失去反應。 阿奴娜的胸口不再起伏,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鮮血從七竅緩緩流出,在虎皮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她的銀鈴不再作響,靜靜地躺在虎皮上,沾滿了血跡。 天竺王喘著粗氣,陽具仍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體內殘留的溫熱和痙攣。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她的臉已經變成青黑色,嘴唇發紫,鮮血從眼角、鼻孔、嘴角、耳孔流淌到虎皮上,在金色的虎皮上形成觸目驚心的暗紅色圖案。她的身體僵硬,四肢扭曲,像一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呵。」天竺王冷笑一聲,陽具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才緩緩抽出。龜頭帶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水和黏稠的液體,滴在虎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淫水和汗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蜜提拉跪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因驚恐而放大,嘴唇發白,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當她看到妹妹七竅流血的臉,看到那張曾經充滿生氣的臉變成死灰色,喉嚨裡終於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阿奴娜——!!」 蜜提拉撲上前去,但天竺王一腳踢開她,她摔倒在地,額頭撞在地磚上,磕出一道血痕。她顧不得疼痛,爬起來又往妹妹身邊撲去,但天竺王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甩到一邊。她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幾縷黑髮被連根拔起,留在天竺王的手裡。 「別急,本王說了,馬上就輪到你。」天竺王冷笑,轉頭看向癱在虎皮上的阿奴娜。 她靜靜地躺在那裡,身體微微抽搐,臉色青黑,鮮血從眼角、鼻孔、嘴角、耳孔流淌到虎皮上,在金色的虎皮上形成暗紅色的血泊。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渙散,嘴唇微張,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牙縫裡滲著血絲。她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皮膚上浮現出一塊塊青紫色的屍斑。 蜜提拉看著妹妹的屍體,發出淒厲的尖叫,那叫聲在大殿裡迴盪,久久不散。 --- 蜜提拉的尖叫聲在大殿裡迴盪,她整個人撲在阿奴娜的屍體上,雙手顫抖地捧起妹妹那張青黑色的臉。阿奴娜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渙散,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蜜提拉的手指撫過妹妹冰涼的臉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聲。 「阿奴娜……阿奴娜你睜開眼睛……姊姊在這裡……」 她的眼淚滴在妹妹的臉上,和那些乾涸的血跡混在一起。阿奴娜的身體已經僵硬,胸口不再起伏,那對小巧的乳房上佈滿了紅痕和掐痕,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暗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虎皮上。 天竺王站起身,陽具上還沾著血水和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低頭看著跪在屍體旁的蜜提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蜜提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天竺王。天竺王正朝她邁出一步,靴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恐懼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蜜提拉的本能終於壓過了悲傷。她猛地爬起來,踉蹌地往大殿側門跑去,赤腳踩在灑滿花瓣的地磚上,腳踝上的銀鈴發出急促的叮噹聲。她的紗麗在奔跑中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但她顧不上整理,只是拼命地跑。 側門就在前方,門縫裡透進一線光亮。 蜜提拉伸手去推門。 但門沒有動。 兩根冰冷的戟尖從門縫裡伸出來,交叉擋在她面前。緊接著,兩名護衛從門後閃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鐵鉗般的手掌掐進她的肌膚。蜜提拉拼命掙扎,雙腿亂踢,指甲在護衛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她的紗麗在拉扯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藍色的布料堆積在腰間。 「放開我!放開我——!」 護衛不為所動,架著她往大殿中央拖去。蜜提拉的身體被拖在地上,腳踝上的銀鈴發出凌亂的聲響,她的手指在地磚上刮過,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天竺王站在寶座前,雙手抱胸,看著她被拖回來,發出低沉的笑聲。 「本王說過,一個都跑不掉。」 他揮了揮手,護衛們鬆開蜜提拉,整齊行禮後退到簾幕後面。蜜提拉癱軟在地,渾身顫抖,她抬起頭,看向天竺王,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惡魔!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絕望的嘶啞。天竺王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他大步走到蜜提拉麵前,彎腰,一把抓住她的髮髻,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蜜提拉的頭皮被扯得生疼,她尖叫著,雙手抓住天竺王的手腕,但天竺王的手臂紋絲不動,像鐵鉗一樣。 他拖著她的頭髮,把她甩到虎皮地毯上。蜜提拉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摔在阿奴娜的屍體旁邊。她的額頭磕在地磚上,滲出一道血痕,幾縷黑髮從髮髻中散落,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蜜提拉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淚模糊了視線。她轉頭,看到阿奴娜那張青黑色的臉就在自己身邊,眼睛半睜著,彷彿在看著她。 「啊——!」 蜜提拉尖叫著往後縮,身體撞到寶座的腳柱上。但天竺王已經壓了上來,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她腰間的紗麗,猛地一扯。 藍色的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紗麗從中間裂開,露出蜜提拉纖細的腰身和小腹。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腰線流暢,鎖骨突出,胸前裹著一件薄薄的抹胸,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曲線。 天竺王的手順著裂口繼續撕扯,紗麗一片片從她身上剝落,露出她雪白的肩膀、纖細的手臂、平坦的小腹。蜜提拉拼命掙扎,雙手推拒著天竺王的胸膛,但天竺王的手臂像鐵柱一樣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放開我——!」 蜜提拉的哭喊聲在大殿裡迴盪,她的指甲在天竺王的胸口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天竺王冷笑,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繼續撕扯她的衣服。 抹胸被扯斷,露出蜜提拉的乳房——比妹妹大一些,形狀飽滿,乳頭是深褐色的,在燭光下微微顫抖。蜜提拉本能地弓起背,想遮掩自己的身體,但天竺王的手已經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攏,用力揉捏。 「啊——!」 蜜提拉痛得尖叫,身體劇烈扭動。天竺王的手指在她乳頭上揉捏,指甲掐進乳暈,把那顆深褐色的乳頭掐得變了形。他的力道比對阿奴娜時更重,帶著報復性的粗暴,蜜提拉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掐得紅腫發亮。 「放開我!畜生——!」 蜜提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虎皮上。天竺王沒有理會她的咒罵,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她雙腿之間。蜜提拉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天竺王的膝蓋頂進她腿間,用力往外一撐,她的雙腿被迫分開。 天竺王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紗裙,按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揉壓。蜜提拉的身體顫抖,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呻吟,但喉嚨裡還是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叫啊,叫大聲點。」天竺王獰笑,手指加重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的陰核,「你妹妹叫得可好聽了。」 「閉嘴!你這個惡魔——!」 蜜提拉的聲音嘶啞,她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恨意。天竺王冷笑,手指猛地摳進她的穴口,隔著紗裙插了進去。蜜提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天竺王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紗裙的布料摩擦著她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刺痛。蜜提拉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雙手胡亂抓著虎皮,指甲斷裂,滲出血絲。天竺王的手指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了紗裙。 「不要……不要……」 蜜提拉的聲音變得破碎,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虎皮上。天竺王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直到她的身體癱軟,才猛地抽出手指。 蜜提拉癱在虎皮上,渾身顫抖,紗裙已經被撕得破爛,露出大片肌膚。她的乳房上佈滿了紅痕,乳頭腫脹得發亮,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紗裙濕了一大片。 天竺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彎腰,抓住蜜提拉的腳踝,用力往兩邊一拉,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陰部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蜜提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看到天竺王跪在她腿間,那根沾著阿奴娜鮮血的陽具正對著她的陰戶。龜頭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蜜提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的身體往後縮,但天竺王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釘在原地。 「不要……不要……」 蜜提拉的聲音顫抖,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虎皮上。她轉頭,看到阿奴娜的屍體就在自己身邊,那張青黑色的臉彷彿在看著她,眼睛半睜著,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 天竺王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蜜提拉的身體顫抖,她的雙手推拒著天竺王的胸膛,但天竺王的手臂像鐵柱一樣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蜜提拉的聲音變得微弱,她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天竺王獰笑,龜頭在她穴口輕輕抽送,每一次都只進去一點又退出,讓她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粗大和灼熱。 蜜提拉的身體顫抖,她的穴口嫩肉被龜頭撐開,傳來一陣陣酸脹感。她能感覺到龜頭上的青筋在跳動,能聞到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體液的味道。 天竺王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深吸一口氣,腰部下沉,龜頭緩緩擠進她的穴口。 蜜提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 蜜提拉的尖叫聲還卡在喉嚨裡,天竺王的陽具已經整根捅了進去。 那根沾著妹妹鮮血的肉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貫穿她的身體。蜜提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棍從下體捅穿,從陰道直達喉嚨,整個人被那股撕裂般的劇痛釘在虎皮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背離開地面,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劃過天竺王的胸膛,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 「啊——!」 她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比阿奴娜的尖叫更加淒厲,帶著絕望和憤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從鼻孔滲出的血絲,滴在虎皮上。 天竺王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能感覺到蜜提拉的穴肉緊緊箍著自己的陽具,嫩肉痙攣般收縮,試圖把那根異物推出去,卻反而夾得更緊。她的陰道比阿奴娜的稍深一些,但仍然緊窄,處女膜破裂的鮮血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滴在虎皮上,和阿奴娜的血混在一起。 「叫得比妳妹妹還大聲,」天竺王獰笑,一隻手按住蜜提拉的腰,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看來妳比她更耐操。」 蜜提拉的雙手抓住天竺王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試圖把他的手從脖子上拉開。天竺王的手掌收緊,拇指按在她的喉嚨上,蜜提拉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張開,發出嘶啞的喘息。 天竺王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開始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鮮血和淫水混合成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虎皮上。 「嗚……嗚……」 蜜提拉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隨著天竺王的抽送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雙手從天竺王的手腕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虎皮上,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天竺王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的手掌掐著蜜提拉的脖子,每一次插入都會收緊,讓她的呼吸中斷片刻,然後在她快要窒息時鬆開,讓她大口喘息。 「求……求你……」 蜜提拉的聲音微弱,她的眼睛半睜著,視線模糊,看到阿奴娜的屍體就在自己身邊。那張青黑色的臉彷彿在看著她,眼睛半睜,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 天竺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看到了嗎?那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他說著,腰部猛地一挺,陽具深深插入蜜提拉的體內,龜頭頂到她的花心。蜜提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天竺王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肌肉。 天竺王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撞擊她的花心,讓她身體顫抖,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虎皮上,和阿奴娜的血混在一起。 「不……不要……停……」 蜜提拉的聲音變得破碎,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胡亂踢蹬,腳踝上的銀鈴發出凌亂的聲響。她的指甲在天竺王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但天竺王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 天竺王深吸一口氣,運起體內的內力。那股灼熱的氣息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流到陽具上,龜頭開始發燙,像燒紅的鐵塊一樣。 蜜提拉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溫度驟升,那股灼熱從陰道直竄進小腹,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好燙——!」 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試圖逃脫那股灼熱,但天竺王的手按在她腰上,把她釘在原地。那股灼熱的內力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體內,沿著經脈流遍全身,她的五臟六腑彷彿被火燒烤,皮膚開始發燙,汗水從毛孔裡滲出。 天竺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灼熱的內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液體。蜜提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虎皮,指甲斷裂,滲出血絲。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蜜提拉的聲音變得微弱,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雜著從鼻孔和耳朵滲出的血絲。她的臉色開始變綠,皮膚下浮現出暗紅色的血管,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天竺王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能感覺到蜜提拉體內的生命力正在被內力吞噬,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陰道開始鬆弛,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箍著他的陽具。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血液和體液。蜜提拉的身體開始僵硬,她的四肢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混合血水的唾液。 「來吧,讓本王看看妳能撐多久。」 天竺王獰笑,腰部猛地一挺,陽具深深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她的花心。他運起全身的內力,那股灼熱的氣息從陽具噴湧而出,衝入蜜提拉的體內。 蜜提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她的四肢僵直,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那股灼熱的內力在她體內肆虐,她的五臟六腑彷彿被燒成灰燼,皮膚開始發黑,血管爆裂,鮮血從七竅噴湧而出。 天竺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灼熱的內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血液。蜜提拉的身體開始癱軟,她的眼睛半睜,瞳孔擴散,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 天竺王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陽具深深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她的花心。他狂吼一聲,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同時內力一吐,蜜提拉的身體猛地挺起,四肢僵直,七竅噴血,隨後癱軟在虎皮上。 天竺王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蜜提拉的眼睛半睜,瞳孔已經擴散,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鼻孔和耳朵裡也滲出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虎皮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痙攣般收縮,夾著他的陽具。 他緩緩抽出陽具,那根肉棒上沾滿了鮮血和體液,垂軟下來,血跡斑斑。蜜提拉的陰道裡流出混合精液的血液,順著會陰流到虎皮上,和阿奴娜的血混在一起。 蜜提拉與阿奴娜並排躺著,姐妹倆同樣七竅流血,臉色青黑,屍體交錯,虎皮地毯被大片鮮血浸透。 --- 大殿裡安靜得只剩下血滴落地的聲音,一滴、兩滴,從虎皮邊緣滲下,在石磚上暈開暗紅色的水窪。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混雜著體液和汗水的腥臊,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在殿內。 天竺王站在兩具屍體之間,陽具垂軟在褲襠外,沾滿血水和體液,順著龜頭往下滴,在腳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兩張臉——阿奴娜和蜜提拉,姐妹倆同樣七竅流血,臉色青黑,瞳孔擴散,嘴角凝固著暗紅色的血絲。她們的屍體並排躺著,雙腿之間一片狼藉,虎皮地毯被大片鮮血浸透,暗紅色的液體順著虎皮的紋理往下爬,在白色的毛尖上凝成血珠。 他踢了踢阿奴娜的腳踝,銀鈴發出最後一聲脆響,鈴鐺撞擊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了兩秒,然後沒了聲息。他又踢了踢蜜提拉的小腿,少女的腿已經僵硬,皮膚冰涼,像一具人偶,腳踝上的銀鈴紋絲不動。 「弱質少女,不堪一擊……真是掃興。」 天竺王喃喃自語,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撞上石柱後又反彈回來,形成細微的迴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那根東西還沾著血,已經軟了下來,龜頭上凝結著暗紅色的血塊,像一層乾涸的漆。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滿黏膩的液體,在虎皮上擦了擦,虎毛被血水黏成一綹一綹的。 他轉身走向寶座,腳步沉穩,虎皮披肩從肩上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背脊,汗水在古銅色的皮膚上閃著微光。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絲袍,絲綢觸手冰涼,抖了抖上面的灰塵,披在身上,繫好腰帶。然後他伸手扶了扶頭上的金冠,調整了一下位置,手指在冠緣上抹過,擦掉濺上去的血點,血跡在金色的冠面上留下一道暗紅的指紋。 「來人!」 他朝殿外喊道,聲音威嚴而冷漠,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尾音在大殿裡拖長了半拍。 殿門被推開,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呀聲,兩名護衛快步走進來,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眼神閃爍,但沒有多問,躬身行禮。他們的腳步聲在石磚上噠噠作響,走到天竺王面前停下。 「把這兩具屍體拖去餵狗!」 天竺王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屍體,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處理垃圾。 「再去邊境多抓幾個處女來,本王的採陰功還需更多爐鼎。」 「是,大王。」 護衛應聲,快步走到屍體旁,一人拖一個,抓住屍體的腳踝就往殿外拖。阿奴娜的屍體被拖動時,頭顱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辮子在身後拖出一道血痕,頭髮上沾滿灰塵和血水。蜜提拉的屍體被拖行時,紗裙被磨破,露出大片青黑的大腿,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的指印,腳踝上的銀鈴發出最後幾聲脆響,鈴鐺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後也安靜了。 兩道血痕從虎皮地毯一直延伸到殿門外,在石磚上畫出兩條暗紅色的軌跡,像兩條蜿蜒的蛇,爬過大殿的中央,消失在門檻外。 天竺王看著護衛拖走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轉身走到寶座前,坐了下來,身體往後靠,靠在虎皮椅背上,虎毛柔軟地貼著他的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內力開始運轉,那股從兩名少女體內吸收的生命精華在丹田處匯聚,暖洋洋的,像一團溫水在腹中流動,讓他的身體感到一陣舒暢,肌肉放鬆下來。 他調息片刻,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大殿。虎皮地毯上的血跡被護衛用布隨意擦拭過,但深色的汙漬已經滲入皮革,永遠烙印在上面,像兩朵暗紅色的花,在白色的虎皮上格外刺眼。 大殿恢復寂靜,只有寶座後方金飾的微弱反光,在天竺王的金冠上跳躍,金色的光芒在冠緣上閃爍,映在他半闔的眼簾上。 他坐在寶座上,雙眼半闔,嘴角還留著一絲滿意的笑。兩具屍體被拖走的血痕,一直延伸到殿門外,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兩條通往地獄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