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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野狼的征服與熟女的沉淪

作者:野狼爺爺 · 本章 12,458 · 全作 12,458

午後的森林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陽光從枝葉縫隙篩落,在泥土小徑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大野狼靠在轉角處一棵老橡樹的樹幹上,深色皮衣敞開著,露出覆滿深灰色毛髮的胸膛。他早就聞到了那股味道——奶油、麵粉、還有糖霜烘烤過後的甜膩香氣,混在青草與泥土的氣味裡,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牽著他的嗅覺往小徑深處延伸。 腳步聲近了。輕快的、毫無防備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紅色斗篷的女孩從轉角走了出來,懷裡抱著個竹籃,籃子上蓋著格子布。她看見他時頓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只是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 「你好啊,小傢伙。」大野狼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他的犬齒在陽光下閃過一道白光,「一個人走這麼深的林子,不怕嗎?」 「不怕。」小紅帽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屬於年輕人的篤定,「這條路我從小走到大,每一棵樹我都認識。」 大野狼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彎下腰,鼻翼輕輕抽動。那股烘焙的香氣果然來自她——從她的頭髮、她的衣服、她抱著的竹籃裡滲出來。他故意湊近了些,嗅了嗅空氣,發出低沉的讚嘆聲。 「好香的味道。」他說,聲音裡帶著慵懶的興味,「你這是……帶著剛出爐的點心?」 小紅帽笑了,掀開格子布的一角,露出裡頭整齊碼放的麵包和一小罐蜂蜜。「外婆最喜歡我烤的蜂蜜麵包,我每個禮拜都會送一些過去。」 「外婆?」大野狼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金色的獸瞳饒有興味地鎖定在她臉上,「你外婆住在林子裡?」 「嗯,就在小徑盡頭,穿過那條小溪就到了。」小紅帽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語氣輕快地說道,「她一個人住,我本來想接她來鎮上跟我們一起住,但她說住慣了,捨不得這個地方。」 「一個人住?」大野狼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對啊。外公年紀大了,腿腳不好,前兩年從樹上摔下來之後就沒法幹重活了,現在都待在家裡。外婆說她一個人反而清靜。」小紅帽說著,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其實我覺得她挺寂寞的,我每次去她都特別開心,拉著我說個不停。」 大野狼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越過小紅帽的頭頂,落在小徑深處那片更濃密的樹蔭裡。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豐滿的、皮膚白皙的熟女身影,繫著圍裙站在廚房裡,彎腰從烤箱中取出麵包,裙襬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圓潤的小腿。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下腹竄過一陣灼熱的悸動。 「你外婆……是什麼樣的人?」他開口問道,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壓低。 小紅帽歪著頭想了想。「外婆啊……她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皮膚還是特別白,頭髮盤起來的樣子很優雅。鎮上的人都說她年輕時是出了名的美人,現在也一點都不顯老。」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是有點太安靜了。外公話少,整天坐在門口抽煙鬥,外婆一個人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也沒人跟她說話。」 大野狼的呼吸變得沉穩而緩慢,像是在壓抑什麼即將湧出的東西。他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露出尖銳的犬齒。 「你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讚許,「你外婆……一定很期待你去看她。」 「對啊!」小紅帽用力點頭,重新蓋好籃子上的格子布,「那我先走啦,麵包涼了就不好吃了。」 「去吧。」大野狼側身讓開一步,微微點頭,「小心路。」 小紅帽朝他揮了揮手,邁著輕快的步伐繼續沿著小徑往前走。她的紅色斗篷在綠蔭間晃動,像一朵移動的花,很快就消失在轉彎處。 大野狼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徹底消失。風吹過他的毛髮,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那股烘焙的香氣還在,但已經混入了另一種更幽微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氣味。那是他剛才在腦海中想像時就聞到的味道,溫暖的、帶著奶香的、像是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甜。 他睜開眼睛。金色的獸瞳在陰影中收縮成兩道細長的線,像獵食者鎖定獵物時那樣,精準而危險。 他轉過身,離開原本的方向,大步朝森林深處走去。小徑在腳下延伸,通往那個他從未去過、卻已經在腦海中描繪過無數次的地方——一間安靜的木屋,一個獨居的熟女,一個年老力衰的丈夫。 風穿過樹梢,沙沙作響。大野狼的腳步穩健而堅定,每一步都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的眼中閃著獵捕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期待的笑意。 --- 午後的木屋外,樹影在風中搖曳,幾片枯葉從枝頭飄落,沿著屋簷打了個旋才落地。大野狼沿著小溪一路疾行,腳掌踩過濕潤的泥土,留下深深的腳印。他鼻尖捕捉到空氣中一抹淡淡的麵粉香與蜂蜜甜味,混著柴火燃燒的煙氣——那煙裡還夾著一縷屬於女人的、溫暖而柔軟的氣味,像剛出爐的麵包,帶著奶香和某種成熟果實的甜。他停在木門前,豎起耳朵——裡頭傳來一對男女交談的聲音,蒼老而平穩,男人的聲音低沉帶啞,女人的聲音柔和圓潤,像溪水淌過石頭。 他沒有敲門。右腳猛地踹向門板,木門轟然向內彈開,門軸發出尖銳的哀鳴,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震得牆上掛著的乾燥花草簌簌搖晃,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在午後的陽光中飛舞成一片金黃的霧。 客廳裡,外婆正端著一杯茶站在櫃子旁,驚得手一鬆,瓷杯摔在地上碎成幾片。茶水潑濺在木地板上,深褐色的水漬迅速暈開,混著碎瓷片反射著微光。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張,像是被抽走了聲音。外公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遲緩卻帶著一股老兵的倔勁,抓起靠在牆角的獵槍,槍口對準門口那道巨大的黑影。他握槍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槍管卻微微顫抖。 「你是誰!滾出去!」外公厲聲喝道,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他下意識地把外婆往身後擋,枯瘦的手臂張開,像一隻老鷹想護住身後的小雞,「退後!別過來!」 大野狼跨過門檻,皮靴踩在碎瓷片上發出咯吱聲響,碎片在他的體重下碾成更細的粉末。他幾乎頂到門框頂端,肩膀寬得幾乎撐滿整個門洞,敞開的皮衣下露出深灰色的毛髮,覆蓋著厚實的胸肌,金色的獸瞳在昏暗的客廳裡發亮,像兩團燃燒的琥珀。他掃過牆上掛著的乾燥花草、舊木櫃上的針線盒、爐灶旁疊得整整齊齊的柴火——最後落在外公身後那個豐滿的身影上。 外婆穿著淺色的蕾絲家居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灰白的長髮盤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汗水微微沾濕。她雙手攥著裙襬,指尖微微發抖,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慌,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遲疑,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她的視線落在大野狼敞開的衣襟上,那一片深灰色的毛髮和底下鼓脹的肌肉,讓她的呼吸亂了半拍。 「放下槍。」大野狼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雷,震得空氣都在顫動。 「我叫你滾!」外公扣住扳機,指節發白,「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敢闖進我家……」 大野狼動了。他一步跨上前,速度快得不像他那麼大的身軀該有的,粗壯的手臂揮出,一掌拍在獵槍的槍管上。金屬槍管被拍得歪向一側,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外公整個人被帶得踉蹌,獵槍幾乎脫手。還沒站穩,大野狼已經掃出一腿,絆在他的腳踝上。外公悶哼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板上,後腦勺險些撞上桌角,獵槍脫手滑出老遠,撞上牆腳,金屬撞擊木板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啊!」外婆驚叫一聲,連連後退,腳跟撞上矮櫃,退無可退。她的背抵上櫃門,櫃子裡的針線盒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大野狼沒有停。他一步踏上外公的胸口,粗壯的腿壓住那具蒼老瘦弱的身軀,靴底踩在老人的肋骨上,幾乎能聽見骨頭在壓力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外公試圖撐起身子,但壓在胸口的重量像一塊巨石,他只能徒勞地抓住大野狼的靴筒,蒼老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嘶吼。 「放開他!」外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敢上前。她的手指絞著裙襬,指節發白,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大野狼低頭看了外公一眼,金色的獸瞳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獵手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漠然。他踩著外公的胸膛,一步一步朝外婆走去。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地板在他的體重下微微震動,靴底踩過碎瓷片發出刺耳的碾壓聲。 外婆的背抵著櫃子,蕾絲裙襬因為顫抖而輕輕擺動。她看著那個巨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陰影將她整個籠罩,遮住了午後的光線。她想跑,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伸出手——粗糙的、覆著灰毛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滾燙,像燒紅的鐵,粗糙的掌紋貼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像砂紙擦過。外婆倒抽一口氣,使勁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她疼得皺起眉,卻又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一滴,順著臉頰滾下來。 「放開我……」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顫抖,像一片落葉在風中打轉。 大野狼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聞到他身上濃烈的、屬於野獸的氣味——泥土、汗水、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危險的雄性氣息,像森林深處暴雨前的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她的膝蓋一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卻被他扣著手腕拉得更近,幾乎貼上他寬厚的胸膛。 「外婆。」他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笑意,「你男人老了,護不住你。」 地上的外公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撐著地板想爬起來,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怒吼:「畜生!你敢碰她——」 大野狼連頭都沒回,踩在外公胸口的腳稍稍加重了力道。靴底壓在老人的鎖骨上,幾乎能聽見骨頭摩擦的聲響。外公的怒罵瞬間被壓成一聲悶哼,整個人癱回地板上,再也動彈不得,只剩下胸膛急促的起伏和粗重的喘息。 外婆看著地上那個被壓制的老伴,眼眶泛紅,卻又不敢掙扎。她能感覺到大野狼的手指正緩緩摩挲她的手腕內側,粗糙的指腹擦過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像電流沿著血管竄開。她咬著下唇,別開臉,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卻擋不住胸口那股陌生的、滾燙的悸動。 「你聽到了嗎?」大野狼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縮了一下肩膀,「他連站都站不起來,拿什麼保護你?」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重量,壓在她耳膜上。 外婆的胸口劇烈起伏,蕾絲裙下的豐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領口開合的縫隙間露出一道白皙的溝壑。她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手腕被他攥著的地方一片滾燙,那股熱度順著手臂蔓延開來,鑽進她壓抑多年的身體深處,像一根火柴丟進乾柴堆裡,無聲地燃起暗火。 大野狼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扣住她的後頸,粗糙的掌心貼著她頸後細嫩的皮膚,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面前,低頭湊近她耳邊。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整個人僵住,睫毛劇烈顫動,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幾乎貼上她的皮膚,那股屬於野獸的氣味將她整個包圍,像一張無形的網,收得越來越緊。 --- 大野狼鬆開外婆的手腕,卻沒有退開。他低頭看著她,金色獸瞳裡映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別怕。」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我不傷你。」 話音未落,他粗壯的手臂已經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外婆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掌心觸到那層深灰色的短毛和底下滾滾燙的肌肉,燙得她縮了一下。她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一手扣住,反剪到背後。 「放開——」她的聲音剛出口,就斷在喉嚨裡。 大野狼的右手已經抓住她蕾絲裙的領口,粗糙的指節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聲,淺色的蕾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整片布料像剝開的果皮一樣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豐滿的胸脯和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外婆的乳房失去束縛,沉甸甸地彈出來,頂端兩粒淺褐色的乳頭因為驟然暴露在空氣裡而微微收縮,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外婆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卻被大野狼扣著手腕動彈不得。她只能別過頭去,咬著下唇,胸口因為羞恥和驚慌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 「別擋。」大野狼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左邊的乳房,五指收攏,將那團柔軟的肉整個握進掌心裡揉捏。他的手掌滾燙,掌心的粗繭擦過乳尖時,外婆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乳頭在他掌心裡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掌紋,像兩顆小石子。大野狼低低地笑了,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捻。 「嗯——!」外婆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靠在他身上才撐得住。 地上的外公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嘶啞的怒吼從喉嚨裡擠出來:「畜生!你放開她!你敢碰她一根頭髮,我發誓——」 大野狼連頭都沒回,踩在外公胸口的腳掌稍稍一壓,外公的怒罵瞬間被壓成一聲悶哼。他低頭湊近外婆的頸側,張口咬住她肩頸交界處那塊細嫩的皮膚,尖銳的犬齒微微刺入,留下兩個淺淺的齒痕。外婆吃痛地縮了一下,卻又因為那股酥麻的刺痛感而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 「你聽,」大野狼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含混而低沉,「他連爬都爬不起來。你這樣的身子,他餵得飽你嗎?」 外婆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被揉捏的乳房微微發脹,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一股陌生的熱流從下腹竄起,沿著脊椎蔓延開來,讓她的膝蓋發軟。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卻擋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 大野狼察覺到了。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放開她的乳房,大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覆上她腿間那團溫熱的隆起。 外婆猛地夾緊雙腿,驚慌地搖頭:「不要——」 「不要?」大野狼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感受到那層棉布下微微的濕意,低聲笑了,「外婆,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外婆的臉色漲得通紅。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濕意正在擴散,內褲貼著皮膚,又濕又熱,羞恥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大野狼的手指卻沒有停,隔著布料緩慢地揉壓,指腹擦過那粒隱藏在濕潤布料下的花核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跟著顫了一下。 「夠了——」外公的聲音從地上傳來,帶著嘶啞的絕望,「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東西,你儘管拿!放開她!」 大野狼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地上的老人。金色獸瞳裡帶著一種獵手般的戲謔,他故意放慢動作,當著外公的面,將外婆那條已經裂開的蕾絲裙從肩膀處徹底扯下來,整片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豐滿的上身和那條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內褲。外婆下意識地用手臂擋在胸前,卻擋不住那對豐滿的乳房從臂彎邊緣擠出來的春光。 「外公,」大野狼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涼得像刀刃,「你看看她——五十多歲了,奶子還這麼挺,皮膚白得發亮。這樣的老婆,你有多久沒碰過了?」 外公的嘴唇發白,顫抖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看著外婆半裸的身軀,看著她泛紅的皮膚和濕潤的眼角,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絞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困難。 「你老了,餵不飽她。」大野狼說著,大手重新覆上外婆的胸脯,當著外公的面揉捏起來,拇指擦過硬挺的乳尖,「她這身子,乾渴得很——你聞不到嗎?她身上那股騷味,都快蓋過麵粉香了。」 外婆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被揉捏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已經濕透了一片。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卻又隱隱覺得——那股被壓抑多年的、乾渴的慾望,正在被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一點一點地喚醒。 大野狼低頭湊近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外婆,你老實說——他上一次讓你舒服,是什麼時候?」 外婆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軟了,整個人幾乎要靠在他身上才撐得住。大野狼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下按。 「跪下。」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外婆的膝蓋顫了一下。她看著地上那個被踩在腳下的老伴,看著他絕望而屈辱的眼神,又抬頭看向大野狼胯下那團巨大的隆起——隔著皮褲都能看出那尺寸驚人的輪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卻還是順從地、顫抖地跪了下去,雙膝落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 大野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金色的獸瞳裡閃著掠食者的光芒。他伸手解開皮褲的腰帶,褲襠處那團巨大的隆起在她眼前越發明顯,幾乎要撐破布料彈出來。 而地上的外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目眥欲裂。 --- 大野狼一手抓著外婆灰白的髮髻,將她的臉拉近自己胯間。那根粗大的陰莖早已完全勃起,深紫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外婆的鼻尖幾乎貼上那滾燙的肉棒,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後腦被牢牢扣住,退無可退。 「張嘴。」大野狼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你老伴就在旁邊看著,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先咬斷你的脖子。」 外婆的藍色眼眸裡盈滿淚水,顫抖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嗚咽。她跪在地板上,赤裸的上身因為恐懼和某種說不清的悸動而微微顫抖,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挺立。她猶豫了一瞬,目光掃過地上那個被踩著胸口、目眥欲裂的老人——外公的嘴唇在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嘶啞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別……別碰她……」 大野狼的腳掌在外公胸口碾了碾,老人悶哼一聲,整張臉漲成豬肝色。他低頭看著外婆,金黃色的獸瞳裡閃著獵食者的光:「最後一次,張嘴。」 外婆的淚水滑落臉頰,她閉上眼睛,顫抖地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滾燙的肉棒塞滿她的口腔,撐得她嘴角發酸,舌頭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她嗚咽著,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卻不敢退開。大野狼低喘一聲,粗大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緩緩往下壓。「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外婆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她笨拙地動著舌頭,舔過龜頭頂端的縫隙,嚐到一股鹹腥的液體。大野狼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按在她後腦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將她的頭往下壓得更深。粗大的陰莖頂開她的喉嚨口,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卻還是順從地吞嚥著,喉嚨的肌肉一收一縮,包裹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對……就是這樣。」大野狼的嗓音帶著低啞的喘息,他微微仰頭,享受著那溫暖濕潤的包裹感,「外婆,你嘴裡真熱。你老伴的雞巴有這麼大嗎?有讓你這樣含過嗎?」 外婆無法回答,嘴裡塞滿了粗大的陽具,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她的舌頭被壓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跪在地上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姿勢而微微發抖,豐滿的臀部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地上的外公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枯瘦的手指抓著地板,指甲刮過木頭發出刺耳的聲音,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怒吼:「畜生……你敢……你敢這樣對她……」大野狼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按著外婆的頭,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間,讓那根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她口中,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外婆發出窒息般的嗚咽聲,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外公,你好好看著。」大野狼低頭看著地上那個掙扎的老人,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看看你老婆是怎麼伺候我的。她含得比你年輕時候好多了。」他說著,開始緩緩挺動腰胯,粗大的陰莖在外婆溫暖的口腔中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外婆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口水順著嘴角和下巴滴落,濕成一片,她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動作,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 「唔……嗯……」她的聲音被粗大的肉棒堵住,只剩下含混的鼻音。大野狼的節奏逐漸加快,按在她後腦的手掌收緊,將她的頭牢牢固定住,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快速抽插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外婆的舌頭被磨得發麻,嘴唇酸得幾乎失去知覺,但她還是順從地張著嘴,任由他操弄自己的口腔。 「快到了……外婆,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大野狼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往前一頂,將陰莖深深埋入她喉嚨深處。幾秒後,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濃稠地灌滿她的口腔和喉嚨。外婆被嗆得劇烈咳嗽,淚水湧出眼眶,卻被他死死按住頭,無法退開。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混著口水形成一道混濁的痕跡。 大野狼緩緩抽出陰莖,粗大的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白濁液體。外婆跪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嘴角和下巴沾滿精液,眼眶通紅,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顫抖著抬起手,用指尖抹去嘴角的液體,然後——在他注視的目光下——伸出舌頭,將指尖上的精液舔乾淨。 大野狼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撫過她沾滿淚水和精液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吞下去。」 外婆抬起頭,藍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霧,她張開嘴,喉嚨滾動了一下,將口中殘餘的精液全部嚥下。她仰望著他,眼神裡混合著畏懼、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 大野狼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嘴角殘留的白濁,送到她唇邊。外婆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溫順地舔乾淨,藍色的眼睛濕潤而迷離,仰望著他的目光裡已經沒有了驚慌,只剩下一種被徹底馴服的依戀。 他低笑一聲,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往後按倒。外婆的背脊貼上鋪著毛毯的木地板,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輕顫了一下,但隨即被身上那具滾燙的軀體覆蓋。大野狼的胸膛壓下來,深灰色的毛髮蹭過她敏感的皮膚,粗壯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豐滿的大腿分向兩側。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舌頭裹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時大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外婆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寬厚的肩膀,指尖陷進堅硬的肌肉裡。 「嗯……啊……」她的腰忍不住拱起來,豐滿的臀部離地,將濕透的穴口貼上他滾燙的腹肌。 大野狼放開她的奶頭,撐起身體,一手扶住自己粗大的陰莖,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那裡的肉壁已經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充血腫脹,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把兩人交貼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龜頭沿著穴口上下滑動,蹭過那粒腫脹的陰蒂,故意磨蹭著不進去。 外婆的腰顫抖得更厲害了,雙腿夾緊又鬆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別……別磨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進來……快進來……」 「想要什麼?」大野狼低聲問,龜頭又往裡頂了一寸,隨即退出來,只留下空虛的脹痛感。 「要你……要你的大雞巴……」外婆哭喊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插進來……求你……」 大野狼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挺,粗大的陰莖整根沒入那濕熱緊緻的肉壁。外婆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十指死死掐進他的手臂,穴口被撐到極限,飽脹的觸感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的肉壁緊緊絞著他,又熱又滑,像一張飢渴的嘴拼命吸吮。 「啊——好漲……好滿……」她仰著頭,眼角滲出淚水,「你的雞巴……好大……」 大野狼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臀立刻開始猛烈地抽送。粗大的陰莖在濕滑的肉壁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著最深處的花心。外婆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大手扣住腰拉回來,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蕩出一圈圈白花花的波紋。 「爽不爽?」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同時腰下的動作一點沒停,又快又重地往裡頂。 「好爽……啊……好爽……」外婆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浪叫,「你的雞巴好大……比……比外公的大太多了……啊……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外公眼眶泛紅,蒼老的臉漲成豬肝色,繩子勒進手腕的肉裡,他別過頭想避開眼前的畫面,卻被大野狼事先用布條綁住腦袋固定在椅背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壓在地板上操弄,聽著她發出從未在他面前發出過的浪叫聲。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嗚咽,像一頭被困住的老獸。 大野狼聽見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放慢速度,將陰莖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貫入。外婆被這一記深頂撞得失聲尖叫,腰拱成弓形,淫水順著交合處噴濺出來,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濕痕。 「叫大聲點,」他低聲說,同時又重重頂了一下,「讓外公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幹的。」 「啊……啊……好深……又要去了……」外婆已經完全喪失理智,雙腿纏上他的腰,豐滿的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抽送,「幹我……用力幹我……讓外公看看……我有多舒服……」 大野狼將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重新插入。這個角度更緊,龜頭頂著肉壁側面的敏感點碾壓過去,外婆全身痙攣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啊——去了——」她高聲尖叫,腰身劇烈顫抖,肉壁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陰莖。 大野狼沒有停,等她高潮的餘韻稍稍過去,又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背後一把抓住她的臀部,粗大的陰莖重新頂入那濕淋淋的穴口。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花心,頂到最深處。外婆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毛毯,豐滿的奶子被壓得變形,嘴裡只剩下嗚咽般的呻吟。 「再快一點……求求你……再快一點……」她哭喊著,臀部往後迎合他的撞擊,「我要……我要你射進來……把你的種子……灌滿我……」 大野狼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外婆不成調的浪叫。他俯身壓在她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喘:「叫我的名字。」 「大野狼……啊……大野狼……」外婆的聲音已經嘶啞,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射進來……求你……把我灌滿……」 大野狼將她重新翻回仰躺,雙腿架上自己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對折起來,粗大的陰莖從正上方狠狠貫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外婆雙腿夾緊他的腰,口中淫語不斷,要求他將種子灌滿她。 --- 她的內壁突然絞緊,像一隻濕熱的手掌攥住他的陽具,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大野狼脊背一麻,低吼一聲,腰桿狠狠往下一壓,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她的花心,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濃稠的白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外婆仰起脖子,豐滿的身子弓成一道弧線,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裡壓,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乳尖硬得發疼,眼眶泛紅,嘴巴張著卻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和喘息。 大野狼壓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一波波痙攣,穴壁像活的一樣,一收一縮地絞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粗暴地鑽進她嘴裡,把她所有的叫喊吞進自己喉嚨。她嗚嗚地哼著,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背脊,卻捨不得推開他。 射精持續了許久,他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樣,陰莖在她體內跳動著,最後一股陽精灌進去時,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哈……哈……」外婆癱在地毯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尖還挺立著,沾著薄薄的汗光。她的雙腿還掛在他腰間,無力地垂著,穴口還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鬆開。 大野狼沒有立刻退出。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的頸側,嗅著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體香的氣味,低聲笑了笑:「外婆,你這小穴,夾得真緊。」 外婆別開臉,耳根泛紅,卻沒有反駁。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壁不時收縮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液,順著她的股溝淌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大野狼壞笑一聲,伸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的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間,奶子貼著他厚實的胸膛擠壓變形,嘴裡還喘著氣,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一樣。 他轉過身,朝綁在椅子上的外公走去。 「外公,」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戲謔,「好好看清楚。」 他把外婆湊到外公面前,託著她的臀瓣微微分開,露出那濕漉漉的私處——陰唇紅腫,穴口還淌著他剛灌進去的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滑。外婆的頭軟軟靠在他肩上,眼神渙散,嘴裡發出細細的喘息,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外公死死閉著眼睛,臉漲成豬肝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大野狼空出一隻手,粗壯的手指直接扳開他的眼皮,逼他直視那一片狼藉的畫面。 「看清楚了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滾雷,「你老婆,被我幹得爽翻了。」 --- 晨光從東邊樹梢透過來,薄薄的霧氣貼著地面流動,草葉上掛著露珠,在光線裡閃著碎銀似的光。木屋門口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橫在兩人腳前,枝椏上幾片枯葉被晨風帶落,飄過外婆肩頭,落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大野狼牽著她走過院子,腳踩在碎石和乾土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木柵欄門在他手下吱呀推開,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是拳頭砸在木板上的聲音,接著是低啞的嘶吼,像野獸被關進籠子裡的絕望,又像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碎了之後,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嗚咽。外婆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頭。 木屋門半敞著,晨光從門縫斜切進去,照亮了門口那塊被踩碎的瓷片,還散在地上,泛著細碎的光。看不見外公的身影,只隱約聽見椅子腿刮過地板的刺耳聲響,接著又是一聲悶響,像是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她沒有停太久。大野狼收緊了握著她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她轉過頭,視線落在他寬厚的背影上。他走得慢,刻意放慢步子等她跟上,皮衣敞開的領口露出深灰色毛髮,晨風吹過來,帶著松脂和泥土的味道,混著他身上那股野獸特有的氣味。 她被他牽著往前走,腳踩在潮濕的草地上,涼意從腳底滲上來,草葉上的露水打濕了她的腳踝。她身上還披著他的皮衣,裡頭空蕩蕩的,晨風從衣襟縫隙鑽進來,貼著皮膚,涼得她打了個哆嗦。但他的手掌很熱,握著她的那隻手像一團火,暖意順著手腕一路竄上來,順著血管流進胸口,把方才那點涼意一點一點驅散。 走進林子前,他又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外婆。」 她沒應聲,只是被他牽著往前走,腳踩在潮濕的草地上,涼意從腳底滲上來。她身上還披著他的皮衣,裡頭空蕩蕩的,晨風從衣襟縫隙鑽進來,貼著皮膚,涼得她打了個哆嗦。但他的手掌很熱,握著她的那隻手像一團火,暖意順著手腕一路竄上來。 「我會待你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肚子裡,已經有我的種了。」 外婆腳步一滯。她低頭,空著的那隻手下意識按在小腹上——那裡平坦柔軟,隔著皮衣什麼也感覺不到,但他的話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水面,漣漪一圈圈盪開。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應聲,只是被他牽著,一步一步走進樹影裡。 林間光線暗下來,晨霧在樹幹間流動,腳下是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松針鋪了一地,混著腐葉的潮氣,空氣裡有股濕潤的、帶著青苔氣味的涼意。大野狼走在前面,高大身影擋住大半光線,她跟著他,像跟著一座移動的山。回頭望去,木屋已經看不見了,連煙囪都被樹影吞沒。 她忽然覺得腳步輕了些。披著的皮衣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氣味,混著松煙和野獸的氣息,貼著她的皮膚。她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微微傾斜,額頭靠上他的肩頭——隔著皮衣,能感覺到他肌肉的起伏,隨著步伐一收一縮,沉穩有力。 「大野狼,」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帶著晨風灌進喉嚨後的乾澀,「我肚子……好像真的有了。」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她。晨光從樹縫間漏下來,落在她臉上,灰白的髮絲被風吹亂,幾縷黏在嘴角,藍色眼眸裡映著他的影子,眼底那層水霧還沒完全退去。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把那裡一點濕意抹掉,指尖順著她的顴骨滑下來,最後停在她下唇邊緣,把那縷髮絲撥開。 「嗯,」他應了聲,聲音難得放軟,「那我們走慢點。」 她沒再說話,把頭靠回他胸膛,隔著皮衣能聽見他心跳沉穩地跳動,一下一下,像鼓點敲在她耳膜上。他攬著她的肩,手掌貼在她肩頭,帶著她繞過一棵擋路的倒木,腳下踩過一叢低矮的蕨類,葉片上的露珠被碰落,濺在她腳背上,涼了一下,隨即被體溫捂熱。 她沒有再回頭。身後只有風穿過樹梢的聲音,和落葉被踩碎的細響,木屋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視線盡頭。她往他懷裡靠了靠,他收緊了手臂,兩人並肩走進林木深處,晨霧在他們身後合攏,將來時的路一點一點吞沒。
野狼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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