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浩宇的公寓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茶几上橫七豎八的啤酒罐，三個空酒杯倒扣在雜誌堆旁。 浩宇坐在沙發正中央，黑框眼鏡後的雙眼泛紅。他剛講完分手的事——女友說他太悶，不夠有趣，像一杯放涼的白開水。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聲音很平，像在轉述別人的故事，但握著啤酒罐的手指關節泛白。 「那種女人不要也罷。」美琪坐在他右邊，低胸上衣領口露出白皙的肌膚。她伸手搭上浩宇的肩膀，掌心溫熱，輕輕拍了幾下，「你值得更好的。」 「對啊，浩宇哥。」左邊的雅婷靠過來，娃娃臉上滿是心疼。她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但身體靠過來時，胸前的曲線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小豪常說你是他見過最溫柔的人，是那個女生不識貨。」 第三瓶啤酒見底的時候，浩宇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他沒哭出聲，只是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牛仔褲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慌忙摘下眼鏡，用手背胡亂抹臉，動作笨拙得像個孩子。 美琪嘆了口氣，手臂從他肩膀滑到後背，輕輕攬住。她的體溫隔著襯衫傳來，混著淡淡的香水味。「想哭就哭，沒關係。」 雅婷默默往左側靠攏，把頭枕在浩宇的肩頭，柔軟的長髮蹭過他的脖子。她沒說話，只是輕輕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窩，像一隻撒嬌的貓。 客廳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浩宇的呼吸微微顫抖，酒精在血管裡發熱，讓他的知覺變得遲鈍又敏感——他能清楚感受到美琪掌心的溫度貼在背上，雅婷的髮梢搔過他頸側的皮膚。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卻起了一層霧。他只好又摘下來，用T恤下擺擦拭。 美琪從茶几上抽了兩張衛生紙遞過來。浩宇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沒有立刻縮手。那短暫的碰觸持續了三秒，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像在無聲地傳遞什麼。 浩宇接過衛生紙，低下頭擦眼淚。 雅婷的呼吸變得更深長，柔軟的身體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幾乎半個人掛在他左肩上。她閉著眼，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像睡著了，又像在享受這一刻的溫暖。 --- 雅婷的呼吸變得更深長，柔軟的身體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幾乎半個人掛在他左肩上。她閉著眼，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像睡著了，又像在享受這一刻的溫暖。 浩宇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酒精在血液裡流竄，讓他的感官變得遲鈍又敏感。他能聞到雅婷髮梢傳來的洗髮精香氣，和美琪身上淡淡的甜味香水混在一起。右邊的美琪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胸口的柔軟壓在他手臂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體溫。 「別難過了，我們陪你。」美琪輕聲說，手掌在他後背緩緩畫圈。 浩宇抬起頭，正要說謝謝，左側的雅婷突然撐起身體，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嘴角。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掃過，卻帶著啤酒的苦味和溫熱的氣息。浩宇整個人僵住，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娃娃臉——雅婷沒有退開，反而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唇線輕輕舔了一下。 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 浩宇轉頭，嘴唇壓上雅婷的。她發出細小的嚶嚀，張開嘴迎接他的舌頭。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美琪在一旁愣了幾秒，然後低聲說：「你們……還真敢啊。」但她沒有拉開他們，反而伸手扣住浩宇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低頭吻了上去。 美琪的吻比雅婷更熟練，舌尖撬開他的牙齒，在他口腔裡翻攪。浩宇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本能地摟住兩個女人的腰。雅婷從左側貼上來，嘴唇貼上他的脖子，又啃又吸，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 「嗯……浩宇哥……」雅婷的呼吸噴在他耳邊，小手從他襯衫下擺伸進去，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發燙的腹肌。 美琪離開他的嘴唇，喘著氣說：「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雅婷抬起頭，眼神迷濛：「他需要被愛啊。」 這句話像某種信號。美琪咬著下唇，伸手解開浩宇的褲頭，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浩宇倒抽一口氣，感覺到她的手隔著內褲握住他已半勃的陽具。雅婷則拉低自己的白色T恤領口，豐滿的奶子從領口彈出，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來……」雅婷牽起浩宇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他的掌心觸到柔軟的肌膚，乳頭硬挺，頂在他的指縫間。 浩宇的呼吸變得粗重，另一隻手本能地伸向美琪的胸口。美琪沒有躲開，反而挺起胸膛，讓他隔著上衣握住她飽滿的乳房。他的手指收緊，揉捏著那團軟肉，美琪輕哼一聲，頭向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 衣物在沙發上凌亂堆疊。浩宇的襯衫被解開，露出偏瘦但線條分明的上半身。美琪的低胸上衣被拉到腰際，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雅婷的白色T恤整個被脫掉，露出白皙的上身，粉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浩宇的雙手分別揉捏著兩名女性豐滿的胸部，美琪和雅婷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三人衣衫半褪，喘息粗重。 --- 浩宇的雙手分別揉捏著兩名女性豐滿的胸部，美琪和雅婷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三人衣衫半褪，喘息粗重。 美琪的手在浩宇褲內繼續撫弄那根硬挺的陽具，指尖順著莖身來回滑動。雅婷則把浩宇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引導他揉捏那團軟肉。浩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收緊，指縫夾住雅婷的乳頭輕輕拉扯。 「嗯……浩宇哥……」雅婷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美琪的動作突然停下來。她抽出手，深吸一口氣。 「等等。」 浩宇和雅婷同時看向她。美琪的臉頰泛紅，眼神卻很清醒。她咬了咬下唇，低聲說：「沒有保險套，不能進去喔。」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客廳的空氣瞬間凝滯。 雅婷愣了一下，傻笑起來：「對啊，進去會出事……。」她的手指還捏著浩宇的手腕，沒有放開。 三人沉默了幾秒。落地燈的光線在他們赤裸的上半身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浩宇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陽具還硬挺著，頂在褲襠拉鍊開口處。 美琪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輕：「可是……你想要吧？」 浩宇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他點頭，動作很輕，但很確定。 「嗯。」 美琪和雅婷交換了一個眼神。雅婷先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釋然：「那就……不要進去就好啦。」 「對。」美琪也笑了，伸手整理了一下垂落的髮絲，「可以玩，但不內射。這是約定。」 浩宇的眼鏡已經歪到一邊，他沒有去扶正，只是看著眼前兩個女人。美琪的胸罩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乳房。雅婷赤裸的上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因為剛才的揉捏還微微發紅。 「好。」他的聲音沙啞，「不內射。」 約定說出口，氣氛稍微冷卻了一些，但身體的熱度沒有消退。美琪伸手解開自己的胸罩背扣，黑色蕾絲順著肩膀滑落，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晃動。雅婷則把浩宇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胸口，輕聲說：「那……繼續？」 浩宇吞了口口水，雙手分別摟住兩個女人的腰。他們的肌膚貼在一起，溫熱而潮濕。美琪的呼吸噴在他耳邊，帶著啤酒的氣息：「沙發太小了……去房間吧。」 她說著站起身，伸手拉起浩宇。雅婷也跟著起身，三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浩宇站起來時褲子差點滑落，他胡亂拉了一把，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美琪牽著他的手走在前面，雅婷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 三個人就這樣走向臥室，腳步聲在深夜的公寓裡輕輕迴盪。 --- 臥室的雙人床在床頭燈暖光下顯得柔軟，被子有些凌亂。美琪鬆開浩宇的手，轉身面對他，手指搭上自己腰間垂落的低胸上衣，輕輕一拉，布料順著肌膚滑到地上。她彎腰脫掉內褲，動作俐落，露出光滑的下身。 雅婷從後面環著浩宇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溫熱呼吸噴在他肩胛骨之間。浩宇感覺到她的手往下滑，解開他褲頭的釦子，褲子整件落到腳踝。 美琪爬上床，跪在床墊邊緣，朝他勾了勾手指。浩宇吞了口口水，跨上床，跪在她面前。她伸手握住他已硬挺的陽具，指尖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抬腿跨到他身上。 「我來。」美琪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掌控感。 她對準位置，穴口抵住龜頭，慢慢沉下身體。浩宇感覺到溫熱濕潤的肉壁包圍上來，一點一點將他吞沒。他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 「嗯……」美琪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完全坐下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 雅婷從後面爬過來，跪在浩宇身邊，俯身吻上他的嘴唇。舌頭鑽進他口腔，帶著啤酒的苦味和唾液甜味。浩宇回應著她的吻，手仍抓著美琪的腰。美琪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抬起都帶出濕潤的水聲。 「啊……浩宇……」美琪仰起頭，長髮在背上晃動。 雅婷離開他的唇，轉而將奶子湊到他嘴邊，粉紅色乳頭幾乎碰到他嘴唇。浩宇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尖舔弄，雅婷發出細小的呻吟，手指插入他頭髮裡。 美琪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用力往下坐，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浩宇感覺到她體內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他的陰毛。他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啊……好深……好舒服……」美琪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身體開始發抖。 雅婷在浩宇耳邊低語：「再快一點……她快到了……」 浩宇雙手扣緊美琪的腰，加快抽送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美琪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向後弓起，穴肉突然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 「啊——要去了——」美琪尖叫出聲，身體痙攣般顫抖。 那股收縮太強烈，浩宇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往上猛頂幾下，精液在那一瞬間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體內深處。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持續了幾秒才鬆懈下來。 美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內褲濕了一片，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慢慢滲出，滴在床單上。她趴在他肩上，聲音帶著喘：「你……你射進去了……」 浩宇還在高潮餘韻中，腦袋發懵，只能喘著氣說：「對不起……我……」 雅婷在一旁舔了舔嘴唇，眼神迷濛，輕聲說：「換我了。」 --- 雅婷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直勾勾盯著浩宇還插在美琪體內的陽具。美琪喘著氣，慢慢從浩宇身上抬起身體，穴口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換你照顧他了。」美琪輕聲說，翻身下床，赤腳踩上地板，朝房門走去，「我去沖一下。」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雅婷已經爬到浩宇面前，雙手撐著床墊，豐滿奶子垂下來晃動。她轉過身，背對浩宇，雙手撐在床頭櫃上，臀部高高翹起。 「從後面來。」雅婷回頭看他，娃娃臉上帶著迷濛的笑，「我想被你從後面幹。」 浩宇吞了口口水，陽具還沾著濕潤的淫水和精液，在床頭燈下泛著光。他跪起來，膝蓋壓進床墊，握住自己半軟的雞巴套弄幾下，很快又硬挺起來。雅婷的小穴已經濕透，穴口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對準位置，龜頭抵住穴口。雅婷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快點……插進來……」 浩宇腰一挺，整根雞巴一口氣插到底。雅婷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向前弓起，雙手抓緊床頭櫃邊緣。「啊——好深——」 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比剛才美琪的穴更緊。浩宇倒抽一口氣，停頓了幾秒，感受那股吸力。雅婷的穴肉在蠕動，像在主動吸吮他的雞巴。 「動啊……快動……」雅婷回頭催促，眼神迷濛。 浩宇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轉快。狗爬式的角度讓插入特別深，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雅婷的呻吟變成斷續的浪叫，豐滿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在床頭燈下蕩出乳白色的波浪。 「啊……好舒服……浩宇哥……你好會幹……」 浩宇加快速度，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雅婷的臀部向後頂，配合他的節奏，穴肉收縮得越來越頻繁。 「要去了……我要去了……」 浩宇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他低吼一聲，扣緊她的腰，最後狠狠頂了幾下。精液再次噴射，直接射進她體內深處。雅婷尖叫出聲，身體痙攣般顫抖，癱軟在床上。 浩宇趴在她背上喘息，陽具還插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她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濕痕。 浴室門打開，美琪走出來，身上只圍了條浴巾。她站在門口，看著床上兩人交疊的身體，眼神複雜。 三人對視，空氣凝滯了幾秒。既尷尬又親密。 --- 美琪先動了。 她從床沿站起來，浴巾下擺擦過大腿，走到角落的衣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件舊T恤和短褲。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雅婷還趴著，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亂鋪在背上。浩宇的陽具已經從她體內滑出來，半軟地垂在腿間，沾著混濁的液體。 「我去沖一下。」美琪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雅婷動了動，翻身仰躺，手背蓋住眼睛。她的胸口還泛著潮紅，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浩宇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那道細長的裂縫。窗簾縫隙透進灰藍色的光，天色快亮了。 沉默持續了五分鐘。 浴室門打開，美琪走出來，已經換上T恤和短褲。她的頭髮還滴著水，在肩頭暈開深色水漬。她站在床尾，看著床上兩個人。 「今天的事……就當作安慰你的秘密吧。」美琪的聲音平穩，但尾音微微上揚，「別告訴阿杰和小豪。」 雅婷放下手，側頭看向美琪，點了點頭。「嗯。」 浩宇撐起身體，褲子還纏在腳踝。他低頭拉上拉鍊，動作笨拙，手指在金屬拉頭上滑了兩次才扣好。「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像含著沙子。 美琪走近，彎腰拍了拍他的臉頰。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是我們願意的。」 雅婷也坐起來，抓起皺成一團的T恤套上，領口拉過頭頂時豐滿的曲線在布料下晃動了一下。她沒有穿內衣，直接讓衣服落下，遮住身體。 三個人都不再說話。 美琪轉身走向門口，雅婷跟在她身後。臨出門前，雅婷回頭看了一眼——浩宇坐在床沿，眼鏡歪斜，襯衫敞開，露出瘦削的胸膛。晨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他身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好好睡一覺。」雅婷輕聲說。 門輕輕帶上，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室內回歸寂靜。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填滿空間。浩宇躺回床上，床單還殘留著三人的體溫和氣味。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美琪泛紅的臉頰、雅婷迷濛的眼神，還有那句「是我們願意的」。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