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暖氣開得足,空氣中還飄著燒酒和零食的氣味,混著一股淡淡的炭火焦香,是稍早大家圍爐烤年糕時留下的。矮桌上散著好幾罐空啤酒、幾包拆開的洋芋片,還有兩雙筷子擱在吃了一半的滷味盒上,衛生紙團丟得到處都是。學弟整個人趴在矮桌上,臉壓在自己手臂裡,呼嚕呼嚕睡得死沉,口水都快滴到桌面,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含混的囈語,像是夢裡還在跟誰划拳。 學長從浴室出來,拿毛巾擦了擦後頸,又順手抹了把臉,熱水的蒸氣把他眼鏡蒙上一層白霧,他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是凌晨三點。外頭陽臺傳來幾聲笑鬧,是那群說要上山看日出的傢伙還在樓下集合,機車引擎噗噗地發動又熄火,有人扯著嗓子喊「東西帶齊了沒」。他隔著紗窗喊了一句:「你們慢走啊。」也沒等回應,就把窗戶關上,紗窗喀啦一聲滑回軌道,外頭的聲音登時被隔成悶悶的一團。 他轉過身,視線掃過矮桌另一頭——學妹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手裡還捏著半罐啤酒,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沾著霧氣和指紋,臉頰泛著一層酒氣暈紅,連耳尖都染成粉紅色。她瞇著眼睛看他,嘴角彎彎的,像貓一樣,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看起來比平常更小隻,那件白色針織衫鬆垮垮地罩著她纖細的上半身,卻被胸前那對誇張的弧度撐出飽滿的輪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細白的頸子和一小截鎖骨。「學長……你要出門哦?」她含含糊糊地問,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舌頭打了結。「不出門。」他走過去,把她手裡的啤酒罐抽走,鋁罐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裡頭還剩小半罐,「你們兩個醉成這樣,我送你們回去。」 「回去哪裡?」她仰著頭,眼神渙散,鏡片後那雙圓亮的眼睛焦距對不準,像在看他,又像在看他身後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我們……不是要去看日出嗎?」 「他們去了。」他彎下腰,把矮桌上散落的空罐子收攏,空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鋁響,他把它們一隻隻塞進桌上的塑膠袋裡,「你跟學弟睡死了,叫都叫不醒。」 「喔……」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點了點頭,又拿起桌上另一罐沒開的啤酒,笨手笨腳地拉開拉環,拉環「啵」地彈開,氣泡嘶嘶地往上冒,她湊到嘴邊,「那……那我再喝一點……」 他看著她把啤酒湊到嘴邊,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來,滴在她白色針織衫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濕漬,那塊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他伸手拿過她手上的酒,自己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麥香和酒精的微辣,他又放回桌上。「夠了。」 「學長……」她歪著頭看他,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底下那雙迷濛的眼睛,「你怎麼……不讓我喝……」 「你已經醉了。」他伸手,把她鼻樑上的眼鏡摘下來,摺好放在桌角,鏡腳碰在木桌面發出輕輕一聲「叩」響。她沒反抗,只是瞇著眼看他,視線追著他的動作,像隻睏倦的貓,下巴微微仰著,嘴唇半張,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學弟——呼吸均勻,偶爾發出幾聲鼻鼾,口水在手臂上積了一小灘,睡得徹底不省人事,連剛剛的聲響都沒讓他動一下。他又看回學妹,她正伸手要去夠那罐啤酒,手指在桌上摸索著,他先一步把罐子推遠。「別喝了。」 「我還要……」她嘟囔著,手在桌上摸索,碰到他的手,就順勢握住了,她掌心溫熱柔軟,帶著一點啤酒罐的冰涼濕氣,「學長……你的手好暖……」 他沒抽開,任她握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她皮膚細緻,指節纖細,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團棉花。「你醉了。」 「我沒有……」她搖頭,搖到一半像是暈了,整個人往前傾,他伸手扶住她肩膀,她便軟綿綿地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髮絲蹭過他下巴,帶著洗髮精的甜香混著酒氣,一股溫熱的體重壓在他臂彎裡。 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笑,眼瞼半垂,像是隨時會睡過去。「學長……你人真好……送我回去……」 「嗯。」他應著,一手攬著她的腰,隔著針織衫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另一手還握著她的手,拇指又在她掌心蹭了蹭。「我送你回去。」 她點頭,點頭點到一半,整個人就往旁邊倒,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他順勢一帶,讓她倒在自己大腿上,她躺在他腿上,眨了眨眼,像是有點暈,又像是覺得舒服,沒有要起來的意思,長髮散在他膝蓋上,帶著微涼的觸感。 他低頭看她,她躺在他腿上,白色針織衫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肌膚白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側有一顆小小的淺色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伸手,隔著長褲的布料,覆上她兩腿之間——掌心貼著那片溫熱柔軟的輪廓,她沒反應,只是眨著眼看他,像是在等他說話 他輕輕按了兩下,她還是沒反應,眼神渙散,嘴角微張,呼吸倒是加快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對巨乳隨著呼吸在針織衫下微微晃動。他掌心壓著那片柔軟的輪廓,隔著布料揉了揉,她終於動了一下,腰輕輕往上拱了拱,嘴裡「嗯」了聲,卻沒有推開他,雙腿反而微微分開了些,像是下意識在讓出空間 「學妹。」他叫她 「嗯?」她瞇著眼,聲音含糊得像在夢裡,帶著鼻音,軟綿綿的 「你這樣躺著舒服嗎?」 「舒服……」她點頭,髮絲在他腿上蹭了蹭,像隻貓在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學長的大腿……好軟……」 他沒再說話,另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針織衫,掌心覆上她左邊那團飽滿的弧度——比她整個人給人的印象還要豐腴得多,隔著厚毛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掌心滿滿當當的,溫熱柔軟,像一團剛出爐的麵團。他按了按,她沒反抗,只是又「嗯」了聲,眼睛瞇得更細了,嘴角微微張開,呼吸噴在他大腿上,溫熱潮濕 他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摸,摸到針織衫的下襬,手指鑽進去,指腹擦過她腰側的肌膚,她輕輕縮了一下,像是有點癢,又沒有躲開。他隔著裡頭的棉質內衣,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滿滿當當的一團,溫熱柔軟,他五指收攏,揉了一把,她輕輕「啊」了聲,腰又拱了一下,下體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蹭 他低頭看她,她還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眼瞼半垂,嘴唇微張,像是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又像是根本沒力氣去搞清楚,只是順著身體的反應做出最直接的回應,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軟綿綿地任人擺布 「這樣是不是輕鬆了一點?」他問,手指隔著內衣的布料,捏住她乳尖的位置,輕輕搓了搓,她身體又顫了一下 她沒答,只是從喉嚨裡發出細細的鼻音,像貓叫,聲音黏黏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愉悅。他手指繞到她背後,隔著衣服解開她內衣的背扣——她肩膀動了一下,又沒了反應,內衣的束縛一鬆,胸前那對乳房像是終於被釋放,在針織衫底下微微晃了晃。他把她內衣的肩帶從針織衫領口拉出來,白色的棉質肩帶滑過她肩膀,再把她整個人從他腿上放下去,讓她躺在地板上,她順著他的力道倒下去,像一灘融化的奶油 她躺在地毯上,長髮散開,鋪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眼鏡被摘掉之後那張臉看起來更稚氣,少了那層鏡片的遮擋,五官更顯小巧精緻,白色針織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際,內衣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肩帶滑到手肘,胸前那對巨乳失去束縛,把針織衫撐起飽滿的弧度,頂端那兩點隱約凸起,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躺在那裡,像一隻被翻過肚皮的貓,四肢鬆軟,毫無防備 他跨跪在她身側,雙手覆上她的胸,隔著針織衫揉捏——掌心滿是柔軟豐腴的觸感,那對乳房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隨著他的揉捏變換形狀,她輕輕哼了聲,頭往側邊偏去,沒反抗,呼吸卻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變大 他一手揉著她的胸,另一手去解她長褲的釦子,塑膠釦子「咔」地一聲彈開,拉開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扯住褲腰,連著內褲一起往下脫,脫到膝蓋就停住——她兩條腿白晃晃地露出來,併在一起,膝蓋微微彎著,大腿肌膚細白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他低頭看她,她躺在地毯上,針織衫被揉得往上捲,露出腰腹和半截胸罩邊緣,乳房的下緣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長褲褪在膝彎,卡在她小腿上,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隱約透出淡淡的深色水痕,那片濕漬正在緩慢地擴散,浸濕了布料,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他伸手,隔著內褲覆上她兩腿之間,掌心貼著那片溫熱柔軟的輪廓,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輕輕按了按——她「嗯」了聲,腰又拱起來,腿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張開了些,像是身體在邀請他繼續,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帶著酒意的慵懶 他隔著內褲揉了幾下,布料很快被滲出的濕意浸透,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指尖沿著那條縫隙的輪廓輕輕劃過,她腿又張開了些,膝蓋微微顫抖。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底下泛著水光的縫隙——她還是那副迷糊的樣子,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了些,卻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只是安靜地躺著,像是把身體的決定權完全交了出去 他低下頭,湊近她兩腿之間,鼻尖蹭過她胯骨,聞到她肌膚上混著酒氣和體液的氣味,舌頭貼上她濕潤的縫隙——她猛地「啊」了聲,腰彈了一下,又軟下去,聲音帶著困惑和朦朧的愉悅,手指在地毯上抓了抓,像在找一個可以攀附的東西 他舌頭從下往上舔過一遍,她發出又細又軟的呻吟,手指在地毯上抓了抓,卻沒有推他——他舌頭撥開她柔軟的瓣膜,往裡探,舌尖嚐到一股微鹹帶甜的滋味,她大腿輕輕夾了夾他的頭,又鬆開,整個人像是被酒意和快感攪得更加迷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學長……嗯……學長……」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 他舔著她逐漸濕透的縫隙,舌尖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小核,壓著它碾了兩圈——她聲音拔高了些,帶著哭腔,「啊……不行……嗯……」腰卻拱得更高,把下體往他嘴裡送,雙手在地毯上胡亂抓著,像是想抓住什麼又抓不住 「學長……很抱歉……」學弟含糊的夢話突然從矮桌那邊傳來,「頭暈目眩的……」 學長停下動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學弟還是趴著,連姿勢都沒變,呼吸均勻,睡得死沉,口水在手臂上積了一小灘,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口水痕跡,剛才那句夢話像是從很深的水底冒出來的一個氣泡,冒完就沒了 他隨口應了句:「沒事,你睡。」 學弟沒再出聲,只是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邊,又沉沉地睡過去,鼻鼾聲重新響起,均勻而規律 他低頭看回學妹,她躺在地毯上,眼神渙散,眼瞼半垂,像是完全搞不清楚剛才發生什麼事,只知道下體濕了一片,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聲音黏黏的,像在說夢話,又像在無意識地哼著什麼旋律,長髮散在地毯上,針織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際,露出大片白細的肌膚,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頂端那兩點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伸手,隔著針織衫又揉上她的胸,掌心重新覆上那團溫熱柔軟的豐腴,她「嗯」 ---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皮膚帶著酒氣蒸出來的熱度,溫熱滑嫩,帶著淡淡的汗味混著洗髮精的甜香,他吻著往下,鼻尖蹭過她頸窩,另一手同時把針織衫下襬往上掀——白色布料一層層堆到她胸口,露出大片白花花胸脯,那對巨乳沒了內衣託著,沉甸甸地往兩邊攤開,乳尖在暖氣裡微微顫著,粉褐色一圈,像兩顆熟透的果子,乳肉上還留著剛才隔著布料揉捏過的淺淺紅痕。 她躺在地毯上,眼瞼半垂,視線渙散地對著天花板,嘴裡含含糊糊哼了聲,像在夢裡被擾醒,又像覺得舒服,四肢鬆軟攤著,任他把她衣服越推越高。地毯的絨毛蹭著她裸露的背脊,暖氣烘得她皮膚微微泛汗,一層薄薄的光澤浮在她腰腹間 他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頭壓著那點硬粒碾了碾,她身體猛地一顫,腰拱起來,嘴裡漏出一聲黏膩的「啊……」——那聲音又軟又長,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拖著顫抖,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含著吸吮,手掌揉著另一邊乳房,五指收攏又放開,白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豐腴得不像話,乳肉溫熱飽滿,像裝滿了水似地沉甸甸壓在他掌心裡,他揉著揉著,指腹蹭過乳尖,那點硬粒在他指間迅速挺立起來,脹成深粉色。他鬆開嘴,那點乳尖被吸得腫脹發亮,濕淋淋挺在空氣裡,暖氣拂過上頭,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裡發出斷續的喘息聲,像貓叫一樣細細的,帶著鼻音,黏黏糊糊的 他直起身,跨跪在她身側,一手還揉著她胸,指腹夾著乳尖輕搓,另一手拉開自己居家短褲的鬆緊帶——內褲一起扯下來,半勃的陽具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青筋浮在莖身上,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前液,他握著根部套弄兩下,很快就硬挺起來,整根直挺挺翹著,莖身熱得發燙。他伸手去夠矮桌邊那包保險套,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脆,鋁箔袋被撕開時裡頭潤滑液的氣味淡淡飄散開來,他低頭套上,橡膠緊繃地裹住整根陽具,涼意讓他倒抽一口氣,套子邊緣勒在根部,微微發脹 他把她兩條腿分開,膝蓋壓著她小腿,將她長褲和內褲徹底扯掉,丟到一旁——布料落地時輕飄飄的,沒有發出聲音,她整個人赤裸裸躺在地毯上,只有針織衫還皺巴巴堆在腰際,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腰腹白嫩柔軟,大腿內側的肌膚細滑得像上過釉,兩腿之間那條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沾濕的陰毛貼在肌膚上,黑亮亮的一層,穴口微微開合,像在喘息一樣收縮著。他握著陽具,龜頭抵上她穴口,那處溫熱柔軟,濕滑得像要化開,龜頭蹭過穴口時,她腰又拱了一下,像下意識在迎合,嘴裡漏出一聲含混的「嗯……」他沒急著進去,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像搞不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只本能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帶動那對巨乳輕輕晃蕩,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腰一沉,龜頭擠開穴口,整根沒入——她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像一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含住他,內壁的皺褶摩擦過龜頭稜角,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他忍不住低喘一聲,停在那裡沒動,感受那陣絞緊的包覆感,莖身被濕熱的肉壁裹得密不透風,連脈搏的跳動都像被她的身體吸進去她皺起眉,嘴裡發出含糊的「嗯……」一聲,像不舒服又像說不出哪裡不對,腰輕輕扭了扭,手軟綿綿推了下他胸口,沒什麼力氣,更像在撒嬌,掌心貼著他胸膛,熱度隔著薄薄的居家上衣透過來。他等她適應,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學妹,你知道我盯你多久了嗎?」她眨了眨眼,眼神迷濛,像在努力理解他的話,嘴裡含糊應了聲:「嗯……?」聲音軟綿綿的,像浸在酒裡泡過一樣。他開始動,腰往後抽,再狠狠頂進去,肉棒摩擦過濕熱內壁,帶出黏膩水聲,她身體跟著晃了一下,嘴裡漏出半聲驚喘,被他又一記深頂撞散成破碎呻吟,呻吟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從迎新會就盯著你了。」他邊說邊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她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順著抽送被帶出來,流到臀縫又滴落地毯上,在她身下積成一小灘深色水漬,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像想說話又被他頂得斷成碎片:「學……嗯……啊……」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被他的撞擊頂碎,散成不成句的呻吟 他低頭看她,那對巨乳隨他抽送劇烈晃動,白花花的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尖在空氣中顫抖,他伸手一把撈住,五指陷進柔軟乳肉裡揉捏,手感豐腴溫熱,像揉著一團剛發好的麵團,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蹭過乳尖,她身體又顫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一圈,夾得他低喘一聲 「還記得迎新會那天嗎?」他俯身壓低,把她兩條腿折起來壓向胸口,陽具頂得更深,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又被他下一記頂撞撞成嗚咽,花心被頂得發麻,酸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脊椎,她腳趾蜷了蜷,小腿痙攣似地抖了兩下「你穿那件白上衣……也是這麼大……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喘著氣說,每說一句就狠狠頂一下,頂得她身體在地毯上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重新整根沒入,她背脊在地毯絨毛上摩擦,微微發紅,她眼神渙散,眼角泛著生理淚水,嘴裡含混重複著他話裡的詞:「迎新……會……?」像在努力回想,又像根本沒力氣去想,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能順著身體反應發出聲音,腰不自覺跟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擺動,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搗成細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 「對,迎新會。」他低笑,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額角滲著薄汗,「你那時候走進系館,我就想——這學妹怎麼長這樣,胸這麼大,臉這麼乖。」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穴口泛白,淫水被搗成細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更深的水漬,她張著嘴,聲音已經不成調,只剩「啊、啊」 --- 他抽出陽具的瞬間,淫水沿著穴口牽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在地毯上,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學妹趴在地毯上,雙腿還維持著剛才被折起的姿勢,膝蓋微微顫抖,針織衫皺巴巴堆在腰際,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腰側那顆淺色痣隨著她的喘息輕輕起伏。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嗯……」聲,像是抗議,又像是催促,尾音拖得長長的,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握住她腰側,指腹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順著力道趴伏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遮住半張臉,乳房被壓得從兩側擠出飽滿的弧形,乳尖蹭著地毯,她輕輕「啊」了聲,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翹起,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他跪到她身後,膝蓋壓進地毯絨毛裡,雙手掐住她腰窩,拇指順著脊椎往下滑,指腹蹭過那層薄汗,停在腰臀交界處那片凹陷裡。她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激烈抽送留下的一層薄汗,摸起來又滑又熱,帶著酒氣蒸騰後的溫度,像是微微發著燒 他握著陽具,龜頭重新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那處被操開之後還沒闔攏,軟軟地含著他,穴口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濕得一塌糊塗。他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她趴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攥緊地毯絨毛,指節泛白。他沒急著動,讓陽具泡在她體溫裡,感受她穴壁微微收縮,像在吸吮他,一陣一陣地絞著龜頭。他低頭看她——她側著臉貼在地毯上,眼鏡早被摘掉,那張稚氣的臉半埋在散亂的長髮裡,嘴角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沾濕一小片絨毛,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眼神渙散,像是在看著什麼,又什麼都沒看進去,瞳孔微微渙散,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像一汪化開的糖水 他開始抽送,從慢到快,先是用龜頭磨過她穴口那圈嫩肉,再一點一點往裡推進,等她適應了才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碾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軟肉,她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往前頂,膝蓋在地毯上磨蹭,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皮膚被絨毛蹭得泛紅。她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又軟又黏,像是隔著一層水在說話,含含糊糊:「嗯……啊……學長……」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掐住她腰側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方向帶,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陽具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片軟肉上,她「啊」地叫出聲,腰塌得更低,整張臉埋進地毯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太深了……會壞掉……」尾音拖著顫抖,像是快要哭出來 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啪嗒啪嗒地響,在凌晨的寂靜裡被放大了好幾倍。她趴在地毯上,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滑,手指抓不住絨毛,只能攥成拳頭抵在地板上,指節用力到泛白,肩膀微微聳起。他俯身壓低,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皮膚貼著皮膚,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起伏和心跳的震動,嘴唇湊到她耳邊,她耳尖還泛著酒氣暈紅,他舔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縮,穴壁猛地絞緊,夾得他倒吸一口氣,龜頭被她絞得發脹。他啞著聲音說:「夾這麼緊……舒服嗎?」她搖頭,又點頭,聲音破碎:「不知道……嗯……好奇怪……」像是連自己都搞不清楚身體的反應 他笑了一下,直起身,重新掐住她腰,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一寸。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毯沾濕一片,暈開深色的水漬。她趴在矮桌另一邊的學弟對面——學弟還趴著睡,呼嚕聲均勻,口水流在手臂上,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完全沒被吵醒,連姿勢都沒換過。她模糊的視線越過桌面,落在學弟趴伏的背影上,那張臉在酒氣和快感裡扭曲,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像是要說什麼,又被頂得散成碎片,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嗯」混在喘息裡。她伸手,指尖顫抖著朝學弟的方向伸過去,手臂越過桌面,卻隔著整張矮桌,怎麼也夠不著,指尖在空氣裡虛抓了兩下,又無力地垂落 他注意到她的動作,掐住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淺淺的紅痕,把她往後拖了一下,陽具深深地捅進去,頂到她最裡面,龜頭碾過花心,她「啊」地叫出聲,聲音拔高了一截,手猛地縮回來,攥成拳頭抵在地毯上,指甲掐進掌心,肩膀抖個不停,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繃緊。他俯身壓低,嘴唇貼在她後頸上,鼻尖蹭過她頸側的汗珠,聲音低啞:「不逃跑真的好嗎?」她搖頭,又點頭,整個人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把地毯絨毛沾濕一片 他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曖昧的聲響。她趴在地毯上,前半身完全貼著地面,乳房被壓得變形,乳尖蹭著絨毛,又癢又麻,她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把地毯絨毛沾濕一片,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他感覺她穴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夾得他龜頭發脹,他知道她快到了,那種規律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他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整個人繃緊,腰拱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聲音又尖又長,像是要被撕裂開來,穴壁猛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他陽具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地毯濕了一大片 他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掐住她腰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在她高潮的餘韻裡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開她痙攣的穴壁,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陽具跳動著,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保險套裡,燙得她穴壁又是一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絞住不放。他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感受她心跳劇烈地撞擊著肋骨,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慢慢鬆弛下來,軟軟地含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 她趴在地毯上,整個人都軟了,臉頰貼著絨毛,呼吸急促,嘴裡發出細細的喘息聲,像是小動物嗚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遮住半張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燈光下閃著碎光。他撐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保險套上掛著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黏膩的絲線,又斷掉。她大腿根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著汗水和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穴口微微開合,紅腫的陰唇間淌出一縷白濁,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他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後背,掌心貼著她脊椎的弧度,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她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嗯」聲,像是已經半睡過去,眼皮沉重地闔上,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看了眼矮桌另一邊——學弟還趴著,睡得死沉,口水把手臂沾濕一片,呼嚕聲均勻,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連姿勢都沒換過。 --- 他撐起身,從她背上離開。保險套前端沉甸甸地掛著,他伸手摘掉,打了個結丟進矮桌旁的垃圾袋裡。塑膠袋裡已經堆了好幾個用過的保險套,沉甸甸地壓在洋芋片空袋子上。她仍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眼睛半閉,呼吸淺淺的,像隨時要睡過去。 暖氣出風口嗡嗡作響,把室內的溫度烘得更加悶熱,她裸露的背脊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腰線彎出一道弧,臀肉被他剛才撞得泛紅,穴口還微微開合著,白濁正慢慢往外淌。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沾著黏膩,順手擦在她腰側,那處肌膚被他的手指劃過時輕輕顫了一下,她動了一下,像是被冰涼的觸感激得稍微清醒,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一聲,撐著手臂想爬起來。 他本來已經滿足的興致,正想靠著牆坐下來喘口氣,卻看見她搖搖晃晃撐起身子——那對奶子隨著動作沉甸甸晃了晃,乳尖擦過地毯絨毛,她整個人像隻剛學會走路的貓,四肢發軟地往前爬了一步——他又硬了。方才射過一次的陽具幾乎是瞬間就重新脹起來,龜頭脹得發疼,頂端又滲出一滴濁白的前液,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壓,任它硬挺著,目光重新黏回她身上。 她爬了兩步,像是想往矮桌那邊去,手肘撐在地上,膝蓋往前蹭,動作慢得像在爬一座山,嘴裡含含糊糊喊了聲:「救……我……」聲音又啞又小,淹沒在暖氣運轉的低鳴裡,連她自己可能都沒聽清自己在說什麼,那兩個字從嘴唇間滾出來,像泡泡一樣破了,連一點迴響都沒留下。 他跨上前,一手撈住她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回來。她「啊」了聲,手腳在地毯上亂抓,指尖勾住絨毛又滑脫,整個人被他拖得往後溜了一截,膝蓋蹭過地面,嘴裡發出軟綿綿的嗚咽:「不要……要過去……」 他沒理會,俯身把她翻過來,她仰面朝天,眼睛半睜,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像蒙了一層霧,連焦距都聚不起來,視線渙散地飄著,落在某個不知名的方向。他分開她兩條腿,膝蓋頂進中間,把她壓成對折的姿勢,她的小腿被他壓在肩膀兩側,整個人幾乎摺成兩半,剛硬起來的陽具抵上穴口——那裡還濕著,滑膩膩地裹著上一輪留下來的淫水和精液,穴口腫脹著微微外翻,被龜頭一抵便順從地張開,他一挺腰,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她身體猛地繃緊,「啊——」一聲驚喘,雙手推上他胸口,指尖陷進他衣料裡,軟綿綿地往外推,嘴裡斷斷續續喊:「不行……不要……我要過去……」他壓低身子,把她推拒的雙手按在頭頂兩側,十指交扣著壓在地毯上,往裡頂了兩下,她聲音碎成呻吟,推拒的手慢慢失了力氣,指尖鬆開他衣領,垂落在地毯上,像斷了線的木偶,只剩手指還微微蜷曲著,像是想抓住什麼 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喘著氣說:「這種程度的反抗反而更加興奮了。」她沒回答,只發出斷續的嗚咽,臉頰偏開,眼淚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快感逼出來的,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睫毛上掛著水光,眨了一下,又滾下一滴,落進地毯絨毛裡,瞬間被吸乾,連痕跡都沒留。他撐起身,掐著她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悶響,節奏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進地板裡她仰躺在地毯上,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往上聳,奶子隨著動作晃蕩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氣裡顫抖,她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呻吟:「嗯啊……不要……太深了……」 他沒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龜頭碾過花心那點軟肉,她腰猛地一顫,穴肉絞緊,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哀鳴:「啊——」她側過頭,視線穿過他肩膀,落在矮桌另一邊——學弟趴在那裡,手臂壓在桌面上,臉埋在臂彎裡,口水流了一灘,睡得什麼都不知道,呼吸均勻又深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是整個世界都跟他無關似的 她忽然用力推他,手掌抵在他小腹上,使勁往外撐,指尖在他腹肌上壓出幾個淺淺的凹痕,嘴裡含含糊糊喊:「讓開……我要過去……」他掐著她腰,往裡狠狠頂了一下,她力氣瞬間洩掉,手軟軟垂下去,只剩下嗚咽:「嗚……讓我過去……」他沒停,反而把她翻過來,她整個人趴回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從後面壓上來,陽具重新頂進她體內,又重又深地插進去,她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聳,額頭撞上地毯,悶哼一聲,手指在地毯上亂抓,勾住絨毛又滑脫 她趴在地毯上,手往前伸,指尖在地毯上抓撓,像是想爬走,可腰被他釘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扭動臀肉,反而把他的陽具夾得更緊,穴肉一縮一放地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喘著氣說:「不逃跑真的好嗎?」她沒回答,只發出斷續的嗚咽,臉頰貼在地毯上,眼淚把絨毛沾濕一小片,鼻尖泛紅,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幾公里路 他撐起身,掐著她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暖氣運轉的低鳴,像一首混亂又黏膩的曲子。她手指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地毯絨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嘴裡發出破碎的哭音:「嗚…………對不……」話沒說完,被他一下深頂頂得斷了氣,只剩下嗚咽,那句話的尾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被頂得散了架,再也拼不起來。他喘著氣,俯身壓低,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龜頭次次碾過最深處那點軟肉,她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穴肉開始一陣陣痙攣,嘴裡只剩下單音的「啊、啊」聲,短促又破碎,像被撞碎的句子,每一次「啊」都被下一次撞擊頂得變了調,從尖叫變成氣音,再變成含混的嗚咽,最後只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震動聲 她手還往前伸,指尖終於勾到矮桌桌腳——再往前一點,就是學弟趴睡的位置,他手臂壓在桌面上,臉埋在臂彎裡,口水流了一灘,睡得什麼都不知道,半張的嘴唇間還含著一點亮晶晶的涎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夢裡吃到什麼好東西似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在做一個舒服的夢,完全不知道幾十公分外正在發生什麼事。她指尖摳著桌腳,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卻怎麼也夠不到他,距離始終隔著那幾十公分,像是隔了整條街,隔了一整個世界,隔了一條怎麼也跨不過去的鴻溝,她指尖在木頭表面刮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又滑脫,又重新摳上去,重複著徒勞的動作,像是這樣就能抓住什麼 他感覺到她體內絞緊,穴肉一縮一放地痙攣著,像是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他,自己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抵著花心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子宮口,又燙又濃,她身體猛地一顫,四肢繃緊又軟掉,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只剩下胸口微弱起伏,穴口含著他的陽具,白濁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滴在地毯絨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濕了一大片,連絨毛都結成一縷一縷的,貼在她腿間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才慢慢抽出來,陽具離開她身體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一時闔不攏,白濁混著淫水立刻從那條縫裡湧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又添了一筆深色水漬。她趴著沒動,只剩背脊微微起伏,像條擱淺的魚,連呼吸都帶著顫。 他撐起身,從矮桌上摸過手機,解鎖,鏡頭對準她腿間——穴口還微微開合著,白濁正慢慢往外淌,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連絨毛都濕得一縷一縷的,貼在她腿根上。他按下快門,手機發出輕微的「喀嚓」聲,連拍了幾張,畫面裡她趴在地毯上,腰線塌下去,臀肉上還留著他剛才撞出來的紅印,腿間一片狼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痕跡,滴在絨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她動了一下,像是被快門聲驚醒,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一聲,撐著手臂想爬起來,他伸手按住她腰側,把她壓回去,又拍了兩張,這次鏡頭對準她側臉——她眼睛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水光,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喘著氣,像隨時要睡過去,整個人軟綿綿地趴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