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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酒醒之後

作者:魔 · 本章 5,304 字 · 全作 5,304 字

夜裡的後山沒有一盞路燈,只有月光從稀疏的樹冠間漏下來,照在工棚外那片半人高的荒草上。草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混著遠處校區傳來的隱約鐘聲。 雪瑩側躺在草叢與碎石之間,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沾滿了泥和暗紅色的酒漬。她的長髮散在雜草裡,一隻平底鞋不知掉到哪裡去了,另一隻還套在腳上,鞋跟卡著一截草莖。酒精讓她的意識像泡在水裡,浮浮沉沉,耳邊的蟲鳴時近時遠。 她想翻個身,手臂卻軟得抬不起來。地面的碎石硌著腰側,冰涼的夜風鑽進裙底,她縮了縮肩膀,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 一股氣味先到的。 酸的、餿的,混著泥土和陳年汗垢的味道,從她頭頂的方向慢慢壓下來。雪瑩皺起眉,眼皮動了動,只看到一團黑影蹲在旁邊。那影子動得很慢,像在試探什麼,粗糙的手指先碰了她的臉頰,指腹上的硬繭刮過皮膚,她偏過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走。」 老憨沒聽懂,或者聽懂了也不理會。他蹲在草叢裡,歪著頭看她,渾濁的眼珠裡映著月光,像在看一件從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他的手掌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摸,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按了按她的胸口,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笨拙的執拗。掌心的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透進來,雪瑩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隨著那隻手的按壓起伏,她扭了一下肩膀想躲,草叢被她蹭得嘩啦響。 「不要……」她抬手去推,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卻連抓握的力氣都聚不起來。她的手臂垂回草叢裡,草葉掃過手背,癢得她縮了一下。老憨低頭看著那隻軟綿綿的手,好像不明白它為什麼碰了一下就掉下去,他伸手把它撿起來,捏了捏她的手指,又放回她身側。 他的手摸到裙子的側邊,找到拉鍊,扯了兩下沒扯開,索性抓住裙襬往上掀。布料捲到她腰間,夜風直接貼上她的腹部,她打了個寒顫,膝蓋本能地彎起來。老憨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皮膚貼著皮膚,掌心的粗糙磨得她腰側發癢,她伸手去撥,撥不開,那隻手反而往上移,隔著內褲按了按。她悶哼一聲,屁股往後縮,背脊抵著草根,退無可退。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黏在一起,舌頭不聽使喚,聽起來像在說夢話。老憨把她的身體扳正,讓她的背貼著壓平的草叢。他跨到她身上,膝蓋壓住她的大腿,破爛長衫的下襬垂下來,掃過她的手臂。那氣味更近了,她偏過臉,眼角滲出一點水光。 他解開腰間那條撿來的布條,動作很慢,手指在繩結上摸索了好一會兒。雪瑩的視線模糊地落在他手上,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快跑」,可四肢像灌了鉛。她用力蹬了一下腿,腳後跟蹭著碎石滑出去半寸,老憨往前挪了挪,體重壓下來,她的膝蓋被頂開。他扯下自己的褲腰,沉甸甸的肉棒彈出來,貼著她的小腹蹭過,燙得她整個人僵住。 「不……」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布料又髒又薄,一扯就歪了。老憨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好像不明白她在做什麼,然後伸手去扯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拉,布料卡在她胯骨上,勒得她皺起眉。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腿間頂了兩下,沒找準,龜頭滑過穴口,蹭得她一個哆嗦,腿根起了雞皮疙瘩。 他進入的時候,雪瑩整個人弓了一下。疼從身體裡炸開來,她張開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襟,指節發白,卻使不上力把他推開。穴口被撐得發脹,裡頭又乾又澀,那根東西硬生生擠進來,她疼得腰都挺起來,屁股在草叢裡蹭出一個淺坑。 老憨的動作沒有節奏,像在挖土,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讓她疼得縮起來。草叢被壓得東倒西歪,碎石在她背後硌出細碎的痛。她的穴裡慢慢滲出一點水,不多,被那根雞巴帶進帶出,發出細微的黏響。她斷斷續續地哭,哭聲很輕,混在風裡幾乎聽不見。 「疼……」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好疼……你出去……」 老憨喘著粗氣,額頭冒汗,汗珠滴在她臉上。他聽不懂她的話,或者根本沒在聽,只是順著身體的本能動著,腰一下比一下沉,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聳,又落回草裡。他的手撐在她頭側,指頭陷進泥裡,破長衫的袖子垂在她臉旁,那股酸餿味混著汗氣,一陣一陣往她鼻子裡灌。 「嗯……啊……」她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想咬住嘴唇忍住,牙齒卻打滑,只能由著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穴裡的澀漸漸被磨開,開始有了一點滑意,每次雞巴抽出去,穴口都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再被狠狠頂回去。她的小腹隨著撞擊一縮一縮,連衣裙的腰帶勒在肋骨下方,喘氣時勒得更緊。 老憨突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雪瑩的意識開始斷片,一會是頭頂的月亮,一會是草葉掃過耳朵的癢,一會又是那股酸餿的氣味。她的手從他的衣襟上滑下來,落在身側,掌心貼著冰涼的泥土。 「不要了……不要了……」她反覆念著這三個字,聲音越來越小,到後來只剩嘴唇在動。穴裡忽然一陣猛烈的收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進草裡,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著,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沾濕了兩人的交接處。 老憨的動作頓了頓,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悶哼,又狠狠頂了幾下,整個人壓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他僵了一瞬,雞巴在她體內跳了跳,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小腹跟著抽了一下。 他從她身上翻下去,坐在旁邊的草叢裡,褲子還掛在膝彎。雪瑩躺著沒動,月光照在她臉上,眼淚把鬢角沾濕了一片。風吹過,她裸露的腰腹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穴口還微微張著,白濁的液體順著股縫慢慢淌下來,滴在草葉上。 過了好一會兒,老憨才慢吞吞地爬起來,兩隻手在腰間摸索著拉攏褲襠,布條繫了兩次都鬆開,他低頭跟那根繩子較勁,神情茫然又認真。 雪瑩側過身,把膝蓋慢慢收回來,連衣裙還捲在腰間,裙襬沾著草屑和泥。她的眼睛半闔著,淚水從眼角滑進耳廓,嘴唇顫著,像還有話要說,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 老憨繫了兩次布條還是鬆,索性不管了,褲腰垮著站起來,兩隻手抓住雪瑩的手臂往後拖。她的背在碎石上刮過,裙襬翻起來蓋到腰上,人像一袋濕重的穀子被半拖半拉,鞋跟在地上犁出一道淺溝。工棚的門板歪著,他一腳踹開,把她拖進裡頭。 棚裡比外頭悶,稻草和黴布的味道壓上來。角落鋪著一層發黑的破棉被,他把人往那上頭一摔,雪瑩的頭歪到一邊,長髮蓋住半張臉。老憨跪下去,扯她身上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連衣裙,肩帶斷了,布料從胸口一路撕到腰,內衣的鉤子被他笨手笨腳扯開,兩個奶子晃出來,在昏光裡白得刺眼。內褲還掛在一條腿上,他抓住褲腰往下一拽,順著腳踝扯掉。 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往兩邊一撐。她的大腿被推得敞開,穴口還濕著,混著先前那些白濁。老憨扶著雞巴湊上去,龜頭抵住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沉,整根擠進去。 這一頂把雪瑩從昏沉裡撞醒了。 痛從下身直衝上頭頂,她睜開眼,先看見的是頭頂破洞裡漏下來的一小塊夜空,再低頭,看見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皺紋、汙垢、呆滯渾濁的眼珠,一股酸餿味正從他嘴裡噴到她臉上。 「啊——!」尖叫撕開喉嚨,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她兩隻手亂抓,抓到他胸前的破衫,又鬆開,握成拳往他肩上砸,腿也蹬,腳跟蹭著稻草亂踢。 老憨被這聲叫嚇得整個人一僵,腰停住不動,抬起頭茫然地看她。也就愣了那麼一兩息的工夫,他喉頭咕噥一聲,又低下頭,腰重新動起來,而且比剛才更急。 「放開我……放開!」她一邊哭一邊打,拳頭落在他肩背,軟得沒什麼力道,「你走開——」 他聽不懂,或者根本不理,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她整個人往稻草裡陷。穴裡被那根雞巴塞得滿滿的,抽出去又狠狠頂回來,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酸。她打累了,手垂下來,只剩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往耳後流。 老憨喘得越來越粗,動作亂了章法,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個人伏下來壓住她,雞巴在裡頭跳了跳,射了。他趴了一會,才從她身上翻下去,仰面倒在旁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拉風箱。 雪瑩縮著往角落退,背抵上棚壁,兩隻手在身旁摸索,摸到一塊撕下來的裙布,抓起來按在胸前。她瞪著眼,視線落在頭頂那個破洞上,一動不動。旁邊不遠處,老憨的鼾聲已經響起來了。 --- 鼾聲像破風箱一樣拉著,雪瑩縮在棚角,等了很久,久到手指都凍僵了。她確認那鼾聲沒有停過,才慢慢挪動身體,膝蓋蹭著稻草,一點一點往門邊爬。門板歪著一條縫,她側身擠出去,夜風撲在裸露的皮膚上,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工棚外的草叢又濕又涼,她剛爬出兩步,膝蓋一軟,整個人撲倒在泥地裡。手肘撐著想再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她喘了幾口氣,正要往前挪,草叢裡忽然傳來一陣細碎聲響。 她抬頭,月光下,一雙泛綠的眼睛正盯著她。 黑虎從草叢裡緩步走出來,黑色的短毛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頸部那圈舊疤在陰影裡格外明顯。牠低著頭,鼻尖朝她湊過來,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雪瑩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嗚咽,手往後撐著想退。 「走開……走開!」她啞著聲音喊,腳跟蹬著泥地往後蹭。 黑虎沒有退。牠繞到她身側,鼻子湊近她的裙襬,那塊布料已經破得不成樣子,沾著泥和草屑,還混著一股濃重的腥味。牠的鼻尖頂開破布,湊到她腿間,濕熱的鼻息噴在穴口附近。雪瑩猛地夾緊雙腿,卻被牠的頭頂開。 「不要……滾開!」她哭著喊,兩隻手往牠頭上推,卻被牠一甩頭甩開。 草叢裡又響起聲音。一隻、兩隻、三隻——灰的、黃的、花的,流浪狗從四面八方的陰影裡走出來,眼睛在夜裡發著光,安靜地圍過來。雪瑩的哭聲卡在喉嚨裡,她看見那些狗在她周圍停下,蹲坐著,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眼睛盯著她。 黑虎低下頭,咬住她腰間殘餘的裙布,頭一甩——嗤啦一聲,那塊布被整片撕開,從她腰上扯落。夜風貼上她赤裸的下身,她縮著身體想併攏腿,黑虎的爪子已經踩上她的小腿,把她壓住。 牠的鼻尖貼上她的穴口,濕熱的舌頭伸出來,粗糙的舌面從穴口往上舔過那道縫。雪瑩全身一抖,哭聲變成尖叫:「不要——!」她兩隻手捶在牠頭上,牠卻只是低吼一聲,前爪按住她的腰側,舌頭又舔了一下,帶著一股腥熱的氣味。 她感覺有東西頂在她腿間——黑虎的後腿跨上來,前爪壓住她的肩膀,體重整個壓下來。她偏過頭,看見那根暗紅色的陽具從牠腹下伸出來,粗長的一根,頂端泛著濕亮的光。她尖叫著蹬腿,腳跟踢在牠肚子上,牠悶哼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頂了頂,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不要……求你了……」她的聲音碎在風裡。 黑虎腰一沉,那根陽具頂開穴口,擠了進去。 雪瑩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身體裡被撐開的脹痛比方才老憨那一下更猛烈,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帶著一股野獸的腥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兩隻手抓進泥裡,指節發白,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 黑虎動得很快,沒有節奏,腰胯一下一下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感覺體內那根東西抽出去又狠狠頂回來,頂得她小腹發酸,穴口被撐得發麻。旁邊那些狗蹲著看,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眼睛在夜裡發亮。 黑虎又頂了十幾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吼,腰猛地一挺,整根沒進去,停住不動了。她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身體裡,燙得她小腹一抽。 牠退出去,陽具上沾著白濁,甩了甩,退到一旁蹲下。 另一隻灰狗走過來。 雪瑩已經哭不出聲了,眼淚流乾在臉頰上,只剩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灰狗湊上來,鼻尖在她腿間嗅了嗅,然後前爪踩上她的腰側,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體重壓下來。她感覺那根東西又頂了進來,比黑虎細一些,卻一樣燙。 她仰面躺在草叢裡,眼睛空洞地望向夜空。月光照在她身上,破碎的連衣裙堆在腰間,胸口和腹部沾著泥,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狗毛沾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隨著風輕輕飄動。 灰狗退開,緊接著是那隻黃的。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身體像一塊被反覆踩踏的泥地,麻木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頂入,只偶爾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 狗群輪流上來,又輪流退開。最後一隻花狗從她身上翻下去,甩了甩尾巴,跟著其他狗往草叢深處走去。 雪瑩躺在原地,衣衫破碎,身上沾著狗毛與泥濘,眼睛睜著,望向夜空。月光落在她臉上,嘴唇發白,像一片被揉爛的花瓣。 --- 天邊泛白的時候,雪瑩才把臉從泥地裡抬起來。草葉上的露水浸透了她的背,手撐著地面,膝蓋一寸一寸地收攏,整個人像被人從裡面抽掉了骨頭。她抓著一截露出土面的樹根站起來,破裙布掛在腰間,風一吹就貼上腿,她只得用手按住。 山道是碎石鋪的,走一步滑半步。她扶著沿途的樹幹往下挪,手掌磨得發燙,膝蓋在轉彎處磕了一下,整個人跪下去,喘了半晌才重新撐起。天色越來越亮,遠處操場的鐘聲隱約響了一聲。 山道盡頭傳來掃帚刮過水泥地的聲音。一個穿橘色背心的校工推著垃圾車上來,看見她時腳步一頓。雪瑩低下頭,兩隻手交疊在身前,指節泛白。「同學?」校工把掃帚靠在車邊,「妳這是……」 「摔的。」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後山……摔了一跤。」 校工沒多問,脫下外套遞過來。她接過,裹緊,布料上有股曬過太陽的皂味。校工說要陪她去醫務室,她搖頭,搖得很急,說自己可以。 醫務室的門半開著,值班護士正在整理藥盤。雪瑩坐在檢查床上,把外套拉到下巴,說酒後走山路摔了。護士掀開她的袖口,手腕上一圈擦傷,又看她頸側。棉花沾了藥水按上去,雪瑩咬住下唇,眼睛盯著牆上的掛鐘,秒針一格一格跳。護士問她要不要通知班導,她說不用。 處理完,她道了謝,走出醫務室。走廊盡頭有具公用電話,綠色話筒掛在鐵盒上。她投了硬幣,手指在號碼盤上停了很久,才一格一格撥完。響到第三聲,那頭接起來。 「……老師,我是張雪瑩。」她吸了口氣,聲音繃得很緊,「我需要幫助。」 說完她把話筒掛回去,硬幣落進退幣口,叮的一聲。她靠著話亭的玻璃慢慢滑下去,蹲在裡頭,額頭抵住膝蓋,手裡還攥著那具話筒,肩膀微微顫著,沒有哭出聲。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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