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像要把整棟樓掀翻似的，雨點砸在鐵皮雨棚上發出密集的聲響，樓道裡的路燈閃了兩下，忽明忽暗地照著我腳下這片濕漉漉的水泥地。 門鈴聲響了，我整個人從昏沉的酒意裡驚了一下。 我靠在牆上，手扶著額頭，剛才那杯威士忌的後勁還在太陽穴裡一跳一跳地脹著，這時間點誰會來敲門？我拖著步子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外頭站著個女人，全身濕透了，頭髮貼在臉頰上，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下來。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衣被雨淋得半透明，貼在身體上，勾勒出腰線和胸口的弧度。 我拉開門，一股夾雜著雨腥氣的冷風撲進來，她打了個哆嗦，抬起臉看我。 「不好意思……外賣，」她說話帶著點喘，聲音有點啞，「雨太大了，我……能不能借地方躲一下？」 她手裡提著個保溫袋，上頭印著附近那家燒烤店的標誌，我沒叫外賣，但看她這副樣子，總不能把人往外推。「進來吧，」我側身讓開，酒意讓我的舌頭有點發木，「外面這雨……」 她跨進門檻，鞋踩在玄關地磚上留下一灘水印，我關上門，風雨聲被隔在門外，屋裡的暖氣立刻裹上來，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似的，肩膀垮下來。「謝謝你，」她說，伸手把貼在臉上的濕頭髮往後撥，露出整張臉——五官挺精緻的，妝有點暈了，眼尾糊開一點黑色，反而襯得那雙眼睛特別亮，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這雨下得跟倒水一樣，我騎車騎到一半實在撐不住了。」 「你全身都濕透了，」我看著她，那件薄外衣貼在她身上，幾乎是透明的了，裡頭的肌膚透著一層粉紅，「要不要……先脫下來？我給你找條毛巾。」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笑了一下，「是挺濕的，」說著作手解開外衣的扣子，動作一點也不扭捏，濕透的拉鏈卡了一下，她用力一扯，外衣敞開來，裡頭只穿了一件細肩帶的背心，布料同樣濕透了，貼在胸口上，乳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顯出來，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著，頂在薄薄的布料上。 她把外衣脫下來，擰了一把水，隨手搭在門邊的椅背上，然後抬起眼看我。 我喉嚨有點發乾，酒意在血液裡翻湧著，視線從她胸口移開又忍不住移回去，她站在那兒，濕漉漉的，帶著一股雨水混合著香水殘留的氣味，明明什麼都沒說，那雙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裡頭有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出去，碰到她的手臂，皮膚是涼的，底下卻透著熱氣，她沒躲，反而微微往我這邊靠了一步，我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的體味，她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呼吸熱熱地噴在我頸側。 我低頭吻住她，她張開嘴回應，舌頭纏過來，帶著雨水和酒精的味道，我的手從她手臂滑到腰側，隔著濕透的背心撫摸她的身體，她在我懷裡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她的手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濕衣服蹭著我的襯衫，留下一片水漬，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摸到她胸口，隔著薄薄一層濕布，掌心底下那團軟肉飽滿而溫熱，她的奶頭在我掌心裡硬著，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聲音又軟又黏，像被酒泡過似的，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往下滑，覆上她圓翹的臀部，隔著濕透的短裙揉了一把，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得更緊，喘息聲從她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點顫抖，她的嘴唇從我嘴上移開，側過頭去，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根上。 --- 她側過頭去，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根上，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雨水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我的手掌還覆在她臀上，隔著那層濕透的亮片短裙，能感受到底下圓翹的弧度和微微的顫抖。她沒推開我，反而把身體往我懷裡又壓了壓，胸口那兩團軟肉隔著濕背心貼在我胸膛上，奶頭硬硬地抵著我，像兩顆小石子。 我低頭，嘴唇順著她頸側往下滑，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貓叫。我的嘴唇滑到她肩窩，舔掉那裡的雨水，鹹鹹的，混著她皮膚上的溫度，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抓住我襯衫領口，指節攥緊。 我另一隻手從她臀部往上移，順著腰線摸到背心邊緣，指尖探進去，碰到她後背的皮膚，涼的，底下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喘著氣，聲音黏黏的：「你……裡面還是濕的……」 我沒答話，直接把那件細肩帶背心從她頭上扯下來，她沒反抗，反而配合地抬了抬手，背心脫掉，她上半身就光裸在我面前，皮膚白得發亮，胸口那對奶子不大，但形狀挺翹，乳尖被冷氣激得挺立著，淺褐色的乳暈微微皺起，上頭還沾著水珠。我低頭含住一邊乳尖，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撞上玄關的鞋櫃，發出一聲悶響，但她沒喊疼，反而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啊……嗯……」 我一手撐著她後腰，嘴裡含著那顆乳尖，用舌頭壓著它來回撥弄，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身體猛地一弓，手指插進我頭髮裡，用力揪住：「別……別咬……」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身體卻往我嘴裡又挺了挺，把更多乳肉送進來，我伸手捏住另一邊奶子，揉著，掌心感覺那團軟肉在指間變形，她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鼻音，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順著她胸口往下舔，經過肋骨，腰側，她皮膚上還帶著雨水殘留的涼意，但底下的熱氣一陣一陣往外冒，她的腰在我嘴唇下一下一下地抖，像是撐不住似的，手扶著我肩膀，指尖掐進我襯衫裡，抓皺了布料 我在她肚臍邊停了停，她低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沒說話，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我蹲下去，把她那條亮片短裙連著底褲一起扯下來，她抬腳踢掉鞋子，腳踩在玄關地板上，高跟鞋歪倒在一邊，她整個人赤裸裸站在我面前，皮膚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從她胸口往下淌 我的嘴唇貼上她小腹，往下，再往下，她腿根微微顫著，卻沒夾緊，反而往兩邊讓了讓，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混在雨水味裡，腥甜的，帶著溫熱的濕氣，我湊上去，舌尖碰到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往前送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啊……」 我舌頭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她整個人靠在鞋櫃上，腿軟得撐不住，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搭在我肩上，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後背，她的聲音又碎又黏，斷斷續續的：「嗯……啊……那裡……別停……」我舌尖往下滑，探進那條濕熱的縫裡，她小穴裡頭已經全是水，滑膩膩的，裹著我舌頭，她喘得越來越急，手指抓著我頭髮，指節發白：「快……快點……我要……」 我加快速度，舌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鼻尖蹭著那顆硬起的肉粒，她大腿夾緊我頭，整個人在我嘴裡繃成一張弓，突然她身體一僵，一聲尖叫被壓在喉嚨裡，變成又長又悶的呻吟，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熱水從裡頭湧出來，淌了我一嘴，她整個人順著鞋櫃往下滑，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玄關燈下亮晶晶的 我站起來，褲襠繃得發疼，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嘴角勾了一下，帶著點酒意的懶散，伸手扯我皮帶，手指不太穩，扯了兩下才解開，拉鏈拉下來，她把我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我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上頭冒著透明的液 她低頭，張嘴含進去，濕熱的口腔裹上來，我後腰一麻，倒抽一口氣，她含著我，舌頭從下面往上舔，又含進去，吞吐著，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奶子上，她一隻手握住我根部，上下套弄著，另一隻手託著我囊袋，揉著，我扶著她後腦勺，指節收緊，她抬起眼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嘴裡含著我，吞吐得更快 我感覺那股勁從尾椎往上竄，腰眼一陣發麻，我低聲說：「要……出來了……」她沒躲，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我整個人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噴在她臉上，濺在她眼皮上、鼻樑上、嘴角，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白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混著精液和口水吞下去 我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她腿勾住我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濕漉漉的，蹭了我一身水，我往臥室走，她在我耳邊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還沒完呢……」我走進臥室，把她往床上一扔，她陷進被子裡，翻身趴著，翹起屁股，那條縫在我眼前張開，粉紅色的穴口還淌著水，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酒意和笑意，說：「快來，狠狠操我。」 --- 她趴在床上，回頭看我的那一眼，帶著酒意和某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跟上來。我褲子還褪在膝間，那根東西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亮，她眼神往下掃了一眼，嘴角勾了勾，沒說話，只是把屁股又往我這兒送了送，腰塌下去，那條縫在我眼前張得開開的，穴口濕淋淋的，泛著水光，像一張小嘴。 我跪上床，膝蓋陷進皺亂的床單裡，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撈住她胸口那對奶子，掌心裹住，揉了一把，她奶子不大但挺翹，乳尖在我指縫間硬著，她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像貓叫，我挺腰，龜頭抵住她穴口，蹭了蹭，沾上那層滑膩的淫水，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屁股往後頂了頂，像在催我，我沒再忍，腰一沉，整根沒進去，她小穴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我，一縮一縮的，像在吸，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叔叔……好燙……」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卻自己往後動起來，屁股一下一下撞著我胯骨，嘴裡含含糊糊的：「動啊……別停……」我雙手從她腋下滑到她腰側，扣住那截細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又酸又麻，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晃，奶子跟著一蕩一蕩的，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卻聽得清清楚楚：「啊……啊……叔叔……好深……」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肉體拍擊聲在臥室裡迴盪，她喘得越來越急，手指揪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叔叔……叔叔……要爽死了……」她的聲音又碎又黏，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後迎得更兇，屁股一下一下撞著我，小穴裡頭越來越熱，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見自己那根東西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她穴口被撐得薄薄的，紅腫腫的，裹著我，又緊又燙，我忍不住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加快了頂弄的速度，她整個人被我操得往前一撲一撲的，奶子壓在床單上，蹭著，她叫聲越來越浪，斷斷續續的：「啊……啊……叔叔……我不行了……要去了……」她小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縮，絞著我，又熱又緊，我後腰一麻，那股勁從尾椎往上竄，我低吼一聲，狠狠頂了進去，龜頭抵著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燙在她子宮裡頭，她身體猛地一僵，一聲長長的尖叫被壓在喉嚨裡，變成又悶又長的呻吟，小穴裡頭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水從她穴裡湧出來，順著我還沒抽出來的陰莖淌下來，濕了床單一大片，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汗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肩胛骨上，她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小穴一縮一縮的，像在吮著我，捨不得放開，我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淌在床單上，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暖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我翻身倒在她旁邊，仰面躺著，喘著粗氣，手臂攤開，她側過身來，往我懷裡蹭了蹭，濕熱的臉貼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指尖輕輕劃著，我低頭看她，她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攬住她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順勢貼上來，嘴唇湊過來，吻住我，舌頭纏過來，帶著酒意和汗味，又鹹又甜，我張嘴回應她，手從她肩膀滑到她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溼的皮膚，涼涼的，底下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在我懷裡微微動了動，腿纏上來，勾住我小腿，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貓，舌頭在我嘴裡輕輕掃過，又退回去，嘴唇貼著我嘴角，低低地喘著氣，我手掌順著她後背往下滑，覆上她圓翹的臀瓣，揉了一把，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往我懷裡又鑽了鑽，嘴唇又湊上來，吻住我，這次更慢，更深，舌頭纏著我，像在嘗什麼味道，我手指在她臀縫間滑過，沾上那層濕滑的液體，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點，我翻身壓上去，她張嘴咬住我下唇，輕輕磨了一下，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笑意，我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去，她嘴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又腥又甜，她舌尖纏著我，一下一下地勾，手從我肩膀滑到我後背，指尖輕輕劃著，像在寫什麼字，我手掌從她臀瓣往上滑，順著腰線摸到她胸口，掌心裹住一邊奶子，揉著，乳尖在我掌心裡硬起來，她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腿纏上我腰，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後腰，我嘴唇從她嘴上移開，順著她頸側往下滑，舔到她肩窩，她仰起脖子，喘著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揪著，我嘴唇繼續往下，含住她乳尖，她整個人弓起來，胸口往我嘴裡送了送，嘴裡含含糊糊的：「嗯……叔叔……」我舌頭壓著那顆硬起的乳尖，來回撥弄，她喘得越來越急，手抓著我頭髮，指節收緊，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腿間，指尖碰到那條濕淋淋的縫，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腿夾緊，又鬆開，嘴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啊……」我指尖順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沾上滿手的淫水，她屁股微微抬起來，迎著我手指，我指尖探進去，她小穴裡頭又熱又軟，裹著我，一縮一縮的，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叔叔……再來……」我抽出手指，翻身壓上去，那根東西又硬起來，抵著她穴口，她抬腿勾住我腰，腳跟抵著我後腰，輕輕往下壓，我腰一沉，整根沒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我肩膀，指節發白，我停了一下，等她鬆開，才開始慢慢抽送，她小穴裡頭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和淫水，又滑又熱，裹著我，我一下一下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喘著氣，聲音碎碎的：「嗯……啊……叔叔……好舒服……」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整個人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奶子跟著晃動，她伸手摟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湊上來，吻住我，舌頭纏著我，嘴裡含含糊糊的：「叔叔……吻我……」我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去，勾著她舌尖，腰下繼續頂弄，一下比一下深，她小穴裡頭越來越熱，淫水又湧出來，順著我陰莖淌下去，濕了床單，她在我嘴裡嗚嗚地哼著，身體一下一下迎著我，我加快速度，她突然咬住我下唇，身體一僵，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我，熱水從裡頭湧出來，燙在我龜頭上，我後腰一麻，低吼一聲，狠狠頂進去，又射了，她癱在床上，喘著氣，汗濕的額頭貼著我額頭，嘴唇微微張著，眼睛半闔著，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許久才慢慢退出來，翻身倒在她旁邊，她側過身來，往我懷裡鑽，濕熱的臉貼在我胸口，手搭在我腰上，我伸手攬住她，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抬起頭來，嘴唇湊過來，吻住我，舌頭輕輕掃過我嘴唇，又退回去，貼著我嘴角，低低地喘著，我張嘴回應她，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側，掌心貼著她汗溼的皮膚，涼涼的，她在我懷裡微微動了動，腿纏上來，勾住我小腿，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貓，嘴唇又湊上來，吻住我，這次更慢，更深，舌頭纏著我，像在嘗什麼味道，我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上滑，覆上她胸口，掌心裹住一邊奶子，揉著，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往我懷裡又鑽了鑽，嘴唇貼著我嘴角，低低地喘著氣，我們就這樣纏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 我翻身壓上去，她順勢張開腿，膝蓋頂著我腰側。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她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沒使力，就擱在那兒。 我嘴裡含著那顆乳尖，用舌頭壓著撥弄，她身體微微發抖，腰卻往我嘴裡送了送，把更多乳肉塞進來。我另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覆上她屁股，掌心底下那團軟肉溫熱豐腴，指節陷進去揉著，她在我嘴裡悶哼一聲，腿勾住我腰，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後腰。 她把我從她胸口推開，翻身跨坐上來，濕熱的穴口貼著我硬挺的雞巴，上下磨蹭著，龜頭在她縫裡滑過來滑過去，沾滿了淫水，亮晶晶的。她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酒意的懶散，嘴角勾著：「怎麼，累了？」 我兩手掐住她腰，往下一按，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沒進去，她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啊——」帶著顫抖，尾音碎在空氣裡。她裡面又濕又熱，裹得我發緊，我後腰一陣發麻，倒抽一口氣。 她沒動，就那樣坐著，讓我在她裡面停了一會兒，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是催著我動。我掐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她身體往前一傾，手掌撐在我胸口，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別急……讓我來。」 她開始動了，腰肢慢慢搖起來，濕熱的穴肉裹著我雞巴，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頭皮發麻。她眼睛半瞇著，嘴唇微微張開，喘息從喉嚨裡滾出來，又黏又碎：「嗯……啊……這樣……舒服嗎……」 我兩手從她腰往上滑，握住她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節夾著乳尖輕輕捻，她身體猛地一抖，腰肢搖得更快，穴口吞吐著我雞巴，淫水順著縫淌下來，淌在她腿根上，濕了一片床單。 她俯下身來，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奶子壓在我胸口，乳尖硬硬地抵著我，嘴唇貼著我耳根，熱氣噴在我耳朵上：「我要榨乾你。」 我腦子裡那根弦繃斷了，兩手掐住她腰，猛地往上頂，她沒防備，一聲尖叫被壓在喉嚨裡，變成又長又悶的呻吟，穴肉絞得更緊，裹得我發疼。我一下一下頂進去，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抖起來，腿夾緊我腰，腳跟一下一下踹著我屁股：「啊……啊……太深了……你……你慢點……」 嘴上說慢點，腰卻沒停，反而往下壓了壓，把我雞巴吞得更深，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縮，熱水從裡頭湧出來，淌了我一肚子淫水。我仰起頭，張嘴含住她一邊奶子，舌頭壓著乳尖撥弄，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又重重落下來，把我雞巴整根吞進去：「嗯……別咬……啊……你別咬……」 我嘴裡含著她奶子，含含糊糊地說：「不是要榨乾我嗎？」 她沒答話，兩手撐著我胸口，腰肢重新搖起來，這次更快，更狠，穴肉裹著我雞巴，一下一下地吞吐，水聲嘖嘖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悶熱的燈光下格外清晰。我兩手順著她腰往下滑，覆上她屁股，指節陷進那團軟肉裡，揉著，掰開，又合上，她穴口被我撐開，淫水順著縫淌下來，淌在我囊袋上，濕淋淋的 她低頭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又碎又黏：「嗯……啊……你……你頂到那裡了……啊……別停……」 我掐著她腰，往上頂，她往下壓，兩個人的節奏撞在一起，肉體拍擊聲又響又密，她穴裡頭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絞得我後腰一陣一陣發麻，那股勁從尾椎往上竄，我知道快撐不住了：「雨熙……我……要……」 她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嘴角，聲音又啞又軟：「射進來……都射給我……」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掐著她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穴肉絞著我雞巴一陣一陣地縮，熱水從裡頭湧出來，淋在我龜頭上，她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又細又尖，像哭又像笑：「啊——」 她高潮時背部弓起，指甲掐入我肩頭，我低吼一聲後頹然趴在她身上，氣喘吁吁，床單濕皺。 ---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肩頭，一點一點往下印。她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熱度，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鹹的，溫的，像某種說不清的餘韻。我吻過她肩窩，她輕輕顫了一下，沒躲，反而把脖子往我這邊偏了偏，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順著她頸側往上，含住她耳垂，她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帶著鼻音，像貓在撒嬌。 我嘴唇往下，滑過她胸口，含住一邊乳尖，她呼吸重了一下，手從我背上滑到我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髮間，沒使力，就擱在那裡，像在等什麼。我舌頭壓著那顆硬起的乳尖來回撥弄，她胸口微微往上挺了挺，把更多乳肉送進我嘴裡，我吸吮著，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一聲，腰跟著動了一下，穴口在我雞巴上蹭了一下——我這才發現，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硬挺挺地抵在她腿間。她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水光，嘴角勾了一下：「你……又硬了？」 我沒答話，手順著她腰往下滑，握住她屁股，指節陷進那團軟肉裡，她順勢抬了抬腰，我那根東西頂著她穴口，她往下壓了壓，龜頭擠進去一點點，濕熱的穴肉裹上來，她倒抽一口氣，聲音又啞又軟：「嗯……進來……」 我掐著她腰，往上頂，她往下坐，雞巴整根沒進去，她穴裡頭又熱又緊，裹著我，像在吸似的。她撐著我胸口，腰肢緩慢地搖起來，一下，又一下，淺淺的，酥麻從龜頭往上竄，漫過我整個後腰，我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嘴角，聲音又碎又黏：「這樣……舒服嗎……」我沒答話，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扣住她後腦勺，把她壓下來吻住，舌頭纏過去，她張開嘴回應，濕熱的舌尖交纏在一起，她腰沒停，緩慢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坐著，穴肉裹著我雞巴，又濕又熱，水聲黏膩地響著。 她吻著我，喘息聲從鼻腔裡滾出來，混著呻吟，又細又碎：「嗯……啊……你……你頂到裡面了……啊……」我感覺她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要化開似的，絞得我後腰一陣一陣發麻，我掐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嘴唇從我嘴上滑開，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她伏在我身上，腰肢重新搖起來，這次快了些，穴肉吞吐著我雞巴，水聲嘖嘖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我兩手順著她背往下滑，覆上她屁股，揉著，掰開，又合上，她穴口被我撐開，淫水順著縫淌下來，淌在我囊袋上，濕淋淋的。她低頭看我，眼睛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聲又碎又黏：「嗯……啊……你……你別動……讓我來……」我躺著，兩手擱在她腰側，感覺她那裡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我，又鬆開，又絞緊，我後腰那陣麻越來越重，那股勁從尾椎往上竄，我知道快撐不住了：「雨熙……我……要……」 她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嘴角，聲音又啞又軟：「等等……再等一會……」她腰肢緩下來，淺淺地磨著，龜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酥麻從那兒漫開來，漫過我整個小腹，我手指收緊，掐著她腰，她輕輕「嗯」一聲，卻沒躲，反而把腰又壓低了點，讓我進得更深。她吻著我，舌頭纏過來，緩慢地、綿長地，像在嚐什麼味道，她穴裡頭溫熱地裹著我，一下一下地縮著，像在催，又像在留。 突然，鬧鈴聲響了——尖銳的、刺耳的，從床頭櫃上炸開來，撕裂了滿室的曖昧。 我整個人一僵，她也被嚇了一跳，腰肢停了一下，隨即——我掐著她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又快又狠，直直頂著她花心，她整個人繃緊，穴肉絞著我雞巴一陣一陣地縮，熱水從裡頭湧出來，淋在我龜頭上，她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啊——不——」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掐著她腰又頂了幾下，那股勁從尾椎猛地竄上來，我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噴在她小腹上，熱的，黏的，她整個人伏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又碎又亂，混著還沒散盡的餘韻，像在哭又像在笑。 鬧鈴還在響。 我伸手，胡亂按掉，臥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窗外隱約的雨聲，淅淅瀝瀝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小了。 她伏在我胸口，長髮散落在我肩窩間，癢癢的，帶著汗意，溫熱的，我閉著眼，一手攬住她，手指輕梳她髮根，一下，又一下，她沒說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睡著了似的，房間裡只餘喘息聲，和雨聲，輕輕地，落著。 --- 雨聲漸歇，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轉成灰藍。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邊的溫度已經涼了。 浴室門開了，雨熙走出來，髮梢還滴著水，身上裹著那條白色浴巾，徑直走到床邊，彎腰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她背對著我，把內衣穿上，肩帶滑過肩膀，皮膚上還帶著水氣，微微泛著紅。接著套上那件亮片短裙，拉鏈拉上，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猶豫。 我坐起身，扯過床頭的浴巾裹住腰間，走到她身後，伸手想碰她肩膀，手指停在半空，又收了回來。 她轉過頭來，頭髮撥到耳後，臉上的妝已經洗掉了，素淨的一張臉，看起來比昨晚更年輕，眼神卻清醒得很：「趙先生，」她開口，聲音平穩，「昨晚謝謝你收留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像卡了什麼東西。「雨熙——」 她低頭整理裙擺，沒看我：「公司那邊，我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停了一下，抬起頭來，嘴角勾了一下，那弧度帶著點昨晚的慵懶，又帶著點距離：「你也一樣，對吧？」 我沒答話，胸口發悶，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悶。她說得對，這才是最該有的結局。 她走到床頭櫃邊，從那堆散落的衣物裡拎起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輕輕晃了晃，然後塞進我枕頭底下：「留個紀念。」她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開玩笑，又不像。 我看著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我一眼：「下次，希望也會有個如此難忘的夜晚，先生。」她說完，沒等我回應，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砸在我胸口上。 我站在原地，過了幾秒，才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雨徹底停了，清晨微亮的光線從雲層縫隙漏下來，走廊盡頭，她步伐遲緩但堅定地走向電梯，身影被晨光拉成一道細長的影子，消失在電梯門合攏的縫隙裡 我低頭，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還帶著她身體殘留的氣味，淫水的痕跡乾了，在布料上留下一片淺淺的漬印。我湊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著她體溫和昨夜汗水的味道鑽進肺裡，腥甜的，潮濕的，像這個即將結束的夜晚，又像那個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早晨。我閉上眼，窗外的光越來越亮，走廊裡最後一聲電梯到達的鈴響傳進來，然後，一切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