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親戚家的性福

作者: · 本章 15,424 · 全作 15,424

阿牧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這棟位在臺北市區的公寓大樓。外牆是淺灰色的磁磚,樓下騎樓停了一排機車,空氣裡混著車煙和早餐店的油味。他在南部老家住了二十年,從來沒見過這麼擠的街道。 按了門鈴,沒多久門開了。 「哎喲,這就是柏宇講的那個姪子吧?」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笑瞇瞇地迎出來,身上圍著圍裙,手還在圍裙上擦了擦。「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熱死了。」 阿牧微微彎腰:「美玲阿姨好。」 「叫什麼阿姨,來來來,先進來吹冷氣。」美玲阿姨一把拉過他的行李,往裡頭推。 客廳不大,但整理得很乾淨。淺色的木地板,米白色的布沙發上放了幾個抱枕,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冷氣呼呼地吹,跟外面的悶熱完全是兩個世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 「這就是那個鄉下來的?」龍哥嘴裡嚼著檳榔,語氣隨隨便便的,「看起來倒是挺老實的。」 「你講話客氣一點啦。」美玲阿姨白了老公一眼,轉頭對阿牧說:「他就是這樣,嘴巴壞,人其實很好。你住的那間房間我整理好了,在後面,走,阿姨帶你去看看。」 阿牧跟在後面,經過一條短短的走廊,美玲阿姨推開一扇門。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外面是後陽臺,曬著幾件衣服。床單是淡藍色的,疊得整整齊齊。 「這裡冷氣比較不涼,晚上睡覺可能要開電扇。」美玲阿姨拍了拍床墊,「你龍哥本來想說把客廳分一半給你睡,我想說還是給你一間房比較方便,年輕人總要有自己的空間嘛。」 「謝謝阿姨。」 「謝什麼。」美玲阿姨笑了,「你先休息一下,晚一點吃飯我再叫你。」 她走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阿牧把行李打開,把幾件衣服掛進衣櫃裡。手機響了一下,是媽媽傳來的訊息:「到了嗎?阿姨有沒有接你?」 他回了一句「到了」,放下手機,坐在床沿。房間裡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他往後一躺,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心想這就是臺北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龍哥開了兩瓶啤酒,桌上有紅燒肉、炒青菜、一鍋湯,還有美玲阿姨自己滷的豆乾。 「你媽說你在南部唸書?」龍哥倒了一杯酒給他,「唸哪一間?」 「屏東那間。」 「哦,屏東喔。」龍哥夾了一塊紅燒肉,「那你們學校女生多不多?」 「龍哥!」美玲阿姨瞪了他一眼,「人家小孩子剛來,你就問這個幹嘛。」 「問一下會死喔,我也是關心他啊。」龍哥嘿嘿笑了兩聲,轉頭對阿牧說:「你阿姨就是這樣,管東管西的。」 阿牧笑了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他其實不太會跟長輩聊天,尤其是這種半熟不熟的親戚。他低頭扒飯,偶爾夾一筷子菜,聽著龍哥和美玲阿姨有一搭沒一搭地講著鄰居的事、市場的菜價、哪家店的冷氣又壞了。 吃到一半,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一個女生推門進來,手上拎著一個小包包,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細帶涼鞋。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短裙,上身是白色的短袖上衣,露出一截平坦的腰線。及肩的染棕長髮披著,妝化得很精緻,眼睛上畫了細細的眼線,整個人像是從雜誌上走下來的一樣。 「詩涵回來啦。」美玲阿姨站起來,「吃飽了沒?媽媽今天煮了很多菜。」 「吃過了啦。」詩涵把包包往玄關的櫃子上一扔,換了拖鞋走進來,目光掃到餐桌邊坐著的阿牧,微微頓了一下。 「這誰啊?」 「你表弟啦,柏宇的姪子,來臺北打工的。」美玲阿姨說,「阿牧,這是我女兒詩涵。」 「詩涵姐好。」阿牧站起來,微微點了一下頭。 詩涵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眼神裡帶著一種淡淡的、說不上來是好奇還是無所謂的意味。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說什麼,徑直走到冰箱前面,打開門拿了一瓶礦泉水。 「是喔,來打工的。」她轉過身靠在冰箱上,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那你找到工作了嗎?」 「還沒,阿姨說明天帶我去看看。」 「哦。」詩涵應了一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忽然皺了皺眉,語氣變得有點不耐煩,「媽,我晚上要出去一下。」 「又要出去?」美玲阿姨皺眉,「你才剛回來沒多久,又要去哪裡?」 「阿星找我啦,說要去吃宵夜。」 「你那個男朋友,每次都臨時找你。」美玲阿姨唸了一句,但語氣裡也沒太多阻止的意思,大概是知道攔不住,「幾點回來?」 「不知道啦,看情況。」詩涵把手機收進包包裡,又看了阿牧一眼,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輕飄飄的調侃,「表弟,你好好休息啊,臺北晚上很亂的,別亂跑。」 她說完就轉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 門關上之後,龍哥搖搖頭,低聲說了一句:「這女兒喔……」 美玲阿姨嘆了一口氣,沒接話,只是轉頭對阿牧笑了笑:「你詩涵姐就是這樣,從小被寵壞了,你別理她。」 阿牧點頭,沒說話。他剛才其實有一瞬間看呆了——詩涵真的很漂亮,跟他身邊那些南部女生完全不一樣,那種自信、那種從容,像是天生就屬於這座城市。但他也沒多想,只是低頭繼續扒飯。 晚上洗完澡,阿牧發現自己忘了帶毛巾進來。 浴室裡霧氣瀰漫,他剛沖完水,全身濕淋淋的,只好推開浴室的門探頭出去,想叫美玲阿姨幫他拿一條。走廊上沒人,他心想算了,直接用晾在後陽臺的乾毛巾好了。他光著身體,快步走到後陽臺,扯下一條毛巾擦身體。 就在這時候,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阿牧僵了一下,轉頭一看——詩涵站在走廊轉角,手上拿著手機,似乎剛從房間走出來。她的視線正好落在他身上,從臉看到胸口,再往下掃了一眼。 她的腳步頓住了。 阿牧腦子一片空白,手裡的毛巾抓著,不知道該遮哪裡。他看到詩涵的眼神閃了一下,從原本的錯愕變成了一種很複雜的神情——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味。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轉頭就走,只是停在原地,視線定定地落在他腿間那個還沒完全乾的、半勃的陽具上。 阿牧尷尬到耳朵發燙,慌亂地把毛巾圍在腰上:「對、對不起——」 詩涵沒說話,過了好幾秒,她才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她收回視線,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往前走,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一句:「看不出來耶。」 然後她走了,留下阿牧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 詩涵摔上家門的那一刻,手機就響了。 「出來沒?」阿星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背景轟隆隆的,像是哪間夜店的門口。 「剛出門,你在哪?」 「永和那間旅館啦,我訂好房間了,你直接過來。」 詩涵嗯了聲就掛掉電話,站在路邊攔了臺計程車。她靠進後座,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腦子裡卻莫名其妙又浮現剛才走廊上那畫面——那個鄉下來的表弟,全身光溜溜的,皮膚曬得黑黑的,肌肉線條卻該有的都有,還有那根半翹著的東西,尺寸……她舔了舔嘴唇,把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 計程車在旅館門口停下。她上了樓,敲了兩下門,阿星開了門,只穿一條內褲,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怎麼那麼久?」 「我媽一直唸,煩死了。」詩涵走進去,把包包丟在床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腦子裡卻又閃過那根黑黑的肉棒。她甩甩頭,把那些畫面壓下去,轉過身勾住阿星的脖子。 「想我沒有?」 阿星咧嘴一笑:「廢話,當然想。」他的手直接摸上她的屁股,隔著短裙揉了一把,「你今天穿這樣出門,是要勾引誰?」 詩涵笑了一下,沒接話,只是把他往床上推。阿星順勢倒在床墊上,詩涵跨坐上去,低頭就吻住他。阿星的舌頭鑽進來,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投入——但吻著吻著,她腦子裡那根黑黑的、粗粗的東西又冒出來了。 她皺了皺眉,拉開距離,直接伸手扯下阿星的內褲。阿星那根已經硬了,翹得高高的,她握在手裡,上下套弄了兩下——十六公分,比她交往過的人都大,平常她很滿意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少了什麼。 她沒多想,低下頭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阿星發出舒服的呻吟,手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往下壓。 「今天怎麼那麼主動?」他喘著氣說。 詩涵沒回答,只是賣力地吞吐。阿星被她弄得受不了,把她拉起來,翻身壓到床上,扯下她的內褲,挺腰就插了進去。 「啊……」詩涵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阿星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頂得又快又深,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大,但眼睛卻一直半開半閉,視線落在天花板某個點上。 她閉上眼,腦子裡那根黑黑的肉棒又浮了上來。她想像著那根插進來,想像著那個鄉下仔壓在她身上,笨拙又用力地幹她——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阿星被她夾得悶哼一聲。 「操,你今天怎麼那麼緊?」 詩涵沒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阿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詩涵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最後阿星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幾下,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射在她裡面。 詩涵躺在床上喘氣,阿星翻身躺到她旁邊,手還在揉她的奶子。她盯著天花板,心裡卻有點空落落的——明明剛剛也被幹得很爽,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那個鄉下仔的雞巴又在她腦子裡晃。 改天,一定要找機會吃吃看。 阿牧在房間裡躺了一整個下午。手機滑沒兩下就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詩涵那句「看不出來耶」像針一樣紮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拔不掉。他翻來覆去,最後終於撐不住睡著了。 再醒來是傍晚,天已經暗了。他聽到客廳有碗筷的聲音,才想起美玲阿姨說晚上在家裡吃。他爬起來套了件T恤和短褲,走進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菜——紅燒肉、炒青菜、一鍋湯,龍哥坐在主位看手機,美玲阿姨在廚房盛飯。詩涵也坐在桌上,換了一套家居短褲,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正低頭滑手機。 「睡醒了?」美玲阿姨端著兩碗飯走出來,笑著說,「來,坐下吃飯。」 阿牧應了聲,在詩涵對面坐下。他盡量不往她那裡看,低頭扒飯。 「阿牧啊,明天早上我帶你去看看那間咖啡廳,」美玲阿姨夾了塊肉到他碗裡,「老闆是我朋友,缺人手,你去幫忙,薪水不會太高,但至少先有個工作。」 「好,謝謝阿姨。」 龍哥在一旁喝了口湯,忽然開口:「阿牧啊,你那個學校念什麼科系的?」 「機械。」 「機械喔,那出來是要修車的?」 「沒啦龍哥,就是……那個,做黑手也沒關係啦。」阿牧抓了抓頭,有點不好意思。 龍哥哼了聲:「年輕人,先做黑手沒什麼不好,總比在家裡當米蟲強。」 阿牧點頭,沒敢多說。他低頭吃飯,視線不小心掃到對面——詩涵的腿從短褲邊緣伸出來,白晃晃的,腳上沒穿鞋,腳趾輕輕勾著涼鞋的帶子晃來晃去。 他趕快把視線移開。 「詩涵,你下午去哪裡了?」美玲阿姨忽然問。 「沒啊,就去找阿星吃個飯。」詩涵頭也沒抬,語氣淡淡的。 「吃個飯吃到晚上才回來?」 「媽,我都幾歲了,你管那麼多幹嘛。」 美玲阿姨皺了皺眉,但沒繼續唸。龍哥在旁邊滑手機,像沒聽到一樣。 阿牧默默吃著飯,忽然感覺桌下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他的小腿。他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詩涵正低頭夾菜,面無表情。他以為是自己腿太長不小心碰到,就把腳往後縮了縮。 過沒多久,又碰了一下。這次不是碰,是輕輕地、慢慢地,從他小腿往上滑了一下。 阿牧的筷子頓在半空中。 他猛地抬頭,詩涵正好也抬起頭,兩人視線對上。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又低頭繼續吃飯。桌下那隻腳卻沒收回,腳尖沿著他的小腿肚,輕輕踩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收了回去。 阿牧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他低下頭,拼命扒飯,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對面詩涵若無其事地夾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 晚餐在詩涵那句「是喔,來打工的」之後就沒再熱絡起來。阿牧幾乎是把飯往嘴裡塞,不敢抬頭,也不敢去想剛剛桌下那隻腳到底是誰的。 他確定不是龍哥。 那觸感太輕、太滑,從他的小腿一路蹭到膝蓋側邊,像某種不經意的試探。他當時全身僵住,筷子懸在半空,喉嚨裡那口飯差點噎住。但詩涵坐在對面,表情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低頭滑手機,偶爾夾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阿牧,多吃點啊。」美玲阿姨說。 「好……謝謝阿姨。」 他夾了一塊排骨,眼角餘光偷偷掃了詩涵一眼。她正把手機放下,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動作很自然,沒有任何異樣。阿牧鬆了一口氣,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只是不小心碰到。 但那個觸感,他怎麼也忘不掉。 飯後他匆匆說了聲「吃飽了」,端著碗往廚房走。詩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碗放著就好,我媽會收啦。」 「沒關係,我……」 「你怎麼這麼客氣啊。」詩涵笑了,那笑聲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意味,「鄉下人都這麼乖的嗎?」 阿牧耳根又燙起來,沒接話,快步走進廚房把碗放進水槽,然後逃難似的上了樓。 他房間在二樓走廊底,是美玲阿姨收拾出來的一間小客房。一張單人床、一個老舊的衣櫃、一張書桌,窗戶對著後巷,晚上沒什麼光,外面黑漆漆的。 阿牧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褲——該死,硬了。 就因為那一下觸碰。 他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走到床邊坐下。手機亮著,他滑了兩下又放下,腦子裡全是晚餐時的那一幕。那隻腳……到底是誰的?他反覆確認過,龍哥坐在他左手邊,詩涵坐對面,美玲阿姨坐在龍哥旁邊。腳從桌子下面伸過來,方向確實是對面。 但詩涵看起來那麼若無其事。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說,真的只是不小心? 阿牧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日光燈,越想越亂。他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舊木頭氣味。這間房間大概很久沒人住了。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詩涵那張臉就一直浮在腦海裡——染棕的及肩長髮、畫著細眼線的眼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有她坐下時,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的大腿。 阿牧猛地翻過身,坐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他喃喃唸著,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想找點什麼轉移注意力。裡面只有幾本舊雜誌、一支筆、一包沒拆封的衛生紙。他正要把抽屜關上,門外突然傳來叩叩兩聲。 阿牧整個人僵住。 「阿牧,你睡了嗎?」是詩涵的聲音。 「還、還沒。」他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怎麼了?」 「我媽叫我拿一瓶礦泉水上來給你,說你剛來可能不知道水在哪。」 阿牧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開了門。詩涵站在走廊上,換了一身衣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長腿。她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遞過來。 「喏。」 「謝謝。」阿牧接過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被電到一樣縮回來。 詩涵沒走。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 「你怎麼這麼緊張啊?」她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沒、沒有啊。」 「晚餐的時候,你是不是……」詩涵頓了一下,故意拉長尾音,「有被什麼東西碰到?」 阿牧的耳根瞬間炸紅。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詩涵噗嗤一聲笑了:「開玩笑的啦。你臉紅成這樣,好好笑。」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早點睡啊,明天不是還要打工?」 然後她轉身走了,腳步輕快,熱褲下那雙腿在走廊燈光下白得發亮。 阿牧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礦泉水,旋開瓶蓋,灌了一大口。 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住了那股燥熱。 他走到床邊坐下,又喝了一口,把瓶蓋轉緊放在床頭櫃上。過了一陣子,他覺得眼皮開始變重,身體也鬆了下來。 「……怎麼這麼睏。」他打了個哈欠,往後倒在床上。燈還沒關,但他已經懶得起來了。視線模糊之間,他好像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錯覺。 他想起身,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 門開了。詩涵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鎖扣「咔」的一聲輕響。她站在床尾,低頭看著癱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阿牧,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不是說了嗎,」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爬上床,跪在他身旁,低頭看著他那張迷迷糊糊的臉。她的手順著他的T恤下擺探進去,摸到他腹部那塊因為長期勞動而結實的肌肉,輕輕「嘖」了兩聲。 「身材真的不錯耶……白天的時候就發現了。」 阿牧連眼皮都掀不開,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嗯」。詩涵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後伸手把他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 她看到那根半硬的雞巴,眼睛亮了一下。 「哇——」她低聲說,「看不出來耶。」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阿牧的身體猛地一顫,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脹大、變硬,撐滿了她的口腔。詩涵含著它吸了幾下,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發出嘖嘖的水聲。阿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意識不清,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 詩涵吐出來,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看著那根雞巴在她手裡跳動,滿意的笑容更明顯了。她跨坐到阿牧身上,脫掉自己的熱褲——裡面什麼都沒穿,小穴早就濕了一片。 「忍不住了。」她低聲說,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阿牧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詩涵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把小穴撐開、填滿,直到整根雞巴沒入體內。她仰起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雙手撐在阿牧的胸口,開始緩緩地上下動起來。 --- 詩涵趴在教室的課桌上,講臺上教授正用平板的聲音唸著投影片。她手裡轉著筆,眼神卻完全沒落在課本上。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正好打在她桌角,她盯著那道光,腦子裡卻自動重播起昨天夜裡的畫面——阿牧的房間燈光昏黃,她跨坐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那根雞巴硬挺挺地抵在她穴口,她稍微往下坐,龜頭撐開穴肉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舔了舔嘴唇,筆轉到桌上掉下去。昨天她騎在上面搖了多久?她記得自己雙手撐在他胸口,感覺他胸肌緊繃的線條,每一下往下坐都能感覺到他整根雞巴在她小穴裡跳動。他明明意識不清,身體卻誠實得要命,她稍微動一下他就哼一聲,那聲音又壓抑又撩人,跟阿星那種張揚的呻吟完全不一樣。她越搖越起勁,感覺自己的騷水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塊。 「詩涵?詩涵!」 她猛地回神,旁邊阿星皺著眉看她:「你怎麼了?教授剛剛叫你回答問題你沒聽到?」 「喔,沒啦,在想事情。」她隨便翻了翻課本,上面全是空白。這堂課她根本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昨天騎在阿牧身上時,他雞巴在她體內脹大的觸感,還有她往下坐時他緊皺的眉頭和咬著嘴唇忍耐的表情。 阿星湊過來,手搭上她肩膀:「想什麼?想我喔?」 「想你幹嘛,你人就在這裡。」詩涵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從肩上撥開。她心裡其實有點心虛,剛剛想的明明是另一個人的雞巴,阿星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下課鈴響,教室裡開始收拾東西的聲音。阿星背起後揹包,另一手攬住她的腰:「走啦,去我那邊。昨天沒弄夠,今天補回來。」 詩涵沒拒絕,腦子裡卻還在飄。她跟著阿星走出教室,太陽曬得柏油路發燙,她瞇著眼睛看地上自己的影子,想起昨天離開阿牧房間時,他還是昏昏沉沉的沒醒,被子只蓋到腰,那根軟下來的雞巴還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當時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帶上門離開。 阿星騎車載她,她坐在後座摟著他的腰,風把頭髮吹得亂飛,她卻一句話都不想說。阿星在前面講著什麼籃球比賽的事,她嗯嗯啊啊地應著,心思早就飛回昨天那張床上。阿牧那根雞巴的硬度、他壓抑的喘息、她往下坐時他整個人弓起來的反應——她越想越覺得口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甚至記得自己當時伸手摸了他胸前的奶頭,他渾身一顫,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她爽得差點直接高潮。 騎到阿星租的套房,門一關,阿星就脫了上衣,露出練過的腹肌。他把她往床上一推,整個人壓上來,嘴往她脖子上湊。詩涵配合地仰起頭,讓他親,手卻沒什麼回應。她腦子裡還在想昨天阿牧的房間,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她自己的香水味,她記得自己當時聞著那股味道,心裡湧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阿星沒察覺,自顧自地脫她衣服,動作熟練得很。他把她上衣往上推,露出奶罩,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舌頭撥弄著。詩涵「嗯」了聲,聲音卻沒有平時那麼熱烈。她閉上眼睛,想像這是阿牧在舔她——阿牧那個悶騷的個性,清醒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麼主動,但如果他意識模糊,是不是也會像這樣埋在她胸前?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他邊脫邊問。 「沒啊,累了。」 阿星沒再多問,把她牛仔短裙扯下來,內褲也一併拉掉,手指往她下面探——濕的,但沒有他預期的那麼濕。他沒在意,套上保險套就頂了進來。 詩涵「嗯」了聲,雙腿勾上他的腰。阿星的雞巴確實大,十六公分不是吹的,插入時那種撐開的感覺很明顯。他開始抽送,節奏快而有力,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詩涵感覺自己裡面被填得滿滿的,阿星每頂一下,龜頭都撞在她花心上,那種酸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可是她腦子裡想的卻是昨天阿牧那根微微上翹的雞巴,插入時的角度正好磨著她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側,她當時爽得腰都軟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搖。 阿星換了姿勢,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他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拍了下她的屁股:「怎樣,爽不爽?」 「嗯……爽。」詩涵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她配合著他的節奏搖晃,讓自己發出他喜歡聽的呻吟聲,阿星果然更興奮了,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整個床都在搖。她閉上眼睛,感覺阿星的大手掐著她的腰,力道重得有點疼,可是她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另一張臉——阿牧那張帶著點窘迫、卻又控制不住慾望的臉。昨天他明明意識模糊,可是當她坐下去的時候,他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那一下頂得她整個人軟了,淫水嘩地湧出來,把他的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她記得自己當時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說:「你硬得好厲害。」他沒回答,但雞巴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她滿意地笑了,然後開始加快速度搖動,每一下都讓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爽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阿星在她身後低吼一聲,射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翻下來躺到旁邊,拿起手機開始滑。 詩涵側過身,看著他專注滑手機的側臉,忽然覺得這間套房有點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臟還在跳,身體也確實經歷了一場性愛,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阿星的雞巴明明比較大,抽送也夠用力,可她剛剛全程都在想另一個人,連高潮都是靠著回憶阿牧的反應才勉強擠出來的。 她翻過身背對阿星,閉上眼睛。腦子裡又繞回那個畫面——阿牧的雞巴、他壓抑的呻吟、她騎在他身上時那種完全掌控的快感。那根雞巴明明沒有阿星的大,卻硬得讓她念念不忘,連他那個被動又隱忍的表情都比阿星張揚的喘息更讓她興奮。 她嘆了口氣,聽著身後阿星手機傳來的短影片音效,感覺自己明明剛做完愛,卻比做之前還要空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微微發燙的小穴,裡頭還殘留著阿星射進來的餘溫,可是她腦子裡想的卻是阿牧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的那種觸感。 明天再去一趟好了。她閉著眼睛,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反正阿牧那個狀態,估計也記不清發生了什麼。 --- 午後兩點,阿牧拎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走回三樓,經過阿姨房間門口時,腳步突然頓住。 房門沒關緊,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冷氣從縫裡竄出來,裹著一股甜膩的、潮濕的氣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點他說不上來的、悶悶的騷味。 他聽見裡面有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被什麼東西悶住的嗚咽,斷斷續續,夾著黏膩的水聲。 阿牧喉嚨發緊。他不該好奇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他側過身,從門縫往裡看。 窗簾半拉著,房間裡光線昏黃。美玲阿姨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她今天穿的那件淺藍色連身裙被撩到腰際,露出一截豐滿的臀,裹在黑色絲襪裡。薄薄的尼龍布料繃在肉上,被燈光照得發亮,連內褲的邊緣都隱約透出來——是一條白色的,細細的帶子,陷在臀縫裡。 她的手在動。隔著絲襪,貼在兩腿之間,緩慢地揉著。指尖陷進軟肉裡,壓下去又鬆開,重複著同樣的節奏。 阿牧呼吸一滯。他應該走開的,但視線離不開那隻手。阿姨的腰輕輕扭動,臀部隨著手上的節奏微微起伏,絲襪繃緊的弧度跟著她的動作一鬆一緊。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 「嗯……啊……」 她的手從絲襪邊緣滑進去,動作變得急促。阿牧看見她的小腿繃緊,腳背勾住床單,身體微微弓起,臀肉跟著顫了一下。他忽然發現自己褲襠脹得發痛,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在短褲裡,又硬又燙。 「……誰?」 阿姨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驚慌。阿牧心臟猛地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見阿姨撐起身體,轉過頭,目光穿過門縫,和他對上了。她的臉泛著紅暈,額角有薄薄的汗,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嚇到似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愣住了。阿牧腦子一片空白——他應該道歉、應該落荒而逃,但雙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阿姨的眼神從驚慌變成複雜。她沒有尖叫,沒有罵他,也沒有急著拉裙子遮住自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滑過胸口、腰腹,最後停在他撐起的短褲上。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重新躺好。手又放回兩腿之間。 「……門沒關好,記得帶上。」她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壓抑著什麼。 阿牧愣在原地。阿姨沒有趕他走。她甚至沒有把裙子拉下來。他看見她的手又動了起來,這次沒有隔著絲襪,而是直接探了進去。她的小腿重新繃緊,腰肢開始起伏,呻吟聲比剛才更明顯,像是刻意讓門外的人聽清楚。 「嗯……啊……好舒服……」 阿牧的手抖著,伸向自己的褲襠。他隔著短褲握住自己,脹得發疼,輕輕揉了一下,又一下。他不敢進去,也不敢離開,就站在門縫邊,看著阿姨的背脊在昏黃的光線裡起伏,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肩膀微微聳動,手指在絲襪裡進出,動作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阿姨的腰抬得更高了,臀部微微晃動,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啊……不行了……要到了……」 阿牧咬著牙,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看見阿姨的腿猛地繃直,腳背繃成一條線,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喘息聲慢慢平復。她的手指還留在絲襪裡,緩慢地抽出來,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站在門外,褲襠裡的東西還硬著,脹得發疼。阿姨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去把門帶上。」 阿牧後退一步,手抖著把門拉上,幾乎是逃回自己房間。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撐起的短褲,滿腦子都是剛才阿姨繃緊的小腿和絲襪上泛著的光澤。 他不知道的是,門關上的那一刻,美玲阿姨慢慢轉過身,看著門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剛才其實早就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了。從他停在門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看。她剛才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故意的。她只是想看看,這個鄉下來的年輕人,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而剛才他褲襠撐起的那個弧度,比她想像的還要可觀。她舔了舔嘴唇,手指又慢慢滑進絲襪裡。 --- 車子沿著濱海公路往前開,窗外是灰藍色的海,太陽曬得車頂發燙。阿牧坐在後座右側,手擱在膝蓋上,不太敢亂動。 詩涵坐在他旁邊,穿了一件超短的牛仔裙,腿上一雙黑色吊帶襪,襪口那圈蕾絲正好卡在她大腿中段。她一上車就把涼鞋脫了,光著腳踩在椅墊邊緣,膝蓋朝著阿牧的方向微微敞開。 「好熱。」詩涵用手掌給自己搧風,然後轉頭看他,「你坐那麼過去幹嘛?我會吃人喔?」 阿牧乾笑了一下,往中間挪了挪。詩涵的膝蓋碰到了他的大腿,隔著短褲的布料,那點溫度像燙了一下。 前座龍哥在跟美玲阿姨討論等一下要去哪家海產店,聲音有一搭沒一搭的。詩涵低頭滑手機,滑了兩分鐘突然把手機往椅墊上一扔,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 「欸,你幫我按摩一下腳好不好?走了一整個早上,超痠的。」 阿牧愣了一下:「我?」 「不然這裡還有誰?」詩涵挑眉,已經把一條腿抬起來,腳踝直接擱到他大腿上。吊帶襪的蕾絲邊緣正好對著他的視線,他趕快把目光移到她臉上。 「不太好吧……」 「你是男生耶,力氣大,按一下又不會死。」詩涵把腳往他腿上一蹬,「快點啦。」 他只好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詩涵的腳很小,皮膚涼涼的,腳趾塗了淺粉色的指甲油。他不太會按摩,只能笨拙地捏著她的腳掌,詩涵倒是很享受,瞇著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嘴裡發出輕微的哼聲。 「嗯……對,那邊……再用點力。」 阿牧低頭按著,手心全是汗。詩涵的腳在他掌心裡動了動,腳趾頭蹭過他的手腕。 「你手心好燙。」詩涵睜開眼睛看他,嘴角勾了一下,「你是不是很緊張啊?」 「沒有啊。」 「騙人。」詩涵突然笑出來,另一隻腳也伸過來,兩隻腳夾住他的手,「你臉紅了耶,超好笑的。」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帶著一種捉弄人的得意。阿牧被她夾住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僵在那裡。詩涵笑了一陣,把腳放下來,整個人往他這邊靠了靠。 「你真的很純情耶,跟我男朋友完全不一樣。」 「阿星哥他……」 「他喔,滿腦子只想著那件事,」詩涵撇撇嘴,「動不動就想摸我,煩死了。」 她說話的時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他大腿上。阿牧整個人僵住,詩涵的手指隔著短褲布料,輕輕在他大腿上畫圈。 「不過你跟他比起來,好像比較乖。」詩涵歪著頭看他,語氣像是在評論一隻路邊看到的小狗,「乖得有點無聊。」 阿牧不知道該回什麼,只能乾巴巴地擠出一個字:「喔。」 詩涵笑了,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褲襠附近,停住。阿牧的心跳猛地加速,詩涵看著他的表情,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手掌直接蓋上去。 隔著短褲,她能摸到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詩涵的嘴角往上勾,沒有說話,手指隔著布料慢慢揉了一下。 阿牧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詩涵……」 「幹嘛?你不是硬了嗎?」詩涵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摸一下又不會怎樣。」 她的手沒有停,隔著短褲沿著陰莖的形狀往下摸,摸到龜頭的位置,用指腹按了按。阿牧的腰整個繃緊,呼吸變得粗重。前座的龍哥和美玲阿姨還在聊天,完全沒注意到後座的動靜。 「你看,硬成這樣了。」詩涵的聲音帶著笑意,壓得只有他聽得見,「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阿牧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詩涵的手滑進他的短褲褲腰,隔著內褲握住他發燙的陰莖,慢慢上下套弄了兩下。阿牧的頭往後仰,咬著牙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想要嗎?」詩涵在他耳邊說,聲音黏黏的,「想要的話……就說啊。」 「我……」 「嗯?」 「……想要。」 詩涵笑了,手指在他龜頭上輕輕掐了一下,然後把手抽回來,若無其事地靠回椅背,拿起手機滑起來。阿牧愣在那裡,褲襠撐得發痛,詩涵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詩涵,你剛在跟阿牧聊什麼?」前座的美玲阿姨回頭問了一句。 「沒有啊,跟他鬧著玩。」詩涵頭也不抬,語氣輕鬆,「他超好玩的,隨便逗兩下就臉紅。」 美玲阿姨看了阿牧一眼,阿牧趕快把視線轉向窗外,耳根燒得發燙。 車子開到下一個休息站,龍哥把車停好,說要去超商買個飲料。美玲阿姨也跟著下車,臨走前回頭叮嚀:「你們兩個在車上等,我們馬上回來。」 「好~」詩涵應得甜甜的,等車門一關上,她整個人立刻轉過來,跨坐到阿牧腿上。 「終於走了。」詩涵低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剛才摸你,你是不是快瘋了?」 阿牧還沒來得及回答,詩涵已經拉下他的短褲,把他硬得發燙的陰莖掏出來。她自己掀開牛仔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小穴已經濕了一片。 「你看,我也濕了。」詩涵抓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阿牧的陽具一寸一寸被她的騷水吞沒,濕熱的肉壁緊緊裹上來,他忍不住低哼一聲。 詩涵自己也喘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開始慢慢上下動。小穴裡又濕又熱,夾得他頭皮發麻,阿牧仰頭靠在椅背上,雙手抓住詩涵的腰,感受她一下一下坐下來。 「嗯……你的雞巴……比阿星的還硬……」詩涵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好爽……」 車子輕輕晃動,詩涵的動作越來越快,乳頭隔著上衣頂在他眼前晃。阿牧伸手扯開她的上衣釦子,兩顆飽滿的奶子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顆奶頭,詩涵整個人顫了一下,腰上的動作更用力了。 「啊……對……吸那邊……好舒服……」詩涵仰起脖子,發出細碎的呻吟。阿牧含著她的奶頭用力吸吮,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詩涵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小穴夾得越來越緊。 「你……你快一點……」詩涵喘著氣,「我……我快到了……」 阿牧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得更用力,詩涵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身體抖得厲害。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車窗外傳來腳步聲。 詩涵猛地停住,從他身上撐起來,慌亂地把裙子拉下來,跨回自己的座位。阿牧也趕快把短褲拉好,兩個人剛坐正,車門就開了。 「買好了。」龍哥拎著一袋飲料坐進駕駛座,「你們兩個怎麼臉都紅紅的?」 「車上太熱了啦。」詩涵用手搧著風,語氣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阿牧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褲襠還硬著,詩涵的手悄悄伸過來,隔著短褲輕輕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只有他看得見的笑。 --- 車子重新上路,冷氣呼呼地吹,阿牧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詩涵的手從他褲襠上移開,若無其事地靠回椅背滑手機,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低頭看著自己短褲上還沒消下去的帳篷,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阿牧啊,你阿姨說前面那個夜市很熱鬧,你要不要吃點什麼?」龍哥從駕駛座回頭問了一句。 「不用了龍哥,我不餓。」阿牧聲音有點啞。 「年輕人怎麼會不餓,」美玲阿姨笑著說,「等一下路邊看到什麼好吃的再買。」 車子開進市區,霓虹燈一盞接一盞掠過車窗。詩涵放下手機,突然開口:「媽,我想吃那家鹽酥雞。」 「現在?」美玲阿姨回頭看她,「都快十二點了。」 「就那一間,開到很晚的那間啊,你上次不是也說好吃?」 龍哥從後照鏡看了詩涵一眼:「妳要吃不會自己去買喔?」 「我自己去就我自己去,」詩涵撇撇嘴,「阿牧,你要不要跟我去?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 阿牧愣了一下。詩涵側過頭看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神裡帶著那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挑逗。 「好啊。」他聽見自己說。 龍哥在路邊把車停下來:「快點啊,我們在車上等。」 詩涵推開車門下車,阿牧跟著鑽出去。夜風吹過來,帶著街邊攤販的油煙味和一股熱氣。詩涵走在前頭,超短牛仔裙包著渾圓的屁股,黑色吊帶襪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光。她走兩步就回頭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跟上。 鹽酥雞攤前排了幾個人。詩涵站到他旁邊,肩膀靠得很近,手臂貼著他的手臂。她低頭滑手機,但阿牧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水氣。 「你剛剛在車上,是不是很難受?」詩涵頭也沒抬,聲音壓得很低。 阿牧喉嚨一緊:「……什麼?」 「裝傻喔。」詩涵抬起眼看他,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褲子都撐成那樣了,還跟我說不餓?」 阿牧臉一下子燒起來。詩涵輕輕笑出聲,往攤子前面走了一步,跟老闆點了一堆東西。等鹽酥雞的過程中她又靠回來,這次直接貼著他站,屁股若有似無地蹭了一下他的大腿。 「詩涵……」他聲音乾澀。 「幹嘛?」她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你不想幫我拿東西嗎?」 老闆喊了號碼,詩涵接過紙袋,把其中一袋塞進他手裡。她沒走回車子的方向,反而往旁邊的暗巷走了兩步。 「詩涵,車在那邊……」 「我知道啊,」她回頭看他,手裡拎著鹽酥雞,「但是龍哥剛說要去找他朋友拿東西,叫我們先逛一下。」 阿牧愣住。什麼時候說的?他根本沒聽到龍哥說話。 詩涵已經走進巷子裡了,牛仔裙的裙擺在她身後晃。巷子裡有一間小旅館,招牌的霓虹燈管閃著粉紅色的光。她停在旅館門口,回頭看他,手指勾著鹽酥雞的紙袋,表情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篤定。 「阿牧,」她說,「你上來一下,我東西好像忘在樓上了。」 「你什麼時候……」 「就剛剛啊,」她眨眨眼,「你沒注意。」 阿牧站在巷子口,心跳擂得耳膜發疼。詩涵已經推開旅館的玻璃門走進去了,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催促。 他跟著走進去。 櫃檯沒人,只有一盞昏黃的燈。詩涵熟門熟路地走到電梯前面按了上樓鍵,手裡拎著鹽酥雞,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來找東西的。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阿牧跟著進去,門關上的瞬間,詩涵就靠過來了。 「你硬了多久了?」她貼著他耳朵問。 阿牧還沒回答,她的手已經隔著短褲按上他那根一直沒消下去的肉棒。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貼在電梯壁上動彈不得。 「從休息站到現在,」詩涵低聲笑,「你也忍太久了吧。」 電梯門打開,詩涵牽著他走出來。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兩邊是一扇扇關著的房門。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刷開其中一間門。 阿牧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進去,把鹽酥雞放在桌上,然後回頭看他。 「你不進來嗎?」 他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詩涵已經脫掉涼鞋,赤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兩條腿交疊,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牧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詩涵伸手拉住他的短褲褲頭,往下扯,那根硬到發燙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比我想的還大嘛。」 她張嘴含進去的時候,阿牧整個人抖了一下。溫熱的口腔包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又含回去,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都含到很深。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指收緊,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按著她往更深處壓。 詩涵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那眼神帶著笑。她吐出他的陽具,舔了一下嘴唇:「舒服嗎?」 「……嗯。」 「想不想更舒服?」 她站起來,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超短牛仔裙從後面掀起來,露出沒有穿內褲的屁股,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白皙的臀肉上。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潤。 「從後面進來。」 阿牧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上去的瞬間,詩涵輕輕哼了一聲,腰往後蹭了一下。 他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 詩涵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雙手攥緊床單。阿牧停了一下,感受著她體內溫熱濕潤的包覆,然後開始抽送。第一下動作還帶著遲疑,第二下就重了,詩涵的屁股往後迎上來,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晃。 「嗯……對……就是這樣……」詩涵的呻吟斷斷續續,「再快一點……」 阿牧加快速度,雙手扣住她的髖骨,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抽出時帶出濕亮的淫水,插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詩涵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整個人被頂得趴在床上,嬌喘連連。 「啊……好深……你怎麼……嗯……」 阿牧沒說話,只是悶頭幹。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在旅館裡,從後面操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女人。但她的身體太熱了,夾得他發瘋,他只想一直插進去,再插深一點。 詩涵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屁股往後頂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她回頭看他,臉頰泛紅,眼睛濕漉漉的:「你……你快到了嗎?」 阿牧點頭,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詩涵咬著嘴唇,身體繃緊,穴肉一陣陣收縮絞緊他的肉棒。他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背上喘氣,兩個人都沒說話。過了一陣子,詩涵才推了他一下:「起來啦,重死了。」 阿牧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詩涵翻過身坐起來,伸手擦了一下腿間的濕黏,表情帶著滿足的慵懶。 「你比我想的還會幹嘛。」她笑了一下。 阿牧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詩涵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撿起桌上的鹽酥雞:「走吧,回去太久了龍哥會唸。」 阿牧跟著她走出旅館。夜風吹過來,他整個人像從夢裡醒過來一樣,腿還有點軟。走回車邊的時候,龍哥已經在駕駛座上打哈欠了。 「買個鹽酥雞買到哪裡去?」龍哥碎唸了一句。 「排隊啊,人超多的。」詩涵把紙袋丟到後座,鑽進車裡。阿牧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車子發動,往回家的方向開。 阿牧低頭看著自己沾了汗水的膝蓋,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還沒回過神來,車子已經停在家門口。美玲阿姨下車先走進去,龍哥在後面鎖車門。阿牧正要跟上,突然聽見美玲阿姨在門口喊他:「阿牧,你進來一下,阿姨有話跟你說。」 他走進門,美玲阿姨站在玄關的燈下,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帶著一種他不曾見過的熱度。她往前一步,貼近他,壓低聲音說: 「阿牧,你剛剛上車前,阿姨有偷看到你……跟我女兒做愛。」 阿牧全身僵住。 美玲阿姨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黑絲襪裹著的腿貼上他的腿,聲音帶著顫抖:「那……你可不可以也讓阿姨舒服?」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