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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邪功祭鼎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14,900 · 全作 14,900

地下室的石門在身後沉悶地合攏,轟的一聲悶響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火把的光搖晃著照亮兩側石壁,光影在粗獷的石刻上跳動,讓那些男女交纏的身影彷彿活了過來。鷹煌跟在父親身後走下階梯,石階潮濕,腳底傳來冰涼的觸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黴味混著某種焚香的甜膩氣息。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被牆上那些浮雕吸引——男女交纏的身影,線條粗獷而露骨,每一處細節都刻得清清楚楚,連女人張開的嘴裡牙齒的形狀、男人抓著臀肉時手指陷進去的凹痕都毫不含糊。 「走近些看。」鷹揚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 鷹煌遲疑地往前邁了幾步,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些石像比他想像的更大膽——女人雙腿纏在男人腰上,頭向後仰,長髮垂到腰際,喉嚨的線條繃得筆直;男人一手抓著她的臀,手指分開掐進臀瓣之間,另一手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著乳頭,嘴還含著她的乳尖,舌頭的位置刻得清晰可見。旁邊還有另一組,女人跪在地上,臉埋在男人腿間,嘴裡含著什麼,眼睛半閉,嘴角還刻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往下淌。 他的臉瞬間燒起來,耳根發燙,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 「抬起頭來。」鷹揚的聲音帶著威嚴,像鞭子抽在空氣中,「這是雙修之法,採補之術。你看不懂,將來怎麼練功?」 鷹煌硬著頭皮繼續看,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下一面牆刻的是交合的連續動作——從正面到背後,從站著到躺著,女人被壓在石臺上,雙腿被掰開,膝蓋彎曲頂到胸前,男人的陽具正對著她的穴口,龜頭已經沒入一半,穴口周圍的肌肉刻得微微鼓起。每個姿勢旁邊都刻著細小的梵文,標註著氣息運行的路線,箭頭從女人的丹田指向男人的下腹,又從男人的胸口繞回女人的後背。 他感覺小腹有股熱流在竄動,像有條蛇在肚子裡翻滾,褲襠開始發緊,布料摩擦著勃起的陽具,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陰陽交合,陽氣採陰氣,陰氣滋陽氣。」鷹揚走到一尊石像前,手指劃過女人石雕的腰線,指甲刮過石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處女元陰最純,一滴可抵百日苦修。你體內的陽火需要陰氣來調和,否則遲早焚身而亡,七竅流血,骨頭從裡面燒成灰。」 鷹煌努力讓自己專心聽父親說話,但視線總是被那些石雕的細節拉走——女人張開的腿間刻著一道裂縫,兩片陰唇微微分開,露出內裡淺淺的凹槽,男人的陽具挺得筆直,青筋在莖身上蜿蜒,龜頭抵在穴口,頂端還刻著一滴液體。他吞了口唾沫,喉嚨發乾,舌頭黏在上顎,呼吸變得粗重。 「轉過來。」鷹揚說。 鷹煌轉身,石板的冰涼透過靴底傳上來,這才注意到密室深處的石壇。火把的光照在那裡,橘紅色的光芒跳動著,映出一具雪白的胴體——一個少女赤裸著躺在石壇上,手腳被紅繩縛住,紅繩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繩結勒進她細嫩的手腕,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她的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動,長髮披散在石板邊緣,髮尾垂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少女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油脂,奶子不大但形狀圓潤,像兩隻倒扣的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線纖細,肋骨若隱若現,小腹平坦,肚臍周圍的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腿被分開綁在石壇兩側,膝蓋微彎,露出腿間那道粉嫩的縫隙,稀疏的絨毛覆在恥丘上,像一層薄霧,兩片陰唇緊緊閉合,只留下一條淺淺的線。 「蓮華,今晚獻給你的處女。」鷹揚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物品,甚至帶著一絲滿意,「她就是你的鼎爐。你體內的陽火,需要她的陰氣來滅。」 鷹煌的視線無法從少女身上移開。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脆弱,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睡著了。但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緊,嘴角在細微地抽搐——她醒著,只是不敢睜眼,身體繃得僵直,膝蓋在輕輕發抖。 他的褲襠脹得發疼,陽具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頂端滲出一點濕意,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血液在耳邊轟轟作響。理智告訴他應該移開目光,應該轉頭離開,但身體不聽使喚,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經過鎖骨、奶子、腰線,最後停在腿間那道粉色的縫上。他的腦海裡浮現牆上那些石雕的畫面——男人的陽具插進女人的身體,女人張嘴尖叫,身體弓起——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意識裡。 他雙眼發紅,瞳孔微微放大,盯住蓮華的方向,喉結上下滾動,拳頭緊握,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裡。 --- 鷹揚的手按上鷹煌的頭頂,骨戒的冰冷貼住頭皮,像一塊寒鐵烙在皮膚上。那股寒意順著骨戒的邊緣滲進來,鷹煌能感覺到父親掌心的紋路——粗糙、乾燥,帶著常年握劍的厚繭,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壓在頭頂。鷹煌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股寒意從頭頂灌入,順著脊椎往下鑽,激起一陣刺骨的涼意,從後腦勺一路蔓延到後背,像一條冰蛇沿著脊骨爬行,所過之處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還沒來得及吸氣,一股灼熱的氣流就從那點冰涼中炸開,像燒紅的鐵水順著血管往下衝,痛得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繃緊,背脊猛地弓起,腳跟踮了起來。 「啊——!」 他嘶吼出聲,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撞上石壁又彈回來,像野獸的嚎叫,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撞擊,震得耳朵嗡嗡作響。聲音還沒消失,下一波灼熱的氣流又湧了上來,像一鍋滾燙的油順著血管倒灌,從頭頂一路衝到腳底,所過之處每一條血管都在燃燒,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烤過一樣發燙。青筋從額頭暴起,像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蠕動,沿著太陽穴一路蔓延到脖子,在喉嚨兩側鼓起,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手臂上的血管也鼓了起來,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肘彎,整條手臂像爬滿了黑色的繩索,皮膚被撐得發亮,能看見血管裡暗紅色的血液在急速流動。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下去,但父親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頭,把他釘在原地,骨戒的冰冷持續從頭頂滲入,與體內的灼熱交戰,冷熱交替像刀割一樣在身體裡翻攪。 「站穩,別動。」 鷹揚的聲音冷得像冰,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壓,像一把刀切進鷹煌混亂的意識裡。那股灼熱的氣流繼續灌入,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骨頭裡,從骨髓深處往外鑽,痛得鷹煌的牙關咬得咯吱作響,牙齒像要碎掉一樣。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滾燙的淚水碰到發燙的皮膚,蒸發成一縷看不見的蒸汽。他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跳動的紅色,像血一樣濃稠,像火一樣灼熱,石壁上的火把光芒扭曲成一道道橙紅色的光帶,在他眼前旋轉、跳躍。額間傳來一陣刺痛,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鑽出來,那枚暗紅色的印記開始發燙,從溫熱到滾燙,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額頭上,顏色從暗紅轉為鮮紅,最後變成血一般的深紅,像一顆燃燒的寶石嵌在額頭上,皮膚周圍泛著一圈灼傷般的紅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地抽動,鼻孔張大,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火把燃燒後的焦油味和石壁潮濕的黴味,胸口劇烈起伏,肋骨一根根顯露出來,汗水從額頭滴落,沿著鼻樑滑到鼻尖,然後砸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一滴接一滴,在腳邊的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那股灼熱的氣流在他的體內翻湧,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血管裡衝撞,撕扯著他的理智,吞噬著他的意識,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一團火焰包裹,理智在火焰中一點一點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燃燒。他的雙眼徹底變成赤紅色,瞳孔放大,像兩團燃燒的炭火,散發出狂野而危險的光芒,眼白上佈滿細密的血絲,像一張紅色的網。 鷹揚收回手,骨戒離開鷹煌頭頂的瞬間,那股灼熱的氣流像失去了源頭,在鷹煌體內炸開,衝向四肢百骸,像一顆炸彈在身體深處引爆,熱浪從內往外衝,撞擊著皮膚,撞擊著骨骼,撞擊著每一寸肌肉。鷹煌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折斷的弓,後背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肩胛骨突出來,脊椎的每一節都清晰可見。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聲音從胸腔深處發出,帶著野獸般的低吼,在密室裡迴盪。他的雙手胡亂地扯住自己的衣袍,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密室裡格外刺耳,像布匹被生生扯開,碎片從肩膀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被熱水燙過一樣,從胸口到腹部都泛著一層紅暈,青筋在胸口和腹部交錯,像一張扭曲的網,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能看見血液在血管裡急速流動。 汗水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沿著腹肌的溝壑流到腰側,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褲襠繃得死緊,陽具硬邦邦地頂著布料,頂端滲出一大片濕痕,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能隱約看見陽具的形狀,又粗又長,硬得像一根鐵棍。 他的呼吸像野獸一樣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一頭飢餓的狼在低吼。視線鎖定在石壇上的蓮華身上。少女的身體在火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像一塊待宰的羔羊,皮膚光滑細膩,在橙紅色的火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像蝴蝶的翅膀在急速扇動,嘴唇抿得更緊,原本粉嫩的唇色變得蒼白,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她的呼吸急促而壓抑,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像是刻意在控制,但急促的頻率暴露了她的恐懼。她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鎖在自己身上,像一頭猛獸在打量獵物,那種感覺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去吧,她是你的了。」 鷹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腳步聲響起,不急不緩,朝著鐵門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音,節奏均勻,像在散步。鐵門被拉開,發出沈重的嘎吱聲,金屬摩擦石壁的聲音刺耳又尖銳,然後又被關上,哐的一聲,鐵栓落下,沉重的撞擊聲在密室裡迴盪,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密室陷入一片壓抑的寂靜,只剩下火把的噼啪聲——木頭燃燒時偶爾爆出一聲脆響——和鷹煌粗重的喘息,以及他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在耳膜裡震動。 鷹煌站在原地,赤紅的雙眼鎖定石壇上的蓮華,瞳孔裡映著她雪白的身體,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他能看見她乳房的弧度,在火光下投下一片陰影,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變成兩粒小小的硬點。能看見她腰線的曲線,纖細柔軟,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見她腿間那道粉嫩的縫隙,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的喉嚨乾澀,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能嚐到空氣中少女身體的氣味——淡淡的體香混著汗味,像春天田野上的花香,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頂端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把褲襠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圈。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痕,但那股疼痛完全被體內的灼熱吞沒,他感覺不到,只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火焰在燃燒,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理智全無。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終於放出閘門的野獸,胸腔裡的空氣被急速地吸入又呼出,帶出一陣陣熱氣。 他邁出一步,腳步沉重地踩在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像敲在誰的心上,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撞上石壁又彈回來。腳底傳來石板的冰涼,但那股涼意完全無法壓制體內的灼熱,反而像火上澆油,讓那股火焰燒得更旺。 又一步。 腳步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蓮華的心上,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睫毛顫動得像要飛起來,嘴唇抿得幾乎看不見血色。 又一步。 他能聞到她的氣味越來越濃,能看見她皮膚上的毛孔因為緊張而收縮,能看見她鎖骨上細小的汗珠在火光下閃爍。他的陽具硬得發痛,頂在褲襠上,幾乎要撐破布料,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褲子浸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朝著石壇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 鷹煌走到石壇前,腳步停下。 石板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但他體內那股灼熱的氣流像燒紅的鐵水,在血管裡翻湧,把那股涼意瞬間蒸發。火把的光在牆上跳動,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一頭蟄伏的野獸。他赤裸的胸膛起伏著,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在肚臍處匯聚成一滴,然後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在耳膜裡震動,和火把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壓抑而沈重。 蓮華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剛成熟的櫻桃。火光跳動著,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橘紅色的光影,汗水在鎖骨周圍泛著細碎的光,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溝處匯聚成一滴晶瑩的水珠,搖搖欲墜。那滴水珠在火光下閃爍,像一顆透明的寶石,掛在她飽滿的乳房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隨時可能滑落。她的腹部平坦,沒有多餘的贅肉,腰線纖細,能看見肋骨微微凸起的輪廓。紅繩在她手腕和腳踝處勒出淺淺的痕跡,繩結處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顏色變深,像一圈暗紅色的印記。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少女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汗水微微的鹹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像是某種安神的藥膏。那股味道鑽進鼻腔,像一根羽毛搔刮著他已經繃緊的神經。他的喉嚨乾澀,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能嚐到自己嘴裡的味道——汗水的鹹味,還有體內那股邪氣帶來的鐵鏽味,像血一樣腥甜。 「不......不要......」 她的聲音很輕,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顫抖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淚水從眼角滲出,順著太陽穴滑落,在火把的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那滴淚滑過她的鬢角,滴落在石壇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她緊閉的眼睛顫動著,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像清晨的露珠。她的嘴唇抿得發白,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壓抑著哭泣的聲音。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和火把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鷹煌的腳步頓住。 那個聲音——細微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像一根針刺進他沸騰的腦海。赤紅的雙眼裡閃過一絲清明,像黑暗中劃過一道閃電。他看見她純潔的臉龐,淚水滑過她細嫩的皮膚,眉頭因為恐懼而緊皺,嘴唇抿得發白,嘴角微微抽搐。她的身體在發抖,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無助、絕望、瑟瑟發抖。紅繩在她手腕和腳踝處勒出淺淺的痕跡,繩結處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顏色變深。他能看見她手腕上的勒痕,皮膚微微泛紅,像是被繩子磨破了一層皮。 他的手微微發抖。 那股灼熱的氣流在體內翻湧,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血管裡衝撞,吞噬著那一絲清明。他痛苦地搖頭,額間的暗紅印記發燙,像燒紅的烙鐵,燙得額頭皮膚刺痛。汗水從額頭滴落,順著鼻樑滑下,滴在石板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青筋從脖子蔓延到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他能感受到血管在皮膚下鼓脹,像一條條蠕動的蟲子。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拉風箱一樣,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火把燃燒的煙味和石壇上潮濕的黴味。 「不......」他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掙扎,帶著壓抑的喘息。 但那股邪氣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理智。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氣流在體內衝撞,像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又癢又痛,燒得他渾身發燙。他的雙眼重新變得赤紅,瞳孔放大,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眶。呼吸變得粗重,像野獸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在腹肌的溝壑處匯聚,滴落。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鼓點一樣急促,和血液在耳膜裡奔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他的褲襠繃得更緊了,陽具硬邦邦地頂著布料,頂端滲出的濕痕擴大了,布料被浸濕,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 他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 蓮華的皮膚冰涼柔軟,像上好的絲緞,指尖觸到的瞬間,那股冰涼順著指尖往上蔓延,像一盆冷水澆在灼熱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淚水流得更快了,順著他的指縫滑落,溫熱的淚水滴在他的手背上。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睫毛顫動著,像垂死的蝴蝶翅膀,每一次顫動都帶著恐懼和無助。他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的脈搏,跳得很快,像受驚的小鳥。她的嘴唇顫抖著,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牙齒在發抖,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鷹煌俯下身。 他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蓮華的身體顫了一下,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滑過鬢角。他能感受到她額頭皮膚的冰涼,還有汗水淡淡的鹹味。他的唇順著淚水的痕跡滑下,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舌尖嘗到鹹澀的味道,還有一絲苦味——那是恐懼的味道。她的睫毛在他嘴唇下顫動,像蝴蝶的翅膀,每一次顫動都帶著細微的觸感。他能聞到她頭髮的味道,淡淡的皂香,混雜著汗水微微的酸味,還有一股少女特有的甜味。 蓮華的身體僵直,呼吸停滯。 他的吻從額頭滑到她的唇,嘴唇碰到她柔軟的唇瓣,溫熱而濕潤。蓮華的嘴唇抿得更緊了,身體繃得像石頭,但鷹煌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像野獸的喘息,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汗水的味道和體內那股邪氣的燥熱。他能感受到她嘴唇的顫抖,像風中的花瓣,脆弱而無助。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縫,嚐到淚水的鹹味和嘴唇本身淡淡的甜味。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但淚水流得更兇,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石壇上。 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從臉頰滑到頸側,撫過她纖細的脖頸,感受她脈搏的跳動。掌心下她的皮膚冰涼而細膩,像上好的瓷器,和體內的灼熱形成強烈的對比。他能感受到她喉嚨的顫動,像是想說話卻說不出口。他的手指順著脖頸往下滑,撫過鎖骨,指尖感受到鎖骨的形狀,細細的,微微凸起。然後是胸口的肌膚,柔軟而光滑,像綢緞一樣。他的手指在她鎖骨處停頓,感受那塊骨頭的形狀,然後繼續往下滑,指尖觸到她乳房的上緣,皮膚的觸感從光滑變得更加柔軟,帶著微微的彈性。 蓮華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順著鬢角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獸。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像燒紅的鐵,燙在她冰涼的皮膚上,留下灼熱的觸感。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剛成熟的櫻桃。 鷹煌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拉風箱一樣,胸腔劇烈起伏。他體內那股灼熱的氣流在翻湧,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催促他繼續,催促他佔有。他的理智在掙扎,但那股邪氣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一切,只剩下原始的慾望在燃燒。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陽具在褲襠裡脹痛,硬得像鐵棍,頂端滲出的黏液浸濕了布料,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他的身體在發燙,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觸到她乳房的側緣,柔軟的觸感像棉花一樣,帶著微微的彈性。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皮膚傳到他的指尖,快得像擂鼓。他的拇指輕輕劃過她的乳頭,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下變硬,像一顆小石子。蓮華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快感。 「不......不要......」她的聲音更輕了,像蚊蠅的嗡嗡聲,帶著哭腔和絕望。 但鷹煌的手指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肉在他的掌心下顫抖,溫熱而飽滿。他的手指輕輕揉捏,感受那團肉在指尖下變形,乳頭在他掌心下硬挺,像一顆小石子。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不大不小,剛好能填滿他的手掌。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指尖下變硬,變得更敏感。 蓮華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順著鬢角滑落。她的嘴唇顫抖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像是在壓抑著某種聲音。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他指尖下顫動。 鷹煌的呼吸越來越重,像野獸的喘息。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輕輕舔過那塊骨頭的形狀,感受皮膚下骨頭的硬度,還有她皮膚的冰涼。他的唇順著鎖骨往下滑,吻過她胸口的肌膚,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嘴唇傳來。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乳房的上緣,嚐到汗水的鹹味和皮膚淡淡的甜味。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像某種甜膩的花香,混雜著汗水微微的酸味。 蓮華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嘴唇顫抖著,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像是在壓抑著某種聲音。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 鷹煌的唇繼續往下滑,含住她的乳頭。 --- 鷹煌的嘴唇含住蓮華的乳頭,舌尖輕輕舔過那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嘴裡變硬、變挺。蓮華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快感。她的奶子在鷹煌嘴裡顫動,乳頭被他含得發燙,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像在品嚐什麼美味。鷹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胸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能感受到她心跳加速,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的震動,像受驚的小鹿在狂奔。 「不......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從眼角不斷滲出,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身體繃得像弓弦,每一寸肌膚都在發抖,紅繩在她手腕和腳踝處勒得更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但鷹煌沒有停下。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輕輕吸吮,像在品嚐某種甜美的果實。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側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揉,感受那團柔軟的肉在指尖下變形,乳頭在他指間變得堅挺,像小石子一樣硬。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胸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雜著汗味和恐懼的氣息,像某種催情藥,讓他體內的灼熱氣流翻湧得更厲害。 蓮華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不斷湧出,牙關咬得咯吱作響。她的雙手被紅繩縛住,無法推開他,只能任由他的唇舌在她胸口肆虐。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又像被浪拍打的船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在鷹煌嘴裡顫動。她的喉嚨擠出細微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動物,聲音裡帶著絕望和恐懼。 鷹煌的唇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吻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肚臍,感受她腹肌的緊繃和顫抖。她的皮膚在他唇下發燙,汗水帶著淡淡的鹹味,混雜著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撫過她髖骨的形狀,指尖感受那纖細的骨頭,然後停留在她腿間。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顫抖,溫度比別處更高,帶著濕潤的熱氣。 蓮華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但被紅繩縛住無法動彈。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濕潤著,在火光下泛著水光。她的雙手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 「不......那裡......不要......」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哭腔和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上,在火光下閃閃發亮。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寸肌膚都在顫動,像被風吹動的湖面。 但鷹煌沒有停下來。他俯下身,將頭埋入她腿間,鼻尖蹭過她稀疏的絨毛,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某種成熟果實的氣息。他的舌頭伸出,輕輕分開那兩片粉嫩的花唇,舌尖舔過藏在其中的陰核。那小小的肉粒在他舌尖下顫動,像有生命的東西,微微凸起,帶著濕潤的觸感。 蓮華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驚喘,像是被電擊中一樣。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不斷湧出,嘴唇顫抖著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她的雙手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紅繩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 「啊......啊......不要......」 鷹煌的舌尖繼續舔弄,繞著那小小的陰核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輕壓。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淫水從花穴滲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沾濕了他的嘴唇和下巴。那味道在他舌尖化開,像某種催情藥,讓他體內的灼熱氣流翻湧得更厲害,陽具硬得像鐵棍,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石板上。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腿根滑下,探入那濕潤的花穴。穴口緊緻,內壁火熱,他的手指剛探入,就被緊緊夾住,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吸吮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包裹著他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滲出,沾濕了他的手掌,在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蓮華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不斷湧出,喉嚨擠出壓抑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動。她的雙手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紅繩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 「啊......啊......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絕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上。 鷹煌的手指在花穴內輕輕抽送,感受那緊緻的內壁包裹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滲出,沾濕了他的手掌。他的舌尖繼續舔弄陰核,時而輕壓,時而繞圈,讓她的身體不斷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變化,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微微迎合,雖然她嘴上還在說不要,但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微微弓起,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淫水從花穴滲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滴在石板上。 蓮華的花穴越來越濕潤,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她的喉嚨擠出細微的呻吟聲,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感,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和火把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鷹煌抬起頭,雙眼血光更盛,像兩團燃燒的火焰。他扶著硬挺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感受到那股溫熱和濕潤。龜頭觸到穴口的瞬間,蓮華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濕了他的龜頭。他能感受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像有生命的東西在邀請他進入。 蓮華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停滯,淚水不斷湧出。她的雙眼緊閉,睫毛顫動得厲害,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像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她的雙手握緊又鬆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紅繩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沒有立即插入,而是頂著她輕喘,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感受那緊緻的入口微微張開又閉合,像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邀請他進入。他能感受到穴口的濕潤和溫熱,淫水順著他的龜頭流下,滴在石板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讓她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股熱氣。 蓮華的身體在發抖,淚水不斷湧出,嘴唇顫抖著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她的身體在顫動,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像風中的落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動。 鷹煌的雙眼血光更盛,像兩團燃燒的火焰。他體內的灼熱氣流翻湧得越來越厲害,像飢餓的野獸在催促他佔有。他的理智已經被邪氣淹沒,只剩下原始慾望在驅使他的身體。他的手握住她的腰,感受那纖細的腰肢在他手掌下顫抖,然後用力一挺,陽具猛地插入她的花穴。 --- 鷹煌的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蓮華體內。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撕裂開來——那層膜在他衝刺下破碎,像繃緊的綢緞被撕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濕熱的肉壁緊緊咬住他的龜頭,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一圈一圈地絞緊,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陽具根部滲出來。蓮華的身體像被刀捅穿一樣弓起,脊椎彎成一道弧線,喉嚨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那聲音尖銳刺耳,在密室石壁上反彈,像被撕裂的布帛,又像受傷野獸的哀嚎,在封閉空間裡來回撞擊,久久不散。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因劇痛而收縮成針尖大小,眼白上佈滿血絲,淚水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出,順著太陽穴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處女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暗紅色的液體在石板上匯成一小灘,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鐵鏽般的腥味,那味道在潮濕的空氣中擴散開來,和火把的焦味混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緊。鷹煌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根部沾滿了血,和她體內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地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火把的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融化的紅寶石。 蓮華的身體劇烈顫抖,像風中的落葉,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她的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順著手腕流下,和紅繩混在一起,將白色的繩子染成暗紅色。紅繩在她手腕上勒得更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痕跡,皮膚被勒得發白,邊緣泛著紫色。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胸口起伏劇烈,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動,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嘴唇發白,乾裂起皮,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下唇被咬破,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起。淚水不斷從眼角滲出,順著鬢角滑落,滴在石板上,和血混在一起,在火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鷹煌感受到她的花穴緊緊絞住他的陽具,那股溫熱和緊緻包裹著他,像有生命的東西在吸吮、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體內的灼熱氣流像找到出口一樣瘋狂湧動,順著陽具往她體內灌去,像燒紅的鐵水順著血管流進她身體,他能感受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沿著她的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無法控制自己,腰身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深入花心,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血和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噗嗤」——在密室裡迴盪,和火把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肉壁在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像要把他榨乾,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擠壓他的陽具,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不要——!不要——!」蓮華撕心裂肺地喊叫,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撞擊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形成一層層迴音,像無數個她在同時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順著手腕流下,和紅繩混在一起,將繩子染成深紅色,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在鷹煌的撞擊下前後晃動,奶子像兩團軟肉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顫動,甩出一圈圈漣漪,在火把的光下投出晃動的影子。她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趾因疼痛而蜷縮,腳背繃得發白,青筋在腳背上浮現,像一條條藍色的線條。 但鷹煌沒有停下。他的雙眼赤紅,瞳孔放大,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眼白上佈滿血絲,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額間的暗紅色印記發燙,像烙鐵一樣灼燒他的皮膚,散發出灼熱的氣息,連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他體內的灼熱氣流像飢餓的野獸,瘋狂吞噬她體內的陰氣,順著陽具抽送的節奏,一波一波地灌進她體內。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變化——乳房開始膨脹,從原本的小巧變得豐滿圓潤,乳頭也變得更大更挺,像兩顆紅棗,在空氣中顫動,乳暈也擴大了,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臀部也開始膨脹,變得更加圓潤飽滿,在撞擊下蕩出一圈圈肉浪,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密室裡迴盪;四肢也開始腫脹,原本纖細的手腳變得粗壯,皮膚繃得發亮,青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像一條條藍色的蛇在爬動,血管像樹根一樣在皮膚下蔓延。 蓮華的身體像吹氣球一樣膨脹,皮膚被撐得發亮,像一層薄薄的膜,隨時會破裂。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發紫,像兩片枯萎的花瓣。眼睛開始往上翻,露出眼白,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在眼白中顫動。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斷斷續續:「不要……不要……好痛……好痛……」那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她的身體在鷹煌的撞擊下前後晃動,膨脹的奶子甩動得更劇烈,像兩團巨大的肉球,在空中畫出弧線,拍打在胸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掙扎,嘴巴張開又合上,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鷹煌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響——「啪、啪、啪」——在密室裡迴盪,和火把的噼啪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瘋狂的節奏。他的呼吸像野獸一樣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濺在蓮華膨脹的身體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順著她皮膚的裂縫滲進去。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帶出更多的淫水和血,濺在石板上,濺在他的腿上,濺在她的腿間,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濃重的腥味,像鐵鏽和腐肉的混合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緊。他能感受到她體內的肉壁在鬆弛,像失去彈性的橡皮筋,不再絞緊,而是軟軟地包裹著他,那股溫熱也漸漸冷卻下來。 蓮華的口中開始溢出鮮血,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石板上,和她身下的血泊匯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風中的落葉,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四肢抽搐,手指和腳趾彎曲成奇怪的角度,像被折斷的樹枝。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像蚊子一樣細,幾乎聽不見:「不要……不要……好痛……」那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最後一絲力氣。她的眼睛開始失焦,瞳孔擴散,像兩團空洞的黑洞,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一片虛無。 鷹煌體內的灼熱氣流越來越狂暴,像要撕裂他的身體,順著陽具瘋狂灌進她體內。他低吼連連,腰身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撞擊她的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在密室裡迴盪。蓮華的身體膨脹得更厲害,皮膚開始裂開,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出現在她的乳房、腹部、大腿上,從裂縫中滲出金色的光芒,華光四射,照亮了整個密室,將火把的光芒都壓了下去。那些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蔓延,從胸口擴散到四肢,從腹部蔓延到背部,每一道裂縫都在發光,像金色的血管在她體內流動,在黑暗中閃爍,像星星的光芒。 「砰——!」 一聲巨響,蓮華的身體像氣球一樣炸開,血肉飛濺,粉身碎骨。碎肉、骨塊、內臟四處飛濺,濺在石壇上,濺在牆上,濺在鷹煌的臉上、胸口、手上,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鮮血像雨一樣落下,滴在石板上,匯成一片暗紅色的血泊,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面暗紅色的鏡子,映出火把跳動的影子。整個密室充滿了濃重的血腥味,和火把的焦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像鐵鏽和硫磺的混合氣味,嗆得人喉嚨發緊,胃裡翻湧。 蓮華的頭顱滾落在石壇邊緣,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嘴巴微張,臉上還殘留著痛苦和恐懼的表情,像凝固的尖叫。她的長髮散落在血泊中,沾滿了鮮血和碎肉,像一團糾纏的黑色絲線,在暗紅色的液體中漂浮,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呼喊,但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鷹煌的陽具在最後一刻達到高潮,精液像箭一樣噴湧而出,白色的液體濺在殘骸上,和鮮血混在一起,順著石板流下,在血泊中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漣漪,又很快被鮮血淹沒,消失在暗紅色的液體中。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受傷的野獸在哀嚎,在密室裡迴盪,久久不散。 他跪在血泊中,陽具仍挺立著,頂端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和鮮血混在一起,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四周散落著蓮華的碎肉與骨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往下淌,滴在血泊中,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滿臉茫然,瞳孔中的血紅漸漸褪去,露出原本的黑色,像一層霧散去,露出底下的空洞。他的呼吸漸漸平緩,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汗水從額頭滴落,和臉上的血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血泊中,濺起細小的漣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上沾滿了鮮血和碎肉,指甲縫裡塞著粉紅色的肉屑,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有粗重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在寂靜的密室裡迴盪。 --- 鷹煌跪在血泊中,雙手撐在濕滑的石板上,指尖沾滿溫熱黏稠的液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掛著粉紅色的碎肉,指甲縫裡塞著白色的骨屑,掌心的紋路被鮮血填滿,像一張暗紅色的網。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和臉上的血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血泊中,濺起細小的漣漪。 他的視線緩緩移動,掃過四周散落的碎肉與骨塊,掃過石壇邊緣那顆頭顱——蓮華的雙眼圓睜,瞳孔放大,嘴巴微張,臉上還殘留著痛苦和恐懼的表情。她的長髮散落在血泊中,像一團糾纏的黑色絲線,在暗紅色的液體中漂浮。 「我……我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在寂靜的密室裡迴盪。身體猛地往後縮,膝蓋在石板上滑動,濺起一片血花。他退到牆邊,後背撞上冰冷的石壁,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頭,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拉扯,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腦袋裡扯出來。 胃裡一陣翻湧,酸液衝上喉嚨。他猛地轉頭,趴在牆角乾嘔,胃酸和唾液從嘴角滴落,混進血泊中。他嘔了許久,直到胃裡空了,只剩下乾嘔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像野獸的哀嚎。 鐵門傳來一聲沉重的響動,鐵栓被拉開,門被推開,火把的光照進門外,映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鷹揚站在門口,王袍整齊,不染一絲血跡。他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掃過石壇上的殘骸,最後落在牆角蜷縮的鷹煌身上。 「不錯,你吸盡了她的元陰,功力至少提升兩個層次。」鷹揚的聲音平靜,像在評價一件完成的工作,甚至帶著一絲讚許,「體內的陽火應該平息了。」 鷹煌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淚水從眼角滑落,在沾滿血的臉上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他的嘴唇顫抖,喉嚨擠出嘶啞的聲音:「她死了!你騙我!」 鷹揚淡然道:「鼎爐本來就是用來消耗的,明日再給你準備一個。」 鷹煌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甲掐進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關咬得作響,淚水不斷湧出,順著臉頰滴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有粗重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 他低頭,看著血泊中自己的倒影——滿臉鮮血,雙眼通紅,額間的暗紅印記還在隱隱發燙。淚水滴落,在血泊中濺起細小的漣漪,打碎了他的倒影。 鷹揚轉身,腳步聲在階梯上響起,沉穩而從容。鐵門被拉上,鐵栓落下,「砰」的一聲,密室陷入寂靜。 鷹煌跪在血泊中,頭深埋,肩膀抽動,無聲地哭泣。火把搖曳,橘紅色的光芒在牆上跳動,映出滿地狼藉——碎肉、骨塊、鮮血,和一個跪在血泊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