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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邪功祭品

作者:佘桂香 · 本章 5,504 · 全作 5,504

青霜的呼吸凝在喉間,腐木的黴味混著血腥直鑽鼻腔。屋內油燈忽明忽暗,將張屠佝僂的背影拉長成扭曲的怪物,投映在斑駁的土牆上。他粗糙的舌頭正舔過少女斷頸的截面,黃牙撕下一條蒼白的氣管軟骨時,咽喉深處的凝血塊啪嗒掉在案板上,濺起幾滴黑紅色的液體。 "這批貨色差了些..."張屠嘟囔著,指甲縫裡嵌著黑垢的拇指掐進屍體乳房,淡黃脂肪從指縫裡擠出,沿著青灰色的皮膚緩緩下滑。他突然抓起粗鹽罐,鹽粒灑落在剖開的腹腔裡發出細碎的聲響,腸衣接觸鹽粒的滋滋聲中,青霜聞到一股腐肉遇鹽後特有的酸臭味。 屋角陰影裡堆著的繡花鞋突然晃動,最上頭那雙杏紅緞面的鞋尖,還沾著前日醉仙樓開張時撒的彩紙碎屑——青霜認得這雙鞋,西街李裁縫的啞女天天穿著它在窗邊納鞋底,鞋面上還繡著歪歪扭扭的蝴蝶。此刻鞋幫處的暗紅色汙漬正慢慢擴大,滲出的液體在青磚地上暈開一圈詭異的光澤。 張屠的肉棒暴脹時青筋蠕動,紫黑色的龜頭擠開凝結的血塊,在慘白大腿內側拖出黏稠的暗紅痕跡。他抓起砍骨刀往自己腿根一劃,血珠濺上屍體胸口的藍色刺青時,那具蒼白軀體竟抽搐起來,剖開的陰唇突然泌出混著血絲的黏液,腐臭的甜腥味混著內臟的腥臊頓時充滿整個屋子。 "這才夠勁..."張屠喘著粗氣捅進去時,屍體腐爛的內壁發出黏膩的噗嗤聲。他腰胯撞擊帶出的紫黑碎肉飛濺到牆上,案板下的繡花鞋竟跟著抽動鞋尖,鞋帶無風自動地纏繞起來,彷彿有雙看不見的腳正在試穿。油燈的火苗突然竄高,將張屠後頸密密麻麻的老年斑照得發亮,那些褐斑竟隱約組成與屍體腹部相同的刺青圖案。 青霜的佩刀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刀鞘結出的霜花爬滿她的手腕。懷中哨箭的銅哨滲出冰碴,寒氣順著衣襟鑽入胸口。屋內張屠的嘶吼陡然變調,插在屍體裡的肉棒表面冒出藍色絨毛,那些絨毛像活物般蠕動著扎進腐肉深處。油燈驟然轉綠的瞬間,青霜從窗縫倒影看見自己的瞳孔已變成和屍體相同的霧藍色,睫毛上不知何時結滿細小的冰晶。 張屠轉頭時頸骨發出蟲蛀般的沙沙聲,嘴角掛著的半截指甲正是李啞女常咬在嘴裡的右手拇指。青霜緊握刀柄的手指發白,卻發現窗框上的冰霜正沿著自己的掌紋蔓延,在皮膚上勾畫出與死者刺青相似的詭異紋路。屋內突然響起細碎的鈴鐺聲,那堆繡花鞋最底層,一雙綴著銀鈴的童鞋正無風自動。 油燈綠焰暴漲的剎那,青霜看見自己映在窗上的影子竟緩緩轉頭,對她露出與屍體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 --- 青霜的呼吸猛然一滯,窗框上凝結的霜花隨著她急促的吐息綻裂開來。細碎的冰晶簌簌墜落,在死寂的屋內激起清脆迴響。她嗅到空氣中混雜著血腥與腐肉的惡臭,那氣味濃得幾乎能在舌尖嚐到鐵鏽般的腥甜。 張屠佈滿藍色絨毛的肉棒從屍體腹腔抽出時,帶出大團發黑的腐肉組織。腐肉啪嗒一聲砸在地面,濺起的黏液沾上青霜的靴尖。那黏液竟像活物般蠕動著滲入皮革,靴面上立刻浮現出詭異的暗紅色紋路。 "誰?"張屠嘶啞的嗓音像是鈍刀刮過硬骨。他渾濁的眼珠轉向窗戶時,眼白裡蠕動著細小的藍色線蟲。那雙佈滿老年斑的手緊握著砍骨刀,刀刃上還掛著半截新鮮的人指,指節處戴著的銅戒指與案板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青霜佩刀的嗡鳴聲越發劇烈,刀鞘上凝結的冰霜已經蔓延到她肘部。月光透過窗欞,在她銀白的刀身上投下蛛網般的光紋。她能感覺到刀柄傳來的刺骨寒意正順著經脈遊走,與體內另一股灼熱的力量激烈衝撞。 就在她破窗而入的瞬間,案板下那堆繡花鞋突然劇烈抖動。最上面那雙杏紅緞面的鞋子啪地立起,鞋尖對準她咽喉時,青霜清楚看見鞋面上用金線繡著的往生咒文正在滲血。鞋底黏著的黑色髮絲像活物般蠕動,散發著陳年屍臭。 "喲,這不是衙門的小捕快嗎?"張屠咧嘴一笑,黃牙間晃盪著半截腐爛的氣管。他隨意甩了甩肉棒上黏連的碎肉,幾滴暗黃色體液飛濺到青霜臉上,立刻在皮膚上灼燒出細小的黑點。"來找老子喝茶?" 青霜的刀鋒直指張屠咽喉,刀身上突然爆出刺目藍光:"張屠,你殘害無辜,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張屠的狂笑聲中夾雜著蟲蛀般的沙沙聲。他抓起案板上的鹽罐朝青霜潑去,鹽粒在空中竟凝結成細密的藍色冰針。青霜揮刀格擋,刀刃與冰針相撞迸發出刺眼的火花,震得她虎口發麻。幾枚漏網的冰針劃過她臉頰,傷口處立刻結出霜花。 突然,那雙杏紅繡花鞋騰空而起,鞋帶如同毒蛇般纏向她的手腕。青霜聽見鞋帶勒進皮肉時發出的黏膩聲響,腕骨傳來令人牙酸的擠壓聲。"啊!"她痛呼出聲,佩刀險些脫手。奮力扯斷鞋帶時,帶血的斷肢竟像活物般扭動著鑽回鞋內。 張屠已然撲到面前,油膩的圍裙上沾滿可疑的暗紅色塊。他呼出的腐臭氣息噴在青霜臉上,其中混雜著某種甜膩的草藥味。青霜感到頭暈目眩,視線邊緣開始浮現蠕動的黑影。 佈滿老繭的大手突然攥住她持刀的手腕。青霜感覺腕骨彷彿要被捏碎,皮膚接觸處傳來詭異的灼燒感。她抬腿踢向張屠胯下,對方卻提前用膝蓋狠頂她大腿內側。劇痛讓她眼前發黑,耳邊響起血液衝擊鼓膜的轟鳴。 "小娘們還挺烈。"張屠喘著粗氣,另一隻手抓住青霜衣領猛地一撕。盤扣崩飛的聲響中,捕快服前襟大開,露出雪白的中衣。青霜趁機一刀劃過張屠手臂,黑紅血液噴濺而出,卻在半空凝成詭異的藍色晶體。 張屠吃痛鬆手的瞬間,青霜突然發現那雙杏紅繡花鞋不知何時已經套在了她的靴子上。鞋面滲出的暗紅液體浸透靴筒,冰冷的觸感順著腳踝向上蔓延。她雙腿突然失去知覺,踉蹌著撞上牆壁時,後腦勺重重磕在掛著的鐵鉤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張屠獰笑著逼近。他手臂傷口處的藍色絨毛瘋狂蠕動,轉眼就止住了血。粗糙的手指扯開青霜的中衣,指甲劃過她鎖骨處的霜花紋路時,發出刮擦冰面的刺耳聲響。"讓老子看看,捕快大人的身子是不是也這麼硬氣?" 青霜奮力掙扎,卻感覺力氣正隨著鞋子裡滲入的液體快速流失。她驚恐地發現皮膚上的紋路越來越清晰,那些扭曲的圖案與死者腹部的刺青幾乎一模一樣。最可怕的是,她竟然開始對這些紋路產生詭異的親近感。 --- 張屠獰笑著扯開青霜的中衣,粗糙的手指在她鎖骨處的霜花紋路上游移。那些泛著幽藍光芒的紋路隨著他的觸碰漸漸發亮,勾勒出妖異的圖案。青霜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紋——那是長期握刀留下的厚繭,刮擦著她細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放開我...你這畜生!"青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的嘴唇因寒冷而泛著不健康的青紫色。口中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凝結成霜,睫毛上已經掛了細小的冰晶。 張屠充耳不聞,從腰間扯下一條泛著油光的麻繩。繩子散發著生肉和油脂的腥臭味,上面還沾著可疑的暗紅色斑點。他粗暴地將青霜的手腕綁在桌角,繩結深深勒進她雪白的肌膚裡。青霜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繩結下方奔湧,皮膚被勒得發燙。 "小娘子,別白費力氣了。"張屠的嗓音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帶著令人不適的沙沙聲。他解下油膩的圍裙時,青霜聞到了更加濃烈的腥臭味——那是混合了腐肉、汗液和某種草藥的詭異氣味。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那根佈滿藍色絨毛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絨毛蠕動著,尖端不斷分泌出黏稠的藍色液體,滴落在青霜平坦的小腹上。 "唔..."青霜倒抽一口冷氣,液體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立刻穿透了她的腹部。她的小腹上迅速浮現出與鎖骨處相似的霜花紋路,那些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的皮膚都泛起不正常的青白色。 張屠俯下身,他呼出的氣息帶著腐敗的惡臭,混合著某種甜膩得令人作嘔的草藥味。他的舌頭像蛇信子一樣探出,舔過青霜纖細的頸側。那舌面粗糙得像是長滿倒刺,颳得青霜生疼。更可怕的是,他的唾液冰冷得像融化的雪水,在青霜溫熱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冷的痕跡。 "很快就會舒服的..."張屠低聲呢喃,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青霜的衣領,揉捏她挺翹的乳房。青霜疼得弓起背,卻無法掙脫那雙鐵鉗般的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對方粗魯的玩弄下硬挺起來,這種生理反應讓她羞憤欲死。 屋角的繡花鞋堆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最上面那雙杏紅緞面的鞋子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彷彿在為這場邪惡的儀式伴奏。青霜絕望地意識到,隨著張屠的觸碰,她體內的寒意正逐漸轉化為一種詭異的燥熱。這種變化讓她恐懼——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私處竟然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張屠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他解開褲帶時,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那根佈滿藍色絨毛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絨毛尖端分泌的黏液不斷滴落在青霜的大腿內側,立刻在那裡形成新的霜花紋路。 青霜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她拼命集中精神,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真氣抵抗邪力入侵。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她發現那些真氣正被體表的霜花紋路一點點吞噬,化為養分滋養著那些妖異的圖案。 當張屠的肉棒抵上青霜的下體時,那些藍色絨毛突然暴長,像活物般纏上她的大腿。絨毛尖端刺入皮膚的瞬間,青霜感到一陣劇痛,隨即而來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麻癢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全都泛著不祥的藍光。 "啊!"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與此同時,屋內的溫度驟降,牆壁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青霜的瞳孔完全變成了霧藍色,睫毛上掛滿細小的冰晶。她張大嘴想要尖叫,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聲。體內的邪力與殘存的真氣激烈衝突,導致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就在這時,青霜突然發現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就像她之前在窗戶倒影中看到的那具屍體一樣,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泛起藍色的霧氣。劇烈的抽搐中,她感覺到體內的邪力正在暴走,那些霜花紋路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 張屠貪婪地盯著青霜扭曲變形的身體,她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半透明的藍色薄膜,隱約能看見裡面流動的詭異液體。那些藍色絨毛深深地扎進她的肌肉裡,像吸管一樣貪婪地吮吸著什麼。 青霜的雙乳在劇烈起伏,乳頭已經變成了深藍色,像兩顆凍僵的葡萄。她的腰肢不自然地扭動著,皮膚表面不斷鼓起又凹陷,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下遊走。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地面,指甲縫裡滲出藍色的黏液,在地板上凍出一片片霜花。 "快了...快了..."張屠喘著粗氣,用髒兮兮的手指撫摸著陶罐。他的褲襠高高鼓起,顯然對眼前這場詭異的死亡充滿了興奮。那些藍色絨毛從他褲襠裡鑽出來,像活物般在空中舞動。 青霜的雙腿突然大張,她的陰唇已經腫脹發藍,穴口不斷溢出帶著冰碴的液體。她的腹部劇烈抽搐,子宮的位置明顯鼓起一個不自然的腫塊。那些藍色紋路在她的小腹上匯聚成一個詭異的漩渦圖案,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啊...啊..."青霜的喉嚨裡發出最後的氣音,她的舌頭已經變成了藍色,上面結滿了冰晶。她的眼球凸出,瞳孔完全擴散,眼白上佈滿了蠕動的藍線蟲。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穴口噴出一股藍色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張屠興奮地低吼一聲,將陶罐對準她爆開的下體。那些藍色絨毛像觸手一樣伸進她的陰道深處,貪婪地汲取著最後的精華。青霜的皮膚開始大面積龜裂,從裂縫中噴出帶著冰晶的血霧。 她的陰唇突然凍結,然後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子宮的位置鼓起一個巨大的腫塊,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那些藍色紋路瘋狂地扭動著,最終在腹部形成一個完整的詭異符文。 隨著一聲悶響,青霜的腹部炸開了,藍色的內臟和子宮碎片噴濺得到處都是。她的陰道像花朵一樣綻開,從最深處噴出一股濃稠的藍色精華,正好落入張屠的陶罐中。她的上半身還在抽搐,但已經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個佈滿藍色紋路的肉殼。 張屠小心翼翼地捧著陶罐,看著最後一滴藍色精血在罐中凝結。那滴血珠表面浮現出與青霜身上相同的詭異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將罐子緊緊抱在懷裡,像對待珍寶一樣輕輕撫摸。 --- 油燈的火苗漸漸微弱,將張屠佝僂的身影拉得更長。他粗糙的手指撫過陶罐邊緣,指縫間殘留著藍色精血的黏膩觸感,罐中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晃蕩,發出輕微的咕咚聲,映照出他扭曲面容上那對佈滿血絲的渾濁眼珠。晨風夾雜著腐肉的氣息從窗縫鑽入,吹散了屋內最後一絲溫度,也帶來了遠處村莊此起彼伏的雞鳴聲。 青霜殘破的身軀靜靜躺在角落,皮膚上那些原本閃爍著詭異藍光的紋路正逐漸暗淡,像退潮般從她身體表面褪去,彷彿隨著黎明的到來而失去活力。她的眼睛仍睜著,長睫毛上凝結著細小的冰晶,但瞳孔已完全擴散成兩片漆黑的湖泊,裡面再也看不見曾經機智勇敢的光芒,只剩下空洞與絕望。 張屠貪婪地舔著乾裂的嘴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他將陶罐小心收入懷中,隔著破舊的麻布衣料,能感受到罐體傳來的異常冰涼觸感。他佈滿老年斑的手背上,幾根藍色絨毛仍在微微顫動,像活物般蠕動著。他的褲襠已經濕透,散發著腥臭的氣味,混合著汗液與某種難以名狀的黏液,但他毫不在意,只是專注地撫摸著那個寶貴的陶罐,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屋角的繡花鞋堆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最上面那雙杏紅色緞面鞋緩緩倒下,鞋尖指向門口,鞋面上精緻的牡丹刺繡在微弱光線下閃著詭異的光澤。張屠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露出幾顆發黃的尖牙。臨走前,張屠又走到青霜上半身殘骸前,伸出佈滿皺紋的手,粗魯地撫摸捏拿那豐滿堅挺又富彈性的豪乳,感受著皮膚逐漸失去彈性的過程,乳頭在他指間僵硬變冷。 捏玩青霜的巨乳後,"該去找下一個了..."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笑聲,帶著痰音的喘息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晨光漸漸染紅天邊,照進這間充滿罪惡的小屋,將地板上的血跡映照成暗紫色。張屠的身影被拉得越來越長,最後與牆上的陰影融為一體。他踏過青霜殘破的身軀時,靴底沾上了藍色的黏液,在地上留下一串詭異的腳印,每一步都發出令人不適的黏膩聲響。 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晨風立刻捲著落葉湧入屋內。那些枯黃的葉子在碰到青霜的身體時,瞬間結上了一層薄霜,發出細碎的冰裂聲。遠處傳來烏鴉的啼叫,與張屠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佘桂香

另有《炎之拷問》《魔君之慾》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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