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公媳突波禁忌

作者:阿華 · 本章 7,834 · 全作 7,834

雪下了一整天,屋簷上積了厚厚一層,天黑得比往常早。傍晚時分,村裡忽然停了電,整個院子沉進黑暗裡,只剩下灶房那盞蠟燭搖著昏黃的光。 晴兒把飯菜端上桌,兩個人隔著燭火對坐。她今天穿了件棗紅色的棉襖,領口鬆鬆敞著,露出裡頭白嫩的頸子,頭髮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外頭北風嗚嗚地響,雪粒子拍在窗玻璃上,屋裡卻暖得發悶。 「爸,除夕夜停電,咱爺倆就這麼乾坐著?」她給我的杯子斟滿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不如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多應景,反正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清誰臉紅。」 我灌了口酒,辣得嗓子發燙。這丫頭,嫁進門三年,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行,陪你玩。」 第一輪她轉酒瓶,瓶口對著我。她歪著頭想了想:「真心話——爸,你當年當兵,有沒有想過家?」 我想了想,老實回答:「想。特別是過年,營房裡放鞭炮,我就想起你媽做的餃子。」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爸,你這是想家,還是想餃子?」 「都想。」 她笑出聲來,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那笑聲在黑暗裡格外清亮,像雪地裡突然冒出來的暖意。 輪到我轉。瓶口對著她。我問:「你呢,嫁過來這三年,有沒有後悔過?」 她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好一會兒才說:「後悔倒沒有。就是……有時候覺得悶。」 「悶?」 「國棟常年不在家,屋子裡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抬起頭看我,燭火在她眼裡跳了跳,「爸,說實話,要不是你也在這兒,我真不知道這日子怎麼過。」 我喉頭一哽,端起酒杯悶了一口。這幾年,確實是我在陪她。她生病了是我熬藥,她難過了是我勸,她餓了是我做飯。國棟那小子,一年到頭回來不了幾趟,電話都打得少。 「以後想說話了,隨時找我。」我說。 她沒接話,只是又倒了杯酒,一口乾了。酒意上來,她臉頰泛了紅,眼神也鬆了。 第二輪她轉,瓶口又對著我。她笑得有點壞:「大冒險。」 「什麼大冒險?」 她想了想,忽然伸手過來,指尖在我手背上劃了一下:「爸,你敢不敢讓我摸一下你的手?」 這算什麼大冒險。我把手伸過去,她握住,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著,像在寫字。那觸感軟軟的,帶著點酒後的熱。 「爸,你的手好大。」她低聲說,「握著特別踏實。」 我沒抽回來。她也不放開,拇指在我掌心裡打著轉。酒勁上頭,那觸感像電流一樣竄上手臂,我喉嚨有點乾。 輪到我轉。瓶口對著她。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說:「大冒險。」 我心跳快了一拍。這節骨眼上,她選大冒險。 「那……」我頓了一下,「你親我一下。」 話出口我自己都愣住。話說重了。可她沒躲,只是靜靜看了我半晌,忽然湊過來,在我嘴角落了一個吻。軟軟的,帶著酒味,像羽毛掃過。 她坐回去,臉紅得像灶膛裡的火苗。 「爸,」她聲音有點啞,「我這算不算大冒險?」 我沒答話,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沒抽開。兩個人隔著燭火對坐,誰都沒說話,只有外頭的風拍著窗。 「再玩一輪。」她說,聲音裡帶著點顫。 這次她轉,瓶口對著我。她沒問,直接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她停了一下,像是猶豫,然後才張開嘴,舌尖怯生生地探進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順勢靠了過來,軟軟地貼著我。 酒味混著她的體溫,燭火在風裡跳了跳。她吻得生澀拙卻執拗,舌尖在我嘴裡亂撞,像在找什麼。我回應她,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咬。她哼了聲,身子又軟了三分。 「爸……」她貼著我嘴唇說,「我好久沒被人好好親過了。」 我沒答話,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棉襖揉她的背。她整個人靠進我懷裡,髮絲蹭著我下巴,淡淡的皂角味混著酒氣。 我低頭吻下去的時候,她張開嘴迎上來,舌尖纏著我的,又濕又熱。她吻得急,像憋了很久的話要一口氣說出來。唇舌交纏間,她鼻息越來越重,胸口貼著我一起一伏。 「嗯……」她哼了聲,整個人往我身上靠。 我伸手解她棉襖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她沒躲,反而微微抬起身子讓我解。裡頭是件貼身的白襯衫,領口鬆鬆敞著,隱約能看見裡頭的輪廓。 「爸……」她小聲叫了句,聲音有點抖。 「嗯?」 「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你覺得我隨便。」 我停下手,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晴兒,」我說,「你在我這兒,從來都不隨便。」 她眼眶紅了紅,忽然笑了,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嘴唇湊到我耳邊:「那你就別讓我後悔。」 我一把把她抱起來,她腿順勢纏住我的腰。我抱著她走進裡屋,摸黑放到床上。外頭雪還在落,風嗚嗚地響,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灶房那點蠟燭光隱隱透過來。 我壓在她身上,低頭親她。她張嘴迎著,舌尖纏著我的,又濕又熱。我伸手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她微微抬起身子讓我脫。脫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伸手按住我的手。 「爸……」她喘著氣,「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說,「你呢?」 她沒答話,只是把我的手往下帶,按在她胸口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心跳又快又重,像要蹦出來。 「那你就別停。」她說。 我解開她胸前的扣子,裡頭那對奶子彈出來,白花花的,在燭光裡晃了晃。她奶子不大,但挺,乳頭粉粉的,微微翹著。我低頭含住一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攥住我肩膀。 「啊……」她聲音發顫,「爸……你、你慢點……」 我含著她乳頭吸,手揉著另一邊,她身子軟得像水,聲音碎成一片,嗯嗯啊啊地混在風聲裡。我親了一陣,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褲子揉她。她腿夾緊,又鬆開,整個人扭著。 「濕了。」我說。 她臉紅得能滴血,把臉埋進我肩窩:「別說……」 我把她褲子扯下來,她順從地抬起屁股讓我脫。脫乾淨了,我低頭看她,她小穴已經濕透了,水亮亮的,穴口一張一合地縮著。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鬆開腿,軟軟地攤在床上。我舔了一下,她抖了抖,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啊……爸……那裡……」她聲音又軟又啞,「你怎麼……」 我沒答話,舌頭沿著縫舔上去,壓著那點蒂頭吸。她叫聲碎成一片,嗯嗯啊啊地混在一起,腿夾著我的頭,又鬆開,又夾緊。 「不行……」她喘著氣,「爸……太、太舒服了……」 我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眼睛濕漉漉的,裡頭有光在晃,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像剛從雪地裡撿起來的人。 「怎麼了?」我問。 「你……」她咬著下唇,「你別停……」 我笑了一下,又埋下頭去。舌頭壓著那點蒂頭又舔又吸,她猛地弓起腰,整個人痙了一下,穴口一陣痙縮,一股熱水熱水嘩地噴出來,澆了我滿下巴。她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臉頰泛著一層潮紅。 我抹了把下巴上的水,爬上去,把她攬進懷裡。她軟軟地靠著我,額頭抵著我肩窩,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 「爸……我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 外頭雪還在落,風撞著窗。灶房那點燭光隱隱透過來,在她披散的髮上鍍了一層暖光。我摟著她,感覺她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胸口上,又急又重。 她忽然仰起頭看我,眼裡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起一個笑:「爸,還玩真心話大冒險嗎?」 「玩。」我低頭親她額角,「玩到天亮都行。」 --- 燭火搖了一下,她的身子軟在我懷裡,喘氣聲像貓叫,一下一下搔著我的耳膜。我低頭看她,棉襖敞著,裡頭那層薄紗貼在皮膚上,透出兩團軟肉的形狀,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頂端那兩點顏色深得藏不住。這丫頭,明知道自己什麼樣子,還拿這種眼神看我,眼尾帶著水光,像是要把人魂都勾走。 「爸……」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酒氣,手攀上我的脖子,「抱我回屋吧,地上涼。」 我喉頭滾了滾,沒說話。這丫頭喝了幾杯酒,膽子倒是比白天大了不少。我一手抄進她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把人整個端起來,她輕得不像話,像抱一捆曬乾的稻草,卻比稻草軟和多了。她靠在我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一股子桂花油的香味鑽進鼻子裡,混著她身上的熱氣,燻得我有點犯暈。 灶房的門被她帶上的時候沒鎖,我用腳跟踢開,穿過堂屋往裡頭走。外頭雪還在落,北風嗚嗚地叫喚,窗縫裡滲進來的冷氣刮在臉上,懷裡這人卻熱得像個火爐子,隔著棉襖都能覺出那股燙勁兒。我腳步穩著走,怕顛著她,她卻在我懷裡蹭了蹭,鼻尖埋進我領口,悶悶地哼了聲。 進了屋,我把她放在床沿,她卻不鬆手,兩條胳膊掛在我脖子上,仰著臉看我。燭光從堂屋漏進來,照得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點笑,像隻偷了腥的貓。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唇微微張著,喘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晴兒,你……」 「爸,你別說話。」她打斷我,手指頭摸上我的臉,從眉心劃到下巴,指腹帶著薄繭,蹭得我皮膚有點癢,「今晚,你就當我是個女人,不是兒媳。」 我心口那根弦繃得發疼。這三年,我拿她當親閨女疼,洗衣做飯、地裡活兒,能幫的都幫著,可那點見不得人的念頭,夜裡翻來覆去的時候,也不是沒冒過頭。每回冒出來,我就罵自己老不正經,人家好好的閨女嫁進門,我這當公公的卻動這種歪心思。如今她主動把話挑明了,我要是再裝,倒顯得我這當公公的虛偽。 我沒應聲,低頭吻住她的嘴。她嗚咽一聲,張開嘴迎了上來,舌頭纏著我的,又軟又熱,帶著酒味兒,還有一股子甜味,不知道是剛才吃的什麼點心。我一手捧著她的後腦勺,另一手去解她棉襖的扣子,那幾顆盤扣編得緊,解了半天才弄開,裡頭的薄紗早就濕透了,貼著皮膚,能看見奶頭頂出來的形狀,圓鼓鼓的,頂著那層料子,像熟透的果子撐著皮兒。 她伸手幫我脫毛衣,扯著領口往上拽,動作急得很,袖子卡在手腕上還使勁甩了兩下。我順著她抬起胳膊,棉褲也跟著褪下去,腰帶鬆開的時候她已經跪在床上,幫我把褲腰往下拉,那玩意兒早就硬得發疼,彈出來的時候她倒抽了一口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像是頭一回見著。 「爸……你好大。」她小聲說,臉紅到耳根,聲音裡帶著點怯,卻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被她這句話撩得血往腦門衝,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扯掉她那層濕透的薄紗。兩團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燈光底下泛著一層細汗的光澤,奶頭紅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綴在雪地上。我低頭含住一顆,她「啊」的一聲弓起背,手指插進我頭髮裡亂抓,腿也跟著夾緊了。 我吸著她的奶頭,舌頭壓著那顆硬粒來回碾,另一手順著腰側往下摸,摸到棉褲還卡在膝彎那兒,乾脆一把扯下來扔地上。她的皮膚滑得很,白得像雪,只有臉和胸口泛著粉,腰細得兩手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臍眼圓圓的,往下那片黑絨絨的毛叢裡頭已經濕得發亮。 我順著肚子往下親,吻過肚臍眼,一路親到小腹,她的身子跟著抖,嘴裡哼哼唧唧的:「爸……別、別親那兒……」嘴上說別,腿卻自己分開了,膝蓋往外敞著,露出那條濕淋淋的縫。 我笑了一下,埋下頭去,舌頭舔上那道縫。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都變了調:「嗯啊……爸……你怎麼……」我沒理她,專心舔那顆腫起來的肉粒,舌頭壓著打轉,又吸又吮,她開始扭腰,手攥著床單,指節都白了,嘴裡嗚嗚咽咽的,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舔了一陣,她忽然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往上拽:「爸……你躺下,我也要給你……」她把我推倒,趴到我腿間,小手握住我那根,學著我剛才的樣子,張嘴含了進去。那口子又熱又軟,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我「嘶」的一聲倒抽涼氣,腰跟著往上頂了一下。她嗚嗚地哼,吞吐得更賣力,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弄得我大腿上濕了一片,她還伸手去揉底下的囊袋,那手法雖然生疏,卻格外勾人。 這丫頭,沒吃過幾回豬肉,倒見過豬跑,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這些花樣。我被她吸得頭皮發麻,後腰一陣陣發緊,再讓她弄下去怕是要交代在她嘴裡。我伸手把她撈起來,翻身壓在底下。她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看我,腿自動盤上我的腰,腳跟勾著我的屁股往裡頭帶。 「晴兒,我要進去了。」 「嗯……爸,你來。」她咬著嘴唇,眼睛裡頭水光蕩蕩的,「我、我準備好了……」 我扶著自己,對準那道濕透的縫,慢慢頂了進去。她「啊」的一聲長叫,手指掐進我的肩膀,裡頭又緊又熱,包得我整根發脹,像是被一團活肉裹著吸。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卻自己扭著腰往裡吞:「爸……你動啊……別停……」 我聽了她的話,開始抽送起來。她叫得越來越浪,嘴裡胡言亂語的:「爸……好大……頂到了……頂到裡面了……」她的小穴裡頭水多得氾濫,每抽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燭光裡頭那根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 「晴兒,你這小穴真緊,夾得老子舒服死了。」我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來,她被我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嗯嗯啊啊的浪叫,奶子跟著晃,晃得我眼暈。 「爸……再快點……求你了……幹我……使勁幹我……」她哭著喊出來,腿夾得更緊,腳跟蹬著我的腰。 我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混著水聲和她的浪叫,滿屋子都是淫靡的聲響。她忽然夾緊了腿,身子繃成一張弓:「要去了……爸……我要去了……」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她最裡頭那塊軟肉碾。她尖叫一聲,小穴一陣陣陣地收縮,熱水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夾得差點直接交代了,咬著牙忍住了。 她癱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子跟著一抖一抖的。我卻沒拔出來,攬著她的腰把人翻過來,從後面重新頂進去。她趴在枕頭上,屁股翹著,我從後面幹進去,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都啞了,手指攥著枕頭角,指節泛白。 「爸……你怎麼……又進來了……」 「剛才你爽了,老子還沒爽。」我抓著她的屁股,往裡頭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被我幹得渾身發抖,小穴裡頭又滑又熱,夾得我後腰發麻。我低頭看,自己那根在她屁股縫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她屁股上被拍得發紅,手掌印隱隱約約的。 「不行了……爸……我又要去了……」她哭著叫出來,屁股往後頂,自己迎著我的抽送,裡頭一陣陣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我被她這股浪勁兒勾得理智全沒了,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頂開那道軟肉,整根埋進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熱流全射進她子宮裡。她嗚咽一聲,身子抖了一下,癱軟在床上,小穴還一收一縮地含著我,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汗珠子順著脊梁溝往下淌,滴在她背上。過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翻過身躺在她旁邊,那根上面濕淋淋的,帶著一股子腥甜味兒。她轉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嘴角卻帶著笑,伸手摟住我的胳膊,整個人縮進我懷裡,臉頰貼著我的胸口。 「爸……」她低低叫了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我攬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著那股桂花油的香味混著汗味兒,外頭雪還在落,北風嗚嗚地響,屋裡卻暖得很,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漸漸平穩下來。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頭還勾著我的手指,沒鬆開。 --- 兒子那間公寓在十一樓,電梯門一開,走廊地毯吸掉了腳步聲。我拎著兩袋鄉下帶上來的菜,站在門口還沒掏鑰匙,就聽見裡頭傳來的聲響——晴兒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著男人的喘息。 我手裡的鑰匙掉在地上。那聲音我太熟了,這半個月來,每天夜裡她在我身下就是這麼哼的。可現在聽來,卻像有人往我胸口捅了一刀——她男人回來了。 我沒敲門,直接掏出手機撥了晴兒的號碼。響了三聲,裡頭聲音驟停,然後她接起來,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爸?」 「開門。」我說。 過了快一分鐘,門才打開一條縫。晴兒頭髮亂了,臉紅撲撲的,身上那件睡衣釦子扣岔了一顆,露出半截鎖骨——不對,是頸子下一片紅印子。我移開眼,聽見裡頭國棟的聲音:「誰啊?」 「爸來了。」晴兒回頭應了聲,又轉過來看我,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口。 我進了門,國棟坐在客廳沙發上,褲子皮帶已經繫好了,襯衫下擺塞得歪歪扭扭的。他看見我,表情有點尷尬,但很快就換上那種生意人慣用的笑臉:「爸,你怎麼來了?」 「送點菜。」我把袋子往廚房一擱,沒回頭,「順便看看晴兒。」 國棟「哦」了聲,沒接話。晴兒站在餐廳門口,手揪著睡衣下擺,眼睛低著,不敢看我。 空氣裡還飄著一股沒散乾淨的味兒——那種男女交合後的腥甜。我聞得出來,這半個月來,我每天清晨都是從這種味道裡醒過來的。 「國棟,」我轉過身,看著他,「你回來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他抬眼看我,等著。 我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又吞了回去。這事怎麼開口?告訴他,你媳婦這半個月跟我睡一張床?告訴他,你冷落了三年的女人,是我把她疼出聲的? 「爸?」晴兒喊了聲,聲音發顫。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國棟坐在中間,什麼都不知道。那一刻我忽然懂了——這事兒遲早要爆,與其讓它爛在肚子裡爛成一鍋毒,不如攤開來說清楚。 「你們離婚吧。」我說。 屋子裡靜了三秒。然後國棟笑了:「爸,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跟晴兒離婚。」我聲音穩得很,像當年下命令一樣,「你在外頭養的那個女人,以為我不知道?你三年沒碰過晴兒,以為她沒跟我說?」 國棟臉色變了,猛地站起來:「爸,你——」 「我什麼我?」我往前站了一步,「你要是不離,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兒全抖給你岳父聽。你看著辦。」 國棟瞪著我,臉漲得通紅,半天沒憋出一個字。晴兒站在一旁,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晚國棟摔門走了,丟下一句「離就離,誰稀罕」. 晴兒蹲在地上哭了很久,我把她扶起來,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哭得氣都喘不上來。我拍著她背,什麼也沒說,等她哭夠了,才問:「跟我回鄉下?」 她點頭,把臉埋進我胸口,悶聲道:「爸,我是不是很賤?」 「別胡說。」我摟緊她,「是我沒忍住。是我想幹你,跟你沒關係。」 她在我懷裡抖了一下,然後把臉抬起來,眼睛紅紅的,卻笑了一下:「爸,你說話真糙。」 「糙話管用。」我抹掉她臉上的淚,「走,回家。」 回鄉下後,我開始整那間老屋。原本那間臥室太小了,我把隔壁那間堆雜物的屋子打通,兩間併一間,重新刷了牆,換了張大床,鋪上她喜歡的那種淺藍色床單。窗戶也換了,換成落地窗,外頭就是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春天一開窗,滿屋子都是槐花香。 晴兒身體一直不太好,回來沒幾天就發了場燒,燒了三天三夜,我守在她床邊,毛巾換了一盆又一盆。她燒糊塗的時候抓著我的手喊「別走」,我反握著她,說「不走,爸在」。 燒退了之後,她虛得下不了床,我一天三頓飯端到床邊,熬雞湯、燉排骨,把她養得臉色慢慢紅潤起來。她精神好一點的時候,就靠在床頭看我忙進忙出,笑:「爸,你把我養胖了,以後沒人要了。」 「我要。」我頭也沒回。 她沒接話,但我聽見她在背後輕輕笑。 老屋整好那天,我帶她去看。她站在新房中間,轉了一圈,眼睛亮亮的,說:「爸,這屋子怎麼這麼亮堂?」 「落地窗,採光好。」我說。 她走到窗邊,摸了摸新換的窗框,回頭看我,眼神軟軟的:「爸,這屋裡就一張床?」 「嗯。」 「那咱倆睡一塊兒?」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得她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我走過去,伸手攬住她腰,低聲道:「你身子還沒養好,先老實睡。」 她靠進我懷裡,手環住我腰,聲音悶悶的:「爸,我身子早好了。你摸摸,都熱乎著呢。」 我沒摸,但確實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像個小火爐似的。 日子就這麼過了半個月。她身體養好了,臉色也紅潤了,每天在院子裡澆澆花、餵餵雞,晚上窩在我懷裡看電視,像隻貓似的,乖得讓人心疼。 直到那天早上,她蹲在院子裡澆花,忽然站起來,臉色發白,扶著牆根就乾嘔起來。我扔下手裡的鋤頭跑過去,扶住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緩了一會兒,說:「沒事,可能昨晚吃涼了。」 我沒多想,扶她進屋歇著。但第二天早上她又吐了,第三天還是。我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這個月,她的月事好像一直沒來。 我騎著摩托車載她去了鎮上衛生院,掛了婦科。醫生問了幾句,開了張單子讓她去驗尿。半個小時後,化驗單出來了,醫生看了一眼,抬頭看我:「你是她?」 「公公。」我說。 醫生頓了一下,把單子遞給我:「她懷孕了,快兩個月了。」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紙,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晴兒從椅子上站起來,湊過來看,然後她愣住了,抬頭看我,眼睛裡又驚又慌。 我伸手攬住她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道:「別怕,有爸在。」 她沒說話,但整個人靠進我懷裡,手悄悄攥住了我衣角。 衛生院走廊裡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嗆鼻。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張化驗單,上面印著她的名字,和一行小小的字——「早孕」。
阿華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