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的客艙裡，空調溫度調得剛好，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機艙特有的密閉感，讓人一踏進來就覺得與外界隔絕了。 黃先生站在走道中央，深灰休閒西裝敞著，墨鏡推上額頭，帶笑的眼睛掃過艙門方向。他身旁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志浩，深藍色polo衫，手腕上一隻低調的鉑金錶，正饒有興致地打量這架飛機的內裝。 「你這架灣流，內裝是原廠的還是後來改的？」志浩問，手指沿著座椅扶手的皮革紋路摸過去。 「後來改的，」黃先生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座椅換過，床鋪也是訂做的。三萬呎高空，門一關，沒人打擾。」 志浩笑了，正要接話，艙門口傳來腳步聲。 小茜走在最前面，深藍色私人航空制服裙裹著腰線，絲襪在機艙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識別證隨著步伐在胸前輕輕晃動。她身後跟著芷蕾，同款制服，頭髮盤得整整齊齊，手裡捧著一個不鏽鋼託盤，上面整齊疊著幾條折成方塊的熱毛巾。 兩人並肩停在艙門口，小茜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聲音帶著專業的甜：「黃先生，志浩先生，歡迎登機。」 芷蕾跟著微微欠身，託盤往前遞了遞：「兩位請先入座，我們馬上為您準備飲品。」 黃先生點頭，目光在小茜身上停了一瞬——她的眼神比聲音誠實多了，那裡面壓著一股興奮，像是等著什麼事發生似的。他沒多說，側身讓志浩先往座位區走，自己隨後跟上。 志浩在靠窗的單人座椅坐下，隨手把扶手調低，視線還在機艙內轉著：「你這趟帶這麼多人，是純度假還是順便談事？」 「都有。」黃先生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歐洲那邊有幾個案子要親自看一眼，順便帶她們出去走走。」 他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向艙門口——琳琳正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鵝黃色合身洋裝，披肩長髮在肩頭晃動，眼神在機艙內四處打量，像是在估價似的。她身後跟著郁恬和靜宜，郁恬一身米白色休閒上衣配卡其寬褲，走得從容自然；靜宜淺灰色針織衫配牛仔褲，手輕扶著座椅靠揹，腳步微微遲疑，像是有點不確定該往哪坐。 小茜已經放下託盤，從吧檯下方取出兩支香檳杯，動作俐落地轉開瓶塞，「啵」的一聲輕響，氣泡沿著杯壁安靜地攀升。她將第一杯遞給志浩，第二杯遞給黃先生，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這是機上備的香檳，法國來的，您嘗嘗看。」 芷蕾則捧著熱毛巾託盤，先遞給志浩，再遞給黃先生，語氣輕柔：「請先用毛巾。」 志浩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抬眼看了小茜一眼，又轉頭看向黃先生，笑道：「你這位空服員，訓練得挺到位啊。」 黃先生接過香檳，淺淺啜了一口，嘴角帶著笑：「她們是專業的。」 小茜聽見這句話，睫毛微微動了一下，沒接話，轉身把託盤放回吧檯。芷蕾跟過去，兩人低聲交換了一個眼神，像是在確認下一步該做什麼似的。 琳琳已經在靠走道的座椅上坐下，翹著腿，目光跟著小茜的背影轉了一圈，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朝小茜眨了一下眼。小茜正在吧檯邊整理毛巾，瞥見她的眼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回應，但動作明顯慢了一拍。 郁恬在靜宜旁邊坐下，側過身，低聲跟她說了句什麼，靜宜聽著，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她把手裡的牛仔外套疊好放在膝上，視線落在前方的座椅靠揹上，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穩定的焦點。 黃先生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沒說話，低頭又喝了一口香檳，冰涼的氣泡沿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清爽的勁道。他放下杯子，轉頭對志浩說：「這趟航程大概十二個小時，中間會在杜拜停一下加油。你要是累了，後面有臥艙，可以休息。」 志浩擺擺手，笑道：「才剛上機，精神正好。倒是你，帶四個女伴出門，這一趟怕是不輕鬆吧？」 黃先生笑了一下，沒接這個話茬，只是舉起杯子朝他晃了晃：「你慢慢就會知道。」 志浩挑眉，也沒追問，低頭喝了一口香檳。 小茜和芷蕾已經收起託盤，並肩站在吧檯旁，像是等著下一步指令。小茜的視線掃過客艙——黃先生和志浩在聊天，琳琳靠在椅背上滑手機，郁恬和靜宜低聲交談——她轉頭看了芷蕾一眼，芷蕾也正好看她，兩人同時輕輕點了一下頭。 芷蕾輕聲說：「準備就緒。」 --- 餐後，客艙裡飄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小茜推著餐車從吧檯走來，上頭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拿鐵和一盤精緻的甜點。她彎下腰，先將甜點放在志浩與黃先生之間的小桌上，接著端起第一杯拿鐵，湊近志浩：「這是本機招牌的拿鐵拉花，您看看。」 她彎腰的動作刻意放慢，制服領口順勢敞開，淺藍色內衣邊緣若隱若現。志浩的視線果然順著那道縫隙滑進去，停了一瞬才抬起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沒急著接過杯子，反而往椅背上一靠，側頭看向黃先生，無聲地挑了挑眉——你這女伴，訓練有素啊。 黃先生靠在寬敞的座椅上，手裡端著殘了半杯的香檳，回以一個不置可否的微笑，輕輕舉杯。他沒說話，但那表情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像是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小茜像沒察覺兩人之間交換的眼神似的，直起身，把第二杯拿鐵遞到黃先生面前。杯壁燙著掌心，她刻意多停留了兩秒，指尖在杯緣輕輕蹭了一下。芷蕾這時從她身後繞過來，手上端著一只小巧的糖罐，指尖夾著兩顆方糖：「黃先生，要加糖嗎？」 「加一顆。」黃先生說，語氣隨意。 芷蕾傾身，將方糖投入他的杯中。她的動作輕柔，指尖卻在收回時不經意地劃過黃先生的手背——那觸感極短，像羽毛掃過，卻帶著明確的意圖。黃先生沒縮手，目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像是在品嘗什麼別的東西。 這一切都被琳琳看在眼裡。 她原本靠在座椅上滑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微瞇的眼。她的目光在芷蕾收回的手指上轉了一圈，又掃過小茜領口那截淺藍色邊緣，唇線緊了緊，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收起手機，站起身，高跟鞋在走道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逕自走向吧檯。 「我也來一杯。」琳琳對小茜說，語氣帶著點賭氣的意味，「香檳，滿杯。」 小茜看她一眼，沒多問，俐落地從冰桶裡抽出酒瓶，轉開瓶塞，金黃色的酒液注滿水晶杯。琳琳接過杯子，沒回座位，就站在吧檯邊，仰頭將整杯香檳一飲而盡。酒液沿著她的嘴角滑下一道水痕，沿著頸側沒入鵝黃色洋裝的領口，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放下空杯，用指背擦了擦嘴角，目光直直地看向黃先生，像是在說：看到了嗎？我也會。 黃先生放下酒杯，朝她舉了舉空杯，算是回應。志浩在一旁看著這一來一往，低聲笑了：「你這趟帶的人，個個都有意思。」 「慢慢你就知道了。」黃先生說，語氣裡帶著點篤定的從容，像這句話背後藏著一長串還沒翻開的牌。 琳琳沒回座位，就靠在吧檯邊緣，一隻手撐在檯面上，姿態看似隨意，指尖卻在檯面上輕輕敲著，目光始終沒離開黃先生的方向。小茜收拾著餐車上的杯盤，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完全沒注意到空氣裡那點隱約的火藥味。芷蕾則退回吧檯內側，低頭整理毛巾，耳根卻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像是剛才那一下指尖的觸碰還沒完全消退。 客艙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窗外雲層在陽光下翻湧成一片金白色的海，機艙內的光線柔和而溫暖。黃先生端起那杯加了糖的拿鐵，淺啜一口，味道正好——甜度適中，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餘韻。他放下杯子，目光掃過客艙裡的每一個人：志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像在等著什麼；琳琳站在吧檯邊，手裡轉著空杯，眼神帶著點不服輸的倔強；小茜低著頭整理杯盤，嘴角卻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芷蕾站在她身旁，安靜得像一尊精緻的擺設，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騙不了人。 小茜把最後一隻杯子放回餐車，直起身，側頭看了芷蕾一眼。那一眼很短，卻帶著明確的訊號——確認過眼神，下一步可以走了。芷蕾輕輕點頭，放下手中的毛巾，繞過吧檯，走向黃先生與志浩之間的空隙。她彎下腰，雙手交疊在身前，聲音輕柔得像在詢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兩位先生，是否需要更進一步的服務？」 志浩的動作停了一瞬，目光從芷蕾的側臉移到黃先生身上，等著看他的反應。黃先生放下酒杯，嘴角的笑意終於完整地展開，他看向志浩，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好戲才要開始。」 --- 黃先生站起身，走向走道中央，朝小茜與芷蕾招了招手。他的動作隨意，像在邀請她們看窗外的風景，語氣卻帶著明確的暗示：「來，讓志浩看看你們專業的貼身服務。」 小茜幾乎是立刻動了。她從餐車旁走來，步伐輕快，制服裙的拉鍊還敞在腰際，露出淺藍色內衣的邊緣。她沒停，直接貼上黃先生的胸口，仰起臉，吻上他的唇。主動、直接，舌尖探進去時帶著香檳的甜味。 芷蕾慢了半拍，但沒猶豫。她繞到黃先生身側，跪在走道地毯上，雙手搭上他的褲腰，低頭用唇隔著布料蹭過那團硬挺的輪廓。黃先生悶哼一聲，手按上她的後腦，沒催促，只是輕輕壓了壓，示意她繼續。 志浩從座位上起身，走過來，腳步不緊不慢。他在小茜身後站定，手掌貼上她的臀，隔著裙料揉了一把，力道不重，卻穩穩握住。小茜從黃先生唇上退開，偏頭看了志浩一眼，嘴角勾著，沒說話，卻把腰往後送了送，讓他的手滑進裙腰。 芷蕾拉下黃先生的褲鍊，低頭含住他半硬的陽具，舌尖沿著柱身舔了一圈，再整根吞進去。黃先生吸了一口氣，手指收緊，插進她的髮間，沒用力，只是停在那裡。小茜見狀，從志浩手下轉過身，蹲下來，把芷蕾擠到一旁：「換我。」 芷蕾讓開，跪在一旁，手貼上志浩的腰帶。小茜張嘴含住黃先生的肉棒，吞吐得又深又急，口水順著嘴角滑下來，滴在走道地毯上。黃先生仰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手扶著她的肩，沒阻止她的節奏。 志浩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芷蕾，她正解開他的褲頭，指尖有些顫，但還是把陽具掏出來，湊近唇邊，猶豫了一瞬，才張嘴含住前端。志浩的呼吸沉了沉，手掌落在她的後頸，引導她含得更深。 小茜換了角度，舌尖繞過龜頭，再整根含入，喉嚨收縮時發出黏膩的水聲。黃先生的手從她髮間滑到頸側，拇指摩挲她的耳根，沒說話，但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小茜發出「唔」的一聲，沒退開，反而吞得更深。 芷蕾吞吐的動作生澀了些，但很認真，雙手握著柱身根部配合嘴唇的節奏，偶爾抬眼看向志浩。志浩被她這一眼看得呼吸發緊，手掌壓了壓她的後腦，低聲道：「慢慢來，不急。」 小茜吐出黃先生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抬頭看他：「夠嗎？」黃先生低笑，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不夠。」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轉向志浩的方向，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內衣揉住她的胸。小茜仰頭，輕哼一聲，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芷蕾換到黃先生身前，重新含住他，這次深了許多，喉嚨頂到極限時發出細碎的嗚咽。黃先生一手揉著小茜的胸，一手按在芷蕾後腦，節奏不急，卻沒放鬆。志浩走到小茜面前，手從她裙腰探進去，指腹沿著臀縫滑過，摸到一片濕意，低笑一聲：「這就濕了？」 小茜沒否認，反而把腿張開了些：「你摸過才知道。」 琳琳從座位上站起來。她動作很大，高跟鞋踩在走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沒看任何人，自顧自地拉下鵝黃色洋裝的拉鍊，裙身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踝。她跨出那團布料，身上只剩一套米白色的內衣，胸罩託著飽滿的弧度，底褲窄窄一條，勒在髖骨上。她朝四人的方向走來，目光直直鎖著黃先生，語氣帶著賭氣的味道：「你們玩得挺開心啊。」 黃先生從芷蕾口中退出來，陽具濕亮，他沒急著整理，只是看著琳琳：「你也想加入？」 琳琳沒回答，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半硬的陽具，低頭舔了一口，抬眼看他：「你說呢？」 靜宜坐在座椅上，手攥著針織衫的下擺，視線在走道上的四人與身旁的郁恬之間來回。郁恬側過身，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靜宜的耳根紅了，但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阻止。 走道上，小茜與芷蕾換了位置。芷蕾跪在志浩身前，重新含住他，吞吐的節奏比剛才穩了些；小茜則跪回黃先生面前，張嘴含住他的陽具，舌尖沿著柱身打轉，再吞到最深處。黃先生靠上座椅扶手，仰頭閉眼，手搭在小茜的後腦，腰輕輕頂了一下。志浩站在走道中央，手掌壓著芷蕾的後頸，低喘著，另一隻手隔著她的制服揉住她的胸。 小茜吐出黃先生的陽具，側頭看了芷蕾一眼，芷蕾會意，吐出志浩的，兩人交換位置——小茜含住志浩，芷蕾含住黃先生。志浩低頭看著小茜吞吐的動作，呼吸漸重，手掌滑到她背上，順著脊線往下，壓住她的臀部，讓她在走道地毯上跪穩。黃先生則靠向座椅扶手，手插進芷蕾的髮間，低喘著引導她的節奏。 機艙裡只剩壓抑的呻吟與肌膚摩擦的聲響，混在空調的低鳴裡。靜宜的目光落在走道上，沒再移開；郁恬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輕輕摩挲，沒說話。 --- 小茜跨坐在黃先生腿上，制服裙早已褪到腰間堆成一團深藍色的布料，她的內衣掛在椅背上，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她雙手撐在黃先生胸口，腰肢主動地前後搖擺，濕透的小穴緊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發出滿足的呻吟。 「嗯……黃先生，你今天好硬……」小茜喘息著說，額角沁出薄汗，髮絲黏在臉頰上。 黃先生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拇指碾過挺立的奶頭，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側，引導她起伏的節奏。他仰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嘴角帶著愉悅的弧度：「你也很濕，小茜。今天特別緊。」 「廢話……都等你好久了。」她咬著下唇笑，腰肢猛地一沉，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爽得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啊——」了一聲。 座椅另一側，芷蕾跪在志浩腿間，雙手捧著他的陰莖，張嘴含入，深喉吞吐。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滑落，發出濕黏的嘬吸聲，混在機艙空調的低鳴裡。志浩靠在椅背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按在芷蕾後腦，低喘著壓她往下：「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芷蕾嗚咽一聲，鼻尖抵到他下腹，喉嚨收縮著吞入整根。她抬眼看他，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 黃先生的目光掃過這一幕，掌心在小茜腰上加了力道，把她按得更深。小茜被頂得話都碎成呻吟，正要加快速度，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指尖撥開她沾滿體液的陰唇，輕輕刮過兩人交合的地方。 小茜渾身一顫，低頭看去——琳琳不知何時跪到了黃先生腿邊，仰著臉，眼神帶著賭氣般的倔強，手指卻溫柔地在她濕透的縫隙間來回撥弄，沾了滿手的滑膩。 「你幹嘛……」小茜喘著問，聲音發抖。 「幫你。」琳琳說著，指尖輕輕按上她的陰蒂，打著圈揉弄。小茜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在黃先生胸口，呻吟聲拔高了一截：「啊……琳琳你、你別……」 「別什麼？你明明很爽。」琳琳低聲說，手指沒有停，另一手扶住黃先生的根部，讓小茜坐下的時候正好磨過最敏感的地方。 黃先生悶哼一聲，仰頭靠上椅背，掌心扣住小茜的後腰，低笑：「你們兩個，倒是配合得好。」 「跟你學的。」琳琳抬起眼看他，嘴角勾著，手指卻更用力地揉弄小茜的陰蒂。小茜夾緊雙腿，身體繃成一條弓，呻吟斷斷續續：「不行……要去了……啊……」 同一時間，客艙另一側的座椅上，郁恬將靜宜壓在椅面上，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的內褲，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入小穴，不急不緩地抽送。她低頭吮吻靜宜的耳根，舌尖沿著耳廓舔過，溫熱的吐氣噴在她頸側。 「啊……郁恬……」靜宜弓起身體，雙手抓著座椅扶手，指節泛白。她的上衣早已褪到胸口，乳房裸露著，隨著郁恬手指的節奏晃動。她咬著唇，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嗯……你慢一點……我、我不行了……」 「你明明很喜歡。」郁恬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輕輕畫圈。靜宜的腰猛地彈起來，腳尖繃直，整個人顫抖著夾緊她的手腕：「啊——郁恬、郁恬……再、再來……」 郁恬順從地加快手指，同時吻住她的頸側，吮出一枚淺淺的紅痕。靜宜仰起頭，眼眶泛淚，呻吟聲越發急促，身體在郁恬的指尖下劇烈起伏。 客艙裡四組人的喘息與呻吟交疊在一起，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和空調的低鳴，空氣裡瀰漫著汗味與體液的氣味。黃先生靠著椅背，感受著小茜濕熱的內部一層層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小茜……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交代？」 「誰、誰讓你今天這麼慢……」小茜喘著說，眼眶泛紅，腰肢卻更用力地搖晃，濕漉漉的穴口每一次都吞到根部，「你倒是……快一點啊……」 琳琳跪在兩人腿邊，手指仍揉著小茜的陰蒂，看著她越發失控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她低頭，湊近兩人交合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鹹濕的混合體液沾上舌尖，她抬眼看向黃先生，眼神帶著挑釁：「你們繼續，我就看看。」 「看什麼看，過來。」黃先生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待會就輪到你。」 琳琳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了些，手指在小茜的陰蒂上加重了力道。小茜被上下夾擊，終於撐不住，仰頭尖喊出聲，腰猛地弓起，陰道一陣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黃先生的陰莖。 「啊——！要去了……！」小茜的喊聲拔高到頂點，身體顫抖著繃緊，內壁一波波痙攣著夾緊他。 黃先生被這一絞，低吼一聲，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了兩下，在她體內射出，灼熱的精液灌滿她的最深處。他喘息著靠回椅背，掌心還扣著她的腰，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一波波收縮。 同一瞬間，志浩也低吼一聲，按著芷蕾的後腦狠狠頂了兩下，射在她嘴裡。芷蕾含著他的陰莖，喉嚨吞嚥了兩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她舔了舔唇，朝他露出一個帶著淫意的笑。 「吞乾淨了。」她輕聲說，聲音啞啞的。 志浩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看著她，半晌才啞著聲音說：「你……訓練得真好。」 芷蕾只是笑，沒接話，抬手用指背擦了擦嘴角。 琳琳跪在黃先生腿邊，看著小茜軟在黃先生懷裡喘氣，她低頭，將沾滿混合體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乾淨，然後抬眼看向黃先生，眼神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味道不錯。」 黃先生看著她，嘴角勾起，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另一側座椅上，郁恬的手指在靜宜體內加速抽送，拇指碾著她的陰蒂。靜宜已經完全癱軟在椅面上，雙手抓著郁恬的衣領，聲音破碎：「郁恬……我、我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郁恬低聲說，手指彎曲，按著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嘴裡。靜宜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在郁恬的指尖下顫抖著高潮，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客艙裡四組人喘息漸歇，空氣裡濃重的氣味久久不散。黃先生靠著椅背，小茜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呼吸還沒平復。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目光掃過客艙裡的每一個人——志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芷蕾跪在他腿間，嘴角還掛著笑；琳琳跪在他腳邊，舔著手指，眼神帶著滿足；郁恬摟著靜宜，靜宜在她懷裡輕輕發抖。 黃先生的手仍扣在小茜腰上，感受她體內的餘韻慢慢消退。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小茜的睫毛顫了顫，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來。 --- 小茜還跨在他腿上喘息，體內含著他半軟的陰莖，精液正慢慢往外淌。黃先生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抬眼一笑，正要起身，他卻按住她的腰沒讓她動。 「第一輪結束了。」他聲音不大，但艙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楚，目光掃過或坐或躺的幾個人，「下一輪規則換一下——你們互相取悅。」 他看著小茜，又看芷蕾：「你們兩個，輪流把其他三個女孩弄到高潮。琳琳、郁恬、靜宜，誰先完成誰先拿賞金。」 小茜撐著他胸口坐直，低頭看了眼自己濕淋淋的下身，沒猶豫就笑了：「行啊，老闆說了算。」 芷蕾正跪在志浩腿間，嘴角還殘著白濁，聞言抬頭，眼神閃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伸手抹掉嘴角。 琳琳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句話，二話不說仰躺到走道地毯上，裙擺翻捲到腰際，兩腿大大敞開，拉著小茜的手直接按上自己陰部：「來，先弄我。我等你這句話等半天了。」 小茜被她拽得踉蹌，順勢跪到她腿間，低頭看她濕透的陰唇，笑罵一聲：「你倒是急。」說著兩指撥開陰唇，拇指壓上陰蒂，低頭湊過去含住。 琳琳「啊」的一聲仰起脖頸，腰拱起來，手指插進小茜頭髮裡揪緊：「對……就是那裡，別停……」 另一邊郁恬已經站起身，牽著靜宜的手走過來，在小茜身旁蹲下，拉起自己的上衣下擺，把左乳湊到她嘴邊：「換我。」 小茜嘴裡正含著琳琳的陰蒂，抬眼看了她一下，騰出一隻手托住郁恬的乳房，張嘴含住乳尖，舌尖抵著乳頭來回碾壓。郁恬輕哼一聲，仰頭閉眼，手撐著小茜的肩，腰微微往前送了送。 靜宜還站在一旁，雙手絞在身前，耳根紅透了。芷蕾從志浩腿間爬起來，膝行到她面前，仰頭看她：「你也要。」 靜宜咬了咬下唇，沒說話，被芷蕾牽著手拉到地毯上躺下。芷蕾掀開她裹著的毯子，俯身埋進她腿間，手指先探進去一根，慢慢抽送，舌頭跟著貼上陰蒂。 靜宜「嗯」的一聲，雙手抓住身下地毯，指節泛白，腿根微微發抖，沒敢叫出聲，只從鼻腔漏出斷續的嗚咽。 黃先生靠回長椅，褲子拉鍊還開著，半軟的陰莖露在外面，他沒急著收，就那麼坐著看眼前的畫面。志浩坐在他旁邊，也往椅背靠了靠，視線落在芷蕾起伏的後腦勺上，嘴角勾著，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褲襠。 小茜嘴裡換著人，先含住郁恬的乳尖吸吮，手指沒停，在琳琳陰蒂上打圈揉弄。琳琳被她揉得腿夾緊又張開，聲音拔高：「小茜你手快一點……我要到了……」 郁恬低頭看她，喘息著伸手撥開小茜額前汗濕的髮絲，自己把乳房往她嘴裡送了送：「用力吸……」 小茜含著乳尖用力一吮，拇指同時在琳琳陰蒂上重重一壓。琳琳腰猛地彈起來，尖叫一聲，大腿夾緊小茜的手，陰道一陣痙攣，淫水沿著會陰淌到地毯上，濕了一小片。 「……操，到了。」琳琳癱在地毯上喘息，胸口起伏，手還揪著小茜的頭髮沒放。 小茜吐掉乳尖，側頭看她，嘴角掛著水光：「換下一個。」 郁恬已經蹲下來，牽起她的手往自己腿間帶：「換我。」 小茜順勢把手探進她裙底，兩指貼著濕滑的縫隙往上滑，找到陰蒂按上去。郁恬「嗯」的一聲，腿軟了一下，扶住小茜的肩，低頭看她：「你手指進來。」 小茜依言插入兩指，彎著指節往上頂，另一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郁恬跨坐在她腿上，雙臂環住她脖子，臉埋在她肩窩，喘息聲貼著她耳根，腰隨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 同一時間芷蕾那邊，靜宜已經被手指和舌頭弄得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抓著郁恬伸過來的手，指節攥得發白，嘴裡終於壓不住呻吟：「芷蕾……我、我……」 芷蕾抬頭看她一眼，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著陰蒂畫圈，舌頭沿著陰唇舔上去，又含住陰蒂吸吮。靜宜腰猛地弓起來，一聲長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腿夾緊芷蕾的頭，身體劇烈顫抖了好幾秒才癱軟下去，眼角掛著淚，胸口起伏。 芷蕾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濕亮，抹了一把嘴角，沒說話。 郁恬還在小茜身上起伏，喘息漸急，指甲掐進小茜肩膀的衣料裡，聲音碎成斷句：「快……快一點……」 小茜手指加快，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另一手摟緊她的腰。郁恬仰頭一聲長吟，腰僵住，陰道一陣陣收縮，夾緊小茜的手指，整個人軟在她懷裡，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艙裡安靜下來，只剩幾道粗重的喘息聲。四個女孩癱在地毯與座椅之間，汗水混著體液，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黃先生坐在長椅上，看著這一幕，拍手笑了兩聲。志浩跟著笑，也拍了兩下，視線掃過癱軟的幾個人，又看黃先生，語氣帶著玩味：「你這套訓練，真夠徹底的。」 --- 黃先生拍完手，站起身，一手牽起郁恬，一手拉起靜宜。兩個女人腿還在發軟，被他半拖半攬著往客艙後方走。他回頭對小茜丟了一句：「讓志浩盡興。」語氣輕鬆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浴室門關上，熱水嘩啦注入浴缸，白霧一下子漫開來。黃先生把郁恬和靜宜按進水裡，兩人濕透的上衣貼著身體，布料半透明地勾勒出曲線，奶頭的顏色隔著衣料隱約可見。他脫了西裝外套扔在洗手檯上，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褪下，陽具在水汽裡半挺，隨步伐微微晃動。他先扶住郁恬的腰，從背後頂進去，熱水包裹著兩人，抽送時水波一圈圈蕩開，溢過缸沿淌到瓷磚上。 郁恬趴在浴缸邊緣，雙手抓著瓷沿，指節泛白，呻吟被水聲蓋了一半：「再深一點……William，射在裡面。」 黃先生扣住她的髖骨，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水花隨著節奏濺出缸沿，打濕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他低頭咬住她後頸，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熱液混著熱水，郁恬的身體一縮一縮地絞緊他，腿在水裡抖個不停，嘴裡只剩斷續的嗚咽。 他沒停太久，抽出來，轉向靜宜。靜宜紅著臉，自己撐著缸沿跪好，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濕漉漉的，睫毛還掛著水珠。他扶著她的腰滑進去，她咬著下唇，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啊……好深……」 黃先生這次沒急，抽送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龜頭磨過那塊軟肉時她的腰就塌一截。靜宜的腿開始抖，聲音拔高，手指抓著缸沿幾乎要滑脫。他在她高潮的抽搐裡加快，最後幾下猛頂，射在她深處。靜宜整個人軟進水裡，被他撈起來靠著缸壁喘息，眼角泛紅，胸口起伏。 同一時間，客艙裡。 志浩把芷蕾按在最後排長椅上，褲子褪到膝蓋，陽具從後面狠狠頂進去。芷蕾的臉埋在椅墊裡，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椅面。志浩沒有一點溫柔，掐著她的腰大力進出，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胸，指腹碾過奶頭，力道重得她皺眉。 「叫啊。」志浩喘著說。 芷蕾咬著唇不肯出聲，身體卻誠實地顫抖，小穴一層層絞緊他。志浩低笑，抽送得更猛，啪啪聲混著水聲在客艙裡迴盪。芷蕾終於撐不住，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在他身下高潮。志浩沒停，繼續抽送，把她頂得一陣陣痙攣，奶子被捏得發紅，指印留在上面。 長椅另一頭，小茜跪在地毯上，一手扶著志浩的囊袋低頭舔弄，另一手兩指插在琳琳的小穴裡快速抽送。琳琳仰躺在沙發上，裙子堆在腰間，腿張得大開，被小茜的手指弄得腰一陣陣拱起，淫水順著指縫淌下來，在皮面上留下一灘水漬。 「快點……再快……」琳琳喘著，手抓著小茜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膚裡。 小茜加快手指，拇指按住陰蒂打圈，琳琳嗚咽一聲，腰猛地彈起，小穴噴出一股水，濕透了她腿間。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沒嚥下去的口水。 志浩在芷蕾體內又頂了十幾下，抽出來，轉頭看向小茜：「過來。」 小茜放下琳琳的腿，膝蓋在地毯上挪過去。志浩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小茜悶哼一聲，雙手撐住椅面。志浩抽送得又急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響。小茜沒忍著，呻吟一聲比一聲高，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晃，奶子跟著晃出一圈漣漪。 「射裡面。」志浩喘著說。 「可以。」小茜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釁，「但之後要讓William也進來，把他留給我的，一起帶走。」 志浩低笑一聲，沒說話，抽送得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茜被他頂得話都碎了，只剩啊啊的呻吟，手指在椅面上抓出痕跡。最後幾下，志浩悶哼著在她體內釋放，熱液灌滿她的小穴，燙得她渾身一顫。小茜腿軟跪下去，膝蓋落地，白濁從她腿間緩緩滴落在地毯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拉出幾道透明的絲。 她喘著氣，抬眼望向浴室方向。 浴室門剛好打開。黃先生濕髮貼著額頭，一手攬著郁恬，一手扶著靜宜，三個人都濕淋淋的，衣服貼在身上。他目光落在小茜身上，看著她跪在沙發旁，腿間滴著白濁，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茜沒說話，只是跪在那裡，眼神直直地看著他。 --- 黃先生從浴室走出來時，濕髮還滴著水珠，他一手攬著郁恬的腰，另一手扶著靜宜的肩，三人身上都還帶著水氣。他的目光越過客艙的座椅，落在小茜身上——她跪在地毯上，膝蓋落地，腿間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挑釁的弧度。 他笑了。 那一眼像是某種訊號，穿透了客艙裡殘存的矜持。他鬆開郁恬和靜宜，站定在客艙中央，動手解開褲腰，將濕透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併褪下，陽具已經半挺，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抬眼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都脫了。今天沒人需要穿衣服。」 志浩坐在靠窗的單人座椅上，聞言低笑一聲，也跟著站起身，動手解開polo衫的釦子，將衣服甩在椅背上，褲子褪下，露出已然勃起的陰莖。他靠回椅背，目光帶著興味掃過幾個女人。 小茜最先動了。 她跪在地上，伸手解開制服裙的釦子，裙子從腰間滑落，堆在地毯上，露出淺藍色內褲——早已濕透，布料貼著肌膚，幾乎透明。她沒有脫內褲，而是直接用手撥到一側，露出濕淋淋的小穴，朝黃先生挑了挑眉：「這樣夠嗎？」 黃先生沒回答，目光在她腿間停了一瞬，嘴角弧度加深。 琳琳從吧檯邊走過來，高跟鞋敲著地板，鵝黃色洋裝的拉鏈從背後拉開，裙子順著身體滑落，露出米白色內衣——她沒停，伸手解開內衣釦子，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她走到黃先生面前，仰頭看他，語氣帶著賭氣般的倔強：「這樣夠不夠？」 郁恬和靜宜對視一眼，郁恬先伸手拉起靜宜的手，低聲說：「來吧。」她幫靜宜脫下淺灰針織衫，又解開牛仔褲的釦子，讓布料順著腿滑落——靜宜裡面穿的是淺粉色的內衣，內褲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郁恬自己的米白上衣也脫了，卡其寬褲褪下，露出深綠色的內衣褲。 她牽著靜宜走到地毯中央，兩人並肩站著，像在等一個指令。 芷蕾站在吧檯邊，手按在制服裙的拉鏈上，遲疑了一瞬——然後她拉開拉鏈，裙子落地，露出同款深藍色內衣。她繞過吧檯，走到志浩面前，跪下來，仰頭看他，沒說話，手已經伸向他的陽具。 客艙裡五個女人，加上兩個男人，赤裸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光澤。空氣裡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和體液的氣味，濕熱而黏稠。 黃先生走近小茜，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唇——她的嘴裡還有殘留的白濁味，他沒在意，舌尖捲過她的口腔，她發出悶哼，手已經握住他的陽具，熟練地套弄起來。 「輪流來。」黃先生退開一步，聲音低沉，「誰也不準偷懶。」 琳琳第一個湊上去，跪在黃先生腿間，張嘴含住他的陽具，舌頭沿著莖身舔過，發出嘖嘖的水聲。她抬眼看他，眼神帶著挑釁，像是在說「這樣夠不夠」.黃先生手按在她後腦，沒用力，任由她吞吐，目光卻掃向一旁——小茜已經轉向志浩，跪在他腿間，張嘴含入他的陰莖，開始吞吐。 郁恬牽著靜宜走到地毯中央，讓靜宜跪下，自己蹲在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探進靜宜的內褲，兩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插入小穴。靜宜弓起身，咬唇壓住呻吟，郁恬在她耳邊低聲說：「叫出來，沒人會笑你。」靜宜的呻吟終於溢出唇邊，帶著顫抖。 芷蕾跪在志浩腿邊，等著小茜讓出位置——小茜吞吐了十幾下，退開來，嘴角牽著銀絲，喘息說：「換你。」芷蕾湊上前，張嘴含入，深喉吞吐，喉嚨收縮吞到根部，志浩悶哼，手按住她後腦，低喘：「再深一點。」芷蕾嗚咽著，鼻尖抵住下腹，沒有退開。 黃先生讓琳琳吞吐了一陣，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將陽具抽出來，龜頭抵在她唇邊：「張嘴。」琳琳張開嘴，他拇指壓著龜頭，白濁射在她嘴裡——她沒躲，喉嚨滾動，嚥下去一半，剩餘的沿著嘴角滑落，淌過下巴，滴在胸口。她舔了舔嘴角，啞聲說：「這樣夠了吧？」 志浩那邊也到了——他扣住芷蕾的後腦，腰往前頂，射在她嘴裡。芷蕾沒退開，將精液嚥下大半，剩餘的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奶子上，和汗混在一起。 她抬眼看他，眼眶泛紅，沒說話。 小茜沒閒著——她轉向琳琳，伸手將她按在地毯上，分開她的雙腿，低頭湊近她的腿間，舌頭沿著濕縫舔過，琳琳弓起身，呻吟拔高：「你幹什麼——」小茜沒抬頭，含糊說：「輪流啊。」手指探入小穴，抽送起來。琳琳的腰猛地彈起，腳跟蹬著地毯，呻吟斷續：「你——你慢點——」小茜沒理她，手指加快，拇指按上陰蒂揉弄，琳琳的腿夾緊又鬆開，顫抖著到了高潮，淫水沿著大腿淌下，身體癱軟在地毯上。 郁恬將靜宜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分開她的雙腿，低頭湊近腿間——靜宜的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呻吟已經無法壓抑：「郁恬——郁恬——」郁恬沒停，舌頭沿著小穴舔過，兩指插入抽送，靜宜的腰弓起，顫抖著到達高潮，淫水沿著會陰淌下，身體癱軟成一片。 黃先生走過來，將小茜從琳琳身上拉起來，讓她趴跪在地毯上，從後面插入——小茜的頭猛地仰起，發出長長的呻吟，腰主動往後迎，配合他的抽送。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拇指碾過乳頭，她喘息說：「黃先生——你今天——好硬——」他沒答話，抽送加快，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一層層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志浩也走過來，將芷蕾按在座椅上，從正面插入，她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摟住他的脖子，呻吟貼在他耳邊：「再快一點——」 --- 手機在黃先生掌心震動了五下，他逐一按下轉帳鍵，螢幕上跳出的數字讓客艙裡的空氣都靜了一瞬。 「這是到歐洲後的購物金。」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每個人都有。」 琳琳第一個跳起來，鵝黃洋裝下襬還沒完全拉好，她整個人撲過來抱住黃先生的腰，仰起臉在他嘴角印了一記吻，唇瓣帶著香檳的甜味：「謝謝黃先生。」 黃先生拍了拍她的後背，掌心順著腰線滑下去，碰到她內衣帶子鬆垮的邊緣，沒多停留就收回來。 小茜坐在空服員座位上，制服裙穿回身上但內衣拿在手裡沒穿，內褲褪到膝蓋處，她沒急著拉起來，反而翹起腿，讓那截淺藍色布料掛在腳踝上晃。芷蕾站在她旁邊，制服穿得整齊，但胸前的輪廓明顯沒了內衣襯託，乳尖隔著布料微微頂起。 「黃先生，」小茜歪頭看他，語氣裡帶著剛高潮完的慵懶，「你這樣發錢，我們是不是該表示點什麼？」 黃先生笑了一下，目光掃過志浩：「你們兩個剛才不是已經表示過了？」 志浩靠回椅背，褲子已經穿好，襯衫釦子鬆了兩顆，他看著小茜和芷蕾，嘴角帶著玩味的弧度：「我倒覺得還沒結束。」 小茜站起來，制服裙擺在她腰間晃了一下，她沒整理，直接走到志浩面前蹲下。芷蕾跟在她身後，兩人在志浩腿間並排跪著，一個解他皮帶，一個低頭湊近他胯間。她們沒做太多，只是隔著布料用嘴唇和指尖輕觸，像在嬉戲，又像在感謝。 志浩低喘了一口氣，手掌按在小茜後腦沒用力。 「夠了。」黃先生開口，語氣帶著笑意，「降落前還有事要做。」 小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她舔了舔唇站起來，制服裙在腰間晃了晃，沒急著拉好。芷蕾跟著起身，安靜地退到一旁。 黃先生站到走道中央，目光掃過所有人：「降落前，每個人都要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頓了一下：「我和志浩會負責讓你們舒服到降落那一刻。」 郁恬坐在座椅邊，手還搭在靜宜背上，聞言微微挑眉，沒說話。靜宜裹著毯子，臉頰泛紅，目光低垂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小茜率先走回空服員座位坐下，芷蕾跟在她旁邊。兩人剛坐定，黃先生就走過去，一手搭上小茜的肩，另一手順著芷蕾的裙擺探進去。志浩則走向郁恬和靜宜，在她們面前蹲下，手分別搭上兩人的膝蓋。 客艙裡的喘息聲很快又響起來。小茜仰著頭，制服裙被黃先生撩到腰間，他沒有插入，只是用指尖在她兩腿間撥弄，時輕時重。芷蕾靠在椅背上，裙擺被推高，黃先生的另一隻手在她腿根處遊走，她咬著下唇，呼吸逐漸急促。 另一側，郁恬被志浩的指尖弄得腰肢發軟，她靠在座椅上，手抓著扶手，指節泛白。靜宜縮在她身邊，志浩的另一隻手探進她毯子底下，她夾緊雙腿，但還是壓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細碎呻吟。 「差不多了。」黃先生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降落。」 小茜喘著氣，制服裙凌亂地堆在腰間，她低頭整理了一下，卻沒把內衣穿上。芷蕾也坐直身體，臉頰泛紅，呼吸還沒平穩。 「降落須知，」黃先生看著她們，「你們兩個示範一下。」 小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黃先生，你認真的？」 「認真的。」他語氣平淡，「用現在這種聲音念。」 小茜看了芷蕾一眼，後者耳根泛紅但沒拒絕。小茜清了清喉嚨，開口時聲音還帶著顫抖：「各位旅客，飛機即將降落……」 她唸到一半，黃先生的手又探過去，指尖輕輕撥弄她兩腿間。她的聲音立刻碎成斷續的喘息：「請……請繫好安全帶……」 芷蕾接著念，聲音比小茜更抖：「椅背……椅背請豎直……」 郁恬在另一側低聲笑出來，黃先生轉頭看她：「輪到你。」 郁恬深吸一口氣，開口時聲音還算平穩：「請將電子設備關閉……」志浩的手指在她腿間動了一下，她的尾音立刻揚起來，「……調至飛航模式。」 靜宜縮在毯子裡，聲音細如蚊蚋：「請……請確認安全須知卡……」 琳琳坐在最後一排，她沒等黃先生點名就自己開口，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顫抖：「逃生門位置……在您座位……前方……」她唸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完全散了，整個人癱在座椅上，面頰通紅。 小茜是最後一個。她站起身，扶著椅背，制服裙穿回身上但內衣內褲都脫掉了，她穩住呼吸，聲音還帶著餘韻的顫抖：「歡迎……搭乘本班機……」 她唸完最後一句，整個人軟回座位上，和芷蕾靠在一起，兩人都在喘。 機身微微傾斜，窗外燈光逐漸靠近。黃先生站起身，逐一走過每個座位，在她們肩上輕拍一下。志浩跟在他身後，嘴角帶著笑意。 艙門開啟時，所有女孩都穿回制服，但內衣與內褲都脫落了。她們癱軟在座位上，面頰泛紅，目光帶著滿足的倦意。小茜和芷蕾最後勉強站起來，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到艙門口，扶著椅背向黃先生微笑行禮。 「期待下一次飛行。」小茜說，聲音還帶著啞。 黃先生輕拍兩人的肩，轉頭對志浩說：「歐洲第一站，購物清單夠長了。」 志浩大笑，機窗外地勤燈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