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動的那一刻，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灌下來，我脖子一縮，把背包往腳邊塞了塞。 最後一排的椅子比前面的寬一點點，但三個人擠在一起還是略嫌侷促——我靠窗，Stella坐我旁邊，她整個人已經半轉過來面向我，熱褲下那雙白腿交疊著，膝蓋幾乎碰到我的牛仔褲。 裕貞老師站在車頭，手裡握著麥克風，淺色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小臂。她先講了一串注意事項——什麼安全門在哪裡、什麼廁所在後面、什麼繫安全帶——聲音溫柔，帶點笑意，全班卻沒幾個在聽。 碩珉隔著走道跟我對上眼，他挑了挑眉，用口型說了句「好無聊」。我聳聳肩，正要回他，裕貞老師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 「——所以我們第一站，是情慾博物館。」 車內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像炸開了一樣。 「情慾博物館？」碩珉第一個叫出來，「那是什麼？是我想的那種嗎？」 「就是你想的那種。」裕貞老師笑起來，眼鏡後面的眼睛彎彎的，「裡面展出的是人類情慾的歷史與藝術——從古代文物到現代裝置，據說還有互動體驗區。」 「互動體驗區？」Stella的聲音從我耳邊炸開來，她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細肩帶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上也沒管，「老師，那我們可以真的互動嗎？」 全班哄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後排幾個男生已經在交頭接耳講些有的沒的。 我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熱，但還是硬撐著表情，裝出一副「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Stella轉過頭來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宇翔，你臉紅了。」 「沒有。」我否認得太快，自己都覺得心虛。 Stella咧嘴笑，沒再追問，轉回去跟碩珉隔空喊話：「碩珉，你不是說要試用所有道具嗎？到時候你先上啊！」 「我上就我上！」碩珉拍胸脯，「我怕什麼！倒是你，別到時候第一個躲後面！」 「我會躲？」Stella誇張地攤手，「我巴不得每個都摸一遍好不好！」 車內又是一陣笑鬧。我偷偷轉頭往前面看了一眼——員瑛坐在我前一排靠走道的位置，白色連身裙襬整齊地鋪在膝蓋上，她沒跟著起鬨，低著頭，嘴角卻彎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著不笑出來。她旁邊，知珉和以安兩個人的臉都紅了，以安用雙手摀著嘴，眼睛圓圓的，轉頭跟知珉咬耳朵不知道講了什麼，知珉那張圓臉漲得更紅，寬鬆T恤下的胸口起伏得有點明顯，她伸手推了以安一把，小聲說了句「你很煩耶」. 裕貞老師把麥克風換到另一隻手，語氣還是那樣輕輕柔柔的：「大家安靜一下——我知道你們很興奮，但到了那邊還是要守規矩，不要亂碰不該碰的東西，知道嗎？」 「知道——」全班拖長了聲音回答，尾音還沒落，碩珉又補了一句：「那可以碰該碰的嗎？」 又是一陣爆笑。連前面幾個原本在滑手機的女生都轉過頭來看碩珉，一邊笑一邊搖頭。 裕貞老師也笑了，沒罵人，只搖了搖手指頭——那個動作不知道為什麼，讓我覺得她好像在說「你們這些小孩」——然後把麥克風掛回架上，往座位走回來。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窗外的風景開始變成連綿的綠色丘陵，太陽斜斜地照進來，曬得我手臂有點暖。Stella已經把椅背往後調了一些，整個人半躺著，熱褲下那雙腿直接伸到前面椅子底下去了，她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看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 我往窗外看，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情慾博物館」這五個字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轉得我有點坐不住。我偷偷往前面瞥了一眼，員瑛的白色連身裙在陽光下亮得有點刺眼，她的背影挺得直直的，看起來很安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喂。」Stella的聲音突然湊到我耳邊，帶著熱氣，「你在看員瑛喔？」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窗戶那邊縮了一下：「沒有啊！我只是——」 「只是什麼？」她睜開眼睛，歪著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長，「放心啦，我又不會跟別人講。」 「真的沒有。」我低下頭去拉背包拉鍊，假裝在找東西，其實什麼也沒在找。 Stella沒再逼我，哼了兩聲，又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我鬆了一口氣，把背包放回腳邊，轉頭繼續看窗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那樣一問，我反而忍不住又往員瑛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正低頭在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來滑去，側臉的線條在陽光下看起來軟軟的。 車內的喧鬧聲慢慢低下去，有人開始戴耳機聽音樂，有人靠在窗戶上補眠，知珉和以安的聲音也沒了，大概是睡著了。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車頂的冷氣出風口發呆，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畫面都有，又什麼畫面都抓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開始減速，方向燈噠噠作響，我往窗外一看——一棟灰黑色的建築物出現在眼前，外牆掛著一面巨大的霓虹招牌，粉紫色的燈管彎成一個流暢的形狀，寫著「情慾博物館」五個字，在午後的陽光下明明滅滅地閃著。 Stella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手肘撞到我手臂：「到了到了！」 前面的人也開始騷動起來，有人站起來拿背包，有人探頭往窗外看。裕貞老師從座位上站起來，轉過身面向大家，聲音帶著笑：「好，大家下車吧——記得東西都帶好。」 我站起來，讓Stella先走出去，自己背起背包，跟著隊伍往前移動。員瑛已經走到走道上了，白色連身裙的裙襬隨著車子的晃動輕輕掃過椅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笑了一下，然後轉頭下車了。 我踩在階梯上，腳剛踏到地面，抬頭就看見那面霓虹招牌在我頭頂閃爍著，粉紫色的光映在我手掌上，暗暗的，暖暖的。 --- 展廳裡的光線比門口暗了一截，牆上掛滿各種皮革製品和金屬器具，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裕貞老師走在最前面，腳步很輕，低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在肩上晃了一下。 她在一座玻璃展示臺前停下來，臺面上整整齊齊擺著好幾條皮革綁帶，寬的窄的都有，有的還連著金屬環扣。 老師伸手拿起一條，指尖沿著皮面慢慢滑過去，像在摸什麼貴重布料。 「這個啊，」她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卻讓整個展廳都安靜下來，「是用在手腕或腳踝上的。綁法有講究，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 她說著，把綁帶繞在自己左手腕上，繞了一圈，用金屬扣喀一聲扣住。「像這樣，留一根手指的空間。」她舉起手晃了晃，皮帶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鬆鬆地垂著，「太緊會痛，太鬆又沒感覺。」 Stella在旁邊發出一個長長的「哦——」，聲音裡全是興味。她靠過來，伸手摸了摸老師手腕上那條皮帶，指尖沿著邊緣滑過：「老師，你綁起來很好看耶。」 「是嗎？」老師笑了一下，沒否認，也沒解下來，就讓那條皮帶繼續掛在手腕上。她轉頭，目光掃過我們一圈，最後停在我身上：「宇翔，你來試試看。」 我愣了一下：「我？」 「對啊，你。」老師朝我招招手，語氣像在哄小孩，「男生也要會綁，以後用得到。」 Stella立刻接話：「對啊宇翔，以後用得到喔——」她故意把「用得到」三個字拖得很長，碩珉在旁邊笑出聲來。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老師把那條皮帶從自己手腕上解下來，遞到我手裡。皮帶還帶著她的體溫，摸起來溫溫的，表面是細膩的皮革紋路，邊緣收得很整齊。我握著它，一時不知道該往哪放。 老師拉過我的左手，掌心朝上，她的指尖碰到我手腕內側時，我感覺那塊皮膚像被電了一下。她把我手腕翻過來，示意我自己繞：「來，你試一次。」 我笨手笨腳地把皮帶往自己手腕上繞，繞了兩圈，金屬扣卻怎麼也對不上.Stella在旁邊笑得彎腰：「宇翔，你是在綁粽子嗎？」 「閉嘴啦。」我低著頭繼續跟那該死的金屬扣搏鬥，終於喀一聲扣上了，卻扣得太緊，皮帶邊緣直接壓進肉裡。 老師伸手過來，幫我鬆了一格，指尖順著皮帶內側滑過，像在確認鬆緊：「這樣剛好。」她抬頭看我，隔著眼鏡，眼神帶著笑，「學會了嗎？」 「大概……會了。」 「那就好。」她拍拍我的手背，才把皮帶解下來放回展示臺上。 我退回去，感覺自己耳朵又熱了，員瑛站在我旁邊，低著頭，嘴角好像彎了一下，又很快抿平。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沒看我，手抓著裙擺，指尖在布料上輕輕捻著。 碩珉已經走到隔壁櫃子去了，他拿起一根長長的、粉紅色的、前端有點彎曲的東西，舉到眼前端詳：「這什麼啊？按摩棒？」 「你小聲一點啦！」以安壓低聲音喊他，臉已經紅到耳根，但還是忍不住往他手上那根東西瞟了一眼。 Stella走過去，從碩珉手裡把那根按摩棒接過來，掂了掂：「哇，還挺重的。」 「Stella你怎麼知道怎麼拿啊——」碩珉故意拉長音調。 「廢話，我看過啊。」Stella完全不害臊，把按摩棒握在手裡，按了按上面的按鈕，前端立刻嗡嗡震動起來，聲音在安靜的展廳裡格外明顯。以安「呀」了一聲，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知珉躲在她身後，雙手摀著臉，但指縫張得大大的，眼睛從縫隙裡露出來，盯著Stella手裡那根震動的東西不放 「你們兩個，過來摸看看。」Stella朝知珉和以安勾了勾手指，「又不會咬人。」 「我不要——」以安搖頭，但眼睛還黏在按摩棒上。 「知珉，你來。」Stella轉向知珉。 知珉從指縫後面發出悶悶的聲音：「不要啦……」 「來啦，摸一下而已。」碩珉也加入慫恿，走過去拉知珉的手腕，把她從以安身後拖出來。知珉被他拉著往前走了一步，另一手還摀在臉上，寬鬆T恤下的胸口因為緊張起伏得厲害，領口跟著晃動，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你們好煩……」知珉小聲嘟囔，終於把手從臉上拿開，顫巍巍地伸出食指，往Stella手裡那根按摩棒上戳了一下，又飛快地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然後呢？」Stella追問。 「然後什麼啦！」知珉臉漲得通紅，轉身就要往以安身後躲，碩珉卻拉著她手腕沒放，她整個人被定在原地，進退不得。 以安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緊張感好像消了一點，自己也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摸了摸按摩棒的手柄部分：「好像……真的不會怎樣耶。」 「對嘛，就說不會咬人。」Stella滿意地點頭。 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回展示臺邊，手裡多了另一根按摩棒，比Stella那根短一點，但更粗，表面光滑，帶著一點弧度。她握在手裡，像在示範一個教學道具：「你們知道這種要怎麼用嗎？」 幾個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老師把那根按摩棒舉起來，讓它在燈光下轉了一圈：「這種設計是給女生用的，前端這個弧度，是為了對準敏感點。用的時候要記得，不能直接往裡面塞，要先在外面——」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接著說：「要先在外面磨一磨，等濕了再慢慢放進去。」 Stella吹了聲口哨。碩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著，沒說話。以安和知珉兩個人又縮到一起去了，但這次知珉沒摀臉了，只是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感覺自己牛仔褲好像變緊了一點，偷偷調整了一下站姿，希望沒人注意到。 員瑛站在我旁邊，她沒動，但我餘光瞥到她的手攥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呼吸好像比剛才淺了一點。 老師把那根按摩棒握在手裡，低頭看了看自己另一隻手，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她笑了一下，做了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愣住的事情——她把那根按摩棒的開關打開，嗡嗡聲響起，然後她掀開自己襯衫下擺，把按摩棒抵在牛仔短褲上，隔著布料，沿著某個位置輕輕壓著磨了兩下。 「像這樣，先在外面——」她語氣很平淡，像在講解一個數學公式，但她的臉頰已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呼吸也微微加快了，「等感覺到了，再——」 她沒把話說完，因為她的手已經把牛仔短褲的釦子解開了，拉鍊拉下來，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的動作——她把按摩棒直接塞進了自己內褲裡。 嗡嗡聲悶悶地響著，隔著布料，我看見她的手按在按摩棒末端，輕輕往裡推了一下。她靠著展示臺邊緣，雙腿微微分開，站姿看起來還是很自然，但她咬住了下唇，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半闔著，睫毛在輕輕顫抖。 「老師——」Stella先開口，聲音帶著笑，又帶著一點不敢置信，「你、你這樣——」 「教學示範。」老師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一點啞，她按在按摩棒上的手指動了動，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你們以後……會用到的。」 她說著，又往裡推了一點，我聽見她發出一個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鼻音，像是悶在喉嚨裡，沒有完全洩出來。她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又站直，手撐在展示臺邊緣，指節泛白，指甲掐著玻璃檯面的邊緣——不對，是手掌整個貼在玻璃上，掌心壓得死緊，指尖沒有用力的痕跡，只是撐著。 她閉上眼睛，胸口起伏變得明顯，襯衫下那對乳房跟著呼吸起伏著，撐得衣料微微繃緊。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然後她的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又一下，動作很小，但節奏很穩定，像是在配合某種頻率。 她沒說話，但呼吸聲越來越重，偶爾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又立刻咬住嘴唇壓回去。展示臺的玻璃被她的手心捂出一小片霧氣，她的額角也滲出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臉側。 「老師……」碩珉的聲音有點啞，他往前站了半步，又停住，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Stella沒說話，但她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盯著老師看，嘴角彎著，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我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牛仔褲的束縛已經明顯到無法忽略，但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怕一動就暴露什麼。我餘光瞥到員瑛，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通紅，眼睛卻沒有移開，直直地看著老師的方向，嘴唇微微張著，像忘了合上。 知珉已經整個人縮到以安背後了，但這次她沒有摀眼睛，反而從以安肩膀後面探出半張臉，眼睛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看著。以安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手往後伸，握住了知珉的手腕，不知道是在安撫她還是安撫自己 老師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這次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微微弓起來，撐在玻璃上的手指張開又收緊，收緊又張開，反覆了兩次。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悶在鼻腔裡的長長的「嗯——」，聲音顫抖著，尾音拖得很長，然後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又一下，像是什麼東西從裡面湧上來，她整個人軟了一下，腰往下塌了一點，又撐住，站穩了 她慢慢睜開眼睛，眼鏡有點歪了，她伸手推了推，然後把手從內褲裡抽出來，指尖上帶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她低頭看了看，笑了一下，語氣恢復了那種從容的教學腔：「大概就是這樣。你們以後，會用到的。」 --- 裕貞老師把按摩棒從內褲裡抽出來，指尖帶過一道濕亮的光澤，她推了推眼鏡，語氣恢復得像是剛才只是講解了一道數學例題：「剛才那是基礎示範，讓你們知道正確的使用方式。」 有人吞了口口水。我躺靠在軟墊邊緣，褲襠那地方硬得發疼，根本不敢站起來。 「不過呢，」老師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來，「外面的展品都是給一般遊客看的，真正的好東西在VIP體驗區。你們都成年了，想不想見識見識？」 Stella第一個跳起來：「去啊！當然去！」 碩珉跟著附和，知珉紅著臉拉了拉以安的袖子，以安卻睜著圓圓的眼睛，半害羞半好奇地偷看老師。員瑛站在牆邊，肩帶滑落了一截，她沒說話，目光卻沒有移開。 VIP區在展廳最裡面，刷了兩道門禁卡才進去。裡面的光線更暗，四面牆都是深紅色絨布，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軟墊床，床頭櫃上整整齊齊排著各種形狀的按摩棒、跳蛋、皮拍，玻璃櫃裡還掛著幾套近乎透明的蕾絲內衣。 老師走進去，自然地脫掉拖鞋踩上軟墊，拍了拍床面：「來，以安，你先過來。」 以安愣住：「我、我嗎？」 「對啊，」老師笑得溫柔，「剛才示範是我自己來，但你們光看不動手怎麼學得會？你身材這麼好，剛好當模特兒。」 以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轉頭看知珉，知珉也紅著臉搖頭，一副「別看我」的表情。Stella已經在旁邊起鬨：「去嘛去嘛！老師都開口了！」 以安咬著下唇，遲疑了幾秒，還是慢吞吞地走過去，在軟墊邊緣坐下。老師伸手幫她把裙子往上撩，露出白皙的雙腿，以安縮了一下，卻沒有反抗。老師又繞到她身後，解開她內衣的背扣。 「啊……」以安輕呼一聲，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 老師輕輕拉開她的手：「別擋，讓大家看清楚。你發育得很好，C罩杯，形狀也漂亮，沒什麼好害羞的。」 以安的手臂慢慢放下來，那對白嫩嫩的奶子就這麼露在所有人眼前，粉色的乳頭因為緊張微微挺立。我聽見碩珉低低吹了聲口哨。以安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快哭了，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興奮。 老師從床頭櫃拿了一支細長的按摩棒，按下開關，嗡嗡的低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蹲下來，用按摩棒的頂端輕輕碰了碰以安的乳頭，以安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敏感？」老師笑了，「那這裡呢？」 按摩棒順著乳溝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抵住她內褲的布料。以安的腿猛地夾緊，又被迫張開——老師的手按在她膝蓋上，沒用什麼力氣，但她就是不敢反抗。 「內褲脫掉。」老師的口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以安顫抖著，自己把內褲褪到腳踝。我看到了——那片粉嫩的、幾乎沒有毛髮的嫩穴，微微張開，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真的是童顏巨乳，連那裡都像國中生一樣乾淨。 老師把按摩棒貼上去，沿著穴縫慢慢滑動。以安的腰立刻弓起來，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老師……那裡……」 「哪裡？」老師故意問，棒頭抵住那顆小小的陰蒂畫圈。 「啊！別……」以安的手抓住軟墊，指節泛白，「會、會很奇怪……」 「不會奇怪的，」老師的聲音輕柔得像哄小孩，「你只要放鬆，讓身體去感受就好。」 按摩棒往下壓，擠進穴口一點點。以安「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把軟墊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師轉頭看我：「宇翔，你過來。」 我愣住：「我？」 「對，你。」老師把按摩棒遞向我，「剛才示範你沒看夠吧？換你來。」 我的掌心全是汗。接過按摩棒的時候，能感受到上面沾著以安的體液，溫熱滑膩。以安躺在我面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插進去，」老師站在一旁指揮，「慢慢來，先進去一點就好。」 我握著按摩棒，對準那濕透的穴口，緩慢地推進。以安發出長長的呻吟，腰往上挺，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棒身沒入三分之一，她的穴口緊緊咬著，粉色的嫩肉隨著震動微微顫動。 「再深一點。」老師說。 我推進到一半，以安的呻吟聲拔高了，帶著哭腔：「不行……太深了……啊！」 「你可以的，」老師的手輕輕按在以安的小腹上，「放鬆。」 另一邊，Stella已經把碩珉壓在牆角，兩人嘴貼著嘴吻得嘖嘖作響。碩珉的籃球褲褪到膝蓋，Stella的背心滑到肩下，她抓著碩珉的手往自己胸口按，碩珉粗喘著揉捏她的奶子，兩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跟以安的呻吟交織成一片。 我繼續推進按摩棒，直到整支沒入。以安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軟墊上。她的小腿痙攣著，腳跟蹬著床面，嘴裡胡亂喊著：「啊……好脹……好奇怪……」 「搓她的奶頭。」老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空出一隻手，捏住以安左邊的乳頭，用指腹輕輕搓揉。以安的反應劇烈得嚇人，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細的哭音：「啊！不要！那裡……！」 「不要停，」老師說，「她快到了。」 我加快搓揉的速度，同時把按摩棒往更深處頂。以安的腿張得更開，小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棒身滑下來，在軟墊上積成一小灘。 員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旁邊。我眼角瞥到她，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地盯著以安被插弄的畫面，胸口輕輕起伏，呼吸明顯變重了。她沒說話，卻也沒移開視線，像是被什麼勾住了靈魂。 「啊……啊……要去了……」以安的聲音越來越尖，腰扭得像條蛇，「宇翔……我……我不行了……」 我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同時手指夾緊她的乳頭。以安全身猛地一顫，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按摩棒嗡嗡的聲音都變了調，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軟墊上，滴答滴答地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 裕貞老師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好了，先休息一下，大家把衣服整理好。」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還跪在軟墊上，手裡握著那根按摩棒，棒身還沾著以安的淫水。我趕緊把它放下，拉了拉T恤下擺，站起來時膝蓋有點發軟——跪太久了。 以安也從軟墊上撐起身子，裙子拉好，臉頰紅撲撲的，低頭整理頭髮時偷偷瞄了我一眼。我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手肘碰了碰她的，她沒躲，反而悄悄把手指伸過來，勾住我的小指。 Stella已經從牆角晃過來，背心穿好，脖子上的紅痕還很明顯，她一屁股坐到碩珉旁邊，拍了他大腿一下：「欸，剛才那個按摩棒——比我用過的都猛耶！」 碩珉揉著腰嘿嘿笑：「妳是爽到了，我站著看妳們玩，腰都酸了。」 「你少在那邊裝可憐。」Stella翻個白眼，轉頭看我，「宇翔，你剛才手很穩啊，看不出來這麼有天分。」 我耳朵又熱了：「還好吧……就照老師教的。」 知珉和員瑛坐在對面，知珉靠在員瑛肩上，圓臉還紅著，小聲說了句什麼，員瑛低頭笑出來，長髮滑落肩頭，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那截露出來的頸子白得晃眼。 我發現自己盯著她看，她像是感覺到了，抬頭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又低下頭去。 我心跳漏了一拍，手裡不自覺捏緊了以安的手指，以安「嘶」了聲，我才趕快放鬆。 幹，我在幹嘛。 以安倒是沒介意，反而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剛才好厲害。」 「有嗎？」我抓了抓頭，「我就……照老師說的做。」 「就是這樣才厲害啊。」她眼睛亮亮的，像隻吃飽的小動物，「你都不會慌。」 我其實慌得要命，只是手比腦子快——這種話我當然不會說出口。 裕貞老師不知什麼時候把襯衫扣子全扣好了，又恢復成那個溫溫柔柔的班導，她靠在牆邊，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帶著笑：「今天先到這裡吧，晚上還有活動，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什麼活動？」碩珉立刻問。 Stella也湊過去：「老師，透露一下嘛。」 裕貞老師眨眨眼，語氣輕飄飄的：「晚上溫泉那邊……有更好玩的。」 眾人愣了一秒，然後鬨笑起來——Stella第一個拍手叫好，碩珉跟著起鬨，知珉把臉埋進員瑛肩膀，以安摀著嘴笑到肩膀發抖。 我感覺手心被輕輕握了一下——員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她沒看我，耳尖卻有點紅，手指在我掌心輕輕蹭了蹭。 我收緊手指，沒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