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時,傍晚的風撲上臉頰,帶著街道的塵囂和食物的香氣。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把店裡那股說不清的壓迫感從肺葉裡擠出去。 下班前她在更衣室裡翻遍了置物櫃——那件粉色蕾絲內衣不見了。她明明記得早上出門前親手放進包包,但整個櫃子就是找不到。最後她只能套上白色T恤,直接穿上外套拉鍊拉到底。但走出店門沒幾步,悶熱的空氣讓她不得不拉開拉鍊,白色無袖T恤貼在身上,薄薄的棉質布料下,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隨著步伐輕微晃動。 她下意識地縮起肩膀,雙手環抱胸前,但單肩托特包的背帶卡在雙峰之間,反而讓那條凹陷的溝壑更明顯。她放下手,改而扯了扯T恤下擺,但布料太薄,什麼也遮不住。 人行道上人潮往來,幾個上班族男性經過她身邊時,視線明顯往下飄,然後又迅速移開,腳步加快。一個穿高中制服男生走在她後面,目光黏在她胸前,差點撞上路燈,狼狽地彎腰假裝繫鞋帶。 胡桃的耳根燒得發燙,她加快腳步,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螞蟻爬滿全身——不是來自某個特定方向,而是四面八方,從每一個經過她身邊的人身上輻射出來。她知道他們在看什麼,白色T恤下那兩點突起的形狀太明顯了,像在對路人招手。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目光比所有人都更專注、更持久——就在她身後三步的距離,貪狼正以透明狀態站著,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APP的隱形模式指示燈穩定閃爍藍光。 他看著胡桃慌亂地環抱胸口、扯衣擺、加快腳步,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羞恥與不安。她回頭張望了好幾次,視線掃過他所在的位置,但什麼也沒看見——那雙眼睛掃過去時,他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裡反射的街燈光暈,但她就是看不見他。 貪狼勾起嘴角,拇指在螢幕上滑動,確認參數穩定。隱形模式運作正常,體力消耗也在可控範圍內。他收起手機,雙手插進褲袋,像散步一樣跟在她身後,步伐從容,與她慌亂的腳步形成鮮明對比。 胡桃走到捷運站入口,階梯向下延伸,燈光昏黃。她回頭最後一次張望,視線掃過街道——下班人潮、路燈、便利商店的招牌——沒有任何異常。她咬住下唇,轉身走下階梯。 貪狼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踏出腳步,與她保持三步距離,無聲地跟上。階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注意到一個透明的身影正從他們身邊經過。 胡桃走到閘門前,從包包裡掏出悠遊卡,刷了一下,「嗶」的一聲,閘門打開。她走過去,沒有回頭。 貪狼在她刷卡的那一刻已經站在她身後,等她通過閘門,閘門關上的瞬間——他側身從閘門邊緣的空隙滑了過去,動作流暢,沒有觸碰到任何感應裝置。 車站廣播響起:「下一班往南勢角方向的列車即將進站,請旅客依序排隊上車。」 --- 捷運進站的風吹亂胡桃的瀏海,她低著頭走進車廂,視線黏在地板上,不敢看任何人。車廂裡座位稀疏,幾個乘客各自低頭滑手機,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在靠車門的單人座位坐下,雙腿併攏,把托特包放在大腿上,左手下意識抓著裙擺——那塊布料太輕薄了,風一吹就會飄起來,而她裡面什麼也沒穿。 貪狼站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她所有的小動作——咬住下唇、視線遊移、膝蓋緊緊併攏,像在壓抑什麼。她的瀏海垂落遮住半張臉,但耳根還是紅的,從咖啡廳出來到現在都沒退過。 胡桃從托特包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Instagram,機械式地滑著限時動態。朋友發的自拍、同學分享的表演課影片、咖啡廳的宣傳貼文——她滑過去,一張也沒真正看進去。 左手還抓著裙擺。 貪狼靜靜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她以為逃到捷運上就安全了,以為看不見他就代表他不存在——這種天真讓他想笑。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那個沒有圖標的應用程式。螢幕亮起,白色背景上黑色圓形按鈕下方幾行參數穩定顯示,隱形模式的指示燈仍閃著藍光。 他沒有急著操作。就只是站著,低頭看她。 車窗外的燈光掠過胡桃的側臉,她的表情從疲憊漸漸變成一種無聊的平靜。她終於放鬆下來了,肩膀不再繃緊,抓裙擺的手也鬆開,改而把手機擱在托特包上,靠著椅背,視線放空。 她甚至打了個哈欠。 貪狼勾起嘴角,拇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參數設定選單。他沒有點選任何功能,只是讓介面停留在待機狀態——像獵人確認過獵物位置後,不急著出手,先享受這個等待的過程。 列車駛入隧道,車廂燈光短暫閃爍,胡桃抬頭看了一下車門上方的路線圖,確認還剩五站。 --- 列車平穩駛入下一站,車門開關,幾個人上下車,車廂維持著半滿的狀態。 胡桃靠著椅背,視線放空,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她的呼吸平穩,肩膀徹底鬆懈下來——從咖啡廳到現在,將近二十分鐘的平靜讓她終於相信那個人不在這裡。 貪狼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放鬆的側臉,嘴角勾起。 他彎腰,單膝跪地,動作安靜得像貓。 右手從裙襬下方探入,指尖觸上她裸露的恥丘——沒有內褲的阻隔,肌膚直接貼上肌膚,溫熱而柔軟。 胡桃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一顫,雙腿猛地想夾緊,但貪狼的左手已經按住她的大腿外側,施力壓住,阻止她閉合。 她倒抽一口涼氣,瞪大雙眼,低頭看向裙襬——那裡什麼也看不見,但那溫熱的觸感正貼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不急不緩,像在確認什麼。 「別出聲。」 貪狼貼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慵懶的笑意:「大家都在看……雖然他們看不見我。」 胡桃的呼吸瞬間亂了,視線掃過車廂——對面坐著一個戴耳機的學生,低頭滑手機;斜前方一個中年婦女在看書;車門旁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上班族,都在各自發呆。 沒有人看向她。 但那股觸感是真實的——那根手指正沿著她陰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力道輕柔,像在試探濕潤的程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穴口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沾濕了那根看不見的手指。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泛白,拼命壓抑住喉嚨深處即將溢出的呻吟。 貪狼的手指在陰唇縫隙間滑動,感受到濕意逐漸滲出,黏膩而溫熱。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穴口周圍的嫩肉,感受那裡的收縮與顫抖——她的身體在回應他,即使大腦在抗拒。 胡桃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肌肉繃緊,卻被那隻看不見的手牢牢按住,無法閉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在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座椅邊緣。 她低下頭,瀏海遮住半張臉,咬唇的力道大到嘗到鐵鏽味。 貪狼的指尖在穴口打轉,畫著圈,偶爾微微探入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像在玩一場耐心的遊戲。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追著他的手指——骨盆微微前傾,穴口的嫩肉在收縮,像在邀請他深入。 他勾起嘴角,靠近她耳邊,用氣音說:「妳的身體很誠實。」 胡桃的呼吸又急又淺,眼眶開始泛紅。她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她怕一開口就會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 貪狼的手指停止打轉,對準穴口,緩緩將中指插入。 阻力不大——她的淫水已經足夠濕潤,讓入侵變得順暢。指節一節一節沒入溫熱緊窄的肉壁,感受到內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收縮著包裹住他。 胡桃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椅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她的嘴唇顫抖,咬得更緊,眼底泛起一層水光,視線模糊地落在車窗上——窗戶映出她的倒影,表情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陌生得讓她害怕。 貪狼的中指整根沒入,掌心貼合著她的恥丘,感受那裡的溫熱與濕潤。他沒有動,就只是插在裡面,讓她的身體適應這個入侵。 車廂內一片平靜。 對面的學生抬起頭,看了一眼胡桃,又低下頭繼續滑手機。沒有人注意到她僵直的坐姿、泛紅的眼眶、以及裙襬下那隻看不見的手。 貪狼靜靜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從驚恐到壓抑,從抗拒到無法抗拒,眼底的水光越來越濃,像隨時會滴落。 他慢慢勾起手指,在濕熱的肉壁內畫了個弧。 --- 貪狼緩緩抽出手指,濕潤的指尖在車廂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著胡桃癱軟在座椅上的模樣——她還在喘,胸口起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胡桃的瞳孔顫抖,她看見那支手機又出現在眼前——螢幕上黑色圓形按鈕亮著藍光,參數設定欄位閃爍著「體感同步:100%」。貪狼將手機收回口袋,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座椅邊緣拖。 「你、你要做什麼——」胡桃的聲音發抖,雙手慌亂地撐住座椅兩側,但那股看不見的力量已經將她的臀部固定在座椅邊緣,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 貪狼沒有回答。他解開自己的褲襠,釋放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起,整根陽具又粗又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胡桃看不見他,但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私處,有什麼東西正頂在穴口,火燙的、堅硬的,帶著明確的侵略意圖。 「不……不要……」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身體往後縮,但背部撞上椅背,無路可退。 貪狼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雙腿,將它們扛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敞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座椅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妳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濕成這樣,在邀請我進去。」 胡桃的眼淚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裙襬上。她別過頭,不敢看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個雙腿大開、私處濕亮的女孩,陌生得讓她害怕。 貪狼將龜頭對準穴口,沒有猶豫,緩慢但堅定地往前頂。 龜頭撐開陰唇,頂入穴口——阻力不大,她的淫水足夠濕潤,讓入侵變得順暢。但胡桃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陰道內壁的嫩肉收縮著包裹住入侵者,像在抗拒,又像在吸附。 「嗯——!」胡桃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椅背,雙手死死攥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 貪狼沒有停。他持續往前推進,陰莖一節一節沒入溫熱緊窄的肉壁,感受到內壁的嫩肉吸附上來,收縮著包裹住他。整根雞巴完全插入時,他的睪丸貼在她的臀縫上,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緊緊含住他的根部。 「好深……」胡桃的嘴唇顫抖,聲音細得像蚊子,淚水不停地流,「太深了……」 貪狼沒有立刻抽送。他就這樣插在裡面,感受她的陰道在收縮、在適應,溫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包裹他。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位置——雖然他自己看不見自己的身體,但能看見她的穴口被撐開的模樣,陰唇泛著濕亮的光澤,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妳的裡面好緊。」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讚嘆,「又熱又濕,像在吸我。」 胡桃咬住嘴唇,用力到泛白,拼命壓抑住喉嚨深處即將溢出的呻吟。她轉頭看向車窗——窗上倒映出她的模樣:雙腿掛在看不見的肩膀上,裙襬堆在腰際,T恤被推到胸下緣,露出白皙的腹部和半截胸罩。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紅腫,嘴唇被咬得發白。 她看起來像正在被強暴,但她的身體卻在回應——穴口在收縮,淫水在分泌,體內深處有種陌生的快感在累積,像火苗被點燃,沿著血管燒遍全身。 貪狼開始抽送。 他先慢慢退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入,整根沒入,節奏平穩而規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花心上,帶來一陣酥麻的震顫。 「嗯……嗯……」胡桃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而破碎,她拼命想忍住,但身體不聽使喚——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骨盆微微前傾,像在迎合他的插入。 車廂晃動掩蓋了肉體撞擊的細微聲響。對面的學生戴著耳機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座位正在發生什麼。 貪狼加快了速度,抽送的節奏從平穩變成了急促。他的陰莖在濕熱的肉壁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著清晰的「噗滋」水聲——她的淫水已經多到讓抽送變得順暢,黏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了她的臀縫和座椅。 「啊……啊……慢一點……」胡桃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座椅上,指尖顫抖,「拜託……慢一點……」 「為什麼要慢?」貪狼的聲音帶著笑意,抽送的動作沒有減緩,反而更快,「妳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它夾得我好緊。」 他伸出手,手指按上她的陰蒂——那顆充血的小豆已經從包皮中露出,濕亮而腫脹。他的指腹按在上面,隨著抽送的節奏畫圈揉按。 「啊——!」胡桃的身體猛地彈起,背部弓成一道弧線,淚水從眼角滑落,「不要碰那裡……求求你……不要……」 「這裡?」貪狼的指尖加重力道,精準地按在陰蒂頂端,畫著小圈,「還是這裡?」 胡桃的腦袋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內壁的嫩肉痙攣著包裹住他的陰莖,像在榨取他的精液。 「要去了……要去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遙遠得像從別人的嘴裡發出,「不行……真的不行……」 貪狼沒有停下。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在花心上,陰蒂上的手指持續揉按,節奏又急又準。 「去吧。」他低聲說,語氣像在命令,「在我身上高潮。」 胡桃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頭向後仰,喉嚨深處發出無聲的尖叫——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順著大腿流到座椅上,在黑色椅面上留下一大片濕亮的水痕。 她全身痙攣,膝蓋顫抖,雙手死死攥住座椅邊緣,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一樣癱軟下來,只能靠貪狼的手臂撐住身體。 --- 車廂持續晃動,窗外的隧道燈光一盞盞掠過。胡桃癱在座椅上,雙腿還在顫抖,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淫水順著臀縫流到黑色椅面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她大口喘氣,視線模糊,腦袋像被抽空了一樣——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蔓延,子宮深處不時傳來細微的痙攣,讓她整個人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貪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收拾殘局。他已經整理好褲襠,西裝外套的衣擺自然垂落,遮住所有痕跡。他彎腰,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雖然她看不見他,但他享受這種掌控感。 「還有五分鐘到站。」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妳該整理一下自己了。」 胡桃眨了眨眼,眼眶還泛著紅,淚痕乾在臉頰上。她緩慢地坐直身體,雙手發抖地拉起滑落到腰間的短裙——布料濕了一大片,貼在大腿上,冰涼又黏膩。她咬住下唇,用力把裙擺拉回原位,勉強蓋住大腿根部,但臀部的濕痕還是透出深色的水漬。 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托特包,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提帶。貪狼沒有幫忙,只是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靜靜觀賞她狼狽的模樣。 「起來。」他說。 胡桃撐著座椅扶手站起來,膝蓋還在發軟,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看四周——對面的學生依然戴著耳機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座位發生過什麼。車廂裡還有其他乘客,有人站著滑手機,有人靠著車門打瞌睡,一切如常。 貪狼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拉著她往車門方向走,胡桃踉蹌地跟上,腳步不穩,大腿內側還在發燙,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黏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惱。 車門旁的空間比較寬敞,扶手桿在頭頂閃著銀光。貪狼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胡桃抬起頭,視線落在空氣中某個看不見的位置,嘴唇抿緊,胸口還在起伏。 「把腿打開。」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胡桃的瞳孔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動作。 「我說了,把腿打開。」貪狼重複,語氣依然平穩,但帶著一絲不耐煩,「妳是表演藝術系的學生,柔軟度應該很好才對。」 胡桃的指尖掐進掌心,胸口劇烈起伏。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地——彎腰,雙手撐在車門旁的扶手上,右腿往側邊抬高,腳尖繃直,沿著光滑的車廂壁面慢慢往上延伸。她的身體展現出驚人的柔韌度,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優美地拉伸開來,膝蓋打直,腳尖越過頭頂的高度,整條腿筆直地貼在車廂壁面上——標準的一字馬。 短裙的布料繃到大腿根部,露出濕漉漉的陰戶。粉紅色的肉縫還泛著水光,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陰唇微微腫脹,像被徹底蹂躪過的花朵,還在一張一合地顫動。 貪狼勾起嘴角,走近一步,身體貼上她張開的腿間。他伸出手,掀起她的T恤下擺,往上翻,直到布料卡在鎖骨下方,露出整對奶子。粉紅色的乳頭還微微凸起,沾著之前被揉捏過的痕跡,在車廂的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握住她的左乳,手掌包裹住整團柔軟的肉,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搓揉。胡桃的身體瞬間繃緊,倒抽一口涼氣,但沒有反抗——她只是咬住嘴唇,視線飄向車廂另一端,試圖忽略正在發生的觸感。 「看著我。」貪狼說。 胡桃沒有動。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她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從側邊擠壓,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從底部托起,讓乳頭朝天翹起;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往外拉,看著粉紅色的乳暈被拉長,然後放開,讓乳頭彈回原位。 胡桃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他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 同時,他的下身貼了上來——那根已經半軟的陽具隔著西裝褲,沿著她濕漉漉的陰戶來回摩擦。布料粗糙的觸感刮過陰唇,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淫水越流越多,把西裝褲的布料也沾濕了一小塊。 「你……你到底想怎樣……」胡桃的聲音發抖,帶著壓抑的哭腔,「已經……已經夠了吧……」 「夠了?」貪狼的聲音帶著笑意,陽具繼續在她的陰戶外緣滑動,沿著陰唇的輪廓畫圈,「妳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它還在流水呢。」 胡桃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身體確實不聽使喚——陰戶被摩擦了十幾下後,穴口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像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入。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了,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膝蓋發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想要——想要被填滿,想要那根東西插進來,想要被狠狠地幹到失去意識。 「想不想要?」貪狼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說出來,我就給妳。」 胡桃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然後——「想……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雞巴……插進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帶著深深的羞恥與不甘。 貪狼勾起嘴角,解開褲襠,那根陽具彈了出來——已經半硬,龜頭泛著暗紅色,沾著之前殘留的淫水。他握住莖身,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在穴口處輕輕磨蹭,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他繼續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時而頂開陰唇,時而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挑逗著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胡桃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穴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龜頭,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滴到車廂地板上。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求求你……插進來……快點……」 「求誰?」 「求你……主人……插進來……」她的聲音破碎,淚水從眼角滑落。 貪狼滿意地笑了,腰身一挺,陰莖整根沒入。 「啊——!」胡桃的頭向後仰,喉嚨深處發出尖銳的呻吟。那根陽具又深又重地插進她體內,填滿了所有空虛,龜頭撞擊在花心上,讓她的子宮一陣痙攣。 貪狼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莖在濕熱的肉壁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在車廂的轟鳴聲中格外清晰。 胡桃的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跳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她張開嘴,唾液從嘴角流下,順著下巴滴到車廂地板上。她的視線逐漸失焦,瞳孔渙散,原本精緻的臉龐逐漸失去表情,只剩下一種空洞的、被快感淹沒的茫然。 「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完全無法控制,在車廂中迴盪。 貪狼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子宮口,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讓她無法逃脫。 胡桃的舌頭伸了出來,唾液順著舌尖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條銀絲。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痙攣著包裹住他的陰莖,像要把它榨乾——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發出一陣尖叫,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淫水從穴口噴出,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到車廂地板上,在金屬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水窪。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喘氣,視線完全渙散,舌頭還伸在外面,唾液持續滴落。 --- 胡桃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絞緊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貪狼沒有立刻抽出來,他享受著這幾秒鐘——她體內那股痙攣的濕熱,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莖身。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 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車廂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混著些許濁白的液體緩緩滲出,在車廂的螢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貪狼拉起褲襠拉鍊,整理好西裝外套,重新繫好皮帶。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黑框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整套動作從容不迫,像剛結束一場普通的會議。 胡桃還維持著彎腰撐在扶手上的姿勢,身體完全癱軟。她的白色T恤皺成一團,勉強遮住半邊乳房,另一邊的乳頭還露在外面,沾著唾液和汗水的光澤。短裙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臀部的曲線上,透明的水漬從裙襬往下延伸,在膝蓋後方匯成幾道細流。 她沒有力氣動。 列車減速,車輪摩擦鐵軌發出尖銳的聲響,車廂內的燈光閃了兩下。廣播響起:「下一站——基隆廟口夜市——」 胡桃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該下車了。 她撐著扶手試圖站直,膝蓋抖得像篩糠,身體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跪倒在地板上。她連忙伸手抓住旁邊的立柱,指甲掐進金屬表面,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痙攣,每一步都讓她的私處傳來一陣酸軟的抽痛。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裙襬上的水漬,看見地板上那一小片反光的水窪——那是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東西。她的臉頰瞬間漲紅,慌張地伸手往下拉裙襬,但布料濕透了,貼在大腿上,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單肩托特包,動作僵硬,像生鏽的機器。包包的背帶拖在地上,沾到了那一小片水窪,她沒有注意到。她只是機械地把包掛上肩膀,然後轉過身,朝車門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視線是模糊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她伸手胡亂抹了一把臉,指尖碰到自己的嘴唇——腫脹的、發燙的、還帶著那股淡淡的咖啡香氣。 車門發出氣壓聲,緩緩開啟。 基隆廟口夜市的月臺燈光照進車廂,空氣中飄來烤魷魚和紅茶的味道。胡桃跌跌撞撞地跨出車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月臺上。她扶住旁邊的柱子,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明天見,小胡桃。」 那個聲音從身後傳來,輕柔得像一陣風。 胡桃猛地回頭。 車門正在關閉,透過逐漸縮小的縫隙,她看見車廂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模糊的透明輪廓,在西裝的剪影中,朝她揮了揮手。 然後車門完全關上。 列車啟動,車窗映出她狼狽的倒影——頭髮散亂,T恤皺成一團,裙襬濕透,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個透明的身影站在車窗後方,隨著列車加速駛離,逐漸縮小,消失在隧道深處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