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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退婚後,我把假千金寵成真的

作者:不可說 · 本章 5,273 字 · 全作 5,273 字

溫家正廳的水晶燈亮得刺眼,滿堂賓客舉著香檳,笑聲在挑高的穹頂下來回撞。硯舟站在廳中央,手裡那杯酒從頭到尾沒動過一口。溫家家長在臺上說話,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字字清晰——真千金認祖歸宗,婚約改許令儀。 掌聲響起來的時候,硯舟把酒杯放回侍者的託盤上。 「抱歉。」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前排幾個人同時轉過頭。「這門婚事,我不認。」 廳裡靜了一瞬。溫家家長臉色沉下來:「硯舟,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硯舟抬眼,語氣平得像在談一筆生意,「我認的是人,不是血緣。當初婚約寫的是溫知晚,現在換了名字,這紙合約就作廢。」 令儀挽著母親的手僵在半空,酒紅色套裝襯得她臉色發白。「硯舟,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所以我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清楚。」他沒看她,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偏廳入口那抹素白上。知晚站在那裡,手裡捏著一隻舊布包,背脊繃得筆直,像隨時準備轉身逃走。 硯舟走過去。賓客自動讓出一條路,有人低聲議論,有人舉著手機,他全當沒看見。走到偏廳門口,他朝知晚伸出手。 知晚愣著,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走。」硯舟說。 她還是沒動。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掌心貼上她微涼的皮膚,力道不重,卻沒給她拒絕的餘地。知晚被他帶著往前,布包抱在胸前,腳步有些踉蹌地跟上。 「硯舟!」令儀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尖了幾分,「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進溫家一步!」 他沒回頭。 人群裡有人喊了句什麼,被另一道聲音壓下去。硯舟牽著知晚穿過正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穩得不像在逃。知晚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他收緊了些,拇指按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 溫家大門敞著,外頭的夜風灌進來,帶著庭院裡草木的氣味。硯舟跨過門檻,知晚跟著他出去,走到臺階上時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廳裡燈火通明,令儀站在原地,臉上的妝容還精緻,眼神卻已經亂了。溫家家長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手勢急促。滿堂賓客像被按了暫停,又慢慢開始交頭接耳。 知晚的嘴唇發白,眼眶紅了一圈,卻沒有掉淚。 硯舟沒有回頭,牽著她繼續往車道走。 --- 電梯門打開,走廊裡只有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硯舟掏出鑰匙開門,側身讓知晚先進去。公寓裡沒開大燈,只有玄關一盞小燈亮著,客廳的落地窗映出城市夜裡的燈火。 知晚站在玄關,赤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敢往裡走。她手裡還捏著那隻舊布包,指節泛白。 硯舟把門帶上,走到開放式廚房吧檯後,替她倒了杯熱水。杯子放到她面前時,他順手把一串鑰匙擱在杯旁。 「這裡以後是妳的住處。」他說,「對外我會說是監護,省得那些人嚼舌根。」 知晚低頭看著那串鑰匙,沒伸手。客廳裡靜得能聽見冰箱運轉的嗡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開口:「為什麼是我?」 硯舟沒立刻答。他把熱水往她手邊又推近了些,杯壁冒著白氣。 「因為妳沒有錯。」他說。 知晚的肩膀動了一下。她抬起臉,眼眶已經紅了,卻硬是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雙微垂的眼尾在燈下泛著水光,嘴唇抿了又抿。 「我不想被當成可憐的附屬品。」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把我帶出來,我很感激。可是如果只是因為同情——」 「我沒說同情。」 「那你——」她頓住,手指絞著布包的帶子,「你總得讓我把話說清楚。我不想住在這裡,卻什麼都不是。哪天你膩了,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硯舟靠在吧檯邊,聽她講完,沒急著反駁。他看著她挺得筆直的背,看著她明明發抖卻硬撐的模樣。 「先住下來。」他說,「妳要證明自己不是附屬品,我不攔著。用妳自己的方式。」 知晚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終於滑下來一顆,她飛快抬手抹掉。 「我沒哭。」她說,聲音卻啞了。 硯舟沒拆穿她,只把鑰匙又往前推了推。 知晚盯著那串鑰匙看了很久,才伸手拿起來。金屬在她掌心裡沉甸甸的,她握緊,慢慢爬上沙發,赤腳縮進坐墊裡,把腿蜷起來,像隻總算找到落腳處的小動物。她眼眶還濕著,卻努力朝他扯出一個笑,嘴角的梨渦淺淺陷下去。 硯舟靠在吧檯邊沒動,看著她握鑰匙的手,看著她蜷在沙發上那副小心翼翼又捨不得放開的樣子。他眼神柔和了一瞬。 --- 硯舟提早回來那天,玄關的感應燈還沒亮全,就先聽見浴室裡玻璃碰撞的細響,接著是一聲壓抑的抽氣。 他把大衣下襬一撩,快步走過去。浴室門半開著,知晚蹲在洗手檯前,地上散著幾片碎玻璃,水龍頭還嘩嘩流著。她右手食指捏著左手掌側,血從指縫滲出來,細細一條,滴在淺色地磚上。 「別動。」硯舟聲音不高,卻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關了水,抽了條乾淨毛巾墊在她手底下,把人從地上拉起來。知晚縮著肩往後退半步:「這種小事我自己來——」 硯舟沒鬆手,把她帶到玄關燈下。白光打下來,那道傷口比剛才看著深些,邊緣還嵌著一點碎屑。他從櫃子裡翻出醫藥箱,單膝蹲著,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掌心裡。 「忍一下。」他用鑷子挑碎屑,動作很穩,力道卻輕。知晚的手抖了一下,指節繃得發白,卻沒再抽回去。 棉球沾了藥水壓上去時,她悶哼一聲,另一隻手攥住了自己衣襬。硯舟低著頭處理,聲音放得很平:「在我這裡,不用什麼都自己來。」 知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大衣的袖口,抓得很緊,布料都被扯出褶子。「硯舟。」她叫他名字時聲音啞了,「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把我送走?」 硯舟手上包紮的動作沒停,紗布繞過她掌心,一圈一圈收緊。他抬眼,正對上她的視線。那雙微垂的眼裡沒有淚,只有一種被逼到牆角才肯亮出來的認真。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送妳走。」他說。 「你沒說。」知晚咬了下唇,「可我怕。怕哪天你覺得麻煩了,或者——」 「或者什麼?」 她沒答,手指卻在他袖口上收得更緊,像怕一放開,這句話就作廢了。硯舟把紗布末端壓好,指腹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確認包得服貼。 「這幾天出門,」他慢慢開口,「是去處理退婚留下來的東西。溫家那邊要個交代,我給他們交代。跟妳無關。」 知晚怔怔看著他,喉頭動了動。「那……交代完了嗎?」 「差不多了。」硯舟站起來,醫藥箱還擱在鞋櫃上,他也沒急著收。「剩下的,他們自己會想明白。」 她低著頭看自己包著紗布的手指,忽然很小聲地說:「我剛才以為你回來,是要跟我說這件事有變數。」 硯舟看著她,沒接話。玄關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在木地板上,重疊在一起。知晚的手指還扣在他大衣袖口,沒有放開的意思。 硯舟低下頭,視線落在她抓著的那隻手上,又移到她臉上。他沒有甩開。 --- 硯舟沒有甩開那隻手,反而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覆上她抓著袖口的指節,把她的手從布料上拆下來,握在自己手裡。知晚怔了一下,被他牽著往裡走,赤腳踩過玄關的木地板,一路進了臥室。 臥室裡只開了床頭一盞燈。硯舟本來想讓她坐下,話還沒出口,知晚忽然踮起腳,嘴唇撞上他的下巴,偏了,她沒退,抬手按住他肩膀把角度找回來,結結實實吻了上去。吻得生澀,牙齒磕了一下,可她沒鬆口。 硯舟僵了一瞬,扶住她的手臂,像在確認她是不是一時衝動。知晚卻把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著他的襯衫,聲音從吻的縫隙裡漏出來:「我不想再只是被你同情。」 他扶著她的手改為扣住她的後腰,低頭回應這個吻,舌尖頂進去的時候,知晚整個人軟了一下,手指抓緊他肩上的衣料。硯舟的手掌隔著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從後腰一路描上去,貼著背脊的弧度,慢慢滑到肩胛。布料薄,底下的溫度透過來。 知晚被吻得喘不過氣,臉埋到他頸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抖:「這樣也可以嗎?」 硯舟沒答。他把她往自己懷裡扣得更緊,另一隻手摸到她上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衣襟敞了,掌心貼上她的腹部,皮膚溫熱,隨著呼吸起伏。他的手往上撫,指腹擦過肋骨,知晚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躲,反而往他手裡蹭,腰往前送,像要把自己交出去。 「硯舟……」她仰起臉,眼睛在昏黃的燈下亮得發燙。 他低頭看她,手掌停在她腰側,拇指壓著那處皮膚,沒再往上。知晚的長髮散下來,落在他手臂上,癢癢地貼著。她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息打在他唇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硯舟抬眼,正正看著她。 --- 硯舟的手從她腰側移開,兩指捏住她上衣的邊緣往下褪。布料滑過肩頭,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他把整件衣服從她身上剝下來,隨手扔在床尾。知晚的胸口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起。硯舟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順著那條弧線往下吻,牙齒輕輕磨過肩窩。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手卻扣住他的後腦。 他一路往下,含住一邊奶子,舌面壓著乳頭碾過去。知晚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腰往上彈了一下。他的手沿著她身體一側往下滑,經過腰際,探進她最後的布料底下。指尖碰到穴口時,那裡已經濕了,淫水沾在他指腹上。 「這麼濕了。」他聲音低低的,貼在她耳邊。 知晚臉燒紅,別過頭去,小聲說:「別說……」 硯舟直起身,把長褲解開,陽具抵在穴口。他沒急著進去,先低頭看她:「要不要繼續?」 她咬著下唇,點了一下頭,手臂攀上他的背。 他慢慢挺進去,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知晚整個人繃緊,手抓著他背上的襯衫,呼吸亂了。硯舟停住,讓她適應,額角滲出汗。 「痛?」他問。 「不痛……」她聲音發抖,「就是……好脹。」 他等她鬆了些才開始動,起初很慢,淺淺地磨,每次只進去一半。知晚的喘息從壓在喉嚨裡,慢慢漏出來,變成細碎的「嗯……嗯……」。硯舟的節奏一點一點加深,抽出再頂進去,肉體貼合的地方傳出黏膩的水聲。 「硯舟……」她喊他,聲音被頂得斷開。 他俯下身,把她抱得更緊,抽送加快。知晚的腿纏上來,腳跟勾在他腰後,穴裡一陣一陣收縮。她忽然仰起脖子,腰弓起來,整個人抖得厲害,嘴裡溢出壓不住的呻吟,指甲陷進他背上的布料。硯舟在她收緊的同時又深頂了幾下,喉間悶哼一聲,跟著釋放出來,伏在她身上喘息,胸口貼著她起伏的胸膛。 過了好一會兒,硯舟撐起身體,替知晚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知晚眼角泛紅,呆呆看著他,還沒說出話。 --- 硯舟撐起身,替她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知晚眼角還泛著紅,呆呆望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他正想開口,門鈴響了。 一聲,兩聲,第三聲按得很急。 硯舟皺了下眉,翻身下床,抓了件家居褲套上,又從椅背撈起一件襯衫披到知晚肩上。「待著。」他低聲說,走出臥室,順手帶上門。 客廳裡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他走到玄關,從貓眼往外看——酒紅色套裝,一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捲髮。令儀。 他沒急著開門,先回頭看了一眼。知晚不知什麼時候跟了出來,赤腳站在走廊口,襯衫下襬堪堪蓋住大腿,頭髮凌亂,臉上的紅還沒褪。她朝他搖了搖頭,眼神裡全是慌。 門外的人又按了一次鈴,接著是門板被叩響的聲音。「知晚,我知道妳在裡面。」令儀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壓得低,卻字字清楚,「開門。我們談談。」 知晚咬了咬唇,走過去,卻沒碰門把。她隔著門板開口,聲音不大:「令儀小姐,請妳回去。」 「妳佔著別人的位置,不心虛嗎?」門外靜了兩秒,又響起來,語氣放軟了些,「我不是來鬧的。我給妳想好了去處,機票、住的地方,都替妳安排妥當。妳主動離開硯舟,對誰都好。溫家那邊我也能替妳說幾句話——」 「不必。」知晚的手垂在身側,指尖蜷了一下,「我哪裡都不去。」 「妳憑什麼?」令儀笑了一聲,那笑沒到眼裡,「憑他一時心軟收留妳?知晚,妳比我清楚,這種事撐不了多久。」 硯舟一直站在旁邊聽,沒出聲。直到知晚的肩線開始發抖,他走過去,伸手把她手裡攥著的手機抽走,拇指一劃,解了鎖,直接拉開門。 令儀的話卡在喉嚨裡。她看著門後並肩站著的兩個人,視線在知晚那件明顯大兩號的襯衫上停了半拍,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 「這裡沒有別人的位置。」硯舟把手機遞還給知晚,聲音平得聽不出火氣,「只有她的。」 令儀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握著包帶的手指收緊,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硯舟,你遲早會後悔。」 「慢走。」他說完,門在她面前闔上,鎖舌咔的一聲落到底。 客廳裡靜下來。硯舟轉過身,知晚還杵在原地,赤著腳,襯衫下襬被她無意識地攥在手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像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走過去,一句話沒說,抬手把她按進懷裡。知晚的額頭撞上他胸口,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慢慢鬆下來,手抬起來,抓住他背後的衣料,越抓越緊。硯舟的下巴抵著她頭頂,視線還盯著剛剛關上的那扇門。 「搬來主臥。」他說。 --- 門關上之後,硯舟沒立刻鬆手。知晚在他懷裡待了一會兒,才自己退開半步,抬手把散下來的頭髮往耳後撥,低聲說她先去把東西收一收。 硯舟靠在門邊看她赤腳走回客房,不一會兒抱著一只舊布包和幾件摺好的衣服出來,站在主臥門口,有點猶豫。他走過去把門推開,側身讓路。知晚跨進門檻,把東西放在床尾,動作很輕,像怕碰壞什麼。 「我以後要叫你什麼?」她問,聲音不大,眼睛卻看著他。 「跟以前一樣。」 知晚搖頭,指尖捏著衣角。「我想叫你的名字。」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補了一句,「可以嗎。」 硯舟笑了一聲,沒反對。 她鬆了口氣,又像想起什麼,抬起臉,問得直接:「你是不是一時興起。」 硯舟沒繞彎子。「我要的是妳這個人,要很久。」他走到書桌邊拉開抽屜,取出一份文件擱在床沿,推到她面前。產權文件,名字那一欄空著。「不是要妳收,只是讓妳知道,妳不用擔心再被趕走。」 知晚低頭看著那幾張紙,看了很久,久到硯舟以為她會推回來。她卻把文件往旁邊挪了挪,往前一步,兩隻手環上他的腰,臉埋進他肩窩。襯衫布料被她攥出一小塊褶。 「那我就不走了。」她悶悶地說。 硯舟抬手覆住她後腦,掌心貼著她柔軟的長髮。窗外天色沉下來,燈光落在兩人身上。
不可說

另有《蘇醒的迴路》《全裸魔王與爆乳勇者的色情地下城脫出》等 2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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