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陽光斜斜灑在露營地的廣場上,曬得草皮泛著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心妤蹲在木桌旁,把寫著「第一小隊」到「第六小隊」的厚紙板一張張排開,風一吹就歪,她乾脆用礦泉水瓶壓住邊角。 廣場另一頭,威德學長拿著活動流程表,聲音清亮地指揮著器材組把帳篷骨架搬到樹蔭下。他今天穿了件洗得有點褪色的灰T恤,運動短褲下的小腿線條結實,喊話時偶爾回頭,視線會在她身上多停半秒。心妤低頭假裝整理名牌,耳根卻微微發燙。 「心妤學妹,這邊的分組牌好了嗎?」俊逸學長抱著一疊睡袋走過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勻稱的前臂。他把睡袋放在桌角,彎腰看了看她排好的牌子,笑起來:「字寫得不錯,比去年那個學弟強多了。」 「哪有,就隨便寫寫。」心妤抬頭,正好對上俊逸鏡片後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沒急著走,反而幫她把被風吹歪的「第三小隊」扶正,指尖在紙板邊緣多停留了一瞬。 「俊逸,你別光顧著聊天,那邊的器材還等著搬。」子能學長從報到桌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捲膠帶,笑容陽光,露出淺淺的酒窩。他朝心妤眨眨眼:「學妹別理他,他這人看到漂亮學妹就走不動路。」 「喂,誰走不動路了?」俊逸笑著捶了他一拳,兩人鬧成一團。心妤被逗得笑出聲,剛才那點緊張感消散了不少。 威德學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冰水,遞到她面前。「忙了一上午,喝點水。」他語氣平常,眼神卻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瞬,「分組牌弄完之後,幫我去報到桌那邊確認一下名單,好嗎?」 「好,謝謝學長。」心妤接過水瓶,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她卻覺得那塊皮膚微微發燙。 「總召大人,你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子能學長揚聲調侃,「我們搬了半天器材,連口水都沒撈著。」 「你們還需要我遞水?自己不會去拿?」威德學長頭也不回,語氣裡帶著笑。俊逸和子能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 心妤站在桌邊,陽光曬得她後頸微微出汗。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心裡卻湧上一陣暖意——被學長們圍著照顧的感覺,說不出的受用。她抬眼,正好撞上威德學長轉回來的目光。 她對他笑了笑。威德學長沒說話,鏡片後的視線沉沉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把什麼話吞了回去,只留了一個深邃的眼神給她。 --- 夜幕低垂,篝火在營地中央燒得噼啪作響,橘紅的火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心妤裹著薄外套坐在折疊椅上,手裡捧著半杯啤酒,微醺的暖意從胃裡蔓延到四肢,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椅背上。 「學長,你們系學會每年迎新都這樣喝嗎?」心妤笑著問,聲音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威德學長坐在她旁邊,夾克敞開著,手肘撐在膝蓋上轉著酒杯:「那要看跟誰喝。今年有你,特別不一樣。」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眼神卻在火光裡亮了一下。 俊逸學長斜坐在對面,毛衣袖子捲到手肘,接過話頭:「說到喝酒,我想到一個——有個新生第一天報到,看到系學會門口貼的『迎新晚會』海報,問學長說:『這海報上的女生是系花嗎?』學長說不是,他就問:『那怎麼長這麼正?』學長說:『那是去年的系花,今年畢業了,所以我們把她印在最後一頁。』」 子能學長先笑出聲,心妤也跟著笑,啤酒差點嗆出來。威德學長搖搖頭:「你這笑話太老了,換一個。」 「那換個新鮮的。」俊逸學長推了推眼鏡,眼裡帶著狡黠的光,「有個男生去聯誼,女生問他:『你覺得我哪裡最漂亮?』男生說:『眼睛。』女生很開心,又問:『為什麼?』男生說:『因為你眼睛裡有我。』女生臉紅了,男生又補了一句:『而且你眼睛小,我佔的面積比較大。』」 子能學長笑得拍大腿,心妤捂著嘴,臉頰被火光映得通紅。她覺得好笑,又覺得有點害羞,這種帶點顏色的笑話她平時不太聽,但酒精把她的防備泡軟了,她笑得眼角都彎起來。 威德學長側過頭看她,目光在她泛紅的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著:「心妤,你臉紅了。」 「才沒有,是火烤的。」心妤下意識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果然燙得厲害。 「火烤的?」威德學長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笑意,視線從她臉頰滑到頸側,又若無其事地移開,「那可能是火太大了。」 子能學長站起來,從冰桶裡又拎出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心妤:「學妹,再喝一點,晚上好睡。」他坐回位子時,椅子挪得離心妤近了些,肩膀幾乎碰到她的。 「對了,」威德學長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神秘的意味,「你們知道這個營地後面有一片廢棄的舊帳篷區嗎?聽說以前是某個社團的祕密基地,後來荒廢了,裡面還留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什麼奇怪的東西?」心妤好奇地問。 「我也沒進去過,」威德學長笑了笑,鏡片後的目光在火光裡閃爍,「不過聽管理員說,裡面有幾頂特別的帳篷,裝備齊全,還有燈,像是有人專門布置的。」 俊逸學長和子能學長對視一眼,子能學長率先開口:「那還等什麼?趁今晚沒事,去探險啊。」 「心妤,你覺得呢?」威德學長轉過頭看她,語氣輕柔,像是在徵求她的同意,眼神卻帶著一種篤定的邀請,「一起去看看?」 心妤猶豫了一下。酒精讓她的膽子比平時大了些,篝火的暖意包著她,三個學長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笑意和期待。她抿了抿嘴唇,點了點頭:「好啊。」 威德學長站起來,朝她伸出手。他的手在火光下看起來修長有力,掌心朝上,等著她。 心妤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他輕輕握住,指尖收攏,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她微微一愣,沒有抽開。 俊逸學長和子能學長跟在他們身後,踩著沙沙的落葉,往營地後方那片黑暗走去。 --- 月光從雲層邊緣漏下來,把廢棄帳篷區染成一片銀白。枯草踩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幾頂舊帳篷歪斜地立著,布面被風吹得輕輕鼓動。 威德學長在一頂較完整的帳篷前停下,伸手掀開簾布往裡看了一眼:「這頂還挺乾淨的。」 心妤湊過去,帳篷裡鋪著舊睡袋,角落還放著一盞露營燈。她正想說些什麼,背後的子能學長忽然輕輕推了她一把:「進去看啊,學妹。」 她踉蹌一步,被推進帳篷前的空地,威德學長順勢側身擋住她退路,笑著說:「別急,外面月光好,先在這待會。」 心妤還沒站穩,俊逸學長已經從側邊繞過來,手臂撐在她身旁的帳篷支架上,低頭看她:「學妹,你剛剛說想探險,怎麼現在緊張了?」 「我沒有緊張……」她下意識想後退,背卻碰到了帳篷布,涼涼的觸感隔著薄外套傳來。 威德學長從正面靠近,伸手幫她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指尖卻順著她的肩膀滑到頸側,溫熱的指腹在她耳後停了一下:「你脖子都紅了,還說不緊張?」 「那是、是剛剛喝酒……」心妤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手指碰過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她沒有躲開。 俊逸學長在旁邊低聲笑了:「學妹,你知道嗎,你緊張的時候,眼睛會眨得特別快。」 「真的假的……」心妤下意識抬手想摸眼睛,手腕卻被威德學長輕輕握住,他把她的手拉下來,拇指在她手腕內側來回摩挲:「別聽他亂說,你這樣很好看。」 心妤覺得心跳得有點快,酒精和月光混在一起,她分不清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威德學長的手從她手腕鬆開,卻沒有退遠,反而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指尖隔著小可愛的布料在她肩頭畫圈:「你這件衣服,白天穿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學長……」心妤的聲音帶著點軟軟的警告,卻沒有推開他。 子能學長不知什麼時候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她腰側的帳篷布上,把她徹底圈在中間。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吸帶著啤酒的熱氣:「學妹,你身上有股香味,是洗髮精嗎?」 「我、我不知道……」心妤縮了縮脖子,整個人貼著帳篷布,前後左右都是學長們的體溫。 威德學長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別怕,我們又不會對你怎樣。」 俊逸學長靠得更近,鏡片後的目光在月光下亮亮的,他伸手幫她把鬢角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對啊,學妹,放鬆點。」 心妤低下頭,月光把她的影子縮在帳篷布上,三個學長的身影把她圍在中間,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抿了抿嘴唇,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威德學長的手指還在她後頸,輕輕摩挲著那片溫熱的皮膚。月光照在帳篷布上,四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幅模糊的畫。 --- 月光把帳篷的影子拉得很長,心妤背貼著帳篷布,三個學長的體溫從前後左右包圍過來。威德學長的手指還在她後頸上,拇指不輕不重地按著,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嚇人。 「心妤,抬頭。」威德學長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溫柔命令。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聽話了。也許是酒精,也許是月光,也許是那隻手在她後頸上摩挲的力道太舒服。她抬起臉,看見威德學長眼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嘴角掛著一個她讀不懂的笑。 他鬆開她的後頸,手移到褲頭,慢條斯理地解開。心妤的呼吸停了一下,卻沒有別開眼睛。月光下,他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在她面前微微跳動,龜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過來。」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雞巴幾乎湊到她唇邊,「張嘴。」 心妤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跪了下來,膝蓋落在枯草地上,仰頭看著他。威德學長的手輕輕按在她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放在那裡,等著她。 她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龜頭,嘗到一點鹹腥的氣味。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大嘴巴,把那根雞巴含了進去。溫熱的肉棒填滿口腔,比她想像中要粗,她努力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往裡吞。 「嗯……對,就是這樣。」威德學長嘆了口氣,手掌在她後腦輕輕按了按,「再深一點,心妤。」 她聽話地往前湊,鼻子碰到他的下腹,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威德學長沒有退開,只是放緩了力道,等她適應了才慢慢抽送起來。 「學妹嘴巴真會含。」俊逸學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他不知什麼時候也解開了褲頭,從側邊走過來,那根陽具在她面前晃了晃,「換我試試?」 威德學長退了半步,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口水。心妤喘著氣,嘴唇還泛著水光,還沒反應過來,俊逸學長已經湊了過來,手指抬了抬她的下巴。 「張嘴,學妹。」他笑得很溫和,語氣卻不容拒絕。 心妤張開嘴,俊逸學長比威德學長稍微細一點,但更長,頂到喉嚨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抽送得比威德學長溫柔,卻更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嘗。 「學妹的舌頭好軟。」俊逸學長低聲說,拇指擦過她嘴角溢出的口水,「還會吸,真會伺候人。」 心妤的臉燒得發燙,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會吸了,也許是下意識的。俊逸學長在她嘴裡抽送了幾十下,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她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換我了。」子能學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興奮的沙啞。他繞到她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那根雞巴翹得老高,龜頭脹得發紫。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抵在她唇邊,低頭看著她:「學妹,剛才他們把你餵飽了沒?」 心妤仰頭看他,嘴唇微張,沒等她說話,子能學長已經扶著雞巴塞了進來。他比前兩個都粗,她覺得嘴角被撐得有點酸,眼眶泛著淚,卻還是努力含著。 「好緊……學妹嘴巴真小。」子能學長喘著氣,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深處,「爽死了……以後想不想天天吃學長的雞巴?」 心妤嗚嗚地搖著頭,卻沒有推開他。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暈乎乎的,嘴巴裡塞滿了陽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小可愛上。子能學長抽送了最後幾下,猛地退了出來,雞巴在她面前跳動著。 「學長,我快射了。」子能學長喘著氣,看向威德學長。 威德學長走過來,手按在心妤後腦,把她往前帶:「一起。」 三個學長並排站在她面前,三根雞巴對著她的臉。心妤仰著頭,嘴微微張開,眼角還掛著淚水,嘴唇被磨得紅腫泛光。 「張嘴,心妤。」威德學長低聲說,「都給你。」 她張開嘴,威德學長先湊了過來,在她嘴裡抽送了兩下就退了出來,精液噴在她舌頭上。緊接著俊逸學長湊過來,也是兩三下就射了,溫熱的白液濺在她嘴唇上。最後是子能學長,他喘著粗氣,雞巴在她嘴裡頂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多到她來不及嚥。 她含著滿嘴的精液,嘴角溢出一道白液,順著下巴滴落。她仰著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三個學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 威德學長伸手掀開帳篷簾布,一把將心妤拉了進去。她嘴裡還含著精液,踉蹌著跌進鋪著睡袋的空間裡,膝蓋磕在軟墊上,還沒回過神,背後俊逸學長已經跟著鑽進來,拉鍊在他身後刷地合上。 「躺好。」威德學長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心妤被按著肩膀壓倒在睡袋上,月光從帳篷頂的紗網漏進來,照出她赤裸的胸口起伏。她嘴裡的精液還沒嚥下去,威德學長已經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那根還帶著她口水的雞巴抵在她穴口。 「第一次無套?」他低頭問,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 心妤點頭,聲音悶在喉嚨裡:「嗯……」 「那你要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威德學長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 沒有保險套的隔閡,他肉棒的溫度直接貼著她的內壁,燙得心妤渾身一顫,嗚咽著繃直了背。威德學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龜頭刮過她敏感的花心,又酸又麻的快感夾著刺痛從下腹炸開。 「操……好緊。」威德學長低喘著,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把她的穴口弄得一片濕亮,「沒套子果然不一樣,你裡面熱得像要把我含化了。」 心妤仰著頭,張著嘴想叫,喉嚨裡卻只擠出破碎的呻吟。威德學長頂得太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酸得她腳背繃緊,膝蓋抖個不停,雙手胡亂抓著睡袋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威德學長……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威德學長卻沒有慢下來,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深才好啊,你裡面那麼濕潤,不是要我進去嗎?」 心妤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眼角的淚水被頂得滑下來。俊逸學長不知什麼時候跪到她頭側,那根半硬的雞巴湊到她唇邊,龜頭蹭著她張開的嘴唇:「學妹,別光顧著叫,嘴也張開。」 心妤下意識張嘴含住,鹹腥的氣味立刻充滿口腔。俊逸學長扶著她的後腦輕輕抽送,和威德學長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她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兩個學長的體溫從兩端包夾過來,快感堆疊得她腦子發白。 「子能,你愣著幹嘛?」威德學長抽送間回頭看了一眼。 子能學長早就脫光了,蹲在旁邊撫摸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聞言湊過來,伸手揉上心妤的奶子,拇指撥弄著乳頭,低頭在她頸側舔了一口:「學妹今天怎麼這麼乖?三個學長都伺候你一個,爽不爽?」 心妤嗚嗚地搖著頭,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眼角淚水直流。威德學長在穴裡加速衝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帳篷裡迴盪,她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奶子在子能掌心裡被揉成各種形狀。 「要去了……學長,我、我……」她吐出雞巴,話沒說完就被威德學長頂得斷成碎片。 「一起去。」威德學長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插,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口。心妤同時夾緊雙腿,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把睡袋弄得一片濕。 威德學長退出來,雞巴上還掛著白濁。俊逸學長立刻接上,把她的腿折起來壓到胸前,整根雞巴就著精液的潤滑一捅到底。 「啊!」心妤尖叫出聲,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又被頂進新一輪快感。俊逸學長不像威德那樣猛衝,他抽得慢,卻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龜頭在花心前磨蹭,磨得她全身發軟,只能任他擺弄。 「學妹的穴真好用,怎麼操都這麼緊。」俊逸學長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笑意,腰卻突然加速,啪啪啪地猛頂幾十下,頂得心妤話都說不成句。 「不行了……又、又要……」她話沒說完,俊逸學長已經悶哼一聲,精液灌進她穴裡。他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股縫流下。 子能學長早就等不及了,擠開俊逸,一把將心妤翻過去,從後面壓上她,雞巴從背後狠狠捅入。這個角度更深,龜頭直直撞在花心上,心妤趴在睡袋上,臉埋在布料裡,嗚咽聲悶成一片。 「子能學長……慢點……求你……」她哭著求饒。 子能學長卻抓著她的屁股猛幹,邊幹邊笑:「學妹,你裡面全是兩個學長的精液,再加我一份好不好?」他抽送得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心妤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扣著腰拉回來。 「要壞了……真的不行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子能學長最後幾下幾乎把她整個人頂離睡袋,精液射進去時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他退出來,三個學長癱軟在旁,喘息聲此起彼伏。 心妤趴在睡袋上,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 心妤趴伏在睡袋上,胸脯貼著被汗水浸濕的布料,喘息聲細碎而綿長。她腿間一片黏膩,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意識浮浮沉沉,像漂在水面上。 威德學長的手先動了,從她後腰沿著脊椎慢慢往上滑,指腹帶著薄繭,在她凹陷的腰窩按了按。心妤身體微微一抖,卻沒有躲開,她已經沒有力氣躲了。 「學妹今天表現得真好。」威德學長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他側躺到她身邊,手指沒有停,順著她的背脊畫圈,「三個學長都伺候你一個,以後還想不想再試?」 心妤把臉埋在睡袋裡,悶悶地哼了聲,不知道是回應還是呻吟。她的身體在高潮餘韻裡格外敏感,威德學長的手指像帶著電,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的皮膚微微發麻。 俊逸學長從另一側靠過來,手肘撐在睡袋上,低頭看她:「你看她,爽完就害羞了,剛才明明叫得那麼大聲。」 「別說了……」心妤啞著嗓子抗議,聲音軟得像棉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子能學長蹲在她腳邊,大手握住她的小腿,從腳踝一路往上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她酸軟的肌肉:「學妹腿都在抖,剛才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學長幫你按摩?」 他嘴上說著貼心的話,手卻不老實地越揉越往上,滑到她大腿根時,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穴口。心妤夾緊雙腿,卻夾住了他的手,子能學長低聲笑出來:「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心妤滿臉通紅,想推開他卻使不上力。三個學長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威德學長摸她的背,俊逸學長揉她的奶子,子能學長的手指在她腿間撥弄,時不時蹭過已經腫脹的陰蒂。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又癢又麻,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亂竄。 「學長……別……」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自覺往他們的方向湊,腰肢微微弓起,把奶子送進俊逸學長掌心裡。 威德學長低頭在她耳邊笑:「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心妤羞得把臉埋進睡袋裡,耳根紅得滴血。她的身體確實不受控制,俊逸學長揉著她的奶頭,她的乳尖就硬挺起來;子能學長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她的淫水就又流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你看,又濕了。」子能學長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月光下亮晶晶的,「剛才被我們操了那麼多次,還沒吃飽?」 心妤搖頭,卻說不出話來。威德學長的手從她背後滑到腰側,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學妹,我們再爽一次吧。」 心妤的心臟猛地一跳,本能地想拒絕,可是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翹起來,像是自動擺好了姿勢。 三個學長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笑了。威德學長翻身壓到她身上,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蹭著她濕滑的穴縫,卻不進去,只是慢慢地磨。 「你看,她這裡一直在夾。」威德學長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語氣帶著玩味,「明明就還想要。」 心妤搖著頭,嗚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的嘴,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頭,淫水把威德學長的雞巴弄得濕亮。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威德學長腰一沉,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捅了進去。 「啊……」心妤仰起頭,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她以為自己已經被操得麻木了,可是威德學長的雞巴一進來,裡面就又酸又脹地絞緊了,像一張貪婪的嘴,咬著他不放。 「操,還是這麼緊。」威德學長低喘著,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剛才射了那麼多進去,你裡面還是這麼會吸。」 心妤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睡袋,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進深處。威德學長這次不像剛才那麼猛,他抽得慢,卻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花心時停一停,再慢慢退出去,又頂進來。這種慢條斯理的節奏反而更磨人,心妤被磨得全身發軟,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睡袋又弄濕了一片。 「威德學長……好舒服……」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是身體比嘴誠實,她的腰已經自己動起來,往他的雞巴上迎。 威德學長低笑,卻故意放慢速度:「很舒服吧,要快一點嗎?」 心妤羞得想哭,卻又忍不住扭著腰去追他。俊逸學長在旁邊看著,伸手揉了揉她的臉:「學妹,你這樣好可愛,想要就說啊。」 「我、我想要……」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話沒說完就被威德學長突然加快的抽送頂斷了。 「啊——!」心妤尖叫出聲,威德學長像是終於滿意了,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帳篷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心妤被頂得意識模糊,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穴肉一陣陣痙攣,絞得威德學長低喘出聲。 「學妹……你這穴真是天生給人操的。」威德學長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 心妤同時到達高潮,雙腿夾緊他的腰,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噴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威德學長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心妤癱在睡袋上,全身都在顫抖,眼睛濕潤,視線模糊地看著帳篷頂的紗網。月光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皮膚上,汗水像碎鑽一樣閃著光。 三個學長圍在她身邊,手還在她身上游移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他們的撫摸,身體在餘韻裡微微顫抖,濕潤的眼睛半閉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 月光從紗網漏進來,照在睡袋上那片濕亮的痕跡上。心妤趴著,臉頰貼著布料,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間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她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 威德學長的手從她背上滑開,撐著地面坐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雞巴,隨手用睡袋邊角擦了擦,拉上褲頭。 「學妹。」他叫她。 心妤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視線裡他已經穿好衣服,站在月光裡,低頭俯視她。那個眼神跟剛才操她時完全不一樣,冷靜、從容,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滿足。 「你以後就當我們的肉便器吧。」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幾點集合。 心妤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可是身體卻像是聽懂了,那股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穴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 她看著威德學長的眼睛,那雙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沒有笑意,卻也沒有惡意,只是靜靜地等著她回答。 心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點頭了。也許是剛才被操到意識模糊,也許是身體還貪戀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感,也許是酒精和月光把她最後一點判斷力都融化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餘韻的顫抖:「好……我是……肉便器。」 威德學長嘴角勾起來,那笑容跟剛才在篝火邊一模一樣,溫暖裡帶著她讀不懂的深意。 俊逸學長在旁邊套上T恤,邊拉衣擺邊笑:「你看她,爽完就乖了。」他蹲下來,伸手揉了揉心妤濕漉漉的頭髮,「學妹,下次再找你玩。」 子能學長扣好皮帶,彎腰從睡袋邊撿起自己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回頭朝她眨了眨眼:「學妹好好休息,明天活動還要你幫忙呢。」 三個人陸續鑽出帳篷,簾布掀開又落下,月光被擋了一下,帳篷裡暗了一瞬。腳步聲踩著枯草漸行漸遠,夾著幾句低聲的笑鬧。 心妤一個人趴在睡袋上,動彈不得。帳篷裡安靜下來,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營火微弱的噼啪聲。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腿間的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睡袋上暈開一片濕痕。 她閉著眼,腦子裡亂成一團,卻又什麼都沒辦法想。身體裡那陣被填滿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穴口一張一合地夾著空氣,像是還在期待著什麼。 月光從紗網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皮膚上。她慢慢翻過身,仰面躺著,腿間的白濁順著臀縫流到睡袋上,濕涼的觸感讓她又輕輕抖了一下。 她盯著帳篷頂的紗網,嘴角不知什麼時候勾了起來,帶著一點恍惚的、滿足的笑。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肉便器……我是……學長的肉便器。」 她重複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身體裡。然後她閉上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月光照在她身上,帳篷裡只剩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