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黑暗像一床濕透的獸皮被壓在我臉上。我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幾秒,乾草扎著後背,鼻腔裡全是腐敗的甜膩混著獸糞的酸氣,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腥味,像是某種東西爛在石頭縫裡沒人清理。 我從乾草堆上驚坐起來,腦子裡像被人硬塞進一團燒紅的鐵絲網。屬於「我」的記憶洶湧而來——二十四歲,人類,混跡街頭的小混混,睡過的女人多得數不清,知道怎麼讓女人哭著求饒,也知道怎麼讓她們在天亮前捨不得走。那些記憶帶著煙味、酒氣、廉價香水的甜膩,還有一張張模糊的面孔。可另一股記憶卻在拉扯這一切——矮小、粗壯、綠皮膚,獠牙外露,這副身體陌生得像偷來的。兩種記憶在我腦子裡打架,像兩群野狗搶一塊骨頭,撕扯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低頭打量自己。綠色的短指張開又握緊,掌紋粗糙龜裂,指甲鈍鈍的,沾著泥土。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倒是結實,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黏液,帶著哥布林特有的腥氣。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獠牙從上唇突出來,指尖碰到時一陣陌生的觸感。這不是我的手。可那股力量真實得讓人心慌,五根手指攥緊時,能感覺到骨頭和筋腱的拉扯,像這副身體本來就屬於我。 洞穴外傳來隱約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濕漉漉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幾聲低沉的獸類喘息。我順著聲音爬向洞口,乾草在膝下沙沙作響,石壁粗糙地刮著我裸露的肩膀。從石縫往外看,火把昏黃的光暈裡,幾個哥布林圍著一名赤裸的人類女子。她躺在地上,四肢被粗壯的綠手按住,眼睛空洞地盯著洞頂,像一具還溫熱的屍體。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微微晃動,皮膚上滿是掐痕和齒印,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弱,像是連呼吸都懶得費力。 那是「母親」。我名義上的母親。 胃裡一陣翻攪,酸液湧上喉嚨,我撐著石壁想衝出去,腳才邁出半步,一隻粗壯的手臂就按住了我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我膝蓋一彎,整個人差點趴下去。 「她是全族的。」族長父親的聲音低啞,帶著獸類的嘶氣,鼻息噴在我後頸上,熱烘烘的帶著腥味,「你,還太小。」 我咬緊牙關,獠牙磨出聲響,牙根酸得發麻。那畫面還在眼前——母親空洞的眼神,綠色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起伏,她的頭歪向一邊,嘴唇乾裂,連叫都叫不出聲。一股屈辱的火燒上來,從胃裡一直竄到腦門,燒得我眼眶發燙。可同時,另一股陌生的熱流也開始在小腹竄動,像一條蛇在肚臍下方盤繞,越纏越緊。我低頭,看見自己腰間的獸皮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玩意兒脹得發疼,尺寸大得跟這副矮小身體不成比例,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把獸皮濡濕了一小塊。 父親順著我的視線往下看,愣了一下,隨即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有意思。正常哥布林出生後至少兩三年才會有交配的本事,你這剛醒就脹成這樣——快趕上成年的大小了。」他伸手在我那話兒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我疼得倒抽一口氣,那玩意兒卻更硬了,硬得發燙。 他沒再多說,拉著我往洞穴深處走。我踉蹌著跟上,腳掌踩在冰涼的石地上,經過幾具躺在地上抽搐的人類女性身體。她們骨瘦如柴,皮膚上全是瘀青和咬痕,眼神渙散,嘴角淌著白沫。一個女人微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什麼都沒有,像一潭死水,然後又倒回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父親邊走邊說,語氣裡帶著懷念,粗糙的綠手指在空氣中比劃著,「我年輕那會兒,部落裡能抓到各種各樣的女人——精靈、獸人、矮人,什麼都有。大夥兒吃得飽,玩得也盡興,那日子過得叫一個滋潤。現在不行了,哥布林一代比一代瘦弱,只能抓些弱小的人類回來,還得幾隻共用一個,沒幾個月就壞了。」他踢了踢腳邊一個女人的腿,那女人動也沒動,像是已經沒了知覺。 我沒接話,目光掃過那些女人的身體,前世的記憶讓我不自覺地評估著——這個太瘦,那個有傷,這個眼神已經廢了。胃裡翻滾的同時,某種更原始的興奮卻在下腹燒著,那玩意兒硬邦邦地頂著獸皮,走路的姿勢都彆扭。我搞不清楚自己是噁心多一點,還是興奮多一點,兩種情緒攪在一起,像一鍋煮糊的粥。 父親領著我走到洞穴最深處,一道狹窄的石縫後,火光微弱地照出一小片空間。角落裡蹲著一隻小貓女,剛成年的樣子,黑灰色的毛髮,貓耳緊張地壓平在腦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尾巴死死夾在腿間。她身上只裹著一塊破布,露出的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人掐過。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隨時準備彈起來逃跑。 「這是特地給你留的。」父親拍了拍我的肩,力道大得我肩膀一沉,「本來想等你再大點,沒想到你這天賦異稟,倒提前用上了。」他嘿嘿笑了兩聲,露出一口黃牙,轉身走了,火把的光隨之遠去,腳步聲在石道上漸行漸遠。 我站在石縫口,看著那隻貓女。她縮在角落裡,身體抖得像風裡的樹葉,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等著某種野獸撲過來撕咬。她的貓耳壓得幾乎貼住頭皮,尾巴纏著自己的腿,破布下的膝蓋微微打顫。 前世的經驗告訴我,這種時候,越是撲上去,她越會嚇破膽。我沒急著靠近,而是蹲下身,讓自己和她視線平齊。火光在我背後搖晃,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她身上。 「別怕。」我開口,聲音沙啞,還不太習慣這副嗓子的共鳴,「我不會傷你。」 她沒說話,只是抖得更厲害了。貓耳壓得幾乎貼住頭皮,尾巴纏著自己的腿,像是要把自己勒死。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恐,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我慢慢靠近,每一步都放得很輕,腳掌踩在石地上幾乎沒聲。在她面前停下來時,她整個人縮成一團,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著疼痛降臨。她的睫毛顫抖著,嘴唇抿得發白,肩膀縮得高高的,像一隻等著被宰殺的小獸。 我伸出手,沒有去撕她的破布,而是落在她頭頂,輕輕撫過那對壓平的貓耳。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擊了一樣,過了好幾秒才顫抖著鬆開一點點。貓耳在我掌心下微微動了動,絨毛軟軟的,帶著溫熱。 「我叫格里姆。」我說著,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慢慢滑到後頸,用前世跟女人調情的手法,力道放得極輕極慢,指腹在她頸側的絨毛上打轉,「你呢?」 她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火光,顫抖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個字:「艾……艾莉。」 「艾莉。」我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低低的,手持續在她後頸畫著圈,感受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另一隻手慢慢落在她肩膀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是確認她不會跑掉。她的呼吸還是亂的,但顫抖的幅度明顯小了,貓耳微微轉了轉,像是在聽我的動靜。 我沒有急著掀開那塊破布。前世在街頭混了那麼多年,睡過的女人多到記不清名字,我太清楚怎麼讓一個女人從抗拒到接受——前戲做得夠足,比什麼都管用。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側,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貓耳上,那對耳朵立刻抖了一下,絨毛蹭過我的鼻尖。我低聲說:「艾莉,放鬆。我保證不會弄疼你。」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終於確定我不會像那些哥布林一樣撲上來撕咬。我繼續撫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隔著破布,輕輕揉著她的背脊,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她的呼吸開始亂了節奏,貓耳微微顫動,嘴角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進我懷裡。我低下頭,蹭著她頸側的絨毛,感覺到她發燙的體溫——處女的反應,生澀又敏感。她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輕輕掃過我的小腿,帶著試探的意味。我微微一笑,知道接下來的事,對她來說不會太難熬。 --- 餅乾的香氣在洞穴裡散開,我看著艾莉用兩隻手捧著那塊乾硬的餅乾,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口小口地啃。她的貓耳豎得高高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連掉在膝蓋上的碎渣都要低頭舔進嘴裡。 我趁她吃得專心,手指從她後頸往下滑,順著脊背一路摸到腰側。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躲開,只是貓耳抖了兩下,嘴裡還在嚼餅乾。我的指腹在她腰側的絨毛上畫圈,那裡的毛比後頸短,摸起來又軟又滑。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哼。 「這裡癢?」我問。 她沒回答,但尾巴甩了一下,掃過我的手背,毛茸茸的觸感帶著溫熱。我順勢握住她的尾巴,從根部慢慢往上捋。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啊」地叫出聲,餅乾差點掉下來。 「別、別碰尾巴……」她含糊地說著,嘴裡還塞著餅乾,但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我沒停手,反而用指腹在她尾巴根部打圈揉壓。她的膝蓋開始打顫,貓耳壓平又豎起,整個人抖得像篩糠。餅乾被她捏碎在掌心,碎渣順著手指縫往下掉。 「你這裡很敏感啊。」我低聲說,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破布撫過她的胸脯。她胸前兩團軟肉在破布下微微顫動,奶頭硬硬地頂著布料,像是兩粒小石子。 她仰起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往我懷裡靠。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帶著汗味和一股說不清的甜香,混著處女特有的清冽氣息。我把臉湊到她頸側,舌頭從她耳後一路舔到肩窩,嘗到微微的鹹味和體香。 「嗯……啊……」她扭著腰,雙腿夾緊又鬆開,尾巴纏上我的手臂,絨毛在我皮膚上蹭來蹭去。 我的手從她胸前往下滑,探進破布的縫隙,指尖碰到一片濕熱。她的小穴已經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我用指腹輕輕撥開兩片唇瓣,找到那粒腫脹的肉珠,按壓揉弄。 「啊!」她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手,「不要……那裡……」 「不要?」我笑著加快手指的速度,「你下面都在流水了,還說不要?」 她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貓耳抖得厲害。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隔著破布用牙齒輕磨,同時手指在她小穴裡抽插。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尾巴纏著我的手臂越收越緊,身體開始痙攣。 「要去了……要去了……」她帶著哭腔喊著,雙腿猛地夾緊,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了我一手。 她癱在我懷裡喘著氣,全身軟綿綿的,貓耳無力地垂著。我以為她會害羞地躲開,結果她卻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迷離的水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你身上有股味道……」她湊近我,鼻子抽動兩下,順著我的頸側一路往下嗅,「好濃……」 她伸手扯開我腰間的獸皮,那根粗壯的肉棒彈出來,硬邦邦地挺著。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湊上去,伸出粉色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 我後腦勺像被電了一下。 系統提示在視野裡亮起: 【叮!貓女唾液接觸,獲得新能力——「充滿春藥的肉棒」。】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艾莉已經張嘴含住了龜頭。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貓耳豎著,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嗯……好燙……」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說,然後又吞得更深,「好大……」 她越舔身體越熱,我能感覺到她貼在我腿間的肌膚在發燙。她空出一隻手往自己腿間摸,手指剛碰到小穴就發出一聲嚶嚀,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 「癢……好癢……」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睛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格里姆……幫我止癢……」 我還沒完全從系統提示裡回過神,她已經跨坐在我身上,扶著我的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頂開兩片唇瓣時,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巴在空中繃直。 「啊……好脹……」她咬著嘴唇,慢慢往下坐,「好大……撐得滿滿的……」 她的穴道又緊又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一樣。我扶著她的腰,等她適應了一點,才開始慢慢往上頂。她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貓耳抖個不停,奶子在我面前晃著。 「嗯……啊……再深一點……」她主動搖著腰,小穴一縮一放地吸著我,「那裡……就是那裡……」 洞穴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她的淫叫聲。我眼角餘光掃到石縫外——父親和幾個哥布林擠在那裡,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父親拍了拍旁邊哥布林的肩膀,比著大拇指,嘴裡嘰嘰咕咕地說著什麼。 「女的……居然主動……」一個哥布林壓低聲音說,「第一次看到……不反抗還自己動……」 我沒管他們,專心頂弄身下的小貓女。她的爪子抓著我的肩膀,尾巴纏著我的腰,越夾越緊。我伸手握住她的尾巴根部,用力一捏。 她尖叫一聲,小穴猛地絞緊,身體弓成一道弧線。我藉著那股絞緊的力道,狠狠頂進最深處,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像是無窮無盡。 系統提示亮起: 【叮!中出貓女,力量+1,敏捷+1,幸運+1,魔力+2,獲得新能力——「無限射精」。】 艾莉癱在我懷裡,全身軟綿綿的,貓耳微微顫抖。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肉棒,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貓耳動了動,往我頸窩裡蹭。 「好舒服……」她含糊地咕噥著,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 洞穴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粗重的喘息聲。石縫外,哥布林們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什麼。 「格里姆。」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洞穴口傳來。 我抬頭,艾拉婭站在那裡,銀白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碧綠的眼眸冷冷地掃過我們。她手裡的契約捲軸閃著微光,然後被她收進懷裡。 「跟好,別拖後腿。」她拋下這一句,轉身走進樹林。 我鬆開艾莉,踉蹌著站起來,拉好獸皮,追著那道銀白色的背影走去。霧氣從樹林間湧出,她的身影越來越淡,我的腳步越來越沉,直到那抹銀白徹底消失在霧中。 --- 霧氣在樹林間流動,像是活物一般纏繞著每一根樹幹,腳下的落葉帶著潮濕的腐敗氣味,混著泥土的腥甜。我追著那抹銀白跑了沒多遠,腳下忽然一頓——前方不遠處的池畔,艾拉婭正背對著我站著。 池水反射著從樹冠縫隙漏下的月光,碎成一片片銀色的鱗光。她赤裸的腳踝踩在淺水邊的石頭上,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她身上只有幾片寬大的樹葉遮住重點部位,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濕潤的髮尾貼在背上,順著脊溝的弧度往下淌水。從背後看過去,那腰細得不像話,我兩手合攏大概就能掐住,而腰下渾圓的臀部曲線被葉片半遮半掩,白得發亮,像剛剝殼的雞蛋浸在月光裡。她微微側過頭,耳尖的輪廓在霧氣裡若隱若現,然後她轉過身來,滿臉通紅,碧綠的眼眸裡帶著又怒又羞的光,像是被逼到角落的野貓。 「你……你那些能力,」她咬著嘴唇,聲音又冷又顫,指尖捏著遮身的葉片邊緣,指節泛白,「是我那次事故不小心跟你簽契約的產物。我堂堂精靈女王,居然……居然被你這種低等生物……」 她話沒說完,腳下忽然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我連忙伸手接住她,她的身體一貼上來,一股神聖卻極度色情的體香混著汗味撲進我鼻子裡——像是清晨的露水混著蜂蜜,又帶著某種動情時特有的甜腥氣,我胯下的肉棒瞬間脹得發疼,頂在她小腹上。她整個人明顯地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 「該死的……」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在我肩膀上,吐出的熱氣燙著我的頸側,「那個貓女跟你做愛的畫面……我全看到了……透過契約的連結……身體……身體受不了……」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地,動作又急又猛,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背脊撞上柔軟的苔蘚,她已經跨坐到我腰上,碧綠的眼眸裡燒著慾火,像是要把我連同這片森林一起燒成灰燼:「讓我滿足!現在!」 我伸手扯掉她身上那幾片樹葉,動作粗暴,葉片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銀白色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霧氣裡,像是月光凝成的實體。她的奶子又大又挺,飽滿的弧度在胸前微微晃動,粉色的乳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挺,微微顫動著。腰細得我一手能握住,小腹平坦,往下——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磨,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顫慄,她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我順著她頸側一路舔下去,舌尖品嘗到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帶著精靈族特有的清甜。她仰著脖子,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扭動。我含住她的耳尖——精靈的耳朵敏感得要命,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弓起背,雙腿夾緊我的腰,淫水直接噴了我一肚子,濕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淌。正當我準備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操一頓的時候,她忽然冷笑一聲。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她話音落下,身體忽然泛起一層白光,像是月光在她身上凝聚成實體。我眨了下眼,再看清楚時——十幾個艾拉婭站在我面前。一模一樣的銀白長髮,一模一樣的絕美臉龐,卻每一個都不同:有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少女,嬌小羞澀,雙手微微遮著胸口,眼神卻從指縫間偷看我;有成熟豐腴的婦人,奶子大得驚人,腰臀的比例誇張得像是畫出來的,正舔著嘴唇;有英氣勃勃的戰士,肌肉線條流暢,站姿筆挺,眼神裡帶著不屑的挑釁;有嫵媚入骨的女人,正扭著腰肢對我笑,手指沿著自己的身體曲線慢慢往下滑。全都一絲不掛,十幾雙眼睛盯著我,像是獵人看著落網的獵物。 「精靈族……」一個艾拉婭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她的奶子貼著我的手臂磨蹭,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其實高傲又淫蕩。我們不容易懷孕,小穴的修復力又強,每次被破處都是一種享受。很多女精靈故意被人類或哥布林抓去,就是為了享受被侵犯的過程。」她說著,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廓,「你以為你在侵犯我們……其實是我們在享用你。」 我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十幾個赤裸的艾拉婭圍了上來,嬌嫩的皮膚貼著我的身體,奶子在我背上磨蹭,手在我身上游走,有人含住我的手指,濕熱的舌尖繞著指縫打轉,有人用嘴唇吸吮我的頸側,留下濕潤的痕跡,還有人蹲下去,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大腿內側——不對,她舔著我的膝蓋,沿著大腿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上。我低吼一聲,抓住離我最近的那個——看起來最稚嫩的少女艾拉婭,把她按在池邊的石頭上。 她驚呼一聲,隨即露出期待的眼神,雙腿主動張開,小穴已經濕得發亮。我扶著肉棒對準她的小穴,一寸寸頂進去——緊,緊得不可思議,處女穴的皺褶夾著我的雞巴,阻力大得我額頭冒汗,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整個擠出去。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沒有喊痛。我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少女艾拉婭尖叫一聲,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裡格外清晰,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淫水直接噴濺出來,灑在我腿上,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皮膚往下淌。 她高潮了。就這麼一下,處女膜破了,她整個人軟在石頭上,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滿足的弧度。我抽出肉棒,帶出一縷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水,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我轉向旁邊那個豐腴的婦人艾拉婭,她已經自己趴好,翹起渾圓的屁股,回頭對我媚笑,臀部輕輕搖晃,像是在催促。 我從後面狠狠插進去,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對……就是這樣……用力……啊……好深……」 我抓著她的腰猛幹,肉棒在她濕熱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豐滿的臀部撞擊著我的胯部,肉浪一波波蕩開。旁邊幾個艾拉婭圍過來,有人蹲下去舔我的囊袋,濕熱的舌尖繞著打轉,有人把奶子湊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用牙齒輕磨她的乳頭,她發出細碎的呻吟,有人牽著我的手去揉自己的小穴,我的手指剛碰到她的穴口,她就自己扭著腰迎上來。我像發了瘋一樣操著婦人艾拉婭,直到她尖叫道:「要去了!要去了!啊——!」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地,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 我換下一個。這次是那個英氣勃勃的戰士艾拉婭,她冷笑著張開雙腿,眼神裡帶著挑釁:「讓我看看你這哥布林有多少本事。」我壓上去,她的小穴緊得跟第一個一樣,處女膜完好如初——修復力,我想起來了。我猛力抽送,她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但身體誠實地發抖,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淌到草地上,最後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好深……再快一點……你……你這混蛋……再快……」 我加速猛幹,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著她的會陰,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部用力往裡壓,像是在催促我更深。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收縮,高潮的淫水噴濺出來。然後下一個,再下一個。 那十幾個艾拉婭輪流被我壓在身下,每一次插入都是緊緻的處女穴,每一次破處都伴隨著噴水和高潮。我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灌滿一個又一個小穴,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往下淌,但她們醒來之後處女膜又恢復如初,眼神變得更淫蕩,纏著我要更多。無限射精的能力讓我根本停不下來,每一次射精,腦海裡都響起系統提示音:「能力值+1。」「能力值+1。」「能力值+1。」 「你……你這怪物……」一個艾拉婭趴在地上喘息,卻又爬回來握住我的肉棒往自己嘴裡塞,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我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她又軟下去,換下一個湊上來。 我從白天幹到黑夜,又從黑夜幹到天亮。月光照在池水上,十幾個艾拉婭的銀白長髮散落在草地上,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呻吟聲此起彼落。我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一個接一個地操,射了又硬,硬了又射。每一次射精,系統提示音都在腦海裡響起,能力值一點一點往上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化——肌肉更結實,皮膚更緊繃,連身高都隱約長了一截。 第三天。當第一縷晨光穿過樹梢時,我終於停了下來。十幾個艾拉婭癱在池畔的草地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銀白的長髮凌亂地鋪散著,身上滿是我的精液和吻痕,乳白色的液體乾涸在她們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痕跡。她們的呼吸又輕又淺,卻不是虛弱的那種——每個人身上都流動著一股肉眼可見的強大能量,肌膚瑩瑩發光,像被滋養過的寶石,連髮絲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皮膚更結實,肌肉線條更分明,連身高都長了一截,原本緊繃的皮甲現在勒得有些發緊。腦海裡響起系統提示音,連續三天,每次射精都隨機增加能力值,我已經記不清到底漲了多少,但身體裡那股膨脹的力量感騙不了人。我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感覺自己比三天前強了不止一籌。 「滿足了?」我低頭看著她們。 其中一個艾拉婭——本尊,勉強撐起身體,碧綠的眼眸裡帶著複雜的光,啞著嗓子說:「你……你這混蛋……」她撐著地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草地,身上那股能量卻在她體內流轉,讓她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她瞪著我,眼神裡有怒意,有羞恥,卻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 艾拉婭倒在地上,喘息還沒平息,那層光就從她皮膚底下透了出來。 先是指尖,再是胸口,像有一團溫水從她體內往外湧。她身上那些黏膩的痕跡、汗漬、我留下的精液,全被那層光吞進去,一點渣都不剩。我看著她從狼狽不堪的狀態一點一點恢復,紅腫的穴口像被無形的手捏攏,慢慢閉合成一條細縫,粉嫩得像是從沒被碰過。她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泉水裡撈出來,銀白長髮垂在腰間,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連氣味都變了,甜甜的,像森林裡熟透的果子。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雙手,又抬眼瞪我。那雙碧綠的眼眸裡多了點東西,冷豔底下壓著一層濕潤的媚,說不上來,就是讓人心癢。 【系統提示:與精靈族交合,顏值等級提升1級。】 我轉頭看向池邊那塊反光的石壁。綠色的臉還是綠色的,可五官確實變了,獠牙沒那麼突兀,眉眼之間多了一點說不清的英氣。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嘖,還真有用。 我扯了扯皮甲,走出洞穴。 外面陽光刺眼,我瞇起眼,然後愣住。 艾莉正趴在草地上,貓尾巴高高翹起,屁股對著我父親和三四個哥布林戰士。她嘴裡含著一個戰士的肉棒,身後被另一個從後面抽插,腰肢晃得厲害,發出軟綿綿的呻吟。那幾個戰士已經癱了兩個,躺在地上喘氣,剩下幾個也臉色發白,明顯撐不住。 我父親還在硬撐,雙手掐著艾莉的腰,額頭冒汗,邊抽插邊罵罵咧咧:「這貓族小穴……操,插多少次都還是這麼緊,老子快撐不住了……」 艾莉回頭看了我一眼,貓耳抖了抖,嘴角還掛著笑,一點羞愧的樣子都沒有,反而更興奮了。 然後我看見她。 一隻小黑貓,瘦瘦小小的,站在艾莉身後不遠處,貓耳豎著,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她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樣子,黑髮短得像男孩,皮膚白得發亮,一身破舊的粗布衣鬆垮垮掛在身上,胸前幾乎沒有起伏。她整個人縮在那裡,像一隻怕生的小野貓,但眼神一點都不躲。 她走過來,停在我面前,仰著頭看我。 「你是格里姆。」她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顫抖,「我叫艾琳……艾莉的妹妹。」 她低頭,視線落在我半軟的肉棒上,又飛快移開,耳朵尖紅了。 「我……」她吞了吞口水,「我看到姐姐被你幹過之後,變強了……精液不只可以餵飽我們,還能提升能力……」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羞恥和渴望,聲音越來越小:「我也想……求你破處我。我以後,跟姐姐一起當你們的肉便器……」 她說「肉便器」三個字的時候,貓尾巴不自覺地搖了搖,像在暗示什麼。 我低頭看她。她確實像個人類小蘿莉,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加上貓耳和尾巴,湊在一起就是一個字——嫩。我的肉棒在她目光下慢慢硬起來,撐開了獸皮。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抖了一下,沒有反抗。我拉著她往洞穴裡走,她的小短腿跟著我的步子,走得磕磕絆絆。 艾莉正被父親從後面撞得「啊啊」直叫,看到我拉著艾琳進來,眼睛一亮,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艾琳!你……」 「她說要跟我。」我簡短地說。 艾莉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貓耳抖了抖:「我就知道。」 洞穴裡光線昏暗,地上鋪著乾草。我把艾琳按在草堆上,她仰躺著,粗布衣被我扯開,露出底下小小的身子。她的奶子還沒發育完全,只有微微的隆起,奶頭已經硬了,粉粉的,像兩顆小豆子。她雙手護在胸前,眼睛濕漉漉的,不敢看我。 「別怕。」我低頭,用獠牙蹭了蹭她的頸側,感覺她整個人繃得死緊。 我順著她的腰往下摸,她的皮膚細得像緞子,摸上去滑得幾乎留不住手。褪掉她那條破褲子,她雙腿間乾乾淨淨的,一條淺淺的縫,連一根毛都沒有,粉嫩得不像話。她夾緊雙腿,被我用手撥開,又夾緊,又撥開。 「嗚……別看……」她別過臉,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扶著肉棒抵住她那條細縫,龜頭才擠進去一點點,她就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嗚」一聲,雙手死死抓住身邊的乾草。 「痛……」她咬著牙,聲音發顫,「好脹……」 「忍一下。」我說,慢慢往裡推進。 她裡面緊得像沒人碰過,熱得發燙,一層一層咬著我的肉棒。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才開始動。她從一開始的「嗚嗚」變成細碎的呻吟,聲音越來越軟,腰也開始慢慢跟著動。 「啊……嗯……好像……不痛了……」她瞇起眼,貓尾巴無意識地纏上我的腰,「再……再深一點……」 我加快速度,她的叫聲也跟著拔高,從剛才那個害羞的小女孩變成另一個人,嘴裡開始冒出一些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話。 「好棒……哥哥的肉棒好棒……」她仰起頭,露出細細的脖子,「裡面……好脹……可是好舒服……」 艾莉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過來,趴在艾琳身邊,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臉:「舒服吧?姐姐沒騙你。」 艾琳點頭,眼眶濕潤,嘴角卻在笑:「嗯……姐姐……」她伸手抱住艾莉,兩個貓耳蹭在一起。 父親也走了過來,站在艾莉身後,扶著她的腰重新插進去。艾莉「啊」一聲,身體往前撲,正好壓在艾琳身上。兩姐妹疊在一起,一個被我壓著幹,一個被父親從後面撞,叫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一陣,父親拍了拍我的肩:「換。」 我抽出來,把艾琳抱起來,跟父親交換位置。艾琳被父親重新按下去,換我接手艾莉。兩姐妹並排趴著,一個被老子操,一個被兒子幹,貓尾巴纏在一起,叫聲一聲比一聲浪。 艾琳從一開始的害羞,現在已經徹底放開了。她趴在草堆上,屁股高高翹起,被父親從後面撞得「啪啪」響,嘴裡喊著:「再快一點……再深一點……好舒服……」 我看著她,那隻剛才還縮著身子說「求你破處我」的小貓娘,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發情的母貓。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水光,嘴角勾起一個媚笑,像在炫耀:「哥哥你看,我也很厲害吧?」 艾莉被我從後面幹著,伸手去摸妹妹的頭:「我妹妹……很會叫吧?」 我沒回答,只是把艾莉的腰按得更低,加快速度。兩姐妹的叫聲疊在一起,一個嫩一個媚,在洞穴裡迴盪。父親低吼一聲,射在艾琳裡面,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哥哥……換我……」 我把艾莉交給父親,把她抱過來。她的小穴已經被父親幹得鬆軟,濕得一塌糊塗。我扶著肉棒插進去,她「啊」一聲,身體往後仰,貓尾巴纏上我的腰。 「哥哥……艾琳這裡……已經是哥哥的了……」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以後……我跟姐姐……都是哥哥的肉便器……」 我看著她泛紅的小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和依賴。兩姐妹被我們父子倆同時幹著,有時會交換,洞穴裡只剩下她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 後頸一陣濕熱的舔吮把我從夢裡拖出來。 舌頭颳過皮膚的觸感很輕,像有人拿溫熱的濕布慢慢抹我的脖子,抹一下停一下,還帶著細小的吸吮聲。我半夢半醒間想轉頭,頸側的肌肉一扯,反倒把那片濕熱壓得更貼近。 我睜開眼,先看到的是艾琳的屁股。小穴就懸在我臉上方不到一掌的距離,穴口糊著乾涸的白濁,邊緣還掛著一小滴沒乾透的、混了誰的精液與淫水的黏絲,氣味又腥又甜,直往我鼻腔裡鑽。那兩片肉唇因為趴伏的姿勢微微張著,裡頭透出濕潤的深粉色,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放。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頭埋在我腰間,嘴還含著我的肉棒,睡著了也沒鬆口,舌頭軟軟地貼在柱身上,口水沿著根部淌下去,把我的囊袋弄得一片濕涼。那股濕涼裡帶著她口腔的溫度,兩種感覺混在一起,舒服得我腰眼發麻。我甚至能從柱身傳來的、淺淺的吸力判斷出她睡夢中還維持著含吮的節奏,一收一放,像嬰兒含著奶嘴。 艾莉在我懷裡,背貼著我的胸口,我的肉棒還埋在她小穴裡。一夜的浸泡讓那條細窄的肉縫又軟又燙,像塊吸飽水的絨布裹著我,一吸一放,規律得很。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胸口一起一伏,熱氣隔著皮膚傳到我手臂上。她的貓尾從我小腿上滑過去,尾尖掃了兩下,癢得我腳背一縮。 我動了動腰。艾莉立刻「嗯」了一聲,貓耳猛地立起來,耳廓上的絨毛都炸開了。 「別……別動嘛,還早……」她嘟囔著,聲音黏黏的,眼睛都沒睜,屁股卻往後拱了拱,把小穴送得更深,那條肉縫緊緊含住我,像捨不得放開。她拱完之後還不夠,腰又扭了一下,讓我在裡頭磨了一圈,才滿意地哼了聲,把臉往臂彎裡埋。 艾琳被這動靜驚醒,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連接在我的龜頭上。那條絲被拉得老長,最後斷開,彈回她下唇。她揉著眼,迷迷糊糊地看著我,眼神還沒聚焦,先湊近聞了聞。 「肉棒……」她說著,低下頭又舔了一口,像在確認味道,舌面從根部一路刮到頂端,發出細小的水聲。舔完她抬起頭,鼻尖還蹭在龜頭上,眼睛裡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氣,「還熱熱的。」 我把肉棒從艾莉身體裡慢慢抽出來。抽離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細小的「啵」,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跟著湧出來,順著她腿間淌到草堆上,留下一小攤泛著白沫的濕痕。艾莉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臉埋進臂彎裡喘氣,尾巴軟趴趴地垂著。那股被撐開一整夜的飽脹感突然抽空,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時合不攏,裡頭的精液慢慢往外滲,順著臀縫往下流。 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幾聲輕響。低頭看自己的手背——綠皮上的紋路好像淡了些,指節的線條變得俐落,從前那種粗短笨重的感覺消了大半。我摸了摸臉,獠牙還在,但輪廓明顯收斂了,鼻樑挺起來,下顎的弧度也順了,摸上去不再是一張野獸的臉。我轉頭看父親,他正從乾草堆另一頭爬起來,那張臉也變了,原本粗野的五官變得端正,像個普通的、甚至稱得上好看的人類男人,只有那雙眼睛還留著哥布林的狡黠。他打了個哈欠,伸手抓了抓後頸,動作裡還是我熟悉的那股子世故。 「你們兩個,」我拍了拍艾莉和艾琳的臀肉,掌心底下的肉彈了一下,手感結實了不少,「起來,去溪邊洗乾淨。」 艾莉賴著不動,我把她整個抱起來。她輕得不像話,兩條腿掛在我臂彎外晃著,奶子貼著我的胸口,軟軟地壓扁。她還想賴,把臉往我脖頸裡一埋,貓耳蹭著我的下巴,尾巴卻老實地纏上我的小臂。艾琳自己爬起來,扶著牆走,腿還有些發顫,走兩步就停一下,兩腿之間那片濕痕在晨光裡亮亮的。她走過的地方留下幾點水漬,腳印淺淺的。 洞穴外的空氣冷冽,帶著樹葉腐爛的氣味,還有一點昨夜營火燒盡後的焦味。晨霧貼著地面低低地流,把遠處的樹根泡得影影綽綽。往溪邊走的小徑上,幾個哥布林戰士正扛著削尖的木樁往回走。他們看到我,全都停下腳步,把木樁往地上一杵,低下頭。 「少主。」 聲音整齊,帶著一股從胸腔裡壓出來的中氣。我掃了他們一眼,這幾個傢伙的變化比我還明顯——肩膀寬了一圈,背脊挺直,眼神清亮,不再是從前那種縮著脖子、眼珠亂轉的猥瑣模樣。有兩個身上還帶著明顯的抓痕,從肩胛一路劃到腰側,一看就是昨晚在貓女身上留下的。那幾道抓痕紅得發亮,他們卻半點不遮掩,反而挺著胸膛,像掛了勳章。其中一個的鎖骨下方還有一圈牙印,淺淺的,一圈小點圍成個弧形。 「昨晚舒服了?」我問。 帶頭那個咧嘴笑,露出獠牙,笑得毫不含糊:「舒服,少主。舒服得今天早上扛木頭都覺得輕。以前搬一根要喘半天,現在兩根一起扛,腳下還穩得很。」 旁邊那個補了一句:「連眼睛都亮了,看東西清楚多了。昨兒個我還看不清對面樹梢上那隻鳥,今早一抬眼,連牠翅膀上的花紋都數得出來。」 我哼了一聲,心裡卻在盤算——這能力比我想的還有用,不只是床上舒服,是實打實地把整個部落的戰力往上抬。我抱著艾莉繼續走,腳下的泥土還帶著露水,踩上去微微下陷。艾莉把臉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你聽,他們講話的底氣都不一樣了。」她說完又補一句,「你也是,抱我走這麼遠,氣都不喘。」 溪水在林子邊緣,水面浮著一層薄霧,石頭上長滿青苔,腳一踩就打滑。我把艾莉放下,她踩進水裡,「嘶」了一聲,整個人縮了一下,然後才慢慢蹲下去,讓溪水漫過腰際。水冷得她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乳頭被激得硬起來,兩顆小小的凸起頂在濕透的毛髮上。 艾琳跟著下水,兩姊妹並排蹲著,開始互相搓背。艾莉的手掌抹過艾琳的肩胛,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窩時艾琳縮了一下,笑著往旁邊躲。晨光從樹梢間漏下來,照在她們身上,我才發現這兩個小傢伙真的長大了。艾莉的奶子比前幾天挺了不少,乳頭被冷水激得硬起來,水珠從乳尖滾下來,腰線收得極細,臀肉卻圓潤地鼓著,蹲下去的時候大腿壓著小腿,擠出一道飽滿的弧。艾琳的腿變長了,膝彎到腳踝那道弧線乾淨漂亮,蹲著的時候小穴半掩在水下,影影綽綽,水流過那裡就分開,繞著往上冒。她的背也挺了,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滑動,像兩片收攏的小翅。 「看什麼看。」艾莉發現我的視線,撩起水花潑我,貓耳卻紅了,尾巴在水面上掃出一圈漣漪。 我脫了獸皮跳進溪裡,水冷得刺骨,把殘存的睏意全沖散了。溪水從我胸口漫過去,我打了個激靈,然後才適應過來。我抓著艾莉的腰把她拉近,手掌抹過她的背脊,一路摸到腰窩,指腹底下的皮膚又滑又緊。她整個人軟下來靠著我,鼻尖蹭我的下巴,呼吸打在我頸側,溫溫的。 「我們以後都跟著你,」她小聲說,聲音被水聲襯得很輕,「跟姐姐一起。」 艾琳從另一邊貼上來,把臉埋在我肩頭,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頭髮濕了一小片,貼在我皮膚上,涼涼的。她的手在水下摸到我的小臂,攥著,不鬆。 就在這時,林子深處傳來一聲尖叫。 很短,被硬生生掐斷。我手裡的動作停了。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混著哭喊和某種低沉的、野獸般的嘶鳴,那嘶鳴拖得又長又黏,聽得人後頸發麻。 我推開兩個貓女,抓起獸皮圍上腰。 「走。」 我們三個往聲音的方向跑。穿過一片矮灌木,枝條刮過手臂,留下幾道白印。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艾莉和艾琳一左一右跟在我斜後方,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只有踩斷枯枝時才漏出一聲脆響。跑著跑著,空氣裡那股野獸的腥味濃起來,混著另一種氣味——乾淨的、帶點皂香的汗味,被恐懼蒸成一種奇異的甜。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處被倒木圍住的空地。空地中央擠著十幾個女孩,穿著我從沒見過的衣裳——深藍色的百褶裙、白色短袖上衣、及膝的長襪,有些人的鞋已經跑丟了,光著腳踩在泥地裡,腳背上沾滿了泥漿。 她們的裙子破了,上衣撕了,頭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上。可就是這副狼狽樣子,反而讓每張臉都格外清楚——有個女孩眼睛特別大,圓圓的像小鹿,臉頰上沾著泥點,嘴唇咬得發白;有個女孩綁著兩條辮子,辮梢散了,碎髮貼在頸側,那截脖子白得晃眼;還有個女孩個子最高,制服裙下露出的大腿上有幾道擦傷,她張開手臂把兩個矮個子擋在身後,下巴抬著,眼神狠得像要咬人。她擋人的那隻手在抖,抖得指節都泛白了,可姿勢半點沒退。 空地外圍圍著七八隻魔物,灰黑色的皮膚,四肢著地,頭部裂開一道滿是利齒的縫,口水從齒縫間滴下來,落地就冒一縷白煙。牠們圍著女孩們打轉,喉嚨裡發出那種黏膩的嘶鳴,腳步雜亂卻有章法,明顯是在找破口。其中一隻正撲向那個高個女孩。 我抽刀衝上去。 刀鋒從那隻魔物的頸側切進去,手感意外的順,像切一塊放軟的奶油。牠的頭歪到一邊,身體還在慣性往前衝,我一腳踹開牠,回身擋在女孩們前面。黑血濺在泥地上,嘶嘶作響。 艾莉和艾琳已經從兩側殺進去了。艾莉的爪子快得看不清,一爪撕開一隻魔物的喉管,黑血噴出來,她側身避開,動作乾淨得像排練過;艾琳矮身鑽到另一隻腹下,短刀往上一捅,那隻魔物連叫都沒叫出來就軟了,四肢一攤。我看著她們配合的節奏,心裡一沉——這兩個傢伙的戰力,已經不是從前那種只能偷襲落單獵物的水準了,出手的時機、走位、補刀的間隙,全都卡得死死的。艾莉一爪逼退正面那隻,艾琳立刻從側面補上,連眼神都不用交換。 剩下的魔物很快被清乾淨。我甩掉刀上的黑血,回頭。 女孩們縮成一團,大部分都哭得說不出話,有幾個褲襪底下濕了一片,站都站不穩,腿抖得厲害。空氣裡那股皂香被尿騷味壓過去一些,混著血腥,聞著叫人難受。只有一個女孩從人群裡走出來,短髮,臉圓圓的,眼睛很亮。 「謝謝你。」她的聲音在抖,但話說得完整,「我叫小芳。」 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又轉回來看我,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停,好像在確認我這張臉到底是什麼東西。她的目光從我的獠牙掃到刺青,又掃回我的眼睛,最後定住,沒有移開。 「我們來這裡已經一週了。被丟在森林裡,什麼都沒有。」她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雖然你看起來是……哥布林。可是如果你願意保護我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說「什麼都願意」的時候,語氣平得很,不像一時衝動,倒像是想了很久才下的決定。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她身後那個高個女孩張了張嘴,像是想攔,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跟我來。」 回程的路上,小芳走在我旁邊。她低著頭,聲音很輕:「我們傳送過來的時候,每個人身上都多了點東西,像技能。可是都是生活類的——木工、農民、打鐵師、縫紉。我們全是女生,沒一個有戰力。」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艾莉和艾琳,「剛才那兩個……是你的人?她們好強。」 「嗯。」我應了一聲。 她沒再問,只是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把泥蹭掉一些。 穿過最後一片樹林,洞穴前的空地出現在眼前。 我愣了一下。 空地上立著三間木屋,牆板削得平整,屋頂鋪著茅草,門框上還刻了簡單的花紋。幾隻哥布林正扛著最後一批木料往第四間的地基上架,動作俐落,臉上帶著幹活幹到興頭上的紅光。空地邊上,艾拉婭站在那裡,銀白長髮束成高馬尾,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正在對圍著她的哥布林們講解什麼。那幾個哥布林點頭如搗蒜,眼神裡全是服氣。 我走近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隻哥布林擦著汗跟同伴低聲說:「女王大人昨晚那個……嘿嘿,幹起活來特別有勁。」 我眼角抽了一下,哭笑不得。艾拉婭轉過頭,碧綠的眼睛掃過我身後那串女孩,眉毛挑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樹枝往地上一點。 「任何女性不同意的情況下,不準強制交配。」「要用本事吸引,才有最大成長。誰犯規,我親手處理。」這是昨晚我跟他們講的 因此哥布林們對女孩們沒有一點侵犯的感覺反而多出一些溫柔。 小芳和她的同伴們站在空地邊緣,一個個張著嘴。那個高個女孩愣愣地看著眼前蓋到一半的木屋,又看看那些規規矩矩幹活的哥布林,最後轉頭看我,眼裡全是難以置信。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兩個字:「他們……」 我把她們往洞穴裡帶。小芳跟著我,一邊走一邊小聲說:「傳送過來時,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不同技能,可是都是生活類的——木工、農民、打鐵師……我們都是女生,沒有什麼戰力。」她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那幾間木屋,聲音低下去,「不過看起來,你們好像不缺木工。」 --- 精靈女王艾拉婭的指尖從最後一個女孩的額頭上移開時,她整個人晃了一下,靠著木屋的牆壁撐住身體。那層淡金色的光芒像晨霧般從女孩們身上散去,露出底下乾淨白皙的肌膚。 小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原本佈滿細小傷痕的皮膚光滑得像是從未受過傷。她張著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眼淚先掉了下來。 「好了。」艾拉婭的聲音有些虛弱,她按著太陽穴,「她們身上的傷都清了,衣服也換過了。接下來讓她們好好休養就行。」 我走過去扶住她的手臂,她沒甩開,只是微微靠了我一下。治療魔法消耗不小,她的指尖有些發涼。 「謝謝。」我說。 她哼了聲,嘴角卻比平時軟了些。 滿屋子的女孩們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有人摸著臉,有人拉開獸皮看肩膀,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哭了出來。不是悲傷的那種哭,是鬆了一口氣的哭。 「我們……真的沒事了嗎?」小芳哽咽著問。 「嗯。」我點頭,掃視一圈,「你們身上的技能,可以幫哥布林們改善生活。打獵、種植、縫紉、煮食——你們會的東西,這裡都用得上。從今天起,部落的未來,交給你們了。」 女孩們愣住了。然後小芳先哭出聲,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哭聲連成一片,卻帶著笑。 「我們願意。」小芳擦著眼淚說,「真的願意。」 女孩們圍了上來,有人握住我的手,有人抱住我的腰。我聞到她們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精靈魔法殘留的清香。 有幾個女孩視線偷偷往下溜,落在哥布林們獸皮裙下那團鼓脹的形狀上,即使半軟狀態也碩大得驚人。她們的臉瞬間紅透,趕忙別開目光。 晚餐時,女孩們已經和哥布林們混熟了。小芳坐在我旁邊,兩個小貓女一左一右夾著她,不知道在她耳邊嘀咕什麼。小芳的耳朵尖泛紅,一路紅到脖子根。 「別說了……」她小聲抗議,聲音軟綿綿的。 「為什麼不說?」右邊的貓女舔了舔嘴唇,「你看格里姆那根,又粗又長,插進去肯定爽死了。」 「啊!」小芳整張臉燒起來,一巴掌捂住貓女的嘴,「你……你小聲點!」 夏夜的悶熱讓每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女孩們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我掃了一圈,所有哥布林胯下的獸皮都被撐得老高,堅硬如鐵。女孩們假裝沒看見,耳根卻一個比一個紅。 入夜,我走進洞穴。艾拉婭背對著我坐在獸皮上,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聽到腳步聲也沒回頭。 「你來了。」她說,聲音平淡,「今天治療消耗太多魔力,我需要補充。」 「我知道。」我在她身後蹲下,手搭上她的腰,「你幫了她們,我欠你。」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仰頭,露出頸側的線條。我低頭吻上去,她輕哼一聲,身體軟下來。 我從後面撩起她的輕甲下擺,手指探進濕潤的小穴。她咬著唇壓抑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 「要我快點嗎?」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往後抓住我的肉棒,往自己穴口裡塞。我順勢挺腰,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塌下去,翹起臀部。 「嗯……就是這樣……」她喘息著,「用力……」 洞穴裡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響,我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蕩,不再壓抑。 「啊……好深……格里姆……再用力……」 與此同時,洞外的草地上,兩隻小貓女被哥布林們圍在中間。一隻被壓在草地上,貓耳亂顫,尾巴無力地纏著哥布林的手臂,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另一隻跪在地上,張嘴含著哥布林的肉棒,咕嚕咕嚕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嗯……唔……好粗……」她吐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含回去,「哥布林哥哥的雞巴……好大……」 「啊……別頂那裡……要壞了……」被壓著的那隻貓女尖叫著,雙腿夾緊又鬆開,「好舒服……再深一點……幹死我們...我們的小穴好癢」 木屋裡,女孩們躺在獸皮上,本該睡著的,卻沒有一個人閉得上眼睛。洞穴裡精靈女王的尖叫聲、草地上貓女們的呻吟聲、肉體拍擊和黏膩水聲,一聲比一聲清晰地鑽進耳朵裡。 小芳翻了個身,又翻回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終於忍不住,悄悄把手伸進獸皮裙下。碰到那濕滑的地方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著嘴唇壓抑喘息。 她閉上眼睛,洞穴裡艾拉婭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啊……要去了……格里姆……我要去了……射了好多……幹我這個母狗……幹穿我」她的手不自覺地動起來,指尖揉著那顆小小的花蒂,身體微微顫抖。 旁邊的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地醒了,有人捂著耳朵,有人把臉埋進臂彎裡,但都擋不住那些聲音鑽進耳朵裡。月光從木板的縫隙漏進來,照出一雙雙迷離的眼睛,和獸皮裙下偷偷動作的手。 小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插入小穴裡抽送著,想像著那是哥布林的肉棒。她的腰微微弓起來,另一手抓著獸皮的邊緣,指尖泛白。 「嗯……」她咬著嘴唇,悶哼一聲,身體痙攣著到達了頂點。 洞穴裡,艾拉婭的尖叫聲一波比一波高,最後徹底失控:「啊——!不行了……格里姆……我……我又要去了……!」 洞外,兩隻小貓女的呻吟聲也變得凌亂而高亢,夾雜著哥布林粗重的喘息。 木屋裡,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地到達了高潮,有人咬著手指,有人把臉埋進枕頭裡,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落。小芳癱在獸皮上,全身痠軟,手指還停留在裙邊,臉上的潮紅久久不退。 幾個小時過去,洞穴裡的聲音終於安靜下來。月光下,木屋裡只剩下女孩們均勻的呼吸聲。小芳側躺著,嘴角還帶著一抹未散的紅暈,手指搭在獸皮裙邊緣,終於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