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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強姦遊戲

作者:杜拉客 · 本章 12,736 · 全作 12,736

糖糖的LINE是下午三點來的,我那時候還在公司開會,手機在褲袋裡震了兩下,我偷瞄一眼,是她傳來的語音訊息。 「老公!記得等一下去接小雪!她跟男朋友吵架鬧分手,要搬到我們家先住下,你要幫我好好安慰她喔!」 她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帶點撒嬌的尾音,完全聽不出來人在上海出差。 我跟她結婚三年,她跟著那個色老闆去上海分公司三個月,說是秘書長隨行。 但我心裡清楚得很——那個五十歲的老色胚,公司裡但凡有點姿色的女職員他哪個放過? 糖糖36G的巨乳,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反正我老婆自己也是個抖M,被幹得爽不爽只有她自己知道。 重點是,小雪要來我家住。 小雪,I罩杯。 比糖糖還大兩個罩杯。二十四歲, 剛進公司沒多久,長髮及腰,皮膚白得跟豆腐似的,那對奶子大到穿什麼都遮不住,每次她彎腰撿東西,我都怕她上衣直接炸開。 糖糖的同事我見過幾個,這家公司老闆絕對是巨乳控,整間公司女職員身高全在165以上,每個都是大長腿蜂腰大奶,我每次去參加他們公司聚會,都他媽以為走進酒店了。 糖糖跟小雪還有另一個叫彩亞的同事感情特別好,三個人常常在公司互相照應。 糖糖是秘書長,職位高一點,色老闆想對小雪跟彩亞動手動腳的時候,糖糖總會找藉口把她們支開,自己頂上去挨罵。 這些事我後來才知道,是彩亞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說的。 她說糖糖因為這樣被老闆在辦公室裡當出氣筒,逼她跪在辦公桌下面幫老闆口交,射在她嘴裡還不準吐出來。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雞巴是硬的,但心裡也有點複雜—— 我老婆在公司幫人擋子彈,擋到最後自己被色老闆帶去上海,說是出差三個月,誰知道那老頭在飯店房間裡怎麼幹她。 不過話說回來,糖糖自己也是個騷貨。 她每次從公司回來,內褲都是濕的,跟我說老闆今天又摸她屁股了、又把她叫進辦公室關門性騷擾…… 然後就纏著我要我狠狠幹她,說她被老闆弄得渾身發癢,只有我的雞巴能止癢。 小雪之前就常來我家住。 她跟糖糖感情好,姐妹淘嘛,洗完澡兩個人都只穿透明蕾絲內衣跟丁字褲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老婆那對36G已經夠誇張了,小雪那對I罩杯更是視覺衝擊, 四顆巨乳在客廳裡晃啊晃的,我每次都要硬著老二躲進房間自己解決,或者直接把糖糖拉進臥室狠狠操一頓。 糖糖知道我對小雪有反應,她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很刺激。她會突然湊到我耳邊說: 「老公,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好不好? 遊戲名稱叫『老公強姦老婆的巨乳閨蜜』。 你把我當成小雪,狠狠強姦我。」 然後她就學小雪說話的語氣,細聲細氣地喊 「姐夫不要」 「姐夫你幹嘛」, 身體卻扭得像條蛇一樣往我身上蹭。 我每次這樣幹她,雞巴都特別硬,操得特別兇,糖糖被幹得高潮連連,整個人爽到翻白眼。 老婆是個超級抖M,最喜歡這種被當成別人強姦的戲碼,越是被辱罵、凌虐她越興奮。 所以今天聽到小雪要搬來住,我心裡那股火從下午一直燒到現在,雞巴硬到不行。 我提早半小時下班,開車到她跟男朋友同居的公寓樓下。 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路邊,眼睛紅腫,鼻尖也是紅的,明顯哭過很久。 她穿了件白色緊身T恤,領口鬆垮,安全帶都壓不住那對奶子,從我這個角度斜看過去,那道深溝簡直要把人吸進去。 「上車吧。」 我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座。 她坐進副駕,繫安全帶的時候,那條帶子從她兩顆奶子中間切過去,把布料勒出一道誇張的弧線。 我移開視線,專心開車。 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我讓她先去洗澡,她說行李沒帶幾件衣服,我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去糖糖衣櫃挑一件穿吧,她不會介意的。」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走進臥室。 我趁這個空檔把客廳收拾了一下,從廚房端出幾道菜——昨天滷的牛腱切片、一盤燙青菜、兩碗白飯,又從冰箱拿了四罐啤酒。茶几不高,我把菜擺好,盤腿坐在地毯上,等她出來。 浴室門開了。 我抬起頭,手上的啤酒罐差點掉地上。 小雪站在走廊口,頭髮還濕著,幾縷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服領口。 她穿了糖糖那件墨綠色的低胸緊身上衣—— 那件衣服糖糖穿起來已經夠緊了, 但小雪穿上,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 兩顆I罩杯的巨乳像兩顆炸彈一樣頂在胸前,乳溝深到看不見底, 乳頭的位置頂著兩個清晰的凸點。 下半身是一粉紅色的丁字褲,那條細帶子從她翹臀的兩瓣中間陷進去,兩側髖骨上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她整個人站在走廊的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 那件上衣短得離譜,下擺只到肋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和肚臍。 她走出來的時候,那兩顆奶子跟著步伐上下晃動,布料被撐得極薄,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 她站在客廳中央,有點侷促地拉了拉衣角,但那件衣服根本拉不下去——她那對奶子太大了,布料卡在胸下緣,怎麼拉都只能露出更多的腰。 我喉嚨發乾,膝蓋上的運動褲瞬間被撐起一個帳篷。 「呃……來吃飯吧。」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她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她彎腰的時候,那件低胸衣的領口整個垂下來,兩顆奶子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我甚至能看到乳暈的邊緣。 她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我的視線,低頭夾了一塊牛腱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眶又紅了。 「怎麼了?」我遞了張面紙過去。 她搖搖頭,眼淚卻啪嗒啪嗒掉進碗裡。 「榮哥……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 「為什麼?」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 「他……他上酒店,愛上酒店妹,還欠了一屁股酒債。我幫他還了上百萬,用銀行信貸借的。 結果他還是繼續賭,又欠了高利貸。這兩天債主找上門,他居然說……居然說叫我去酒店陪酒還債,不然就讓我陪債主睡一晚抵債。」 她說完,眼淚徹底潰堤,整個人趴在茶几上哭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對巨乳壓在桌沿,擠出兩團誇張的弧度。 我繞到她那側,在她旁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背:「別哭了,那種男人不值得。」 她突然撲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她的頭髮濕濕的,帶著洗髮精的香味,身體軟軟地貼著我,那兩顆奶子壓在我手臂上,又彈又軟。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後腰裸露的肌膚——那件上衣太短,露臍的,後腰一整片都是光裸的。 她的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我的手貼在上面,能感受到她肌膚底下微微的顫抖。 她哭了一陣,終於慢慢平靜下來,從我懷裡抬起頭,鼻尖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整張臉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低頭看她,她哭得鼻尖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整張臉看起來楚楚可憐。 「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低頭看她,她哭得鼻尖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整張臉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決定耍個寶轉移她的注意力。 「妳長這麼美,還怕沒男朋友嗎?我要是沒結婚,我肯定追妳。」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往上彎: 「真的嗎?我哪有美……糖糖姐才真的美。我們老闆巴不得把糖糖姐吃了。」 「你們老闆是想把你們全吃了吧。」 我故意裝出色狼的表情,上下打量她, 「糖糖美是美,但妳也不輸她啊。妳看妳這兩顆飛彈,比糖糖的還大。」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臉頰泛起紅暈,小聲說: 「大哥你好色喔……糖糖姐的胸部也超大的耶。」 「有大嗎?」 我挺了挺腰,讓運動褲上的帳篷更明顯, 「妳看,我小弟弟都站起來跟妳敬禮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漲得通紅,但眼睛卻沒有移開,盯著那個撐起的弧度看了好幾秒。 「姐夫你好色喔……」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細的, 「糖糖姐說,每次我來住之後,你們都會玩角色扮演,把糖糖姐當成我……在幹她,是真的嗎?」 「是真的。」 我直視她的眼睛, 「我早就想強姦妳了。」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奶子跟著上下晃動。她低下頭,雙手捧著自己的胸部,聲音帶著顫抖: 「我聽糖糖姐說,姐夫你的雞巴超大,超會幹女人,每次都把糖糖姐幹到昇天……」 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帶著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媚態: 「今天……我可以被姐夫強姦喔。」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雞巴硬到發疼,帳篷撐得快要頂破運動褲。 她坐在我旁邊,紅著臉,捧著那對I罩杯的巨乳,說出這種話——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混著洗髮精的氣味,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 她低頭喝了一口啤酒,嘴唇沾了油光,亮晶晶的,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 我盯著那個動作,腦子裡全是她把嘴張開含住我雞巴的畫面。 --- 我聽小雪說可以強姦他,我老二都硬了! --- 我喉嚨發乾,下腹一陣緊縮,褲襠脹得發痛。 --- 「榮哥,你認識彩亞吧?」 「彩亞?」我點頭,「糖糖的同事嘛,之前來過家裡幾次。怎麼了?」 「她跟我說……」小雪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她說她也很想被你幹……」 我愣了一下, 「她這樣講?」 我笑了笑, 「彩亞那丫頭瘋了吧!」 「她還說,」小雪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猶豫,「她覺得你比她那未婚夫帥多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嘴上卻裝作不在意:「她未婚夫不是長得挺帥的?我看過照片,濃眉大眼的。」 「照片是照片嘛。」 小雪聳聳肩, 「她說她未婚夫雞巴超小支又不持久,不像你,會健身、會做飯、雞巴超大,還每天把糖糖幹到昇天潮吹……」 聽到彩亞的秘密,那股燥熱又從丹田竄起,像是被人無聲地點了一把火。我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卻澆不熄那股火。 彩亞那騷貨我見過幾次,身材火辣,兩顆H罩杯大奶,像欠幹的日本AV女優,說話時奶會ㄧ直抖動,每次來家裡都穿得特別清涼,彎腰拿東西的時候那對H罩杯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 我當時還跟糖糖開玩笑說她是不是故意想被強姦,糖糖只是笑著捶了我一拳,說我想太多,是我想強姦彩亞吧! 「她那未婚夫真可憐,」 我半開玩笑地說, 「被女朋友說雞巴小又不持久。」 「她未婚夫不在臺灣啦。」 小雪擺擺手, 「在美國工作,一年回來沒幾次。彩亞說她一個人很無聊,常常要找我出去喝酒找男人打砲。」 「那她怎麼不跟她未婚夫一起去美國?」 「她說她不喜歡那邊。」小雪壓低聲音,像是講什麼秘密一樣, 「她跟我說,她覺得她未婚夫在美國那邊……好像有別人了。」 「真的假的?」 「她自己猜的啦。」小雪聳肩, 「但她也沒證據,就只是覺得他回臺灣的時候,手機都不離手,訊息來了還會躲著她看。」 我搖了搖頭:「這種事……不好說。」 「對啊。」 小雪嘆了口氣, 「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她自己也很矛盾,說要分手又捨不得,說要原諒又覺得委屈。」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冰箱運轉的低沉嗡鳴。她低頭喝著啤酒,我看著她側臉的線條,從額角到下巴,乾淨又柔和。 剛才那句「可以被姐夫強姦喔」 還在我腦子裡迴盪,但此刻她安靜下來的樣子,又讓我想強姦硬上的慾望更強大。 --- 我的雞巴已經漲的受不了,一把抱起小雪,她「呀」地一聲輕呼,雙手本能地摟住我的脖子,我抱著她直接走進臥室,粗暴的把她往床沿一扔。 她陷進床墊裡彈了兩下,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帶著迷離的醉意,嘴角還掛著笑: 「榮哥……你幹嘛這麼急……」 「閉嘴。」 我扯住她那件低胸緊身上衣的領口,往兩邊一撕——布料發出刺耳的裂帛聲,那對I罩杯的巨乳彈出來, 兩顆白花花的大奶晃了晃,粉嫩的乳頭已經硬挺了。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卻沒真的推開我。 「擋什麼?」 我用手打了小雪兩巴掌,也拍開她的手,兩隻手分別掐住她兩團奶子,手指陷進軟肉裡,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她哭了出來,仰起頭「啊」地叫了半聲,後半截被我低頭堵住,舌頭直接闖進她嘴裡,橫衝直撞。 她嗚咽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掐進肌肉裡,卻沒有一點推拒的力氣。 我鬆開她的嘴,她大口喘著氣,嘴角牽出一條銀絲,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聲音黏得發膩: 「榮哥……你怎麼……突然這麼兇……」 「妳不喜歡?」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但那雙腿已經悄悄夾緊了。 我低頭咬住她一側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嗯……輕、輕一點……」 「輕什麼輕,我早就想強姦你了……」 「終於幹到你這個大奶妹了……」 我含著奶頭含糊地說,另一隻手用力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往外扯, 「妳這種騷貨,就喜歡被這樣玩。」 她的臉瞬間紅透,眼神卻沒有閃躲,反而直直地看著我,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 我伸手去扯她丁字褲,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讓我一把連著一起拉下來,扔到床腳。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那條窄窄的縫一張一合,像在邀請。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純?」 「才、才沒有……」 她別過臉去,聲音發抖。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往兩邊拉開,膝蓋壓到她胸口,她的屁股懸空,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喘著氣,眼神帶著緊張和期待,我低頭在她穴口大力舔了好幾下,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 「榮哥……別、別舔了……我要……」 「要什麼?」我抬起頭,故意問她。 她咬著嘴唇,眼裡含著水光,像是在跟什麼較勁。 過了好幾秒,她才擠出蚊子般的聲音:「要你……插進來……」 「大聲點。」 「要你……用雞巴幹我!」 她喊出來的時候,聲音帶著哭腔,臉紅得像要滴血。 「他媽的……我還以為你是清純小妹,沒想到跟IG上面出來賣的雞ㄧ樣,舔兩下就要雞巴插……」 「榮哥……啊啊啊……我不是雞……啊啊啊……我不是雞……啊啊啊……」 「好啦好啦……不是雞……不是雞……是欠人幹的妓女…………」 「我今天要把你當出來賣妓女狂幹你……幹死你這個大奶爛貨……」 「誰叫你……是欠人幹的妓女…………」 小雪哭紅著雙眼,含淚說: 「啊啊啊……榮哥我不是妓女…………啊啊啊……榮哥我不是妓女…………」 小雪越哭越求饒,我越興奮,我扶著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往裡頂。 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一層一層的軟肉包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她仰著頭,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手指攥緊了床單。 「操……妳這小穴真緊,」 我咬著牙,一口氣頂到底。 她「啊——」地尖叫出聲,聲音在臥室裡蕩開,帶著顫音。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抓著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兩顆大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白花花的乳浪晃得我眼花。 「啊……啊……榮哥……好深……太快了……」 她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著,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句子。 「叫姐夫。」 我啪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浮出一個紅印。 她嗚咽一聲: 「姐……姐夫……啊……不要打……」 「騷貨,叫得這麼浪,」 我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 「糖糖不在家,妳就這麼欠幹?」 「欠……欠幹……」 她哭著喊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嘴角卻掛著笑, 「姐夫……小雪好欠幹……嗚……用力……再用力……」 我被她這句話刺激得血氣上湧,抓著她的腿架到肩上,換了個角度狠狠頂進去。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又被我拉回來,奶子劇烈地晃著,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已經渙散了,嘴裡只剩破碎的浪叫。 「操死妳這騷貨,」我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晃動的乳尖,「幹到妳噴出來。」 「噴……噴了……姐夫……小雪要噴了……」 她尖叫著,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一陣痙攣,溫熱的水柱從我們交合處噴出來,濺在我的小腹和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雙腿夾緊我的腰,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顫抖,嘴裡的浪叫變成細細的嗚咽。 我看著她噴出來的水花,視覺上被刺激得更加興奮,雞巴在她還在痙攣的小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我的變化,顫抖著哀求: 「姐夫……不要了……小雪不行了……」 「誰說不行的,」我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她軟得像一灘水,任我擺弄,我從背後再次插進去,她趴在床上,屁股被我抬高,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哭叫, 「今晚還長著呢。」 我扶著她的腰,從背後慢慢退了半截,又猛地整根撞進去。 她的背脊繃成一條弧線,肩胛骨微微顫動,枕頭裡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我低頭看她,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連後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汗珠順著脊椎的凹溝滑下來,消失在腰窩裡。 「趴好,屁股再翹高一點。」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她嗚咽著,卻聽話地把腰往下塌,屁股往後頂了頂,讓我的雞巴埋得更深。 我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新一輪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濕淋淋的陰唇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白花花的波浪從我手掌底下蕩開。 「嗚……姐夫……太深了……」 她側過臉,半張嘴貼在枕頭上,聲音又悶又黏, 「小雪的小穴……要被幹壞了……」 「被強姦爽不爽啊?」 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脊,伸手繞到前面抓住她垂著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我就是喜歡操你這種大奶妹……大奶妹就是欠人幹……」 她嗚咽著搖著頭,屁股卻往後迎得更賣力,腰身扭出一個又一個浪蕩的弧度。 我被她夾得受不了,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進枕頭裡,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加速衝刺。 她悶在枕頭裡的哭叫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起來,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龜頭發麻。 我抽出雞巴時她穴口還貪婪地張合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我把她翻回來,她仰面朝天,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像是缺氧的魚。 我重新壓上去,把她的腿架到肩上,龜頭頂開她還在痙攣的穴口,粗暴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尖叫,頸側的筋脈隱隱浮起,雙手胡亂抓住我的手臂,「姐夫……又進來了……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 「大就對了,」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頭順著耳廓舔了一圈,她整個人軟了半邊,腰卻本能地往上拱, 「讓姐夫把妳這騷穴餵飽。」 她嗚咽著點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 「餵飽……小雪要吃……姐夫的精液……」 她說著,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壓得更深。我低頭看她,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眼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帶著迷濛的笑。 我掐著她的腰,俯身壓住,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她的身體顫抖著,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深處。 她仰著頭,嘴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雙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攥著床單攥得發白,直到最後一波顫抖過去,她才癱軟下去,胸口起伏著,像一隻被浪打上岸的魚。 --- 我閉上眼睛,心裡那團火終於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滿足感。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雲雨過後的氣味——汗水混著淫水的甜腥味,床單皺成一團,濕了好幾塊,枕頭歪歪斜斜地擠在床頭,有一顆還掉到了地板上。小雪躺在我身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鋪展開來,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胸口那兩團巨乳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微微挺著。我側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在輕輕顫動,嘴角帶著一抹還沒完全消退的潮紅。這一刻,什麼都不用想,光是這樣躺著,聽她均勻的呼吸,就覺得挺好的。 可是沒過多久,小雪翻了個身,手摸到我腿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被她握住,輕輕套弄起來。她的掌心溫熱,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摩擦過龜頭的時候,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陽具在她手裡迅速脹大,硬得發燙。 「小雪……你不是累了嗎?」我睜開眼,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喉嚨乾得發緊。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長髮從肩上滑落,垂在我大腿上,髮尾掃過我的皮膚癢癢的:「我剛剛只是喘口氣……姐夫,你不會以為一次就夠了吧?」 她說著,整個人爬到我身上,那對I罩杯的巨乳壓在我胸口,軟得像兩團棉花,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隔著薄薄的汗層滑動。她低頭吻我,舌頭鑽進我嘴裡攪動,帶著啤酒和唾液混在一起的微甜味道,手還握著我的雞巴上下搓,沒兩下又把我搓得脹痛。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跨在我腰側,小穴貼著我的小腹,濕熱的淫水蹭了上來,把我的皮膚弄得一片黏膩。她的小腹在我身上輕輕磨蹭,動作像貓一樣慵懶又帶著暗示。 「姐夫……」她在吻的間隙喘息著說,嘴唇貼著我的嘴角,氣音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濕熱的甜味,「我想叫彩亞來……好不好?」 「彩亞?」我愣了一下,手停在她腰上。腦海裡浮現那個亞麻棕長捲髮、總穿緊身洋裝的女人,每次公司聚會都笑得特別大膽,眼神在我身上轉來轉去,那對H罩杯的奶子在低胸領口裡若隱若現,說話時總是故意湊得很近,香水味撲鼻而來。 「嗯……」她咬著下唇,眼神又濕又媚,手指還在我雞巴上慢慢擼動,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著圈,「她跟我說她早就想試試你了……我們是閨蜜,好東西要分享嘛……」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光照在她臉上,她側著頭夾住手機,手指還在我雞巴上擼著,節奏一點都沒亂。 「彩亞……你過來一趟……對,就我糖糖姐的家……快點嘛,有好玩的……」 她掛了電話,衝我眨了眨眼,手機隨手扔到枕頭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她說十分鐘到。」 「你這個小騷貨。」我捏了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一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自己吃不夠還要找人來幫忙?」 她咯咯笑,胸口那對巨乳跟著晃動,乳尖在我眼前彈跳,劃出一道道白晃晃的弧線:「人家一個人應付不來嘛,姐夫你雞巴太大了……」她說著,又低頭親了我一下,舌頭在我嘴唇上舔了一圈,留下濕潤的觸感,「而且彩亞她……比我還騷,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身邊,手指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胸口畫圈,時不時低頭親一下我的肩膀。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感受她腰線的弧度。等待的時間裡,她偶爾低頭含住我的龜頭舔兩下,又吐出來笑,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我被她撩得雞巴一直硬著,龜頭滲出前液,亮晶晶地沾在她嘴角。 十幾分鐘後,門鈴響了。小雪披了件外套去開門,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彩亞。彩亞穿著一件紅色貼身短裙,裙擺堪堪蓋住屁股,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妝容精緻,捲髮披散在肩上,帶著一股濃鬱的香水味走進來,那種甜膩的花香瞬間充斥了整個臥室。她一進門看到我全裸坐在床上,那根雞巴翹得老高,龜頭還帶著剛才小雪留下的口水光澤,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笑,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到腿間,毫不遮掩。 「哇喔……小雪你沒騙我,姐夫這根是真的猛。」 她說著,一點也不扭捏,直接伸手把裙子拉鏈拉開,金屬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滑到地上,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丁字褲,H罩杯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乳暈的顏色比小雪深一些,看得出經驗豐富。她脫掉丁字褲,赤裸裸地爬上床,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兩個凹坑,跪到我另一側,一頭亞麻棕的捲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大腿。 「姐夫好~」她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又甜又嗲,嘴唇帶著口紅的香味,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小雪說你功夫很好,人家來驗貨了喔。」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已經摸到我胸口,指尖劃過我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兩女一左一右跪在我身邊,四顆巨乳在我眼前晃,小雪的是I罩杯,又圓又挺,乳頭是淺粉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彩亞的H罩杯稍微小一點,但形狀更翹,乳暈顏色深一些,看得出經驗豐富,乳頭已經硬挺挺地立著。 小雪先湊過來,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神經末梢,我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腰桿不自覺繃緊。彩亞也不甘示弱,低頭舔我的睪丸,把那兩顆蛋含進嘴裡吸吮,舌頭在下面翻攪,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那種又癢又麻的刺激讓我呼吸越來越粗重。 我靠在床頭,看著兩個女人爭著伺候我的雞巴,心裡那股掌控感漲得滿滿的。小雪含了一陣,吐出來,喘著氣說:「姐夫……你舒服嗎……」她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迷離,口水順著下巴滴到我大腿上,涼涼的。 「舒服。」我拍了拍她的臉,「繼續。」 彩亞擠過來:「換我了。」她張嘴把雞巴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軟肉頂著龜頭,我「嘶」地吸了口涼氣,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住床單。她抬起眼看我,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裡全是挑逗,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嚥聲,竟然真的整根吞到底,鼻尖貼著我的恥骨,那對H罩杯的奶子壓在我腿上,軟肉從兩側溢出來。 「彩亞你深喉好厲害……」小雪在一旁看著,手摸到自己腿間,指尖揉著陰蒂,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那當然,」彩亞吐出雞巴,舔了舔嘴唇,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牽出一道銀絲,「我練過的。」 「好了,」我伸手抓住兩個女人的頭髮,把她們的頭按到我腿間,「一起來。」 兩女對視一眼,像是較勁似的,同時湊過來。四片嘴唇貼著我的雞巴,舌頭交纏在一起,又舔又吸。小雪含住龜頭,彩亞舔著莖身,兩人的舌頭在我雞巴上打架,時而糾纏時而分開,淫水從她們嘴角流下來,滴到我小腹上,涼涼的,又很快被體溫捂熱。 「你們兩個……是想把我榨乾?」我笑著問,手在她們頭髮裡收緊,指節纏繞著髮絲。 「姐夫你受得住的啦……」小雪含糊地說,嘴裡還含著我的龜頭,聲音悶悶的,振動從龜頭傳上來,又麻又癢。 「就是,」彩亞接話,嘴唇貼著我的莖身,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你賺到了好不好。」 我鬆開手,往後仰躺,享受著兩條舌頭在我雞巴上翻攪的快感。小雪含得深,彩亞舔得急,兩人輪流吞吐,偶爾同時湊上來親吻我的龜頭,像是在搶什麼好吃的東西。淫聲浪語從她們嘴裡不斷冒出來——「姐夫好大」「好硬」「舔得人家嘴都酸了」——夾雜著吸吮的水聲,在臥室裡迴盪。床墊因為她們的動作微微晃動,牆上的燈光照在她們光滑的背脊上,兩對奶子隨著動作搖晃,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伸手捏住兩對奶子,一手一個,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兩女同時發出呻吟,嘴上卻沒停,繼續賣力地舔弄我的雞巴。小雪的手摸到我腿間,揉著我的睪丸;彩亞則把兩顆奶子夾住我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乳交夾得又緊又熱,乳溝裡全是口水,滑膩得雞巴在她們胸前竄動,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又被她低頭含住舔一圈。 「操……你們兩個……」我仰起頭,喘著粗氣,腰不自覺往上頂,雞巴在她們的乳溝裡越插越深,「今天不把我榨乾是不會罷休了是吧?」 小雪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笑得又媚又浪:「姐夫你還沒射呢……我們怎麼會停?」她說著,低頭舔了舔龜頭頂端滲出來的前液,舌尖捲著那點透明的液體吞下去。 彩亞跟著點頭,繼續用奶子夾著我的雞巴磨蹭,低頭舔著從乳溝裡露出來的龜頭:「對啊,姐夫你射出來我們才放你走……」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又癢又麻,讓我腰眼一陣發酸。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跪在床上,四顆巨乳貼著我的雞巴,舌頭和嘴唇輪番伺候,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小雪的手在我睪丸上揉著,彩亞的乳溝夾著我的莖身上下套弄,我感覺自己像被兩團軟肉和兩條舌頭包裹住,快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整個人飄飄然的,連腳趾都蜷了起來。燈光在她們光滑的背脊上流淌,兩對奶子在我眼前晃動,乳尖時不時擦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整個臥室裡只剩下吸吮聲、喘息聲和女人們含糊的浪叫聲,空氣裡瀰漫著淫靡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 電話鈴聲響起來時,我正閉著眼,整個人還泡在剛才那陣濕熱的餘韻裡。 小雪和彩亞的舌頭像藤蔓繞著莖身攀爬,一左一右,濕熱的觸感從下腹一陣陣竄上來。鈴聲刺耳,硬生生撕開那層暈乎。 兩女同時停住,嘴還貼著我,抬起頭看我,四片嘴唇濕亮亮的,牽著銀絲。 我瞟了一眼來電顯示——糖糖。 「繼續。」 我壓低聲音,伸手拿起電話貼到耳邊。 兩女對視一眼,沒多問,低頭又湊過來。 小雪的舌頭重新纏上龜頭,彩亞的嘴唇貼著莖身往上舔,濕熱的觸感讓我腰桿繃緊。 電話那頭傳來糖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 「老公……你睡了嗎……」 「還沒。」 我語氣平穩,但小雪正把龜頭含進嘴裡,舌尖頂著馬眼打轉,酥麻從脊椎一路爬到腦門。 跟老婆通電話時,我的雞巴正插在小雪嘴裡,讓我的雞巴又脹了好幾分,像有人往火堆裡添柴。 「嗯……」 糖糖應了一聲,聲音有點飄,像在忍著什麼。背景裡有隱隱的肉體拍擊聲,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 我聽出來了。那是肉撞肉的聲響,我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從後面狠插女人的聲音…… 「老公……我、我在飯店……剛洗完澡……」 她說得斷斷續續,中間夾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那邊……小雪他們……還好吧……」 「好得很。」 我抬眼看了跪在胯間的小雪一眼,她正含著我的龜頭,眼神迷離地往上瞟, 「我會好好照顧小雪。」 「嗯……那就好……」 糖糖的聲音顫了一下,背景裡那拍擊聲突然加快,她「啊」地叫了半聲,又硬生生嚥回去, 「老公……我、我有點累……先、先掛了……」 「好,你早點休息。」 我平靜地說,手指卻在床單上攥緊。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我低頭看著胯間兩個埋頭舔弄的女人,心裡那團火轟地一聲燒起來,像汽油潑在餘燼上。 我伸手抓住小雪和彩亞的頭髮,把她們的頭往下按,雞巴頂進小雪喉嚨深處,她嗚咽著吞嚥,眼角擠出淚水。 「姐夫……」 彩亞喘著氣湊過來,舔了舔嘴角的銀絲, 「怎麼了……糖糖姐她……」 「閉嘴。」 我鬆開小雪,把她推開,轉手抓住彩亞的頭髮把她按到床上, 「你男朋友知道你現在這樣,奶子被我吸,腿張開被我幹嗎?」 彩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眼神裡帶著挑釁: 「他不知道啊……不過姐夫,你老婆在上海,大概也是腿開開被人幹吧?」 我火氣蹭地竄上來,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聲脆響,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個大紅印。 彩亞「啊」地叫出聲,卻笑得更大聲了: 「怎麼?生氣啦?我說錯了嗎?」 我沒回話,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雞巴抵在她腿間,沒做任何潤滑就頂了進去。 彩亞尖叫一聲,腰弓起來,嘴裡卻還在浪叫: 「對……就是這樣……幹死我……姐夫你幹死我……」 「你這個賤貨。」 我掐著她的腰猛幹,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頂到彩亞小穴的最深處, 我在床上對這種賤貨的幹法,就是粗暴用力,幹爛賤貨母狗的穴…… 「有男朋友還在這裡被我幹,你他媽的賤貨,天生欠人幹的賤貨。」 「啊啊啊…………我是賤貨……啊啊啊…………我是賤貨……啊啊啊…………我是賤貨……」 彩亞哭著叫,聲音越叫越大聲, 「可是姐夫……你老婆現在也在被人幹啊……你、你怎麼不去幹她……」 我火氣更旺,抽出大雞巴,對著她的臉狠打了幾十下,整支大雞巴甩在她臉頰上,啪啪作響。 彩亞張嘴想含住,我躲開了,一手掐住她的下巴: 「張嘴。」 她乖乖張開嘴。我對著她的臉,一股熱精射下去,噴在她臉上、頭髮上,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 彩亞愣了一瞬,隨即伸出舌頭去舔嘴角的精液,眼神越來越迷離,最後整個人癱在床上,渾身發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 「……好燙……好多……」 小雪在一旁看得傻了,手摀著嘴,眼神裡滿是驚恐。 我轉頭看她:「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身體卻像被召喚般湊過來。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姐夫……不要……那裡不行……」 「哪裡?」我明知故問,龜頭抵住她緊閉的屁眼,一點一點頂進去。小雪哭喊著搖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不行……真的不行……我的屁眼還沒被插過……會壞的……」 「不會壞的……這麼好的屁眼沒人插……今天讓哥哥的雞巴好好插……」 我按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進。她哭得渾身發抖,身子卻在往後迎合,括約肌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龜頭不放。 那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的哭聲逐漸變了調,從抗拒變成夾雜著呻吟的浪叫。 電話又響了。 我停下來,伸手接起。 電話那頭是糖糖的喘息聲,比剛才更急、更亂,背景裡肉體拍擊聲密集得像雨點,夾著幾個男人的低吼。 「老公……我、我……」 糖糖的聲音帶著哭腔,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悶哼,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快不行了……」 我握著電話的手在發抖。小雪趴在我身下,哭著扭動屁股,後穴還咬著我的雞巴。 彩亞癱在一旁,滿臉都是精液,眼神失焦。 「啊……啊……老公救我……啊啊啊……老公救我……啊……」 糖糖的聲音顫得厲害,背景裡那幾個男人似乎正在大力撞擊跟拍打她的屁股,她「啊」地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 「老公對不起……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啊……我、我真的要掛了……你……你早點睡……啊啊啊……」 電話掛斷。 我看著手裡暗下來的螢幕,手指還殘留著按鍵的冰涼。小雪和彩亞都看著我,誰也沒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濃得化不開。那團火在我胸口燒著,火焰慢慢熄成餘燼,卻還燙著。 我們都沉在昏黃的燈光裡,像三條擱淺的魚,張著嘴,卻誰也沒喊救命。
杜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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