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過之後,整棟教學樓像是被抽走了魂,安靜得只剩下走廊盡頭風吹窗框的嘎吱聲。我夾著一本《中國文學史》,沿著樓梯往三樓走,轉角處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光線忽明忽暗,像在跟我打暗號。 音樂教室的門半掩著,裡頭傳來零星的琴音,斷斷續續,像是有人在試探某個旋律。我推開門,看見淑芬老師坐在鋼琴前,馬尾辮垂在肩上,淡黃色連身裙的裙擺鋪在琴凳邊緣。她的手指停在琴鍵上,沒有落下,像是被我的出現打斷了思緒。 「志明老師?」她轉過頭,眼睛微微睜大,隨即笑了,「你怎麼還在學校?」 「來借譜。」我舉了舉手裡的書,「聽說音樂教室有幾本合唱譜,想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她站起來,走到角落的櫃子前翻找。我趁這個空檔打量這間教室——靠窗的牆邊立著一架直立式鋼琴,黑漆漆的琴身映著窗外夕陽的橘光;角落堆著樂譜架和幾把折疊椅,黑板上的五線譜還沒擦乾淨,粉筆灰在斜陽裡浮動。 「你要找什麼譜?」她抽出一疊樂譜,轉過身來。 「都可以,」我接過譜翻了翻,「其實我這人不太懂音樂,就是喜歡聽。」 「那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她靠回鋼琴邊,雙手撐在琴蓋上,歪著頭看我,「我聽美玲老師說,你以前的工作挺特別的。」 我笑了笑,把樂譜擱在琴蓋上。「也不算特別,就是設計一些小東西。」 「什麼小東西?」 她的語氣帶著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聞到食物氣味的貓。我斟酌了一下措辭。「怎麼說呢……算是會讓人放鬆的小禮物吧。現代人壓力大嘛,總需要一些……工具來舒緩。」 「工具?」淑芬皺了皺眉,隨即又笑了,「你講得好神秘。」 我伸手進褲袋,指尖碰到那個冰涼的橢圓形外殼。這東西是我穿越時順手帶來的,放在口袋裡好幾天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拿出來。現在這個放學後的音樂教室,夕陽斜照,四下無人,面前這個二十六歲的音樂老師正用一雙清澈的眼睛盯著我。 「像這個。」我把按摩器掏出來,攤在手心上。 那是一枚掌心大小的蛋形物體,乳白色的外殼,光滑圓潤,沒有任何標示,看起來就像一顆特別精緻的鵝卵石。淑芬湊過來看了兩眼,伸手想碰,又縮回去。 「這是什麼?」 「隨身紓壓小物。」我一本正經地說,「累的時候握在手裡,它能震動,幫助放鬆肌肉。」 「真的假的?」她笑了,帶著一點不信,「你怎麼隨身帶這個?」 「職業病吧。」我聳聳肩,「以前設計這類東西,習慣了身上帶一個樣品。」 她盯著我手心的按摩器看了幾秒,然後伸出右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外殼。我按下開關,掌心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那個乳白色的蛋形物在我手心裡嗡嗡作響。 淑芬嚇了一跳,縮回手。「會動!」 「所以才叫紓壓小物。」我關掉開關,把它遞過去,「你試試看,握在手裡就行。」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小巧的蛋形物在她掌心裡,她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握住,我伸手幫她按下開關。 「啊——」她輕呼一聲,手心明顯一顫,「好麻。」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看著她的反應,「震動能促進血液循環,緩解手部疲勞。你們彈琴的人,手指容易僵硬吧?」 她沒回答,低頭盯著手心裡嗡嗡作響的小東西。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把她耳廓照得透亮,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著,像是在感受掌心裡那股陌生的震動。 「真的……好麻。」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帶著一點不確定。 「不喜歡的話可以關掉。」我說。 「沒有不喜歡。」她抬起頭看我,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裡閃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就是……有點奇怪。我以前沒碰過這種東西。」 「很多東西都是第一次碰才覺得奇怪。」我靠在鋼琴邊,語氣放鬆,「多試幾次就習慣了。」 她沒有把按摩器還給我。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把那顆乳白色的蛋形物握在掌心裡,像是握著什麼珍貴的小玩意。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嗡嗡作響,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淡黃色連身裙的布料跟著輕輕晃動。 「你以前真的設計這種東西?」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真的。」 「還有別的嗎?」她抬起眼,目光從按摩器移到我的臉上,「你說『小禮物』,應該不只這一種吧?」 我笑了。「還有很多。」 她沒再追問,但我知道她記住了這句話。她低下頭,手指緊握著那顆按摩器,掌心裡的震動還沒停,嗡嗡的聲音在夕陽裡持續響著。過了一會兒,她抬眼偷看我,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歸還的意思。 --- 淑芬老師的手指還扣在那顆乳白色的蛋形按摩器上,掌心被震得微微發紅,她低頭看著那東西,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志明老師,」她抬起眼,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你這個……真的只是紓壓用的?」 「當然,」我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平淡,「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她沒接話,只是把那顆蛋在掌心裡滾了兩圈,像是在掂量什麼。夕陽從窗外斜斜打進來,把她耳邊散落的幾縷髮絲染成淡金色。馬尾辮已經鬆了,幾撮頭髮貼在頸側,看起來比剛才多了點凌亂的韻味。 「那……」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你到底還設計過什麼?」 我正要開口,她手裡那顆蛋突然滑了出去——她興奮過頭,手指沒扣緊,乳白色的東西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到儲物間的鐵門邊。 「啊!」她低呼一聲,彎腰去撿。 我也同時蹲下。 兩人的肩膀在狹窄的空間裡撞在一起,她的髮尾掃過我的手背,帶著洗髮精的香味。她頓了一下,沒有立刻起身,側過臉看我,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細碎夕光。 空氣像是被誰按了暫停鍵。 她的手停在距離那顆蛋幾公分的地方,沒有去撿,反而轉過頭來直直看著我。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胸口在淡黃色連身裙的領口下起伏著。 「你還沒回答我,」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興奮,「你到底還設計過什麼?」 我沒有退開,維持著蹲著的姿勢,看著她的眼睛。夕陽把儲物間鐵門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人擠在牆角,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還有很多,」我低聲說,「比這個更特別的。」 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我伸出手,握住她垂在膝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涼涼的,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 我引著她的手,往自己腰間移過去。 指尖碰到皮帶邊緣的時候,她停住了。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猶豫,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是皮帶扣冰涼的金屬觸感。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那樣僵在原地,指尖輕輕壓在皮帶上。 幾秒鐘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帶著一點狡黠,跟剛才羞澀的模樣完全不同。她收回手,彎腰撿起地板上的按摩器,然後在我注視下,把它塞回我的口袋裡。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楚每一個細節。指尖擦過褲袋邊緣的時候,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力道。 「敢不敢,」她站直身子,仰頭直視我,眼底滿是挑釁與邀請,手沒有離開我腰側,「讓我看看?」 --- 淑芬的手還貼在我腰側,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按壓,眼底那抹挑釁像是夕陽裡點燃的火星,燒得又亮又燙。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她這副又緊張又大膽的模樣,比我想像中更有意思。 「敢不敢?」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賭注的味道。 我沒說話,直接握住她的手,往門口帶了一步。她的手指涼涼的,在我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反而輕輕扣了扣我的手背。我推開音樂教室隔壁那扇鐵門——裡面是一間堆滿舊課桌椅和樂譜架的儲藏室,灰塵在斜陽裡打轉,空氣裡有種舊木頭和紙張的味道,混著一點黴味,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我反手把門鎖上,喀噠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楚。鎖舌咬進鎖框的聲音像一聲宣告,把我們兩個關進了這個狹小的世界裡。淑芬站在門邊,背貼著牆,眼睛直直看著我,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在淡黃色連身裙領口下起伏,那對被內衣託著的乳房跟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馬尾辮已經散了大半,幾撮黑髮貼在汗濕的頸側,看起來比剛才在音樂教室裡多了點凌亂的嫵媚。 「你說要給我看更特別的設計。」她的聲音帶著點顫,但沒退縮,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像是在證明自己不怕。 我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長條形的東西,用深藍色絨布袋裝著。她盯著那個袋子,眼神裡的好奇幾乎藏不住,像是小孩子看到包裝精美的禮物,又像是獵人看到獵物。我慢慢拉開袋口的繩子,動作刻意放慢,讓每一秒都帶著懸念。裡面的東西滑出來——一根一比一比例的陽具模型,膚色矽膠,做工精細到每一條青筋都清晰可見,頂端微微上翹,根部還帶著兩個飽滿的囊袋。夕陽光從窗縫斜斜照進來,落在矽膠表面上,那層光澤讓它看起來幾乎像是活的。 淑芬的瞳孔驟然放大,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她盯著那東西看了好幾秒,視線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來,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才擠出一句話:「這……這麼大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還有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興奮。我沒急著回答,把模型託在手心裡,讓夕陽的光照在矽膠表面,那些青筋的紋路在光線下格外明顯,像是血管在皮膚底下搏動。她的視線順著那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移到頂端,喉嚨又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臉頰慢慢泛上一層紅暈。 「它和真的有什麼區別?」她抬頭看我,眼底有種複雜的光,像是既害羞又忍不住想看,像是明知不該盯著卻移不開眼睛。 「最大的區別,」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低,像在說一個秘密,「它永遠不會軟。只要你想要,它可以一直讓你高潮,一次、兩次、三次,直到你撐不住為止。」 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領口下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眼神在那根模型和我之間來迴游移,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像是要證明自己什麼都不怕:「試試就試試。」 她這句話說得乾脆,但聲音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顫抖,出賣了她的緊張。 我拉過一張舊課桌椅,把絨布袋鋪在上面,示意她坐上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撐著桌沿坐了上去,裙擺堆在腿根處,露出白皙的小腿,膝蓋微微併攏,像是在做最後的矜持。我走近一步,把那根模型遞到她面前,她伸手接過,指尖碰到矽膠表面時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隨即又握緊了,像是在告訴自己沒什麼好怕的。 「好重。」她低聲說,兩手捧著那根東西,像是在掂量什麼。她的拇指沿著那道青筋的紋路慢慢滑過去,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這個東西的質地,又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狀。她的指尖順著龜頭的弧度繞了一圈,然後又滑回根部,摸了摸那兩個囊袋,像是在研究這個東西的構造。 「它會動嗎?」她抬眼問我,眼睛裡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我伸手按下模型底部的開關,細微的嗡鳴聲響起,整根東西開始輕輕震動。淑芬的手猛地一抖,險些把它摔出去,她低呼一聲,兩手抓緊了它,掌心被震得發麻,整條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天啊——」她喘了一口氣,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手裡那根震動的模型,「它還會震?」 「這是基本款,」我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日常用品,「你還沒試它的其他功能。」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震動的模型,臉頰泛紅,耳根也染上了粉色,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她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忽然把裙擺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內褲邊緣——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中央已經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看得出她已經濕了。 「我要怎麼……用?」她問,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卻直直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把內褲脫掉,」我語氣平淡,像在指導一個學生做實驗,「然後讓它貼著你,慢慢放進去。」 她咬著唇,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沒有開玩笑,然後把內褲褪到膝蓋處,掛在腳踝上。她雙腿微微張開,那根震動的模型抵在穴口處,輕輕磨蹭了一下。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像是沒忍住。 「它……好粗。」她喘著氣,手指微微顫抖,把那根模型慢慢往裡推。我能看見她的手指在用力,穴口被撐開的邊緣泛著水光,她皺著眉,嘴唇微張,像是在適應那種脹滿的感覺。她的額角沁出細汗,幾撮頭髮黏在臉頰上,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慢一點,」我走近一步,伸手扶住模型底部,「讓它自己滑進去。」 我輕輕推了一下,那根模型順著濕滑的穴道往裡滑了一截,淑芬的背猛地往後弓起,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好滿……」 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消失在自己身體裡,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眼神裡有種不敢置信的驚慌和興奮,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了這件事。我沒有急著動,只是讓它靜靜停在那裡,震動著,感受她的穴壁一下一下收縮,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吸得更深。她的腹部微微起伏,像是在努力適應那種被撐滿的感覺。 「感覺怎麼樣?」我問。 「好……好脹,」她喘著氣,額角沁出細汗,聲音裡帶著顫抖,「但是……好舒服。」 她的手指從桌沿鬆開,又攥緊,像是在找一個支撐點。我握住模型底部,開始慢慢地抽送。她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從壓抑的低喘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身體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淡黃色連身裙的領口滑落,露出半邊被內衣撐著的乳房,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 「太快了——等等——」她伸手按住我的手腕,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了上來,穴口咬著那根模型,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桌面留下一小灘水漬。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催促。 我放慢速度,讓那根模型輕輕磨著她的穴壁,一點一點地往裡頂。她的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雙腿微微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嗯……嗯啊……」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忍受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我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從緊張到放鬆,從放鬆到沉迷,像是看著一朵花慢慢綻放。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她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條弦,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順著模型根部湧出來,把桌面打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那陣快感裡回過神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瞬間的衝擊。 我沒有停,繼續緩緩地抽送。她虛弱地搖了搖手:「等一下……讓我緩一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真的撐不住了,但身體卻沒有躲開。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節奏,那根模型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出更多淫水,濺在桌面和她的裙擺上。 「啊——不行——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從求饒變成呻吟,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隔著布料掐進我的肉裡。她的雙腿夾緊又張開,像是在抗拒又在迎接,整個人陷入一種矛盾的快感裡。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沿兩側,任由那根模型在她體內進出,淫水混著透明的液體流得到處都是。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呻吟,像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手指從我手臂上滑落,軟軟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抽搐。 終於,我停了下來,把那根沾滿液體的模型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她的穴口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東西離開,白色的漿液混著淫水從張開的腿間流出來,順著桌沿滴落在地板上,在地面匯成一灘混濁的水漬。 她仰躺在桌面上,頭髮散亂,連身裙皺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在回味什麼。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數著什麼,又像是在感受殘餘的震顫。夕陽從窗縫照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 「怎麼樣,感覺如何?」我問。 她沉默了一陣,像是在組織語言,才慢慢轉過頭看我,聲音沙啞,帶著點若有所思的語氣:「確實可以不軟……但沒有溫度。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的眼睛裡有種複雜的光,像是滿足,又像是遺憾,像是在期待著什麼更完整的東西。 --- 「下一版可以加入發熱功能。」我靠在牆邊,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天氣。 儲藏室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情事的氣味,潮濕、曖昧,混著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夕陽光從高處那扇小窗斜斜射進來,把我們之間那片空間照成金黃色,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打轉。那根矽膠模型還靜靜躺在桌上,沾著她剛才留下的水光,在夕照下泛著一層曖昧的亮澤。 淑芬老師從桌上撐起身子,裙擺還堆在腰際,內褲仍掛在腳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濕痕,又看了看桌上那根模型,像是在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她的馬尾辮已經完全散了,黑髮披在肩上,幾縷被汗黏在頸側,鎖骨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看著我,眼神裡那股若有所思慢慢變成了一種堅定。 「我等不到下一版。」她說,聲音帶著剛才高潮殘留的沙啞,尾音微微顫著,但語氣裡沒有半點猶豫,「我現在就要。」 我笑了,走近她。她坐在桌沿,雙腿還微微張開著,膝蓋內側泛著潮紅,像是剛才被撐開太久留下的痕跡。我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視線跟著我的手移動,目光落在我拉開褲鍊的動作上,沒有閃躲。 「也行,」我把褲腰往下推了推,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在她注視下迅速脹大,「那就用我自己的吧。」 她看著我掏出陽具,眼睛裡沒有退縮,反而帶著賭氣般的專注。她的視線在我腰間和桌上那根矽膠之間來回比對,像是在驗證什麼。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從頂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頂端,像是在做某種精確的比較。 「差不多大。」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但耳根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小東西——銀色的陰蒂夾,鏈條相連,末端各垂著一顆小鈴鐺。夕陽光落在銀面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點。還有兩枚乳頭夾,夾口內襯著軟膠,看起來像精緻的首飾,鏈條比陰蒂夾那條更細,垂著兩顆更小的銀鈴。 「這又是什麼?」她問,眼睛盯著那些銀光閃閃的小物件,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她的手指在桌沿上微微收緊,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好奇、緊張,還是期待,也許都有。 「配件。」我把陰蒂夾放在她手心裡。她低頭看著那枚銀色夾子,拇指輕輕撫過夾口的軟膠內襯,像是在感受它的質地。「夾在你這裡,鏈條會微微拉扯,你每動一下都知道它在那裡。」 她沉默了幾秒,視線在那枚夾子和我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決心,自己分開雙腿,低頭把那枚陰蒂夾扣在已經腫脹的肉粒上。夾口咬合的瞬間她倒吸一口氣,肩膀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脆。 「嘶——」她咬著牙,眉頭皺在一起,手指攥住桌沿,「好麻……好脹……」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枚銀色夾子,又抬頭看我,眼底帶著一種複雜的光,像是痛,又像是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它一直夾著……」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顫抖,「我稍微動一下就會扯到……」 「還有這個。」我拿起乳頭夾,在她胸前比了比。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在說「來吧」。她胸前的奶頭已經因為剛才的情事而挺立著,乳暈泛著深粉色,在夕光下泛著水光。我小心地把夾子扣在她左邊的奶頭上,軟膠內襯咬住那粒挺立的乳尖。她咬著下唇,悶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右邊那枚也扣上去時,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兩枚夾子之間垂著一條細鏈,在她胸口晃蕩,銀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感覺怎麼樣?」我問。 「又麻……又脹。」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鏈條,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條細鏈跟著上下晃動,「動一下就會扯到,好奇怪。」她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肩膀,鏈條牽動乳頭夾,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鈴鐺叮叮響了兩聲。 「站起來。」我說。 她撐著桌沿站起來,腳踝上的內褲絆了她一下,她索性踢掉,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落在地上,中央那塊深色濕痕在夕光下格外明顯。陰蒂夾的鏈條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晃了晃,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腰明顯軟了一下,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手指扣進我的襯衫布料裡。 「太敏感了……」她喘著氣,臉頰通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那個夾子……我一動就會扯到……」 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把桌面上的絨布袋掃到地上。絨布落地的聲音悶悶的,幾縷灰塵從地面揚起。我扶著她的腰,讓她往後躺在桌面上。桌面太窄,她的臀部懸在邊緣,雙腿被我分開架在腰側。她仰躺著,黑髮散落在深棕色的舊桌面上,乳頭夾上的鏈條垂在胸前,銀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搖晃。陰蒂夾的鈴鐺在她張開腿的瞬間響了一下,像是某種邀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枚夾著肉粒的銀色夾子,又看了看我腰間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喉嚨動了一下。「你那個……」她啞著嗓子說,「真的和模型差不多大……」 我扶著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縫隙。她的穴口又濕又熱,剛才那場高潮留下的淫水還掛在邊緣,泛著水光。她整個人繃緊了,腰微微拱起,乳頭夾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叮作響。「進來……」她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催促,手指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我沒急著插進去,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時輕時重,偶爾頂開一點又退回來。濕熱的觸感從龜頭傳來,每一次蹭過那粒被陰蒂夾咬住的肉粒附近,她的腰就會彈一下,鈴鐺跟著響一聲。「你故意的……」她瞪我一眼,眼底卻沒有怒意,只有被折磨出來的水光,眼眶泛紅,像是快哭了,「你故意的……」 「想要就自己說。」我低頭看著她,陽具仍然只是在她穴口外面磨蹭,偶爾頂開一點,又退回來。 她咬了咬牙,像是賭氣,又像是認輸。她沉默了幾秒,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夾上的細鏈跟著晃動,銀鈴叮叮響著。然後她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進來。現在。」 我腰一沉,整根陽具頂了進去。她的穴口被撐開,濕熱的內壁裹著我,又緊又燙,像是活物一樣絞著我的陽具。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儲藏室裡迴盪。乳頭夾上的鏈條隨著她胸口的起伏晃動,鈴鐺細碎地響,混在她急促的喘息聲裡。 「好深……」她喘著氣,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壓,「比那個模型……熱多了……也脹多了……」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沒入,讓她感受到每一寸的摩擦。她的內壁又濕又滑,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水聲,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到她最深處。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起伏,陰蒂夾的鏈條在她腿間晃蕩,鈴鐺聲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空教室裡迴盪。 「你夾得好緊。」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她的耳廓紅透了,汗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了一瞬。 「你頂到……啊……頂到最深處了……」她斷斷續續地回應,手指攥住桌沿,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那個夾子……啊……你一頂我就會扯到……」 她說的沒錯——每一次我頂進去,她的身體就會往後滑一點,陰蒂夾的鏈條跟著搖晃,牽動那粒被夾住的肉粒,讓她又抖又叫。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乳頭夾上的細鏈隨著她劇烈的起伏甩動,銀光在夕陽裡閃爍,兩枚銀鈴撞在一起,發出急促的叮噹聲。陰蒂夾的鈴鐺響得越來越急促,像是催命的鼓點。 「我不行了……」她哭著說,聲音帶著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夾著那個……太敏感了……要去了……」 「那就去吧。」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穴口痙攣般收縮,絞得我幾乎動不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乳頭夾的鏈條繃緊,鈴鐺在寂靜中顫動,發出細微的顫音。她的腿在我腰側痙攣,腳趾蜷縮著,整個人都在顫抖。我撐著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抽動起來。 她還沒從高潮裡回神,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我擺弄。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在桌面上。我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從桌面帶起來,轉過身,讓她趴跪在桌沿上。乳頭夾垂在她胸前,隨著她低垂的上身晃蕩,銀鈴在她身前搖晃。陰蒂夾的鏈條從腿間垂下來,鈴鐺碰在一起,叮的一聲。 她趴跪著,臉貼著冰冷的桌面,臀部翹著,穴口還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淫水,在夕光下泛著水光。我扶著陽具重新抵在她穴口,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你還要……」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但語氣裡沒有拒絕。 「我還沒結束。」我說著,腰一沉,重新插了進去。 濕滑的穴口毫不費力地吞沒了整根陽具,她的內壁還在高潮後的痙攣中,一下一下地絞著我。她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呻吟被壓得悶悶的。「太深了……這樣太深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撓,發出指甲刮過木頭的細微聲響。乳頭夾的鏈條在她胸前擺盪,銀光閃爍,兩枚銀鈴隨著她的搖晃叮叮作響。 我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拉著她胸前的鏈條,把她往後帶,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膛。鏈條拉扯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整個人往後靠在我懷裡。這個角度讓陽具埋得更深,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她仰著頭靠在我肩上,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眼睛失焦,瞳孔微微放大。 「你喜歡這樣?」我問,在她耳邊,聲音低沉。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啞著嗓子說:「喜歡……都喜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折磨到極限,又像是快樂到了極限。 我放下鏈條,雙手握住她的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她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夕光下泛著亮光。鈴鐺聲、水聲、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她在我懷裡顫抖,陰蒂夾的鏈條在她腿間甩動,每一次搖晃都扯著那粒腫脹的肉粒,讓她發出又哭又叫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手指往後扣住我的手臂,指甲嵌進我的皮膚裡,「你慢一點……我受不了……」 「一起。」我咬著她的耳垂,腰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 她的穴口猛地絞緊,整個人繃成一根弦,然後瞬間鬆弛下來。同一瞬間,我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在射精的沖擊下又開始痙攣,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吸吮著我的陽具。 她軟倒下來,我攬住她,順勢把她帶倒在地上鋪著的軟墊上。軟墊是舊的,帶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此刻誰也沒在意這些。我伏在她身上,兩人都在劇烈喘息。她的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 她胸前的乳頭夾還夾著,鏈條垂在汗濕的肌膚上,銀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陰蒂夾的鈴鐺在她腿間也還在響,一下一下,像是她心跳的迴聲。她的皮膚上全是汗,在夕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鎖骨、頸側、胸口,到處都是剛才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夾子,又抬眼看看我,表情複雜——又嗔又喜,像是在說「你把我弄成這樣」。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但嘴角卻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軟墊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看起來狼狽極了,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捶了我一下,沒什麼力氣,像貓爪子撓了一下。 「你這個混蛋。」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 夕陽沉到窗框以下,儲藏室裡的光線暗了一半,灰塵在斜照的餘光裡浮動,像一層薄薄的金粉懸在半空中。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潮濕的氣味——汗、體液,還有一點舊木頭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撐起身,拉好長褲,金屬拉鏈的齒牙咬合時發出細碎的聲響。扣襯衫釦子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淑芬老師坐在軟墊上,連身裙套回身上,肩帶還滑在一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低頭跟內衣的背扣奮戰。 她的手指一直打滑,金屬扣環在指尖彈開,扣了三次都沒扣上。她低低罵了一句,又試了一次,指尖抖得對不準那個小小的環。我能看見她的指節微微發白,像是使了太大的勁,那兩片金屬扣環在她背後晃來晃去,就是扣不住。她的耳朵還是紅的,連頸側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幾縷散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皮膚上。 「別扣了。」我說。 她抬頭看我,臉頰還是紅的,眼神裡帶著點恍惚,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完全回神。她的嘴唇微微腫著,下唇有一道淺淺的齒痕,大概是剛才忍著不叫出聲時咬的。她眨了一下眼,像是沒聽懂我的話。 「就這樣穿吧。」我靠在窗邊,語氣平淡,「讓學生們看看你的紅腫奶頭。」 她的手停在背後,愣了好幾秒。儲藏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喧鬧聲。然後她慢慢把內衣從肩帶裡抽出來,動作緩慢,像是還在消化我的話。她把那件淺藍色的內衣疊好放在一旁,拉好連身裙的領口。薄薄的淡黃色布料貼在胸前,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頂端那兩點因為夾子留下的痕跡還微微泛紅,腫著,隔著布料都能看出輪廓。布料摩擦過乳頭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觸感刺激到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我,嘴角動了動。 「你瘋了。」她說,聲音啞啞的,「學生會看到的。」 她嘴上這麼說,但沒有伸手去遮胸口,也沒有把內衣重新穿回去。她的手只是停在裙擺邊緣,指頭捏著布料輕輕揉搓,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等我的反應。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她坐在暗下來的儲藏室裡,裙擺堆在大腿根,陰蒂夾還夾著,線頭垂在裙緣外頭,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沒來得及穿上。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像是才想起那東西還在身上,伸手碰了碰夾子,指尖觸到那小小的金屬夾時她輕輕抖了一下,又縮回手,沒有把它取下來。 「不過……」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我,眼底那抹光在暗處裡亮得嚇人,「如果你想讓我在學生面前暴露,我也可以試試。」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是怕被誰聽見,但眼睛直直鎖著我,那抹挑釁和剛才在音樂教室裡一模一樣。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但胸口那兩點紅腫的輪廓還是隔著薄布料微微起伏,像是跟著心跳在顫。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她沒躲,只是微微仰起臉看我,呼吸輕淺。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淡淡香皂味,還有剛才那場歡愛殘留的氣味,從她領口間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她的睫毛上還沾著一點細碎的夕光,像碎金一樣閃了一下。 「明天上課,穿這件裙子。」我伸手,指尖勾住她裙緣邊垂下的線頭,輕輕扯了一下,那條細線繃緊,她的小腹跟著微微收縮。「夾子先留著,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拿下來。」 她沒說話,半晌才點了下頭,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眼神從我臉上移開,又落回自己腿間那條垂著的線頭,像是被什麼釘住了視線。 我站起身,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回頭看她一眼。她坐在那裡,裙擺凌亂,胸口兩點紅腫的輪廓在薄布料下若隱若現,陰蒂夾的線頭垂在她腿間。她看著我,嘴角還帶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又像是已經把話說完了。 我推開儲藏室的門,走廊盡頭傳來學生下課的喧鬧聲。 --- 隔天早上,我站在三樓走廊盡頭,假裝在看佈告欄上的海報。淑芬老師從樓梯口走過來,淡黃色連身裙在晨光裡透著光——那件裙子薄得幾乎藏不住裡面的輪廓,她走動時裙擺微微飄起,我一眼就看出她沒穿內衣,奶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點。 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耳根泛紅,低聲說了句「早」,然後快步走進音樂教室。我跟在後面,隔著門縫看見她站在講臺前整理樂譜,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緊繃。 第一節課的鐘聲響了。我沒有離開,靠在走廊牆邊,從門縫裡看進去。十幾個學生陸續走進教室,安靜地坐好。淑芬老師轉過身,面對學生時已經換上那副專業的模樣,微笑著翻開琴譜。 但她一站到講臺前,整個教室的空氣像是凝住了。 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那件薄裙幾乎變成半透明,胸前兩點淺褐色若隱若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前排幾個男生的目光直直釘在她胸口,她像是感覺到了,聲音微微發緊,但還是繼續講課。 她轉身寫黑板的時候,裙子貼在腰臀的曲線上,布料輕得像一層霧。我聽見前排一個男生低聲咳嗽,接著是幾聲壓抑的竊竊私語。淑芬老師握粉筆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她開始走下講臺,沿著課桌椅之間的走道緩步移動。走到第三排時,她停住了——那排坐著班上最高的男生,體育課代表,寬肩窄腰,制服襯衫繃得緊緊的。她站在他桌邊,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然後又抬起來,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彎下腰,湊近那個男生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我站在門縫邊聽得清清楚楚:「你的褲子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男生整張臉瞬間脹紅,雙手下意識地往桌下擋,但已經來不及了——他褲襠處明顯撐起一個鼓包,制服布料被頂得緊緊的。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老、老師……我……」 淑芬老師沒有直起身,反而又湊近了一點,手指輕輕搭在他桌沿,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聽過的甜膩:「要不要我幫你檢查一下?」 她彎腰的姿勢讓裙擺微微往前滑,我從側面看見她兩腿之間——沒有內褲,幾根黑色的陰毛從裙緣探出來,在日光燈下清清楚楚。前排幾個學生似乎也看見了,有人倒抽一口氣。 體育課代表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又猛地移開。他的手在桌面下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然後——我看見他的手指悄悄伸過去,指尖碰到她的裙擺邊緣,往上探了一寸,碰到那處柔軟的隆起。 淑芬老師的呼吸明顯亂了,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微微張開雙腿,讓他的手指更容易觸碰。她低聲說:「老師確實覺得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幫老師看看,裙底是什麼情況?」 體育課代表的手整個探了進去,指尖陷進濕潤的縫隙裡。淑芬老師的腰輕輕顫了一下,扶著桌沿的手指節泛白。她咬著下唇,壓住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眼角微微泛紅。 我推開門走進去。學生們轉頭看我,體育課代表的手像觸電一樣縮回去,滿臉驚慌。淑芬老師直起身,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但語氣還算鎮定:「志明老師,有事嗎?」 「借一下合唱譜。」我舉了舉手裡的書,「上次那本還缺幾頁。」 她點點頭,快步走到櫃子前翻找,背對著學生,肩膀微微起伏。體育課代表低著頭,褲襠的鼓包還沒消下去,整張臉紅得像火燒。 我接過譜,沒有多留,轉身走出教室。走道盡頭,淑芬老師追了上來,在轉角處拉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顫:「你……看到了?」 「看到了。」我低頭看她,她眼眶微紅,嘴唇濕潤,胸口劇烈起伏。「明天放學,來我辦公室。」我頓了一下,「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第二天放學,她來了。坐在我辦公桌對面,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著被訓話的學生。我關上門,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對面坐下。 「淑芬老師,」我看著她的眼睛,「昨天的事,你覺得怎麼樣?」 她低下頭,耳根泛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我不知道。那時候覺得很刺激,但是事後又想,我是不是太……」 「太什麼?」 「太放蕩了。」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力氣,肩膀垮下來。 我沒有立刻接話,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你沒有放蕩。你只是終於開始聽自己身體的話了。這沒有錯。」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有淚光,但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涼涼的,輕輕扣了扣我的手背:「那……你還會繼續陪我嗎?」 「會。」我反握住她的手,「而且我想跟你玩一個更大的遊戲。」 她歪著頭看我,眼底的好奇又亮了起來。 「你媽媽,」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一個人住對吧?我聽你說過她離婚之後一直單身。」 淑芬點頭,表情有些困惑:「怎麼了?」 「我想讓你把她帶過來。」我握緊她的手,「我想當著她的面,把你操到死去活來,然後再讓她也主動求我——一起把你媽媽也操了。」 淑芬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張開又闔上,像是被這個念頭震住了。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眼底閃過一抹又羞又興奮的光。 「你……你認真的?」她的聲音帶著顫,但沒有抽回手。 「認真。」 她沉默了一陣,手指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緊。然後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好……我試試。」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抹賭氣的弧度:「我會把她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