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我照常抄近道，繞進公司後面那條巷子。巷子又窄又暗，兩旁牆壁貼滿了剝落的廣告單，空氣裡混著垃圾和尿騷味，我加快腳步想快點穿過去。 可走沒幾步，眼角餘光瞥見巷子深處有抹幽微的藍光，忽明忽暗，像是某種電子螢幕的背光。 那位置我每天經過，從來沒見過什麼會發光的東西。鬼使神差地，我放慢腳步，朝那方向多看了兩眼。 藍光來源是一臺自動販賣機，就靠在死巷底的牆邊，靜靜地立在那裡。不像是附近超商淘汰的舊機型，外殼是霧面黑，側邊有一條細細的LED燈帶，散發著冷調的藍光，看起來乾淨得不像話，跟這條髒亂的巷子格格不入。 我走過去，湊近螢幕。 螢幕亮著，顯示著選單介面，設計簡潔，字體清晰，完全不像是普通販賣機的陽春畫面。最上面一欄寫著「職業」，下面一排小圖示，有「醫師」「律師」「工程師」「超市兼職人員」……種類多到不像話。中間一欄寫著「身體」，後面跟著年齡、性別、體型的選項。最下面則是價格，數字跳動著，以千元為單位。 我愣了幾秒，心想這是什麼惡作劇嗎？還是哪家新創公司搞的噱頭？可這巷子連手機訊號都快收不到，誰會把機器擺在這裡？ 我伸手碰了一下螢幕，畫面立刻切換，跳出更細的選項，鬼使神差下選擇了：「女性」「25歲」「超市兼職人員」——隨後旁邊附了一張模糊的預覽圖，長髮、大眼睛、笑容甜美，制服短裙，看起來就像個隨處可見的鄰家女孩。其他選項全選了「自動」，螢幕上跑了一條讀取動畫，幾秒後跳出一個畫面：「林芯妍」組合商品，規格、價格、使用說明，列得清清楚楚，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交易。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心跳莫名加快。下班時分的疲憊感還掛在眼皮上，但某種更深的東西——對一成不變生活的厭倦，對未知事物的好奇——推著我從口袋裡掏出鈔票及零錢，投了進去。 機器發出清脆的「喀噠」聲，接著「咚」一聲，一個易開罐大小的瓶子掉進取物口，瓶身霧面黑，沒有任何標籤，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摸起來冰涼涼的，像是裝著什麼液體。我把它塞進包包裡，快步走出巷子。 回到家，我站在玄關，脫了鞋，包包的拉鍊沒拉，我低頭看著它－那罐不明商品，心裡亂糟糟的，既困惑自己剛才怎麼會花那筆錢買下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又隱隱覺得興奮，好像平凡的生活終於裂開了一道縫，有什麼東西正從縫裡滲進來。 --- 我坐在床邊，把那個霧面黑瓶子放在膝蓋上轉了一圈。瓶身光滑，沒有任何標籤，連個成分表都沒有。剛才在巷子裡，我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投了那麼多錢進去？ 算了，都買了。 我撕開瓶口的封膜，一股淡淡的、說不上是什麼的味道飄出來——有點像藥水，又有點像塑膠加熱後的那種氣味。我往裡頭一看，裡面躺著一塊乾癟的、膚色偏白的脫水方塊，壓得扁扁的，像塊海綿蛋糕。方塊底下壓著一張對折的說明書，紙質很薄，邊緣微微泛黃。 「沖泡熱水五分鐘後即可穿戴。」我照著念出聲，聲音在安靜的租屋處裡有點突兀，「穿戴後將獲得並替換所選組合，時效二十四小時……需給予身體強烈刺激以啟動記憶？」 這什麼鬼東西。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聲有點乾。 販賣機賣的，果然不會是什麼正常商品。不過，都花錢買了，總不能就這樣丟著浪費吧。 我起身走進浴室，把方塊丟進洗臉臺，打開熱水龍頭。水流嘩啦啦地沖在那塊乾癟的東西上，白色的水氣一下子瀰漫開來。 我靠在洗手檯邊等，盯著那塊東西在水流下慢慢吸水、膨脹、變軟——原本扁平的邊角開始鼓起來，形狀越來越……不對，這形狀怎麼越來越像個人形？ 五分鐘一到，我關掉水龍頭。熱氣散去，我瞪著洗臉臺裡的東西，呼吸一下子慢了半拍。 那是一張完整的女體人皮，從頭到腳，連五官的凹陷和手指的縫隙都清清楚楚。皮膚是健康的淺膚色，摸起來的觸感竟然帶著體溫般的溫熱，柔軟得不像話。長髮濕漉漉地貼在洗臉臺邊緣，淺棕色，髮尾微微捲著。 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陷進去一點點，又彈回來，像真的皮膚。 「……這是什麼，難道說明書上寫的是真的？」 我伸手捏住自己的臉頰，用力一擰——「嘶！」痛得我倒抽一口氣。會痛，所以我不是在做夢。可眼前這張泡了熱水就從乾癟方塊脹成完整人形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是真的？ 我退開一步，後腰撞上洗手檯邊緣，冰涼的瓷面隔著T恤貼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熱水還在嘩啦嘩啦地流，水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那張臉的輪廓——但我剛剛碰到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上，溫的，軟的，像活的一樣。我伸手把水龍頭關掉，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管裡咕嚕咕嚕的迴響。我低頭再看一眼那張人皮，淺棕色的長髮貼在白色瓷面上，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人。 說明書上寫的「穿戴後將獲得並替換所選組合」……我吞了一下口水，喉嚨乾得發緊。這東西，該不會真的能穿吧？ ---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張人皮從浴缸裡撈起來。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滴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人皮在手裡沉甸甸的，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不少。浴室裡的蒸氣還未散去，鏡面蒙著一層薄霧，我看著自己原本那張平凡的臉——黑框眼鏡擱在洗手檯上，短髮還滴著水——再看看手裡這團柔軟的、帶著體溫的物體，有種荒謬的不真實感。這東西真的能用嗎？我捏了捏，指腹底下是細膩得不像話的觸感，像在摸一塊上等的絲綢，卻又帶著肌膚該有的彈性與紋理。我閉上眼睛，將它往自己身上套去。 右腳先踩進去，像穿一條緊身褲子那樣。濕潤的內壁貼上我的皮膚，冰涼又柔軟，像一層有生命的薄膜，順著我的腳踝、小腿，一寸一寸地吸附上來，每一吋肌膚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風，那種觸感讓我打了個冷顫。我能感覺到自己原本的腿毛被壓平、被覆蓋，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細膩的表面，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細細撫平每一處皺褶。接著是左腳，然後是腰、是胸——貼合到胸口的瞬間，我感覺兩團軟肉被輕輕托起，又穩穩地兜住，像有人從背後伸手捧住一樣，那重量真實得讓我呼吸一滯；然後是手臂，冰涼的內壁沿著指尖一路滑到肩膀，每一根手指都被分開包覆，連指縫間都貼合得嚴絲合縫。最後我咬著牙，把臉部那層薄皮往頭上一拉——世界瞬間暗了一下，隨即恢復光亮，只是視線矮了一些，視野也變得不一樣了，連呼吸的節奏都跟著換了一種頻率。 我站在穿衣鏡前，愣住了。 鏡子裡的人不是我。 是一個女人。 一個年輕的、陌生的女人。 長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捲，淺棕色的色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大眼睛水潤潤的，眨了一下，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微微張開，帶著點濕潤的粉色光澤。我抬手，鏡子裡的她也抬手；我歪頭，她也歪頭。鏡中的女孩跟著我做出一模一樣的動作，像是某種精密的鏡像遊戲，卻讓我後背竄起一陣寒意——這具身體，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了。 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細膩，光滑，溫熱，帶著活人該有的彈性。指尖從額頭滑到鼻尖，再到嘴唇，那觸感陌生得讓我起雞皮疙瘩，卻又真實得叫人害怕。鼻尖傳來淡淡的香氣，像是沐浴乳的殘留，又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這個身體本身的氣味——乾淨、溫軟，帶著微微的甜。我順著脖子往下摸，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鎖骨線條流暢，肩膀窄而圓潤，再往下——胸口兩團豐滿的重量沉甸甸地墜著，我的手覆上去，掌心滿滿的，幾乎握不住。奶頭淺淺的粉色，因為涼意微微挺起，我輕輕捏了一下，一陣酥麻感從乳尖竄開，順著脊背往下蔓延，我的膝蓋軟了一下。 「操……」我發出聲音，卻不是我的聲音——清亮，柔軟，帶著女孩子特有的甜糯腔調。 我嚇了一跳，立刻閉上嘴，但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全身皮膚好像跟著緊繃起來，每一寸都敏感得要命，連空氣拂過手臂都能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我低頭，看到自己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軟肉跟著輕輕晃動，視覺上的衝擊讓我的腦袋一陣暈眩——這是我。這真的是我。 我扶著鏡框，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腰細得兩手能掐住，臀部圓翹，雙腿筆直白皙，連腳踝的線條都精緻得不像話。這具身體沒有一處屬於我，但每一處都真實得讓我無法否認——它現在確實是我的。鏡子裡映出臥室的樣子，我租了三年多的房間——牆上的海報、角落的電腦桌、床上那條洗到起毛球的灰色棉被——一切還是原樣，但站在鏡前的自己卻徹底變了樣。這種錯位感讓我恍惚，像是靈魂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具不屬於自己的殼子裡。 說明書上寫著什麼來著？「初次穿戴，建議探索身體各處，以啟動完整連結。」我吞了口口水，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往下。 指尖觸到那處柔軟時，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縮。濕的。溫熱的，微微鼓起，兩片嫩肉輕輕一碰就滑開，露出裡面那顆隱藏的芯子。我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了按那顆凸起，一陣強烈的電流從那裡炸開，直接竄上腦門，我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前撲，另一隻手死死撐住鏡面才沒癱下去。鏡子裡的女孩滿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表情既茫然又迷離 「哈……啊……」喘息從嘴裡漏出來，帶著陌生的甜膩音調，我自己的聲音從沒這樣過——又細又軟，像在撒嬌。那陣快感太強了，強到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繼續往下探，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來回滑動，指尖撥開兩片嫩肉，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子，輕輕揉弄起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從指尖接觸的點炸開，沿著神經往上竄，我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熱、在收縮，像是某種被封印已久的本能正在被喚醒，催促著我繼續、繼續、不要停。手指加速了，指腹在那顆小豆子上畫著圈，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往上攀，握住那團豐滿的軟肉，掌心滿滿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來回撥弄著那顆挺立的奶頭——上下兩處的刺激同時炸開，我的聲音開始失控，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帶著甜膩的哭腔，在浴室裡迴盪 「嗯……啊……哈啊……」我的手指越動越快，那顆小豆子在我指腹底下脹得發燙，像一顆飽滿的珍珠，每一次撥弄都讓我的腰跟著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又抖得厲害，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沿著大腿根部滑落，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我感覺自己像被快感淹沒了一樣，整個人都泡在裡面，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在顫慄——身體深處的痙攣越來越密、越來越強，像是有一團火從下腹燒上來，燒得我全身發燙，燒得我神智模糊，只剩下手指的動作和那不斷堆疊的快感——然後，我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弓起來，高潮毫無預警地炸開，像煙火在體內接連爆裂，我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往後仰，鏡面裡的女孩張著嘴，眼眶泛紅，滿臉潮紅，表情既痛苦又快樂——那是我，又不是我 然後畫面湧進來了。 不是畫面，是記憶——一瞬間，我眼前閃過超市的日光燈、貨架上整齊排列的罐頭、收銀臺前排隊的顧客、還有自己（芯妍）笑著說「歡迎光臨」的聲音。那些畫面又快又碎，像被人倒了滿滿一桶拼圖在腦子裡，我來不及看清楚每一片，但它們確確實實地塞了進來——手指的動作沒有停，那些記憶就像跟著快感的節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清晰、更鮮活。 ——下班後一個人走回租屋處，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響，空蕩蕩的房間，沒開燈的客廳—— ——手機螢幕亮著，滑著社群軟體，看到別人的合照，拇指頓了一下，然後滑過去—— ——深夜躺在床上，手伸進睡褲裡，自己撫摸自己，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快感堆疊到頂端時眼淚跟著一起流下來—— 這些畫面帶著溫度、帶著情緒，像是有人把另一個人的人生直接灌進我的腦海裡。我感受到芯妍一個人窩在單人床上的寂寞，感受到她白天笑容滿面地招呼客人、晚上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的空虛，也感受到她在深夜裡偷偷撫摸自己時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複雜情緒。那些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自己的——或者說，此刻我們已經是一個人了。 我抬頭，鏡子裡的畫面讓我愣住了。 臥室不再是原來的樣子。 牆上的海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淺粉色的壁紙，上面貼著幾張可愛的便利貼；角落的電腦桌換成了梳妝臺，檯面上擺著瓶瓶罐罐的保養品和幾支髮夾；床上那條灰色的棉被變成了一條印著小熊圖案的淺色被單，枕頭邊還擱著一隻絨毛玩偶。整個房間像是被人悄悄置換過一樣，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孩子的閨房——而這個女孩子，就是此刻鏡中那個滿臉潮紅、氣喘吁吁的我。 我癱軟在地，全身泛紅喘息，感受著女體高潮後的餘韻，同時被芯妍的記憶與情感淹沒。那些關於孤獨、關於渴望、關於在無人知曉的夜裡偷偷釋放自己的畫面，像潮水一樣將我整個人包裹住，我分不清這是她的感受還是我的感受——或者說，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無法分割了。臥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女孩子常用的身體乳，又混著剛才出汗後留下的溫熱氣味，一切都陌生得讓人害怕，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否認。 我躺在地板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兩團軟肉跟著呼吸輕輕晃動，提醒著我這具身體的存在。視線掃過天花板——淺粉色的燈罩，邊角貼著一枚小小的星星貼紙——然後我閉上眼睛，任由那些屬於芯妍的記憶碎片繼續湧入，像一條溫柔的河流，將我緩緩淹沒。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我睜開眼睛，天花板是淺粉色的，掛著一串串小燈泡，像某個少女房間會有的佈置。我愣了幾秒——不對，這不是我的房間。 我翻身坐起，床單是碎花的，枕頭邊擺著一隻絨毛兔子，手機充電線從床頭櫃垂下來，螢幕亮著。我伸手拿過手機，解鎖——桌面是一個女孩的自拍，長髮及肩，笑容燦爛，穿著超市制服比著YA的手勢。 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我」。或者說，是芯妍。 通訊錄滑開，滿滿的聯絡人：「媽」「曉婷（同事）」「店長」「阿哲（高中同學）」……我一個都不認識，但每一個名字跳進眼睛時，腦海裡就自動浮現一張臉、一段語氣、一種相處的溫度，像是這些記憶本來就長在我腦袋裡。我點開「曉婷」的對話紀錄，最新一則是她昨晚傳的：「明天早班別遲到喔！店長最近心情很差！」 我放下手機，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芯妍的臉——大眼睛水潤，淺棕色長髮微捲披在肩上，制服短裙掛在門後，粉紅背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架上。我伸手摸了摸臉頰，皮膚細滑，指尖從顴骨滑到下巴，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回來，真實得不像話。我深深吐了一口氣，拿起制服，套上背心，拉鍊拉到一半，胸口擠出一道淺溝，布料貼著肌膚，呼吸時能感覺得到摩擦。 我對著鏡子把短裙拉好，理了理髮尾，出門。 到超市時，曉婷已經在收銀臺後面整理發票，抬頭看到我，揮了揮手：「芯妍！早啊！」 「早。」我笑著回應，聲音從喉嚨出來，輕脆又甜，帶著一股我自己都不熟悉的尾音，但喊出口卻自然得像是喊過千百遍。 我走到她旁邊，接手整理貨架上的泡麵，手指碰到鋁箔包裝時，腦海裡自動跳出補貨的順序——哪個牌子賣得快、哪個位置要擺在最前面、庫存放在倉庫哪一層——像有一份內建的SOP在指揮我的手。 曉婷在旁邊哼歌，偶爾跟我閒聊兩句：「昨天那個奧客又來了，一直嫌我們發票打錯，煩死了。」 「真的假的？」我順著接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他每次都這樣，店長怎麼受得了？」 「誰知道，反正店長躲辦公室不出來。」 我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但身體開始不太對勁——制服背心的布料很薄，走動時摩擦過胸前，乳尖被颳了一下，一陣酥麻從乳頭竄到脊椎底端，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趕快吸了一口氣，繼續擺貨。 下一個貨架是零食區，我蹲下來補洋芋片，短裙繃在臀上，布料陷進股溝，走路時縫隙處被磨得發癢，我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癢意更明顯，像有隻小蟲在皮膚底下爬，沿著大腿往上鑽 我站起來，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回收銀臺，曉婷正在幫客人結帳，我低頭整理櫃檯上的DM，但注意力全在身體上——乳尖被背心布料磨得又硬又脹，每走一步，短裙的縫線就陷進縫隙裡，磨得我下體發熱，滲出一點濕意，我得咬緊牙關才不會露出異樣的表情 好不容易撐到中午，店長從辦公室出來，說下午進貨要整理倉庫，叫我和曉婷輪流去搬貨。曉婷先去，我留在賣場補貨——走到日用品區，架子角落擺著一盒盒成人玩具，包裝上印著粉紅色的字：「無線跳蛋」「肉棒震動內褲」——我停下腳步，盯著那排商品，心跳突然加速 我伸手拿起一盒跳蛋，包裝輕薄，裡面兩顆粉紅色的小東西，圓潤光滑，像兩顆糖果。我又拿起旁邊的肉棒內褲，布料是黑色的，中間縫著一條矽膠肉棒，形狀飽滿，血管紋路清晰可見，摸起來軟中帶硬 我腦海裡閃過昨晚的畫面——自己躺在床上，手指滑進腿間，那陣從未有過的快感從下腹炸開，電流沿著脊椎竄上腦門——我嚥了一口口水，手裡的包裝被握得微微發皺，然後鬼使神差地，我抓起那兩樣東西，快步往廁所走 廁所門關上，我鎖好隔間，背靠著門板，心臟咚咚跳，手裡的東西像燙手山芋，我低頭看著它們，腦子裡一個聲音在喊「你瘋了」，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快點」——我咬住下唇，顫抖著拉開制服背心拉鍊，把跳蛋從包裝裡拆出來，撕開背膠，掀開胸罩，一顆貼在左乳乳尖上，一顆貼在右乳乳尖上——冰涼的膠面碰到乳頭，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乳尖瞬間硬得發疼，跳蛋貼得牢牢的，像長在皮膚上一樣 我脫下內褲，果然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腿間，拉開時牽出一條銀絲，我顧不上羞恥，把肉棒內褲撐開，矽膠肉棒抵在穴口上——冰涼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那根東西又硬又滑，頂在濕熱的縫隙上，涼意從穴口滲進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咬住下唇，閉上眼睛，一口氣把內褲拉上來——肉棒順著濕滑的淫水猛地插進小穴，飽脹感從下腹炸開，我「嗚」的一聲悶哼，跌坐在馬桶上，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站起，然後我拉好制服短裙，整理好背心，低頭檢查——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打開跳蛋的APP——藍牙連上，畫面上有兩個滑桿，我顫抖著把左邊那個往上推——「嗡——」乳尖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我整個人軟了一下，趕快扶住隔間牆壁，喘了一口氣，又推右邊——兩邊一起震，乳尖被震得發麻，酥麻感像電波一樣擴散開來，沿著胸口往下竄，我夾緊雙腿，卻感覺穴口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滲出來，把內褲裡的肉棒浸得濕滑。我顫抖著手指，在APP畫面上找到肉棒震動的開關——一個小小的圓形圖示，上面畫著波浪線，我猶豫了半秒，拇指按下去——「嗡——」內褲裡的矽膠肉棒猛地震動起來，整根東西在穴口裡劇烈顫動，震得我整個人一抖，穴口猛地絞緊，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淌，大腿內側瞬間濕了一片，我趕快咬住手背，才沒讓呻吟聲漏出來 我咬著嘴唇，推開隔間門，走出去——每走一步，肉棒就頂進穴口一點，矽膠的硬度磨著花心，震動從乳尖傳到全身，我腿一軟，趕快扶住洗手檯，鏡子裡映出芯妍的臉——雙頰泛紅，眼神水潤，嘴唇被咬得發紅，制服整齊，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超市女店員，只有我知道這身衣服底下藏著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走回賣場——曉婷已經回來了，看到我：「芯妍，你臉色好紅，發燒喔？」 「沒有啦，廁所比較悶。」我扯出一個笑，聲音有點啞，趕快低下頭，假裝整理貨架 但跳蛋還在震，乳尖被震得又麻又脹，肉棒隨著走動一下一下頂進穴口，頂到花心時，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我雙腿一軟，趕快扶住貨架，指甲掐進掌心，忍住沒發出聲音 「你確定沒事？」曉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臉色真的很紅耶。」 「真的沒事！」我回頭笑了一下，「可能是中午吃太飽。」 她聳聳肩，轉回去繼續結帳，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肉棒又頂了一下，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只好夾緊雙腿，慢慢往倉庫走，假裝要去搬貨 倉庫門關上，我靠在貨架上，低低喘了一口氣，跳蛋還在嗡嗡作響，乳尖已經被震得又硬又脹，肉棒在穴口裡滑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得到它的存在——我低頭看了一眼，制服裙襬下緣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我趕快拿了一箱貨擋在前面，等那波快感過去，才慢慢搬著貨走回賣場 下午的時間過得又慢又長，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湧上來，我一次次在快感邊緣踩剎車，靠著咬嘴唇、掐掌心、轉移注意力硬撐過去，中間有好幾次曉婷湊過來跟我說話，我都得先愣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她大概以為我只是累了，沒多問 下班時間到的時候，我幾乎是用顫抖的雙腿走出超市的——制服沒換，直接背著包包往租屋處走，路上每走一步，肉棒就頂一下花心，跳蛋震得乳尖發疼，我夾緊雙腿，快步走，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到家，快點到家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把跳蛋和肉棒的震動推到最大——「嗡——」強烈的震動從乳尖炸開，同時肉棒在穴口裡狠狠頂了一下，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高潮像浪潮一樣打上來，從下腹擴散到四肢，我弓起身子，咬住枕頭，悶哼出聲，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慢慢鬆弛下來 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制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裙襬掀到大腿根，腿間濕成一片。 --- 我仰躺在床上，制服皺巴巴地貼著皮膚，腿間還濕著。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指尖滑過顴骨、下頷——這不是我的臉，卻又已經是我的了。一天下來，超市裡那些客人的目光、同事隨口的招呼、收銀機前短暫的交談，每一刻都讓我覺得自己真正活著。那些目光投向的是芯妍，但它們落在我身上，我便也成了那個被看見的人。 我翻過身，側躺著，手指穿過髮絲，淺棕色的髮尾在指間滑過。芯妍的記憶像水底的氣泡，偶爾浮上來，咕嘟一聲便散開——某個常客買菸時的笑臉、貨架間阿姨閒聊的語氣、結帳時小孩子伸手抓糖果的動作。這些都不是我的記憶，但我卻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們的重量 我閉上眼，想起那臺販賣機幽暗的巷子、霧面黑的瓶身，以及說明書上那行字——「穿戴期間，原身分將替換為組合之身分」。替換。我咀嚼著這兩個字，胸口微微發脹 如果我再去一次那條巷子，那臺販賣機還會在嗎？如果它還在，我能不能再選一次？不一定是芯妍——也許是別的人，別的工作，另一種生活。 一個念頭冒出來：如果我選了別的組合，芯妍的記憶會消失嗎？還是會像現在這樣，藏在心底某個角落，隨時會翻身而出？ 我摸了摸胸口，那裡安安靜靜，什麼聲音也沒有，但我知道她還在——不是作為一個名字或一張臉存在，而是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我感知世界的內壁上，讓我連呼吸都帶著她的節奏 窗外天色暗下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沒有起身開燈，就著這點微光，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