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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等你好久了

作者:Xd c · 本章 8,279 · 全作 8,279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響亮。我推門進去,玄關的燈自動亮了一下又熄了,手上那袋公事包順手擱在門邊地墊上,連多走兩步的力氣都懶得花。 客廳黑著,只有窗外那盞路燈從沒拉緊的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灰白的光。我摸到牆上開關,按亮那盞舊檯燈,橘黃的光暈暈開來,勉強照出茶几的輪廓,和一角蜷在沙發扶手上的白色毛團。燈泡亮起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是老舊的嘆息。我盯著那團白毛看了好幾秒——牠沒動,連耳朵都沒抖一下,大概早就睡熟了。 手機螢幕亮起來,我下意識看了一眼。給莫莫的訊息停在「星期天出來嗎?」,已讀。兩個字,沒有下文。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最後還是鎖了屏,把手機丟回茶几上。冰箱在廚房低低地嗡著,整個客廳就只剩下這個聲音,和我的影子被檯燈拉長投在牆上那一塊。 進了浴室才發現襯衫忘了脫,我索性直接站在蓮蓬頭底下,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小空間,鏡子糊成一片白霧。我脫掉濕透的襯衫和長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肌的線條還算分明,每天幾組捲腹沒白做,熱水沿著胸肌的溝壑往下淌,滑過腰側那道淺淺的曲線。它比平常更沉一些,半抬著頭,在熱水裡微微脹起,我沒理它,任它垂著,讓水流沖過。水珠沿著莖身滑下去,在半途匯成細流,然後消失在排水孔裡。我閉上眼,讓熱水繼續沖著後頸,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被水燙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 熱水沖了十幾分鐘,皮膚都燙紅了才關掉。我隨手抽了條毛巾擦頭髮,擦到一半,目光落在鏡子上——霧氣散了些,鏡子裡那張臉有點陌生,眼下掛著加班熬出來的青黑,嘴角往下垮著,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我對著那張臉看了兩秒,沒看出什麼名堂,把毛巾搭回架上,套了件短褲走出來。 客廳還是那副樣子,檯燈亮著,手機黑著。我走過去,蹲下來,把蜷在沙發扶手上的那團白毛撈進懷裡。咪咪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滲進來,貼著我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氣的皮膚,暖得讓我愣了一瞬。我把臉埋進牠背上的毛裡。剛洗過澡的貓毛帶著一股乾淨的、混著牠體溫的暖味,還有一點淡淡的貓糧味,和牠自己身上那股說不上來、但聞了好幾年的熟悉氣味。我深深吸了一口,太陽穴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好像鬆了一點。 「咪咪,」我低聲說,聲音悶在貓毛裡,「你說,要是有一個像你一樣,毫無條件喜歡我的人就好了。」 貓在我懷裡動了動,琥珀色的眼睛半瞇著看我,呼嚕聲沒停。牠的尾巴從我腰邊滑過去,涼涼的觸感繞過我的手腕,圈了一圈,又緊了緊,像在回應我那句傻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臉從貓毛裡抬起來,看著牠那雙圓圓的眼睛。五年前在收容所第一次見到牠,牠也是這樣蜷在籠子角落,圓眼睛盯著我看,然後牠就跟我回家了。那時候我剛搬出來一個人住,連煮泡麵都會煮糊,日子過得亂七八糟,但每天晚上回到家,牠會蹲在玄關等我,尾巴豎得高高的。 我以為是我收留了牠。其實是牠收留了我。 「算了,」我低聲說,像是在跟貓講,也像是在跟自己講,「有你陪著也不錯。」 咪咪的耳朵抖了抖,把腦袋往我胸口又鑽深了一點,下巴擱在我胸肌上方的凹陷處,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皮膚上,帶著一股潮濕的貓味。呼嚕聲從牠喉嚨深處滾出來,震著我的胸腔,像一臺小小的、溫熱的引擎。我抱緊牠,牠的尾巴繞著我的手腕又緊了一圈。加班八小時的疲憊、莫莫已讀不回的酸澀、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租屋處的寂寞——這些東西在這一刻都被貓的體溫熨平了一些。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牠在我臂彎裡穩穩當當的,像一團溫熱的絨毛球。我抱著牠往臥室走,路過客廳那盞還亮著的檯燈,沒有回頭去關。走廊很短,幾步就到了,臥室門沒關,裡頭黑漆漆的。我側身進去,騰出一隻手把門帶上,門鎖「咔」一聲闔緊,客廳那圈橘黃的光被關在外面。懷裡那團溫熱的絨毛球動了動,尾巴繞著我的手腕,又緊了一圈。 --- 頸側一陣濕熱的搔癢把我從夢裡拖出來。 那感覺不對——貓咪舔人不會帶著體溫,不會有呼吸,更不會有手指。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碰到一團軟軟的、溫熱的東西。 不是貓毛。 我整個人彈起來,後背撞上床頭板,發出悶重一聲響。 月光從窗簾縫切進地板,細長一道白線橫過木地板。牆邊站著一個人影,逆光,我看不清五官,只看見一頭短髮在月色裡泛著淺淺的光,和那雙眼睛——琥珀色的貓瞳,在暗處幽幽泛著綠。 我該喊莫莫。但舌尖黏著,吐不出那個名字。莫莫沒有我家鑰匙,我沒開過門,這女人怎麼進來的? 「主人。」 聲音帶著哭腔,顫得厲害。那件白襯衫我認得——洗到發軟的舊款,領口鬆了,下襬堪堪蓋到臀緣。她只扣了兩顆釦子,胸口那片布料被撐得繃緊,月光沿著裸露的皮膚滑下去,鎖骨到肩窩的線條在暗處泛著白。 「我等你好久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膝蓋碰到床沿。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著貓毛的暖味,乾淨的、熟悉的,像吸了好幾年的那股味道。太陽穴突突跳,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 「你是誰?」 她沒回答,整個人撲過來,額頭抵上我胸口。襯衫領口從她肩上滑落,半邊肩膀露出來,皮膚白得刺眼。她的體溫隔著薄薄布料滲進來,貼著我剛睡醒還帶著溫熱的皮膚,燙得我愣了一瞬。 「主人,」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濕熱的呼吸穿透衣料,「我等了五年。你每天抱我、跟我說話、說你想要有人毫無條件喜歡你——」 我全身繃緊。她說得對,那些話我確實說過,對著貓說。對著那團蜷在懷裡的白毛,一遍又一遍。 現在那團白毛變成了一個女人,套著我的襯衫,額頭抵著我的心口。 「咪咪。」 那名字脫口而出,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瞬間我彷彿看見白貓蜷縮在陽光下的影子,尾巴尖輕輕晃著,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她抬起頭看我,貓瞳裡映著月光,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 「主人記得我。」 她笑了,嘴角彎起來,眼角卻滑下一滴淚。我伸手想推開她,指尖碰到她肩膀時卻停住——那皮膚燙得像燒著了火,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你先起來。」 她沒動。反而往前湊了湊,整個人貼上來,胸口那兩團軟肉隔著襯衫壓在我身上,溫熱的觸感沿著肋骨往上竄。我低頭,視線正好落進她敞開的領口裡——那兩團白嫩被布料擠出一道深溝,乳尖的紅點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我喉頭滾了一下。 「主人明明有反應了。」她低聲說,一隻手從我睡衣下襬鑽進去,掌心貼著我腰側的皮膚,燙得我整個人一震。 「別——」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僵在原地。她的手沿著腰側往上摸,指尖劃過肋骨,一路留下細密的癢。我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卻被她柔軟的指腹順著手臂滑上來,輕輕扣住我的手指。 「主人,」她把我的手指牽到她領口邊緣,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幫我解開好不好?」 我全身繃緊,卻發現手指正不受控地摩挲她領口那顆鈕釦。布料底下透出來的體溫隔著指尖滲進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和我的一樣亂。 「不行——」 「為什麼不行?」 她湊近我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聲音低得像在哄人:「主人明明說過,想要有人毫無條件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了五年。」 我閉上眼。腦子裡亂成一團——莫莫已讀不回的訊息、貓咪蜷在懷裡的溫度、這個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暖味。她說她叫咪咪,她說她等了五年,她說她喜歡我。 我該推開她。該問清楚她到底是誰、怎麼進來的、莫莫在哪裡。 但她貼著我,體溫燙得像要燒穿皮膚,她的手指搭在我腰側,輕輕摩挲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陽具在睡褲裡硬得發疼,頂著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手掌沿著我小腹往下滑,隔著睡褲的布料按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主人這裡,」她輕聲說,指尖沿著形狀慢慢描繪,「比嘴誠實多了。」 我喘出一口粗氣。她說得對。嘴上說著不行、不要、你先起來,身體卻燙得像要燒起來,陽具在她掌心底下脹得發痛,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大概感覺到了,手從鬆緊帶邊緣鑽進去,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好燙。」她低聲說,指尖沿著莖身滑到頂端,輕輕蹭過馬眼。我整個人一哆嗦,伸手抓住她頭髮,卻沒用力推開。 「主人,」她抬起頭看我,貓瞳裡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讓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疑問的話、任何一句能讓這荒謬的場面停下來的話。但她的手指開始動了,沿著莖身上下套弄,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溫熱的觸感裹著我,一波一波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嗯……」 我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她的動作卻更快了些,拇指蹭過頂端,沾著滲出來的液體滑下去,濕潤的觸感讓我腰腹一陣發麻。 「主人,」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頸側,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皮膚,「你聞起來好香。跟以前一樣。」 以前。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腦海裡——她說她等了五年。五年前我剛把咪咪帶回家,那團小小的白毛蜷在紙箱裡,緊張得發抖。 我低頭看她。月光從窗簾縫切進來,照亮她的側臉,那雙琥珀色的貓瞳在暗處泛著綠光,專注地看著我。 「咪咪?」 她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來,眼眶卻紅了:「嗯。是我。」 我全身繃緊。這太荒謬了。貓變成人,這種事情只存在於修真小說裡。但她的手還握著我的陽具,溫熱的觸感真實得不像夢。 「主人,」她低聲說,手指輕輕收緊,「別想那麼多。你只要知道,我喜歡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喘著氣,看著她湊近,嘴唇貼上我的嘴角。她的吻很輕,帶著一點貓咪舔毛的習慣,濕熱的舌尖沿著我的唇線舔過一圈,然後輕輕含住我的下唇。 我沒有推開。 她的手開始動,沿著莖身上下套弄,掌心溫熱的觸感裹著我,一波波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吻得更深。 床頭櫃上手機突然亮了。 螢幕的光像一把刀,切開我腦海裡那片混沌。我偏頭看了一眼,跳動的名字在暗處刺眼地閃著—— 莫莫。 我伸手按掉來電,螢幕暗下去,臥室重新陷入月光裡。反手扣住咪咪的後頸,把她拉近。 --- 我扣著她的後頸,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咪咪的嘴唇貼著我的,濕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像貓咪身上那種溫暖的味道。我往後退了一步,膝蓋彎折,整個人往後仰倒進床墊裡。她順著我倒下的力道滑上來,雙腿跨開,騎在我的腰上。 月光從窗簾縫斜斜切進來,在她半掛在肩臂的白襯衫上畫了一道銀白的線。她的肩膀露著,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膚在暗處泛著光,像一尾擱淺的魚。她低頭,鼻尖蹭著我的下巴,輕輕的,像貓在蹭人的手。蹭完又張嘴咬了一口我的下唇,力道不重,卻讓我呼吸停了一瞬。 「咪咪——」 「嗯?」她的聲音悶在我嘴唇邊,「怎麼了,主人?」 我本來想問你到底是誰,想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的鼻尖沿著我的下巴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舔過我的頸動脈,那一下讓我後面的話全卡在喉嚨裡。那感覺太熟悉了——五年來每天下班回家,咪咪都會跳上我的膝蓋,用舌頭舔我的手背、舔我的臉頰。但現在這條舌頭是人的舌頭,帶著人的體溫,沿著我的脖頸一路往下舔。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脊椎微微顫了顫。 她撐起身體,白襯衫半掛在肩臂上,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膚。她伸手,慢慢解開襯衫僅剩的幾顆鈕釦,動作不緊不慢,像是貓在玩獵物。第一顆,第二顆,她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我的臉。我看著她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那些鈕釦,胸口的皮膚一點一點露出來,心跳越來越沉。 「咪咪……」 「嗯?」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裡亮得發光,「主人想說什麼?」 她抓住我的手,按到她背上。皮膚是溫熱的,光滑得像緞子,我能感覺到她背脊的弧度,還有她呼吸時微微起伏的節奏。她俯下身,整個人貼上我的胸口,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滲進來,暖得讓我愣了一瞬。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輕輕含住,濕熱的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 我整個人僵住了。 「咪咪——」我的聲音啞了,「你……」 「別說話。」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黏膩的鼻音,像貓咪撒嬌時的呼嚕聲,「主人,讓我好好抱抱你。」 她趴在我胸口,喉嚨裡滾出一陣低低的呼嚕聲。那聲音我太熟悉了——五年來,咪咪趴在我腿上睡覺時就是這個聲音,喉嚨裡發出低沉的震動,像一臺小小的引擎。但現在這個聲音是從一個女人的喉嚨裡發出來的,貼著我的皮膚,震動順著她貼著我的胸口傳過來,讓我整個人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咪咪……」我低聲叫她的名字,像是確認什麼,又像是放棄什麼。 她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橘色的短髮亂糟糟的,嘴唇泛著水光。她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然後她低頭,嘴唇貼上我的,舌頭頂開我的牙關,纏著我的舌頭。她的吻很深,帶著一股貓咪身上那股乾淨的、混著體溫的味道。 我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她的背陷進柔軟的床單裡,整個人陷進月光裡,白襯衫半掛在肩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身體。她仰著臉看我,嘴角還掛著一抹笑意,像貓咪被抓住後頸卻一點也不怕的樣子。 「主人終於主動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皮膚很薄,我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快而有力。我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她的頭微微仰起,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又變成那種貓咪般的呼嚕聲。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扯著,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撫。 「咪咪……」我抬起頭看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是誰?」 「我是咪咪啊。」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眼神卻很認真,「我是你養了五年的那隻貓。」 我看著她的眼睛,月光在她瞳孔裡碎成一片。她的手指從我頭髮裡滑下來,摸到我的臉頰,輕輕的,像貓爪踩在皮膚上。然後她伸手,把我身上那件被扯開的睡衣往下拉,露出我的肩膀。她湊過來,濕熱的舌尖沿著我的肩頭舔了一下。 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她沿著我的肩膀一路舔下去,舌頭帶著溫熱的濕意,像貓在舔毛,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挑逗。她舔過我的胸口,舔過我的腰側,然後停在我褲腰邊緣。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抹狡黠的笑,然後伸手,把我褲子往下拉。 她的嘴唇貼上我的陽具時,我整個人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舌頭又濕又熱,沿著莖身舔上去,在頂端那裡停了一下,然後張嘴含進去。我閉上眼,整個人陷進床墊裡,呼吸越來越重。她的舌頭又軟又靈活,像貓在舔牛奶一樣,一下一下的,帶著某種節奏。我伸手按住她的頭,手指插進她橘色的短髮裡,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呼嚕聲,震動順著她的嘴唇傳過來,讓我整個人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 「咪咪……」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夠了……你……」 她抬起頭,嘴唇泛著水光,眼裡帶著一抹笑意。她撐起身體,跨坐上我的腰,低頭把襯衫褪下,整個人赤裸地坐在我身上。月光從窗簾縫切進來,照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她的奶子在月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銀光,她的腰線流暢得像貓的脊背。她伸手,握住我堅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 「主人,」她低聲說,聲音帶著貓咪般的黏膩,「我要你。」 她慢慢坐下來。我感覺到她濕熱的穴口一點一點吞沒我的陽具,緊得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整個人騎在我身上,手撐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直到我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停了一下,閉著眼,喉嚨裡滾出一陣貓咪般的呼嚕聲,震動順著她貼著我的身體傳過來。然後她開始動——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像是貓在玩獵物,不急不緩。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開始加快節奏。她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在喘息裡,像貓叫一樣又軟又黏。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起伏,奶子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低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 「主人……」她的聲音啞啞的,「你舒服嗎?」 我沒有回答。我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她仰著臉看我,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我低頭吻她,她張嘴回應,舌頭纏著我的,同時小穴裡收縮得更緊,一下一下絞著我。月光從窗簾縫裡切進來,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窗外隱約有風聲掠過。 我不知道她是誰。我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咪咪。但她的身體纏著我,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她的小穴絞著我的陽具,一下一下,勒得那麼緊。月光裡我只看得見她的眼睛,亮得像貓,濕得像水,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一邊深吻著我,一邊用濕熱的小穴緊緊勒住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再也不放開。 --- 我翻身壓了上去,直接挺腰捅進她的小穴裡,黏滑的淫水早就把穴口浸得濕透,雞巴一插到底,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噗滋噗滋的水聲跟著節奏往外濺,床單被我們的體液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騎上來,濕透的小穴套著我的肉棒,自己動了起來,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握住,揉著她發硬的奶頭,她仰著頭,腰越沉越深,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進去,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我往上頂,她往下壓,兩個人的節奏撞在一起,肉體拍擊聲響得滿屋都是。她喘著氣喊「再深一點」,我掐緊她的腰,狠狠操了幾十下,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小穴絞得死緊,我低吼一聲,精液全射進她裡面。她趴在我胸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我摟著她,感覺她把我填滿了。 咪咪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胸口,兩人的心跳從剛才的狂亂逐漸趨向同一個節奏。天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灰濛濛的,把昨晚的月光擠到角落。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擱在我的肩窩,濕潤的頭髮蹭著我的頸側,帶著汗味和那股熟悉的、屬於貓的暖味。那股味道我聞了五年,每天下班回家,咪咪撲上來蹭我褲腳時,就是這種味道。現在從一個女人的身上散出來,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違和。 我伸手把滑到腰際的棉被往上拉,蓋過她的肩膀,手掌順勢擱在她後腦。她的頭髮比貓毛粗一點,但摸起來的觸感卻有種莫名的熟悉。她沒有抬頭,只是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像貓,又像人,卡在中間,聽得我胸口發脹。她說她是咪咪。我養了五年的那隻白貓。這怎麼可能。但她的身體、她的動作、她趴在我胸口時那種全身放鬆的姿態,又確實像極了咪咪蜷在沙發扶手上的樣子。我該信嗎?我翻了個身,把她往懷裡攏了攏。管他呢。她現在在我懷裡,溫的,軟的,是真的。我閉上眼,讓意識沉進那片灰濛濛的晨光裡。 算了。我閉上眼,指尖陷進咪咪的髮絲裡。明天再想,我沉沉的睡去。 咪咪在我睡去後,用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流掃過耳窩,癢癢的。她輕聲說:「請你不要把我忘掉。」 可能剛才太激烈,我能沒睜眼,累得只能含糊的「嗯」了一聲,她就沒有再說什麼。 再睜開眼時,窗外的天已經亮透了。陽光斜斜地打在床尾的棉被上,被子裡只剩我一個人,還帶著昨晚的溫度。我撐起身,床頭櫃上的手機亮著,三則未讀訊息,兩通未接來電,都是莫莫。時間顯示六點十二分。我點開訊息:「早」「昨晚睡得好嗎」「看到回我一下」。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停在輸入框上,卻一個字也敲不出來。昨晚的事——咪咪趴在我身上,她的體溫,像一場過於真實的夢,醒來之後只剩下模糊的觸感。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床單上還有一點皺褶,空氣裡隱約殘留著一股混著汗味的、說不上來的氣味。不是夢。但也不是我能解釋的事。 我放下手機,往旁邊看了一眼。咪咪不在床上。我喊了聲:「咪咪。」沒有回應。客廳方向靜悄悄的。我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臥室門口,往客廳掃了一眼——沒有那團白色的身影。窗戶開了一條縫,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她走了。 我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腦子裡亂糟糟的,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她昨晚說她是咪咪,她在我懷裡睡著,然後天亮了,她不見了。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場夢?我回到床上坐下來,拿起手機,莫莫的訊息還掛在那裡。我按掉螢幕,站起來,走進浴室洗了把臉。冷水撲上臉頰的瞬間,我想起咪咪好像說過「請你不要把我忘掉」。我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眼下的青黑還在,嘴角卻沒有昨晚那麼垮了。我關掉水龍頭,擦了把臉,走回房間換衣服。 通勤的路上,我擠在公車後門的位置,拉著吊環,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早高峰的車流慢得像蝸牛,陽光打在對面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刺得人瞇眼。昨晚的畫面一幀一幀地浮上來:咪咪坐在我腿上,她的手貼著我的胸口,她說「我是咪咪」,她在我耳邊喘氣的聲音。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掉,但它們黏在腦子裡,怎麼也甩不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昨晚那隻手撫過她的背,摸過她的頭髮,現在握著吊環,指尖微微發白。那觸感太真實了,不可能是夢。但如果不是夢,咪咪為什麼不見了?莫莫的訊息我還是沒回。我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說我昨晚跟一隻貓做了愛?說我可能瘋了? 車子靠站,門開了又關,上來幾個人。我往裡擠了擠,眼角掃到車廂後方,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那,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楚臉。他沒看窗外,也沒看手機,就站著,像是盯著我這個方向。我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大概是錯覺。但那個視線像一根針,扎在後頸,癢癢的,怎麼也甩不掉。車子啟動,窗外的大樓往後退去,我從玻璃的倒影裡看到那個黑外套男人還站在原地,帽簷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烈狐盯著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嘴角微微咧開。他身上那股妖氣雖然淡,混在清晨的汗味和洗衣精的氣味裡,卻瞞不過他的鼻子。他低聲笑了,聲音壓在喉嚨裡,像貓踩過落葉的沙沙聲。「今次,逃不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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