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垂在四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光線碎成幾百道金芒,灑在大理石地板上像流動的水銀。佩兒踩著四十六寸高的透明高跟鞋,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從玄關一路走進客廳深處。 她故意放慢腳步,讓臀部的曲線在極簡黑色情趣內衣的包裹下左右搖擺。這套內衣是她精心挑選的——布料少得可憐,只勉強遮住半個奶子,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腰間的銀腰鏈綴著細碎的水鑽,隨著她走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像是替她打拍子。 客廳寬敞得誇張,一張巨大的毛皮沙發橫在中間,毛色油亮,像是某種大型動物的整張皮。佩兒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她見過太多這種暴發戶的排場了,再昂貴的裝潢也遮不住那股粗野的男人味。 她故意不往沙發的方向看。她繞到一旁,伸手撫過一座半人高的青銅雕塑,指尖滑過冰涼的金屬紋理,然後又走向牆邊的酒櫃。酒櫃裡擺滿了年份嚇人的紅酒和威士忌,每一瓶都夠普通人吃上幾個月。 「佩兒小姐,」經理人低聲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討好的顫音,「霸神在等妳了。」 佩兒沒回頭,只是輕輕嗤笑一聲。她伸手拿起酒櫃上一隻水晶醒酒器,對著光線端詳,讓折射的虹彩映在她塗了水潤粉紅唇膏的飽滿嘴唇上。「讓他等等也沒什麼,」她說,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慵懶的尾音,「談生意嘛,總得先看看環境。」 經理人額頭滲出薄汗,搓著手又退開半步,偷偷往毛皮沙發的方向瞟了一眼。「佩兒小姐……霸神不是一般的客人,他……」他吞了吞口水,「他不太喜歡等人。」 佩兒終於放下醒酒器,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她原本準備好了一個嫵媚又帶著輕蔑的笑容,準備好好打量這個傳說中的黑幫老大——傳說中他身高百尺,壯得像一頭野獸,權勢滔天,但極少露面。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毛皮大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靠著椅背,雙腿大張,黑色龍虎紋睡袍的下襬敞開,露出裡面那條……那條東西。 佩兒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見過很多男人的東西。她二十三歲,紅遍全球的超級模特兒,在時尚圈打滾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碰過?年輕的、年老的、粗壯的、細長的,她都能應付自如,甚至還能帶著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看著那些億萬富豪在她身上氣喘吁吁。 但眼前這條東西,是她這輩子見過最駭人的。 那陽具尺寸驚人,粗得像她的小臂,長度更是誇張得不像話,就那樣半軟地垂在睡袍敞開的下襬之間,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更可怕的是,那根東西的表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毛刺,像是某種詭異的荊棘,每一根毛刺的根部都嵌著一顆小鐵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佩兒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腳跟釘在原地,原本準備好的嫵媚笑容徹底碎裂,嘴角微微抽搐,連帶著她精心描繪的唇線都跟著抖了一下。 那個男人——霸神——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座沉默的山。他看起來五十多歲,但身材健壯得不像話,肌肉線條在睡袍下隱隱隆起,胸膛厚實,手臂粗壯,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冷酷的威嚴,眼神直直地鎖在她身上,像獵鷹盯著獵物。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雙腿張開,那條駭人的陽具就那樣敞露著,像在展示某種權力的宣言。 佩兒僵在原地。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包養談判——她見過太多這種場合了,老男人出錢,她出身體,各取所需,乾淨俐落。她甚至準備好了幾個小手段,打算先吊吊這個傳說中霸神的胃口,讓他多花點錢才肯鬆口。 但此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根陽具上的毛刺和鐵珠子像某種刑具,光是看著就讓她的下腹泛起一陣陌生的緊縮感。她潛意識裡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死死黏在那根東西上,怎麼也挪不開。 經理人在一旁悄悄地往後退了半步,把自己縮進陰影裡,像一隻受驚的老鼠。 佩兒的雙唇微微張開,卻擠不出一個字。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嬌滴滴的開場白——「霸神您好,久仰大名」——此刻全卡在喉嚨裡,變成乾澀的喘息。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那抖動從膝蓋開始,沿著她豐滿的大腿往上蔓延,竄過她的腰腹,最後讓她的肩膀也跟著輕輕顫了一下。她站在客廳中央,腳下的高跟鞋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她的眼神裡,原本的得意和輕蔑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驚恐。她瞪著龍剛,瞳孔深處映著那根陽具上鐵珠子的冷光,雙唇微張,像一條擱淺的魚。 經理人已經退到了牆邊,一聲不吭。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晶吊燈偶爾被風吹動的細微叮噹聲,以及佩兒壓抑的、急促的呼吸聲。 --- 水晶吊燈的光在佩兒僵住的身子上晃了晃,她張著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那根陽具上的毛刺和鐵珠子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視線裡,拔都拔不出來。 「誰帶妳進來的?」 低沉的聲音從毛皮沙發上砸過來,像一塊巨石砸進靜止的水面。佩兒渾身一顫,視線終於從那根駭人的東西上移開,對上龍剛的眼睛——那雙眼睛黑得發亮,像兩口深井,沒有半點溫度。 「我……我是……」佩兒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我是佩兒,霸神……我、我是來……」 「來幹什麼?」 龍剛動都沒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那樣靠著椅背,敞著睡袍,那條陽具半軟地垂著,鐵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佩兒感覺自己的膝蓋在打顫,高跟鞋的鞋跟幾乎要站不穩。 「我……我想……」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擠出那個詞,「我想被霸神包養。」 話一出口,客廳裡安靜了三秒。然後龍剛笑了,那笑聲低沉的,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嘲弄。他慢慢坐直身子,伸手從桌上拿起那瓶春藥,在指尖轉了一圈。 「包養?」他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咀嚼一塊嚼不爛的肉,「妳知道自己要什麼嗎?」 佩兒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見過太多男人了,老的少的,她都應付得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嚇人,但他有錢,有權,而她要的就是錢。她強迫自己挺直腰,讓那對被內衣擠得快要蹦出來的奶子往前挺了挺。 「我什麼都能做,霸神,」她說,聲音努力擠出嬌滴滴的調子,「我會伺候人,會跳舞,會……」 「會喝這個嗎?」 龍剛打斷她,把那瓶春藥往桌上一放,玻璃瓶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他指了指那瓶藥,又指了指她:「喝了它,然後用妳的身體證明給我看。」 佩兒的呼吸頓住了。她看著那瓶藥,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晃著詭異的光澤。她下意識想後退半步,腳跟卻釘在原地。 「怎麼?」龍剛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刀子般的譏諷,「不是說什麼都能做?」 佩兒咬了咬牙。她想起那些奢侈品、那些她想要的房子車子、那些她看得見卻摸不著的富貴生活。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聲脆響。 「我喝。」 她伸手拿起那瓶春藥,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掌心,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氣味飄出來,帶著點花香,還有點說不清的藥味。她仰頭,把瓶口湊到唇邊,涼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股灼燒感,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 她放下空瓶,玻璃瓶底磕在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 龍剛坐在那裡,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佩兒站在原地,感覺那股灼燒感從胃裡往上蔓延,竄過胸口,竄過脖子,最後衝進腦子裡。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霧看東西。 她晃了一下,扶住桌沿,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個滑。她抬起頭,望向龍剛,眼神裡那層水霧越來越濃,瞳孔微微渙散,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從裡往外燒,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汗意,內衣貼在身上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她輕輕搖晃著身子,像一株被風吹動的草,雙腿微微發軟,腰間的銀腰鏈叮噹作響。她看著龍剛,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只是那樣迷離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 --- 佩兒的視線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搖晃著腰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那張毛皮大沙發走去。 慢豔舞曲的節拍像黏稠的蜜,纏著她的腰胯。她扭動臀部,把那對被情趣內衣擠得幾乎蹦出來的奶子對著龍剛晃了晃,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翹起渾圓的屁股,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他的膝蓋。 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熱度,隔著睡袍的絲綢傳過來,燙得她皮膚起了細小的疙瘩。她咬住下唇,腰肢壓低,臀部高高翹起,貼著他的小腿左右搖擺,讓那片被布料包裹的豐滿肉感在他腿上來回碾磨。 「霸神……」她的聲音帶著被春藥泡軟的黏膩,「這樣跳……好看嗎?」 龍剛沒有回答。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鼻息,接著,一隻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那力道大得嚇人,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掐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扯。佩兒沒站穩,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跳什麼跳。」龍剛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響起來,帶著粗礪的沙啞,「過來。」 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胸前的布料,猛地一扯。極簡黑色情趣內衣本來就沒多少料子,那一下直接從中間撕開,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奶子,乳肉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晃。佩兒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龍剛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後。 「別動。」他低聲說,那語氣像命令,又像威脅。 佩兒被他按在懷裡,胸脯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那兩團奶子被擠得變了形。他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抓住她肥厚的屁股,五指陷進軟肉裡,使勁一掐。佩兒吃痛,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春藥在她體內燒著,從胃裡竄到四肢百骸,皮膚泛起一層薄汗。龍剛的手掌粗糙,帶著一層薄繭,掐在她屁股上的力道又重又狠,她覺得疼,可是那疼裡頭裹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下竄,鑽進她小腹裡,讓她的雙腿發軟。 「嗯……」她咬住嘴唇,沒讓呻吟漏出來太多,但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腰肢不自覺地開始扭動,屁股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 龍剛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奶子。那手太大,一隻就包住了大半個乳肉,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軟肉。他使勁揉捏,力道粗魯得近乎野蠻,像是要把那團軟肉捏碎一樣。佩兒被他捏得痛呼出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把奶子更往他掌心裡送。 「痛……」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水,「霸神……輕點……」 龍剛沒理她,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鑽進她下體那片薄薄的布料裡。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繭,碰到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時,佩兒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肢猛地一弓。 「這麼濕。」龍剛的聲音帶著一股嘲弄,「喝了藥,就這麼想要?」 佩兒羞得滿臉通紅,可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揉了揉,那股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了他的手。 「嗯……霸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我……我好熱……好難受……」 龍剛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貼著他胸膛的奶子跟著發麻。他抽出那隻手,濕淋淋的指頭在她屁股上抹了一把,然後鬆開她的手腕。 「過來。」他往後靠進沙發裡,雙腿張得更開,「用妳的嘴。」 佩兒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毛皮地毯上,軟軟的絨毛蹭著她皮膚。她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視線裡只剩下那根巨大的陽具——粗如她的小臂,青筋暴起,表面長滿密密麻麻的毛刺,每一根毛刺根部都嵌著一顆小鐵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她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燙。春藥在她體內翻湧,燒得她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想舔,想含住那根東西。 她伸出雙手握住陽具根部,掌心碰到那些毛刺和鐵珠子,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卻又有一股奇異的酥麻從掌心竄進四肢。她湊近,張開嘴,含住那顆巨大的龜頭。嘴唇被撐得發酸,她努力張大嘴巴,舌頭貼著龜頭表面舔舐,嘗到一股鹹腥的男性氣味混著鐵珠子的微涼。 龍剛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插進她淺褐色的長卷發裡,用力往下壓。佩兒被壓得往前一傾,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卻沒有掙扎,只是順著他的力道,把那根巨大的陽具含得更深。 --- 佩兒跪在毛皮地毯上,嘴裡含著那根巨大的陽具,嘴唇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春藥燒得她渾身發燙,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嘴裡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她努力吞吐著,舌頭貼著龜頭表面舔舐,嘗到一股鹹腥的氣味混著鐵珠子的微涼。 龍剛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壓著她往下吞了幾下,喉嚨被頂得發脹,眼淚被逼出來。她嗚嗚地哼著,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那根東西含得更深。 「夠了。」龍剛突然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把她從地上拎起來。佩兒被扯得踉蹌,嘴裡發出「啵」的一聲,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銀絲。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翻過去,臉朝下按在寬大的毛皮扶手上。 「趴好。」 那聲音從她身後砸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佩兒的膝蓋抵著扶手邊緣,腰被壓得塌下去,肥臀高高翹起。龍剛一手壓住她背脊,把她整個人釘在扶手上,另一手掰開她雙腿,她感覺到他滾燙的陽具貼著她屁股縫滑過,毛刺刮過肌膚,帶起一陣酥麻。 「霸神……啊——!」 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那根巨大的陽具頂開她濕透的穴口,猛地捅了進去。佩兒的尖叫被頂碎在喉嚨裡,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穴口被撐到極限,酸脹感從下腹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太……太大了……啊……霸神……撐、撐不下了……」她趴在扶手上,臉埋在柔軟的皮革裡,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龍剛沒理她,陽具埋在她體內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送。他的動作粗魯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毛刺刮過她穴內軟肉,鐵珠子碾過敏感處,佩兒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沖一沖,奶子壓在扶手上擠得變形。 「嗯啊……好、好深……霸神……啊……」她的聲音軟得發黏,春藥在體內翻湧,把那些疼痛都攪成酥麻的快感。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腰肢不自覺地往後迎合,屁股貼著他的胯骨磨蹭。 「騷貨。」龍剛低聲罵了一句,一手抓住她淺褐色的長卷發往後拉,把她上半身從扶手上扯起來。佩兒被迫仰起頭,後背彎成一道弧線,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他另一手揚起來,啪的一聲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跟著抖了兩下。 「啊!痛……」佩兒驚呼出聲,眼淚被逼出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夾得更緊,穴裡的軟肉收縮著絞住他的陽具。 「痛?」龍剛的聲音帶著嘲弄,又抽了一巴掌,「妳夾得這麼緊,哪裡像痛?」 佩兒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啊啊地叫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毛刺刮過穴壁,鐵珠子碾過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浪叫聲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 「啊……霸神……霸神……好舒服……不要停……」她開始胡言亂語,身體完全被快感佔據,腰肢扭得像條蛇,屁股往後迎著他的撞擊。 龍剛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扶手上翻過來。佩兒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貼上毛皮,雙腿被他架到肩上。他壓低身子,把陽具重新捅進她濕淋淋的穴裡,這次角度更刁,頂得她眼前發白。 「啊——!太深了……霸神……這樣太深了……」佩兒尖叫著,雙手抓住扶手邊緣的毛皮,指節攥得發白。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彈跳,乳肉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浪。 龍剛低頭看著她,那雙黑眼睛裡燒著慾火。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後滑,又被拽回來。佩兒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喊,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卻還是不停地扭腰迎合。 「啊……啊……霸神……我要死了……要被幹死了……」她胡亂叫著,聲音又啞又黏。 龍剛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撞越猛。佩兒的雙腿在他肩上發抖,腳踝晃著,穴裡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屁股縫淌下去,把毛皮浸濕了一大片。 「騷貨,叫得這麼大聲。」龍剛喘著粗氣,俯下身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牙齒碾過那顆粉嫩的肉粒。佩兒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裡猛地絞緊。 「啊——!霸神……我、我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體繃成一道弓。 龍剛卻在那一刻停了下來。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動也不動,堵住她即將到來的高潮。佩兒急得哭出來,扭著腰想動,卻被他壓得死死的。 「求我。」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根。 「求……求你……」佩兒哭著說,「霸神……讓我高潮……求你了……」 龍剛低笑一聲,終於動起來。他重新開始抽送,這次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上。佩兒的哭喊變成尖叫,整個人被撞得亂晃,奶子甩出劇烈的波浪。 「啊——!去了!去了!」她尖叫著,穴裡猛地痙攣,滾燙的淫水噴出來,澆在龍剛的陽具上。 龍剛沒有停。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從扶手上抱起來,佩兒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腰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就那樣站著,把她上下顛動起來。佩兒的背抵著他胸膛,奶子彈跳著,口水與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和腿根往下淌。她軟在他懷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完全被他掌控著。 --- 龍剛一把扯斷白布,將佩兒從毛皮沙發上撈起來。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雙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他託著她的屁股,陽具還埋在她穴裡,就那樣抱著她往樓梯走。 每走一步,他都往上頂一下。佩兒的背抵著他胸膛,奶子隨著步伐上下彈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啊……霸神……好深……走路也在幹我……」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穴裡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上了樓,踢開睡房門。巨大的圓形雙人床橫在房間中央,床頭四角綁著白布條。龍剛把她往床上一丟,佩兒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還沒回過神,四肢已經被白布牢牢綁住,拉向床的四角。 「不要……霸神……這樣好可怕……」她嘴上求饒,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屁股縫淌進床單裡。 龍剛沒說話。他走到床邊,拿起一條濕透的大毛巾,折成厚厚一疊,對著她高高揚起。 啪! 毛巾抽在她奶子上,濕淋淋的布料甩過乳尖,火辣辣的疼炸開。佩兒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彈起,又被白布扯回去。 「啊——!好疼!」 啪!又是一下,這次抽在她大腿上,濕毛巾甩過肥嫩的腿肉,留下一道紅痕。佩兒哭喊著扭動身體,四肢被綁得死緊,只能徒勞地擺動腰肢。 「霸神……不要打了……求求你……」 龍剛沒停手。毛巾一下接一下抽在她身上——奶子、屁股、腰側、大腿,濕布甩過皮膚的脆響在房間裡迴盪。佩兒的哭喊從淒厲變成沙啞,身體卻在疼痛裡泛起一股陌生的熱意,穴裡湧出更多的水。 「騷貨,被打還流水。」龍剛丟開毛巾,握住自己那根長滿毛刺的陽具,鐵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壓上床,雞巴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碾磨。 「求我插進去。」 「求你……霸神……求你幹我……」佩兒哭著說,腰往上挺,想把他吞進去。 龍剛低笑一聲,腰一沉,雞巴猛地捅進她體內。毛刺刮過穴壁的嫩肉,鐵珠子碾過每一寸敏感處,佩兒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眼睛猛地瞪大,身體繃成一道弓。 「啊——!太……太脹了……那些珠子……颳得好疼……」 「疼?」龍剛緩緩抽出,再慢慢頂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疼就對了。」 他放慢節奏,不像剛才那樣猛烈衝刺,而是每一下都頂到底,停一瞬,再抽出來。佩兒被這種折磨人的慢速逼得發瘋,穴裡又癢又脹,毛刺刮過嫩肉帶起密密麻麻的酥麻,鐵珠子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要彈起來。 「霸神……快一點……求你快一點……」她扭著腰,淫水順著屁股縫淌下去,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求我?」龍剛又頂了一下,頂得她眼前發白,「剛才不是叫我別打嗎?」 「求你……求你用力幹我……」佩兒哭喊著,聲音又啞又黏,「我要霸神的大雞巴狠狠幹我……」 龍剛終於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毛刺刮過穴壁帶起一陣陣戰慄,鐵珠子撞在花心上發出悶響。佩兒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尖叫,穴裡猛地痙攣,滾燙的淫水噴出來,澆在龍剛的雞巴上。 「啊——!去了!又去了!」 她還沒喘過氣,龍剛卻停了下來。他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扯著白布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他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猛地捅進去,同時拇指按在她屁眼上。 「嗚……霸神……那裡……那裡不行……」 龍剛沒理她,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幾下,然後猛地抽出,頂進她屁眼裡。佩兒的尖叫變成淒厲的哭喊,屁眼被撐開的脹痛混著奇異的快感竄遍全身。 「啊——!好脹……屁眼要被撐壞了……」 龍剛在她屁眼裡抽送幾下,又抽出來,重新捅進前面的穴裡。兩邊輪流戳刺,每換一次,佩兒都抖一下,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劇烈甩動,甩出白花花的波浪。 「哪邊舒服?」龍剛喘著粗氣問,雞巴停在她穴裡不動。 「都……都舒服……」佩兒哭著說,腰往後頂,想讓他動,「霸神……都舒服……」 龍剛低吼一聲,雞巴在她穴裡猛烈衝刺,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上。佩兒的哭喊變成沙啞的尖叫,穴裡噴出大量的水,尿液也跟著失禁,順著大腿淌下去。 「啊——!我尿了……霸神……我尿了……」 「騷貨,尿出來。」龍剛的聲音又低又啞,雞巴沒有停,反而越撞越猛,「尿給我看看。」 佩兒哭喊著,尿液混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身體抖得不成樣子。龍剛最後猛烈衝刺幾下,雞巴深深埋進她穴裡,滾燙的精液射出來,灌滿她體內。 他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陽具仍留在她體內,微微搏動。佩兒癱在床上,四肢被白布綁著,全身軟得像一灘水,眼神渙散,嘴裡喃喃地哼著。 窗外天色漸亮,一線灰白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