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茶几上震了兩下。 Andrew放下啤酒罐，滑開螢幕，是Victor傳來的訊息，附了一個檔案。他往門口瞥了一眼——女友還在浴室洗澡，水聲嘩啦啦的——然後點開。 影片自動播放。 畫面晃了一下，鏡頭先是對著天花板，隱約能聽見兩人的笑聲，然後鏡頭往下拉。豆腐跪在床邊，長髮披散，低馬尾的橡皮筋鬆了，幾綹黑亮髮絲垂在頰側。她穿著上班那件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三顆釦子，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不對，那不是普通內衣，是那種前面有金屬環扣的款式，胸前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抬頭看鏡頭，大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帶著那種無辜的笑。 「Victor，你要拍喔？」 「拍一下不行嗎？」Victor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帶著笑。 豆腐沒拒絕，反而往前挪了挪，伸手去解自己的襯衫釦子。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份禮物。一顆，兩顆，露出平坦的小腹，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脫掉襯衫隨手扔在一旁，黑色蕾絲胸罩托出飽滿的乳溝，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布料邊緣。 她沒有急著繼續脫，反而側過身，讓鏡頭捕捉她腰線的弧度。 Andrew吞了口口水，褲襠已經繃得很緊。他往後靠在沙發上，一隻手伸進運動褲裡，握住自己——半硬，但比平時有感覺多了。他盯著螢幕上豆腐的側臉，那張臉在公司見過好幾次，每次都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端著咖啡走過去，裙子長度永遠在膝蓋以上三公分，規規矩矩的。誰知道她私底下是這個樣子。 影片裡的豆腐轉回來，面對鏡頭，伸手解開窄裙的拉鍊。裙子滑落，露出黑色蕾絲丁字褲，臀線被細細的帶子勾勒出來，兩瓣屁股圓潤緊實。她跪在地毯上，只穿著內衣褲，古銅色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形成強烈對比。 「你喜歡這樣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 「你覺得呢？」Victor的鏡頭往下移，對著她翹起的臀部。 豆腐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然後趴下去，手肘撐在床上，屁股翹高。丁字褲的布料卡在臀縫裡，她故意扭了扭腰，讓那條細帶子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Andrew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他閉上眼睛一秒，又睜開——不想錯過任何畫面。 影片跳了一下，剪接過。接下來豆腐跪在Victor腿間，頭低著，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她一隻手扶著Victor的大腿，另一隻手握著他的陽具——很粗，比她手腕還粗——湊到嘴邊。 她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 Andrew看著她的嘴唇被撐開，看著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她吸得很用力，臉頰凹陷下去，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偶爾抬起頭，讓陽具從嘴裡滑出來，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然後重新含進去，越吞越深。 「嗯……哼……」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喉嚨被撐開的聲音透過手機喇叭傳出來。 Victor的手抓住她的馬尾，幫她調整角度。她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把頭壓得更低，整根陽具沒入嘴裡，鼻尖貼到Victor的恥骨。她維持了兩三秒，喉嚨收縮，然後慢慢退出來，大口喘氣，眼角泛著淚光。 「好吃嗎？」Victor問。 豆腐舔了舔嘴唇，點頭。「你硬起來好大。」 Andrew感覺自己的呼吸變粗了。他握緊自己，拇指摩擦著龜頭，想像那張嘴含著的是自己——但不可能，他硬不起來，每次都是這樣，心裡越急就越沒反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軟的陰莖，惱怒地皺眉，但視線又被手機螢幕拉回去。 影片裡的豆腐換了姿勢。她跪直身體，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黑色蕾絲掉下來，露出兩顆飽滿的乳房。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硬挺，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捧起自己的乳房，低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乳頭，眼神瞟向鏡頭。 Andrew的左手掐進沙發扶手，皮革被指甲壓出凹痕。 豆腐開始揉自己的奶子，兩隻手從外側往內推，擠出更深的乳溝。她一邊揉一邊看著鏡頭，嘴唇微張，發出輕微的喘息聲。她的手順著身體往下滑，滑過小腹，停在丁字褲的邊緣，指尖勾住細帶子，拉開，露出下面濕亮的陰唇。 「Victor……你過來嘛……」她撒嬌，聲音黏黏的。 影片在這裡結束了。 螢幕變黑，反射出Andrew自己的臉——眉頭皺著，嘴唇緊抿，褲襠那隻手還握著自己，半硬不硬，像個笑話。他低聲罵了句髒話，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看到Victor又傳來幾張照片。 是豆腐的自拍。 第一張在浴室，鏡子霧濛濛的，她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濕髮貼在脖子上，襯衫被水濺濕變得半透明，貼在身體曲線上，乳頭的形狀一清二楚。她對著鏡子嘟嘴，一隻手撩起衣擺，露出小腹上的水珠。 第二張在臥室，她趴在床上，翹著腳，從背後回頭看鏡頭。丁字褲的帶子陷進臀縫，腰窩的陰影很深。 第三張——Andrew點開，呼吸停了一下——是她張開雙腿的自拍，鏡頭從上往下，丁字褲被拉到一邊，露出濕潤的陰部，陰唇微微張開，淫水的光澤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手指放在旁邊，像是剛從那裡移開。 Andrew盯著那張照片，視線無法移開。他想像豆腐在拍這些照片時的表情——一定是那種無辜的、清純的表情，好像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好像她只是不小心露出了身體。但他知道她清楚得很。她每一個動作都是算計好的，每一個角度都是挑逗，每一張照片都在說：來看我，來想我，來硬著雞巴打手槍。 浴室的水聲停了。 Andrew迅速關掉手機，塞進沙發縫裡，拉好運動褲。他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讓冰涼的液體壓下喉嚨的乾澀。 女友擦著頭髮走出來，穿著浴袍，問他在看什麼。 「沒事，劃手機。」他說，聲音比預期沙啞。 女友沒多問，轉身去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轟轟作響，Andrew趁機又拿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放大，看著豆腐濕亮的陰唇。 他記住她了。 不是公司茶水間那個端咖啡的女生，不是Victor口中輕描淡寫的「我女友」，而是這個跪在鏡頭前、張開雙腿、用舌頭舔自己乳頭的騷貨。她叫豆腐，皮膚是古銅色的，胸很大，喜歡穿黑色蕾絲內衣，口交的時候會發出那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呻吟。 Andrew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他硬不起來，但他記住她了。 --- 「誰啊？」她頭也沒回，刀鋒劃過蘋果，果肉裂開的聲音清脆。 「Andrew，我大學學弟，做房仲的。之前跟你提過。」 豆腐想了一下，沒什麼印象。Victor的朋友來來去去，她記不住那麼多名字。「幾點到？」 「七點左右吧。隨便煮點就好，他不太挑。」 豆腐沒多想。週六下午她去了趟超市，買了牛肉和蔬菜，回家簡單煮了鍋咖哩，又拌了個沙拉。她換上居家服——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T恤，領口開得有點大，露出鎖骨和一截黑色細肩帶；下半身是條淺灰色的棉質短褲，褲管寬鬆，坐下來的時候會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沒穿內衣，只套了件黑色蕾絲bralette，薄薄的蕾絲布料貼在肌膚上，乳頭的形狀隱約透得出來。 但這是她在家裡穿的樣子。Victor沒說什麼，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門鈴在七點十分響起。 豆腐從廚房探出頭，看到Victor去開門，一個男人站在門口，個頭不高，穿著polo衫和卡其褲，手裡拎著一袋水果。他笑起來有點拘謹，眼神在進門的瞬間掃過客廳，然後落在她身上。 「這是我女朋友，豆腐。」Victor隨口介紹。 「你好，我是Andrew。」他伸出手，豆腐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握上去，掌心微涼，有點濕。 「進來坐吧，飯快好了。」豆腐笑著說，轉身走回廚房。 她沒注意到Andrew的目光落在她背後——寬鬆T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一截古銅色的腰，短褲的褲管晃動，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彎腰從櫃子裡拿碗的時候，T恤領口垂下去，從側面能看見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弧度。 Andrew在沙發坐下，接過Victor遞來的啤酒，視線卻一直追著廚房裡那個身影。 吃飯的時候，豆腐坐在Victor旁邊，Andrew坐在對面。餐桌不大，四個人坐剛好，三個人坐顯得有點空。她夾菜的時候身體前傾，T恤領口往下滑，露出胸前的黑色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她沒注意到，或者說她習慣了——在家裡穿得舒服就好，Victor也沒提醒她。 「豆腐做菜很好吃欸。」Andrew說，語氣誠懇。 「還好啦，就隨便煮煮。」豆腐笑了笑，伸手去拿水杯，手臂擦過Victor的。 Andrew低頭吃飯，視線卻忍不住往上瞟。豆腐的T恤領口隨著她夾菜的動作不斷變換角度，有時候能看到黑色蕾絲的邊緣，有時候能看到乳房的側面弧線，有時候什麼都看不到，只剩下一截白皙的鎖骨。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綹碎髮落在脖子上，隨著她低頭吃飯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想起手機裡那些照片——浴室裡濕髮貼頸的豆腐，趴在床上翹腳回頭的豆腐，張開雙腿自拍的豆腐。那些照片裡的身體曲線和眼前這個穿著居家服吃飯的女人重疊在一起，讓他覺得喉嚨發乾。 「Andrew你做房仲的喔？最近景氣怎麼樣？」豆腐隨口問。 「還行吧，成交量有回溫一點。」Andrew回答，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喉嚨才繼續說，「你上班還習慣嗎？」 「就那樣啊，朝九晚五，偶爾加班。」豆腐聳聳肩，T恤的領口又滑下來一點，她伸手拉了一下，但沒拉回去，只是讓布料掛在肩膀邊緣。 Andrew的視線落在她肩膀上——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黑色蕾絲肩帶從T恤領口露出來，細細一條，貼在鎖骨下方。他想起那張自拍照裡，豆腐穿著同一件黑色蕾絲內衣，乳房被布料托起，乳頭在蕾絲下隱約可見。 「吃飽了？」Victor放下筷子，拍了拍豆腐的腿，「去切點水果吧。」 豆腐應了一聲，站起來收拾碗筷。她彎腰去拿Andrew面前的盤子時，T恤領口徹底垂下去——從Andrew的角度，能清楚看見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乳溝很深，乳暈的顏色在蕾絲下透出淡淡的褐。她的動作很快，一瞬間就直起身，轉身走進廚房。 Andrew深吸一口氣，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你們交往多久了？」他問Victor，聲音盡量平穩。 「一年多吧。」Victor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她不錯吧？」 Andrew聽出Victor話裡的炫耀，點了點頭，「很正。」 Victor笑了笑，沒說什麼。 豆腐端著水果走出來，放在茶几上。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短褲的褲管往上縮，露出整截大腿，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伸手拿了一塊蘋果，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角滲出來，她伸出舌頭舔掉。 Andrew的視線從她的大腿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大腿。他想起影片裡豆腐跪在地上舔Victor雞巴的樣子——那時候她的嘴唇也是這樣濕潤，舌頭伸出來，從龜頭舔到根部，然後張嘴含住。 「Andrew你怎麼不吃？」豆腐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啊，吃，吃。」Andrew伸手拿了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甜膩的汁水在嘴裡擴散開來。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工作聊到電影，又聊到最近的八卦。豆腐說話的時候會比手畫腳，身體前傾後仰，T恤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化角度。Andrew發現自己無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她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每一次彎腰、轉身、伸手，都在他眼前展開一個新的角度，一個新的畫面，和他手機裡那些照片重疊在一起。 「我去一下廁所。」Andrew站起來，聲音有點啞。 「走廊到底左轉。」Victor說。 Andrew走過走廊，推開廁所門。空間不大，洗手檯旁邊放著一個藤編洗衣籃，裡面堆著幾件換下來的衣物。他本來只是想洗把臉冷靜一下，但視線落在洗衣籃裡，腳步就停住了。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襯衫，他認得——是影片開頭豆腐穿的那件。襯衫下面露出一截黑色布料，他伸手撥開襯衫，看清楚那是什麼。 黑色蕾絲內衣。 和照片裡那件一模一樣。薄薄的蕾絲布料，罩杯的形狀還保留著，像是剛脫下來不久。旁邊還有一條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布料少得可憐，蜷縮在籃子角落。 Andrew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門——鎖好了。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像是洗衣精的味道，又像是體香。他把它拿起來，捧在手裡，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他把它湊到鼻尖。 洗衣精的味道，還有一點汗味，淡淡的，混在一起。他閉上眼睛，想像豆腐穿著這件內衣的樣子——跪在床上，乳房被蕾絲包裹，乳頭在布料下硬挺，她伸手解開胸罩的扣子，乳房彈出來，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的褲襠終於有了反應。 Andrew把內衣放在洗手檯上，解開褲頭，掏出半硬的陽具。他握著自己，另一隻手拿起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淡淡的體香讓他硬了起來，他開始套弄，視線盯著手上的內衣——黑色蕾絲，細細的肩帶，罩杯的形狀，他想起豆腐在影片裡脫下它的樣子，想起她捧起乳房舔自己乳頭的畫面，想起她張開雙腿自拍的照片。 他套弄的速度加快，呼吸變得粗重。他想起豆腐跪在地上幫Victor口交的樣子，嘴唇含住龜頭，頭前後移動，唾液牽出絲線，她抬頭看鏡頭，眼角泛淚，嘴角帶著笑。 「Victor，你硬起來好大喔。」 那句話在他腦海裡迴盪，Andrew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把內衣緊緊握在手裡，布料揉成一團，他聞著那股淡淡的體香，想像豆腐就在他面前，跪在地上，張開嘴，伸出舌頭—— 他射了。 精液噴在洗手檯上，濺到黑色蕾絲內衣上，白色的液體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顯。Andrew喘著氣，看著那件被弄髒的內衣，腦袋一片空白。 過了幾秒，他回過神來。 他趕緊抽出衛生紙，先把洗手檯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看著那件沾了精液的黑色蕾絲內衣——布料上濕了一塊，白色的液體滲進黑色蕾絲的縫隙裡，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他慌張地又抽了幾張衛生紙，用力擦拭，但精液已經滲進布料纖維裡，留下明顯的痕跡。 Andrew的心跳加快。他看了一眼洗衣籃，把內衣塞回原來的位置，蓋上那件白色襯衫，希望看不出來。他又抽了張衛生紙，把手擦乾淨，拉好褲子，沖了馬桶假裝上過廁所，然後打開門走出去。 豆腐坐在沙發上，正在跟Victor說話，看到他出來，笑著問：「你還好嗎？臉色有點差。」 「沒事，可能吃太飽了。」Andrew笑了笑，坐回沙發上，拿起啤酒又灌了一口。 他不敢看豆腐的眼睛。 豆腐沒多想，繼續跟Victor聊天。她側身靠在沙發上，一隻腳盤起來，另一隻腳伸直，短褲的褲管往上縮，露出整條大腿。她說話的時候手指把玩著頭髮，黑色的髮絲纏在指尖，襯著古銅色的肌膚。 Andrew的視線忍不住往走廊方向飄了一下——洗衣籃，黑色蕾絲內衣，上面沾著他的精液。他吞了口口水，把視線拉回來，強迫自己看向電視螢幕。 「Andrew，你今晚睡這裡吧，喝了酒不要開車。」Victor說。 「不用啦，我叫代駕就好。」Andrew連忙說。 「客廳沙發可以睡，沒關係。」 「真的不用，我叫代駕。」 Victor沒再勉強。又聊了半小時，Andrew說該走了，拿出手機叫了代駕。豆腐站起來送他到門口，笑著說：「有空再來吃飯啊。」 Andrew點點頭，不敢多看她一眼，快步走出門。 豆腐關上門，回到客廳，開始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她彎腰去拿Andrew的啤酒罐時，看到沙發縫裡有什麼東西——她伸手掏出來，是一隻手機。 Andrew的手機。 她愣了一下，喊了一聲：「Victor，Andrew手機忘記拿了。」 「是喔，明天幫他送去吧。」Victor在廚房回答。 豆腐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繼續收拾。她沒多想，也沒去翻那隻手機——她不知道那隻手機裡存著她多少照片，多少影片，多少個夜晚Andrew對著她的身體自慰的畫面。 她只知道，今晚的客人有點怪，但說不上哪裡怪。 她把杯子放進水槽，轉身上樓洗澡。 洗衣籃裡，那件黑色蕾絲內衣靜靜躺著，白色襯衫蓋在上面，遮住了布料上那塊乾涸的痕跡。 --- 「還行，之前有玩過一陣子。」Andrew接過手把，在沙發坐下。 豆腐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邊緣，短褲褲管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她選了個賽車遊戲，畫面跳出來，引擎聲從電視喇叭轟出來。她身體微微前傾，握著手把，手指按著按鈕，肩膀繃緊，古銅色的肌膚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你選這臺車喔？這臺不好操控欸。」Andrew說。 「我覺得很好看啊。」豆腐頭也沒回，專注盯著螢幕。 遊戲開始，豆腐的車子衝出去，在彎道甩尾，差點撞上護欄。她身體跟著傾斜，像是這樣能幫車子過彎，T恤領口隨著動作往下滑，露出黑色蕾絲邊緣和乳溝陰影。Andrew的視線從螢幕移到她身上——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領口開了，只是專注地按著按鈕，嘴裡喊著「啊要撞了要撞了」。 她的車子撞上護欄，在賽道中央打轉。豆腐懊惱地叫了一聲，身體往後靠，肩膀撞上Andrew的小腿。 「抱歉。」她回頭笑了一下，又轉回去。 Andrew沒說什麼，握著手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他感覺到剛才她肩膀撞上來的位置，隔著卡其褲布料，那一下短暫的接觸，溫熱的，帶著她皮膚的溫度。 第二圈開始，豆腐的車子跟Andrew的車子並排，在直線加速。豆腐身體前傾得更厲害，幾乎要從地毯上站起來，T恤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古銅色的腰，脊椎的弧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Andrew的視線落在她腰上——那截腰很細，曲線流暢，皮膚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的車子在彎道超車，豆腐的車子被擠到外線。她不滿地喊：「你幹嘛啦！」 「賽車本來就這樣啊。」 「可惡。」豆腐嘟著嘴，身體往旁邊靠，手肘頂了一下Andrew的膝蓋。 Andrew感覺到她的手肘壓在自己膝蓋上，隔著卡其褲布料，那一下短暫的壓力。他沒有躲開，反而讓膝蓋稍微往外移了一點，讓她的手肘更舒服地靠著。 豆腐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的注意力在螢幕上，車子在彎道加速，引擎聲轟鳴。她握著手把的手指用力，關節泛白，身體跟著車子的晃動左右傾斜。每一次傾斜，她的肩膀就會碰到Andrew的腿——先是肩胛骨，然後是上臂，然後是肩膀。 第一次碰到的時候，Andrew沒動。 第二次碰到的時候，Andrew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第三次碰到的時候，Andrew的呼吸變得有點不穩。 豆腐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她專注在遊戲上，車子在賽道上飛馳，她喊著「過彎過彎」，身體往右傾斜，肩膀壓在Andrew的大腿上。那一下壓得很實，隔著卡其褲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肩胛骨，還有她身體的重量。 Andrew的手從手把上鬆開一隻，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剛好碰到豆腐的肩膀。他沒有刻意去碰，只是把手放在那裡，像是自然地垂著。豆腐的肩膀隨著她操作手把的動作微微聳動，每一次聳動，她的肌膚就會擦過他的指尖——先是肩頭，然後是鎖骨附近，然後是後頸。 豆腐的車子終於衝過終點線，她興奮地舉起雙手歡呼，身體往後仰，頭靠在Andrew的大腿上。她的後腦勺壓在他大腿上，頭髮散開，黑亮的髮絲鋪在卡其褲布料上。 「我贏了！」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Andrew低頭看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到她T恤領口——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見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乳溝很深，乳暈的顏色在蕾絲下透出淡淡的褐。他的手還垂在沙發邊緣，指尖離她的肩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運氣好而已。」Andrew說，聲音有點啞。 豆腐笑了一聲，從他腿上爬起來，重新坐好，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她舔掉嘴角的啤酒泡沫，然後把手把遞給他：「再來一局？」 Andrew接過手把，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沒縮手，也沒特別反應，只是轉回去看螢幕。 第二局開始，豆腐選了不同的車，Andrew也換了一臺。這次豆腐認真了很多，身體前傾，肩膀繃緊，每一次彎道都精準地操控方向。她的車子緊咬著Andrew的車尾，在最後一個彎道試圖超車。 「你過不去的。」Andrew說。 「試試看啊。」豆腐回應，身體往右傾斜，車子切進內線。 她的車子擦過Andrew的車子，兩臺車在彎道並排。豆腐的身體跟著車子晃動，肩膀撞上Andrew的腿，這次撞得比較用力，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往旁邊倒，手肘撐在Andrew的大腿上才穩住。 「小心。」Andrew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肩頭，隔著T恤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肌膚的柔軟。他沒有馬上放開，而是多握了幾秒，拇指在她鎖骨附近輕輕摩挲了一下。 豆腐抬頭看他，眼睛裡有一瞬間的疑惑，但很快就被遊戲吸引——她的車子已經衝出賽道，撞上護欄。 「啊！都是你啦！」豆腐抱怨，身體坐直，從他手中掙脫，專注在遊戲上。 Andrew收回手，握著手把，視線卻不在螢幕上。他在看她——看她側臉的線條，看她脖子上的碎髮，看她T恤領口隨著動作變化的角度。 Victor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新的啤酒，在Andrew旁邊坐下。他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Andrew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輸了？」Victor問。 「你女朋友太會玩了。」Andrew說，聲音有些不自然。 Victor笑了一聲，沒有接話。他伸手拍了拍Andrew的膝蓋，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暗示什麼。Andrew感覺到Victor的手掌壓在自己膝蓋上，那一下短暫的接觸，帶著某種默契。 豆腐完全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專注在遊戲上，選了新賽道，身體微微前傾，準備開始第三局。她的T恤領口隨著動作往下滑，露出黑色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從Andrew的角度，他能清楚看見乳房側面的弧線，還有黑色蕾絲下乳暈的輪廓。 Victor的視線也落在豆腐身上，但他看的不是她的領口，而是她的大腿——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短褲褲管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古銅色肌膚在電視螢幕的光線下泛著光澤。她的腿很勻稱，線條流暢，膝蓋彎曲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皺起。 Andrew的視線從豆腐的領口移到她的大腿，又移回領口。他的手握著手把，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的褲襠已經有了反應，卡其褲的布料繃緊，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 Victor注意到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視線在Andrew的褲襠和豆腐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第三局開始，豆腐的車子衝出去，在彎道甩尾。她身體跟著傾斜，肩膀撞上Andrew的腿，這次她沒有移開，而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肩膀壓在他大腿上，專注地操控方向。 Andrew沒有動。他讓她的肩膀壓在自己腿上，隔著卡其褲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身體的重量。他的手從手把上鬆開一隻，垂在沙發邊緣，指尖碰到她的後頸——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後頸裸露，古銅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後頸，很輕，像是無意的接觸。 豆腐沒有反應。她的注意力在遊戲上，車子在彎道加速，引擎聲轟鳴。她的身體跟著車子晃動，後頸在他的指尖下滑動，肌膚溫熱柔軟。 Andrew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腹壓在她的後頸上，輕輕摩挲。那一下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觸碰，但豆腐的身體還是微微僵硬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玩遊戲。 Victor看到了這一切。他沒有阻止，反而往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褲襠的位置也明顯鼓了起來。他伸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視線在Andrew的手指和豆腐的後頸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豆腐的車子衝過終點線，她鬆開手把，身體往後靠，頭靠在Andrew的大腿上。她的後腦勺壓在他大腿上，頭髮散開，黑亮的髮絲鋪在卡其褲布料上。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好累喔。」 Andrew低頭看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到她T恤領口——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見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乳溝很深，乳暈的顏色在蕾絲下透出淡淡的褐。他的手還放在她後頸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豆腐沒有動，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她只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 Andrew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肩膀，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鎖骨附近摩挲，隔著T恤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肌膚的柔軟。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握著，像是在試探。 豆腐睜開眼睛，視線跟Andrew的對上。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一種平靜的注視。 Andrew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腹壓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豆腐沒有移開視線。她只是看著他，呼吸平穩，身體沒有僵硬，也沒有放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Victor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廚房，留下他們兩個人。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螢幕的光線和遊戲選單的背景音樂。Andrew的手還放在豆腐肩膀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的鼓脹更加明顯。他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到她T恤領口——黑色蕾絲邊緣，乳溝陰影，乳房側面弧線。 豆腐感覺到他的視線，感覺到他的手還在自己肩膀上，感覺到他的拇指在鎖骨附近輕輕摩挲。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感，像是某種渴望被喚醒。 她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有些濕潤，隔著丁字褲的布料，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濕了。 豆腐突然坐起來，從Andrew手中掙脫，站起來：「我去一下廁所。」 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她沒有看Andrew，也沒有看Victor，快步走向走廊。 Andrew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的褲襠還硬著，卡其褲的布料繃緊，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 豆腐從廁所出來時，臉上帶著水珠，她用袖子擦了擦，回到客廳。 Victor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拎著一瓶紅酒和三隻杯子，放在茶几上。他倒酒的時候，嘴角帶著那種豆腐熟悉的笑——那種笑她見過很多次，在鏡頭後面，在他們做愛之前，在她跪下去之前。 「來，國王遊戲。」 Victor把杯子推到每個人面前，自己先喝了一口。豆腐在地毯上坐下，膝蓋併攏，短褲褲管往上縮了一點。Andrew也坐回沙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視線落在豆腐身上。 Victor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隨意洗了兩下，抽出一張紅心Q，亮出來：「國王牌。抽到的人可以指定任意號碼做任何事。」 他發牌。豆腐拿到黑桃5，Andrew拿到梅花3，Victor自己看也不看就翻開——方塊9。 「國王是……」Victor環顧一圈，視線停在Andrew身上，「Andrew，你是國王。」 Andrew愣了一下，手裡的牌差點掉在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抬頭看Victor，像是沒聽清楚。 「我？」 「對啊，國王。」Victor往沙發上一靠，翹起腿，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想指定誰做什麼？」 Andrew的視線在Victor和豆腐之間來回移動，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握緊了酒杯，指節泛白。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那……5號，跟3號……」 豆腐低頭看自己的牌——黑桃5。她感覺到Andrew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又移開，落在Victor身上。 「……接吻，三十秒。」 豆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頭看Victor，Victor沒有看她，只是端著酒杯，嘴角帶著笑。他沒有拒絕，沒有反對，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可以啊。」Victor說，語氣輕鬆，「遊戲嘛。」 豆腐看著Victor，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不悅或猶豫，但什麼都沒有。他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期待，像在看一場好戲。 Andrew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豆腐面前。他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呼吸有點急促，褲襠的鼓脹在卡其褲布料下很明顯。 「豆腐……」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豆腐沒有動。她坐在原地，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掐進掌心。她能感覺到Andrew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帶著紅酒和緊張的氣息。 她看了Victor一眼。Victor還是那個表情，嘴角帶笑，眼神專注，像在看一部他很喜歡的電影。 豆腐閉上眼睛。 Andrew的嘴唇貼上來。 他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澀味和一點啤酒的苦。他的吻很輕，像是在試探，嘴唇只是貼著她的，沒有進一步動作。豆腐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開，只是讓他的嘴唇貼在自己唇上，呼吸交織在一起。 Andrew的手抬起來，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讓她微微仰頭。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後輕輕含住，吸吮了一下。 豆腐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是因為想要，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不張開，他會一直舔下去，直到她張開為止。 Andrew的舌頭滑進她嘴裡。他的舌頭很軟，帶著紅酒的甜味，在她的口腔裡探索，纏上她的舌頭。豆腐沒有回應，只是讓他的舌頭在自己嘴裡移動，舌尖掃過上顎，掃過牙齦，纏住她的舌頭輕輕吸吮。 她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Victor在旁邊看著。 她睜開眼睛，越過Andrew的肩膀，看到Victor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他的嘴角帶著笑，眼神專注，褲襠的鼓脹在褲子布料下很明顯。 豆腐閉上眼睛。 Andrew的吻變得更深入，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五指插入她髮間，固定住她的頭，讓她無法後退。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吸吮她的舌頭，舔過她的牙齦，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個角落。 三十秒到了。 Andrew沒有停下來。 豆腐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輕，Andrew沒有理會，繼續吻她。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隔著T恤布料握住她的肩頭，拇指在她鎖骨附近摩挲。 「時間到了。」豆腐的聲音從吻的間隙裡擠出來，含糊不清。 Andrew這才放開她，往後退了一點，呼吸急促，眼神迷離。他的嘴唇濕潤，帶著她的唾液，泛著水光。 豆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轉頭看Victor。Victor還是那個表情，嘴角帶笑，眼神專注，像在看一場他很喜歡的電影。 「繼續啊。」Victor說，語氣輕鬆，「遊戲還沒結束。」 Andrew的視線在Victor和豆腐之間來回移動，他吞了口口水，又看向豆腐。他的手還放在她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 「國王還可以指定……」Andrew的聲音有點啞，他清了清喉嚨，「5號，讓3號看她的衣服裡面。」 豆腐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Andrew，又轉頭看Victor。Victor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像是在等待。 Andrew的手從她肩膀滑到T恤領口，指尖勾住布料邊緣，輕輕往下拉。豆腐沒有動，沒有阻止，也沒有配合——她只是坐在原地，讓他的動作繼續。 T恤領口被拉下來，露出黑色蕾絲bralette，乳房被布料托起，乳溝很深，乳暈的顏色在蕾絲下透出淡淡的褐。Andrew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褲襠的鼓脹在卡其褲布料下繃得很緊。 他的手沒有停下來，指尖從領口滑進去，隔著黑色蕾絲布料，輕輕碰觸她乳房的側面。豆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蕾絲布料上滑動，輕輕描繪乳房的弧度，然後移到乳頭的位置，輕輕按壓。 豆腐的乳頭在蕾絲下硬起來，隔著布料，他指尖的觸感更加明顯。 Andrew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揉捏了一下，隔著蕾絲布料，力道很輕，但豆腐的身體還是微微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反應——乳頭變得更硬，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感，大腿內側有些濕潤。 她轉頭看Victor。Victor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他的褲襠鼓脹得很明顯，但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嘴角帶著笑。 豆腐閉上眼睛。 Andrew的手從她領口抽出來，改而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她站起來。豆腐順勢站起，Andrew的手從她手腕滑到腰側，隔著T恤布料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國王還可以指定……」Andrew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5號，幫3號口交，三十秒。」 豆腐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Andrew，又轉頭看Victor。Victor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像是在等待。 她開口，聲音有點啞：「Victor……」 「遊戲嘛。」Victor說，語氣輕鬆，「沒關係。」 豆腐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不悅或猶豫，但什麼都沒有。他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期待，像在看一場好戲。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Andrew。Andrew站在她面前，呼吸急促，褲襠的鼓脹在卡其褲布料下很明顯。他的手還放在她腰上，指尖微微收緊。 豆腐跪下去。 她的膝蓋落在地毯上，柔軟的絨毛陷下去。她伸手去解Andrew的褲頭，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解開。拉鍊拉下來，露出灰色的四角褲，布料在褲襠的位置被撐得很緊，頂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豆腐深吸一口氣，伸手勾住四角褲的邊緣，往下拉。 Andrew的陽具彈出來，比她想像中的小，半硬不硬，龜頭還包在包皮裡，顏色偏淡。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 Andrew倒抽一口氣，手抓住她的後腦勺。 豆腐的舌頭伸出來，舔過龜頭，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打轉，然後張嘴含住，吸吮。她能感覺到他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體積變大，頂到她的上顎。她沒有深入，只是含著龜頭的部分，舌頭在頂端打轉，偶爾往下含住半根。 Andrew的手在她後腦勺收緊，五指插入她髮間，固定住她的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腰微微往前頂，讓陽具在她嘴裡進得更深。 豆腐的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她忍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含著。她的舌頭在陽具上滑動，舔過每一寸皮膚，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她能聽到Andrew的喘息聲，急促而沉重，還有自己含著東西時發出的含糊水聲。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有點痛，但她沒有換姿勢，只是繼續含著，舌頭在陽具上滑動。 Andrew的手在她後腦勺收緊，腰往前頂，讓陽具在她嘴裡進得更深。豆腐的喉嚨被頂開，她忍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含著，舌頭在陽具上滑動。 三十秒到了。 Andrew沒有停下來。 他的手在她後腦勺收緊，腰繼續往前頂，讓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豆腐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開始泛淚，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繼續含著。 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變得更硬，頂端滲出一點腥鹹的味道。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舔過冠狀溝，然後往下含住整根。 Andrew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頂得更快，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聲響。豆腐的喉嚨被頂開，她忍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含著，舌頭在陽具上滑動。 三十秒過去，Andrew沒有停下。豆腐被Andrew口交到高潮噴水——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深處一陣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 豆腐穿回褲子的動作很快，黑色棉質內褲拉上腰際時布料還帶著濕意，貼在皮膚上有點涼。她拉好T恤下擺，整理了一下頭髮，重新盤腿坐回地毯上，拿起手把。 「繼續吧，」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耳根還是紅的。 Andrew沒說話，也拿起手把。他的四角褲已經穿好，但褲襠那塊濕痕還在，他沒刻意遮掩，也沒再看豆腐。 Victor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三杯調酒，放在茶几上。他坐回沙發，伸手摟住豆腐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玩到哪了？」 「第二圈剛開始，」豆腐說，眼睛盯著螢幕，手按著按鈕。 遊戲畫面裡，她的車子重新回到賽道，Andrew的車跟在後面。豆腐的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但身體的其他感官卻無法忽視——Victor的手掌還在她肩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鎖骨；Andrew的視線雖然對著電視，但她能感覺到他的餘光偶爾掃過她的側臉。 第三圈結束時，豆腐輸了。 她把控制器往地毯上一扔，身體往後靠進Victor懷裡，仰頭看他。「不公平，他選的那臺車比較快。」 Victor笑了一聲，手從她肩膀滑到胸口，隔著T恤布料按在她乳房上。「輸了就輸了，找什麼藉口。」 豆腐沒反抗，只是哼了一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 Andrew放下手把，拿起茶几上的調酒喝了一口。他看著沙發上那兩個人——豆腐靠在Victor懷裡，Victor的手還放在她胸口，手指自然地揉捏著——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太久，低頭又喝了一口酒。 「再來一場？」Victor問。 「不要，」豆腐說，「換個遊戲。」 「玩國王遊戲，」Victor說，語氣輕鬆，像在提議一個普通的派對遊戲。 豆腐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抬起頭看Victor，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但沒有拒絕。 Andrew放下酒杯，看著Victor。「三個人玩國王遊戲？」 「不然呢？」Victor聳肩，「又不是沒玩過。」 豆腐沒說話。她想起上一次國王遊戲——那是幾個月前，Victor的朋友來家裡聚會，喝到半夜，有人提議玩國王遊戲。那時候她輸了，被罰脫掉內衣在客廳走一圈。她記得當時的羞恥感，也記得那種羞恥感帶來的興奮。 「好啊，」她說，聲音比她自己想像中要平靜。 Andrew看著她，又看了看Victor，點了點頭。 Victor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三根吸管，折成不同的長度，握在手裡。「抽到最短的當國王。」 Andrew先抽，中等長度。豆腐抽到最短的。 Victor笑了笑，把吸管放下。「國王說話。」 豆腐握著那根短吸管，心跳有點快。她深吸一口氣，說：「我指定... Victor脫掉上衣。」 Victor笑了一聲，伸手解開襯衫釦子，脫掉扔在一旁。他精實的上身露出來，胸肌線條分明，小腹平坦。 下一輪，Andrew抽到國王。 他看了豆腐一眼，說：「豆腐脫掉T恤。」 豆腐沒有猶豫，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脫掉。黑色蕾絲bralette包裹著她的乳房，乳頭在蕾絲下隱約可見。她把T恤摺好放在旁邊，重新坐好。 Victor的手落在她裸露的背上，指尖沿著脊椎滑下去。 第三輪，Victor抽到國王。 他沒有直接說話，而是拿起調酒喝了一口，然後看著Andrew和豆腐，眼神在兩人之間遊移。 「嗯...」他把酒杯放下，「Andrew脫光，豆腐只穿內褲，然後騎在Andrew身上。」 豆腐的心跳漏了一拍。 Andrew沒有動，只是看著Victor。「你確定？」 「國王說話，」Victor說，語氣輕鬆。 Andrew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解開四角褲的繩帶。褲子滑落，他的陽具露出來——比剛才豆腐含著的時候硬了一些，但還沒完全勃起。他脫掉上衣，全身赤裸地站在茶几前。 豆腐沒有看他。她低頭解開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她跨出來，只穿著那條黑色棉質內褲，布料中央還有一小塊濕痕。 「過來，」Victor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豆腐站起來，走到Andrew面前。Andrew坐在沙發邊緣，身體往後靠，雙手放在膝蓋上。 豆腐猶豫了一下，然後跨坐上去，膝蓋撐在Andrew大腿兩側的沙發上，身體懸在他身上，沒有直接坐下去。 Andrew的陽具就在她身下，距離她的內褲只有幾公分。她能感覺到從他皮膚傳來的熱度。 「坐下去，」Victor說。 豆腐慢慢往下坐，直到內褲布料貼上Andrew的陽具。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頂在她的小穴口，溫熱的，半硬的。 Andrew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沙發邊緣。 豆腐開始移動，身體前後搖晃，讓內褲布料摩擦著Andrew的陽具。每一次往前，龜頭就頂在她的穴口，隔著布料陷進去一點點；每一次往後，又滑出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又開始分泌，內褲布料越來越濕，黏在皮膚上。 Andrew的陽具在她身下慢慢變硬，體積變大，隔著布料頂開她的陰唇。有一次她往前坐得太深，龜頭滑進內褲邊緣，頂在她的穴口，差一點就插進去。 豆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往後退，繼續摩擦。 Andrew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雙手從沙發邊緣移到她的腰側，沒有用力，只是扶著。 Victor站在旁邊，低頭看著他們。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看著豆腐的內褲被Andrew的陽具頂得變形，看著她的大腿內側泛著濕亮的光澤。 「換個姿勢，」Victor說，「Andrew趴在地上，豆腐狗仔式。」 Andrew沒有猶豫，從沙發上下來，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豆腐跟著趴下來，膝蓋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Andrew前面，屁股翹高。 她的黑色內繡繃在臀上，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顏色變深，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Andrew往前挪了挪，陽具頂在她的內褲上，隔著布料在穴口摩擦。他的呼吸沉重，每一次往前頂，龜頭就陷進內褲邊緣，頂在她的穴口。 豆腐的頭低下去，額頭貼在地毯上。她能感覺到Andrew的陽具在她身下摩擦，每一次都差一點插進去，但都沒有。她的淫水不斷分泌，內褲濕得黏在皮膚上，布料被頂得陷進穴口。 Victor走到豆腐面前，蹲下來。他的褲子拉鍊已經拉開，陽具從裡面彈出來，完全勃起，粗長的，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 「張嘴，」Victor說。 豆腐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陽具。她張開嘴，Victor握住陽具，對準她的嘴插進去。 她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Victor的手抓住她的馬尾，固定住她的頭，腰開始前後移動，讓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她的喉嚨，她忍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含著。 身後，Andrew的陽具還在摩擦她的內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頂得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陷進內褲邊緣，頂在她的穴口。 有一次他頂得太深，龜頭滑進內褲，直接頂開她的陰唇，插進去半截。 豆腐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Andrew沒有退出來，反而往前頂了一下，陽具又進去一點。 「幹，」Andrew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又往前頂。 陽具整根插進去了。 豆腐的嘴被Victor的陽具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被Andrew從後面頂住，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 Andrew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像是在試探，然後越來越快。他的手抓住豆腐的腰側，手指陷進她的皮膚裡，把她固定住，腰用力往前頂。 「操...」Andrew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好緊...」 豆腐的膝蓋在地毯上打滑，身體被Andrew頂得往前移。她的乳房在bralette裡晃動，乳頭摩擦著蕾絲布料，又痛又麻。 Victor沒有停下來，陽具繼續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豆腐的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泛淚，但沒有推開他。 Andrew在她身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豆腐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前，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 「爽不爽？」Victor低頭問她，聲音低沉。 豆腐沒辦法回答，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她點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Victor笑了一聲，手在她後腦勺收緊，腰頂得更快。 Andrew在她身後也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豆腐的身體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插入，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嘴裡的陽具，體內的陽具，還有那種被兩個人同時佔有的感覺。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深處一陣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Andrew的陽具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Andrew沒有停下來，繼續抽插，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濕亮的水光。豆腐的呻吟聲被Victor的陽具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被頂得不斷晃動。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反應變得機械——嘴裡含著Victor的陽具，身體被Andrew從後面頂住，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乳房在bralette裡晃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Andrew在她體內加快速度，陽具進出得更快更猛，然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在她體內抽搐，一股熱流射進她體內。 豆腐的身體也跟著痙攣，小穴深處一陣收縮，淫水又噴出來。 Victor在她嘴裡加快速度，然後退出她的嘴，陽具在她臉上射出來，精液濺在她的臉頰和嘴唇上。 豆腐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的臉頰上沾著精液，嘴唇上也是，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嘗到腥鹹的味道。 Victor蹲下來，伸手抹掉她臉上的精液，然後把手指放進她嘴裡。豆腐含住，舌頭舔過他的手指。 Andrew從她體內退出來，陽具上沾滿淫水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喘著氣。 豆腐趴在地毯上，屁股還高高翹著，身體還在顫抖。她的意識已經模糊，身體的反應變得機械——小穴還在收縮，淫水不斷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的身體被翻過來，仰躺在地毯上。Victor和Andrew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豆腐的眼神失焦，嘴巴微張，胸部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不斷收縮，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毯上。 她的意識逐漸消失，身體的反應變得純粹——小穴不斷噴水，身體不斷顫抖，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 高舉的屁股終於塌下去，她的身體完全癱軟在地毯上，失去意識，只剩下不斷的呻吟和小穴的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