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正宇正把啤酒放進冰箱。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去開門。 門一拉開，美惠站在那裡，高馬尾甩在腦後，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手裡拎個小包包。她看到他，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 「好久不見。」她說。 「哇，你真的來了。」正宇側身讓路，手在門框上靠了靠，「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 「我像是說說的人嗎？」美惠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套房，客廳茶几上攤著筆電，旁邊放著喝一半的礦泉水，「你這裡跟以前差不多嘛。」 「獨居男生的套房能有什麼變化。」正宇關上門，走到冰箱前，「喝什麼？啤酒、可樂、還是開水？」 「啤酒。」美惠把包包放在沙發角落，坐下來翹起腿，「你退伍之後就住這裡？」 「對啊，離公司近，房租也還可以。」他拿出兩罐啤酒，拋了一罐給她，「工作好找嗎？你畢業證書領了沒？」 美惠接住啤酒，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領了啊，上禮拜回去學校辦的。現在在找工作中，投了好幾家，等通知。」 「不錯嘛，新鮮的肝。」正宇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拉開自己的啤酒，跟她碰了一下，「恭喜畢業。」 「謝啦。」美惠笑著又喝一口，然後放下罐子，歪頭看他，「你一個人住，不會無聊喔？」 「還好，打打電動、寫寫程式，日子過很快。」正宇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倒是你，你自己跑來住一個陌生男子家，你男友不擔心喔？」 美惠眨眨眼，語氣很輕鬆，「不擔心啊，他常常去其他女性家，而且對象是你沒事的，再說如果你要對我幹嘛，我會大叫喔。」 正宇笑出來，手裡的啤酒罐晃了晃，「叫？現在放暑假，周邊房子都沒人，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喔。」 美惠沒被嚇到，反而放下啤酒罐，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裡帶著一點壞笑，「不然你試試看啊。」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正宇看著她，她看著他。誰都沒說話，但兩人的視線黏在一起，像有什麼東西在空氣裡慢慢繃緊。 他放下啤酒罐，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美惠沒退縮，反而仰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那點笑。 正宇彎下腰，單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低頭看她。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味道。 「你確定？」他問，聲音壓低了。 美惠沒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挑戰，也有期待。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牛仔褲的布料，然後停住。 她放下啤酒罐，直視正宇，眼神裡有挑戰與期待。 --- 正宇沒等她說完，低頭吻了上去。 美惠的嘴唇柔軟，帶著啤酒的苦味和麥芽香。她沒躲，反而張開嘴回應，舌尖碰觸他的下唇，輕輕一勾。正宇撐在沙發靠背上的那隻手滑下來，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撫過她耳後的皮膚。美惠哼了一聲，手從膝蓋抬起來，抓住他T恤的下擺。 吻越來越深，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美惠的舌頭鑽進他嘴裡，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然後又退回去，像在玩什麼遊戲。正宇的掌心貼著她的後頸，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比剛才快了很多。 他稍微拉開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美惠的眼睛半閉著，睫毛輕顫，嘴唇微微張開，還泛著濕潤的光。 「你確定？」他又問了一次，聲音低到像在說給自己聽。 美惠沒用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再次吻住他。這次她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正宇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掌心貼上她T恤下的肌膚。她的體溫比他想像的高，皮膚光滑，腰線收得很緊。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肋骨往上爬，指尖碰到胸罩下緣的蕾絲邊。 美惠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胸脯壓上他的手掌。正宇用拇指隔著胸罩布料畫了個圈，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頂起薄薄的蕾絲。 「你穿這麼少，」他在她唇邊說，聲音帶著笑意，「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少廢話。」美惠喘息著回了一句，手從他T恤下擺伸進去，指甲劃過他腹肌的線條，然後往上摸到他的胸口，「你穿這麼多才是問題吧。」 正宇笑出來，退開一步，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直接往上脫掉，甩到旁邊的地板上。美惠的目光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再到腹肌，視線停了一秒，然後她舔了舔嘴唇。 「還不錯嘛，」她說，語氣輕鬆，但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當兵有練到。」 「不只這樣。」正宇彎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墊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中間，「你等一下就知道。」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輕輕吸吮。美惠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哼聲。正宇的吻移到她的鎖骨處，舌尖沿著骨頭的線條舔過，然後繼續往下，隔著T恤含住她胸口的凸起。 美惠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正宇用牙齒輕輕咬住布料下的乳頭，用舌尖撥弄，T恤的棉質布料被口水濡濕，變成一塊深色的印子。 「嗯……」美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你……你等一下，這樣隔著衣服好癢……」 正宇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勾起，「那脫掉？」 美惠沒廢話，直接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拉。正宇幫她把衣服從頭上脫掉，丟到一邊。她裡面穿的是淺灰色的蕾絲胸罩，襯托出胸部的曲線，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正宇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彎腰，吻上她胸口中間的皮膚，嘴唇順著胸罩的上緣慢慢移動，從左邊滑到右邊。他的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胸罩的釦子，動作熟練得讓美惠輕笑了一聲。 「你還是這麼會解啊，」她說，聲音帶著喘息，「練過喔？」 「肌肉記憶。」正宇把胸罩從她肩上拉下來，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在他的注視下微微顫抖。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美惠的身體弓起來，手抓緊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細又長。 「嗯……啊……」她的頭往後仰，馬尾甩到一邊，「你……你輕一點……」 正宇沒聽她的，反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乳頭，然後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的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解開她牛仔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 美惠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能把短褲從她腿上脫下來。她裡面穿的是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布料上已經有一塊深色的濕痕。 正宇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塊濕痕上，輕輕按壓。美惠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這麼濕了，」正宇說，聲音低啞，「才剛開始而已。」 「你……你廢話好多……」美惠喘著氣，伸手去解他牛仔褲的釦子，手指因為興奮而有點抖，解了好幾次才成功。 正宇幫她把內褲脫掉，然後自己也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下，踢到旁邊。他跪在沙發前，雙手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往外分開。 美惠的小穴已經完全濕了，淫水在穴口泛著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開合。正宇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沿著皮膚慢慢往上親，每次快要碰到穴口時就移開，換到另一邊。 「嗯……你別鬧……」美惠扭動腰部，手抓住他的頭髮，「直接來……」 「急什麼，」正宇的嘴唇停在她穴口上方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說話時吐出的熱氣直接噴在她的敏感處，「上次也是這樣，你忘記了？」 「上次是上次……啊——」 正宇沒等她說完，直接低頭，嘴唇貼上她的穴口，舌頭沿著縫隙從下往上舔過。美惠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腰拱得高高的，手指抓緊他的頭髮。 他的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藏在頂端的陰蒂，輕輕畫圈。美惠的呻吟聲變得又高又尖，大腿夾緊他的頭，但他用雙手壓住她的膝蓋，不讓她合起來。 「啊……嗯……正宇……你……你舌頭……好厲害……」美惠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喘息打斷。 正宇沒回答，專心用舌頭服務她。他含住整個陰蒂，用嘴唇輕輕吸吮，舌尖快速撥動。美惠的身體開始發抖，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淫水不斷從穴口滲出來，被他舔進嘴裡。 「我……我要……要到了……」美惠的聲音變得尖細，身體緊繃到極限。 正宇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伸出一根手指，緩慢滑進她的穴口。美惠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噴出來，濺濕他的下巴。 「啊——！」她叫出聲，身體像斷了線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正宇抬起頭，用拇指擦掉下巴上的液體，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失神的眼睛，笑了出來，「這麼快就到了？」 美惠喘了好幾口氣，才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你……你偷襲……」 「是你自己說『直接來』的。」正宇站起來，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然後自己躺到地毯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換你了。」 美惠跪坐在他旁邊，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的胸口，再往下，停在他早已硬挺的陽具上。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龜頭上畫圈，感受它在手心裡跳動。 「你倒是很精神嘛，」她說，嘴角帶著壞笑。 「等你很久了。」正宇的聲音有點啞。 美惠彎腰，張嘴含住他的龜頭。正宇的呼吸猛地一滯，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地毯上。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將整根陽具含進嘴裡，直到喉嚨深處。 「嗯……」正宇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摸上她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馬尾，輕輕扣住。 美惠的頭上下移動，速度不快，但每一口都含得很深。她的口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發出濕潤的嘖嘖聲。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吐出他的陽具，然後側過身，將乳房貼上他的陰莖，用乳溝夾住它，上下滑動。 「你……你這招哪裡學的？」正宇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 「這兩年學的，」美惠說，語氣帶著得意，手上的動作沒停，「怎麼樣，有進步吧？」 正宇沒回答，因為她突然加快速度，豐滿的乳房夾著他的陽具上下摩擦，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露出來時，她就低頭用舌尖舔一下。這種刺激讓正宇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呼吸變得又重又急。 「夠了……再這樣我要射了……」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拉。 美惠順勢跨坐在他身上，小穴貼著他的陽具，淫水沾濕了他的皮膚。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挑戰和期待，「那……換我來？」 正宇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你來。」 美惠扶住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她的陰唇，滑進穴口，阻力很大，她的身體繃緊了。她咬住下唇，繼續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將他的陽具吞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因為撐開的飽脹感而輕微顫抖。 正宇的手握住她的腰，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適應。美惠深呼吸了幾次，然後開始上下移動，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讓他的龜頭頂到她的花心。 「啊……好深……」美惠仰起頭，馬尾甩到背後，身體隨著動作上下起伏。 正宇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感受她肌肉的收縮和放鬆。她的動作越來越順，速度也越來越快，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你……你動一動啊……」美惠喘著氣，手撐在他的胸口，「我……我累了……」 正宇笑出來，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他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頂得很深，美惠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乳房隨著節奏劇烈彈跳。 「啊……啊……正宇……你……你慢一點……」美惠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正宇沒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時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插進去時又把它們推回去。美惠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倒，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正宇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換成傳教士體位。他把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然後緩慢挺入。美惠的穴口還在痙攣，他進去時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收縮、吸附。 「嗯……好深……」美惠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正宇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她的會陰流下來。 「你……你還要多久……」美惠喘著氣，手抓緊地毯的絨毛。 「還早。」正宇加快速度，身體壓低，吻上她的嘴唇。 美惠張嘴回應，舌頭鑽進他嘴裡，與他的糾纏在一起。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正宇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地毯上，從背後進入。他一手環抱住她的胸口，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從後面猛力抽送。美惠的頭低垂，馬尾甩到一邊，嘴裡溢出含糊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正宇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美惠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又一次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啊——！」她叫出聲，身體癱軟，往前趴在地毯上。 正宇沒有射，把她翻過來，讓她側躺，然後從側面進入。他一手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從側面抽送，角度不同，頂得更深。美惠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嘴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換了幾個姿勢後，美惠主動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再次主導節奏。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下搖動，速度越來越快，馬尾在空中甩出弧線。 「我……我要到了……」她喘著氣，身體緊繃，穴肉開始收縮。 正宇握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美惠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他的小腹。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倒，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 正宇翻身將她壓在下面，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深又猛。美惠的腿夾緊他的腰，手抓緊他的肩膀。 「我……我要射了……」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在她體內深處釋放。 精液燙進她的體內，美惠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呻吟。正宇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兩人癱軟在地毯上，身上都是汗，混雜著體液的味道。美惠的馬尾散了，頭髮亂糟糟地鋪在地毯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正宇側過身，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美惠轉頭看他，笑了出來，然後湊過去，吻上他的嘴唇。 他張嘴回應，舌頭與她的糾纏在一起，嘗到彼此口中的味道。吻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平復下來。 正宇撐起身體，把美惠從地毯上抱起來。她癱在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脖子，頭靠在他肩上。 他把她抱回床上，放在枕頭上，然後躺到她身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美惠翻身，鑽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手環住他的腰。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的呼吸慢慢變平穩，身體放鬆下來，在他懷裡蜷成一團。 兩人相擁睡去。 --- 美惠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已經是明亮的晨光。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蜷在正宇懷裡，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 她輕輕轉頭，看見他還在睡，臉頰貼在她頭髮上，嘴唇微微張開。她笑了笑，沒有動，就這麼靜靜躺了一會兒。 過了一陣子，正宇的呼吸節奏變了，手臂收緊了一點。他沒睜眼，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幾點了？」 「不知道。」美惠的聲音也很輕，「你手機呢？」 正宇睜開一隻眼，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半天，撈到手機按亮。「七點十分。」 「那該起來了。」美惠撐起身體，被子滑下來，露出胸口。她沒急著遮，伸了個懶腰，「我九點半的車，還要回去拿行李。」 正宇躺在那裡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你這樣是要我怎麼起床？」 美惠低頭看他，笑了出來，彎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快點，別賴床。」 正宇嘆了口氣，也坐起來，撿起地上的牛仔褲套上。 兩個人輪流用了浴室，簡單洗漱。美惠對著鏡子把頭髮重新紮成高馬尾，正宇靠在門框上等她，T恤已經穿好，頭髮還濕濕的。 「走吧。」美惠轉身，拎起小包包。 正宇拿起鑰匙，打開門。兩人走出套房，晨風帶著涼意吹過來。正宇鎖好門，帶著她走下樓梯，到機車停放處。 他從車廂裡拿出另一頂安全帽遞給她。美惠接過來戴上，扣好扣帶，跨上後座。正宇發動引擎，油門催了一下，回頭說：「抱緊。」 美惠雙手環住他的腰，身體貼上他的背。機車駛出巷子，轉上大馬路。 早晨的車流還不算多，風吹過來，美惠的馬尾在安全帽下飄動。正宇騎得平穩，偶爾從後照鏡看她一眼，她側頭看著路邊的風景，臉頰被風吹得有點紅。 十幾分鐘後，機車停在校門口。美惠下車，脫掉安全帽遞還給他。正宇接過來掛在車把上，也下了車。 「我陪你進去吧。」他說。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很快。」美惠擺擺手，「你在這邊等我一下。」 正宇點點頭，靠在機車上看著她走進校門。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後加快腳步往行政大樓走去。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美惠從校門口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她走到正宇面前，揚了揚紙袋：「到手了。」 「恭喜啊，正式畢業生。」正宇笑著說。 「謝啦。」美惠把紙袋收進包包裡，拉上拉鍊，「走吧，送我去機場巴士站。」 正宇發動機車，美惠跨上後座，再次環住他的腰。車子駛離校門口，沿著市區道路往巴士站的方向騎。 到了巴士站，正宇在路邊停好車。美惠下車，從車廂裡拿出自己的行李——一個小後揹包。她背好揹包，轉頭看著正宇。 兩個人站在路邊，沉默了幾秒。 美惠先笑了出來，往前一步，張開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正宇愣了一下，然後也抱住她，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頭頂。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昨晚很開心。」 「我也是。」正宇說。 美惠鬆開手，退後一步，仰頭看著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退開。 「那我走啦。」她說。 「嗯，路上小心。」 美惠轉身，提著行李走向候車亭。走了幾步，她回頭，朝他揮了揮手。 正宇站在原地，也舉起手揮了揮。 美惠轉過身，走進候車亭，排在隊伍後面。巴士緩緩駛進站，車門打開，她提著行李上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隔著車窗看向他，又揮了一次手。 正宇站在原地，手還舉著，直到巴士關上門，緩緩駛離站牌，轉過街角，消失在車流中。 --- 正宇躺在床上，天花板那盞日光燈照得房間發白。他閉上眼睛，思緒卻往另一個方向飄。 那時候他還住在大學附近的舊套房，聖誕節前一個禮拜，全聯門口掛滿了彩燈。 他那天只是去買飲料，走進門就看到收銀臺旁邊站著一個戴聖誕帽的女生，紅色絨布帽子歪歪地戴在頭上，馬尾從後面露出來，臉頰被冷風吹得紅紅的，正在幫客人結帳。他拿了飲料排隊結帳，輪到他的時候，她把飲料刷過條碼，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說總共二十五元。 他掏出零錢放在檯子上，說：「你聖誕帽很可愛。」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眼睛彎彎的，說謝謝。他接過飲料走出全聯，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那個笑容很好看。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他已經走到租屋處樓下，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他接起來，話筒那邊傳來她的聲音，說她趁休息時間從員工資料翻到他留的電話號碼，問他這樣會不會太主動。他笑出來說不會，說他正想找機會再回去跟她講話。 那天晚上他們聊了很久，從聖誕節聊到打工聊到學校，掛電話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 幾個禮拜後，她約他喝酒。 她來的時候帶了一瓶紅酒，說是她姐結婚時留下來的。他們坐在他套房的地板上，一人一個馬克杯，邊喝邊聊天。她喝得有點快，半瓶下去臉就紅了，說話也開始變慢。她看著他，突然說她以前沒有跟男生單獨喝過酒，他說他也是第一次跟全聯的員工喝酒，她笑了出來說他是她第一個搭訕的客人。 空氣安靜了一陣子。她放下馬克杯，爬過來，在他面前跪坐著，仰頭看他，說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可是她想試試看。 他低頭看著她，問她確定嗎。她點頭。 他彎腰吻她，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紅酒的甜味。她不太會接吻，嘴巴閉得緊緊的，他放慢動作，用舌尖輕輕畫過她的嘴唇，她才慢慢張開嘴。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她的身體有點僵硬，但沒有退開。 他慢慢把她往後壓到地墊上，她的馬尾散開，頭髮鋪在墊子上。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她縮了縮肩膀說好癢，然後又笑出來，說對不起她不應該笑的。他也笑了，說沒關係，繼續往下吻。 他脫掉她的上衣時，她雙手抱住胸口，說她有點緊張。他停下來，問她要不要先暫停。她搖頭，說不用，只是需要一下下。他沒有動，靜靜等她。她深呼吸了幾次，然後放開手，說好了。 他繼續往下，解開她的內衣釦子時，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她身體弓了一下，手指抓緊他的肩膀。他慢慢用舌頭繞圈，她的呼吸開始變急促，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 他的手往下滑，隔著牛仔褲摸到她腿間，她夾緊雙腿。他沒有硬拉，只是輕輕按著，過了一陣子她慢慢放鬆，腿微微分開。他解開她的褲釦，拉下拉鍊，把褲子脫下來。 她裡面穿一件淺藍色棉質內褲，布料上已經有一小塊濕痕。他用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她的腰彈了一下，嘴巴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把內褲往下拉，她的陰毛不多，整整齊齊的，小穴已經有點濕了。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親。她身體繃緊，手抓住他的頭髮。他的舌頭碰到她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說等一下。他停下來，抬頭看她。她喘著氣說她沒有做過這個，她不知道會不會很奇怪。他說不會，如果不喜歡他就停。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他低頭繼續，舌頭沿著她的縫隙從下往上舔過，她身體劇烈抖了一下，手指抓緊他的頭髮。他的舌尖找到陰蒂，輕輕畫圈，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腰開始扭動。他含住整個陰蒂輕輕吸吮，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滑進她的穴口，她的穴肉立刻收緊，她叫了一聲說好奇怪。他沒有停，繼續用舌頭撥弄陰蒂，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一陣一陣收縮，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悶悶地叫出聲來，高潮來得很快。 她癱軟在地墊上，喘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看著他，眼神有點迷濛。她說她不知道會這樣，她從來沒有過。他躺到她旁邊，說舒服就好。她翻身趴到他身上，說換她幫他。 她伸手摸到他褲襠，隔著牛仔褲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表情有點緊張。她解開他的褲釦，把他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拉下來。他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她看著它，猶豫了一下，然後彎腰張嘴含住。 她的牙齒不小心刮到他的龜頭，他倒抽一口氣。她立刻鬆口說對不起，她不會。他摸她的頭說沒關係，慢慢來，不用急。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嘴巴張大一點，但牙齒還是會碰到。她的動作很生澀，不知道該怎麼用舌頭，只是含著上下移動。雖然有點痛，但她很認真，額頭上都出汗了。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說夠了，這樣就很好了。她看起來有點沮喪，說她是不是很笨。他說不是，每個人第一次都這樣，下次會更好。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膝蓋分開她的腿。他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低頭看著她問可以嗎。她點頭，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他慢慢往前推，龜頭滑進她的穴口。她皺眉，咬住下唇，身體繃緊。他停下來，等她適應。她深呼吸幾次，說可以了，他才繼續往前推進。她的穴很緊，他的陽具一寸一寸滑進去，她悶哼一聲，眼眶有點濕。他停在她身體裡面沒有動，低頭吻她的額頭，說放輕鬆。她點點頭，過了一陣子身體才慢慢放鬆。他開始緩慢抽送，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慢慢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變大，手抓緊他的手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一陣一陣收縮，她說要到了，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她身體弓起來，高潮來的時候她的穴劇烈收縮，他感覺到她的內壁緊緊絞住他，他咬住牙關忍住沒有射。 他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喘氣。她躺在那裡，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過了一陣子，她說她從來不知道會是這樣。他笑出來，說這只是開始。 他慢慢抽出來，翻身躺到她旁邊。她側過身來看他，說她是不是表現得很差。他說不會，第一次這樣已經很好了。她沉默了一陣子，然後說她還想再試一次，這次她想在上面。 他翻身躺平，她跨坐到他身上，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咬住下唇，身體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她停在那裡喘氣，然後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生澀，不知道該怎麼控制節奏，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太慢。他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速度，她慢慢找到感覺，身體開始順暢地上下起伏。她的乳房跟著晃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越來越迷離。她加快速度，身體往前傾，手撐在他胸口，呻吟聲變得又急又亂。她身體繃緊，高潮來的時候她趴到他身上，身體顫抖，穴肉一陣一陣收縮。他翻身把她壓到下面，加快抽送速度，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她抱著他，手指在他背上輕輕畫圈。過了一陣子他翻身躺到旁邊，她靠過來，頭枕在他胸口。她說她喜歡這樣。他摸她的頭髮，說他也喜歡。 隔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坐在床邊看他。她說她早上要去學校辦畢業典禮，問他要不要來。他愣了一下，說好啊。 他陪她去學校，在校門口等她。她出來的時候穿著學士服，帽子戴得歪歪的，手裡拿著畢業證書，笑得眼睛彎彎的。他們在校門口拍照，她勾著他的手，頭靠在他肩膀上。 後來她說她要回南部了，家裡幫忙找了工作。他送她去機場，在航廈門口她轉頭看他，說謝謝他這幾天陪她。他笑說沒什麼。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航廈。 他站在玻璃門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她沒有回頭。 正宇睜開眼睛，日光燈還是亮得刺眼。他躺在那裡，天花板上的裂痕跟一年前一模一樣。他輕笑一聲，翻身坐起來，伸手按掉床頭燈。 房間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