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雞巴的深夜練習 — 課後輔導

夜燈在床頭櫃上暈開一圈暖黃，光圈邊緣擱著那對銀色乳夾，旁邊是未拆封的震動肛塞。卡斯提爾靠坐在床頭，手裡翻著檔案夾，紙頁在寂靜裡發出細碎的聲響。浴室門開了條縫，光從縫裡洩出來，又很快收攏。他沒有抬眼，但指尖停在紙頁邊緣，等著。腳步聲停在門口，遲疑著，沒再往前。他這才抬起目光。迪恩站在門框邊，白色棉質上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下擺蓋住半截短褲，金髮梢還在滴水，在領口洇出深色的痕跡。他低垂著眼，手指捏著衣角，揉來揉去。「睡不著。」迪恩低聲說，聲音黏在喉嚨裡。卡斯提爾闔上檔案夾，放到一旁，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從濕漉漉的髮梢一路看到踩在地板的赤腳，沒有催促，也沒有應聲。那沉默拉得長，迪恩的指尖把衣角擰得更緊，終於邁開步子，走到床邊站定。「睡前要先確認身體狀態。」卡斯提爾開口，語氣像在陳述一條早就教過的規矩，「躺上來。」迪恩抿了下唇，沒反駁，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仰面朝天，眼睛盯著天花板。棉質上衣在他躺下時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段腰，皮膚上還帶著浴室蒸騰過的淡粉色。卡斯提爾側過身，手掌貼上他的腰側，掌心溫熱，沿著腰線緩慢地撫過去，像是在檢查什麼。迪恩的呼吸頓了一下，又壓住，任那只手往下滑，按在小腹上，輕輕壓了壓。「乳夾戴了？」卡斯提爾問，聲音低平。「戴了。」迪恩說，聲音比剛才更小。卡斯提爾的手指勾住他上衣下擺，往上掀開，露出兩邊乳頭——銀色夾子夾在乳尖根部，夾口咬得緊，周圍一圈淺淺的紅。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隻夾子，微微轉動，迪恩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又立刻壓回去，嘴唇抿成一條線。「肛塞呢？」「……也放了。」迪恩的耳尖發紅，別開視線盯著牆壁。卡斯提爾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隔著短褲的布料按了按，感受到那個硬物的輪廓，位置正確，沒有鬆脫的跡象。他收回手，滿意地點頭，「做得很好。」迪恩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吐完，卡斯提爾已經伸手關了燈，黑暗瞬間淹沒整個房間。床墊微微凹陷，是他在另一側躺下的動靜。迪恩躺在卡斯提爾身側，黑暗裡他睜著眼，小聲吞嚥，指尖無意識地按在自己小腹上，而卡斯提爾已經閉上眼，呼吸平穩。 --- 黑暗裡，空調的低鳴像一層薄薄的紗，蓋在整個房間上。迪恩側躺著，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能隱約辨出卡斯提爾背部的輪廓——寬闊、沉穩，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像是真的已經睡熟了。他吞了口口水，喉嚨裡乾澀，白天那些教導的句子在腦子裡反覆轉著：「含進去的時候舌頭要放平……用喉嚨吞，不要用牙齒……」他當時點頭點得飛快，以為自己記住了，可現在真要做的時候，手心裡全是汗。他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床單上輕輕抓了抓，又鬆開。心底有個聲音在說：別動了，會被發現的。可是另一個聲音更大——白天他練習的時候，舌頭僵得像塊木頭，被卡斯提爾捏著下巴糾正了三次，最後一次他分明從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不耐煩。「要練到變成身體記憶。」卡斯提爾當時是這麼說的。如果連趁他睡著偷練都不敢，明天還有什麼臉面對他？迪恩撐起身體，動作極慢，床墊在他身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立刻停住，屏住呼吸等了幾秒。卡斯提爾的呼吸節奏沒變，仍是那沉而穩的起伏。他鬆了一口氣，小心地挪動身體，從側躺轉成跪坐的姿勢，膝蓋在床墊上移動，一點一點蹭到卡斯提爾身後。他跪在那裡，盯著卡斯提爾的後背看了好一會兒，心跳擂得耳膜發脹。然後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平口褲的腰帶邊緣，又縮了回去。深呼吸——一次，兩次——他再次伸手，這次沒有猶豫，拇指和食指捏住褲腰，輕輕往下拉。布料從腰間滑下去，露出半截臀線，迪恩的視線順著那條線往下看，看到那根半甦醒的性器——還沒完全勃起，軟軟地垂著，但已經有了些形狀。他咽了口唾沫，手心裡的汗似乎更多了。他伏下頭，先把臉湊近，感受到一股溫熱的體息撲上來，混著卡斯提爾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輕微汗味的氣味。他閉了閉眼，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頂端——溫熱的，帶著一點鹹。他想起白天教的：「先含住，別急著吞。」於是他調整角度，嘴唇包住前端，慢慢往裡送。口腔裡的空間比他預想的要擠，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僵著，頂著那根東西的下緣，有點彆扭。他皺著眉，心裡默念：放平，放平……舌頭稍微壓平了些，前端又往裡進了一點，頂到舌根附近，有點想反胃。他強忍著，眼角滲出一點水光，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他努力控制著不要發出更多聲音，但口水還是順著嘴角滲了一點出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維持著這個姿勢，試著學白天教的「用喉嚨輕輕吸」，可是吸了一下，那半硬的東西在他嘴裡微微脹大了一點，他一驚，牙齒不小心刮了一下。「嘶——」一聲極輕的抽氣聲從頭頂傳來。迪恩整個人僵住，嘴裡還含著那半硬的事物，抬眼想察看卡斯提爾是否醒來，卻正好對上那雙在黑暗中仍然銳利的深藍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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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怒意，甚至連不耐煩都沒有，只是清醒地、專注地注視著，像在觀察一個練習中的學生哪裡出了錯。迪恩僵在原地，嘴裡還含著那根半硬的性器，不敢動，也不敢吐出來，心跳擂得耳膜發脹，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沿著那根東西的邊緣往下淌。「吐出來。」卡斯提爾的聲音低平，沒有責備的意味，像在陳述一個步驟。迪恩連忙鬆口，性器從他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牽著絲斷在他下巴上。他跪坐在床墊上，嘴唇紅腫，眼眶裡還泛著水光，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床墊微微震動，卡斯提爾翻身坐起，伸手按亮了床頭燈。暈黃的光忽然鋪開，迪恩下意識瞇了瞇眼，隨即感到一隻手伸過來，指尖輕輕壓住他的下唇。「想練，就好好練。」迪恩愣住，抬眼看他。卡斯提爾坐在床沿，赤裸的上半身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舊傷疤，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沒有嘲弄也沒有失望。「嘴巴張開。」迪恩的喉嚨動了動，順從地張開嘴。卡斯提爾的拇指按在他下唇上，稍微用力往下壓了壓，讓他的嘴張得更開一些。「含進去的時候，舌頭放平，貼著下顎。」卡斯提爾的語氣像在複述一條早就教過的規矩，不疾不徐，「你剛才舌頭頂著上顎，角度不對，才會刮到。」迪恩的耳尖發燙，點了點頭。「重新來。」迪恩吞了口口水，伏下身，張嘴含住那根半硬的性器。這次他刻意把舌頭放平，貼著下顎，前端頂進來的時候沒有再碰到牙齒，但舌根被頂到，喉嚨湧起一陣反胃感，他皺著眉強忍著，眼角滲出一點水光。「別急著吞。」卡斯提爾的手掌落在他後頸上，掌心溫熱，輕輕按了按，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先含著，用舌頭感受它的形狀。」迪恩含著那根東西，聽話地動了動舌頭，舌尖沿著莖身的下緣緩慢地舔過去，感受著那溫熱的、微微跳動的觸感。半硬的性器在他嘴裡又脹大了一些，頂端抵著他的舌根，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對，就是這樣。」卡斯提爾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滿意的意味，「現在慢慢往裡送，用喉嚨吞，不要用牙齒。」迪恩順著他的引導，把頭往前壓，性器頂開舌根往喉嚨深處推進。反胃感又湧上來，他下意識想退，後頸那只手卻穩穩地按著他，沒有用力，只是固定著他的位置。「忍一下。」卡斯提爾說，「喉嚨放鬆，像吞東西一樣。」迪恩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放鬆喉嚨的肌肉，那根性器又往裡進了一點，頂端抵著喉嚨深處的軟肉，他整個人都繃緊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呼吸。」卡斯提爾的拇指擦過他唇角，抹去溢出來的涎液，「用鼻子呼吸。」迪恩這才發現自己憋著氣，連忙用鼻子吸了一口氣，急促的、帶著顫抖的呼吸。喉嚨裡的性器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脹動，他含著它，感覺自己整張臉都燒起來了。「好，現在往外退，再含進來。」卡斯提爾的手掌從他後頸滑到他頭頂，掌根扣住他的後腦勺，控制著節奏，「慢一點，穩一點。」迪恩順著那只手的引導，慢慢地往外退，讓性器從喉嚨深處滑出來，含在口腔裡，停了一拍，又重新往裡送。這次反胃感輕了一些，他學會了在推進的時候放鬆喉嚨，用舌頭墊著下緣，讓它順著滑進去。「對。」卡斯提爾的聲音裡帶著專注的滿意，「就是這個角度。」迪恩含著它，來回吞吐了幾次，動作生澀但穩定，涎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卡斯提爾的掌根扣著他的頭頂，沒有用力，只是引導著節奏，偶爾拇指擦過他濕潤的唇角。「喉嚨再放鬆一點。」卡斯提爾低聲說，「你太緊了。」迪恩含糊地應了一聲，含著性器的嘴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他試著讓喉嚨更鬆，性器又往裡推進了一些，頂端抵著更深處，這次反胃感沒有那麼強烈了，他維持著那個深度停了幾秒，感受著喉嚨肌肉包裹著那根東西的脹感。「很好。」卡斯提爾的手掌從他頭頂滑到後頸，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溫熱的皮膚，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學會了動作的幼獸。迪恩含著性器，維持著穩定的來回吞吐，節奏比剛才更順了一些，涎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卡斯提爾的褲腰。「有進步。」那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迪恩的耳朵猛地燒起來，緋紅從耳尖蔓延到頸側。他含著那根半硬的性器，抬眼往上望——睫毛濕潤地眨動著，眼眶裡還泛著水光，金色的亂髮散落在額前，嘴唇撐得紅腫，嘴角還牽著一縷晶亮的涎液，他看著卡斯提爾，喉嚨裡含著那根東西，發不出聲音，只是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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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提爾的指尖沿著迪恩的腰線往下滑，觸到那枚震動肛塞的底座。他沒有急著動作，先以指腹按了按邊緣，確認位置——迪恩趴伏著，臉側貼床單，感覺那根矽膠製的物體正穩穩嵌在體內，底座抵著穴口外緣，冰涼的觸感被體溫捂得溫熱。「放鬆。」卡斯提爾說，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而平穩，「你繃得太緊了。」迪恩吸了口氣，試圖讓肩膀塌下去，但雙腿仍忍不住發抖。卡斯提爾的拇指按住底座，緩慢地往裡推——迪恩悶哼一聲，腰猛地塌了一下，又勉強撐住。那根肛塞比剛才更深地頂進去，壓過腸壁某處，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下意識夾緊臀肉，卻把肛塞夾得更實。「別夾。」卡斯提爾的手掌落在他臀尖，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放鬆，讓它待著。」迪恩嗚咽一聲，把臉埋進床單裡，強迫自己鬆開肌肉。肛塞靜靜嵌在深處，他感覺得到它的形狀，圓潤的頂端抵著內壁，底座貼著會陰。卡斯提爾摸到遙控器，按下按鈕——低頻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嗡嗡地擴散開來，像一隻蟄伏的蟲子甦醒，細密地啃咬著內壁。迪恩的腰猛地彈起，又被他一手按回去。「唔……」他咬住下唇，但低喘還是從齒縫漏出來。震動不強，卻精準地壓在敏感的位置上，一波一波地疊加，他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慢慢攪動，酸脹著往下墜。「臀部抬高。」卡斯提爾說。迪恩顫著膝蓋，把臀部又往高處送了些，上半身貼平床面，臉頰壓在床單上，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邊。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在震動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緊一鬆地咬著肛塞的底座，像某種痙攣。「感覺到了嗎？」卡斯提爾的指腹貼上他會陰，沿著穴口外緣緩慢地揉壓，不重，只是來回地撫弄，像在檢查什麼。「這裡在收縮。」迪恩含糊地應了聲，聲音黏在喉嚨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卡斯提爾的指尖沾了點潤滑液，沿著穴口的皺褶緩慢地畫圈，指腹擦過那圈緊繃的肌肉，偶爾往下壓，像在測試它的反應。迪恩感覺那根肛塞在震動下微微位移，配合著指腹的按壓，內壁被反覆碾過，酸脹感越來越明顯，連帶著小穴也開始泌出溫熱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濕了。」卡斯提爾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迪恩耳尖燒得更燙，把臉更深地埋進床單裡，沒應聲。卡斯提爾沒有催他，指腹繼續沿著穴口外緣來回揉壓，偶爾停在某個點上輕按，觀察他身體的反應——迪恩的腰會在那瞬間細微地彈一下，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送，又勉強忍住。「不要忍。」卡斯提爾說，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身體的反應，讓它出來。」迪恩的睫毛顫了顫，鬆開咬住的下唇，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又被他截斷成半截喘息。震動持續低鳴，指腹的撫弄沒有停，緩慢而有耐心地沿著穴口外緣揉壓，時輕時重，像在教導他身體該如何回應。迪恩感覺小穴在震動與觸碰下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泌出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滑，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記住這種感覺。」卡斯提爾低聲說，指尖沿著穴口往上滑，擦過會陰，停在尾椎處輕按了一下，「這裡會自己記住。」迪恩的脊椎在那一下輕按下猛地繃直，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後送，又被他硬生生壓住。「不準軟倒。」卡斯提爾的手掌握住他骨盆，固定姿勢，「跪好。」迪恩顫著膝蓋撐住自己，上半身趴伏，臉頰貼著床單，額前的金髮被汗浸濕，黏在皮膚上。他感覺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累積，漲得他發慌，卻又找不到出口。震動的頻率不知何時被調高了一檔，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帶那根肛塞在內壁裡震動得更深、更實，頂端抵著某個點反覆碾壓。迪恩的指尖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肢在卡斯提爾手掌下細微地顫抖，嘴裡洩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再也壓不住。「卡斯提爾先生……」他含糊地叫了聲，聲音帶著水氣，尾音拖長，像在求饒，又像在討要什麼。卡斯提爾沒有應聲，指腹重新貼回穴口外緣，沾著滿手的濕滑，沿著那圈緊繃的肌肉緩慢地揉壓，節奏穩定，配合著體內的震動，一內一外地夾擊。迪恩的腰終於撐不住，塌了下去，又被卡斯提爾一手扣住骨盆撈回來。「跪好。」卡斯提爾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加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平穩。迪恩嗚咽著重新撐起自己，雙腿抖得厲害，膝蓋在床單上蹭得泛紅。他感覺小穴在震動與撫弄下徹底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震動的頻率又調高一檔，嗡嗡聲在寂靜裡震動著他的骨膜，內壁被碾過的地方泛起一陣尖銳的快感，酸脹感終於開始變質，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著往上頂。迪恩全身繃緊，臉埋進床單裡，腳趾蜷起，小穴在震動與撫弄下泌出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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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提爾一手扣住迪恩的腰，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迪恩仰躺著，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眼眶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爍。他還沒從方才跪趴的姿勢裡緩過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夾在燈光下晃著細碎的光。卡斯提爾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兩根手指順著穴口的濕滑直接探了進去，指腹壓在內壁前壁上，精準地找到了那處稍微粗糙的敏感帶。「啊——」迪恩的腰猛地彈起，又被卡斯提爾一手按回床墊。「讓我看到你高潮，不準逃開。」卡斯提爾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條規則，手指同時在內壁上前後地按壓，指腹碾過那處敏感帶，配合著體內的震動肛塞——肛塞的頂端正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低頻的震動從深處持續擴散，與指腹的按壓疊加在一起，像兩股浪潮交錯拍打。迪恩搖頭，雙手抓住卡斯提爾的手臂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指尖只是攥住他的小臂，指節泛白。「不行……先生……我不行……」他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從齒縫裡漏出來，尾音被震動頂得破碎。「你行。」卡斯提爾沒有停下動作，手指反而往更深處壓了壓，指腹抵著那處敏感帶加重力道，「你已經撐很久了，現在讓它出來。」迪恩的腰在他的手掌下劇烈地顫抖，雙腿想併攏，卻被卡斯提爾的膝蓋分開架住，動彈不得。震動的頻率又調高一檔，嗡嗡聲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整個下腹都被震得發麻，內壁被碾過的地方泛起尖銳的快感，酸脹感終於徹底變質，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著往上頂，頂得他小腹發緊。「不……不要……啊……」迪恩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緊，淚水從眼角滑落，滴進鬢髮裡。他感覺小穴在震動與指腹的聯合刺激下徹底失控了，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下一下地咬著那兩根手指，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淌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卡斯提爾的指腹沒有停，持續按壓著收縮中的內壁，另一手將震動肛塞又往深處推了推，讓頂端更精準地抵住前列腺——「啊啊——！」迪恩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小穴一陣強烈的痙攣，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淌下，他張著嘴無聲地哭喊，淚水洶湧地從眼角湧出，沿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高潮來得又猛又急，他整個人像被浪頭打翻，四肢攤軟，手指鬆開卡斯提爾的手臂，無力地癱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乳夾隨著呼吸晃動，乳尖被夾得通紅。但卡斯提爾沒有停下刺激，濕淋淋的手指反而繼續按壓著收縮中的小穴，指腹碾過那處仍在痙攣的敏感帶，震動肛塞也維持著原頻率持續抵在深處——「唔……不要……不要了……」迪恩的腰又彈起來，卻被卡斯提爾一手按住小腹壓回床墊，他哭喊出聲，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求饒的顫抖，「先生……求你……太多了……」卡斯提爾沒有應聲，手指持續按壓著高潮餘韻中格外敏感的內壁，指腹擦過那處腫脹的軟肉，迪恩的雙腿在他膝蓋上痙攣般顫抖，腳跟蹬著床單，卻使不上力，只是無助地磨蹭。「高潮還沒結束。」卡斯提爾低聲說，聲音像在陳述事實，「讓它走完。」迪恩搖頭，淚水被搖得四濺，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他張著嘴喘氣，嘴角牽著涎液，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紅得發腫——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著他殘存的神智，小穴在指腹與震動的疊加刺激下持續收縮，淫水沿著會陰淌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暈開一大片深色。他仰頭張嘴無聲地哭泣，胸口起伏劇烈，小穴在高潮的餘韻中仍忍不住收縮，愛液與淚水交織，他四肢攤軟癱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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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恩的高潮餘韻還沒散盡，身體仍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小穴含著震動肛塞收縮，淫水順著臀縫淌進床單。卡斯提爾沒有給他太多恢復的時間——他俯身，一手扣住迪恩的腰側，將他從仰躺翻成側躺。迪恩軟綿綿地順著他的力道翻過去，背脊貼上卡斯提爾的胸膛，後腦勺枕在他肩窩，金髮散亂地貼在額前，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卡斯提爾的性器早就硬得發燙，抵在迪恩腰後的凹陷處，他沒有急著頂入，先以手掌沿著迪恩的腰線往下撫，確認他肌肉已經放鬆——指腹按過小腹時，迪恩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又塌回去。「準備好了嗎？」卡斯提爾的嘴唇貼在他耳廓，聲音低而平穩。迪恩含糊地應了聲，聲音黏在喉嚨裡，帶著壓抑的哭腔：「……好了。」卡斯提爾沒有再多說，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張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前端沾著滿溢的淫水，順著黏膩的液體緩慢地頂入——只進了一個頭，就停住，讓迪恩適應。迪恩的呼吸猛地一緊，小穴本能地收縮，咬住那截入侵的頂端，又鬆開，又咬住，像某種痙攣。「放鬆。」卡斯提爾的掌心貼在他小腹上，穩穩地壓著，「你夾得太緊了。」迪恩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鬆開肌肉，小穴軟下來，卡斯提爾順勢往前一頂，整根性器沒入——頂到深處，壓過前列腺，迪恩的腰猛地彈起，又被卡斯提爾一手按回去。「啊……」他發出短促的驚叫，聲音帶著水氣，尾音顫抖著散掉。卡斯提爾沒有動，維持整根埋入的姿勢，讓迪恩感受被撐滿的脹感——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內壁正一寸一寸地適應那根性器的形狀，穴口被撐得發酸，深處卻又因為被填滿而湧起一股奇異的安全感。「動了。」卡斯提爾說，然後緩慢地往外退，退到只剩前端還含在穴口裡，再重新頂入——一下，深重而緩慢，頂到最深處，壓著前列腺碾過。迪恩的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唔……」第二下，同樣深重，頂得他整個人都往前滑了一下，又被卡斯提爾扣住骨盆撈回來。「哈啊……」他喘著，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感覺小穴深處被那根性器穩穩地撐開，酸脹感混著快感往上湧。兩下緩慢的頂弄之後，卡斯提爾沒有停頓，節奏驟然加快——他一手扣住迪恩的膝彎，將他的腿往上壓折，讓小穴敞得更開，另一手穩住他的腰側，開始以穩定的頻率連續頂入深處，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再狠狠頂入。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脆地迴響，混著淫水被抽送攪動的黏膩水聲，迪恩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一句話碎成好幾截：「啊……不、不要……太深了……」卡斯提爾沒有理會他的求饒，反而頂得更深，性器碾過前列腺時，迪恩的腰猛地弓起，又被壓回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卡斯提爾悶哼一聲。「夾這麼緊，還說不要？」卡斯提爾低聲說，聲音帶著喘，卻依然平穩，他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按下按鈕——震動肛塞在迪恩體內重新啟動，嗡嗡聲由低到高，頻率直接調到最高檔，與卡斯提爾的抽插疊加在一起，雙重刺激交錯碾壓。迪恩整個人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尖銳的哭吟：「啊——不、不行……會壞掉……」他感覺小穴裡同時被性器抽插和震動夾擊，內壁每一寸都被碾過，酸脹感與快感疊加到幾乎要滅頂，淫水被抽送攪成白沫，順著大腿根流下，浸濕床單。卡斯提爾沒有停，持續以穩定的頻率頂入，同時伸手按壓迪恩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腹壁感受內部顫動——迪恩的內壁正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他性器發脹，他低喘一聲，頂得更深。「啊……啊……我不行了……卡斯提爾先生……」迪恩哭著，聲音破碎，眼淚順著臉頰淌下，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他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頂得翻湧起來，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要滿溢出來。「洩出來。」卡斯提爾的嘴唇貼在他耳後，聲音低而穩，「不用忍。」那句話像開閘，迪恩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從穴口與性器的縫隙間噴湧而出，洩了第一次。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喘息，但卡斯提爾沒有停，仍然維持同樣的頻率繼續頂弄，頂得他剛軟下來的腰又被迫弓起。「不、不要了……真的不行……」迪恩哭著搖頭，金髮散亂地貼在額前，眼眶紅腫，嘴角牽著涎液，整張臉佈滿淚痕。卡斯提爾沒有應聲，只以實際的頂弄回應他——性器碾過前列腺時，震動肛塞同時在腸壁內嗡嗡作響，雙重刺激疊加，迪恩剛洩過一次的身體敏感得嚇人，每一次頂入都迫出他破碎的哭吟，小穴不斷收縮夾緊，又被迫鬆開，再夾緊。「啊……哈啊……」他喘著，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眼淚流個不停，感覺小腹深處又湧起那股酸脹感，這次來得更猛，像要把整個人淹沒——他洩了第二次，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淌下，床單濕了一大片。他徹底軟了，四肢癱在床單上，只剩胸口劇烈起伏，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卡斯提爾放緩頂弄的節奏，但沒有拔出來，性器仍維持整根埋入的姿勢，靜靜地嵌在濕熱的小穴裡，感受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他伸手將震動肛塞的頻率調低，讓它維持低檔震動，不刺激，只像一隻溫馴的蟲子蜷在深處。迪恩癱軟在他懷裡，眼尾泛紅，全身不自覺地痙攣，下體濕得一塌糊塗，小穴仍含著半硬的性器，胸口因喘息而劇烈起伏。卡斯提爾的掌心貼在他小腹上，穩穩地按著，感受那陣痙攣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沒有說話，只安靜地等他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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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提爾的指尖先觸到乳夾的銀色邊緣，輕輕地將它從迪恩的乳頭上褪下來。那圈被夾了一整晚的皮膚泛著淺淺的紅，微微腫起，像一朵剛被摘下的花。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掌心覆上去，以恆定的溫度輕揉，指腹緩慢地繞著乳暈打圈，讓血液重新流回那處緊繃的組織。迪恩在他懷裡縮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細微的吸氣聲，隨即又鬆懈下來，像一隻終於確認安全的小動物。他全身的肌肉正一束一束地放軟，從肩膀到腰線，像繃緊的繩索被逐條解開。卡斯提爾的掌心從乳頭移到胸口，按在肋骨上方，感覺那顆心臟仍在跳動，頻率比平時快，但正以穩定的速度回落。「你今天做得很好。」他開口，聲音低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多餘的起伏，卻帶著某種篤定的重量。迪恩沒有回應，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過他鎖骨上方那塊溫熱的皮膚，呼吸噴在喉結側邊，帶著濕漉漉的熱氣。他的手指仍虛虛地抓著卡斯提爾的小臂，指節半蜷，像還捨不得放開什麼。卡斯提爾沒有催促他開口。他將手從迪恩的胸口移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引導那隻手指節鬆開、攤平，然後帶著它貼上自己胸膛的左側，按在心跳的位置上。「記住這個頻率。」他說，聲音在胸腔裡共鳴，隔著皮膚與肋骨傳到迪恩的指尖，「以後你慌的時候，就找這個。」迪恩的指尖在他胸口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平，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把某個東西存進身體裡。他還是沒有說話，但呼吸的頻率緩了下來，順著心跳的節拍，一點一點地對齊。卡斯提爾收緊環抱的手臂，將下巴抵在他的髮頂，鼻尖埋進那團仍然微濕的金髮裡，聞到洗髮精的氣味混著汗與體液的殘留。他閉上眼，感覺迪恩整個人像融化的蠟一樣攤在他身上，重量完全交付過來，沒有保留。「明天開始，」他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言自語，卻知道迪恩每個字都聽得進去，「訓練內容會調整。」他停了一下，掌心沿著迪恩的背脊緩慢地滑下去，撫過腰窩，又滑回來，像在安撫，又像在丈量，「你不再只是練習用的對象。」迪恩在他頸窩裡動了一下，鼻尖蹭過他的耳垂，像個無聲的問號。卡斯提爾沒有立刻解釋，只是讓沉默延長了一會，讓那句話的重量自己沉澱下去，落在迪恩的意識裡，像一顆種子被放進土裡，蓋上土，等待發芽。「你有資格領一個正式的身分。」他最終說，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條已經決定好的規矩，「從明天起，你是我的人，不只是服從者。」迪恩的手指在他胸口猛地收緊了一下，指甲幾乎陷進皮膚，又立刻鬆開，像是被燙到一樣，但沒有把手收回來。他仍然沒有說話，但卡斯提爾感覺到他貼著自己頸側的睫毛眨了一下，濕漉漉的，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對闔上的眼瞼後面積累，然後被安靜地吞回去。過了很久，久到卡斯提爾以為他已經睡著了，迪恩才低低地應了聲，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幾乎被吞沒，卻清晰地傳進他耳裡。「嗯。」只有一個音節，沒有抬頭，沒有解釋，但卡斯提爾聽懂了那是什麼意思。他收緊懷抱，將迪恩更緊地攏進臂彎裡，讓兩人之間的縫隙徹底消失，讓彼此的體溫融成一塊。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掌心維持著那個恆定的頻率，沿著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撫過去，像在哄一個終於願意放下所有防備的孩子入睡。迪恩的呼吸在他懷裡逐漸拉長、放淺，身體的重量完全沉進床墊與他的胸膛之間，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船，錨被穩穩地拋進港灣的泥底裡，不再漂動夜燈的光暈籠著兩人，在牆上投下一道模糊的輪廓，兩具身體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界線。迪恩的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在昏黃的光裡泛著極淡的亮，像鹽粒結晶在皮膚上，卻不再有鹹苦的氣味。他的手指不知何時從卡斯提爾的胸口滑落，在被子裡摸索了一陣，最後鬆鬆地握住了他的小指，指節半蜷，像嬰兒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樣，不使力，卻不打算放開。卡斯提爾低頭，目光落在那張終於完全放鬆的睡顏上，看了很久，久到夜燈的光暈在他眼底凝成一層薄薄的暖意。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觸到燈繩，輕輕一拉，最後一盞燈熄了，黑暗將兩人完整地裹進去，只剩下兩道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裡交疊在一起，像一首不需要歌詞的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