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五十分,張昊推開有氧教室的門,把毛巾和水壺放在角落的音響架旁。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運動背心配深灰色短褲,背心領口開得不算低,但胸肌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清楚楚。他彎腰調整音響時,感覺到背後有視線貼上來——不是一雙,是好幾雙。他直起身轉頭掃了一眼,十二個學員已經陸續進來,各自找位置鋪瑜伽墊。 陳叔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穿著那件洗到領口鬆垮的灰色汗衫,對他笑了笑,笑容溫和得無可挑剔。老張坐在陳叔左手邊,慢悠悠地把水壺放到腳邊,嘴角掛著那副令人煩躁的笑意,半瞇著眼看他。 張昊收回視線,拍了拍手。 「好,開始上課。今天先做五分鐘動態熱身,把關節打開,然後進主訓練。」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聽起來比平時更響。他轉身面對鏡子,開始帶第一個動作——肩關節環繞。手臂向兩側展開往後畫圓時,運動背心的下緣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 他從鏡子裡看見陳叔的目光落在他的腰上,停留了兩三秒才移開。 張昊咬了一下後槽牙,繼續帶動作。頸部側屈、體轉、髖關節活動,每一個指令都維持著標準的專業語氣,節奏穩定。他刻意讓視線固定在鏡子裡的自己臉上,不去捕捉前排那兩個人的眼神。 但他知道他們在看。 不是那種學員觀察教練動作的視線,而是更慢、更黏的——像手指沿著皮膚表面滑過去,停在某個地方不走了。他側身做弓步旋轉時,餘光掃到老張的視線正沿著他的大腿線條往上爬,那張蠟黃的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 張昊把動作切到高抬腿原地踏步,節奏加快。 「保持呼吸,膝蓋抬高,核心收緊。」 教室裡響起腳步聲和喘息聲。他刻意加大動作幅度,讓汗水早點出來——出汗之後至少看起來像是真的在專心上課。他從鏡子裡快速掃了一圈後方,看見周辰陽坐在最後一排角落,戴著耳機,低頭調整瑜伽墊的位置,動作有點僵硬。 那傢伙今天看起來也不太對勁。 張昊沒多想,轉回前面繼續帶節奏。五分鐘熱身結束,他讓學員喝水休息,自己走到音響旁按下暫停鍵,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 他感覺到那兩道視線還在。 陳叔正低頭擰水壺蓋,姿態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老張仰頭灌水,喉結上下滾動,喝完後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對他笑了笑。 「張教練今天精神不錯啊。」 「還行。」張昊把毛巾甩到肩上,「休息三十秒,等一下開始核心訓練。」 他轉身面向鏡子,調整呼吸,準備喊口令。 教室的冷氣開得有點強,但他後頸已經滲了一層薄汗。他從鏡子裡看見陳叔放下水壺,重新坐直身體,視線落在他的胸口上。老張也放下水瓶,雙手撐在膝蓋上,姿態放鬆,目光卻毫不掩飾地順著他的腰線往下走。 後方角落裡,周辰陽把臉埋進膝蓋之間,雙手抱住了小腿。 --- 「好,接下來我們做核心訓練。先從平板支撐開始。」 張昊轉身在鏡子前趴下,雙手撐地,身體繃成一條直線。他的聲音透過地板傳出來,帶著一點胸腔的共鳴:「保持核心收緊,臀部不要翹太高——對,像這樣。」 他維持了三十秒,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始在教室裡走動,逐一糾正學員的姿勢。 走到第三排一個女學員旁邊時,他彎腰按住她的肩膀稍微下壓:「肩膀放鬆,不要聳著。」女學員點點頭,他直起身繼續往前走。 前排的空氣開始變得不一樣。 陳叔趴在地上,姿勢勉強算標準,但身體明顯在發抖。張昊走到他旁邊蹲下,伸手扶住他的腰側想幫他調整骨盆位置——這是標準的教學動作,他做過幾百次。 他的手指剛碰到陳叔腰側的汗衫布料,陳叔的身體突然往他的方向靠了過來。 「哎喲,張教練,我這腰不行——」 一隻溫熱、粗糙的手掌按上了張昊的手背,然後順勢滑到他的手腕上。張昊還沒來得及抽手,那隻手已經帶著他的手掌往陳叔的腰部往下帶,指尖擦過短褲的腰頭邊緣。 張昊的動作僵住了。 「陳叔——」他壓低聲音,試圖把手抽回來。 但陳叔的手比他預想的更有力。那隻手掌扣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的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放開。整個過程不到三秒,但張昊感覺那根拇指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皮膚上。 「啊,抱歉抱歉,年紀大了手沒力氣。」陳叔抬起頭對他笑了笑,笑容溫和,眼神卻沒有半點歉意。他重新趴好,姿態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昊站起來,喉嚨發緊。 他轉身想往另一側走,右腳剛跨出去,小腿側邊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他低頭。 老張正趴在他腳邊做平板支撐,姿勢歪歪扭扭,膝蓋彎著,屁股翹得老高。他的右腳不知何時伸了出來,腳尖正好抵在張昊的小腿脛骨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張教練,我這樣對不對?」老張抬起那張蠟黃的臉,嘴角的笑意擴大到令人煩躁的程度。 張昊的後槽牙咬緊了。 「骨盆要往下收,膝蓋不要彎。」他用標準的教學語氣說,往後退了一步,讓那隻腳尖離開自己的小腿。 「是是是,年輕人講話就是有道理。」老張慢悠悠地收回腳,重新調整姿勢,但那個笑容還掛在臉上,像貼上去的一樣。 張昊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教室前方。他的心跳比剛才快了,胸口有點悶,後頸那層薄汗現在變成了明顯的濕意。 「好,休息一分鐘,等一下做動態核心。」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毛巾擦過鼻尖時聞到自己的汗味——混雜著一點洗衣精的香味,正常的、屬於運動的氣味。他把毛巾甩到肩上,視線掃過教室。 後方角落裡,周辰陽把臉埋進膝蓋,假裝休息,實際眼睛盯著不放。 --- 「好,接下來做高強度間歇——開合跳加深蹲,連續三十秒。」 張昊刻意提高音量,讓自己的聲音蓋過胸口那股悶脹感。他走到教室中央,雙腳併攏站直,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跳起——雙腳向外打開,雙手高舉過頭拍掌,落地時膝蓋彎曲緩衝,身體下沉進入深蹲姿勢。 他的運動背心隨著動作往上竄,露出一截腰腹,汗水在皮膚上閃著光。他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身體——繃緊的腹肌、起伏的胸肌、短褲下緣露出的穩定大腿——然後看見陳叔和老張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張教練,我這個動作老是做不標準,你幫我看看——」陳叔的聲音從左側靠近,語氣溫和得像在問路。 「對對對,我也搞不清楚膝蓋要彎多少。」老張從右側走過來,那副笑意更深了。 張昊的動作停下來,雙腳收回原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陳叔已經走到他身後,一隻手扶上他的左邊髖骨,手指按在骨頭突出的位置,力道不重,但掌心整個貼了上來。與此同時,老張繞到他側面,彎下腰,一隻手直接按在他右大腿內側,拇指沿著肌肉線條往上一滑,停在短褲邊緣。 「這裡要用力對不對?大腿要夾緊?」 老張的聲音說得大聲,像在認真請教,但那根拇指在他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 張昊的腦袋「嗡」的一聲。 他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發燙,迅速蔓延到耳尖,整張臉在兩秒內紅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裡,又重又快,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放——手。」 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陳叔的手沒有移開,反而輕輕收緊了一下,拇指在他的髖骨上畫了個小圓圈。「張教練,你這個骨盆位置很標準啊,我就是要學這種感覺——」 「我說放手。」 張昊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氣。他猛地轉身,肩膀撞開陳叔的手,同時往旁邊跨了一步,拉開與老張的距離。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眉骨往下滴。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 幾個正在休息的學員抬起頭看過來,表情有些困惑。 張昊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聲音壓回專業頻道:「深蹲的時候膝蓋不要超過腳尖,核心收緊,背打直。很簡單的動作,不需要——不需要用手調整。」 他轉過身面對鏡子,雙手在身體兩側握緊又放開。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從指尖到小腿都在細微地顫動,像繃到極限的弦。 「休息結束,準備下一組。」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更兇,像在發脾氣,但他沒辦法控制。他只能站在那裡,讓汗水沿著背脊往下流,感覺那兩道視線還黏在他的後背上。 教室最後一排,周辰陽坐在地上,雙腿彎曲,膝蓋撐開運動褲的布料。他的視線穿過前排學員的肩膀,鎖在張昊僵硬的背影上,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把運動服的下擺往前拉了拉,蓋住褲襠處明顯隆起的形狀。 --- 音樂節奏拉高,電子鼓點在教室裡震盪。張昊轉過身面對鏡子,開始帶下一組動作——開合跳接深蹲跳,連續四十秒。 「膝蓋對準腳尖,落地輕一點,核心鎖住——」 他的聲音在節拍中勉強維持平穩,汗水從鬢角往下淌。他跳起來,雙腳打開,手臂往上甩,落地時膝蓋彎曲緩衝,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他第二次跳起、雙腳落地的瞬間—— 身後一股溫熱的重量貼了上來。 陳叔從後方整個人靠上他的背,鬆垮的汗衫布料貼在張昊汗濕的運動背心上,那隻粗糙的手直接從背心下緣伸進去,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貼上他的腹肌。 張昊的動作猛然僵住。 那隻手在他的腹部緩慢地滑動,指尖沿著肌肉的紋路一格一格往下摸,像在確認每一塊肌肉的形狀。陳叔的身體貼得更緊,胸膛壓在他的後背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後頸。 「小昊——」 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張昊聽得見,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黏膩的笑意。 「上次在倉庫,不是叫得很乖嗎?」 張昊的眼睛瞬間發紅。 與此同時,老張從正面靠過來,彎下腰,一隻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直接抵在他大腿內側根部,隔著短褲的布料用力往上一頂。 「張教練,這個動作膝蓋要再開一點吧?」 老張的聲音大聲而無辜,像真的在請教,但那根膝蓋在他的大腿內側緩慢地碾了一下。 張昊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他能感覺到陳叔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圓圈,從肚臍上方慢慢往下滑,指尖擦過短褲的腰頭邊緣。身後那具身體貼得更緊,他甚至能隔著布料感覺到陳叔褲襠處的硬度。 「繼續帶操啊,小昊。」 陳叔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沒有停下來,沿著腰頭的邊緣來迴遊走。 張昊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開口。 「下——下一組——」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乾又啞,像砂紙刮過。 「側——側併步接——接深蹲——」 他試圖往前跨一步拉開距離,但老張的膝蓋頂在那裡,陳叔的手壓在他的腹肌上,他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陳叔的手指往下探,指尖鑽進短褲腰頭和皮膚之間的空隙,沿著恥骨上緣的線條緩慢地滑動。 「繼續啊,口令不能斷。」 張昊的額頭全是汗水,順著眉骨往下滴。他的聲音開始發抖,每一個指令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三、二、一——開始——」 他跳起來,試圖用動作甩開那隻手。但陳叔的手緊緊貼在他的腹部,隨著他的跳動在他身上滑動,指尖每一次都更深一點,往短褲裡面鑽。 老張的膝蓋又頂了一下,這次直接頂在他的襠部。 張昊的呼吸猛然中斷。 他的陰莖在短褲裡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從根部往上脹,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哦——」 老張發出一個短促的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陳叔的手也感覺到了,指尖在腰頭邊緣停了一下,然後順著那條弧線往下摸,隔著短褲的布料,沿著勃起的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 「這不是有感覺了嗎?」 陳叔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滿意的笑意。 張昊的視線模糊了。他死死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那張臉紅得發燙,眼眶發紅,嘴唇被咬得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短褲裡完全勃起,前端頂在布料上,滲出一點濕意。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陳叔的手指繞過腰頭,直接伸進短褲裡面,指尖碰到他勃起的根部。那觸感粗糙而溫熱,沿著莖身緩慢地往上摸,從根部滑到龜頭,指尖在頂端輕輕畫了個圈。 張昊的膝蓋軟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嘴唇被咬破,鐵鏽味在舌尖擴散開來。 教室最後一排,周辰陽坐在地上,雙腿彎曲,視線穿過前排學員的肩膀,鎖在張昊僵硬的背影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運動褲的布料,褲襠處的隆起比剛才更明顯。 張昊的陰莖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教室的冷氣中微微顫抖。他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淚卻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 張昊的膝蓋在發抖。 陳叔的手指還在他的短褲裡面,沿著勃起的莖身緩慢地上下滑動,粗糙的指腹擦過龜頭邊緣,那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俯——俯撐——準備——」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他彎下腰,雙手撐地,身體往前傾,試圖用這個姿勢讓陳叔的手離開自己的褲襠。但陳叔的手順勢滑了出來,卻沒有退開,而是蹲在他旁邊,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腰上。 「對,這樣姿勢才標準。」 陳叔的手沿著他的脊椎往下滑,指尖鑽進短褲的腰頭。張昊的背弓起來,額頭的汗水滴在瑜伽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老張從另一側走過來,也在他旁邊蹲下,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 「核心要收緊,張教練——」 那隻手沿著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拇指在他的脊椎上用力按了一下。 張昊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維持著俯撐的姿勢,手臂開始發抖,汗水從下巴滴落。 陳叔的手在他腰頭邊緣遊走,指尖時不時探進短褲裡面,碰到他臀部上緣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張昊的身體繃得更緊。 「橋——橋式——」 他翻過身,仰躺在地上,雙腿彎曲,腳掌踩地,臀部往上抬。這個姿勢讓他的短褲繃得更緊,勃起的形狀在布料下一覽無遺。 陳叔蹲到他雙腿之間,一隻手直接按在他的大腿上,拇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上一滑,停在短褲邊緣。 「骨盆要再抬高一點。」 那隻手鑽進短褲的褲管開口,直接握住他勃起的陰莖。 張昊的呼吸猛然中斷。 陳叔的手指緩慢地收緊,從根部往上套弄,動作極慢,像在測量他的長度和粗細。拇指擦過龜頭頂端,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 「嗯——」 張昊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嘴唇被咬破,鐵鏽味在舌尖擴散。 「核心不能放鬆啊,張教練。」 老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蹲在張昊頭部旁邊,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隔著運動背心,拇指在他的乳頭位置畫著圓圈。 「呼吸要穩——」 張昊的視線模糊了。他死死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燈管的白光刺得他眼睛發酸。陳叔的手在他的褲子裡緩慢地套弄,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節奏穩定得像在計時。 「再忍、再裝,等一下下課我就讓你在更衣室出不了門。」 老張壓低聲音,彎下腰,嘴唇幾乎貼上張昊的耳朵。那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讓他整個人從脖子開始起雞皮疙瘩。 張昊的陰莖在陳叔的手裡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陳叔的手指。每一次套弄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從大腿到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往上爬,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 陳叔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準射。」 老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張昊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 陳叔的手在他的短褲裡加快了速度,拇指繞著龜頭邊緣打轉,每一次套弄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張昊的臀部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不是橋式的動作,是身體在追著那隻手。 「想射了?」 陳叔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在頂端突然停住,用力掐住龜頭下方的溝槽。 張昊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從腰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他咬著嘴唇,血味更濃了,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 「不準射。」 老張蹲在他頭旁邊,一隻手壓在他胸口,拇指隔著背心布料按在他的乳頭上,緩慢地畫著圓圈。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向教室後方。 「你看,有人在看呢。」 張昊的視線模糊地掃過教室後排——周辰陽坐在最後一排的瑜伽墊上,雙腿敞開,運動褲前端明顯鼓起來。他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張昊,眼神專注得像在看一場他期待已久的表演。 張昊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陳叔的手又開始動了,從根部往上緩慢地套弄,每一次都故意在頂端停頓,用指甲輕輕刮過流出液體的小孔。 「最後一組——側——側併步——」 張昊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狗。他試圖維持專業語氣,但每個字都在發抖,尾音往上飄,最後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對吧張教練,這組不是做完了嗎?」 老張彎下腰,嘴唇貼著他的耳朵,鼻息噴在他的耳廓上。另一隻手從他的胸口往下滑,隔著運動背心,沿著腹肌的線條一路摸到腰頭邊緣。 「還是說——你想再做一組?」 陳叔的手指在他的龜頭上畫著圓圈,另一隻手從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沿著會陰的位置輕輕按壓。 張昊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不是橋式,是本能的反應。他的腳掌在地上蹬了一下,膝蓋往外打開又夾緊,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顫抖。 「不——不行——」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帶著哭腔,尾音往上飄。 「什麼不行?」 陳叔的手指停下來,但仍舊握著他勃起的陰莖,拇指在頂端輕輕按著。 「張教練,你還沒帶完操呢。」 老張的手從他的腰頭鑽進去,指尖碰到他恥骨上緣的皮膚,在那裡緩慢地畫著圓圈。 張昊的視線徹底模糊了。天花板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色的光暈,在他眼前晃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陰莖在陳叔手裡跳動,前端不斷滲出液體,每一次套弄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追著那隻手,想要更多。 「求——求你們——」 他不知道自己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小又啞,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陳叔和老張同時笑了。 「求我們什麼?」 陳叔的手突然加快速度,從根部到頂端,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用力擦過龜頭頂端。 張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從大腿到腹部,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他能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往上爬——他要射了,他真的要射了—— 就在這時,音樂突然切換到緩和段落。 節奏從每分鐘一百三十拍降到八十拍,旋律變得輕柔。 張昊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猛地回過神來。他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陳叔的手,同時往側邊翻滾,從老張的膝蓋旁邊掙脫出來。整個人跌跌撞撞地站起來,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身體。 他背過身去,面對著鏡子——但鏡子裡映出的是他自己紅透的臉、濕潤的眼睛、被咬破的嘴唇,以及短褲前端那塊明顯濕掉的痕跡。 他的肩膀劇烈發抖。 --- 下課鈴聲響起時,張昊幾乎是用跳的從瑜伽墊上站起來。 他彎腰抓起地上的毛巾和水壺,頭也不抬就往門口走。短褲前端那塊濕痕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他只能把毛巾摀在肚子前面,假裝在擦汗。 「張教練。」 陳叔的聲音從左後方傳來,不急不慢。 「等等,我們還有事要跟教練談。」 張昊的腳步頓住。他轉頭,看見陳叔已經站起來,正慢悠悠地把瑜伽墊捲起來。老張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對他笑了笑。 「對啊,張教練——關於下個月的課程安排,想跟你討論一下。」 其他學員陸續收拾東西往外走。有人跟張昊說了聲「教練辛苦了」,張昊機械地點頭回應,視線卻鎖在那兩個朝他走過來的人身上。 他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門框。 「我——我還有事——」 「急什麼?」 陳叔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張昊完全動不了。老張從另一側靠過來,一隻手搭在他的後腰上,輕輕往前推。 「就幾分鐘。」 張昊被兩人半推半就地帶離門口,轉向教室後方那扇窄門——器材間。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的燈光被切斷,只剩下器材間裡那盞昏黃的小燈泡。 張昊背脊撞上堆滿瑜伽墊的架子,發出悶響。 「你們——」 陳叔沒有回答他。老張也沒有。門已經鎖上了。 走廊上,最後一個離開的學員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周辰陽站在教室門口,手裡還握著那條沒收進包裡的毛巾。 他的視線釘在那扇緊閉的器材間門上,聽見門內傳來一聲壓抑的悶響,然後是陳叔低沉的說話聲,聽不清楚內容。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他沒有走。 他就站在那裡,運動褲前端已經完全鼓起,手指緊緊攥著毛巾,指甲陷進掌心——但他沒有敲門,沒有出聲,沒有做任何事。 他只是站在那裡,聽著。 完全沉進自己最病態的興奮循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