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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誘餌墮落:蛇眼的玩物

作者:不可說 · 本章 7,500 字 · 全作 7,500 字

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會議室裡,白板上的螢光燈嗡嗡作響,映得滿牆照片與紅線格外刺眼。蓮司站在白板前,將西裝袖口往上捲了兩圈,指節敲了敲貼在正中央那張男人的照片。 「黑崎,三十五歲。地下集團『蛇眼』的首腦,人口販賣、性剝削,還有我們追了半年的電車痴漢案,全部繞著他轉。」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長桌後方的上司,語氣平穩:「但他從不出面,所有行動都透過旗下成員分層執行。我們抓到的,永遠只是最外圍的小角色。」 上司兩手交疊撐著下巴:「所以你想怎麼做?」 蓮司拿起一支白板筆,在黑崎照片下方畫了條線,拉出一個圈,寫上「誘餌」兩個字。 「性轉藥劑,鑑識課已經完成動物實驗,效果穩定。我申請自願測試。」他放下筆,雙手撐在白板上,眼神銳利,「變身之後,我以一般女性的身份在固定路線通勤,鎖定『蛇眼』旗下的痴漢成員,從他身上往上追。」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上司皺眉:「你確定?藥劑的副作用還沒完全掌握,而且……」 「我知道風險。」蓮司打斷他,語氣沒有半點猶豫,「但這是唯一能直接接觸集團內部的方法。黑崎太謹慎,外圍成員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蹤,只有讓對方主動靠近,才有機會摸到源頭。」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黑崎的照片上。照片裡的男人左眼橫著一道疤,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像是早已看穿獵物的每一步。 蓮司瞇起眼。 「我會揪出他。」他說,聲音沉穩,「不管他藏得多深。」 上司沉默片刻,最終點頭:「那就照你的計劃走。藥劑明天早上送來,測試前再確認一次身體狀況。」 「收到。」 蓮司點頭,目送上司起身離開會議室。門關上後,他重新看向白板。黑崎的照片被紅筆圈著,像獵物欄上的標記。他伸手拿起放在桌角的圖釘,將照片邊角重新釘緊。 「最後一個案子了,黑崎。」他低聲說,指尖壓在照片上那條疤痕的位置,眼神銳利如刀,「這次,換我來設局。」 --- 尖峰時段的電車像一條塞滿沙丁魚的鐵罐,蓮司被夾在人群中央,右手勉強抓住頭頂的吊環。白色連身裙的裙襬在擁擠中貼著大腿,杏色針織開衫的領口被人潮蹭得微微敞開。 她咬著牙,把視線從自己胸前那道過分明顯的溝壑移開。 性轉藥劑的效力在清晨發作得徹底。原本精壯的胸膛如今隆起兩團飽滿的軟肉,腰線收得極細,連呼吸時都能感受到胸腔形狀的改變。她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黏在頸側的薄汗裡,車廂的空調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忍著。這是任務。 蓮司的目光掃過擁擠的車廂,尋找目標。她的視線掠過一個西裝筆挺的上班族、一個背著書包的學生、一個拎著超市袋子的老人——然後停住。 那個上班族的眼神不對。 他沒有看手機,視線若有似無地飄向斜前方一個女學生的裙襬。而那個學生——蓮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正站在兩個男人中間,那兩個男人隔著她的肩膀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眼神。 蓮司的心跳加速。不是痴漢。是集團的暗號。 她正要細看,眼角餘光捕捉到車廂角落的動靜。一個穿黑色皮衣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左眼一道疤痕斜斜劃過眉骨,短鬚下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他沒在看任何人,目光卻精準地落在蓮司身上,像獵人鎖定獵物。 黑崎。 蓮司握緊吊環,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計劃是釣蛇眼的痴漢成員,但黑崎本人出現在這班電車上——這不在預期內。 車廂廣播報出下一站站名。門開了又關,人潮湧動,蓮司被推擠著往車門方向踉蹌兩步。她站穩時,發現自己離黑崎只剩三步的距離。男人依然坐在原位,翹著腿,目光不急不緩地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回她的眼睛。 「小姐,站得穩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蓮司的脊背繃緊,但她沒有退開,只是微微揚起下巴,回以一個冷淡的眼神:「不勞費心。」 黑崎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被拒絕的窘迫,反而像是在確認什麼。 蓮司的視線掃過車廂——那個上班族、那個學生、那個拎超市袋的老人,還有另外三個她先前沒注意到的男人,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把目光移開,像一群被無聲指令驅動的棋子。 她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滑向腳邊的提包,指尖觸到包裡警棍冰涼的金屬握柄。 --- 蓮司的手指剛觸到警棍握柄,右肩就被人從背後狠狠按住,力道大得她整條手臂瞬間麻了一半。她猛然回頭,一個戴著工地手套的男人不知何時已貼到她身後,另一隻手同時扣住她伸進提包的腕子,像拆玩具一樣把警棍從她指間抽走。 「小姐,這個東西,不能帶上車吧。」 那人語氣帶著戲謔,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個乘客同時轉過頭來。蓮司掃視一圈——那個拎超市袋的老人正將購物袋放到腳邊,露出腰間一把折疊刀;原本靠在門邊打瞌睡的青年站直了身體,手裡攥著一條捲成團的毛巾;連方才那個目光飄忽的上班族,此刻也撕掉了溫吞的偽裝,眼神冷得像鐵。 七個人,加上黑崎,八個。她被困在車門角落,所有退路都被封死。 蓮司沒有慌。她屈膝提腿,鞋跟朝身後那人的脛骨猛地一蹬,趁對方吃痛鬆手的瞬間,整個人往左側空隙鑽去。然而她剛邁出半步,另一隻手就從側面抓住她的開衫下擺,用力一扯,她整個人被拽得往後踉蹌,背脊重重撞上車門的玻璃。 「放開——」 她話沒喊完,一條手臂已經橫壓在她鎖骨下方,將她釘在門上。面前的男人湊近,帶著煙味的口氣噴在她臉側:「別費力氣了,這節車廂都是我們的人。」 蓮司咬緊牙關,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只要亮出警察證,這群人至少會猶豫片刻,那片刻就夠她按下緊急通報鈕。她右手還空著,指尖悄然朝腰後貼身藏著的證件夾摸去。 「想拿證件?」 黑崎的聲音從她正前方響起,低沉的,帶著笑意。蓮司抬眼,看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面前,黑色皮衣敞開,雙手插在褲袋裡,低頭俯視她,像在看一隻終於落網的獵物。 蓮司的指尖僵在半途。她沒有停手,仍然把證件夾從腰後抽出來,舉到黑崎眼前,聲音冷硬:「警視廳搜查一課,蓮司。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襲警——」 「蓮司警部補,編號八四一七。」 黑崎不打斷她,只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輕聲說出這句話。語氣平淡,像在念一行早已背熟的備忘錄。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蓮司的話卡在喉嚨裡,證件夾從她指間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黑崎微微彎腰,撿起證件夾,翻開看了一眼,又合上,放進自己皮衣內袋。他抬起手,捏住蓮司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他的拇指擦過她嘴角,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從你第一天坐上這班車,我就知道你是誰。」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蓮司警部補,你的臥底遊戲,到此結束了。」 蓮司瞳孔震動,僵在原地。車廂的燈光在她眼中晃成一片模糊的白,黑崎的手指仍捏著她的下巴,溫熱的觸感像一枚烙鐵,燙在她冰涼的皮膚上。 --- 蓮司被拖下車時,後腦勺撞上車門框,眼前一黑。等她恢復意識,人已經坐在一張鐵椅上,雙手被鐵鍊縛在扶手上。頭頂一盞裸露的燈泡晃著,照出倉庫的輪廓——斑駁的水泥牆、堆疊的貨櫃、角落一臺老舊的風扇嗡嗡轉著。 黑崎站在她面前,皮衣敞開,雙手插袋。他沒有動手,只是繞著椅子走了一圈,像在鑑賞一件剛入手的貨物。 「看看這裡。」他抬手指向牆上釘滿的照片與地圖,「從這條線下車,三個點,每個點每天至少接二十個人。你追的那條路線,只是其中一條支線。」 蓮司掃過那些照片——女孩們的證件照、車站監視器的截圖、密密麻麻的帳目表。她認出其中幾個面孔,是失蹤人口檔案裡的常客。她沒有移開視線,刑警的本能讓她迅速記下細節:幾個出口、貨櫃的排列、牆上的監視器。 「你在記路線。」黑崎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很好。但我勸你省點力氣。」 他彎腰,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帳冊,翻開攤在她面前。蓮司的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字與代號,忽然在某一行停住——一個代號,她認得,是搜查一課內部使用的暗號。 「看到了?」黑崎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們課長上個月簽了一張單子,金額不大,但夠我的人在那條線上多開兩個點。」 蓮司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盯著那行字,腦中快速閃過課長那張端正的國字臉。不可能。她想,這是偽造的,是黑崎慣用的心理戰。 但黑崎沒有再多說。他合上帳冊,丟回桌上,然後繞到她面前蹲下,與她平視。 「你現在的表情,比剛才在車上好看多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蓮司警部補,你以為你在釣魚,其實你才是那條魚。」 蓮司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她咬緊牙關,胸口劇烈起伏,但聲音仍然穩:「你滲透到哪一層?」 黑崎笑了,拇指擦過她的唇角:「你猜。」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她眼前。畫面裡是一個與蓮司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不,那就是她,穿著那件白色連身裙,在電車上被幾個男人圍住,表情驚慌。鏡頭晃動,下一秒她被按在車門上,裙襬被掀起一角。 蓮司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別開臉,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變了,也沒有注意到體溫正沿著後頸悄悄爬升——直到黑崎的手按上她的大腿。 「這具身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比你誠實多了。」 蓮司僵住。她咬住下唇,壓下喉嚨裡那股陌生的顫慄,卻擋不住恥辱的紅暈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耳根。她雙腿微微夾緊,動作輕得幾乎無法察覺,但黑崎的手仍停留在她大腿上,指腹輕輕收緊。 「調教,從現在開始。」 --- 黑崎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繞到她身後,扯住皮衣裡那條細細的肩帶。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刺耳,白色連身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蓮司猛地扭動身體,鐵鍊在椅臂上撞出鏗鏘聲。「放開——」 黑崎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起來。蓮司雙腳落地時膝蓋一軟,被他半拖半拽地壓到調教床邊。那是一張鋪著黑色皮革的窄床,床頭焊著幾條皮帶。黑崎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壓得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第一課。」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操作手冊,「你這具身體,會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蓮司偏過頭,正要開口反擊,一條捲起的布團就塞進她嘴裡。她瞪大眼睛,嗚咽聲悶在喉嚨裡。黑崎的掌根壓在她腰窩,將她牢牢釘在床上,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經過腰側、髖骨,最後覆上她的臀瓣。他的拇指撥開她的臀縫,沿著會陰往下探,指尖觸到穴口時,蓮司整個身體僵住了。 「已經濕了。」黑崎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穴口打轉,不進去,也不離開,「我還沒碰你,你就濕成這樣。」 蓮司咬住嘴裡的布團,額角抵著皮床,她告訴自己那是身體的應激反應,與意志無關。但當他的指尖順著濕滑的淫水擠進穴口時,她的腰還是塌了下去。一根手指,緩慢地推進,直到指根沒入。蓮司的呼吸亂了,她緊閉眼睛,把臉埋進臂彎裡。 黑崎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瞬,隨即開始緩慢地抽送。他進得很淺,只在穴口附近來回碾磨,像是在測試什麼。蓮司的指尖攥緊了床單,她咬著布團,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別忍。」黑崎又擠進第二根手指,撐開她的內壁,「你越忍,身體就越敏感。」 蓮司沒有回應。她的額角沁出薄汗,呼吸粗重而破碎。黑崎的手指開始加快,指腹在她體內某處按壓、勾弄,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蓮司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一層一層剝開,理智、尊嚴、意志,全都順著那根手指淌出去。 「啊——」她終於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布團邊緣漏出來。黑崎的手指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地頂弄那處,蓮司的腿開始打顫,膝蓋在皮床上滑開,整個人幾乎趴趴跪不住。 「要去了?」黑崎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才兩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蓮司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沾濕了皮床。她不想承認,但那團滾燙的熱流正沿著小腹往下湧,她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深。 「不要——」她吐出布團,聲音沙啞而破碎,「黑崎,你——」 話沒說完,黑崎的手指猛地頂進最深處,指腹狠狠碾過那塊軟肉。蓮司的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濕透了身下的皮革。 她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眼淚無聲地滑落。 黑崎抽出手指,濕亮的水光在燈下泛著薄薄一層。他將手掌攤開,舉到她面前,讓她看清那些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看到了嗎?」他低聲說,「這就是你的答案。」 --- 黑崎的手掌還舉在她面前,濕亮的液體順著指縫緩慢淌下。蓮司趴在皮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喘息還沒平復,身體仍在一陣陣顫慄。 黑崎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蓮司的背脊撞上床面,還沒反應過來,黑崎已經撐起身體,另一手抓住她被反綁的雙腕,把她整個人往上提。 「坐上來。」 蓮司的雙腿被分開,跨坐在他腰上。黑崎的皮褲不知何時已經褪到膝彎,那根粗硬的陽具就抵在她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淫水貼著她。 「自己動。」黑崎靠在床頭,語氣像在吩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等著。 蓮司咬著下唇,別開臉。她不想動,但身體裡殘留的餘韻還沒散,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那根東西的頂端,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黑崎的腹肌上。她僵了幾秒,黑崎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了一圈,沒催她,只是等著。 蓮司閉上眼,腰還是沉了下去。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咬著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她撐著膝蓋,慢慢往下坐,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往裡頂,撐開她體內的每一道皺褶,直到整個沒入,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腦勺。 「嗯……」她還是漏了聲,連忙咬住下唇。 黑崎沒有動,只是躺在那裡,看著她。蓮司深吸一口氣,僵硬地撐起腰,再慢慢坐下。一次,兩次,動作笨拙,像在執行某種陌生的儀式。 「這樣不夠。」黑崎忽然說,腰猛地往上一頂,蓮司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被綁著,只能用肩膀撐在他胸前。「啊!」她驚呼出聲,體內那根東西狠狠撞在花心上,酥麻感從脊椎一路炸開。 「自己搖。」黑崎的聲音帶著笑,「搖到我滿意為止。」 蓮司咬著牙,重新撐起身體,開始動。她不想承認,但每當她往下坐,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時,快感就會從下腹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把她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她的動作從僵硬逐漸變得流暢,腰不自覺地畫著圓,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把黑崎的腹肌弄得濕亮。 「啊……嗯……」她的喘息開始夾雜著細碎的呻吟,理智告訴她該停下來,但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越搖越快,穴口緊緊咬著那根東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黑崎握住她的腰,開始用力頂。蓮司被頂得整個人上下顛簸,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不、太深了……哈啊……」 「深?」黑崎的腰狠狠往上一頂,蓮司的腳趾猛地蜷起,整個人軟在他身上,「你夾得這麼緊,哪裡深了?」 蓮司沒有餘力回話,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淹沒她的意識。她的腰開始配合黑崎的節奏,自己搖晃起來,淫水被抽插拍打出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淌。 「要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說出這句話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啊……要去了……」 黑崎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蓮司的腰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液體從體內噴湧而出,澆在黑崎的腹部。她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他胸前,身體還在痙攣。 黑崎沒等她緩過氣,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蓮司被他頂得驚叫出聲,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內壁都在顫抖。黑崎壓著她猛幹了幾十下,最後深深頂到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 蓮司癱軟在他胸前,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黑崎勾起嘴角,伸手輕拍她的背,一下,兩下,像在獎賞一條聽話的母狗。 --- 黑崎把她抱回私人房間時,蓮司的意識還泡在方才那場情事裡沒浮上來。她的身體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額角抵著黑崎的胸口,聽他胸腔裡沉穩的心跳。那心跳太平靜了,像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連呼吸都沒亂。她被放在角落那張軟墊上,背脊碰到織物的瞬間,她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寬大的男用襯衫,領口敞著,下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部。黑崎沒說話,只看了她一眼,便轉身推門出去,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蓮司躺了很久。久到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在她眼裡凝成一個模糊的光斑,久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從紊亂慢慢沉回規律。她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大腿內側濕黏的痕跡——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混著黑崎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正沿著腿根緩慢地往下淌。她盯著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記得這隻手曾經握過警槍,握過證件夾,握過電車上的吊環。她記得自己站在白板前,用這隻手把黑崎的照片釘進軟木板的畫面。那些畫面現在像隔了一層水,晃蕩著,模糊了,被剛才那場歡愉沖刷得只剩下殘影。她閉上眼,想抓住什麼,但腦子裡只剩下身體的記憶——黑崎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黑崎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黑崎低沉的喘息貼著她的耳廓。 蓮司把臉埋進軟墊裡,悶住一聲嘆息。她知道自己應該恨,應該咬牙,應該盤算下一次反抗的時機。但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用刑警的目光審視這具身體——這具被黑崎開發過、調教過、操到癱軟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武器,而是一塊被馴服的肉。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蓮司沒有抬頭,只聽見黑崎的腳步聲走過地板,停在她面前。她視線裡出現一雙黑色皮靴,然後是敞開的皮衣下擺。黑崎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帶著那種她已經看膩的、滿意的審視。 「累壞了?」他開口,語氣裡沒有一絲嘲弄,像在問一個尋常的問題。 蓮司沒答話。她撐著軟墊坐起來,襯衫從肩上滑下一截,露出半邊鎖骨和項圈上的銀色光澤。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除了這件襯衫和項圈,什麼也沒有。項圈貼著頸部皮膚,冰涼的觸感已經熟悉得讓人麻木。 黑崎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攤在掌心——一條細長的銀鏈,鏈尾掛著一把小小的鑰匙。鑰匙只有拇指長,齒痕細密,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將項鏈遞到她面前,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蓮司的目光落在那把鑰匙上。她認得這種鎖——項圈側面那個小小的鎖孔,一直掛著一把她碰不到的鎖。那把鎖鎖住了她的頸子,鎖住了她的行動,也鎖住了她最後一點身為警察的尊嚴。而現在,黑崎把鑰匙遞到她面前,像遞出一份禮物,又像遞出一份契約。 「這是什麼意思?」她開口,聲音沙啞,喉嚨裡還殘留著方才呻吟過後的乾澀。 黑崎沒有回答。他只是把鏈子又往前遞了遞,鏈尾的鑰匙在她眼前輕輕晃動,像一枚鐘擺。蓮司盯著那把鑰匙,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拿到鑰匙,解開項圈,趁黑崎不注意奪門而出?還是把它當作黑崎的又一次玩弄,又一次羞辱? 但她沒有伸手。她發現自己甚至沒有力氣去判斷這個舉動的意圖。她的身體還記得被填滿的感覺,她的腿間還殘留著黑崎的體液,她的皮膚上還印著他手指的力道。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來。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那條鏈子。鑰匙落入掌心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她低頭,拇指撫過鑰匙的齒痕——細密的、尖銳的、真實的。她將鏈子纏在指間,鑰匙垂落,在她眼前輕輕搖擺。 她抬頭看向黑崎。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嘴角掛著那抹她已經無法分辨是嘲弄還是滿意的微笑。蓮司沒有開口,只是將鑰匙攥進掌心,收緊手指,金屬的齒痕壓進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她的眼神空茫,卻沒有再抗拒。
不可說

另有《蘇醒的迴路》《全裸魔王與爆乳勇者的色情地下城脫出》等 2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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