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臺的鏡子亮得刺眼，一圈燈泡把小堇的臉照得沒有一絲陰影。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黑得發亮，像兩顆剛鑿出來的石子。米色薄罩衫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頸側一片白，她伸手把那縷垂到胸前的長髮撥到背後，指尖碰到左腰的蝴蝶刺青，隔著牛仔短褲的布料，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 三上導演站在她身後，右手的龍形刺青從黑色T恤袖口探出來，指節敲著攤在化妝臺上的企劃書。紙頁翻動的聲音在休息室裡格外清楚，空調嗡嗡地響，吹得桌角那杯水泛起細細的波紋。 「五百人，分五輪，每輪一百。」三上的聲音低而平，像在唸一份出貨單，「上午十點開鏡，中午休息四十分鐘，下午繼續。每一輪之間給你十五分鐘補妝、喝水、上廁所。」 小堇從鏡子裡看他。他沒抬頭，手指沿著表格往下滑，停在一個數字上。 「酬勞，稅後三千萬。先付三成，簽完約就匯到你戶頭。剩下的拍完當天結清。」 三千萬。小堇的睫毛動了一下。她聽見自己說：「條件呢？」 「條件？」三上終於抬起眼，從鏡子裡和她對上，「全程不能喊停。中途退出，違約金是酬勞的三倍，你簽過的那份保密協議也一併生效。」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身體撐不住的話，可以申請休息，但計數器不會停。時間到了，繼續。」 小堇沒說話。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一下一下，像有人拿指節敲桌面。但她的臉沒有動，嘴角甚至往上勾了一點。 「就這些？」 「就這些。」三上把企劃書轉過來，推到她面前。紙上密密麻麻的字，最底下壓著一張同意書，簽名欄空著，旁邊擱了一支黑色簽字筆。 小堇伸手去拿筆。指尖碰到筆桿的瞬間，她聽見門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聲。 奈奈。 她一直站在門口，雙手抱胸，背靠著門框。圓框眼鏡後的視線落在小堇身上，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小堇從鏡子的角落看見她，看見她左耳的耳骨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奈奈，你想說什麼？」 奈奈的喉嚨動了動。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小堇……你要不要再想想。」她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五百人，不是五個人。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我清楚。」小堇打斷她，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我拍了四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不一樣。」奈奈又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攥著襯衫的下擺，「你知道嗎，之前那個企劃，拍到一百多人的時候，那個人直接暈在臺上——」 「那是她。」小堇說，「不是我。」 她轉過頭，直直看向奈奈。鏡子裡的燈光在她眼底燒成兩個亮點。 「奈奈，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心疼我？」 奈奈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她的手指鬆開襯衫，又攥緊，指節泛白。 三上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插話。他靠著化妝臺的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在小堇和奈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嘴角似笑非笑。 「經紀人擔憂是正常的。」他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不過小堇是職業的，她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小堇沒看他。她低下頭，看著那張同意書。簽名欄的白紙在燈光下刺眼，像一片等著被踩上去的雪地。 她想起自己剛入行的時候，第一次拍群交戲，二十個人，她緊張得手都在抖。導演喊開拍，她躺在床墊上，看著那些陌生的臉湊過來，腦子裡一片空白。但那場戲拍完了，她拿了錢，交了房租，還給媽媽寄了五萬塊。 那時候她覺得，只要撐過去，就沒什麼好怕的。 現在也是。 小堇拿起簽字筆。筆尖抵在紙面上，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上來。她沒有猶豫，手腕一動，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堇」字的最後一筆收尾時，她聽見奈奈在身後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什麼東西哽在喉嚨裡沒吐出來。 小堇放下筆，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向三上。 「簽好了。」 三上拿起同意書，看了一眼簽名，點頭。「下午兩點開鏡。你先去化妝間準備，服裝組會把東西送過來。」 他把同意書收進資料夾，轉身往門口走。經過奈奈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逕自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休息室裡迴盪了一圈，然後被空調的嗡嗡聲吞沒。 小堇坐在化妝臺前沒動。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髮披肩，皮膚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左腰的蝴蝶刺青被牛仔短褲的腰頭遮住一半，只露出翅膀的邊緣。 她抬手，指尖摸了摸簽名欄的位置——紙已經被三上帶走了，她摸到的只是光滑的檯面。 嘴角往上揚，像在笑，但眼睛裡沒有光。瞳孔直直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門邊，奈奈還站在那裡。她的手鬆開了襯衫下擺，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圓框眼鏡後的視線落在小堇的背上，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燈泡的光在她們之間安靜地亮著，把小堇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奈奈的腳邊。 --- 休息室的門在小堇背後關上時，她聽見三上導演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十分鐘，換好衣服上臺。」 奈奈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攥著那條從休息室帶出來的毛巾，指節泛白。小堇沒回頭，逕自走進佈景側邊的臨時更衣間，拉上簾子。白色細帶拍攝服掛在衣架上，布料薄得透光。她脫下米色罩衫和牛仔短褲，換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衣服，低腰設計讓左腰的蝴蝶刺青整個露在外面。長髮紮成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頸側。 她掀開簾子走出來時，三上已經站在監看螢幕後方，右手握著計數器，左手舉著擴音器。主舞臺的白色環形佈景在燈光下亮得刺眼，地板是淺色木紋，中央劃了一個圓圈，圈內鋪著幾塊深灰色軟墊。牆上那塊計數螢幕此刻顯示著「0」，黑底紅字，像一隻還沒睜開的眼睛。 「上臺。」三上說。 小堇踩上舞臺，赤腳踏進圓圈中央。燈光打在她身上，白色細帶拍攝服在強光下幾乎透明，她感覺得到布料貼著皮膚的觸感。攝影機已經就位，兩臺固定機位，一臺手持，鏡頭全對著她。 三上舉起擴音器，聲音在攝影棚裡迴盪：「各部門注意，五分鐘後開鏡。今天這場，五百人，分五輪，每輪一百。規則只有一條——計數器停之前，不能喊停。」 他按下計數器的按鍵，螢幕亮起「0」，紅字閃了兩下，定住。 「小堇，過來。」三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走過去，站在監看螢幕旁。三上把擴音器遞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跟鏡頭說句話，讓第一批人知道你準備好了。」 小堇接過擴音器，金屬外殼冰涼。她轉向攝影機，鏡頭上的紅燈已經亮起。燈光刺得她微微瞇眼，但她還是扯出一個笑容，嘴角上揚，露出一排白牙。 「我是小堇。」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棚內響起，帶著一點迴音，「今天會在這裡，把五百個人，一個一個數完。」 她頓了一下，笑容沒有垮。 「你們——準備好了嗎？」 監看螢幕後的幾個人發出低低的鬨笑。三上沒有笑，只是伸手把擴音器從她手裡拿走，另一手拍了拍她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好，各就各位。」 小堇退回圓圈中央。奈奈從佈景側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遞到她面前。小堇接過喝了兩口，水是溫的，滑過喉嚨時帶走一點乾澀。 「小堇。」奈奈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邊，「現在還來得及。你只要說身體不舒服，我幫你跟三上講——」 「奈奈。」 小堇把水杯塞回她手裡，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佈景入口。第一批人已經開始進場了，男人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從走廊那頭走進來，低聲交談著，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她數了一下，至少二三十個已經站定，後面還在進。 「你聽到了，計數器不會停。」小堇說，聲音很輕，「我簽了。」 奈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三上的聲音從監看螢幕後方炸開：「奈奈！你擋到鏡頭了，退開！」 奈奈的肩膀縮了一下，手裡的毛巾被她攥得更緊。她往後退了兩步，退出燈光範圍，站在佈景側邊的陰影裡，沒有再開口。 第一批人已經全部進場。一百個男人，從二十幾歲到四十幾歲都有，有的穿著自己的衣服，有的已經換上拍攝用的黑色短褲。他們在圓圈外圍站成半弧形，目光像實體一樣壓在小堇身上。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低聲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引來一陣悶笑。 三上舉起擴音器：「第一批，就位。」 小堇站在圓圈中央，赤腳踩著軟墊，白色細帶拍攝服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深吸一口氣，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很快，但她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她看向牆上的計數螢幕，紅色的「0」安靜地亮著。 離她最近的那個男人已經跨進圓圈，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站定。他比她高一個頭，寬肩，手臂上有刺青，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到她的腰，停在蝴蝶刺青上。 小堇沒有退。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肩膀，順著細帶往下滑。她感覺得到那根手指的粗糙，指腹帶著薄繭，劃過她肩頭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沒有躲。 側邊傳來奈奈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棚內的雜音蓋過：「小堇……」 小堇沒有回頭。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沒有垮。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 牆上的計數螢幕亮起——「1」。 小堇對著鏡頭笑，眼睛裡映著燈光，亮得刺眼。她沒有退，也沒有躲，就那樣站在白色佈景中央，像一尊被釘在圓圈裡的雕像。 佈景側邊，奈奈抱緊手裡的毛巾，低下頭。 --- 計數螢幕的紅字從「1」跳到「2」的時候，小堇已經跪在軟墊上了。那個手臂上有刺青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握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臉前晃了晃。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炸開：「先含著，讓鏡頭拍到。」 小堇沒有猶豫太久。她張開嘴，含住那根半硬的東西，舌頭貼著莖身捲上去。男人的手按在她後腦，力道不大，但帶著催促的意思，她只能順著那力道把嘴張得更開，讓龜頭頂到喉口。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眼角被頂出淚水，但沒有退開，只是調整了呼吸，讓鼻腔通過氣，然後開始前後吞吐。 「對，就是那樣，眼睛看著鏡頭。」三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滿意，「笑容，小堇，保持笑容。」 小堇抬眼看向鏡頭。紅燈亮著，她嘴裡含著男人，嘴角盡量往上扯。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維持著那個笑，讓男人在她嘴裡抽送了十幾下，最後悶哼一聲，熱流灌進她喉嚨裡。她吞下去，才把嘴退開，嘴角牽著一條白絲。 男人退開，下一個已經跨進圓圈。小堇還跪著，膝蓋壓在軟墊上，白色細帶拍攝服的肩帶被扯落一邊，露出半邊乳房。她伸手把肩帶拉回去，但布料已經皺了，貼不住身體。第三個男人蹲下來，把她按倒在軟墊上，粗糙的手掌直接伸進拍攝服下擺，扯下她底褲。 她感覺得到那根手指探進穴口時，自己的身體乾得發澀。男人皺了皺眉，吐了口口水在手指上，胡亂抹了幾下，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擴張。小堇咬著下唇，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看向牆上的計數螢幕——「5」。 「快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直接進來。」 男人沒跟她客氣，抽出手指，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小堇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太乾了，那根東西捅進來的時候像一根鈍木樁，撐得她穴口發疼。男人也沒有等她適應的意思，抓著她的胯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啊……嗯……」小堇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她伸手抓住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痛，但比痛更清楚的是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男人的節奏很快，沒有章法，純粹是發洩式的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捅進來，撞得她身體在軟墊上一下一下往上蹭。 三上的聲音又響起來：「笑容，小堇。鏡頭在拍你的臉。」 小堇把視線從天花板的燈光上拉回來，看向攝影機的方向。她扯動嘴角，擠出一個笑，但那笑容在男人的撞擊下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哈……啊……嗯……」 男人壓低身體，把她的腿折起來壓到胸前，換了角度繼續幹。這個姿勢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小堇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腳跟壓在男人肩上。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理智——穴口被磨了一陣之後終於滲出濕意，抽送的聲音從乾澀的摩擦變成黏膩的水聲。男人也感覺到了，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笑，然後加重了力道。 「騷貨，這就濕了。」男人喘著氣說，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揉上她露出來的奶子，指腹碾過奶頭。小堇的呻吟瞬間拔高：「啊——不要……」 但她沒有推開那隻手。她甚至自己把腰抬起來，迎著男人的抽送往前湊。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從穴口到小腹都燙得不像話，男人的雞巴插在裡面，每一記都撞出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她聽到自己發出那種黏膩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不是自己的聲音。 「哈……啊……再深一點……嗯……」 男人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小堇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浮沉沉，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口被磨得發麻，水順著股溝流到軟墊上，男人抽送時帶出的白沫沾在大腿根上。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把他拉低，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帶著喘：「射進來……快點……射給我……」 男人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頂，頂到最深處，然後一股熱流灌進她身體裡。小堇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鬆軟下來，癱在軟墊上喘氣。男人退出來時，混合著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根蜿蜒往下。 她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白色拍攝服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大半個身體。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手上沾著剛才含男人時蹭到的體液，也沒擦，就那樣撐著軟墊坐起來。 下一個男人已經在圓圈邊緣等著了。小堇沒有看他，先轉頭看向牆上的計數螢幕——紅色的「17」亮著，安靜地跳動。 她跪坐在軟墊上喘了幾口氣，抬手用手背抹掉嘴角殘留的白濁，然後對著鏡頭的方向，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嘴角扯出那個掛了一整天的笑。 計數螢幕上的數字又跳了一格——「18」。 --- 計數器跳到「19」的時候，第四個男人已經把小堇從軟墊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著他跪好。她的膝蓋壓在深灰色的軟墊上，拍攝服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胸前那塊薄布根本遮不住什麼，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喘息晃動。男人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沒有任何停頓，整根頂了進去。 「啊——」小堇的背弓起來，指甲攥住軟墊邊緣，指節泛白。那根東西比前幾個都粗，頂進來的時候撐得她小腹發脹。她還沒適應，男人已經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帶出一陣痠麻。 「嗯、啊……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話沒說完，男人就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拽，讓她的屁股貼著他的胯骨，雞巴整根沒入，停了一秒，然後猛力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頂進去。 「操，好緊。」男人低聲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揉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搓過奶頭。小堇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趴，兩手撐在軟墊上，膝蓋往兩邊滑開。男人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深色痕跡。 「不行……太深了……」小堇的額頭抵在軟墊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男人沒有理會，抽送的節奏反而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動，奶子跟著晃。她感覺得到小穴裡那根東西越來越硬，龜頭脹大，頂著花心磨。 「要射了。」男人說，掐著她的腰往裡頂，雞巴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小堇的腿抖了一下，小穴不自覺收縮，夾得男人悶哼一聲，又往裡頂了兩下才退出來。 精液從她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軟墊上。小堇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一個男人已經蹲到她面前，握著半硬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張開嘴含住，舌頭貼著莖身舔，男人的手按在她後腦，催促她含得更深。她調整呼吸，讓龜頭頂到喉口，眼角被逼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對，就是這樣。」男人低聲說，腰往前挺，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小堇的嘴被撐得痠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剛才殘留的精液，滴在軟墊上。她感覺得到身後又有人貼上來，雞巴抵著她還沒合攏的穴口，沒有預兆地頂進去。她悶哼一聲，喉嚨裡發出嗚咽，嘴裡那根雞巴頂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她喉嚨深處。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跪在軟墊上，嘴裡含著一根，小穴裡插著一根，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她的手指攥緊軟墊，指節泛白，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淌。 「嗚……嗯……」她發出含混的呻吟，嘴裡的雞巴突然跳動，精液噴進她喉嚨裡，嗆得她咳起來。男人退出去的時候，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胸口。她還沒咳完，身後的抽送已經加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趴，臉貼上軟墊。 「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讓我……休息一下……」她回頭看向監看螢幕的方向，視線模糊，只看得到三上站在燈光邊緣，右手握著計數器，沒有說話。牆上的紅字已經跳到「37」。 她趴在軟墊上，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下去。身後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淌到軟墊上。她還沒喘過兩口氣，又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軟墊上，分開她的腿。 「夠了……等一下……」她伸手想推開壓上來的人，手腕卻被握住，按在頭頂。雞巴頂著穴口，沒有猶豫地整根插進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小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腰弓起來，卻被壓著動不了。 「別動。」男人說，按住她的手腕，開始抽送。小堇的視線模糊，只看得見燈光在頭頂晃動，白色的佈景像一片刺眼的白。她感覺得到小穴裡那根東西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碾過的痠麻感一陣一陣往上湧。 「啊……啊……」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單音節的喘息，身體被頂得晃動，奶子跟著顫。男人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她感覺得到那根東西脹大，龜頭頂著花心磨，然後精液噴進她體內，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穴口。 男人退出去的時候，她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但下一秒，又有人把她翻成跪姿，雞巴從後面頂進來，連著剛才的精液一起，滑膩地插到最深處。她哭喊出聲：「不要……讓我休息一下……」 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響起：「下一批。」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看見隔間入口又有人走進來，一個接一個，穿著同樣的黑色短褲，目光落在她身上。牆上的計數螢幕跳動——「38」「39」「40」——數字還在往上爬。 有人蹲到她面前，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張開嘴，含住，舌頭機械地舔弄。身後的人還在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傾，嘴裡那根頂到喉口，嗆得她咳出淚水。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和剛才那些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的。 她感覺得到有人蹲到她身側，手指沾了地上的精液，往她臉上塗。黏稠的液體抹過她的臉頰、額頭、鼻尖，滑進她的嘴裡，帶著腥味。她沒有躲，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躲了。嘴裡那根雞巴抽出去的時候，她癱在軟墊上，臉貼著深灰色的墊面，呼吸又急又淺。 「休息……一下……」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嘴唇動了動，「等一下……」 她聽見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炸開：「下一批。」 牆上的計數螢幕跳過「100」——紅字閃了兩下，定在「101」。隔間入口的人潮沒有停過，一個接一個走進來，影子落在她身上。 小堇趴在軟墊上發抖，嘴裡斷斷續續喊著：「等一下……等一下……」她感覺得到有人在她面前蹲下，雞巴抵著她的嘴唇。她沒有力氣張嘴，只是發出含混的嗚咽。三上站在燈光邊緣，右手握著計數器，抬手示意下一批人上前。 --- 計數螢幕上的紅字跳到「101」時，小堇趴在軟墊上，臉頰貼著深灰色的布面，長髮濕透黏在背上。她的拍攝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細帶從肩膀滑落，左腰的蝴蝶刺青被汗水浸得發亮。穴口還殘留著上一輪最後那個人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炸開：「第二批，就位。」 小堇沒有動。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膝蓋一路抖到指尖，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裡敲。她想撐起身體，手臂卻使不上力，剛撐起一點，又塌回軟墊上。 「小堇。」奈奈的聲音從佈景側邊傳來，帶點啞，「你——」 「奈奈！後退！」三上厲聲打斷她。擴音器嗡嗡作響，他轉向圓圈外圍那批已經站定的人，「第二批，上。」 男人們陸續跨進圓圈。小堇感覺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無數根手指在皮膚上爬。她閉了閉眼，把臉埋進軟墊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上面有汗味，有精液的味道，還有她自己身體的氣味。 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小堇仰躺在軟墊上，強光刺得她瞇起眼。她看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跨在她身上，褲子已經褪到腳踝，陽具半硬，龜頭泛著暗紅。他沒等她反應，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把雞巴往她嘴裡塞。 小堇偏過頭，嘴唇抿緊。「等一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讓我休息一下，三上導演，拜託，就五分鐘——」 「計數器不會停。」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像隔著一層水，「你簽約的時候就知道了。」 禿頂男人的手按在她後腦，用力把她往下壓。小堇的嘴唇被頂開，雞巴捅進嘴裡，龜頭撞上喉口，她嗆了一下，眼淚瞬間湧出來。她伸手想推開那人的腿，手指剛碰到他的膝蓋，旁邊又伸來兩隻手，一左一右按住她的手腕，把她釘在軟墊上。 「別動。」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耐煩。 小堇被按著，嘴裡含著那根雞巴，聽著擴音器裡三上的聲音：「含深一點，鏡頭要拍。」她閉上眼，讓自己鬆開喉嚨，吞得更深。男人的手在她後腦收緊，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感覺得到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流進耳朵裡，癢癢的，但她沒有力氣去擦。 計數螢幕跳動著，紅字一個一個往上加。一百零二、一百零三、一百零四。男人在她嘴裡抽送了十幾下，突然悶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脹大，精液射進她喉嚨裡。她嗆得咳起來，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滴在軟墊上。 禿頂男人退開，褲子拉上來，轉身走回圓圈外。另一個男人接著跨進來，更年輕，身材精瘦，雞巴已經硬得發亮。他沒說話，直接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軟墊上，從後面抓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插了進去。 「啊——」小堇叫出聲，手指攥緊軟墊邊緣。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軟又腫，那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還是撐得她發疼。男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輕一點……求你了……」小堇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軟墊上，「太深了……」 男人沒理她，反而越操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聲響。小堇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搖晃，奶子在破爛的拍攝服下晃動，乳尖摩擦著布料，又痛又麻。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白光一閃一閃，像壞掉的燈管。 計數螢幕跳到一百五十多的時候，那個男人射了。精液灌進她小穴裡，熱燙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他退出來，雞巴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色的濁液。小堇趴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闔，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 「第三批。」三上的聲音響起。 小堇猛地抬起頭，視線穿過汗水找到監看螢幕後方那個黑色T恤的身影。「三上導演——」她的聲音嘶啞，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求你，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 三上沒有看她，只是舉起擴音器：「第三批，上。」 男人們跨進圓圈。小堇往後縮，手腳並用地想爬出軟墊，被一隻大手抓住腳踝拖了回來。她尖叫著踢蹬，腳踝上的手卻像鐵鉗一樣收緊，把她重新釘回軟墊上。另一個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平。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眼淚糊了滿臉，視線裡全是模糊的人影。 「不要——求你們——」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我不要了，我不拍了——」 「合約簽了。」三上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聽不出情緒，「計數器不會停。」 小堇的哭喊被堵住——一根雞巴塞進她嘴裡，把她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她嗚嗚地叫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手被按在軟墊上動彈不得。那個男人掐著她的下巴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猛，龜頭頂著她的喉口，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另一個人從她腿間擠進來，分開她的雙腿，雞巴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小堇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在她下體蹭了兩下，然後猛地頂進去。她被撐得弓起背，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悶哼。兩根雞巴同時在她體內抽送，節奏不同，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她的身體被操得前後搖晃，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粗糙的軟墊，痛得她蜷起腳趾。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計數螢幕上的紅字一直在跳，一百八十、一百九十、兩百、兩百一十。她的意識斷斷續續，像壞掉的收音機，偶爾清楚，偶爾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的只有身體被填滿、被抽空、再被填滿——嘴裡、穴裡、有時是後面的小洞，那些人輪流在她身上發洩，像對待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 「兩百五十。」三上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第四批，上。」 小堇已經哭不出來了。她的喉嚨啞了，眼睛腫了，身體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一樣，每一塊骨頭都在喊痛。她躺在軟墊上，四肢被按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她感覺得到有人在她身上動，但那些觸感已經模糊了，像隔著一層厚玻璃。 奈奈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哭腔：「小堇——小堇你應我一下——」 小堇沒有應。她只是張著嘴，讓那個男人把雞巴插進去，機械地吞吐。她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嘗不出精液的味道，只感覺得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 第四批結束的時候，計數螢幕停在「400」。 「最後一批。」三上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緊繃，「上。」 小堇動了一下。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反抗，手指在軟墊上抓出痕跡，膝蓋想撐起來，又被按回去。她張開嘴想說話，聲音卻啞得只剩氣音：「不……不要……」 「最後五十個了。」三上說，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撐過去就結束了。」 男人們湧進來。小堇感覺得到自己被翻過來、按平，四肢被固定在軟墊上。有人掐開她的腿，雞巴頂進來，她悶哼一聲，身體已經麻木得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一種空洞的脹。她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瞳孔失焦，視線裡全是白茫茫的光暈。 計數螢幕跳動著。四百零一、四百零二、四百零三——紅字一個一個往上加，像某種無情的節拍器。小堇感覺得到那些人在她身上進出，一個接一個，射了又換，換了又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只剩呼吸還在，一下一下，淺得幾乎感覺不到。 四百五十。四百六十。四百七十。四百八十。 小堇的意識開始飄遠。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漂，像浮在水面上，那些觸感、聲音、光線都離她越來越遠。她只看得到計數螢幕上的紅字，一個一個跳動著，像某種倒數計時。 四百九十。四百九十一。四百九十二。 最後一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小穴裡猛插，動作又快又狠。小堇已經沒有反應了，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娃娃。男人低吼一聲，腰用力挺進，精液射進她身體深處。 計數螢幕上的紅字跳到「500」，停住。 全場靜默。擴音器裡只剩下電流聲，嗡嗡的。那些男人退開，一個一個站起來，褲子拉上，目光落在軟墊上那具一動不動的身體上。三上站在監看螢幕後方，右手握著計數器，沒有動。 小堇仰躺在軟墊上，四肢攤開，全身癱軟，眼睛半闔，沒有反應。她身上全是白濁的痕跡，大腿間一片狼藉，拍攝服破得只剩幾條布料掛在身上。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 「小堇——」 奈奈的聲音劃破寂靜。她從佈景側邊衝出來，跌跌撞撞地跑過圓圈，跪倒在軟墊邊上。她伸手捧住小堇的臉，指尖顫抖著貼上她的額頭，又移到她的鼻尖。 「小堇！小堇你應我一下！小堇！」 小堇沒有動。她的眼睛半闔著，視線穿過奈奈的肩膀，落在天花板的燈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要說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計數螢幕上的「500」安靜地亮著，黑底紅字，像一隻終於閉上的眼睛。 --- 「奈奈！」小堇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乾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手指猛地扣住床邊那隻手，力道大得指節泛白，「我不回去。」 奈奈整個人僵住，圓框眼鏡後的紅腫眼眶瞬間湧上水光。她張了張嘴，聲音哽在喉嚨裡，半晌才擠出一句：「你說什麼？」 「那個攝影棚。」小堇的視線從窗外轉回來，瞳孔裡映著病房蒼白的燈光，語氣卻異常清晰，「我不回去了。我要解約，報警。」 奈奈的手在發抖，卻反手把小堇的手指握得更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好，我幫你。我這就去——」 走廊外傳來一陣騷動。三上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地響起，帶著罕見的焦躁：「讓我進去，我是她的——」護理師的聲音打斷他：「病人在休息，家屬請在外面等。」 小堇沒有轉頭看門的方向。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塊貼布，點滴的管子順著床沿垂落，一滴一滴，安靜地數著時間。她感覺得到奈奈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過來，溫熱的，帶著一點潮濕的汗意。 「奈奈。」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合約在我公寓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備份鑰匙你有的。」 奈奈用力點頭，眼淚終於滑下來，砸在她們交握的手背上。「我知道。我現在就——」她站起來，又蹲回去，捧著小堇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走廊那頭的爭執聲停了。三上的影子被走廊燈光拖成長長一條，停在門縫下方，沒有離去。護理師的腳步聲遠了，又近了，門外響起壓低的交談聲。 小堇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側過頭，看向窗外。夜裡的醫院停車場亮著幾盞路燈，昏黃的光暈裡什麼都看不清。她沒有鬆開奈奈的手，指尖在對方掌心裡動了動，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又扣緊了一點。 門外，三上的影子還停在那裡。走廊燈光蒼白，把他沉默的輪廓釘在病房門口的地磚上，一動不動，像他手裡那臺永遠不會停的計數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