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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特別的親子關係交流群

作者:時速最高50kmh · 本章 13,152 字 · 全作 13,152 字

偉文從她身後貼上來的時候,蓉蓉手裡還捏著剛摘下的耳環。 「媽,等下穿這樣就好。」 兒子的聲音貼著她後頸落下來,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蓉蓉偏過頭,看見他從抽屜裡翻出那雙紅藍條紋的過膝襪,還有一副粉色貓耳朵髮箍。她張了張嘴,抗議的話還沒成形,偉文已經蹲下去,一隻手托起她的腳踝,把襪子從腳尖一路套上去,條紋布料緊貼著她的小腿往上收,收在膝蓋上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你這是……」蓉蓉低頭看他。兒子蹲著的姿勢讓那身寬肩窄腰的線條繃得更明顯,運動背心底下肌肉一塊塊浮著。 「合法蘿莉啊。」偉文抬眼看她,笑得有點壞,「媽你自己照鏡子,誰看得出來你三十六。」 他把另一隻襪子也套好,站起來,把貓耳朵髮箍往她頭頂一按。蓉蓉抬手想摸,被他抓住手腕按回身側。落地全身鏡就在床邊,鏡面擦得乾乾淨淨,映出她現在的樣子——全身只剩那雙過膝襪,粉色的貓耳朵卡在髮間,水汪汪的無辜大眼睛,臉頰白裡透紅,身子嬌小得像個還沒長開的女孩。 蓉蓉別開視線。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可那些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後只是伸手扶住鏡子邊框。 偉文從後面抱住她,兩條手臂穿過她腿彎,往上一提。蓉蓉整個人被懸空抱起來,背脊貼著兒子結實的胸膛,雙腿被分開,膝彎掛在他臂彎裡,像被大人抱著撒尿的姿勢。她驚呼一聲,手忙著往後抓住他的肩。 「偉文——太重了,放我下來……」 「媽你才幾公斤。」他笑,聲音就在她耳邊,胸腔的震動透過來,「扶好鏡子。」 鏡子裡,她的身體被完全打開。無毛的穴口還濕著,剛剛留下的痕跡沒有清乾淨,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穴口一張一合,白濁的濃精正順著縫隙往下淌,掛成一條要斷不斷的線。蓉蓉看見自己的樣子,臉一下子燒起來,偏偏兒子的手穩穩託著她,讓她躲不開。 偉文的陽具從後面抵上來,龜頭蹭過她的臀縫,滑到肛穴口,停在那裡磨。蓉蓉的呼吸立刻亂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送。 「媽,這裡還記得我嗎?」他壓著聲音問,龜頭頂進一點,又退出來。 「你……昨天才……」蓉蓉咬住下唇,話被自己吞掉半截。 「昨天是昨天。」偉文頂了進去。 龜頭撐開肛穴的瞬間,蓉蓉整條背脊都弓起來,手指在鏡面上抓出聲響。兒子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一寸寸推進來,腸肉被撐得發脹,熱得像要燒起來,她一低頭就看見鏡子裡自己的屁眼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紅肉,緊緊箍著兒子的根部。 「啊……」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尾音發顫。 偉文沒有急,託著她的手臂往上顛了顛,讓她的重量整個壓下來,陽具插得更深。蓉蓉的膝蓋抖了一下,過膝襪的布料在膝彎處皺成一團。 「媽,看鏡子。」他偏頭,下巴蹭過她的耳後,「看你的穴。」 蓉蓉不想看,眼睛卻自己飄過去。前面的饅頭穴因為後面的操幹被牽動,穴口跟著一縮一放,白濁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滴在偉文託著她的手臂上。那畫面太過清楚,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亮亮地掛在肉瓣上。 「這麼濕。」偉文低笑,開始動。 第一下抽出去又頂回來,力道不重,卻頂得又準又深。蓉蓉的腳尖在空中晃,腳背繃著,過膝襪的條紋跟著她腿的顫抖一起抖。第二下、第三下,節奏穩穩地加上來,肉與肉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混著肛穴被撐開又收緊的黏膩水響。 「嗯……啊……」蓉蓉的頭往後仰,靠在兒子肩上。貓耳朵髮箍歪了一邊,她沒力氣去扶。 「媽咪,舒服嗎?」偉文一邊操一邊問,聲音啞了。 「舒……服……」她答得斷斷續續,「寶貝慢一點……太大了……」 「慢不了。」他反而加快,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媽咪屁眼好緊,咬著我不放。」 蓉蓉想反駁,張開嘴只出來一聲拔高的呻吟。她的奶子在半空中晃,乳尖蹭著兒子的小臂,磨得又硬又癢。偉文低頭含住她一邊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下面卻沒停,抽送的速度一層層疊上去,肛穴被操得發燙,腸肉一陣陣收縮,把兒子的陽具吸得更牢。 「不行……要去了……」蓉蓉的手指在鏡面上滑,抓不住。 「去啊。」偉文的呼吸也重了,額角冒汗,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媽咪,去給我看。」 他的陽具頂進最深的時候,蓉蓉的腰猛地塌下去,小腿一陣痙攣,前面的穴口大開,一股淫水直直噴出來,打在鏡面上,濺成一片水痕。她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自己都認不出來,肛穴絞得死緊,把偉文夾得悶哼一聲。 「媽咪……你這樣夾……」他咬著牙,動作亂了半拍,又硬生生穩住,繼續操。 鏡子上的水痕往下流,把她的臉映得模糊。蓉蓉癱在他懷裡喘,過膝襪的膝蓋處濕了一小塊,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她以為他要停了,偉文卻只是換了口氣,託著她的手臂重新收緊。 「再一次。」他說。 「不……偉文,媽咪不行了……」蓉蓉搖頭,聲音軟得沒力氣。 「你可以。」他低頭親她的後頸,下面又開始動,這次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頂,再重重落回他胯上。肛穴被操得發麻,快感從尾椎一路爬上來,蓉蓉的腳在空中亂蹬,過膝襪的襪口往下滑了一點。 「啊……啊……偉文……」她叫得破碎,眼淚從眼角溢出來,「寶貝……屁眼操壞了……」 「操不壞的…」偉文喘著總結,故意頂得更狠。 蓉蓉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前面的穴口又開始滴水,混著殘留的精液,把鏡子下方濺得更花。她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腰繃成一張弓,淫水再次噴出去,嘩地打在鏡面上。 偉文也在這時到了。他把她整個人往下按到底,陽具埋進肛穴最深處,悶哼著射出來,濃精一股股灌進去,燙得蓉蓉又是一陣抽搐。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來,身體在兒子懷裡一顫一顫,淫水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順著鏡面往下淌。 --- 週六中午的陽光從咖啡廳的落地窗斜切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塊塊暖黃。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角落一桌情侶低頭分食一塊蛋糕,音響放著慵懶的爵士樂。蓉蓉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兩條腿懸著晃,紅藍條紋的過膝襪在椅腳邊若隱若現——她出門前換了件寬鬆的米色針織衫和短裙,貓耳髮箍塞進了包包底層,臉上的紅暈卻還沒完全退。 吧檯後面,玥姐正握著手沖壺,熱水細細地繞著濾杯畫圈,蒸氣把她的酒紅色捲髮烘得蓬鬆,幾縷貼在頸側。她穿一件黑色細肩帶上衣,鎖不住那副豐腴的肩線,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鬆鬆的結。 「這就是我的日常。」蓉蓉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聲音悶悶的,「玥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玥姐沒抬頭,壺嘴的水流穩穩收尾,放下壺才抬眼睨她:「怎麼啦?偉文又欺負妳?」 「也不算欺負……」蓉蓉咬了咬下唇,從包包裡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遞過去,「妳自己看。」 畫面裡是臥室的落地鏡,鏡面反著床頭燈的光。蓉蓉整個人被懸空抱起來,兩條腿掛在偉文臂彎裡晃,過膝襪的條紋被撐得緊繃,偉文站在她身後,運動背心捲到胸口,腰腹的肌肉隨著頂弄的節奏一收一放。她自己的臉在畫面裡漲得通紅,嘴張著,舌頭吐出來,接著一股水從身下噴出去,打在鏡面上,順著玻璃淌成好幾道。 玥姐把影片看完,把手機推回來,嘴角慢慢勾起來。 「這小子……」她拿起吧檯上的抹布擦了擦手,「雞巴不小吧?我看那角度,整根都吃進去了。」 蓉蓉臉更燙了,伸手去搶手機:「玥姐!」 「問問而已,緊張什麼。」玥姐笑出聲,往她面前推了一杯剛沖好的咖啡,杯口還冒著白煙,「更厲害的是體力。抱著一個大人懸空操,還能操到妳噴成那樣,這腰力、這手臂,妳兒子平常練什麼的?」 「籃球……」蓉蓉小聲說,雙手捧住杯子暖手心,「他每天練球,晚上回家還有力氣……」 「那就是本錢好啊。」玥姐自己也倒了一杯,靠著吧檯邊緣啜了一口,「我問妳,他射在裡面?」 蓉蓉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他說不要戴套,我講了好幾次,他根本不聽。」 「聽什麼?」玥姐挑眉,「兒子想內射就讓他射。懷著自己最愛的人的孩子,才是女人最幸福的時刻。我當年懷硯舟的時候——」 「玥姐!」蓉蓉瞪她。 「怎麼,我說真的。」玥姐把杯子放下,湊近了些,壓低聲量,「妳捫心自問,被射在裡面的時候,是不是特別舒服?」 蓉蓉的指尖在杯壁上蹭了蹭,眼神飄開,最後還是點了下頭:「……也是,而且也更舒服。他射的時候會頂到最裡面,熱熱的,整個人都在抖。」 「我看妳就是發浪欠幹吧?」玥姐笑瞇了眼。 「才不是呢!」蓉蓉坐直了身子,杯子往吧檯上一擱,「難道玥姐不喜歡被兒子無套內射嗎?妳自己說,硯舟每次射完妳不也——」 「哎喲,扯到我頭上來了。」玥姐伸手去捏她的臉頰,蓉蓉偏頭躲,兩個人隔著吧檯推來推去,咖啡杯在杯墊上滑了半圈。 就在這時候,門口的風鈴響了。 蓉蓉先看見的是那頭淺褐色的長捲髮,陽光一照幾乎透出蜜色,接著是那張臉——五官精緻得不像是真的,冰藍色的眼睛,鼻樑窄挺,嘴唇薄而紅潤,皮膚白得發亮,像童話書裡走出來的角色。伊娃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腰間綁帶收出纖細的腰線,腳踩短靴,走路的姿態帶著模特兒的從容。可今天那份從容全沒了,她眉頭擰著,眼下兩圈淡淡的青,直直往吧檯走過來。 「蓉蓉,玥姐。」她拉開蓉蓉旁邊的高腳椅坐下,風衣下擺垂在椅側,「妳們得幫幫我,我快被兒子幹死了。」 玥姐先是一愣,隨即笑開:「被兒子幹死不好嗎?我每天都要被兒子幹死呢。」 蓉蓉也跟著點頭,捧起咖啡抿了一口:「對啊,逸臣那孩子看起來體力就很好。」 「不是那種高潮的幹死!」伊娃急了,聲音拔高,俄羅斯口音從舌根滾出來,捲得又重又軟,「是真的要被幹死了啦!」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妳們看,黑眼圈!我兒子跟牛一樣,整天力氣用不完,一晚上最少要內射我三次,每一次都要將近一個小時。昨晚從晚上十一點幹到三點,我水都快噴光了,逸臣還在埋頭苦幹。」 她說到最後聲音都啞了,手撐著額頭,風衣袖子滑下來,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蓉蓉聽得嘴巴微張,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她想起偉文,想起昨晚那面鏡子,想起自己噴到最後腿都軟了,可偉文還能抱著她走來走去。她下意識看了玥姐一眼。 玥姐倒是一派輕鬆,替伊娃也倒了一杯咖啡推過去:「先喝口水。妳這是好事啊,代表妳兒子身體好、對妳有興致。換作他碰都不碰妳,妳才要哭。」 「可是……」伊娃接過杯子,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委屈,「我早上起來腰都直不了,店裡還要開門。」 「那妳就跟他談啊。」蓉蓉放下杯子,語氣軟軟的,「跟他說次數少一點,或者時間短一點。」 伊娃抿了口咖啡,沒接話,睫毛垂著,那張精緻的臉蛋上寫著欲言又止。 玥姐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兩條手臂撐在吧檯上,看看伊娃,又轉頭看看蓉蓉,忽然問了一句:「伊娃,我問妳,妳能接受兒子睡別的女人嗎?」 伊娃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眼睛瞪圓了。 玥姐沒等她回答,視線已經掃回蓉蓉臉上,語氣不輕不重:「我們群裡的媽媽,對自己兒子的佔有欲都是很強的,不然也不會和兒子亂倫。妳說是不是,蓉蓉?」 蓉蓉和玥姐對上眼,兩個人都沒說話,吧檯後頭的咖啡機發出細微的蒸氣聲。蓉蓉下意識捏緊了杯耳,腦子裡閃過偉文那張臉——要是那小子敢去碰別的女人……她光是想到這裡,胸口就堵了一下。 --- 伊娃把風衣腰帶扯鬆了些,像是那句話說出口之後整個人洩了氣。她兩手交疊擱在吧檯上,指節壓得發白。 「不接受也得接受啊。」她搖搖頭,淺褐色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逸臣的慾望太強烈了,精力充沛,雞巴又大,被他幹一個小時——和被三個男人輪姦一個小時差不多。」 吧檯後方傳來一聲短促的笑。玥姐把手上的玻璃杯往架上一擱,杯底碰出清脆一聲:「這種苦惱,聽起來怎麼像炫耀。」 「玥姐!」伊娃抬眼瞪她,冰藍色的眼睛裡卻沒什麼火氣,只有熬夜熬出來的乾澀。 蓉蓉握著杯耳沒接話。她本來想笑,嘴角抬到一半卻停住。伊娃那句「一個小時」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接著畫面自己冒出來——偉文壓在她身上,運動背心早被汗水浸透,肩膀的肌肉一繃一繃,每次頂進來都把她整個人往上撞。她記得那種被撐開的脹,記得他伏在她耳邊喘氣,聲音低得發啞,說媽妳好緊。她下腹忽然一縮,短裙底下的布料貼著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濕意。 她趕緊喝了口咖啡。溫的,奶泡早就塌了。 玥姐那邊也靜了半拍。她手撐著檯面,黑色細肩帶的肩線微微起伏,視線落在伊娃臉上,可眼神明顯不在這裡。半晌她才低低開口,聲音比剛才軟:「硯舟這陣子也……唉,年輕人。」 伊娃的目光在她們兩個之間掃了一個來回,忽然拍了下檯面:「妳們先別發浪啊!先幫我想辦法。」 蓉蓉被這一拍驚得手一抖,杯裡的咖啡晃出半圈漣漪。她臉上一熱,低頭去擦檯面上的水痕,耳朵卻豎著。 「辦法是有。」玥姐把圍裙腰後的結重新繫緊,動作慢條斯理,「幫妳兒子找個女友分擔一下唄。不然——」她偏了偏頭,酒紅色的捲髮垂到胸前,「群裡有幾位媽媽吃很重的,我可以幫妳問一下。妳要嗎?」 伊娃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咬住下唇,那張精緻得像畫出來的臉第一次露出猶豫的神色:「那也要先看看是什麼樣的人呀,萬一……」 「沒有萬一。」玥姐打斷她,語氣不重,卻把話尾切得乾乾淨淨,「群裡都是正經的普通女人。大家一開始都是類似的苦惱,也沒有人會搶妳兒子。」 「玥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伊娃急了,上半身往前傾,風衣前襟敞開,露出裡頭貼身的針織衫,「就是……就是想到逸臣和別人在一起,心裡難受。」 她說到最後一個字,聲音忽然低下去,像被什麼掐住。蓉蓉看著她垂下的睫毛,那上頭還沾著一點沒卸乾淨的睫毛膏,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玥姐繞出吧檯,走到伊娃旁邊,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沒事。」她的拇指在伊娃手背上慢慢摩挲,「我一開始也很難接受兒子睡別的女人。」 蓉蓉抬起頭。 「可是為了讓兒子爽,我願意付出一切。」玥姐說得很平,像在講今天的天氣,「幾次以後發現也不是那麼難受。而且——」她笑了一下,眼尾的細紋全擠出來,「和別的媽媽一起被兒子幹,還挺新鮮的。」 最後那幾個字落進吧檯之間的安靜裡。咖啡機的蒸氣聲細細地響,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吹口哨。 蓉蓉捏著杯耳的手指鬆了鬆,又收緊。她本來想說點什麼打圓場,話到喉頭卻散了。玥姐那句「一起被兒子幹」在她腦子裡轉,轉出一些她從沒認真想過的畫面——偉文的手按在別的女人腰上,偉文的聲音貼在別人耳邊,而她自己站在旁邊看著。那畫面讓她胃裡一緊,可緊過之後,底下竟浮起一點很奇怪的、熱熱的東西。不是難受。她認得難受是什麼滋味,不是這個。 她發現自己沒有立刻把那個畫面推開。 「蓉蓉?」伊娃忽然叫她,「妳怎麼不說話,妳也覺得很怪對不對?」 蓉蓉回神,指尖在杯壁上蹭了蹭。「我在想……」她斟酌著字句,最後還是照實說,「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可能。可是聽玥姐這樣講,好像——」她停住,改口,「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伊娃睜大眼睛看她,像在辨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說,」蓉蓉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兩條穿著紅藍條紋過膝襪的腿在高腳椅上晃了一下,「如果偉文真的想要,我大概……也攔不住。與其讓他去外面亂找,不如找個我認識的、能講話的人。」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低頭去撥襪子上的一根線頭。 玥姐看著她,笑得很慢:「蓉蓉開竅了。」 「我沒有!」蓉蓉抗議,聲音卻虛。 伊娃還在那裡皺眉,可眉頭沒剛才擰得那麼緊了。她伸手把垂到臉頰的頭髮撩到耳後,露出白得發亮的耳廓:「那……玥姐,妳先幫我問問看。只是問問,我還沒答應。」 「當然只是問問。」玥姐拍了拍她的肩,走回吧檯後頭,順手替三個人的杯子都添了熱水。蒸氣升起來,把三個女人的臉都薰得有些模糊。 蓉蓉捧著重新溫熱的杯子,指尖暖回來。她聽著玥姐跟伊娃低聲討論群裡哪幾位媽媽的個性、哪幾位住得近,那些名字她大多有印象,有的見過照片,有的只在群裡聊過幾句。她一邊聽,一邊發現自己腦子裡那個畫面又浮上來了——不是伊娃的逸臣,是偉文。偉文和某個她認識的、笑起來很溫和的女人。然後偉文回頭看她,招手要她過去。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杯口升起的白霧裡,讓熱氣掩住發燙的耳根。假如兒子睡了別人的媽媽、別的女人,甚至要自己一起——她能接受嗎?她本來想答「不行」,那兩個字卻卡在牙關後面,怎麼也吐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點熱熱的東西又動了一下,像有人在裡頭輕輕敲門。她發現自己竟隱隱有些期待。 --- 蓉蓉把手機收回包包裡,杯口的熱氣薰得她眼睫發潮。玥姐沒急著說話,先替自己倒了半杯水,靠著吧檯後方的矮櫃,肩膀鬆鬆地垂著,像在挑一件舊衣服的線頭。 「偉文跟妳,是每天?」玥姐問。 蓉蓉點頭,指尖在杯壁上蹭了一圈。「他……每天都要。有時候早上一次,晚上又一次。」 「那還算乖的。」玥姐笑了一聲,把杯子擱回檯面,木頭發出輕輕一響。「我問妳一件事,妳別急著臉紅。妳有沒有想過,偉文那根東西,除了妳,還能放進誰身體裡?」 蓉蓉的耳朵又燙起來,卻沒像剛才那樣把臉藏進霧氣裡。她盯著杯裡浮沉的茶包,好半天才低聲說:「我沒辦法想像。」 「我一開始也是。」玥姐把垂到胸前的捲髮往耳後撥,露出頸側一小片被蒸氣烘紅的皮膚。「硯舟高中的時候,我第一次帶他去群裡辦的聚會。那時候還沒生妹妹,我肚子裡空空的,人也空空的,總覺得硯舟一個人填不滿我。」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視線落在蓉蓉臉上,像在確認她還跟得上。 「那晚是兩對母子,加上我們。另一個媽媽姓郭,帶的是泓志,還有一個是麗心老師跟瑞陽。三個年輕人,年紀跟硯舟差不多,一見面先裝客氣,坐下來喝飲料,眼睛卻一直往別人的媽媽身上飄。」玥姐說著,自己先笑出來,「我在旁邊看得很清楚,三個孩子的褲襠都鼓著,誰也藏不住。」 蓉蓉忍不住問:「那……是怎麼開始的?」 「郭董那個人,做生意做慣了,什麼事都講效率。她直接把杯子一放,說,『都是自己人,別裝了。』然後就拉著泓志的手往自己裙底塞。」玥姐搖頭,「我當時嚇了一跳,可看著看著,身體就熱起來。硯舟坐在我旁邊,手已經擱在我腰上,捏得很用力。」 她端著杯子繞出吧檯,在高腳椅旁站定,聲音壓低了些,像在講一件只有女人才聽得懂的事。 「後來交換。我記得第一個抱我的是瑞陽,那孩子瘦,力氣卻大,把我整個人翻過去壓在沙發扶手上。硯舟在另一頭,抱著麗心老師,我從眼角看得到他的背。」玥姐的語氣不急,一個字一個字放得很穩,「三個年輕人換了媽媽,興奮得不行,整晚雞巴都是硬的,射過一次沒多久又站起來。我從來沒被那樣對待過——前面一根,後面一根,嘴裡還塞著一根。」 蓉蓉的呼吸淺了。她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才發現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在膝上絞成一團。 「那感覺……」玥姐想了想,眼神飄遠,「像有一隻很大很大的陽具,從頭頂貫穿到腳底。我整個人被撐開,裡頭那些空的地方,搔癢的地方,全被填滿了。我那天叫得像個小女孩,喊得亂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麼。他們還沒射,我就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一次接一次,腿抖到撐不住。」 「三個孩子……都射在裡面?」蓉蓉的聲音乾乾的。 「都灌滿了才放過我。」玥姐低頭抿了一口水,「我癱在沙發上,連手指都抬不動。他們三個年輕人呢,把我操癱了,轉頭又輪流去弄另外兩位媽媽,一個一個送上極樂。最後握著雞巴,分別射在別人的母親臉上。」 蓉蓉抬眼。 「郭董臉上、麗心老師臉上,都是白的。那幾個孩子站在那裡喘氣,然後其中一個開口,命令她們互相舔乾淨。」玥姐的嘴角彎了一下,「兩個媽媽跪著,捧著對方的臉,把精液從鼻樑舔到下巴,再含著彼此兒子射進嘴裡的東西舌吻。那畫面——」 她頓了頓。 「硯舟他們三個本來軟下去的,又全硬了。自己的媽媽含著別人的精液跟人舌吻,誰受得了。第二輪就一對一了,抱著別人的母親操幹,誰也不肯先停。」 蓉蓉把杯子推開了一點,手肘撐在檯面上。她發現自己聽著的同時,身體裡有某個地方跟著玥姐的話一縮一放,像被隔著衣服輕輕按了一下。 「玥姐,」她終於問出口,「妳不後悔嗎?」 「後悔什麼?」玥姐把杯子放回她面前,指節在杯沿敲了兩下,「我後來生了妹妹,硯舟也沒少碰我。這種事,妳越怕越綁手綁腳。蓉蓉,我不是要妳今晚就點頭。我是要妳知道,那條路有人走過,走得挺好。」 蓉蓉沒接話。她腦子裡浮現的是偉文那張臉,還有他壓在她身上時,汗從下巴滴到她胸口的重量。 「先別想偉文。」玥姐像看穿了她,手掌在她肩上按了按,「妳想想伊娃。她那個樣子,妳覺得她能撐多久?」 「她怕。」 「怕的人才需要人推一把。」玥姐收回手,重新繞回吧檯後方,把水壺擱上爐座,「群裡那幾個媽媽,我心裡有數。郭董最乾脆,麗心老師面薄,真要湊,得先讓她們知道是跟誰。」 蓉蓉點頭,指尖碰了碰杯身。水已經溫了。 「妳先幫伊娃問。」她說,聲音比剛才穩,「問到了,我再跟她講。」 玥姐應了一聲,低頭去擦檯面上一圈看不見的水痕。蓉蓉望著她熟練的動作,忽然覺得吧檯後面那塊地方像個小小的講臺,玥姐站在那裡,什麼大風大浪都講得像日常。 而那晚的畫面,順著玥姐的話,在她腦子裡慢慢長出聲音來——三張年輕的臉,三副被別人的母親撩到發硬的雞巴,沙發上癱著的、跪著的、被翻過來壓著的女人,叫聲一層疊一層,誰也顧不上誰。三位美麗的風騷媽媽,被別人兒子操得淫聲浪語不停,直到那幾根年輕的雞巴一根一根插進她們的子宮,把裡頭灌得滿滿的,才算完。 --- 三人正聊著,吧檯上三支手機幾乎同時震了一下。蓉蓉低頭一看,是她們幾個人私設的小群組,暱稱「親密姊妹淘」,跳出一則影片訊息,來自林麗心“昨天瑞陽來接我下班”。 玥姐先點開了,畫面一出來她就「喲」了聲,眉尾挑起,把手機斜了斜讓蓉蓉也看得清楚。 影片裡是高中辦公室的場景,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漏進來,照在堆滿作業本的桌上。林麗心穿著素色連身裙配肉色絲襪,整個人彎腰趴在桌面,裙擺被翻到腰際堆成一團,蕾絲內褲掛在右腳踝上晃。她兒子瑞陽站在她身後,校隊前鋒的身板把制服撐得結實,褲頭褪到胯下,一根粗長的雞巴正從後面狠狠搗進她身體裡。 「天啊……」蓉蓉下意識摀住嘴,眼睛卻離不開螢幕。 畫面上的麗心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手繞到身前揉捏豐滿的乳房,指縫間溢出壓抑的呻吟。瑞陽的腰挺得飛快,肉棒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響。鏡頭晃了一下,拍到麗心仰起的側臉,眼眶泛紅,嘴型像是在喊「輕點」,腰臀卻往後挺得更深去迎合兒子的操幹。 蓉蓉心跳加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影片播到最後,瑞陽整個人壓上去,頂進母親的子宮內射灌精時麗心全身痙攣,連衣裙下擺溼了一大片,顫抖著潮吹。 她深吸一口氣,在群組裡打字:「哇!在學校就開操,麗心也太大膽了!」 訊息才送出,另一個頭像立刻跳出來——是郭董,五人群裡那位女首富,回覆了一長串:「羨慕麗心,我也有幾次和兒子在公共場合的經驗,非常刺激,但是我的身份很難經常這樣做,所以也就幾次而已。」 蓉蓉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忽然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她和偉文,在公園的角落,或者百貨公司的逃生梯間,偉文把她按在牆上,運動褲褪到膝蓋,那根硬挺的雞巴從後面頂進來。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外面有人走過,腳步聲由遠而近,偉文卻故意頂得更深,大手摀住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忍著,別被發現」。 她光是想像,身體就熱起來,腿間泛起一陣濕意。她想像偉文在商場的無障礙廁所裡把她抱上洗手檯,過膝襪被扯到一邊,裙擺撩到腰上,他站在她雙腿間,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她仰著頭咬住自己手指,外面是逛街人群的喧嘩聲,裡面是兒子低喘著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快感堆疊到極點時,偉文猛地頂進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裡,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都在打顫。 「蓉蓉?蓉蓉!」 玥姐的聲音把她拉回來,蓉蓉猛地回神,發現自己臉頰發燙,手機螢幕已經暗了。「怎麼了?看個影片臉紅成這樣。」玥姐笑著揶揄,手裡的布巾還在擦吧檯。 「沒有啦……」蓉蓉低聲嘟囔,把手機翻過來蓋在檯面上,心臟還在怦怦跳。她剛才的幻想太真實了,內褲貼著身體的觸感濕得明顯,她忍不住夾緊雙腿,過膝襪的條紋在椅腳下輕輕晃動。 她偷偷把手機翻回來,點開和偉文的對話框,指尖停在輸入鍵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飛快地打了一行字: 「寶貝兒子,起床沒有?媽媽帶午餐回去,等我到家要看到你起床洗漱完畢!」 訊息送出去,她盯著那個「已送達」的標記,心跳得更快了。她把手機塞回包包,抬頭對上玥姐意味深長的目光,臉又紅了一層,端起吧檯上已經溫掉的水喝了一口,掩飾性地別開視線。 --- 蓉蓉從高腳椅上滑下來,腳尖點地時還有些發軟。她朝玥姐和伊娃揮揮手,「我先回去啦,家裡大少爺肚子餓了,得買午餐回去伺候他。」 玥姐意味深長地笑,「去吧,別讓你家少爺等太久。」 蓉蓉紅著臉快步走出咖啡廳,跨上那臺粉色小電車。她嬌小的身子縮在坐墊上,雙腳勉強踩到踏板,看起來就像偷騎大人車子的小學女生。騎到路口時,對向巡邏的警察多看了她兩眼,她緊張地握緊把手,還好綠燈亮起,她催油門溜了過去。 便當店排隊的人不少,蓉蓉夾在人群裡,矮小的個頭幾乎被淹沒。她墊著腳尖看櫃臺上的菜單,點了偉文最愛吃的排骨飯和滷雞腿,又加了一份燙青菜。老闆娘低頭看她,笑著問:「妹妹要幫媽媽買的嗎?」 蓉蓉愣了一下,抿著嘴沒反駁,掏錢結帳。 騎回家時已經快一點了。她單手拎著便當袋推開家門,還沒站穩,一道高大的陰影就罩了上來。手中的便當被一把接走,隨手擱在玄關鞋櫃上,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攔腰抱起,騰空離地。 「唔——」 偉文的唇堵上來,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小舌又吸又纏。蓉蓉的驚呼全被吞進他嘴裡,雙手下意識環上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她整個人掛在兒子身上,嬌小的身子被他高大寬厚的胸膛襯得像個孩子——看起來反而像爸爸抱著女兒。 偉文一邊吻她,一邊騰出手撥開她的內褲。晨勃的陽具硬得發燙,頂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緩緩撐開緊緻的縫隙,一寸一寸沒入。 「嗯……」蓉蓉仰起頭,鼻腔裡溢出軟糯的呻吟。 偉文終於放開她的唇,銀絲在兩人嘴角牽出一道細線。他低頭看她泛紅的眼角,啞聲問:「媽媽的小穴怎麼濕成這樣?買便當也會發浪嗎?」 「啊……嗯……」蓉蓉咬著下唇,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被撐滿的飽脹感讓她的話斷成碎片,「老公……小浪穴想到……老公的大雞巴……就濕了……」 偉文低笑一聲,託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蓉蓉輕盈的身子被他拋高,落下時他又抓著她的細腰和翹臀,狠狠向自己深深頂入。龜頭撞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搗花心最深處,蓉蓉的尖叫被頂碎成斷續的嗚咽,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玄關地板上。 「啊……寶貝兒子……大雞巴老公……太深了……」 「深才好啊。」偉文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往上頂,「媽咪的小穴咬得這麼緊,捨得讓我出去?」 蓉蓉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細碎的呻吟隨著他頂弄的節奏溢出。她的身子被他顛得上下起伏,奶子在針織衫底下晃出軟白的波浪,淫水被大雞巴帶出來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不知道高潮了多久,穴裡一陣痙攣,透明的淫水噴濺出來,濺濕了兩人的衣擺。 偉文抱著她走到客廳,把她放在寬大的布藝沙發上。蓉蓉仰躺著,還沒緩過氣,偉文已經抓住她兩條腿,往上一折,對折著壓向她胸口。紅藍條紋的過膝襪繃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無毛饅頭穴整個向上敞開,淫水還在往外流,在淺色的椅墊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偉文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蓉蓉弓起腰,腳尖繃直,小腿肚一陣痙攣。偉文壓著她的腿,開始快速大力地操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老公……好舒服……不要停……」 「叫大聲點。」偉文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低聲說,「隔音好,鄰居聽不見。」 蓉蓉嗚咽著搖頭,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得話都散了。偉文掐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搗入,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腳趾在襪子裡蜷起,小腿痙攣著,浪穴被操得酸軟發麻,淫水噴了一次又一次,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 「嗯……啊……偉文……快……再快一點……」 偉文額角沁出汗珠,運動背心被汗水浸透,貼在鼓脹的肌肉上。他抓著蓉蓉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大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開子宮口,抵著最深處的軟肉用力碾磨。 「媽,我要射了。」 蓉蓉還沒來得及回應,一股滾燙的濃精就噴射在子宮壁上。她仰起頭,翻著白眼,身子劇烈顫抖,穴裡一陣強烈的痙攣,透明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被大雞巴堵住的精液順著縫隙溢出,沿著會陰流到沙發上。 --- 偉文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手臂,慢慢退出來。蓉蓉悶哼一聲,感覺一股溫熱順著股縫淌到沙發墊上。她抬手推他胸口,聲音還帶著啞:「起來啦……沙發要擦。」 「我擦。」偉文翻身下地,褲子拉好,走去廚房抽了幾張濕紙巾回來。蓉蓉已經坐起身,把短裙拉平,針織衫下襬那片濕痕藏不住。她接過紙巾自己按了按,又瞪他一眼,偉文只是笑,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一下,順手把她拉起來。 「吃飯,餓死了。」 餐桌上擺著她出門買回來的兩個便當,塑膠蓋一掀,飯菜早就涼透。蓉蓉端進廚房,把菜倒進盤子送進微波爐,叮的一聲,熱氣冒出來,味道才像樣。偉文已經在餐桌邊坐下,準備好兩人的碗筷等她。三層洋房的餐廳不大,長桌靠牆,另一面是整排玻璃窗,午後的陽光斜進來,把桌面的木紋照得發亮。蓉蓉把菜端上桌,在他對面坐下,襪子還穿在腿上,膝蓋上緣那圈勒痕沒消。 「先吃。」她夾了一塊滷肉放進偉文碗裡。 偉文扒了兩口飯,抬頭看她:「媽,妳今天在咖啡廳跟玥姐聊什麼?」 蓉蓉筷子頓了一下。「聊群裡的事。」她慢慢嚼著,語氣像在講別人的家常,「伊娃也來了,她剛進群沒多久,很多事拿不定主意,玥姐就叫我多陪她聊聊。」 「伊娃阿姨喔。」偉文點頭,「她兒子是游泳隊那個?」 「逸臣。」蓉蓉應了一聲,低頭喝湯,忽然話鋒一轉,「說起來,群裡那幾個姊妹,一個比一個敢玩。麗心老師你知道吧,教國文的,看起來規規矩矩,結果她跟瑞陽……嘖,她說瑞陽從國三就開始了,現在每天晚上還要她陪著複習功課,複習到床上去。」 偉文嚼飯的動作慢下來。 蓉蓉像沒注意,繼續說:「還有玥姐,她跟硯舟也是好幾年了,還生了一個健康的女兒,硯舟那孩子念建築系,畫圖畫到半夜,玥姐就端消夜進去,端著端著就沒出來。玥姐說硯舟的脾氣跟他爸一個樣,悶,可是在床上兇得很。」她笑了笑,用筷子撥著盤裡的青菜,「郭董那邊更不用講,她兒子泓志都當到副總了,週末還不是乖乖回家陪媽媽吃飯。」 她講得輕描淡寫,眼神卻不時往兒子臉上瞟。偉文放下筷子,手肘撐在桌上,盯著她看。蓉蓉被他看得耳根發熱,垂下眼撥飯。 「媽。」 「嗯?」 「妳講這些,是故意講給我聽的吧。」 蓉蓉抬眼,一臉無辜:「哪有,就聊天啊。」 偉文沒接話,靠回椅背,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他當然知道母親這副清純模樣底下是什麼樣子,昨晚操她屁眼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得跟什麼一樣,前面那口穴還噴了水,噴得床單濕一大片。這種事他早就摸透了,越是裝得若無其事,越是心裡有鬼。 他忽然想到一個畫面——硯舟、瑞陽,再加上自己,三根雞巴同時塞進母親身上,前面後面還有嘴,一起把她填得滿滿的。想到這裡,喉頭有點發緊。 「媽咪。」他開口,聲音壓低了些,「我問妳一個問題。」 蓉蓉眨眨眼:「幹嘛這樣問?你問啊。」 偉文把筷子往桌上一擱,身體微微前傾:「妳喜歡身上的洞被塞滿嗎?」 蓉蓉的動作停了。她瞪著他,臉頰慢慢紅起來,嘴巴張了張,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問這什麼問題。」 「就昨晚啊。」偉文語氣很平,「操媽咪屁眼的時候,媽咪爽到噴水,我在想,如果媽咪前面後面還有嘴巴都被雞巴塞滿,那豈不是爽翻了。」 「就知道你們小男生整天都在想色色的事!」蓉蓉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別過臉去,「不告訴你。」 偉文站起來,繞過桌角。蓉蓉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從椅子上撈進懷裡。她驚呼一聲,手扶住他肩膀,偉文已經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蓉蓉的呼吸立刻亂了,肩膀縮起來。 他一手罩上她胸前,隔著針織衫搓揉,掌心把那團軟肉壓得變形,拇指隔著布料去找乳頭,找到就按著打圈。另一手環住她的腰,從腰側一路摸到後腰,手掌貼著衣料慢慢撫。蓉蓉整個人被圈在他懷裡,腳尖幾乎離地,只能抓著他的手臂。 「媽咪,」偉文在她耳邊低低地磨,「告訴我嘛。」 熱氣灌進耳道,蓉蓉的脖子往上泛起一層薄紅。她偏頭想躲,臉卻被他肩膀擋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呻吟:「壞孩子……每次都這樣……用這招……」 「哪一招?」他手上加了點力,隔著衣料捏了一下。 「啊……」蓉蓉腰一軟,聲音黏糊糊的,「媽咪怎麼好意思說嘛……」 偉文停了一拍,忽然笑出聲,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那媽咪是喜歡囉。」 蓉蓉沒否認,臉埋在他頸窩,只拿拳頭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那今晚。」偉文的聲音亮起來,帶著少年人藏不住的興奮,「我們約硯舟和瑞陽一起來家裡,還有賢玥阿姨和麗心老師,大家一起玩!」 蓉蓉猛地抬頭:「你瘋啦?一次約這麼多人——」 「哪裡瘋,」偉文低頭親她鼻尖,「媽咪不是喜歡被塞滿?人多才熱鬧。」 蓉蓉張著嘴,想罵他胡鬧,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她想起玥姐在咖啡廳說的那句「這種事,問到再講」,想起自己回家路上打的那些主意,結果兒子比她還急,直接把名單都點好了。硯舟那孩子她見過照片,眉眼跟玥姐一個模子;瑞陽是校隊前鋒,個子高,聽說脾氣衝。三個年輕人…… 她臉上一陣燙,把臉重新埋回偉文懷裡,不讓他看見。害羞歸害羞,但想到晚上會被三個精力充沛的大雞巴年輕人,插滿自己身上三個洞,狠狠操幹內射灌精,身體比腦子先一步有了反應,小腹底下那處慢慢泛起一股熱,穴口縮了一下,滲出些濕意,貼著底褲涼涼的,小穴不禁又濕了起來。 她悶在兒子胸口,極輕地點了下頭。
時速最高50k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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