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漂物語：海洋妖精與她的容器 — 裸漂物語：海洋妖精與她的容器

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湊猛地睜開眼，視線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湛藍。他整個人趴在幾根粗木綁成的筏子上，粗糙的木皮硌著胸口，浪頭一搖，胃裡跟著翻湧。「什……」他撐起身子，低頭看見自己光裸的腿和腰——內褲、制服、鞋子，全都不見了。海風直接吹過皮膚，他下意識夾緊雙腿，腦子裡嗡的一聲。「湊……湊！」細細的、帶著顫抖的聲音從木筏中央傳來。湊轉頭，看見一塊皺巴巴的破布上蜷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白瀨雛乃。他同班三年的校花，此刻只有他手掌那麼長，全身赤裸，及腰的黑髮散在身下，像一尊精緻到不真實的瓷娃娃。她縮著肩膀，雙臂勉強遮住胸口，但那對誇張的乳房根本擋不住，白嫩嫩地擠在臂彎裡。她抬頭瞪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卻抿得死緊。「你……你別看！」她聲音又尖又抖，「轉過去！」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是全裸的，慌忙別開臉，喉結上下滾了滾：「對、對不起……」他盯著海水，腦子裡亂成一團。畢業典禮、白光、系統提示音——【歡迎進入異界海洋求生遊戲】。他記得最後那行字：天賦【水之呼吸】已激活，可在水中自由呼吸。「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縮在破布上的雛乃，「妳……妳有看到提示嗎？什麼天賦……」雛乃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材料生成】。可以用材料生成物品。」她聲音低下去，「但我現在……這麼小，什麼都做不了。」湊蹲在木筏邊緣，雙手抱膝，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海水在腳下拍打著木頭，陽光毒辣地曬在背上。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我去水裡看看能不能撈點東西上來。」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妳……妳先待著。」雛乃沒說話，只是把破布往身上拉了拉，別過臉去。湊翻身入水，冰涼的海水瞬間包住全身。他試探著吸了一口——肺裡沒有嗆水的刺痛，空氣順暢地湧進來。他睜開眼，陽光穿透淺藍色的水層，海底散落著斷裂的木板、浮木，還有一截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繩子。他抱起幾塊，蹬水浮回水面。濕淋淋地爬上木筏，水珠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淌。他抬頭，看見雛乃坐在破布上，雙手抱胸，眼睛紅紅地瞪著他，眼神裡滿是羞怒與不安。「……你、你轉過去。」她聲音啞啞的，「我要用你的材料。」 --- 湊背對著她，海風吹得他皮膚發涼。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響，木料殘片碰撞、斷裂，偶爾夾雜幾聲壓抑的悶哼。「好了。」雛乃的聲音帶著疲倦，「你可以轉過來了。」湊轉過身，看見她面前整齊排著幾卷粗細不一的繩子，還有一把用木片削成的簡易小刀。她坐在破布上，額角沁著汗，指尖微微發抖，顯然生成這些東西耗了她不少力氣。「妳怎麼做到的？」湊蹲下來，拿起一卷繩子，觸感結實，編得密密實實。「材料生成——把木料拆解重組。」雛乃別開臉，聲音低低的，「我縮小了，但能力還在，只是……很累。」湊沒再多問，拿起繩子開始加固木筏的接合處。雛乃坐在一旁，雙手環抱膝蓋，看著他動作。夕陽把海面染成橘紅色，木筏的影子拉得很長。「湊。」她忽然開口，「你的負面影響是什麼？」湊的手頓了一下。他沉默片刻，低聲說：「水之呼吸，代價是每天要在水裡待滿一定時間，不然會窒息。」雛乃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按著小腹。湊注意到她這個動作，從剛才開始她就偶爾碰那裡，眉心微微蹙著。「妳呢？」他問。雛乃的手指僵住，嘴唇抿緊，別開視線。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湊以為她不會回答。「……每天一次。」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要……被中出。不然會暈厥。」湊綁繩子的手停了。他沒有抬頭，沒有驚叫，也沒有退開。只是靜了幾秒，然後繼續把繩子拉緊，語氣平淡：「知道了。」雛乃猛地抬頭看他，眼眶紅紅的，像等著被責罵或嫌棄的孩子。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把繩子打了個結，抬頭看向海平面：「天快黑了，明天我會想辦法弄食物和水。妳先休息。」雛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她看著他側臉上被夕陽鍍上的暖光，心裡那根繃了一整天的弦忽然鬆了一點點。夜幕降臨，海風轉涼。雛乃縮在破布裡，不知不覺靠上湊的手臂。她小小的身體幾乎沒有重量，呼吸淺淺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湊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曾經高高在上的臉，此刻安安靜靜地貼著他的手臂。他眼神複雜，卻沒有移開。他輕輕動了動手臂，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鋪在海面上，木筏隨著緩浪輕輕搖晃。湊醒來時，肩頭傳來細微的動靜——雛乃正坐在他肩膀上，雙手叉腰，赤著腳踩在他鎖骨邊緣，那對誇張的乳房隨著浪頭晃了晃。「醒了？那就開始工作。」她說，語氣裡帶著一股熟悉的、指揮若定的味道，像在課堂上分配值日生，「我昨晚想過了，你的天賦是水裡呼吸，那我就負責工具。」湊眨眨眼，還沒完全清醒，就看見她跳下他的肩膀，赤腳踩著粗糙的木皮走到他昨晚堆在角落的海藻堆前。她蹲下身，小小的手掌按在濕漉漉的海藻上，閉眼皺眉——片刻後，海藻像被看不見的手揉捏、拉長、定型，在她面前變出一根約莫她兩倍身長的木質魚叉，尖端削得銳利。「拿去。」她踢了踢魚叉，叉身滾到湊腳邊，「還有那個。」她手又一揮，一片海藻捲成巴掌大的淺碗，盛著海水，放在木筏邊緣。湊撿起魚叉，掂了掂，重量正好。他低頭看著她，忍不住說：「妳怎麼知道魚叉該長什麼樣？」「見過漁港的圖。」雛乃抬頭看他，陽光下那張精緻的小臉帶著一點得意，「我好歹是畢業生代表，知識量比你想的多。」湊沒反駁，翻身入水。水之呼吸讓他在海底如履平地，他潛下幾公尺，看見一群銀色的小魚繞著珊瑚礁遊動。他握緊魚叉，屏住呼吸，瞅準一條肥的猛地刺出——魚身被貫穿，濺起細碎的水花。他浮上水面，把魚甩上木筏，魚尾啪嗒啪嗒拍著木板。雛乃蹲在一旁，皺著眉看那條還在彈動的魚：「處理乾淨點，別把血濺得到處都是。」湊把魚按在木板上，用小刀剖開魚腹，取出內臟丟進海裡。雛乃指揮他把魚肉切成小塊，又用海藻搓了根細繩，把魚塊串起來掛在木筏邊晾著。一整個上午，他潛水、捕魚、遞貨，她坐在木筏邊緣，時而指揮，時而低頭搓海藻，偶爾嫌他動作太慢，語氣裡那點大小姐脾氣藏都藏不住。「湊，左邊那條魚，你沒看到嗎？」「湊，魚鱗要刮乾淨，不然會苦。」「湊，你抓魚的姿勢太醜了。」他終於忍不住，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回頭看她：「白瀨大小姐，妳要不要自己下來試試？」雛乃噎了一下，別開臉，耳尖微微泛紅：「我……我體型不適合。」湊沒忍住，嘴角彎了彎。她確實不適合——十五公分的小人兒，連魚鱗都比她巴掌大。他沒再說什麼，潛下去又抓了兩條，丟上木筏。中午的太陽爬到頭頂，海面平靜得像一塊藍色的鏡子。湊盤腿坐在木筏中央，把魚肉細細切成小塊，遞到雛乃面前。她盤腿坐在他攤開的掌心裡，低頭看著那塊比她拳頭還大的魚肉，皺了皺眉，捏起一小條，小口小口地啃。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囤食的倉鼠。湊低頭看著她，那張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會給他的臉，此刻正專注地啃著魚肉，陽光曬得她髮梢泛著金邊。他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 午後的陽光直直砸在木筏上，海面靜得沒有一絲風。湊把最後一條魚肉遞給雛乃，正要開口問她下午怎麼安排，卻看見她手指一鬆，魚肉從掌心裡滾落。「雛乃？」她整個人晃了一下，跪坐的姿勢撐不住，往前栽。湊眼疾手快，攤開手掌接住她——小小的身體落在掌心，燙得像塊剛出爐的炭。「……湊。」她聲音發飄，眼皮半闔，「時間到了。」湊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她早上說過，每天一次，不然會暈厥。「你——」雛乃咬著牙，眼眶泛紅，像是要把每個字都嚼碎了才肯吐出來，「來做。」「現在？」「不然呢！」她吼出聲，聲音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手腳都在發抖，「我快撐不住了……你、你別愣著！」湊深吸一口氣，把雛乃輕輕放在自己攤開的左掌上。她仰躺在他掌心裡，黑髮散開，那對誇張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白嫩嫩的乳尖在陽光下微微發顫。她別開臉，耳朵紅得滴血，雙腿卻微微分開，像是在等他動手。湊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剛碰到她的穴口，雛乃就猛地一縮，肩膀繃緊。「……輕點。」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放慢動作，指腹沿著縫隙輕輕滑過。她的小穴異常柔軟，指尖剛壓上去，外唇就溫順地陷進去，像被一張小嘴含住。他試著往裡探，內壁立刻軟綿綿地裹上來，濕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往上爬——滑得要命，幾乎沒有阻力。「嗯……」雛乃咬住下唇，眉心擰著，卻沒喊停。湊的手指慢慢推進，內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吸住他，又軟又韌，像是要把整根手指都吞進去。他試著抽動，濕潤的內壁跟著他的動作收縮，發出細微的水聲。雛乃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那對奶子跟著晃，乳尖硬挺挺地翹著。「夠……夠了。」她喘著說，雙腿夾緊他的手指，「可以了……你、你進來。」湊沒動，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她。她額頭沁著薄汗，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細碎的氣。她感受到他的視線，別過臉，啞聲罵：「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他沒說話，手指又往裡推了一點，內壁立刻絞緊，濕熱的汁水順著指根淌出來，沾滿他的掌心。雛乃的身體輕輕弓起，腰懸在半空，那對奶子跟著顫，乳尖劃過他掌心的紋路。她咬著唇，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短又碎，像被浪頭打散的泡沫。陽光曬得他掌心發燙，燙得她像躺在暖爐上。她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抽送輕輕起伏，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啟，嬌喘細碎地散在午後的風裡。 --- 湊的手指還埋在她體內，濕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著他。他停住動作，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牽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這樣……夠了嗎？」他低聲問。雛乃喘著氣，胸口起伏，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不夠……要你進來。不然不算。」湊喉頭動了一下。他把雛乃從掌心裡托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上。她的小手小腳根本環不住那根粗大的棒身，只能整個人趴上去，雙臂抱住基座，臉頰幾乎貼著柱身，才勉強把穴口對準頂端。「扶好。」湊用兩根手指穩住她的腰側，另一手扶著自己。雛乃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那顆比她頭還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唇瓣被撐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好大。」她喃喃，咬住下唇，腰一沉。龜頭擠進去的那一瞬，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聲音又細又尖，在海面上飄了一下就散了。她趕緊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眼淚擠出眼角。湊不敢動，只覺得前端被一層又一層軟肉緊緊包住，燙得發麻。他伸出食指，沿著她的背脊輕輕往下撫，從後頸一路摸到腰窩。「慢慢來，不急。」雛乃喘了好幾口氣，肩膀才鬆下來。她開始挪動腰，小小的身體順著柱身往上滑一點，再沉下去。每一次起伏，整根雞巴就把她窄小的身體填得滿滿的，蜜穴被撐成薄薄一層，緊緊裹住棒身，連血管的形狀都透出來。「嗯……哈啊……」她的呻吟越來越黏，額頭抵著他的腹部，汗水把黑髮黏在臉頰上，「湊……好脹……」「會痛嗎？」「不痛……就是、就是太滿了……」她抬起臉，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紅透，「你別動，我自己來。」她加快速度，臀部上下套弄，胸前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得厲害，乳尖一次次擦過他的皮膚。湊的呼吸也亂了，手掌貼著她的背，感覺她每一次沉下來，那層軟肉就絞得更緊。「雛乃……我要到了。」「一起……」她聲音發顫，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到最深，「一起——」蜜穴猛地痙攣起來，一圈一圈地絞緊，湊低喘一聲，腰往上頂，把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雛乃整個人僵住，小腿抽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好一會兒才軟下來。她趴在他腹部，一動也不動。白濁的精液從蜜穴的縫隙裡慢慢溢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湊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指尖順著那頭散亂的黑髮一遍遍往下梳。 --- 夕陽把海面燒成一片橘紅，木筏隨著緩浪輕輕搖晃。雛乃趴在湊的胸口，手指在他皮膚上畫著無意義的圓圈，忽然整個人僵了一下。「……湊。」她的聲音發緊，手指攥住他的皮膚。湊低頭，看見她額角沁出薄汗，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又來了？」他問。雛乃咬著下唇點頭，眼神裡帶著羞恥和無奈：「比早上……還快。」湊沒多說什麼，伸手把她從胸口托起來。雛乃順著他的力道爬向他的膝蓋，這次沒有別開臉，只是低著頭，耳朵紅透，自己把雙腿分開跪在他大腿兩側。湊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濕熱的軟肉立刻溫順地陷進去，淫水亮晶晶地掛在指腹上。他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前端抵住那個小小的入口。「我要進去了。」雛乃點頭，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腰微微下沉。湊托住她的腰側，慢慢把雞巴頂進去——這次沒有早上那麼吃力，濕潤的肉壁一圈一圈吸上來，像是認得他了，軟綿綿地裹住棒身往深處吞。「嗯……」雛乃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他膝蓋上的皮膚，「好脹……」「會痛嗎？」「不會……就是滿。」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腹部，「你動吧。」湊扶著她的腰開始上下移動。小小的身體被雞巴貫穿，每一次頂入都能看見她小腹微微鼓起又消下去。雛乃仰起頭，黑髮披散在肩頭，胸前的巨乳隨著起伏晃得厲害，乳尖擦過他的皮膚留下濕亮的痕跡。「哈啊……湊……慢、慢一點……」他放慢速度，改為淺淺地抽送，雞巴頂到一半就退出來，再緩緩推回去。雛乃的腰不自覺跟著他的節奏扭動，穴口咬著棒身，淫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濡濕一片。「這樣……舒服嗎？」湊低聲問。「嗯……」她點頭，聲音黏黏的，「你別停……就這個角度……」湊依言維持同樣的深度和節奏，雛乃自己動起腰來，小小的臀部上下起伏，主動調整角度讓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她喘得越來越急，手指從他膝蓋移到他的小腹，抓著那裡的皮膚借力。「啊……那裡……湊，再深一點……」湊托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時自己往上頂，雞巴整根沒入她窄小的體內，龜頭撞在花心深處。雛乃全身一顫，尖叫卡在喉嚨裡，眼淚被頂出來：「啊——！太深了……！」「不是妳要我深一點的嗎？」「我、我不知道會這麼深……」她斷斷續續地喘，腿根顫抖，「湊……快、快要……」湊加快速度，膝蓋上的小人被他頂得上下彈動，奶子晃出一圈一圈的波浪。她的呻吟越來越碎，夾著嗚咽和喘息，穴肉一陣陣絞緊，咬得他頭皮發麻。「一起……湊……一起……」他把她抱緊，雞巴深深埋進最裡面，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雛乃同時到達高潮，全身痙攣，小穴猛地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柱身淌到他的膝蓋上。她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湊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髮頂。夕陽將兩人的輪廓染成溫暖的金色，海面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海風涼了許多，白天曬得發燙的木頭已經褪成溫涼的觸感。湊仰躺著，雛乃趴在他胸口，小小的身體跟著他的呼吸起伏。星空鋪滿頭頂，沒有一絲雲。「湊。」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嗯？」「畢業典禮那天……我看到你了。」她頓了一下，「你站在隊伍最後面，一個人。」湊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撥弄她散在胸前的頭髮。「我想過去跟你說話的。」雛乃的聲音帶著一點自嘲，「但你是那種……怎麼說，看起來就跟我沒關係的人。我找不到理由開口。」湊沉默了一陣。「我也看到妳了。」他說，「妳在臺上致詞，我一直在看妳。」雛乃沒接話。過了一會兒她低聲笑了：「結果現在我變成你隨時可以握在手心的人。」湊沒有否認。他低頭看著她，星光在她眼裡碎成小小的亮點。「但我現在更喜歡這樣。」他說。雛乃安靜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輕輕說：「我也是。」夜風拂過，木筏微微晃了一下。雛乃撐起身，指尖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慢吞吞的。「明天我會試著生成更穩固的船體，」她說，「總不能一直靠這幾根破木頭撐著。」「嗯。」湊伸手把她托起來，小小的身體落進他掌心裡。他將手掌湊到自己臉頰旁，閉了閉眼。「辛苦了。」雛乃沒再說話。她在他掌心裡闔上眼，小小的手指摸索著，第一次主動握住他的食指。湊微微勾起嘴角，也閉上了眼睛。星空低垂，海浪輕輕拍著木筏邊緣，兩人的呼吸慢慢同步，沉入睡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