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鐘響的時候,我還在跟那張寫滿英文片語的講義奮戰。筆尖剛劃過最後一行,鉛筆盒都還沒來得及闔上,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從桌面上撈起來。 我嚇了一跳,抬頭就對上若曦學姊那雙笑盈盈的眼睛。她站在我座位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繞過來的,我竟然完全沒察覺。她今天穿的那件米色針織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指尖扣在我腕骨上,力道不重,卻牢牢的,像怕我一掙就跑了似的。 「學弟,跟我來一下。」 她聲音輕輕的,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張了張嘴想問要去哪裡,她已經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拉了。她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熱度從接觸的地方滲進來,讓我後頸一陣發麻。我倉促地把講義塞進書包,半個身體被她拽著離開座位,書包帶子歪歪斜斜掛在肩上,踉蹌跟著她穿過一排排課桌椅。經過講桌的時候,我的膝蓋撞到桌角,鈍痛從骨頭裡滲出來,但我連吭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她拉著往門口走。 走廊上還有人,幾個同班的男生正靠在牆邊聊天,看見我被學姊拉著走,有人吹了聲口哨。「宇辰,豔福不淺啊。」我沒來得及回頭,學姊已經把我拉過走廊轉角,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板在身後闔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走廊上的喧鬧瞬間被隔絕在外面。教室裡沒開燈,只剩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點路燈的光,橙黃色的,勉強照出前排桌椅的輪廓。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粉筆灰味,混著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悶悶的,像是很久沒人用過的房間。我站在門邊,眼睛還在適應黑暗,學姊已經轉過身來面對我。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半張臉照得亮亮的,另一半藏在陰影裡,嘴角微微勾著,眼神卻讓我後背有點發毛 她向前一步,鞋尖幾乎碰到我的鞋尖,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從她髮梢飄過來,混在粉筆灰的氣味裡,突兀又清晰。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肩膀,後腰抵上講臺邊緣,冰涼的木頭隔著襯衫貼上來,讓我打了個寒顫 「學姊,你拉我來這裡做——」 我話沒說完,她已經蹲下去了。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她的手搭上我的褲腰,指尖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動作一氣呵成,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熟練。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褲子鬆開的瞬間,涼空氣貼上皮膚,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腰卻撞上身後的課桌邊緣,退無可退 「別動。」 她抬頭看我一眼,聲音還是輕輕的,語氣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我喉嚨發緊,手撐在身後課桌上,指尖扣住桌緣,感覺她的手探進我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我的陽具就那樣彈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瞬間縮了一下,又在她目光下慢慢脹大起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像是在欣賞什麼,然後低頭,張嘴,直接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流從脊椎底端竄到後腦勺,腰桿猛地一彈,差點沒撐住課桌。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莖身,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頂端,然後舌尖在冠狀溝那圈輕輕掃過,癢癢的,帶著濕潤的熱度,讓我膝蓋一陣陣發軟。她的嘴唇收緊,含著我的前端,開始上下吞吐,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髮絲掃過我的小腹,癢得我腰際一陣收縮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卻每一記都紮紮實實,嘴唇收緊的力道剛剛好,舌頭貼著莖身翻攪,濕潤的內壁裹著我,溫熱的觸感從頂端一路蔓延到根部。我低頭看她,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低垂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專注的側臉像是在做什麼精細的手工活。她一隻手撐在我大腿上,掌心滾燙,隔著褲子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另一隻手握著我的根部,指尖輕輕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讓我呼吸越來越亂 「嗯……學姊……你……」 我聲音抖得自己都認不出來,話都說不成句。她沒理我,只是加快了速度,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嘴唇吸得嘖嘖作響,濕潤的聲音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晰,讓我臉頰發燙。她的舌尖在頂端那圈小溝掃過的時候,我腰眼猛地一酸,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她肩膀上才沒跌倒。她頓了一下,像是被我這個反應逗到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輕笑,震動從她口腔傳到我的莖身,讓我整個人又一陣發麻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著我莖身的根部輕輕揉捏,另一隻隔著褲子按在我大腿上,指尖沿著肌肉線條慢慢往裡滑,滑到我褲腰邊緣,探進去,貼著我髖骨那塊皮膚畫圈,癢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酸,呼吸越來越粗。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卻帶著一層薄繭,蹭在皮膚上有一股粗糙的觸感,跟她外表看起來的柔軟完全不一樣。我撐在課桌上的手指扣得更緊,指節泛白,木頭邊緣的稜角硌著掌心,鈍鈍的痛感混在快感裡,讓我意識一陣陣發飄 「學姊……我、我快……」 我話沒說完,她突然加快節奏,吸得又深又急,舌頭捲著我的莖身用力絞動,我眼前一陣發白,腰眼猛地一酸,身體繃緊,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直衝而下,在她嘴裡爆發出來。她沒有躲,喉嚨動了動,吞了下去,然後才慢慢鬆開嘴,嘴唇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銀絲,在昏暗中閃了一下,斷掉,滴在她下巴上。她舔了舔嘴唇,仰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抹笑,像是偷吃了糖的貓 她下巴上那滴殘液在路燈光裡閃著微光,她伸手用指腹抹掉,順手把黏在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完全不覺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我還在喘,褲子鬆垮垮掛在膝蓋上,後背全是汗,襯衫貼在背上,涼涼的。她站起來,伸手幫我把褲子拉好,拉鍊拉上,釦子扣回去,動作慢條斯理的,像在整理什麼精緻的東西。她低頭扣釦子的時候,指尖偶爾蹭過我的小腹,那點微涼的觸感讓我還沒完全消退的餘韻又竄了一下。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額前一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頰邊,眼神還是那樣亮晶晶的,帶著一種讓我心驚的溫柔 「學姊……」我開口,喉嚨乾澀得像是砂紙刮過,「我想尿尿。」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那你尿啊。」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教室裡安靜了一秒,窗外隱約傳來隔壁班下課的喧鬧聲,但都被門板擋住了。她張開嘴,仰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平放著,像一個等待的容器。我整個人僵住,但她沒有閉嘴的意思,就那樣仰著臉等著。我閉上眼睛,感覺身體的開關被打開了,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的舌頭上,她沒有躲,喉嚨動了動,吞下去了。我睜開眼,看到她舔了舔嘴唇,對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學弟,」她說,「明天見。」 --- 我扣住她小腿往上抬,指節陷進她膝窩那塊柔軟的凹陷處,她的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發燙,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滑。她幾乎是同時就把腿張開了,沒有半秒遲疑,像是早就等著我這麼做,窄裙的裙襬順勢滑落堆疊在腰際,露出她整片大腿內側,白花花的在路燈光下泛著微光,皮膚細緻得看不見毛孔,只有一層薄薄的汗光。那條深色內褲中央一塊濕亮的水漬在路路燈光下泛著光,水漬的範圍比昨天更大了,幾乎整片布料都透著深色,貼在她胯間,勾勒出那條縫隙的形狀,連陰唇的輪廓都隱隱透出來,像某種熟透的果實,撐在薄薄的布料底下,等待被剝開。我扶著她膝窩往上一推,另一條腿跟著被我撈起來,兩條腿幾乎拉成一條直線,她整個人被折成一個高抬腿的一字馬,後背抵上黑板,冰涼的板面貼上她脊椎,她輕輕打了個哆嗦,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氣音,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在空教室裡蕩了一下才消失。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在我面前完全敞開,沒有一點遮掩,沒有一點抵抗——跟昨天那個蹲在我面前、從容不迫地解開我褲釦的學姊,像是同一個人,又像是另一個人。昨天那個學姊掌控著節奏,從容地含住我,吞吐著我,像是做過許多次一樣熟練;現在這個學姊被我折成一字馬,後背抵著黑板,腿大張著,小穴對著我完全敞開,任由我處置,像是把自己整個交出來了,像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攤開在我面前,等著我決定要怎麼對待她。 她的裙子堆在腰際,深色內褲被我撥到一邊,露出底下濕漉漉的小穴,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沿著臀縫流到黑板上,在路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末端凝成一小灘,在黑板表面慢慢往下滑,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光線下閃爍著,像是某種黏稠的痕跡,標記著她剛才經歷過什麼。穴口一張一合,兩片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肉色,被路燈光染上一層曖昧的橘,那顏色濕潤而柔軟,像某種熟透的果肉,還在微微顫動著,擠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流,流過會陰,流到那灘水漬裡,匯成一灘更大範圍的濕亮光澤。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張一合地開闔著,像是在邀請什麼進來,又像是在催促什麼——每一次開闔,穴口就微微內縮,又緩緩張開,像是某種呼吸的節奏,跟著她的心跳一起跳動著。我低頭看著那張一開一闔的縫隙,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混著汗味、混著她原本的體香,還有一股帶著甜腥的氣味,從她兩腿之間散發出來,在黑暗的教室裡格外濃烈,像是某種熟透的果實腐爛前的甜香,帶著侵略性,鑽進我鼻腔裡,讓我頭腦一陣發暈。 我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龜頭頂住那張合著的縫隙,濕熱的、帶著體溫的、微微顫動的——我感覺到她穴口那圈軟肉在我龜頭底下微微收縮,像是試探性地碰了碰我,又像是催促著我進去——我腰往前一頂,往裡一頂。她後腦勺撞上黑板,「咚」的一聲悶響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清晰,連黑板都微微震了一下,粉筆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汗濕的肩上,又黏在皮膚上,混著她的汗,在她肩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啊⋯⋯!」她叫出聲來,聲音拔高,尾音碎在空氣裡,在黑板前的迴音裡蕩了一下才消失,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後半截聲音卡在嗓子裡,只剩氣音從嘴角漏出來。她的小穴在我進去的那一瞬間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去一樣,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裹上來,又濕又熱,像是活的一樣在蠕動,吸附著我,推擠著我,讓我進去得更深,像是某種貪婪的、飢渴的、餓了很久的器官,終於等到被填滿的那一刻,捨不得放開。 我撐著她的腿開始抽送,每一次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能感覺到她子宮口那圈軟肉被頂開又合攏,那圈軟肉又軟又韌,像是某種特殊的肌肉,每一次被頂開就絞緊一下,又在我退出去時合攏,像是在挽留,像是在說不要走。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內壁裹著我吸吮,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一樣,每一次我往外抽,穴口就咬著我的莖身,帶出一小截,又在我頂回去時整個吞沒,像是某種深海的生物,咬著獵物不放,又像是某種饑渴的嘴,貪婪地吞嚥著。我抽出來時穴口翻出一小圈嫩肉,帶著淫水的光澤,又在我頂進去時被推回深處,那一小圈嫩肉被我反覆推擠,顏色越來越紅,越來越腫,像是被操到充血了,像是被操到腫脹了,她的喘息也越來越重,混著水聲,在空教室裡迴盪著,像某種黏稠的節奏,一下一下拍打著耳膜,像是某種原始的鼓點,跟著我抽送的節奏一起響著。 她的小穴被我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教室裡迴盪,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我自己的粗喘,三種聲音交疊在一起,在黑板前的迴音裡疊加、放大、變得越來越清晰——她的小穴裡像是積了太多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攪動某種濃稠的液體,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連她自己都聽到了,臉頰泛紅,咬著下唇,像是想忍住聲音,卻忍不住,那聲音還是從她嘴角漏出來,混在咕啾聲裡,混在喘息聲裡,像是某種羞恥的證據,證明她有多濕、多貪婪、多想被我幹。 她的聲音開始變調,不再是從容的語氣,帶著喘,帶著某種失控的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嗯⋯⋯好深⋯⋯」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來,舌頭從嘴角滑出,掛在唇邊,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她自己晃動的奶子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流——那張從容溫柔的學姊臉,徹底碎成一片失控的淫蕩。「齁⋯⋯齁⋯⋯」她喉嚨裡發出那種聲音,像動物,像母狗,喉音帶著溼氣,一聲一聲跟著我抽送的節奏往外擠,每一下頂進去就擠出一聲,像是被操出來的,不是她自己想發出的,卻又停不下來。「太⋯⋯太深了⋯⋯學弟⋯⋯啊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硬挺,在空氣裡畫出弧線,米色針織衫被她自己扯得歪斜,露出大半邊奶子,白花花的在路燈光下晃得我眼花,奶頭挺立著,顏色比昨天深了一些,像是充血腫脹了,在她晃動的奶子上畫著圈,乳暈上還沾著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在路燈光下泛著光,像是某種被打開過的痕跡,又像是某種被品嚐過的證據。她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眼睛翻白,舌頭掛在嘴角,口水沿著下巴滴成一條線,滴在講臺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又順著講臺邊緣往下滴,滴在她自己堆在腰際的窄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張從容溫柔的學姊臉,徹底碎成一片失控的淫蕩,像是被操到只剩下動物本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只剩下那個張開腿的、流著水的、發出母畜聲的、等著被填滿的她自己。「學姊⋯⋯你裡面好濕⋯⋯」我低聲說,腰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塊軟肉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小穴絞得更緊,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裹上來,又濕又熱,像是活的一樣在蠕動,吸附著我的龜頭,一圈一圈地絞著,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出來,像是餓了很久終於等到這一刻。「不行⋯⋯不行了⋯⋯要壞掉了⋯⋯」她的話斷斷續續,夾在喉音裡,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講臺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又滴在她自己晃動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流,流到她小腹上,又順著小腹的線條往下淌,混進她兩腿之間流出的淫水裡,分不清哪些是口水哪些是淫水,只知道她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是濕的,都是亮的,都是被我操出來的痕跡。「學弟⋯⋯你好會幹⋯⋯幹得我⋯⋯好爽⋯⋯啊啊⋯⋯!」她的小穴開始痙攣,一縮一縮地咬著我,每一次收縮都帶動我整個莖身一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酥麻從脊椎底端往上爬,像電流一樣,沿著後背一路竄到後腦勺,讓我的腰眼一陣發酸,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她被我頂得身體一聳一聳,後背沿著黑板上下磨蹭,粉筆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汗濕的肩上,又黏在皮膚上,混著她的汗,在她肩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像是某種標記,又像是某種痕跡,像是某種被操過的證據,留在她身上,留在她皮膚上,留在她身體裡。「射進來⋯⋯都射進來⋯⋯啊啊⋯⋯!」她的叫聲已經不成調,喉嚨裡只剩下那種「齁⋯⋯齁⋯⋯」的母畜聲,眼睛翻白,舌頭掛在嘴角,口水沿著下巴滴成一條線,整個人像被操到只剩動物本能,只剩下那個最原始的、最赤裸的自己在回應著我的撞擊。「我要去了⋯⋯要去了⋯⋯學弟⋯⋯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兩條腿在我肩上抖得像篩子,膝蓋彎起來又伸直,腳掌在空中亂蹬,窄裙的布料被她自己的汗浸濕,貼在腰側,黏成一片,裙襬在她抖動的腿間晃蕩著,像是某種沒用的遮擋,擋不住任何風景,也遮不住任何聲音,遮不住她小穴被我操得咕啾作響的水聲,遮不住她喉嚨裡那聲「齁⋯⋯齁⋯⋯」的母畜音,遮不住她整個人被快感淹沒的證據。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絞著我,穴口吸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裹上來,又濕又熱,像是活的一樣在蠕動,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莖身,從根部一路絞到頂端,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我感覺自己的龜頭被那圈軟肉咬住,一陣強烈的酥麻從脊椎底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炸開在腦門——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陽具沒入她小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她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燙得她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她的小穴一縮一縮地咬著我,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像是捨不得放開,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吞進她身體最深處,吞進她子宮裡——我感覺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身體裡,灌進她最深處的那個地方,灌進她子宮裡,燙得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燙得她小穴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乾,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留在她身體裡——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抖著,像是被快感淹沒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打開了,徹底壞掉了,徹底變成另一個人了——那張從容溫柔的學姊臉,徹底碎成一片失控的淫蕩,碎成一片只剩下動物本能的、只會發出「齁⋯⋯齁⋯⋯」聲的、只會張開腿迎接我的、只會用那種濕熱的、絞緊的、貪婪的小穴咬著我的——一個徹底被我操開的女人。我最後一頂,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感覺最後一股精液射進她子宮裡,她才慢慢鬆開絞緊的小穴,穴口一開一闔地喘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還在一張一合地吞吐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像是還想要更多。我低頭看她,她整個人還掛在黑板上,腿還掛在我肩上,窄裙堆在腰際,小穴還含著我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流到黑板上,又沿著黑板往下滑,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在路燈光下泛著光,像是某種證據,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證明她被我操開了,證明她徹底變成了一隻只會張開腿的母狗。她眼神還是渙散的,舌頭還掛在嘴角,口水沿著下巴滴成一條線,滴在她自己晃動的奶子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流,我慢慢把她的腿放下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順著黑板往下滑,癱坐在講臺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小穴還敞開著,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路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她仰頭看我,眼睛還是亮的,嘴角帶著笑,像是偷吃了糖的貓,又像是被餵飽了的某種滿足的動物——「學弟,」她說,聲音還帶著喘,啞啞的,「明天見。」